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計程車來到修車廠,梅樂蒂在廠長的親自帶領下來到她的愛車前面。
“還要幾天才能修好?”她看着她心愛的車子,車屁股被撞凹了,有幾個工人正忙着進行整修工作。
“鈑金、烤漆,再做個全車美容,大約要一個星期左右。”廠長恭敬地向她報告。
聽昨天開着這輛車來廠裏修理的那位司機先生提起,這位嬌客可是“洛克尖端科技集團”總經理言琮謙的女人,而這間修車廠也是其集團名下子公司之一,言琮謙可算是他的“大”大老闆,所以他可不敢怠慢這位“大”大老闆的女人。
只是個小凹痕而已,竟然這麼大費周張,看來言琮謙還真是有心賠償啊!
“不能快一點嗎?我需要用車。”她可不像其他企業的高級主管有免費座車可以使用,雖然以梅氏科技企業的財力,派給她這個副總經理一輛座車只是筆小開銷,但她向來本着勤儉持家的原則,一直以來都是私車公用,替公司節省開支。
“梅小姐如果需要用車的話,在車子修理期間本廠可以免費提供一輛全新的房車給你使用。”這種服務可是隻有她才能享有的。
這太誇張了吧?! “貴廠的服務還真是周全啊!”想必這也在言琮謙的賠償範圍之內。哼!她纔不屑哩,“免了,只要儘快把我的車修理好就行了。還有,這車子一修好就立刻通知我,不能讓別人開走,知道嗎?”
拒絕廠長的好意後,她便離開了修車廠,到常去的一家店裏享用了下午茶,然後趕在與學長約定的時間前回到公司。
剛好從資料室抱回一疊資料的祕書菲菲,一見到上司進門,暗自籲一口氣,臉上有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副總,你終於回來了,你的辦公室裏有客人在……”她的嘴裏還咬着一張紙,說話口齒不清的。
“學長提早來啦,這傢伙今天太閒了是不是?”平常只有他遲到的分,今天竟然提早了。
她加快腳步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扭動門把推開門,不吝向學長展現她熱情的笑容。
菲菲搖搖頭,咬在嘴上的那張紙也跟着晃啊晃的。“不、不是的,裏頭的客人不是‘萊德’的張協理,‘萊德’的張協理在半小時前來電更改了會面的時間。在辦公室裏的是……喂,副總,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啊……”
在裏頭等候的客人是“洛克尖端科技集團”的言大老闆,他不但親自登門拜訪,而且一來就“嗆聲”說是來找他的女人。哇塞,真令人驚訝,原來她的上司和這位商界的青年才俊有一腿喔?她都不知道耶。
梅樂蒂走進去,反手把門關上。祕書模糊不清的話語並沒有傳進她的耳中。
“副總沒把話聽清楚,應該不會有事吧?”菲菲僵在祕書室的門口,一鬆口,紙張掉落在地,聲音瞬間變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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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親愛的學長,你是太想念我了是不是,這麼早就來……”一回過頭,梅樂蒂倏地僵住,嬌顏上燦美迷人的笑意也在瞬間凝固了。
言琮謙懶懶地斜倚在辦公桌前,手中拿着她擺在桌前的一張照片,他專注地看着照片中穿着功夫袍,英姿不遜於男人的梅樂蒂。
在梅樂蒂進門時,他黑眸一掀,把目光轉移到驀地僵在門前的她身上,朝她揮揮手中的照片。
“很失望嗎?我並不是你親愛的學長。”鎖定在她嬌顏上的眸子有幾分森冷。他厭惡她對別的男人稱呼如此親暱,更厭惡她對他以外的男人展現笑靨。
她的一切,該是僅屬於他一個人的。
“沒錯,我是很失望。”她衝到他的面前,奪走他手中的那張照片,“言先生,你未經允許就亂動我的私人物品,實在太沒禮貌了。”
賞給他這位不速之客一個衛生眼,接着轉身繞進辦公桌內。
“看到我,你很失望?”他猛地伸手捉住她的手臂,將要繞入桌內的她扯回頭來,深沉的黑眸盯着她倔強美麗的臉龐。
她被迫挨近他的身邊,怒火充斥美眸。
“是失望透頂,這個回答你還滿意吧,言大老闆?”忿忿地揚高小臉,不怕死地挑釁他,誰叫他一早就給她氣受,害她一整天心情都很惡劣。
“我、很、不、滿、意。”他的心情也惡劣無比,從他咬牙切齒的說話聲一聽便知。
“哈,很不滿意也沒辦法,我就是不想見你,更厭惡你出現在我的勢力範圍之內,請你出去,行行好以後別再出現了。”纖纖玉指朝他堅硬的胸膛用力戳了好幾下。
他的胸膛因爲她這個舉動而產生強烈的起伏。
“爽快,原來惹毛你是一件這麼痛快的事啊!”她又戳了他兩下。
他倏地逮住她爲非作歹的細白手指,黑瞳瞪視着她,臉部表情緊繃,陰沉得嚇人。
“你、你……”幹嗎抓她的手?他陰森的神情讓她感到有點害怕,“要瞪大家就一起來瞪呀!”
