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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招財》 / 季纓 / 第9章 / 共10章

“爹孃,我回來了。”

整間錢多多酒館就像是荒廢了一般,雖然還是打掃的很乾淨,但是卻沒有半個客倌上門。

富錢來趴在桌上無聊的撥着算盤,薛銀子則是東摸摸、西摸摸,反正是那一張無聊的臉。

“爹孃,我回來了!”招財走到他們身旁用力的吼道,那聲音足以讓整間酒館塌陷。

“聽到了、聽到了……招財,你這麼大聲說話做啥啊?”雖然是叫四個女兒去尋找振興酒館的方法,但坦白說他並不對這四個女兒抱一點希望。

反正總歸一句話就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大姐、二姐、小妹呢?”她朝裏頭望去,並沒有她們的身影。

“她們還沒有回來。”富錢來講話有氣無力的。招財能爲他們酒館做些什麼事啊?他可是連想都不敢想。

“哎喲……女兒回來就好了啊,你做什麼那副樣子!”薛銀子踢了富錢來一腳,她的表情就顯得熱絡多了,“來來來……招財,娘好久沒見到你了,在外頭還好吧?有沒有被人給欺負了啊?”

“娘……”親情讓她感動的直想掉淚,“有啊,我有被人欺負呢……”好可憐啊,她過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呢!

“我可憐的女兒!”薛銀子將招財擁人懷裏頭哭泣着,“都是你啦,好端端的要女兒出去弄銀子回來,根本就是要她們出去受苦嘛……早叫你將酒館給關起來你又不要!”

“銀子……”

“叫什麼叫啦!”薛銀子心疼極了,“讓娘看看你有沒有瘦了?”她細的看着招財的臉,“在外頭三餐不繼又被人欺負,一定是瘦了吧?”照說是這樣沒錯,不過她怎麼覺得招財好像是胖了,而不是瘦了。

原本她的下巴還有些尖,現在都變圓了……難不成招財並沒有在外頭過着很苦的生活,她其實是去喫香的喝辣的了?

好哇!這個死丫頭,枉她這麼辛辛苦苦把她給拉拔長大,有什麼好料竟然沒有同她娘一起分享,真是個不孝女!

薛銀子用力的擰了招財的手臂,招財立即尖叫出聲:“啊——好疼啊!娘,你在做什麼啊?你是要我的命是不是啊?”

“你絕對不是在外頭喫苦對吧?”薛銀子的話引來了富錢來的注意,他終於有一點精神了。

“招財,你在外頭過的怎麼樣啊?”

招財皺起了眉,手揉了揉被捏的地方。嗚……還是在喬家莊好,在喬莊向來都是她欺負人,絕對沒有人敢大膽的欺負她。

“還好啦,只不過三餐都是鮑魚、雞腿……然後外加用人蔘茶漱口。”

“真的嗎?”兩人的眼立即張的大大的,“你說的全都是真的嗎?”

“真的啊!那人蔘茶還真好喝呢!”那些其實都是喬翟的,只不過她當了他的丫頭之後,就全都變成她的福利了。

“怎麼這麼好哇!你這丫頭真是忘恩負義,竟然沒讓娘一同去喫好料的。”薛銀子念着。

“娘,別這麼說嘛,我可是有帶東西要給你咧。”

“別是喫剩的那些雞骨頭,那我可不要。”該不會將喫剩的東西帶回。當紀念品要給她吧,啐……真噁心。

“纔不是呢,我像是這種人嗎?不過我要給你們的東西得到裏頭去,在外頭看這些東西是會被搶的。”

“真的?”似乎是很貴重的。

“當然……它掉在地上爹一定會撿起來。”

三人移到了裏頭的廂房,圍着桌子坐下來。

“招財,到底是什麼?還不快拿出來讓爹孃瞧瞧。”

“好、好,別催嘛!我這個包袱還真不是普通的重,讓我的肩頭都快要斷掉了。”她將包袱放在桌上,“你們的眼睛可要擦亮一點唷!”

她將一錠錠黃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銀子,全都放在桌上。

這麼多的金子、銀子,幾乎讓兩人說不出話來,“招財,你去搶了嗎?”

“呸,纔不是呢!這是人家給我的。”

“哪有人這麼好,會給你這麼多的金子、銀子?”富錢來拿了一錠金子咬了一下,“這是真的耶!”

“當然唷,假的我還背的這麼辛苦做什麼啊!”

“招財,你到底是去做了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銀兩啊?”薛銀子有些擔心,桌上這些銀兩讓他們喫一輩子也喫不完。

“放心、放心,我纔沒有做什麼壞事呢!”她向兩人揮揮手,要他們安啦,“這是喬家莊給我的。”

“喬家莊?”雖然喬家莊位於京城,但可是遠近馳名,沒去過京城的也聽過商家莊這三個大字,“他們爲何給你這麼多銀兩啊?”

“這個啊……”招財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說出來,“就是這樣嘍。”她聳聳肩、拍拍手。

“你說喬家莊的少爺喜歡你?”

“是啊、是啊!”

