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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偷香大少》 / 菲菲 / 第8章 / 共10章

站在花無香的身旁,藺帛瑛一眼就見到穿着打扮高貴到極點的侯宜貞。她挑的禮服與她這種可愛型的完全不一樣,是那種可以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顯現出來的緊身、背部全裸的禮服。

看到人家的身材這麼好,藺帛瑛忍不住在心裏頭咒罵了幾聲。爲什麼她就是不喜歡喝木瓜牛奶,如果她還在發育期,每日一杯的話,也許……哼……

侯宜貞的算什麼,她最起碼也有F罩杯!

更令她嫉妒的是——侯宜貞那張鵝蛋臉!

那五官美極了……唯一能讓她覺得有些欣慰的是——侯宜貞看起來冷傲到了極點,嘴色也沒有半點笑容。

哼!有外在美有什麼了不起的,她內在美就壓死她了咧……藺帛瑛酸葡萄的想着。

她將視線移到了走在侯宜貞旁邊跟她長得很像的中年男子,那應該就是她老爸吧……表情都差下鄉,她現在終於知道侯宜貞是像到誰了。

父女倆都是一個樣……有其父必有其女啦!

“無香,真的是太恭喜你了,你這款新的香水聽說還沒有上市就有許多名媛淑女預約訂購了對吧?!”

他拍拍花無香的肩膀,表現出來的完全就是一副長者的模樣。

“義父,謝謝你。你今天來這裏剛好,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花無香露出了笑容,那俊美的神情可是讓藺帛瑛差一點因爲無法呼吸而送醫急救。

“我也有事情想找你,這位是……”侯敬慶掃了藺帛瑛一眼,向花無香問道。

“爸,她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野丫頭。”侯宜貞插嘴着。

“呃……”

藺帛瑛害怕的往花無香後頭縮了下,人家都把她老子帶來要出氣了,她沒有靠山怎麼辦啊!

“侯小姐應該不會同帛瑛計較這些纔是。”

花無香看了下發表會的進行,似乎是挺順利的,那他就不用繼續站在這裏了,所有的事全都交給連元旦去處理就行了,相信他一定能做得很好。

“元旦!”他喚了正在接受媒體訪問的連元旦一聲,連元旦立即向媒體說了句抱歉走向了他。

“什麼事啊?老大!”

連元旦對侯敬慶意思意思的點點頭,算是和他打過招呼了。這個老禿驢還以爲自己能呼風喚雨多久嗎?

江山代有才人出,他那一代梟雄的年代已經過去了,老頭子就要認清這一點,別一直倚老賣老,看了令人生厭。

“我和義父有事情要談,這裏就先交給你了,如果談太久的話……就幫我招呼他們,我不接受任何訪問。”他交代着。

“知道了。”

“走吧!”花無香握緊了藺帛瑛的手。“和我去辦公室跟我義父談事情。”

“我也去嗎?”

奇怪,他們談的那些她又不懂,她去能做些什麼啊……

她真的不瞭解!

不過,哎呀……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耶,她與他真的是有希望、有希望了!

她一臉的陶醉,他們兩人之間的互動看在候宜貞的眼底,可真是刺眼到極點了。

“爸!”她跺着腳不悅的說道。

“不急、不急。”侯敬慶安撫着自己女兒的情緒。“無香一向最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他一定會照做。”

他如此有把握的話聽在連元旦的耳中,真像世紀大笑話一樣!看來這個臭老頭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頭,怪也只怪他真是太貪心了,他一向自命爲呂不韋……

但呂不韋有什麼好下場嗎?

呵呵……

“沒錯,你也要一起去!畢竟你對我而言是這麼重要。”

他淡淡的笑着,笑容裏完全讓人看不見他的想法及思緒。

藺帛瑛就這麼傻傻的被花無香給牽着走,一顆心就完全沉醉在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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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父,坐啊!”

在辦公室裏頭,花無香客氣的請侯敬慶坐下,在服務生送過咖啡及甜品進來又離開之後纔開口。

“義父,我原本還在想你今天不會來這裏呢!”

“怎麼會呢?你重要的新品發表會我怎麼可能不來!”

“也對。”他點點頭。“有件事我一定要第一個告訴義父,讓你知道。”

他突然握住了藺帛瑛的手,讓正在喫蛋糕的她嚇了一大跳。

她抬起了一張茫然的臉望着他。“怎麼了?”

“你忘了昨天我和你說過,過幾天要訂婚的事嗎?”他溫柔輕語着。

“訂婚……咳咳咳……”

她來不及吞下肚子裏頭的蛋糕硬是梗在喉嚨,她咳了幾下喝了杯水。

“真的嗎?”她興奮不已。

不過花無香昨天有告訴她要和她訂婚的事嗎?

沒有吧!

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啊,如果有的話,她應該會記得清清楚楚纔對啊。

但,他會這麼說就應該不是騙她的,還是人家他真的有說?是趁她躺在沙發上睡午覺的時候告訴她的,所以她纔會不記得……

哎呀,這全都不重要啦,重要的是——

他決定要和她訂婚了,這真的是太好了!

