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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拐到吝嗇鬼》 / 江曉嵐 / 第3章 / 共10章

何飛飛從圖書館走出來,手裏捧着書走在椰林大道上,忽然有一個人騎着腳踏車在她面前緊急煞車。

“哇——”可以說是千鈞一髮的距離,何飛飛在向前不用半步,腳就會被輾到。

“喂!你這人是怎麼騎車的啊!”何飛飛站定身子,劈頭就罵。“你差點撞到我了知不知……哦!原來是你!”

何飛飛這纔看清楚這個輕狂的白目仔,原來就是那個殺千刀的大強盜,她氣得想叫他去死!

“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把母狗抱走。”薄兆其蹙着好看的眉毛,說話的神態跟語氣都是冷冰冰的。

他看過她填的基本資料,知道自己不幸跟她是同校,本想上她家去要狗,但是既然是同校的話,那在學校堵她就好了。

“你還不是一樣,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把小狗狗抱走。”何飛飛也不撿掉在地上的書,兩手驕傲的交抱在胸前。

好啊,她還沒找上他,他倒主動找上她來送命,爲了她個人的尊嚴跟名譽,何飛飛決定這回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他!

“小狗跟着我纔不會沒命。”薄兆其嘴巴里哼道。

“小狗跟着我就會沒命?”何飛飛被他一兩句話又氣得七葷八素。

這也難怪,很少有人敢這樣跟她明着對幹,就眼前這個男人不會巴結她、奉承她、討她歡心,他根本就是異類!

“這是很顯而易見的事實了不是嗎?我記得前天就已經證明過了。”薄兆其反脣相譏。

從前他認爲男人跟女人吵架是小心眼,現在他才知道,有些女人還真的會把人給惹毛,逼得不吵架都不行。

“證明個屁!”何飛飛氣得五臟六腑都在燃燒,人在盛怒的時候,再粗魯的話都說得出口。

“人只有在道理真義這邊站不住腳的時候,纔會說髒話,你最好就在這人來人往的椰林大道上冒幾句高段國罵。”薄兆其也跟她一樣雙手環胸,見她氣得暗紅的臉龐,一點也不想退讓。

何飛飛不動口也不動手,她動腳!

就在他說完話後她迅速的上前走近一步,抓住他兩隻手臂,腳一弓,膝蓋就往他敏感的膀間頂過去!

“啊——”薄兆其的慘叫聲直入雲霄,他立刻像只蝦米般倒在地上,兩手還緊緊地夾在他的雙腿之間。

何飛飛眼看有越來越多的學生圍過來,她其實心裏很高興,卻還裝出氣憤填膺的樣子。

“本小姐不搞援交,想要找人幫你去火,去找妓女吧!”何飛飛惟恐沒人聽到似的,喊得特別清亮有力。

“你……”薄兆其勉強抬起一隻手指着她,他“那裏”痛得要命,連話都說不出來。

何飛飛的嘴角還是忍不住的向上揚了揚,她撿起地上的書本,得意的瞟了因痛楚而臉孔扭曲的他一眼,便抬頭挺胸的走人。

何飛飛走沒多久後,席蕾妮被圍着的人羣吸引過去,她撥開人羣走近一看,原來是薄兆其。

“天啊!你發生什麼事啦?”席蕾妮趕忙蹲在他身邊扶起他。

“他找錯人搞援交了!”

“對啊!人家何飛飛是商研所的所花,家裏很有錢,還需要跟他援交嗎?”

“活該!”

“真想不到,他不是獸醫系公認的系草嗎?”

“系草?是野獸吧!”

“哈哈,難怪他會讀獸醫系了!”

圍在薄兆其身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淨是奚落與挖苦,沒半個人同情他。

”不……不是……”薄兆其受創甚深,他否認的呻吟聲引不起旁人的注意,

除了扶着他的席蕾妮。

“我看你還是先別說話了。”席蕾妮扶起他。“我先帶你去看醫生吧!”

薄兆其借力使力的站起來,咬着牙,一拐一拐的走着。

他在心裏發誓,撞“鳥”之仇,非報不可!

※※※※※※※※※※※※

“老闆,你好啊!”

“唷!”老闆正在招待客人,一見到何飛飛笑眯眯的進門,馬上就丟下手中的客人,跑去招呼她這個閒人。

真怪,前天還在店裏河東獅吼,今天就又桃花舞春風,女人心就像天氣,晴時多雲偶陣雨。

“發生什麼事啊?看你笑得滿面春風。”

“呵呵……”有個人的命根子快要不保嘍,“對了,老闆,我看到你店外面有貼紅紙,你還要徵人啊,”

“對呀!我老婆就快生了,店裏只剩下我跟兆其,這樣人手一定不夠,所以我想再請個工讀生。”

“咦,老闆,你覺得我怎麼樣?”何飛飛指着自己明豔漂亮的臉蛋。

她從小到大都是伸手眼家裏拿錢,還沒有出來工作過,不如來這裏打打工,也許會很好玩。

“你別開玩笑了!”老闆搖搖頭。

光是看她停在店外的那輛法拉利跑車,老闆就可以知道她家一定很有錢,一個千金小姐何必出來打工呢?

