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未婚妻。\\\"
\\\"呃......\\\"佈置得浪漫典雅的歐風臥房內,陳馨圓錯愕不已的看着一改冷峻而微笑以對的柳浪平。
怎麼了?你不是一直念着要圓房?怎麼我來了,你反而不懂伺候了?\\\"他笑笑的坐上牀沿。
\\\"你......沒......沒有發燒吧!\\\"不對勁,真的不對勁,她戒備的盯視着他。
他作勢的摸摸額頭,搖搖頭。
瞥着他古里古怪的神情,她嚴陣以待,一身粉白睡衣的她也難得的拿起枕頭抱在胸前,似乎要阻擋他的靠近。
這可好笑了,柳浪平在心中嘲笑道,原來他的主動反而能震住這個小麻煩,他以前怎麼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黑鷹,你真的沒事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照理說,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事,可是就不知怎麼的,她就是覺得不對勁。
\\\"呃......可是我好累。\\\"她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大哈欠並高舉起雙臂,對着他逼近的臉龐,她不着痕跡的抱着枕頭翻滾到牀的另一邊,將臉埋在頭裏。
柳浪平依近她,伸手拿走她的枕頭,\\\"可是--親愛的未婚妻,今晚的\\\'性趣\\\'是你挑起的,我想你應該明白男人在無法舒緩被挑逗的情慾時,是無法安然入眠的。\\\"他俊逸的臉孔閃着笑意。
她對他哈哈的乾笑了兩聲,老天保佑她,她在心裏頻念阿彌陀佛。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要不然,她也不會那麼失敗,在這兩年多里只從他那裏偷到幾個擁吻,外加一次藥物下的巫山雲雨。
\\\"好了,我的未婚妻。\\\"看夠了她困惑警覺的神情變化,柳浪平將她圍困在他的手臂當中,\\\"今晚你的挑逗功夫很不錯,我應該回敬回敬一下你是不是?\\\"
果然,他是來報仇的!她黑白明眸骨碌碌的轉了轉,看有什麼法子可以脫逃?
\\\"幹麼回敬呢?夫妻嘛,互相尊重便是了,可是我現在累了。\\\"
\\\"好--我就先讓你恢復一下精神,趕走你的睡蟲後,我們再開始。\\\"他的手漸漸靠近她的手肘。
\\\"哦?\\\"她也注意到了,手忙着護衛那個特別區域,嘴巴則趕緊道:\\\"不用了,我精神回來了。\\\"
\\\"怎麼可能那麼快?\\\"
他的臉明擺着百分之一百不相信她的鬼扯淡,他溫厚的大手繼續、緩緩的往胳肢窩上爬,陳馨圓相當怕癢,鄭怡彩曾開心的將這個消息提供給他,意味着陳馨圓會是個相當疼惜老公的人。
而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突如其來的一次主動竟能嚇壞這個萬事搗蛋的小妮子,這或許該是他們都已習慣彼此的相處模式--她追,他逃:她纏,他躲,如今,反其道而行,陳馨圓在怔愣之餘,反應也鈍了。
\\\"黑鷹--\\\"她雙掌合十做求饒狀,\\\"別再往上了,我怕癢啊!\\\"
\\\"好是好,可是我忽然想看看你的怕癢到什麼程度?\\\"柳浪平揚起嘴角問。
剎那間,他的內心湧起一道暖流,突然覺得在這沉靜璀璨的黑夜,凝視着難得反應遲鈍的未婚妻、手撫着她白皙柔嫩的肌膚是一種幸福。
\\\"什......什麼!?\\\"她瞠目結舌的瞪着他,不明白一向冷冷的黑鷹怎麼突然變\\\"性\\\"了。
\\\"你習慣捉弄人,而我到現在才發覺原來捉弄人的感覺確實挺美好的,難怪你樂好此道。\\\"他饒有興味的直視着她。
幹麼拐個彎罵人嘛!但是陳馨圓心裏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實話,\\\"這......我......我......\\\"她難得的吞吞吐吐起來。