她呆呆的笑着,這個消息讓她很難消化,口水也順着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你忘了?”他不悅的挑起了眉。“我昨天告訴過你的。”

“我是真的忘了……”

看到這種情形,侯宜貞震怒。“爸!你看他們啦,你一定要爲我作主啦……”

候宜貞氣急攻心,這與她想的完全都不一樣。

“你說過要花無香娶我的,你一定要給我解決這件事!”她的手扯着侯敬慶的衣服,不停的晃動着。

“無香,你是真的要和這個野丫頭訂婚嗎?”

侯敬慶的話帶了點警告的意味。

“義父,請你不要這樣批評帛瑛好嗎?我爲了要尋找香味而跌落到山谷,就是他們父女救了我的命,我娶她是應該的……而且,帛瑛也具備了我心目中理想伴侶的所有條件。”

他灌的迷湯讓藺帛瑛整個人飄飄然,根本就無法思考……甚至到了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地步。

“對啊、對啊,是我和我爸救了花無香呢,他以身相許這絕對是正確的。”

沒錯、沒錯,他是對的。

“無香,你知道我打算把宜貞嫁給你嗎?你若真的要娶那個野丫頭,你就得想清楚了。”侯敬慶繼續說道。

“義父……”他仍是非常的客氣。“婚姻大事我怎麼可能會開玩笑?當然是作了最好的決定才知會你的。”

“你——花無香你——”

侯宜貞指着花無香,整張漂亮的臉已經完全的扭曲變型了。

“花無香,你千萬別敬酒不喫喫罰酒啊!”

“義父,我覺得這樣很好;而且侯小姐與我完全不適合,硬把她嫁給我也未必是件好事。”他婉拒着。

“感情可以慢慢的培養,這也算是策略的結盟。”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好了。

“不!”他還是態度堅定的拒絕。

“好……”知道自己還需要花無香,侯敬慶將這口氣完全給吞了下來。“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好再說什麼,恭喜你找到人生的伴侶……”

“爸!”

“宜貞,這裏沒有你說話的餘地!”

他輕斥着自己的女兒,這是第一次他對她說話這麼大聲。

“那我上次和你說過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就是要轉讓百分之十的股份到我名下的事。”

“義父不提我還忘了呢……”他笑笑,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義父,我有一點東西要給你看。”

他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裏頭拿出了一份文件。

“看一下吧……”他放到桌上。

“這是什麼?”侯敬慶一看,臉色大變。“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這些不就是公司裏頭的年度報表和他們送給銀行團聯貸案的方案,還有……那些下游廠商的名冊嗎?

他怎麼會有這些的?!

危險訊號開始在侯敬慶的腦中閃着。“你去哪裏弄來這些的?”

“這個……銀行給我的,那幾間銀行剛好與我都很熟,打電話來通知說義父你打算拿我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權去擔保,問我有沒有這種事。”他解釋着。

“是嗎?”侯敬慶的嘴角抽動了下。“你應該是回答有吧!這樣我公司的聯貸案纔有着落。”

他搖頭。“我從來就沒有跟你承諾過這些事情。”

“你——”

侯敬慶終於知道了,花無香果然是翅膀長硬了要飛了。

“那出高價向我下游廠商買原料的人也是你對吧?!”

“義父真聰明。”他拍拍手。“不愧是義父,我只比你出的價錢高了一點,他們就決定要把原料賣給我了。”

“我記得你只做香水生意而已……”侯敬慶提醒他。

“我有考慮跨足到義父你的版圖。”

他還算不錯,有問必答。

“你現在是想逼我走路是嗎?我終究是養虎遺患了!”侯敬慶頹喪的說道,有些不甘願。

“怎麼會?就像你常掛在口中的,沒有你,我哪來的今日成就?你只要願意享清福,我還能讓你安享晚年。”

“你——”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做得太過分了,已經超出我所能容忍的界限了。”

“好歹我也叫你一聲義父,你公司向銀行借的貸款我可以幫你全數還清,但是你得承諾我,以後別再拿我公司的名義在外頭招搖。

“這……”

花無香開的條件實在說得上動人,但一向在商場上打滾慣了的侯敬慶,怎麼甘心就這麼平淡的過日子?可……現在形勢比人強,不容他再多作考慮了。

“義父如何?”

侯敬慶勉強的拉開了一張老臉。“無香,你真不愧是我的義子,對我這麼孝順!”

他說出了違心之論。

“好說、好說。”坐在一旁的藺帛瑛搭腔着。“那是花無香人還不錯才理你咧,不然我管你去死啊!”

她講話一向直接,根本不在意是否會因此而得罪侯敬慶。

人家她現在可是沉醉在愛的幸福裏的小女人呢……

哈哈哈……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這個有內在美的女人,一定會勝過只有那張臉皮的女人的。

“爸——我不要花無香娶那個鄉下女人,爸!”侯宜貞又在一旁吵着。

知道他沒有得罪花無香的本錢,侯敬慶隨即給了侯宜貞一個教訓——硬是甩了她一巴掌。

“你給我住口!現在是什麼時俟了,你都不會看情況嗎?無香不喜歡你就算了,做什麼一定要硬逼他娶你呢?”

