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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戀上野蠻公主》 / 采妮 / 第9章 / 共11章

“宋沂!你醒醒啊……”

昭陽憂心忡忡的看着宋沂,輕喊着他。

好不容易將他拖進自己睡的那間石屋,昭陽沒力氣將他再搬上牀,靈機一動索性將牀上的鋪蓋拖下牀,再在下面鋪了幾件自己的衣服,隔絕了地上的溼氣後,這纔將他拖到牀上去。

宋沂處在昏迷狀態,在搬運過程中連醒也沒醒來過。

他的臉上一直呈現痛苦的神色,昭陽直到將他放到剛鋪好的牀上,狠下心將他衣服拉開,這才知道他傷得有多嚴重。

背後一整片的淤青,還破皮出血,藍紫色的傷痕訴說着身體的主人當時用肉體擋着石塊打落的重擊,而右手臂上更是血跡斑斑,看來是爲了擋石塊傷了,讓昭陽看得心驚肉跳,想到如果不是他擋着,現在躺在這裏的人一定是她了。

不知不覺,她覺得眼前的東西變得模糊不清,她的淚就這幺滴在他的胸膛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擦乾眼淚,決定要做不讓自己後悔的事。

她一定要救活他!

宋沂已經受了風寒,她知道一定要先將他的衣服脫掉,換上乾淨的衣物,這才能讓他的身子變暖,否則情況會更糟。

當她將他的上衣脫完,隨便裹上自己的披風,面對他下身溼透的褲子,考慮了好久,她倒吸了口氣,這才鼓足勇氣抖着手脫下他的褲子。

昭陽幾乎是閉着眼睛快速的將褲子脫下,然後匆匆的將自己的裙子披在他身上,饒是如此,還是見到了那男性的象徵,讓她尷尬得整張臉全紅了。

但尷尬臉紅沒多久,因爲她一心想着要怎幺救他。

她將溼衣服脫下,蓋上了自己能找得到的乾衣服,又將他身上的傷口弄乾淨,細心的上了點藥包紮起來,正要坐下來休息一下,卻發現宋沂開始喘起氣來了。

怎幺了?他哪裏不舒服嗎?

她疑惑的將手覆上他的額頭,這才驚覺他發燒了,不一會兒便渾身燒燙得驚人,她知道傷口肯定是惡化了,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會死在這邊。

怎幺辦?

她一顆心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卻聽到他口中發出一絲微弱的聲音。

“水……水……”

他要喝水?

聽到他夢囈般的聲音,昭陽暗罵自己笨,趕緊到一旁去倒水,但他倒在牀上不能起身喝水,她想了一會兒,最後拿了條幹淨的手絹,將手絹沾溼,再滴進他的嘴裏。

將水小心翼翼的滴進宋沂乾燥龜裂的脣,果然他揪緊的眉頭瞬間撫平了許多。

昭陽怕他嗆到,花了好多時間纔將半杯的水喂進他的嘴裏,看着他滿足的神情,她覺得自己的力氣沒白花,正要站起身鬆口氣,冷不防的他的手卻伸出來,將她的手一把抓住。

“啊!”

倏然被他抓住手,昭陽嚇了一大跳,以爲他醒了,但一會兒她發覺他根本沒醒,而且似乎在作着什幺夢。

口中喃喃念着自己聽不懂的片段話語,她傾聽了一會兒,想將他的手甩開,但他抓她抓得很緊,她只要一抽手,他眉心攢緊痛苦的模樣便讓她不捨,於是她不得不讓他握着自己的手。

她將自己有些冰涼的手代替冷敷的布巾,放在他的額上,一會兒後,她便不自覺的幫他揉開揪緊的眉心,且順着方正的額頭一路順滑,停在他的脣上。

接着,她細細的撫着他的五官。

這樣仔細看他,撫着他的臉,雖然地道中的光線不明,但她很清楚他有一張好俊好俊的臉。

濃眉大眼,高挺的鼻樑,一張本該是寡情的簿脣,但她卻看不出他哪裏寡情。

最起碼他對自己有情有義。

細細的描繪他的脣,因爲高熱而龜裂的脣,脣上帶着幾天未刮的短短胡喳,昭陽愛憐的用手指沾了水,在他的脣上潤了潤,此時宋沂張口想舔自己乾裂的脣,卻意外的伸出舌舔吻到她的手指。

昭陽又羞又急的縮回手,但那陣奇異的麻酥感卻讓她震攝的將手停留在半空中,半晌,她纔回神。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爲什幺會這樣?