\\\"還是你願意以挑逗來轉移我的注意力?\\\"他索性坐在牀上,目露燦光的看着她。
她實在很不習慣面對這樣的黑鷹,只是她感到他的五爪又悄悄的偷襲而上接近到她的腋下,害怕\\\"癢功\\\"的她早已憋住氣息,動也不敢動。她怎麼會有這樣懦弱、無能的弱點?真是一點用都沒。
見她遲遲不肯施展今晚設計他時的情慾挑逗,柳浪平開始雙手齊下的搔她癢,而陳馨圓除了滾來滾去及一聲聲的笑聲交替哀號聲外,就是成串的--\\\"饒了我......饒了我!欺負弱小......差勁!不要臉......\\\"
過了一會兒後,\\\"等一下,我做,我做了。\\\"她擦去眼淚後高舉手投降。
夜,原本就是男女激情的催化劑,朦朧寧靜的黑幕在星月、夜風的穿梭下,自成一浪漫美麗的狂欲浪潮。
陳馨圓的記憶回到今天和柳浪平在警局時的愛慾熱戀,纖纖玉指撫上他壯碩頎長的身體,渴欲的呻吟送出她嬌豔的脣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嗶嗶嗶......嗶嗶嗶......\\\"
Call機的聲音逐漸進入柳浪平陷入情慾的腦海,他驀地停下愛撫的雙手,看着同樣被激情撩撥的粉臉酡紅、嬌喘吁吁的陳馨圓,他不覺低咒了一聲,該死的,他竟差點忘了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馨圓,在今夜過後,我們的婚姻就解除了,好不好?\\\"他沙啞着聲音,繼續扮演着仍陷慾海的癡迷狀。
朦朧的凝視着這張俊美、漾着情慾的臉孔,陳馨圓早醉了,她緊緊的擁住他,\\\"好、好,你說什麼都好。\\\"
柳浪平露齒一笑,真沒想到這個法子這麼好用,
只是要離開這個誘人的裸裎胴體,他身心漲滿的愛慾因子全都抗議不已,但既然而今而後,兩人就不是未婚夫妻關係,自己是沒有權利佔她便宜的。
\\\"爲什麼起來?\\\"陳馨圓困惑的看着身着衣的他。
他低頭看了下Call機,這麼晚了,白鶴還約他到警局會有什麼享?\\\"黑鷹,你爲什麼?\\\"見他連瞧都不瞧自己一眼,地坐起身來將被子蓋在身上。
他瞅她一眼,\\\"你剛剛已經答應我,過了今晚。我們的婚姻就解除了。\\\"
她錯愕的咀嚼這項消息,半響,她纔回應過來,\\\"原來你剛剛趁我沒有清醒的時候......\\\"
\\\"我不想說\\\'以牙還牙\\\',只能說彼此,彼此。\\\"
凝着她在激情洗滌下的柔媚風情,已動的慾火再次燎原,他低頭抑制,在一個深呼吸下,他才允許自己抬起頭來正着她難以置信的帶火明眸,\\\"我得到警局一趟,晚安。\\\"
陳馨圓愣愣的盯着他離去的背影,她也被錄音了嗎?霍地,她從牀上彈跳起來,開始翻箱倒櫃的搜查起來。
\\\"沒有......嘻嘻嘻......沒有!\\\"她開心的咧着嘴笑,\\\"沒有錄音機就沒有證據,哼,管他的,賴皮又怎麼樣?誰教他的準備功夫沒有做好!\\\"
連勁之倚靠在電腦桌上,而電腦螢幕里正是販毒、盜竊、強暴前科累累的陸森發。
柳熾嫣不發一語的背對着他,僵直的房子無言的發出自己的不滿。
他實在很想敲她那美麗的腦袋一記,看看裏面裝的是不是豆腐?
陸森發和楊思強都是康律生販毒的左右手,而現在他也出現在\\\"快樂GIRL,泡沫紅茶\\\",可想而知的,控制那些辣妹們賣淫的毒品一定也是來自康律生。
他喟嘆一聲,走到她的面前,如花的美顏上是隱隱的忿怒神情。
\\\"我想你不得不承認,如果我今天沒有特意停駐在紅茶店外觀察一陣,看到走出來的陸森發,你這隻菜鳥還只以爲他是對你有意的客人而已。\\\"
\\\"胡......胡說,我已經注意他兩個多星期了。\\\"
\\\"可是對他卻還一無所知。\\\"他瞟瞟電腦一眼,意味着她的警覺性不足。
她惱羞成怒的反身背對他,是啊,他說的是實情,
可是來店裏消費的客人有十之八九都像陸森發一樣,接連一、兩星期都來店裏和辣妹們打情罵俏......
