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黑白兩道都流傳着一件事,黑鷹的未婚妻陳馨圓因破壞了警方圍堵康律生等人的攻堅行動,而使得他的妹妹暴露身分被注射大量安毒成了植物人,而今,兩人交惡,黑鷹發誓一定要逮到康律生等人,也喝令陳馨圓離他遠遠的,他永遠也不要再看到她,因此,陳馨圓近日流連於各家PUB每日喝得醉醺醺的......
\\\"這樣可以嗎?\\\"醫院病房內,柳熾嫣憂心仲忡的凝着將這項傳言給她聽的連勁之,其實她昏迷三天後就醒過來了,但醫院苦力向媒體封鎖了這個消息。
他搖搖頭,\\\"沒辦法,黑鷹也反對這法子誘出康律生,然而,事實證明,我們在明他在暗,動用了全國各網也沒有他的消息,不過,由於我們追得緊,黑道也沒有人敢收留他們,因此,他們遲早會被逼出來的,只是試試小嫂子這個餌,也許能早點逮到他們。\\\"
\\\"可是小嫂子不是很危險!\\\"
\\\"我們已經儘可能的安排了一些人在她身旁保護他,就連你爸也成了警方的一員\\\"他無奈的聳聳肩,\\\"他們父女倆可開心了,一點也不知道危險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爸他也......\\\"她愣了愣,隨即喟嘆一笑,\\\"爸也真是的。\\\"柳熾嫣搖搖頭,\\\"我聽朱大哥說大哥和小嫂子這幾天來形同陌路是不是真的?\\\"
連勁之凝視着臉色仍不好的她,半晌,他俯身親了她額頭一下,\\\"你的身體還很弱別擔心東擔心西的好嗎?\\\"
\\\"可是我......\\\"
他握緊了她的手,\\\"我已經被你嚇壞了,熾嫣,看着你失去意識的躺在急救臺上,聽着小圓圓在我耳追哭着說你要她轉訴那些仍然愛我的話,你知道我心裏做何感想?我不想失去你啊,我也一直是愛你的,根本就沒有林曉凡......\\\"
\\\"我知道。\\\"她隱忍住那心底不斷冒起的感動輕聲道,\\\"何況,她昨天已經訂婚了不是嗎?\\\"剛來看過她的朱經康爲她帶來了不少消息。
連勁之欣喜一笑,\\\"真高興你的消息這麼靈通。\\\"
她微微一笑,\\\"白鶴,說真的,經過這次事件,我的心態又有了轉變,我希望繼續在刑事組服務,你別幫我申請回行政組好嗎?\\\"
哪一個大嘴巴?他在心中不禁低聲咒道。
\\\"其直我們都愛將壞人繩之以法的感覺,所以儘管危險性高,但是我真的想再繼續好嗎?\\\"
他面無表情的瞅着她,不知如何回應,末了,他輕輕將她擁在懷裏,\\\"你先好好休養,這事我們以後再談。\\\"
柳熾嫣點點頭,半威脅半撒嬌的以臉頰輕撫着他壯碩的胸膛,\\\"這是我答應嫁給你的條件之一,你得仔細考慮清楚了。\\\"
瞬間,連勁之成了悶葫蘆,不知該如何面對這愈來愈調皮的柔靜女?
播放着熱門音樂的的PUB內,陳馨圓頹喪着一張小臉坐在吧檯,右手一瓶XO,左手一隻高腳酒杯,她再次將杯子注滿酒,仰頭一口入肚。
吧檯的酒保不忍的出聲勸道:\\\"你喝這麼多很傷身的。\\\"
\\\"誰要你管?我未婚夫都不管我了,你有什麼資格管我?他不要我了,我不借酒澆愁能做什麼?我很苦你知不知道?\\\"她涕淚縱橫的怒道。
酒保搖搖頭,遞給她一張面紙,她拿過來胡亂的擦拭一番又扔回給他,一見上面又是淚又是鼻涕,他也不敢接,趕忙閃身。
見狀,陳馨圓趕忙低頭,以掩住到口的笑意,只是--唉,她到底要喝幾瓶\\\"烏龍茶\\\"才能引出康律生啊?