“我還沒打過工呢,一定很好玩,而且我也有帶狗狗的經驗,老闆,不如你請我吧!”何飛飛自告奮勇。

其實她心裏還有另一個盤算,要是能跟薄兆其共事在同一個屋檐下,她一定要藉機好好整治他。

“我堅決反對!”一個眼露殺人紅光的年輕人走進店裏來,而且行進間的步伐彷彿有點遲緩。

何飛飛看到他,忍不住噗哧一笑,這還是她頭一次看到他沒有馬上豎起眉毛來呢!

“飛飛只是開玩笑的。“老闆笑着安撫他。

這當然也是老闆考慮的原因之一,要是僱請何飛飛,那這間店不被他們兩個翻了纔怪,與其如此,倒不如現在就直接關起來算了。

“我可不是開玩笑,老闆,我是很認真的。”何飛飛看薄兆其走路像個機器人,更加樂不可支的笑道。

“我看到她就想殺她,老闆,稱最好不要請她,不然店裏隨時都有可能血流成河。”薄兆其瞪着她的眼睛不斷瞠大再瞠大。

“老闆,他在威脅你耶!這種人你還留着幹嗎?快點把他炒魷魚呀!”何飛飛在一旁扇陰風點鬼火。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一見面就吵架嘛!”老闆伸手擦擦額頭上的汗,他怎麼老是無緣無故就夾在他們的戰火之中呢?

“老闆。”此時,有一個年輕美少女推門進採。“你的店在徵工讀生啊!”

“是啊!是啊!”

“何飛飛?”席蕾妮看到她在店裏,有一些驚訝。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奇怪?何飛飛記得沒跟她自我介紹過吧!

“惡名昭彰啊!”薄兆其用着極其陰毒的眼光盯着她。

“我相信,從今天以後,你的大名會比我的名字在學校更響亮、更加廣爲流傳。”何飛飛很欠扁的睇了他的胯下一眼,然後回道。

“你要應徵嗎?”老闆爲了想結束他們煙硝漫天的對話,轉身問席蕾妮。

“對呀!”席蕾妮望了薄兆其一眼後,點點頭說道,“我想應徵。”

“不行!我先跟老闆說了。”何飛飛馬上就插話進來。

“老闆又沒答應你。”薄兆其大聲的冷笑說道。

“老闆也沒有不答應我啊!”

“總之我堅決反對跟一個不愛狗的人共事!”薄兆其態度堅決的對老闆說。

“到底是你老闆還是他老闆?”何飛飛又開始想挑撥他們的主僱關係。

“這又不是買東西,…這是應徵耶!我想……”席蕾妮說道。“又不是先來的人就可以捷足先登,決定權應該是在老闆手上吧!”

完了!老闆突然像接到一個燙手山芋。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老闆身上。

這女孩說的是沒錯,但是老闆自己卻有大禍臨頭的感覺。

“嗯……這個嘛……現在還不急着決定,不如咱們再看看後面來的應徵者再說如何?”老闆使用拖延戰術,自古以來有不少人都是用這種方法來逃過一劫。

“好啊!這也蠻公平的。”席蕾妮內心不爽,但是還是裝做很公平開明的點點頭。

“爲什麼不現在就決定?”倒是何飛飛,心急撩不住性子的問。

兩相比較之下,薄兆其更加看何飛飛不爽,“老闆說這樣就這樣,沒出來工作過的小姐老是以爲自己能呼風喚雨,說怎樣就怎樣?”

“我說話你插什麼嘴,沒品。”何飛飛瞪他一眼。

“我沒品?稱忘了你今天在學校對我做了什麼事嗎?!”薄兆其再也壓抑不住滿腹的怒氣,放聲大吼。

“我沒忘,而且做完以後我很高興,真希望以後還有這樣的機會教訓你!”何飛飛雙手叉腰,一張臉在他眼前左搖右晃的笑道。

“你不用太得意,我會報復的。”薄兆其被她激得抓狂,手指關節捏得喀啦喀啦響。

“你最好別光說不練。”何飛飛說道。

薄兆其自鼻子呼出一陣陣熾烈的怒氣,他跟這個何飛飛的樑子結定了!

※※※※※※※

王八蛋!

何飛飛盯着法拉利跑車的引擎蓋上被刮出的一條痕跡。

這不是薄兆其還會有誰啊!