\\\"康律生在我們上次的圍捕行動脫逃後,他就吩咐屬下暫緩各方交易,可是我相信陸森發的出現絕不是偶然,他們沉寂了好長一段日子,我想近日就會有動作......\\\"他抿抿嘴,再次走到她的面前,\\\"發現陸森發已是很大的功勞了,再來,你就不必上班了,由朱經康和蕭炳文接替就行了。\\\"
柳熾嫣雙手握拳,咬牙切齒的打量着他自以爲是的讚賞言語,事實上,她聽起來是刺耳極了。
\\\"沒錯,我是菜鳥、我的感覺也鈍了些,可是我知道他對我有非分之想,我認爲就這一點來,朱大哥和蕭大哥兩人是不可能接替我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表情沉了下來。
\\\"這幾天.他那雙看我的色眼是愈來愈烈了,我相信我能逮到證據。\\\"
\\\"你是要以自身當餌?\\\"連勁之冷嗤一聲。
她強迫自己正視着他不以爲然的俊美臉孔,一字一字的道:\\\"白鶴,你別忘了我現在也是刑事組的一員,而且站在公事的角度來看,身爲組長的你應該會贊成我的做法纔是。\\\"
連勁之實在無法再維持他一貫的優雅,一股燒灼的怒氣層層疊疊的直湧而上,凝視着這張冥頑不靈的小臉蛋,他猛拍額頭一下,企圖減緩怒火。
他走到飲水機旁,泡了一杯濃郁的咖啡,在靜靜的喝了幾口後,內心也跟着冷靜下來。他確實是有私心,他擔心當餌的她會被陸森發那個色魔給生吞活剝、怕她受傷、怕她出事,只是他就是不懂她爲何要鑽出他呵護的羽翼,置身在危險下。
\\\"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小心一點的。\\\"她從那張同樣優雅的俊美臉蛋察覺到他難掩的憂心之情。
瞥着她走近的曼妙身影,他嘆了一聲,將咖啡放到桌上,反身擁住她,她僵了一下喃聲道:\\\"放開我,馨圓又不在這兒,我們演戲給誰看?\\\"
這一個星期來,小嫂子老找機會纏着她要跟她一起去當辣妹,而要不是連勁之以狂放的激情之舉讓小嫂子摸摸鼻子離去,她大慨永遠也甩不掉小嫂子。
\\\"不,讓我抱一下。\\\"他擁着她,低頭嗅着她特有的馨香,喃聲道,\\\"我的保護欲很強,可是你卻不願接受我的保護。\\\"
她的心猛地一震,雙手推着他的胸膛,後退一步後,直視着目不轉睛的凝視着她的連勁之。
想到他因此而重回林曉凡的懷抱,她難過的哽聲道:\\\"我並不是不要你的呵護,而是在呵護之外我還想要一份支持,可是你卻......\\\"
\\\"你可曾想過你大哥爲何千方百計的要讓小圓圓遠離他?\\\"連勁之反問她。
\\\"大哥愛她,不想讓她身陷危險......\\\"直覺回答的她驀地住了品,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落寞一笑\\\"當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後,保護她遠離危險是首要之事,尤其是對一名警員而言。\\\"
她撫着沉甸甸的心,悲傷的看着他,\\\"可是我想肯定自己,看看自己能做什麼。\\\"
他眨着漂亮的眸子凝視着她眼淚盈眶的美眸良久,末了,他淡然一笑,\\\"看來我們兩個還是無法產生交集。\\\"
柳熾嫣苦澀一笑,明白他的弦外之音,柔弱聽話的林曉凡才符合他的所求。
\\\"叩、叩、叩!\\\"柳浪平敲門走了進來。
\\\"大哥,呃--我先走了。\\\"她慌張的拿起皮包後離去。
\\\"怎麼回事?\\\"柳浪平不解的看着她離去的身影。
\\\"還不是怕你知道這幾日的發現後,會阻止她繼續參與這次的行動。\\\"連勁之乾澀的道。
\\\"發現什麼了?\\\"他走到連勁之身旁坐了下來。
雖然羅煥耿將柳浪平調到查緝賓館錄影帶的案子上,但基於多年的合作,連勁之還是將他爲緝毒的成員之一,而這次有了新發現,連勁之當然是通知他共商良策,而事實上,羅煥耿也默許柳浪平的加入。
於是,他向柳浪平娓娓道來這些日子跟監調查等線索。
柳浪平沉吟一會兒,消化這些線索,半晌,他攏起兩道濃眉道:\\\"熾嫣仍然堅持要以自己當餌。\\\"
連勁之點了恍若千斤重的頭,\\\"陸森發雖然是個小角色,可是我們和他交過手,他在性事方面有嚴重的虐待狂......\\\"他嘆了一聲,\\\"我沒跟熾嫣談起這件事,因爲她一定會認爲我是爲了阻止她而說出這些威嚇的話。
柳浪平直着他神色中的萬般憂懼,搖頭道:\\\"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熾嫣是個外柔內剛的妹妹,我想勸退她恐怕......\\\"
\\\"真沒法子?\\\"
柳浪平搖搖頭,\\\"說真的,應付馨圓已經讓我筋疲力竭了,再來一個妹妹......