她抬起頭來裝出幾分醉意的模樣並打起酒嗝後,再度將XO瓶內的烏龍茶倒入杯中,再一口仰盡。唉,其實讓她喝真酒也行嘛,她酒量一向不錯的。
瞄了外頭黑漆膝的街道一眼,康律生啊康律生,你說過不會饒我的嘛,這十多天來,我已從最熱鬧的PUB移到人跡罕至、生意奇差的PUB了,你還沒動作啊?嘆聲連連的她右手握緊了酒瓶瞄了酒保一眼後,從揹包裏拿出皮夾扔了幾張千元大鈔在桌上,就搖搖晃晃的朝大門而去。
酒保愣了愣,這女孩子是自己帶一瓶XO走進來喝酒的,卻給了他這麼多錢?不過,管他的,這幾日生意太差了,有收入也挺不錯的。這裏其實早過了最熱鬧的中山北路及天母鬧區,甚至已接近山區,因此四周是寂靜的。
陳馨圓故意朝山上走去,希望一些可能藏在暗處的人能有行動,迷濛着眼睛像個\\\"胤童\\\"般胡亂步伐走着,引得那些尾隨在她身後保護她的便衣都忍不住的捂嘴輕笑。
柳浪平翻翻白眼,以對講機對她道:\\\"你不用走得像個\\\"胤童。\\\"
耳朵及領口都裝有一個鈕釦型的高科技無線電通話器的陳馨圓當然聽到了,她拿起酒瓶灌了一口茶才輕聲道:\\\"喝醉酒的人都是這樣走路的,我前些天還不是這樣走的?\\\"
\\\"不,你現在是愈來愈誇張了。\\\"他沉着聲音道。
她抿嘴,\\\"別那麼挑剔好不好?還有,不是說過別跟得那麼緊嗎?你們這樣,康律生怎麼可能現身。\\\"
\\\"我們離你有十公尺遠,這距離夠了,等等,有動靜了,你小心一點。\\\"柳浪平突然注意到從山壁間走出來的一個黑色人影。
有動靜了?她的心臟猛地一震,眼眸也不安的瞟來瞟去。在嚥下恐懼的同時,她繼續搖搖晃晃的走到一旁的電線杆坐了下來。
一坐下來,她開始猛灌茶,眼淚鼻涕又開始泛流,她忽而大聲忽又小聲的叫嚷着,\\\"黑鷹不要我了,都是我......嗚......都是我害了熾嫣,該死的康律生,王八烏龜,縮頭烏龜......沒臉見人......嗚......都是你害我被黑鷹拋棄的,你這個大毒蟲......去死吧,你\\\"她倏地住了口,看着一個全身髒兮兮的流浪漢直住她這兒走過來。
\\\"黑鷹,他......\\\"朱經康擔心的凝着那名流浪漢。
\\\"先別打草驚蛇,看看再說。\\\"他蹩着眉指示,再次拿起對講機,\\\"繼續說話,馨圓。\\\"
說話?陳馨圓吞了口口水,而一股來自流浪漢身上的臭味也撲鼻而來,差點作嘔的她實在很想暫停呼吸,但一想到也許是康律生本人,她也只好忽略那身臭味再度怒罵起來,\\\"康律生,你死後會下阿鼻地獄,因爲你害人,你也害了我幸福的姻緣......\\\"
流浪漢在她的面前站定,緩緩的蹲下身來伸出髒兮兮的手撫摸她細緻的皮膚,頭皮發麻的她在確定跟前根本不是康律生,陸森發還有唐慶三人之一後,想也沒想的,她拿了酒瓶就往他頭上敲去,\\\"該死的,你看我喝醉酒好欺負是不是?我也是柔道高手啊,你--\\\"
流浪漢突如其來的扯下她的包包就直往山間小路跑去,陳馨圓深吸了一口氣,氣憤的也直追而去。
\\\"別追,馨圓,前面也許有陷阱。\\\"柳浪平趕忙以對講機叫住她。
\\\"可是我的皮包\\\"才說了幾個字,陳馨圓就看到由黑鷹帶頭的五六人直往她這兒奔來,她抿抿嘴道:\\\"你們這麼多人跟着我,康律生又不是傻子,他怎麼會出來嘛?\\\"
\\\"別多說了,你在這兒別動,我們去追回你的包包。\\\"冷言道完,他即帶着手下直往小路而去。
\\\"什麼跟什麼嘛?這樣我怎麼當餌?\\\"她噘高嘴,用力的將酒瓶扔到一旁的草地上。
酒瓶一直往前翻滾,突然,一雙穿着上好皮鞋的雙腳踩住它阻止它繼續往向滾動,一聲冷凝的笑聲傳入陳馨圓抱怨至極的腦海。