她不敢想,但心裏卻越來越明白對他的感覺,她的臉羞紅了。

感覺他的熱度又升高,昭陽拉回自己的心思。

狠下心來,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抽出宋沂的手,走到水桶旁,將布巾浸入水中幫他冷敷。

忙了大半天,昭陽在胡亂翻着錦兒替自己準備的雜物中,找到一盒藥,見到那外用內服和補身都有的藥,她簡直要歡呼起來。

心中默默感念着錦兒,她趕緊將藥調了水灌進宋沂嘴中,再替他的傷口重新上藥。

一整天下來,她緊張的替宋沂換藥喂水,根本連自己要喫東西都忘了,直到支持不了,她才倦得趴在他身邊睡着了。

“水……”

宋沂一直覺得自己好象走在沙漠,口渴得快要死了,偏偏太陽還拼命的曬他,讓他躲都沒處躲。

誰能給他一杯水啊?他好熱好熱,身子燒得快要焚燬了!

掙扎了半天,宋沂終於睜開眼睛醒來。

掀開沉重的眼皮,他覺得自己腦袋好象塞了過多的東西,而且浮浮懸懸的飄浮在空中,連看的東西都晃得不實在。

全身又熱又痛,讓他知道自己還沒死,但正走在死亡的邊緣。

放在不遠處的水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試圖起身去拿那杯水,但奇怪的是,他的身子卻連動都不能動,重得就像灌了鉛。

怎幺辦?誰來幫他一下?他要喝水!水……

斜眼見到似乎有個人趴倒在自己身邊,他費了好大的力氣,纔看出那個女人正熟睡中。

一頭光可監人的黑髮散落在自己胸前,她身上的香氣近得他都聞得到,而且她幾乎就是緊挨着他睡,他連她細緻的五官和紅嫩的脣瓣都可見到,像是放大在他面前,還在他肩上吐着氣,愣看着她,他毫不猶豫的盡力喊出聲。

“水……”他的聲音好虛弱,連他自己都嚇一大跳。

只怕不會有人聽得到吧?

昏沉沉的又想閉上眼休息,誰知那個女人卻睜開眼,一臉訝異又興奮的看着他。

“你醒了啊!”

宋沂想不起來她是誰,只是眼神空洞的望着她,身體的燒熱好象也焚去他的記憶,他腦中只剩一片空白。

“水……”他費力吐出這個字。

“你要喝水?我馬上倒給你。”

那女人見到他的臉,居然淚就這幺流下來了,然後慌張的去倒水,宋沂用運轉困難的腦袋試圖要想出她是誰。

但沒多久他的所有注意力就被她手上的那杯水吸引了。

話說昭陽從夢中被驚醒,一聽到宋沂要喝水,馬上將水倒好,再回到他身邊要喂他喝下,但見他眼神迷濛,一張臉病得蠟黃,欲將他扶起來喝水,卻怎幺都扶不起他,而且他身體的熱度也比先前高,顯然病得更重了,她覺得好難過,淚就這幺掉下來。

怎幺辦?萬一他就這幺死了,她該怎幺辦纔好?她覺得自己好對不起他!

心一急,她的淚掉得更快更多。

宋沂沒喝到水,張開的口卻先嚐到她鹹鹹的淚水,他燒燙的腦袋不太能運轉,只知道這個女人哭了,但爲什幺哭,他不知道。

但見她哭,他卻不由得想安慰她。

他費力的抬起沉重的左手,替她擦去淚水。

“別……別哭……”

見宋沂反而安慰起自己,昭陽抓住他撫着她面頰的手,嚎啕大哭起來。

他爲什幺要對她這幺好?從頭到尾要不是她,他不會捲進這個事件,根本不會成個快要死的人躺在這兒,要不是她,他絕對不會走到性命垂危的地步!

焦急、後悔、難過、傷心……種種的心情一瞬間湧上來,讓她哭得更厲害,宋沂看着她好看的大眼睛不住的冒出淚花,像天在下大雨般的倒水,那傷心痛苦的模樣慢慢的鑽進他的記憶中,鹹鹹的淚花更熾得他不斷的眨眼,他極力想要認出眼前的女人是誰,但燒燙的腦袋卻沒作用,還是什幺都想不起來。

她爲什幺要哭?是因爲自己的病嗎?

“別哭……我沒事……你別哭了……”

他費勁的捏捏她緊抓住他手的柔荑,對她擠出一抹微笑,但只幾個字便說得他氣喘連連,甚至得閉上眼休息。

昭陽看宋沂像是迴光返照的模樣,還勉強綻出微笑安慰她,覺得他似乎就要離她而去,想到他要是真的死了,她真的會愧疚一輩子。

她纔剛發現她有點喜歡他,他怎幺可以就這樣死了?昭陽哇地一聲哭出來,趴倒在宋沂胸前。

“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都是我害你,你纔會變成這樣,如果你死了……我真的……真的……”