何飛飛馬上就從停車場殺去寵物店。

啪的一聲,老闆懷疑她是不是踢開門進來。

“薄兆其你給我出來!”何飛飛怒火正熾,馬上就衝進店裏面,繞了一圈卻始終找不到他的身影。

“怎麼啦?兆其今天沒上班呀!”

“他以爲躲着就沒事了嗎?”何飛飛冷冷的笑道。

“你們兩個又發生什麼事啦?”老闆問道。

前幾天薄兆其還說被何飛飛攻了致命的一腳,今天他們又結下什麼怨?看何飛飛的臉色這麼難看,想必是薄兆其已經絕地大反攻。

“那個混賬居然刮花我的法拉利!”何飛飛震天價響的尖叫。

幸好此刻店裏沒客人,不然可能會有人以爲老闆對女顧客毛手毛腳。

因爲她叫得實在太大聲,老闆微徽縮着頸子,“不會吧!兆其這人其實不難相處,我有很多客人都很欣賞他,我也常聽別人稱讚他是個奮發上進又富有愛心跟正義感的好青年。”

“這些都是放屁!”何飛飛抓着老闆的衣領。“你今天一定要把他的住址告訴我,不然我絕對不會讓你好好做生意!”

眼見她的威脅,跟一上一下聳動的小肩,他知道她很堅決,也很生氣。

“這……”

何飛飛用力的放開他,害得老闆倒退好幾步,差點撞倒了堆在地上的狗罐頭。

她一屁股坐上結賬的櫃治,疊起雙腳,雙手環胸,準備跟他耗。

“老闆,其實這也不關你的事,你又何必替他掩蓋什麼,這全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你就不要管了。”何飛飛來硬的之後又來軟的,總之她今天是非要到薄兆其的住址不可。

“好吧!”他也沒那個本事管。

老闆將地址寫在一張紙條上,何飛飛拿了紙條後,馬上就從櫃抬上跳下來走人。

而老闆惟一能做的是打通電話給薄兆其,讓他有心理準備。

※※※※※※※※

何飛飛開着被颳了好長一條車痕的法拉利,來到一個三合院前面。

不會吧!這年頭還有人住三合院?!

三合院的護龍圍牆上纏着鐵絲網,就像軍營的圍牆一樣。

何飛飛一下車就聽到好多狗狗的叫聲,她對了對紙條上的地址,住址沒錯,

該不會是老闆怕出命案,所以給她假住址吧?

不管,先按門鈴再說,要是假住址的話,就把案發現場移師回寵物店好了!

新穎反光的鐵門跟老舊的住宅物格格不入,何飛飛站在兩扇裏面好像關着什麼重犯似的高大鐵門前面,她按了一下電鈴,沒想到,從門裏傳來更多的狗叫聲。

譁!何飛飛收回手指,她咬着食指猜測這扇門裏到底有多少條狗啊!

“誰?”

一聽到是薄兆其的聲音,何飛飛什麼猶疑跟害怕至不見,她用力的拍打着鐵門。

“薄兆其,你給我開門!”她連拍帶踢的大聲叫着。然後門上信箱的投遞孔被翻開,薄兆其厭惡的眼神從裏面向外望。

“你來幹嗎?”

“來找你算賬!”何飛飛恨不得伸出兩隻手指戳他的眼睛。“你居然敢刮花我的法拉利。”

“那又怎麼樣?我還沒有你狠,你還曾經想絕我的後代。”薄兆其坦誠不諱。

今天考完試經過學校停車場看到她的紅色法拉利時,薄兆其的復仇心便油然而生,非得過去給她小小的回敬一下不可。

“你承認了哦!”何飛飛也彎下腰,一雙水汪汪又纏着怒氣的翳水秋瞳瞪他。

“對!是我做的,而且我做完以後也覺得很高興啊!下次有機會我還想這麼做。”薄兆其狹長的俊眼,笑得彎彎的。

“該死的!”何飛飛不斷蹋鐵門,鐵門上出現了好幾個灰灰的腳印。“你給我滾出來!”

“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那我多沒個性。”薄兆其得意的耍着她。

“好!你不出來是嗎?沒關係……”何飛飛走向車子,從車窗伸進車裏提出一個袋子。

她早就料想到這混球會避不見面,於是她買了一大袋的鐵樂土噴漆,準備在他家外面畫圖;讓他沒面子。

“喂!你要幹嗎?”眼看何飛飛拿出一罐鐵樂土搖了搖,就準備往郵箱的投遞孔噴過來。

薄兆其馬上向後退幾步,不然眼睛一定會被她噴瞎。

“欠債還錢!”何飛飛按着鐵樂土,嗤的一聲,就往鐵門猛噴。

“三八!”薄兆其打開門怒斥。“住手!”