“怎麼可能?”兩人都不相信,堂堂一個喬家莊的少莊主,怎麼會喜歡他們女兒啊?“招財啊,不是爹孃看扁你,只不過你說的話實在是……”

“這是真的啦!”招財急忙說道,對於自己被看的那麼扁很不爽,“喬翟還要娶我呢!”

“好啦,隨便你說什麼,只要這些銀子、金子是真的就行了。”這些纔是最實際的咩。

“爹、娘,你們到底相不相信我說的話啊!?”可惡啊!

“相信、相信。”

“招財啊,有這些銀兩,要重振我們錢多多酒館絕對不是問題。”

看他們的樣子整顆心都栓在桌上這堆銀子、金子上頭了,根本就沒人理她。

算了、算了,早知道他們會這樣了。無所謂!反正原本就是要去賺銀子幫助爹孃的。

好不容易回到家了,她還真有些累呢。

招財趴在桌上無聊的玩着一錠錠的金子,不知道少爺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派人來找她?或者是又有個新丫頭了?

唉!算了啦,就當少爺沒有福氣娶她當娘子咩,不然還能說什麼?

少爺啊,招財真的不是故意跑走的,招財還真的很想你呢……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的錯,只能怪你是個喬家莊的少爺,而我只是個酒館老闆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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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多酒館重新開張。

整間錢多多酒館因爲招財帶了大筆的金子、銀子回來而重新裝潢,酒館弄的高級得很,也多請了三個店小二。

砸下重金相對的就得到了重大的報酬,錢多多酒館可以說是從創立開始,沒有一天業績比得上今日。

富錢來在櫃檯不停的翻着賬簿、打着算盤,笑得闔不攏嘴。

“呵呵……”沒想到招財竟然這麼的爭氣,就不知道招金、招銀、招寶這三個女兒怎麼了?

又見到有貴客上門了,富錢來連忙嚷着店小二:“還不快去招呼客人。”

“是的、是的。”店小二拼命的點頭,迎向剛踏人酒館的客倌,“客倌,請問您想點些什麼咽?”店小二將毛巾掛在肩頭上,臉上掛着奉承的笑。

眼前這三個人,走在前頭的是兩個身穿青衫看起來就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而在後頭身穿着白緞袍緩步走着的人,看起來削瘦但卻十分的俊逸,那張臉簡直比姑娘家還美,雖然如此,但是他的雙眸卻冰冷的嚇人。

“少莊主,就是這裏嗎?”走在喬翟前頭的護衛恭敬的說道。

“沒錯。”他點點頭,相信這個鎮上絕對不會有第二家錢多多酒館了,這麼俗的名字別人怎麼可能會取!

得知招財偷跑之後,喬翟病了三天,休養了二十七天,他說要來找招財,喬開夫婦也沒有反對,只是要他帶兩個莊裏頭身手最頂尖的護衛出來。

“既然我們都來了,要叫招財姑娘出來嗎?”

“不……不急。”喬翟打量着這間酒館,一看就像是用銀子砸出來的一般,嘖嘖……這間酒館所用的銀子,他想也知道都是他們喬家莊貢獻的。“你們先坐吧,點些小菜。”

“是的,少爺。”兩名護衛在一旁坐下,向店小二點了一壺白乾及四碟小菜、兩碗白飯,就開始喫着。

喬翟走到了櫃檯前看着掌櫃富錢來,富錢來被這凌人的氣勢,嚇得連忙將算盤及賬簿全都收起來,“客倌,您有什麼需要嗎?”

“招財在這裏嗎?”

“招財?”富錢來皺緊了八字眉,仔仔細細的打量眼前的喬翟,“客倌,請問您找招財有什麼事嗎?”

眼前這個男子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有可能找上他家的招財啊,難不成招財做了什麼壞事嗎?

不妙!富錢來的額頭已經開始實冷汗了,他連忙拿起了毛巾擦着汗水。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他淡淡的說道。

“是的、是啊……招財在裏頭幫忙煮菜。”

煮菜?招財看起來並不像這麼賢慧的人,他還記得招財在他們喬家莊根本就是在騙喫騙喝。

“你是招財的什麼人?”

“我……我是招財的爹,也是這間錢多多酒館的老闆……”富錢來連說話都開始結巴。

“這樣啊……”喬霍露出了一個稀有的笑容,對於其他人,他一向都是各於給予一絲微笑,但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可不一樣,他並不是什麼達官貴人、也不是什麼皇親國戚,他可是招財的爹!

對於自己未來的岳父大人,他怎麼好再擺一張冰凍臉呢?

“可以和我們同桌喫一頓嗎?”

“這……”富錢來有些遲疑,“大爺,您不是來找招財的嗎?”

“我是來找招財的沒錯,但是在那之前我想先和你談談。”

“和我?”該不會招財真的是捅出了什麼婁子吧?他就知道!哪有出門一趟就抱了這麼多金子、銀子回來,鐵定不是偷就是去搶了。

招財啊!你爹我真的會被你給害死啊,你看看!現在可好了,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富錢來在心裏頭害怕的想着。

“敢問大爺是何方貴客啊?”