於是她也瞪着他——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讓誰。梅樂蒂被他緊抓的手,溫溫熱熱的,她的心撲通撲通亂跳。
過了好久,他緊抿的脣終於動了動,迸出冷森森的聲音來。
“如果我說我答應你的要求呢?你就會完全屬於我?”
“什、什麼?”她以爲他開口是要回罵她,誰知他卻進出這麼一句話來,害她一時反應不過來,當場傻眼。
“回答我。”黑色的眸子逼近她,燃燒着令人莫名恐懼的火光。
“我……我改變主意了,不管你答不答應,我……”
“你休想說話不算話,話既然說了就要算數。”他惡狠狠地一瞪,神情冷峻。
“這……”她如果拒絕,他會不會宰了她?他的眼神很兇狠哪! “當……當然啊,只要你肯答應我的要求,我們……我們……”好吧,一言九鼎,她向來說話算話。
“說。”他專注地凝望着她。
“我們不公開,私下交往。”她一口氣說完,被他露骨又大膽的目光注視得心驚肉跳,纖細的身子往後縮了縮。
他可容不得她退開。
“好。”他拉回她,託高她的臉,然後將自己冷涼的脣覆上。
“唔……”又被他給吻了。
他說好……什麼意思?梅樂蒂漂亮的眸子張得大大的,在腦中仔細想着他所說的話。
“閉上眼。”他強勢地命令道。
“好。”她虛弱地應了聲,竟然很聽話地合上眼。
她怎麼這麼聽話哩,她明明還很氣他的呀。唉,或許是他的氣息太迷人,讓她爲之神魂顛倒吧……
言琮謙摟着她的腰,帶着霸氣的溫柔吻着她甜美的嘴,嗅着她的馨香。
她的手攀上他的頸項,身子挨着他精健的體魄,而他的手則揉撫着她的腰,然後緩緩滑往後方,覆上她的腰,猛然使力一按——
她的身體因此而與他契合緊貼,忽然間,她倒抽了一口氣,因爲她感覺到他下身的反應。
“我渴望着……要擁有你……”他噬咬着她的脣瓣,性感低語。
她的心、她整個人感到一陣暈眩。他的愛語多讓人心醉呵……她倒在他的懷裏,久久不能言語。
就在兩人沉溺在親密氛圍的這個時候,一個可疑的人影悄悄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瞥了一眼後又縮回去,無聲地把門帶上,沒敢現身打擾了——那個人影便是梅樂雅。她今天無聊得發慌,所以繞來公司找樂蒂,沒想到卻撞見了一件超級無敵勁爆的事。
“你曾有過別的男人嗎?”重新吻上她,滿足後他微微退開一寸,屏着氣息問她。
“沒有,不曾有過。”她輕啓紅嫩的脣,據實以告。
他近乎是顫抖地吐出一口氣,因爲她的純潔美好。
“那麼我很榮幸能成爲你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而且絕對也是惟一的一個。
“什麼意思?”他似乎想表達什麼意圖,她的第一個男人……
“我要你真正地成爲我的女人。”他挑眉撂下一句堅定的話,然後摟住她的腰,將她帶離辦公室。
“唉……你、你要帶我去哪裏?”她被他強摟着走,經過祕書室時,她緊急向菲菲求救, “菲菲……”
“副總,你要出去?去哪裏呀?”菲菲丟下講到一半的電話,從祕書室跑了出來。言琮謙對梅樂蒂充滿佔有意味的親密舉動看在外人眼裏,真是甜蜜又幸福。
“我也不知道哇……”菲菲眼拙了,沒看見她是被他強行帶着走的嗎? “言琮謙,你、你站住!”這男人渾身散發出讓人心驚的不軌意圖,她若被他帶走,不被生吞活剝纔怪。
他充耳不聞,繼續大步往電梯方向走,那強悍的氣勢讓人不敢輕易上前阻攔。他帶着她走進電梯裏,電梯門闔上,世界瞬間只剩下他和她。