\\\"你當餌當得很稱職啊!\\\"
冰意突地竄進背脊,她驚懼的抬起頭來注視着在她面前站定的康律生,她以怔愕啞然的聲音道:\\\"怎......怎麼可能是你?\\\"
\\\"還有兩個朋友呢!\\\"康律生的身旁一左一右的站出陸森發及唐慶,十多天來的逃亡生涯,使得他們的臉色都有些蒼白落魄。
\\\"你......你們!?震驚過後,她努力抑制興奮的心,呵呵呵......三個全都到齊了,太好了!而黑鷹 現在正追着那名流浪漢,她還不打算太早叫回他,因此,她只是裝腔作勢的要以喫奶的力氣發出尖叫。
康律生馬上面無表情的掏出槍對準她,\\\"不準叫,乖乖的跟我走。\\\"
對,就是這樣,這種刺激感實在太美了,她合作的閉緊嘴巴,故作害怕的顫抖狀。
\\\"很好,走!\\\"康律生陡地接近她一把扯掉她耳朵及領口上的無線電通話器,\\\"這種遊戲我玩得太多了,陳馨圓。\\\"他將它踩碎後,示意陸森發及唐慶押住她朝前面的一處民宅而去。
而柳浪平一行人在逮到那名流浪漢並押回陳馨圓所在的大馬路上時,陳馨圓早已不見人影。
在看到草地被踩碎的對通話器後,他心裏有數陳馨圓是被誰帶走了,該死的調虎高山之計,他猛地拉起低頭不語的流浪漢,他們人在哪裏?\\\"
\\\"我......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他嚇得頻頻跪地求饒。
\\\"快,要不然我馬上斃了你。\\\"柳浪平馬上掏出手槍正對着他的腦門。
\\\"我真的不知道啊,剛剛有三個男人給了我幾千塊說要我陪剛剛那個女孩子玩警察捉強盜的遊戲,他們要我扮強盜拿她的錢包然後盡力的跑,再來就有一羣當警察的來捉我,然後,我就要盡力的跑,跑得愈久他們就會再給我一筆錢,所以我纔會拼命跑,我也以爲你們只是玩這遊戲的幾人......\\\"
\\\"不用說了。\\\"柳浪平將他推給朱經康,\\\"我們都被康律生在耍了,快打電話請求支援。\\\"
\\\"那小圓圓她。\\\"
柳浪平沉吟一會兒,看着地上的通話器再走到距離三公尺遠的酒瓶,這地勢已有些低下,按理這圓的酒瓶應該還會繼續下滑纔是爲何只到這兒就停下了?
他蹲下身,注意到酒瓶上的泥濘有着明顯的鞋底痕跡,他再將目光繼續往草地上來回巡視,由於夜深露氣重,一些雜沓的步伐將草地弄得有些不規則,他明白的順着那些歪歪斜斜的小草走去,直到一邊的民房。
\\\"有發現了?\\\"朱經康也跟着走了過來。
他抬起頭看着這棟位於田野間的兩層樓房,\\\"他們應該在裏面,我先進去探探,你找一些兄弟來支援。\\\"
\\\"是\\\"
\\\"不用了,我們只想邀你們兩個客人而已。\\\"康律生的笑聲陡起,柳浪平和朱經康根本還來不及掏槍,身後就各有陸森發及唐慶拿着槍抵住自己。
柳浪平臉色大變,再次明白自己因擔心陳馨圓太過而中了康律生這隻老狐狸的奸計,那些足跡是他故意留下來的。
\\\"陳馨圓呢?\\\"他抑制內心的焦慮冷聲道。
\\\"放心,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她,你們是夫妻啊,縱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我也會讓你們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康律生殘酷的笑道。
陳馨圓嘴巴被布塞住,雙手雙腳被捆綁在二樓的一間小房間內,而從一室的黴味及塵垢觀來,這間房子已閒置多時。
唉,那三個人將她扔在這兒後是要找陪她上黃泉的伴,哼,她哪那麼簡單去見閻王?