宋沂費了一點時間,才弄懂她話中的意思,想要安慰她,但講話太費力,被她壓住的胸口也隱隱作痛了起來,簡直要命。

但也因爲痛,他的腦子清醒多了,他只得拍拍昭陽的頭,趕快講出自己最想要的慾望。

“水……給我水……”他耗盡所有力氣才擠出這句話。

唉!很可惜自己只剩半條命,說不定等一下就死了,不過在死前有個女人爲了自己哭成那樣,他也死而無憾了。

昭陽聽到他的話,慌忙從他身上起來,狼狽的捺着浪道:“對不起,我竟然忘了你要喝水。”

她臉腆一笑,上前將他扶起來。

宋沂沒力氣坐起身,但昭陽爲了要將他扶坐起來,使盡了全身力氣,宋沂被她一抱勒住,覺得胸口的傷口更痛了,但他根本沒力氣抗議,費了一番工夫,終於坐了起來,喝到昭陽喂他的那杯水。

唉!到這時候他才知道水有多好喝,光這樣喝,他就覺得自己好象上天堂了。

他滿足的又閉上眼睛。

“喂!喂!快點醒來!”

昭陽見他閉上眼又快要昏過去的模樣,怕他就這樣死了,拼命叫他。

“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象也沒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到宋沂的眼神,昭陽恍然大悟他在想什幺,她羞澀地拼命解釋。

“你……你剛纔衣服溼了,所以我幫你換下來,但這裏沒有男人的衣物,所以我……我只好拿我的衣服給你披着……”

剛剛在緊急時,她沒想那幺多便將他的衣服剪爛,但現在想到萬一兩人要是有生還的機會,他穿成這樣被發現,自己可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宋沂呆望着她羞赧的神情,覺得她真是豔麗動人。

低垂的眼睫,像捲簾般的睫毛,爲了方便做事,她還將衣袖高捲起來,那白嫩的臂膀如同美麗的圖畫,多了幾分煽情的味道,更不要提那紅嫩嬌麗的層瓣,和晶麗的大眼中還泛着亮亮的淚水。

他覺得她好可憐,楚楚動人,讓人好想吻她!

宋沂輕吞了口口水,像是被妖異的花朵迷上,目不轉睛的看着昭陽,心中的慾望越擴越大。

“你……”

他輕聲喚她,眼中帶着迷濛的渴望。

昭陽不知所措的抬頭看着宋沂,見他以眼神示意勾魂般的喚她,她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

他要告訴她什幺話嗎?

她才一貼近他,立刻被他一把攬進懷中,然後,他的脣就覆上來了。

“啊!”突然被吻,昭陽嚇了一大跳,直覺想推開宋沂坐起來,但他的吻輕輕淺淺的,還溫柔得讓人沉醉,吮着她的層舔吻着,昭陽一下子便軟暈在他的懷中。

她將整個身子靠在他身上,但無力支撐的宋沂沉浸在幸福的世界中,只覺得古人所說的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真是有道理。

摟着她,他再也支持不住,兩人遂滾倒在牀上。

“啊……”

趴在宋沂的胸上,昭陽的手直接撫觸到他熾熱的胸膛,她羞得顫抖了起來,但渾身熱烘烘的她爲剛纔的吻心悸不已,半晌,等她覺得奇怪爲什幺宋沂動也不動,這才發現他又暈過去了。

怎幺會這樣?

她驚慌地迅速起身,試圖再次叫他醒來,但這次宋沂怎幺也醒轉不過來,真的又昏過去了。

“宋沂!”抱着他,她痛哭失聲。

她纔剛發現自己喜歡他,怎幺能就這樣就讓他死了呢?

不!她絕對不甘心!

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時,遠方突然傳來一陣巨響。

“公主!公主!你在哪裏?”

昭陽覺得在恍惚當中,好象聽見錦兒的聲音。

會不會是她也要暈過去了,所以纔會產生幻覺?

“錦兒……”邊擦着淚,她抬起頭邊往身後看,卻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向自己飛奔而來。

啊?

她楞看那身影,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公主!太好了,你還活着!真是神佛保佑!”

錦兒見到她,又哭又笑的,見到昭陽毫髮未傷的樣子,她總算鬆了口氣。

“錦兒,你……你沒死?”

乍見一個以爲已死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昭陽驚懼不定。

“公主,那些人抓了我之後,我乘機逃跑了,也就是因爲這樣,我才能帶人進來救你,不過,桂花就沒有這幺好的運氣,她……她被人殺了。”

那日宋沂將錦兒弄昏在石室裏,之後有兩個蒙面的男人進來將她帶走,還要她帶他們去找昭陽,見這兩人提着刀,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好人,於是她乘機逃了出去。

只是沒想到沒多久所有的信道都被封住了,情急之下她只好將所有事情都稟告皇上,要他派人來救昭陽。

昭陽沒聽她說完,便揮手打斷她的話。

“錦兒,太醫在外面嗎?快叫太醫進來!宋沂他……我怕他撐不了多久了!”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公主,你別急,太醫已經在外面了,我去叫他進來。”

見宋沂面色如土,錦兒趕緊往外跑。

見她遠去,抱養宋沂,昭陽心中又悲又喜。

一旦自己被帶出去,相信兩人再無見面的機會,在這時候,她又有點後悔救兵這幺快就進來。

摸着他端正的臉龐良久,她低頭在他脣上印下最後一吻……

“爹!有消息來了!是好消息!”

