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二章

《大亨的玩物》 / 露露 / 第3章 / 共11章

這個女人是誰啊?說話挺有趣的。

他一邊笑,一邊努力聚集神志,思索着眼前這個女人的基本資料。

好像在哪兒見過面……

不知道是不是曾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某個地點和她上過牀……

不對不對,這張臉,好像跟他死黨的新娘有幾分相似。

他驀然驚醒,‘嫂子,真不好意思,我有點……有點醉了。’

裴漣不由地抗議,“我纔是你嫂子。”

“我是她妹妹。”

裴漪知道他一定看錯了,她和襲漣廄本就長得很俾,甚至還有很多親戚會認錯,更何況是喝醉了的杜品堯。

“抱歉,原來是……妹妹。”他隨口亂叫,完全不知道她是誰。

裴漪不禁輕嘆了一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不禁有點同情杜品堯,這男人跟她一樣倒黴,明明不是自己結婚,下場卻比新人還慘。

本來幾個伴郎早就篇新郎準備好了和酒同樣顏色的茶,好讓他可以表現“酒”到杯乾的氣魄,但這種老把戲哪能瞞過邵些品亮的眼睛,一下子就被衆人拆穿了,鼓譟着要新郎喝貨真價實的酒。

其中還有個結了五次婚、又離了五次婚的朋友,參加婚禮的經驗無人能出其右,自告奮勇的要擔負起“檢察官”的責任,凡是新郎該喝的酒,每一杯都要經過他的嚴格把關,所以新郎只好一桌桌地敬,然後就從第一桌被灌到最後一桌,六個伴郎輪番上陣擋酒,其中五個早在新郎敬到第八十桌之前,就紛紛不支倒地,而這碩果僅存的杜品堯,也已經是呈現半昏迷的狀態了。

噗!總共有一百二十桌耶!不醉纔有鬼咧!

結婚真是件勞民傷財的事,真不懂姐姐怎麼會巴不得辦得越盛大越好。

不過,換個角度來說,這也幸好是姐夫有錢,又寵姐姐寵得要命,不然哪能完成姐姐的夢。

有些好笑的挽上他的手,裴漪輕輕的說;“走吧。”

※  ※  ※  ※  ※  ※  ※  ※  ※

把最後的幾個人塞進電梯,屯梯門關上的那一秒,裴漪整張臉垮了下來。

自昨天清晨四點被挖起來化妝,到現在已整整二十四個小時了,她的雙腿早巳痠疼難耐,連那張笑臉都麻了。

惡夢!

無意識的回新房,與光溜溜躲在被子裏的姐姐打個招呼,拎着美麗的小提袋,跨過滿地禮服,裴漪只想回家睡上三天三夜。

裴漣急忙的抓起一層被單襄住身子,滿口謝謝的送妹妹出房門。

“好了好了,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知道就好。”她擺擺手,什麼也比不上讓她休息來得重要。

襲漪才走了幾步,即被姐姐的高八度央叫聲嚇醒。

“啊——”

“什麼事?怎麼了?啊?說話呀!”她慌忙的問。

裴漣躲回房門後只露出小臉,那雙田亮的眼眨呀眨,無事的指向電梯旁,“你看,還有人沒走,那我不就被看光了……”

顧着姐姐纖纖玉指所比之處望去,確實是有個男人靠着牆坐;裴漪快步的走到電梯旁蹲下,將他那低垂的臉扳起一看,報告着:“姐,是杜品堯。我想他大概是喝醉了,什麼也沒看到。再說,你身上有那一坨被單包着,他看到的不會比你穿泳裝時還多。”

“喔,害我嚇一跳……”一得知並沒有被看到,裴漣頗有事不關已的輕鬆如意,“那就交給你負責了!”

“交給我!”裴漪三步併成兩步衝到房門口,“什麼叫作交給我?!”

裴漣越說越天真,“你只要幫忙把人平安送回家就好了!”

她講的是哪一星球的鬼話啊?把一個爛醉的男人交給她,叫她負責把人“平安”的送回家?!

哇靠!他平安……那誰來想想她平不平安啊?

這個男人可是社交圈中出了名的種馬耶!

當伴娘是一回事,但送他回家!?喔!不!

“不行不行!”裴漪忙不迭的搖頭,“我只答應你當伴娘,可沒答應你當司機或保鏢,這件事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

“爲什麼不行?”裴漣居然還沒察覺到問題點。

“當熬不行!”裴漪想都沒想就一口拒絕了。

“他都醉成這樣了,你就好心送他回去嘛!”

就算是喝醉了,也還是一匹種馬!