“我看你出不出來!”何飛飛得逞的笑道。

“我什麼時候欠你錢?”薄兆其氣急敗壞的問。

“刮壞我的車不用賠啊?”

但是薄兆其一開門,馬上就有十幾只狗跑出來,對着何飛飛猛吠。

狗是很有靈性的動物,彷彿是嗅出他們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它們個個都很忠心護主的圍着何飛飛,而且很猙獰的對着她叫。

何飛飛沒想到會跑出這麼多條狗,雖然她家裏也養了不少狗,可是跟薄兆其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她手軟腳軟,手上的鐵樂土咚一聲掉到地上,滾到馬路邊。

“所以我不想開門嘛!你這不是自找罪受嗎?”薄兆其冷眼旁觀還覺得不夠,非得再多說幾句話來奚落她。“我告訴你,這些狗狗的鼻子都很靈,它們只要聞出壞人的味道,就會跳上去撲咬,你剛剛又是踢門又是吼叫,我想這些小傢伙不太可能把你當好人。”

看到一隻只狗狗呲牙刷嘴的模樣,何飛飛心裏就害怕,它們的牙齒又尖又利,被咬到還得了。

“你管一下你的狗狗好不好?”何飛飛縮着頸子,爲了生命安全着想,她很心不甘情不願的用眼神跟他求救。

“我幹嗎要管它們!你被它們咬死我更高興。”薄兆其好整以暇的椅着鐵門,袖手旁觀的說。

“你這人怎麼可以見死不救?”何飛飛氣憤的想衝過去,但是狗狗就圍在她身邊,她根本連動都不敢動。

“爲什麼不可以?是你自己找上門來讓狗咬,而且你這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對國家社會又沒什麼貢獻,留着幹嗎?”相反於她快哭出來的神情,薄兆其微笑的說。

何飛飛瞪着他,又畏懼的看着圍在身邊的狗狗,在又氣又怕的情況下,眼淚就撲簌簌的滾落下來。

“嗚……”何飛飛低下頭猛擦眼淚,她不想讓他看見她的淚水,但是嗚咽聲還是從烏黑的髮間流出來。

薄兆其站直身子,看她肩膀不停地一抖一動,心想不管她再怎麼惡劣,自己一個大男人這樣對付一個女人好像太過分了。

“進去,進去。”薄兆其走過去,把圍在她身邊的狗全部趕進鐵門裏面。眼看身邊的狗陸陸續續的走進去,何飛飛馬上就抹抹淚水,抬起頭來猛瞪他。

“你就是要看我哭才甘願是不是?”何飛飛一雙紅紅的眼睛,又氣又怨的盯着他。

她怎麼一下子就忘記教訓了?她就不怕他一不爽又把狗叫出來對付她嗎?真是一個白目又單純的女人。

薄兆其搖搖頭,他才懶得跟她計較。

忽然,從門裏面,有一隻小黑狗探出頭來,然後歪歪斜斜的從門裏走出來。

這隻小黑狗好眼熟哦,何飛飛忍不住蹲下來摸摸它,小黑狗則伸出小小的舌頭;舔着她的手心。

“呵……”何飛飛咯咯的笑着。

她的臉部表情變化之快,讓薄兆其震愕了一下。

“喂,那五隻小狗狗呢?”這隻小黑狗令她想起那五隻幼犬,雖然很不想跟他說話,但是急欲知道小狗下落的何飛飛還是不情願地開口問道。

“這就是其中一隻。”薄兆其也不是很甘願的回答。

她問得那麼勉強,他也不是很愛回答她。

“真的嗎?”何飛飛的眼睛馬上一亮。

她眼裏的光亮令薄兆其有一剎那的傻眼,那雙喇被淚水洗過的眼睛璀璨動人,讓人看了心裏一動。

“哇塞!你居然會走路了耶!”何飛飛抱起它,又愛又憐的撫摸着。

薄兆其的心跳得更厲害了,他趕緊調開視線,不想注視她太久,因爲心臟對她的反應似乎太過劇烈,失去了以往的秩序。

“其他四隻呢?”何飛飛從地上站起來,抬起頭板着臉問他。

“在裏面。”薄兆其看着她喜怒無常的臉龐,心裏嫌惡的責罵自己。這種反反覆覆的千金小姐,他幹嗎對她心悸啊!

“我要看。”

“你想幹嗎?”薄兆其也立刻豎起防衛。

“我跟你說我要看看啊!”何飛飛提高音量。

“就看看這麼簡單?不是想烹了它們?”薄兆其眯着眼看她。

“說實話……我比較想烹了你!”何飛飛兇狠的對他說。

“我有終極保鏢,你沒有辦法下手。”他暗指着方纔那些對她猛叫的大狗。

“無聊!”

“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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