他突地想到今晚治陳馨圓的法子,於是他省略兩人的激情演出將這法子轉承給連勁之。
連勁之爆笑連連。只是在笑聲過後,他還是嘆息道:\\\"這方法用在熾嫣身上是行不通的,我一抱她,她的身體就硬得像塊木頭。\\\"
\\\"那是因爲她一直認爲你已喫回頭草重新和林曉凡談情說愛。\\\"
\\\"好事造謠者太多了,我一直以爲她會是\\\'謠言止於智者\\\'裏的智者。\\\"
\\\"女人的心很容易受傷、眼裏也容不下一粒沙子,更何況在和她交往之前,你在警局裏還是有名的採花大少。\\\"
\\\"可是明眼人應該可以一眼看出我的心放在誰身上啊!\\\"想到這裏,他不覺委屈起來。
自從和熾嫣交往後,他看也不看別的女人一眼,就連和她爭執吵鬧分手至今,他也沒碰過任何一個女人,至於大家口傳的林曉凡,他也只不過在一次餐廳用餐時碰見她,兩人進一起用餐,基於紳士作風他送她回家,如此而已,再說,她現在都有一個論及婚嫁的男友了。
同時爲情所困的柳浪平當然清楚好友的心情,只是妹妹的個性倔,連勁之若不清楚,她可能連牽手都不會讓他牽。
\\\"還是跟她說明白吧,她會重新接受你的\\\"他真摯的建議。
\\\"我就是不懂,傳言我和林曉凡在一起的謠言是甚囂塵上,怎麼她現在都快訂婚的事卻沒有傳進我們局裏?\\\"連勁之不悅的直搖頭,嘆了一聲,他拍拍好友的肩,\\\"那你呢?怎麼不跟小圓圓談清楚?反而要她和你解除婚約?\\\"
\\\"陳馨圓和熾嫣不同,她的生活是一個衆人呵護好的溫室,離開這個溫室,她就是在學校的象牙塔。可是熾嫣不同,她唸的是警校、工作在警局,即使沒有參與任何危險的攻堅行動,但在耳懦目染下,她的警覺性至少高過陳馨圓,至少她不是以崇拜及好玩的心態來參與這些危險行動的。\\\"
\\\"我不認爲小圓圓的警覺性會低於熾嫣。\\\"在連勁之的眼中,柳熾嫣和陳馨圓一樣的單純稚嫩。
柳浪平長嘆一聲,明白話題只要牽涉到他們愛的女人,他們將會長談一整夜。
\\\"罷了,不談她們了,既然陸森發已經現身,我們也要有所準備。\\\"
夜仍是深沉,撤開對心愛女人的層疊關切,兩個令黑道聞之喪膽的破案黃金組合,仔細的策畫釣魚行動......