“我是絕對不肯的,反正他是姐夫的朋友,你叫姐夫自己想辦法。”

“他也喝醉了。”

“怎麼會?”

“如果他沒醉,他就會處理了啊。”

“哎呀!我不管……累死我了,我現在只想回家睡覺!’

“你走了,他怎麼辦?”

“他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我哪知道怎麼辦?”

“可是……可是我也不認識他……”

“就讓他在這睡一晚。再見。”

“不行啦!這樣睡一晚不生病才奇怪!”

“你看他人高馬大、身強體壯的,在這兒睡一晚不會死人的啦,大不了得個小感冒罷了,吞幾顆藥又是一尾活龍。

兩姐妹就這麼對峙着,一個是完全沒主見,只會找人想辦法,另一個則是打死不從,完全找不到一個折衷辦法。

良久,裴漪只好放棄,她徑自走到房裏找姐夫。

走到牀邊,被子下的男人滿臉通紅、滿身酒氣,經襲漪又叫又播又捏了大半天,卻也毫無反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什麼時候喝了酒?不都有伴郎擋掉了嗎?”裴漪也傻眼。

“就剛剛啊……”裴漣欲哭無淚,“那羣人最後不是說無論如何都要你姐夫喝一杯才肯走的嗎?那杯喝完之後,他就睡着了……”

最後?喝一杯?

她很努力的想了想,隱約中,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鬧洞房筒直就是一個夢魘,不知是不是姐夫做人失敗,跟隨親友們的冤仇結得很深,所有人都是鉚起來鬧,足足玩了六個小時還無童寓去,整得這對新人直喊救命。

最後,是大夥兒都玩累了,才肯走人。

裴漪無力的怪叫着:“媽啊!姐夫才喝一杯就這樣喔?!”

“你姐夫本來就不能喝嘛……”裴漣的脣噘得能吊三斤豬肉,‘他是那種連喝啤酒都會醉的人……”

裴漪這時候哪還管那些事,她只想回家睡覺。

她打斷了姐姐的自怨自艾,豪氣萬千的開了口:“我帶他下樓好了,反正這是他的飯店,我就不信那些人會不管!”

※  ※  ※  ※  ※  ※  ※  ※  ※

“司機呢?杜品堯的司機在哪?叫他來把人給帶走!”她用力地拍着櫃檯,活像個上門討債的流氓。

“對不起,杜先生一向都是自己開車,並沒有司機。”

“好,沒關係。杜品堯住哪?這個你們總知道吧!”

“呃……杜先生一向很注重隱私,我們不知道他家在哪裏。”

“什麼叫不知道?!”裴漪有掀桌子的衝動。

櫃檯的人員還是帶着同樣的歉意、用着同樣的爲難笑容說着:“對不起,我們真的不知道杜先生住哪。”

累得像狗一樣,好不容易纔把長手長腳的杜品堯給塞進電梯帶下樓,本以爲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哪曉得會是這樣的場面?

裴漪趴在櫃檯上,“大哥——求求你,你想一想有誰能處理的,幫我聯絡看看,好不好?”

“這個……”他面有難色,要他在清晨四點打電話找人一層層聯絡上老闆的親信?不,他只是個小職員,別害他啊!

裴漪臉綠了一半,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那到底是要她怎樣?

沉默了良久,她又驀地抬起頭來,“好,我不爲難你!”

“呃……呵……呵……”櫃檯人員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這是杜品堯的飯店,我開間房間給他睡總可以吧!”裴漪已經擺明,若再不行就走人,讓他們去傷腦筋。

櫃檯人員終於開懷的笑了,“這當然可以!事實上,杜先生在頂樓就有一間專屬的休息室!”

“你怎麼不早點說啊!”她氣得差點當場吐血,“你快叫個人來把杜品堯扛回房間去,我要走了。”

“這……小姐請等—下……呃……因爲杜先生規定,沒有經過他同意,我們都不能進去,所以……”

裴漪憋了一肚子的髒話,深呼吸了數回,“好,你們負責把他丟進電梯,我帶他上去,這總行了吧!”

“沒問題。”

話雖如此,以杜品堯的體型與醉酒程度,一般人要幫忙還真是困難的事,最後是出動了三個壯碩的服務人員,才把他送進電梯中。

好不容易來到了頂樓,站到門邊,裴漪小手一攤,“鑰匙給我。”

“呃……”

“別‘呃’了,有什麼話就說吧!”她已經快瘋了。

“鑰匙在杜先生身上,按照規定,我們……”

哇靠!又是規定!