小芊一接到探子送來的飛鴿傳書,匆匆看完之後,立刻高興地衝進公公房間大叫。

躺在牀上的宋泉聽到二媳婦的叫聲,忘了自己已經大病好幾天的事,從牀上跳起來,抓住小芊激動問道:“什幺?找到沂兒了嗎?”

小芊拼命點頭,一張臉笑到嘴巴要裂開。

“宮裏的人在地道里發現大哥,他還活着……爹,你可以放心了。”

知道公公爲宋沂病了幾天,小芊想盡辦法要找到宋沂,如今終於找到人,她趕緊來報訊。

小芊念着飛鴿傳書上的內容,宋泉聽了一陣激動,精神振奮多了,趕緊要人將其它人找回家,快快運用所有關係將宋沂從宮中弄回來。而在同時,宮中也是一陣大亂。

失蹤多天的昭陽公主找到了,但卻跟一個半裸的男人在地道中相擁的消息,立刻傳遍了整個宮中,大家都議論紛紛,昭陽公主逃婚就是爲了這個男人。

但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啊?

因爲昭陽再三求父親保密,皇上也怕這醜聞傳出去,影響了皇室的聲譽,也因此直到宋沂被妥當送出宮,都沒有人知道他真實的身分。

一等宋沂病情穩定,且安全的被送出宮,昭陽在簡單梳洗過後,拖着疲憊的身子,立刻覲見皇上。

背對着她,見到父親恐怖的背影,昭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父皇一向疼她,但她這次樓子捅得太大,她知道自己一定會被重重的責罰。

“父皇,昭陽向您請罪來了……”

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講完這句話,昭陽硬逼自己快點流淚,還加上低低的啜泣聲,好博取同情,聰明的她決定先認罪,再使出撒嬌哭訴的老招,看能不能逃過一劫。

“蕊兒,你這回真是太不象話了!把事情鬧得太大,簡直是太不象話了!”

原本想重責她的皇上,在見到最疼愛的女兒哭成淚人兒的懺悔模樣,他滿肚子想臭罵她的話都又吞回去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父皇,我也知道自己不對,但是……要不是您強要將我嫁給那個契丹蠻子,人家怎幺會想逃婚?嗚……人家不要嫁啦!嗚……”說着,她大哭了起來。

“到這種時候,你最說這種話?根本一點懺悔之心都沒有!哼!你別再說了,你一定要去契丹,半個月後出發,絕對不再更改了。”

大手一揮,皇上硬着心腸要人將昭陽帶走開起來。

想到契丹一再派密使在宮中打聽消息,他不禁眉頭深鎖。

宋遼之間好不容易有和平的日子,昭陽又是遼國欽點的和番公主,就算他再怎幺喜愛這個女兒,也不能用兩國的和平來換她啊!

他不得不硬着心腸將她再次關起來。

早知道自己會再踢到鐵板,昭陽神色黯然的回到寢宮,但她無心思想那半個月後的事,反而滿腦子都是宋沂的身影。

“錦兒,你再幫我去打聽他的消息好嗎?我想知道他真的平安無事了嗎?”

送他出宮的時候,雖見宋沂酌臉色好多了,但誰知道病情會不會再惡化?

也不知道他回去之後,宋家的人會找誰來醫治他,萬一是個庸醫怎幺辦?昭陽想自己得找個理由派個御醫去宋家纔好。

錦兒見她咬着指甲苦思,但卻絕口不問她冒險救她的事,讓錦兒覺得好委屈。

“公主,你不問我怎幺逃出去,也不問我宋公子怎幺弄昏我,更不管我怎幺找人去救你,還有桂花的事……”

她拼死拼活才救了她,要是照公主先前的脾氣,非問她個三天三夜、仔仔細細的,然後找出害她的兇手纔會罷休,沒想到公主這次卻不聞不問,怎幺會這樣?

她還要再羅竣,卻被昭陽狠瞪了一眼後乖乖閉上嘴,趕緊點頭答應了她,出去打聽消息。

唉!看來那個宋公子先前真的沒騙她,公主不但早就認識他,而且還好愛好愛他,爲了他跟她喫醋……

昭陽望着錦兒匆匆出去的背影,第一次好後悔生在皇室。

“宋沂……”念着心上人的名字,她將頭埋進枕頭裏,輕輕的啜泣起來。

誰能救她脫離苦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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