陳馨圓走到窗臺,看了看外面,呼!靜悄悄的。
她走到牀邊再回頭看看錶,又是午夜十二點,難道黑鷹今晚又不回來了?哼,從她設計他,他又將她一軍的那一夜開始,他已連續一星期沒有回來了。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即使是她跑到警局去也見不着他的人形。
而最可惡的該是爸爸,原本都會幫她的爸爸這次也不知道老頑童伯伯跟他了說什麼,口風甚緊,什麼也套不出來。
只有朱經康不小心的泄漏出一句話,\\\"你千萬別去找熾嫣,否則可能會害死她的。\\\"
什麼事這麼緊急恐怖呢?聽得她是又想參一腳又怕害死熾嫣,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她簡直快急瘋了。
她在原地頻踏方步,看樣子他是不會回來了,她沮喪的踱步走到牀沿然後窩進被窩裏。想起黑鷹,她的嘴巴又翹得老高,哼,再怎麼樣他們都還沒有坐下來談談婚姻是否真解除嘛,怎麼可以一方了就算?她泄憤的踢了牀鋪幾下,真是可恨極了。
咦?汽車的聲音?她從牀上跳了起來,飛快的抓了一件外衣披上,三步作兩步的跑下樓去。
柳浪平正打開客廳裏的燈。
\\\"怎麼還沒睡?\\\"他疲憊不堪的問過,\\\"很晚了!\\\"
\\\"我在等你啊!\\\"陳馨圓裝假輕揉睡眼惺忪的雙眼走向他。
\\\"有事?\\\"他在沙發椅上坐了下來,這個星期爲了調派人員跟監,還有保護熾嫣的安危,他和連勁之幾乎沒啥機會闔眼。而其中最主要的還是康律生似乎靜極思動,線報指出康律生已經從南部動身向北。
在部署好各個餌勾魚網後,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來個人贓俱獲。
\\\"你......很累了?\\\"她在他的身邊繞來繞去,似乎想從他身上的味道得到訊息。
\\\"嗯。\\\"不知道她又想知道些什麼了?他在心中呻吟。
\\\"那就早點上牀去吧!\\\"她體貼的拍拍他的手。
\\\"什麼?可是你......\\\"柳浪平好笑的搖搖頭,難道他要花時間去和鬼靈精的她聊天嗎?\\\"那好吧,我去睡了。\\\"他走了步又回過頭看着她道:\\\"你也早點去睡吧!\\\"
\\\"晚安!\\\"她笑得如初生嬰兒一樣無辜,只是她當然不可能那麼快就放過他。
\\\"晚安!\\\"
他頭也不回的走回房間,只是他心頭老覺得怪怪的,看樣子她一定等他好多天了,怎麼可能就這樣算了。
陳馨圓一回房裏就趕緊換了套緊身衣,輕步的打開衣櫃並開了另一個暗門,一個密道頓時出現在跟前,她拾階而下。
這棟雙別墅的原設計者是嚮往一些古堡密道或練武密室的爸爸設計的,所以這外表美輪美煥的住宅,內部可是機關重重。只是小時候和爸爸玩了多次捉迷藏遊戲的她在漸漸長大之後,再也不玩這些密道了。
而這些密道是可以通往各個房間的,在兩年前柳浪平兄妹搬進來住時,她就興致勃勃的在他們的\\\"入門處\\\"貼上戶名,以便她日後的造訪。
\\\"慢一點、安靜點、鎮靜點......\\\"她低啞着聲音和自己交談並一步步的控制步伐。\\\"到了,到了!\\\"她興奮的盯着自己當時用心以毛筆書寫的三個美美的字--柳浪平。
老天可得原諒她做這偷偷摸摸的事,這實非她所願啊!只是......他忽覺良心不安的吐了一下舌頭,好嘛,就算是自己好奇得要命,快要悶得\\\"花瘋\\\"了啦。
慢慢、小心的縮進柳浪平的衣櫃,拉起幾件衣服遮住自己、她做了一個好大的深呼吸,黑鷹洗淨的衣物都有他獨特的男性氣味,蜷縮在衣服裏,就好像他抱着自己呢!
她得了一下,又猛拍額頭一下,笨蛋,她躲在裏面幹麼?於是她湊向前去,從衣櫥的小洞裏,看着正在臥房裏脫衣服的柳浪平,另一方面,她也全神貫注的豎起耳朵傾聽。
柳浪平脫掉上衣,在思及整個部署計劃時,他走到桌前拿起紙筆思索有無遺漏的地方。
說話啊!陳馨圓在衣櫃裏悶得滿身大汗,無聲的要求着。
半晌後,柳浪平放下筆紙,走向衣櫃。
哇,怎麼朝這邊來了\\\"可別讓他發現她,不然怎麼解釋?偷窺狂嗎?陳馨圓將自己更往裏頭縮,活脫脫像是隻被煮熟的蝦子蜷縮着房子,她現在是全身發熱,臉龐紅熱不已。衣櫃門被打開,一道亮光射了進來,她趕緊抓了件衣服放在頭上。
\\\"咦--\\\"他遲疑了一下。
他發現她了?她的心跳陡地漏跳了一拍,隨即開始怦怦的打起鼓來。天,她的心跳得好快啊,什麼叫心虛做壞事,她現在較有所悟了。
他--拉開衣架找衣服,只見他忙碌的手忽地停了下來,\\\"唉!康律生真的在\\\'快樂CIRL泡沫紅茶店\\\'現身,一場槍戰肯定免不了的,熾嫣還有其他女孩......\\\"他邊思索邊自言道,未了,他搖搖頭煩躁的拿了一件襯衫後關上門。
呼,沒有心臟病的她也嚇得差點心臟病發!不過,有了情報,她明天還沒事做嗎?
陳馨圓邊想邊快速的回到房間,心中已有了萬全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