“副總……你得小心點啊。”菲菲喃喃地對着他們消失的方向說道。這句祝福對梅樂蒂而言絕對是必要的,因爲言大老闆有婚約在身是衆所皆知的事,所以副總要和人家言大老闆偷情,可千萬別被八卦媒體盯上了纔好。
兩人走後,方纔差點闖進辦公室的梅樂雅才從茶水間裏鬼鬼祟祟地現身。
“菲菲,我姐她和言琮謙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她還沒從震驚中平復,沒想到自己竟會撞見樂蒂和那個男人親密擁吻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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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男人一隻黝黑的手掌撩開女人如簾幕般柔黑的髮絲,映人眼簾的是一片柔膩雪白的風景,削薄的肩,纖細的身體線條……言琮謙的手情不自禁地撫上那片如雪般白皙無瑕的美背。
“嗯……”他的觸摸讓梅樂蒂敏感的身子輕動了一下,陷入昏睡中的她因爲這突如其來的打擾而發出無意識的一聲嚶嚀。
言琮謙一道眉尾瀟灑輕揚,對她可愛的反應感到有趣。
他又伸出手指觸點了下那片柔膩兩下,這次她驚跳兩下,意識仍舊昏沉,沒有因爲他生平難得的調皮舉動而清醒。
他的手繼續以觸點的方式滑下她的腰際,然而她的反應還是一樣。
“累了?”他勾起脣角,莞爾一笑,兀自低語起來。
她打了個呵欠,身子在舒適柔軟的牀上動了動,算是回應。
“別睡……”他猛地咬上她的耳垂。
“……什麼?”耳垂一陣疼痛,原本沉重的眼皮霍然張大起來。
“告訴我,我有沒有弄疼你?”在她耳側喑啞低語,他的嗓音有着幾分慵懶。
聞言,她只覺心絃一陣激盪。
“沒……沒有,不是很疼。”倏地轉醒,昏沉的腦袋瓜卻已睡意全無,身軀也在他的懷抱中僵直。
他這句問話提醒了她,她前不久才被他從公司擄回他的豪華莊園來,就在這裏,她受不了他霸氣的挑逗和他上了牀,與他發生了親密關係。
“還是弄疼了你……”他皺眉,生平第一次對自己的魯莽行徑感到厭惡。他明知道她很脆弱的,可卻還是沒辦法控制自己。
“還、還好啦。”他在自責嗎?梅樂蒂訝然地在他懷中轉身,迎上他憂心又懊惱的黑眸,“你……”
“下次我會盡量剋制力道。”他突兀地冒出這麼一句話,俊顏浮上歉意。
看着他,她啞然失笑。他現在這副模樣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那股霸氣不見了,只剩下令人感動的溫柔。
她感動地展現絕美笑顏,笑顏掩不住幾分羞澀。
“你其實不必這樣,我只是有一點點疼而已,女人的第一次不是都這樣的嗎?”粉臂主動攀上他的肩,挨着他的寬闊胸懷,仰起頸子吻上他緊抿着的冷涼薄脣。
她的主動親近引來他一陣震撼。
“天……你這樣對我而言簡直是種折磨。”摟緊她的腰,他旋即反客爲主地齧咬她在他脣上作怪的小嘴。
“一種美好的折磨,對吧?”梅樂蒂朝他狡黠地一眨眼,學着他吻她的方式回敬他。
“你這句話是在暗示我嗎?”他捕捉到了她漂亮眸子裏那道調皮的光芒。
“暗示?纔沒有。”她嬌笑着否認,然後接着說:“是明示纔對。”
“明示?!”這女人明日張膽地在要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