瞧這會兒,她嘻嘻哈哈的將手腳從繩子中解脫出來,再將嘴巴的破布拿了出來,稍稍休息一下。
這掙脫術對她而言簡直是小兒科,天知道她爲了想當女警,偵探,早在幾百年前就玩這種掙脫術,這繩子對她一點用也沒有。
咦?有聲音了。他趕忙又將布塞回嘴巴再將手腳套回繩子裏。然而,在見到康律生竟又將柳浪平及朱經康綁得像顆糉子般的扔到她旁邊時,她實在很想再次將手腳伸出,然後扔掉口中的布大罵一番。
\\\"你沒事吧?\\\"柳浪平憂心忡仲的上下打量她。
哼,比你好多了,原本還希望你來救我,而我也能像個小女子般的感激你的救命大思再來個以身相許,怎麼你居然被那隻毒蟲給抓了!?她在心中不滿的暗道。
\\\"小圓圓,他們沒有對你怎麼樣吧?\\\"朱經康內心雖恐懼,但一見到她眼中的怨怨之光,他也趕忙問道。
哪有什麼大事?他們這兩顆肉糉!沒看到她嘴巴塞塊破布嗎?怎麼說話啊?
\\\"見你沒事,我就放心多了。\\\"柳浪平再凝視她一眼才抬頭正着康律生,冷的眸光有着絕冷的陰寒,\\\"放開她,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
康律生吊兒郎當的笑了笑\\\"沒錯,你是我的眼中釘,也是因爲你,我這些天的逃亡生活過得分外辛苦,只是她也一樣很礙我的眼。\\\"
\\\"你--\\\"他怒視着他。
哼,是你自作自受,甘我何事啊?沒得出聲的陳馨圓仍在心中接話。
康律生看了外頭一眼,好了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你們的同伴開始往這兒過來了。\\\"他將槍對準柳浪平,\\\"嘿嘿嘿,想不到赫赫有名的黑鷹會死在我的手裏,說實話,我也很敬佩你,所以我不曾動過你,只不過你不肯放過我,這是你自找死路。\\\"
\\\"嗯......唔,嗯。\\\"陳馨圓緊張得直靠向柳浪平。
\\\"你有話說是嗎?不用急,你很快就會下去陪他。\\\"
\\\"康律生,你另亂來啊。\\\"朱經康急忙大叫。
他冷笑一聲,就在他要扣扳磯的剎那,陳馨圓突然掙脫子抱住柳浪平並快速的幫柳浪平解開繩子。
康律生停住扣磯機的手,嘲諷的笑道:\\\"挺高竿的,可是你逃子彈的速度也有這麼快嗎?\\\"
話-歇,他開槍了,\\\"砰!\\\"的一聲,驚天動地的打破子夜的寧靜,這一槍準確無誤的射中陳馨圓的胸口,嚇人的血花噴灑而出,她呻吟一聲緩緩的倒在黑鷹身上。
凝視着由她身上不停流出的鮮紅血液,柳浪平的心整個涼了,血液全冰了,全身冷汗涔涔,愕與悲慟在他全身的細胞蔓延。
\\\"小圓圓,天!\\\"朱經康蒼白着臉看着同樣失去血色的柳浪平,\\\"黑鷹,快跑啊!\\\"
柳浪平的心在淌血,可是他沒有多餘的時間抱緊她,康律生的第二槍已朝他射出,他迷濛着淚眼跳開。
而此時,門被用力的撞開,羅煥耿,陳容寬及白鶴等人全衝了進來,在一陣混亂過後,康律生三人被押回警局,空屋內剩下柳浪平,連勁之,羅煥耿和陳容寬及意識不甚清楚的陳馨圓。
\\\"救護車呢?該死的,都好一會兒了?爲什麼救護車還沒到?\\\"心急如焚的柳浪平緊緊抱着陳馨圓。
陳容寬和羅煥耿相視一眼,眸光閃過一道極有默契的得意,只可惜柳浪平將目光全放在陳馨圓身上並沒有察覺到。
羅煥耿輕聲咳了咳,還作態的拍拍他的肩道:\\\"快了,快來了。\\\"
\\\"不,不用了,黑鷹,我知道我不行了!\\\"她淚眼迷濛的凝視着他。
\\\"什麼叫不行了,你不是要當我的小跟班嗎?\\\"他又不捨又難過的駁斥她。
\\\"真......真的嗎?可......可是你不是很討厭我?\\\"陳馨圓委屈的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誰說的?我愛你,我愛你啊,你一定要活下去好不好?\\\"他緊抓住她的手靠在自己的胸膛。
\\\"你是真心的嗎?還是因爲我要死了才這種話安慰我?\\\"
\\\"陳馨圓,我是真愛你的,只是爲了你好我一直不肯,你別再什麼死了的話,好不好?\\\"鐵漢的柔情早已在他的眸中盈溢。