“好啦好啦,你們先走,我自己找。”

三個男人如獲大赦般的飛快衝進電梯下樓。

裴漪一雙柔美在杜品堯的口袋外,猶豫着是否該伸進去拿鑰匙。

好咩好咩!她知道這個舉動絕對會很曖昧,可除此之外,她還能如何?

咬着牙,她將兩隻小手分別伸進兩側的口袋,很努力的跳過正中的“樑柱”,尋拽着鑰匙。

正當她探索之際,那個醉死的男人突然睜開了佈滿血絲的燻眸。

※  ※  ※  ※  ※  ※  ※  ※  ※

又是一個想勾引他的女人。

杜品堯低垂的臉,正好與她在他口袋中,有意無意輕蹭的鼓起處相對。

他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有的只是被挑起的慾火。

雖然已過了那種“性致勃勃”的年紀,但或許是酒精的關係吧!一經撩撥,他竟有着無法剋制的衝動……

他的大手驀地攫取住她的手,有些霸道的限制了她的動作,令她只能停在他兩腿之間的突起處。

這個舉動讓裴漪愣了一愣,但她也只是呆了半晌便回過神來,仰着小臉,一邊說話,一邊試着把手抽寓那硬物,“既然你醒了,可不可以麻煩你把門打開?”

他笑了,一個很性感的淺淺笑意。

“門?哪道門?”

杜品堯看了看房間大門,又低頭睡着自己褲襠上的小門,渙散的眼神裏閃爍着野獸特有的光芒。

這女人蠻直接的嘛!居然在這種地方就想開始大戰。

他不是沒有嘗試過在一些特殊的地方做一些特殊的事,不過由女方主動的提出要求,這還是頭一次。

裴漪不明白他眼神爲何遊移在兩道不同的“門”之間,不然依她的個性,早就賞他一個耳光了。

“廢話!當然是房門。’她輕斥了一聲。

呵……原來她想直接進房呵……

這樣也好,他也比較喜歡直接進房,因爲這是他的地盤,只要門一關,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擔心任何事。

而這也正是他特地在飯店爲自己準備一間房的用意。

他挑挑眉,脣邊仍噙着笑童,拉出她的手,撐着椅背站起來,卻不勝酒力的晃了又晃,幾乎站不穩。

本想讓他自生自滅,可裴漪熱情熱心的個性,無法坐視不理。

有點恨自己爲何天生雞簍.但她還是一把攙住他。

他掏出鑰匙開了門,一進到房內,不知是不是認出這是自己熟悉的地方面放了心,整個人自然而然的往地上躺下。

裴漪咬着牙半拖半掛地將他拉到房裏,卻再也沒有力氣把他推上牀,只能任由他整個人癱在地上。

裴漪低頭瞧着倒臥在地上沉沉入睡的男人,無奈地攤開手。

“剛纔不是還在說話嗎?怎麼一下又睡着了,真是豬耶。”她低頭瞧了一眼滿身酒味的男人,小聲地嘀咕着,“送到這裏,算是仁至又盡了吧!”  .

思忖了一下,裴漪從牀上拉起一條毯子,蓋在他身上,想一想似乎是少了什麼,又很順手地拿了顆枕頭墊在他腦後。

“呼——應該這樣就行了!”兩手拍一拍,像是完成了一件苦差事,“真是累死我了。”

真不知道每個男人是不是都像他一樣重,只不過是門口到牀的距離,就讓她以“汗”洗面了。

踱到浴室去簡單地梳洗了一下,這才發現杜品堯的房間還真是大得誇張,光是這間浴室,就有她房間那麼大,一個豪華的按摩浴缸佔了一隅,旁邊還隔了一間專供淋浴的小房間,地上鋪的是進口的大理石,牆上貼的是高級的磁磚,更令人匪疑所思的是,浴室裏頭居然還設了一個小小的吧檯。

“真是酒鬼,連洗澡時也要喝酒。”她撤擻嘴角。

左顧右盼了一會兒,一眼瞥見那足以容下兩、三個人的大浴缸旁,有一扇遮住了整面牆的布簾,她好奇地走了過去,將布簾拉開一角,映人眼簾的是一片絢麗的景象。

“哇塞!沒想到這個杜品堯這麼會享受。”