侯宜貞愕然,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呆呆的用手撫着被打疼的臉。

“你……你打我?”她真的無法接受。“爲了花無香打我?!”

她的大眼瞬間積滿了憤怒的淚水,手也指着花無香。

“女兒……宜貞……不然我們回去家裏再好好談好了。”

“不要!”侯宜貞迅速的轉身。“你們全都給我記住!”

她衝出了辦公室。

“無香,很抱歉……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侯敬慶說完,也跟着走出了辦公室。

“啊?怎麼這樣呢?他們父女真的好奇怪耶……你說是不是啊?”

藺帛瑛將頭靠在花無香的手臂上,但他卻在此時站起身,她立即像個不倒翁往一旁倒去。

“噢!”藺帛瑛哀叫了一聲。“花無香你做什麼啦……”

真是的,誰說女人心海底針的?男人心不也是很難懂嗎?

他前一刻不都還對她很好很溫柔,現在又不知道是喫錯什麼藥,又冷着一張臉了。

哼哼……算了、算了,反正她不也習慣了嗎?

他以爲就只有他會裝那個臉對她啊,人家她也會對他扮鬼臉啊……哼哼……她用鼻孔大力的噴着氣。

將桌上的一堆文件全都收入了辦公桌的抽屜。

“你還坐在那裏做什麼?”

“啊?不坐在這裏要做什麼?有什麼可以做的嗎?”

哎呀……討厭啦,她的話怎麼聽起來這麼的色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做些什麼?

難不成……他……他……他想在這裏與她嘿咻咻、嘿咻咻嗎?

這個不太好吧!藺帛瑛認真的想着。

他們兩人的第一次應該是甜美的,她纔不要在這種地方就解決了呢……

好歹也得要有水牀及按摩浴缸吧……這樣纔夠吸引人、夠迷人!

“如果你想再繼續坐在這裏你就坐吧,我要下去看看發表會進行得怎麼樣。”

他轉身走了出去,現在下樓也許連元旦已經與媒體聊完了,他可以跟元旦談談他和侯敬慶之間談話的內容。

“噢,那等等我!我也要去……”

他都要下樓了,難道她還一個人坐在這裏演獨腳戲嗎?

藺帛瑛在花無香的身後嚷着,連忙追了上去。

真要做那檔子事也得兩個人齊心合力吧,一個人……

她有什麼搞頭啊?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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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不是告訴我所有的一切你全都要幫我作主的嗎?現在呢……你不是告訴我,花無香是沒有膽子敢反抗你的,可是……你到最後還不是被他給踩在腳底下!你知道你那時候站在花無香的面前就像什麼嗎?”

“宜貞,別說了!”

侯敬慶也覺得自己很窩囊,他生平還沒有像那天一樣,如此的低聲下氣,就像只哈巴狗。

“不管、反正我就是不管,我一定要花無香娶我就是了!”

她開始用力的摔着東西,放在桌上水晶製成的菸灰缸、一旁的古董花瓶,只要是她手碰得到的,都成了片片的碎片,無一倖免。

“夠了!宜貞,你不要這麼不懂事好不好?”

他也火了。

“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形嗎?現在是我們有求於花無香,他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花無香了。”

今非昔比,他從來就沒想過他會落魄到這種程度,甚至於栽在他一手栽培的花無香手中。

“你那天打我還罵我,你這個臭老頭——”

“我是你爸爸,你竟然敢這麼罵我?!”侯敬慶憤怒的說道。

“你現在什麼都沒有,就什麼也不是了!”她對他大聲咆哮着。

“小姐、老爺,你們別吵了……”

聽到爭執聲,原本在廚房裏頭的印傭跑了出來。

“別吵、別吵……”她用着不怎麼流利的中文說道。

“麗坦,你給我住口!這裏沒有你開口的分。”

侯宜貞拿了東西丟向印傭,而印傭則是連忙的閃躲,根本不敢再介入他們父女的爭吵裏頭。

“你這個逆女——”侯敬慶氣得心臟劇烈疼痛。“我真的是白疼你了。”

“臭老頭!”

她用力的推了侯敬慶一把。

“你不挺我沒關係,我自己去處理這些事情。”

是啊,她會給那個女人好看,讓她知道膽敢和她搶男人的女人,個個都沒有下場!

她笑着,笑得陰森駭人,拿起丟在沙發一旁的LV包包,她走出了門。

“老爺……”印傭見到侯敬慶身子搖晃了幾下,連忙要過去扶着他,但動作還是太慢了!

侯敬慶軟軟的倒在地上,鮮血由他的後腦勺流出,染紅了白色的長毛地毯。

“血……血……”印傭大叫着。“不好了、不好了,老爺流血了,快來人啊……”

她顫抖着手撫着侯敬慶的鼻子,發現他一點呼吸也沒有。

“死了、老爺死了……老爺被小姐給打死了!”

她對着聽到叫喚聲衝入客廳的司機及園丁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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