\\\"那......那如果我活下去,你願意娶我嗎?你會愛我一生一世嗎?你會答應讓我跟在你的身後做小跟班嗎?\\\"她可憐兮兮的瞅着他一臉悲慼。
\\\"你說什麼都好,陳馨圓,只要你活下去,我什麼都答應你。\\\"他嚥下喉間的酸澀大聲的允諾。
\\\"真的?不騙我?\\\"她一直緊皺的眉頭已緩緩的舒展開來。
\\\"我發誓,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定要活下去好不好?\\\"他心痛的抱緊她。一朵幸福的微笑在她脣邊綻放。
\\\"哈,我賭贏了,老頑童,以後什麼活動我也要參一腳了。\\\"一旁的陳容寬突然大笑並拍起手來。
\\\"唉唉唉,真是的,我以爲黑鷹會分辨得出鮮血和血袋的血不同嘛,沒想到......算了算了,君子一言馴馬難追。\\\"羅煥耿又嘆氣又搖頭,搞不懂柳浪平怎麼變得這麼好騙。
眼角仍噙着淚的柳浪平目瞪口呆的看着兩人大笑互拍肩膀的模樣,而他懷中的陳馨圓竟也笑盈盈的坐起身來親了他一下。
連勁之走過來拍拍柳浪平的肩膀,\\\"心臟快停了是不是?我不是共謀,他們三個纔是主謀。\\\"他趕緊撇清關係。
\\\"這......這到底是......我明明看她被康律生打中的,我......\\\"柳浪平真是傻了,他難得一次口吃。
陳馨圓笑嘻嘻的解開上衣的幾顆鈕釦,裏面赫然出現一件輕薄的防彈衣,\\\"這是老頑童伯伯從武器室裏借出來給我用的,是最新、最新的防彈衣喲。\\\"
\\\"那這個是--\\\"他摸摸自己滿手的血跡。
\\\"演戲用的血袋,好幾天前就塞在胸前了。\\\"
凝着眼前這張粉雕玉琢的可人容顏,柳浪平知道自己結結實實的當了一次傻子,想起自己在見她中彈後心血俱失、心如刀割的悲痛欲絕,他簡直快氣暈了。
兩道冷眸瞬間射向她,他咆哮而出,\\\"你簡直是胡鬧,這種事可以開玩笑?對手是康律生,他若是對準你的腦門開槍呢?\\\"
\\\"放心,就算他瞄準那兒,我也會跳高一點讓他打中胸部。\\\"她拍拍胸脯信心滿滿的道,水靈靈的秋瞳中有着對柳浪平的無畏及深情,\\\"不過,你剛剛說的話可要算數哦,這裏的證人一大堆......\\\"
他冷凝着一張俊臉,嚴肅凜然的怒濤是波濤洶湧,\\\"我不會承認的,你們--羅Sir、陳伯父、你們實在太胡鬧了,還有你白鶴,你居然知情不報。\\\"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全搖搖頭,陳容寬笑咪咪的道:\\\"兒子啊,我們還不是希望你能對着小圓圓出心中真正的感覺,看你們幸福美滿的。\\\"
\\\"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會承認的。\\\"他擰起眉頭,孤傲的轉身離開。
\\\"等一等!\\\"陳馨圓大步的走到陳容寬的身旁,拿出他口袋裏的一個小型收錄音後,明亮慧黠的眸子閃着兮兮的光芒,她走到在門口站定的柳浪平身旁,\\\"很可惜的是你又被錄了音,黑鷹,別忘了你說了好幾句你愛我喲。\\\"拿起裏面的帶子,她一溜煙的跑了下去。
\\\"陳馨圓,你......\\\"他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想到那捲錄音帶也許會被她拿到警察局播放,惱羞成怒的他氣得拔腿急追。
\\\"哈哈哈......這種感覺真是太妙了,又當了警察又捉了康律生這大毒蟲,最重要的是又聽到我兒子對我女兒的一番深情告白,走走走,我請你們喫大餐去。\\\"陳容寬豪爽的拍拍羅煥耿及連勁之的肩膀。
連勁之憐憫的從窗口看了仍緊追着陳馨圓的柳浪平,再瞥了眼前的兩名老頑童,他不得不慶幸他是他們的盟友之一,要不然,他實在沒有黑鷹的那種心臟來承受這兩老一少的惡作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