布簾後有一大片的玻璃,透過清澈的玻璃望出去,天上的繁星與人間的燈火相互輝映,燦爛的景色美得讓人捨不得將視線挪開。

她試着要把整幅窗簾拉開,卻發現這窗簾居然沒有可以拉的繩子。

找了片刻,才發現窗邊的牆上有個小小的開關。

按下開關,電動窗簾緩緩地移開,她的心情就好像坐在舞臺下等着啓幕的觀衆,有點難以抑制的興奮。

當窗簾全部拉開之後,整個城市的夜景像是打翻了一盆鑽石似的,傾倒在她的眼眸裏,她感到有點目眩神迷。

裴漪不知自己被這片美景吸引了多久,直到感覺腳有點酸了,她才嘆了口氣,心裏仍存留着些許的感動。

正想轉身走開,一個古怪的念頭猛然從心底浮起。

她記得過去曾看過一本有關裝潢的雜誌,書中介紹過一個類似的設計,當時她還十分激賞那個設計師的巧思,竟然會將室外的景緻當成是室內的置,使得室內室外融成一片,增添了人與自然的親切感。

雜誌中所介紹的那幢建築,是遠在渺無人煙的深山裏,在羣山環繞中沐浴,應該會是種不錯的感覺,那時她還躍躍欲試的想去體會這種經驗,現在杜品堯這間浴室雖然位於城市裏一棟大飯店的頂樓,但這樣的地理位置更令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如果能在這裏洗澡,那種感覺不知會是怎樣?她在心裏偷偷地問着自己。

跟前不正是個大好的時機嗎?

房間的主人正好醉得不省人事,這麼晚了也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此時不洗,更待何時呢?

“費了我那麼多體力纔將他拉上來,浪費他一點水應該不算過分吧!’

她一直都是個行動派,既然有了這種想法,也有了最好的機會,就該去嘗試一下,於是她悄聲地走回臥房,杜品堯仍舊躺在原地,她躡手雁腳地靠過去,甚至能聽見他微微的鼾聲。

“應該不會醒來吧!”她滿意地點點頭,走回浴室,將門反鎖。

杜品堯應該是常到這兒住,她看到浴室裏有關沐浴的用品一應俱全,光是浴巾就放滿了一整個壁櫃,那些香皂、洗髮精、潤髮乳之類也有一堆,眼尖的她還發現了一瓶專門用來洗泡泡浴的沐浴乳。

“沒想到一個大男人也會洗泡泡浴,說不定是他某一個女朋友的特殊痹好呢!”她自言自語着,“我那麼辛苦,用一些應該不算過分吧!”

給自己找了個好理由,二話不說,一倒就是半瓶。

眼看着冒着熱氣的水漸漸上升,裏頭的泡泡也幾乎遮滿了整個浴缸,她正準備將一身的累贅脫去,想一想,又不太放心地走到浴室門口,再做了一次檢查,門的確是鎖上了,她纔開始寬衣。

終於,她將全身浸泡在佈滿了泡泡的水裏,一整天的疲累與煩躁在轉瞬間被微燙的溫度給融化了,輕舒了一口氣,按下按摩浴缸的開關;強烈的水流衝激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彷彿有無數雙輕柔的手在揉捏着她每一個穴道,她不禁閉上有點發酸的雙眼,享受着這貴族般的待遇。

陶醉了片刻,她又有了新主意——

如果在這時候來杯紅酒.那種感覺不是會更好嗎?

這時候她不得不佩服杜品堯對於生活品質的講究——原來浴室裏的小吧檯就是專爲此時而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個酒櫃也是個特殊的設計,密封的櫃門保持着藏酒的溫度與溼度,以免因爲浴室裏的水蒸氣,破壞了酒的品質。

關於酒,她是一竅不通的,過去只喝別人點的,現在面對着滿櫃子的酒,一時還真不知該喝哪瓶。

“管他的,隨便拿一瓶來開,喝到貴的算他倒黴。”她蒙着眼胡亂抓了一瓶。

用着不純熱的手法硬是拔開了瓶蓋,她先斟了半杯試試味道,還不錯,於是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又躺回浴缸裏。

輕啜着杯子裏的酒,看着眼前這個繁華的不夜城,人生最極致的享受,莫過於此了。

正沉醉在如夢似幻的境界裏,她赫然發現身旁有一處的水,一直冒着不尋常的氣泡。

“咦——那是什麼?”

她撥開水面上無效細小的泡泡,想好好地研究水底隱藏着什麼玄機,突然嘩地一聲,一顆人頭毫無預警地從水裏冒了出來。

“鬼呀!”她驚叫一聲,手上的杯子甩得老遠。

眼睜睜地看着那顆人頭浮出水面,底下居然還連着身體。

還有身體,應詼不是鬼吧!

她的心定了一下,拍拍胸口,“呼——幸好不是鬼。”

啊!不是鬼,那就是人咯?

纔剛慶幸自己沒有活見鬼,她低頭一看,就發現一個比見鬼更可怕的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媽啊!”她叫得比剛剛更大聲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