“貴客?!掌櫃,你太客氣了,我們是從喬家莊來的。”

“喬家莊——”他大叫着,在酒館裏頭的客倌一聽到喬家莊,便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喬家莊……招財剛回來的時候,不是告訴他們她待過喬家莊的事嗎?還說喬家莊裏頭的少莊主喬翟喜歡她,原本他是以爲招財在吹牛,但現在喬家莊的人都找上門來了,看來招財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大爺,招財做了什麼壞事了嗎?如果可以……我們願意賠償整個喬家莊的損失。”

“不得了了,錢多多酒館的掌櫃,看起來好像是得罪了喬家莊的人了耶!”

“是啊,我們在這裏喫飯會不會遭受到什麼池魚之殃啊?聽說喬家莊在京城一帶十分的具有勢力,達朝廷都要敬他們三分呢!”

“哎呀,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喫了,留這條命比較要緊啦……”

酒館裏頭的客官紛紛丟下了銀子,全都跑光了。

喬翟對酒館瞬間變得冷冷清清的,絲毫不以爲意,“我不習慣站這麼久和人說話,若是可以的話,請掌櫃一同用餐吧!”

“好、好……”他哪有那個命拒絕啊!他跟着喬翟到了護衛坐着的那一桌坐下,護衛立即爲兩人倒了杯酒。

“小、小女……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啊?若是這樣,請喬家莊的人多包涵。”

“若真是如此,掌櫃願意賠償嗎?”

“是……是的。”也許招財做的事,是賠上他們一家老小也賠不起的。

“我是喬家莊的少主喬翟,招財從我這裏偷了東西,讓我病了一個月。”他說的並沒有錯,招財從他這裏將他的心給偷走了,所以他現在是要來找招財算賬的。

“招財偷東西?!”富錢來簡直快要暈倒了,招財要偷東西也得看地方啊,竟然偷到喬家莊去了,天啊!他們富家一家六口,會不會因爲招財做的一件蠢事而沒命了?!

“沒錯,你覺得如何?”

“只要……少莊主願意,我們打算賠……”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不用。”喬翟揮手,向護衛做了個手勢,“就算賠你們也賠不起,不如這樣吧!”

“如何?”富錢來的汗水不停的滴在桌子上。

護衛將兩個箱子放在桌上,並且打開了它。

“富掌櫃,這些你若看得上眼,你就收下吧!”喬翟說道。

兩箱黃澄澄的金子看得富錢來眼花撩亂,“你應該知道與喬家莊爲敵有什麼後果。”

“我知道、我知道。”兩箱金子這麼多,他錢多多酒館說不定還可以開幾間咧。

“你要收下嗎?”

“當然、當然。”他們一家大小都是屑於見財眼開的類型。

“這些就當我們喬家莊給你的聘禮,我喬翟打算娶招財。”

“當妾嗎?”他皺緊了眉頭,“大爺啊,我們招財是不給人當妾的,是她願意委屈,又怎麼可能就這麼跑回來呢。”

“當然不,我爹已經同意讓我娶招財當正室了,這樣你們同意嗎?”

“同意、同意。”他點頭如搗蒜,這麼好的親事他們可是連求都求不到呢,招財鐵定是上輩子燒了什麼好香吧,“那何時完婚啊?”

“關於詳細的情形,喬家莊會正式再派個媒人過來談,不過我要岳父大人你先答應我一件事。”

“岳父大人”四個字叫得富錢來全身輕飄飄的。叫他的人可是喬家莊的少主……之後就會變成莊主,那他就是喬家莊未來莊主的岳父了!

那幾個頭銜冠得富錢來整個人幾乎都要變成癡呆了,“什麼事?你說吧!”

“我要你瞞着招財,只說你把她賣給人了。”

“什麼?!”

“這只是給她的一點小懲罰而已,誰叫她要偷跑。”喬翟露出了惡劣的笑容,雖然自己做的事不怎麼正大光明,但是他自認爲與招財一比,他可是差多了。

“這……”

“岳父大人心裏頭有什麼話就儘管說吧!”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家雖然沒有男丁,但是四個女兒我都寶一樣,我不希望招財嫁到喬家莊裏頭喫了什麼苦。”

“這岳父大人您儘管放心,在喬家莊裏頭向來就只有招財欺負人的份,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人敢對她說話比較大聲,而且我娶招財自然會把她當寶一樣疼惜着,否則我這樣大費周章地娶妻又何必呢?”

“你說的對極了!”很好,他實在太滿意這個女婿了。

“我打算後日來把招財綁走,在那之前就請岳父大人照我所說的話做。”

“當然、當然,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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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捧着的這兩箱是什麼啊?”招財好奇的問道,看這個箱子做的這麼好,裏頭裝的東西應該是挺貴重的。

“金子。”他拿起了金子用布一塊塊的擦乾淨!“招財啊,別說爹沒和你說。”

“爹!你上哪兒弄來這麼多的金子啊?”招財覺得不可思議,錢多多酒館纔開張一天,哪有可能賺這麼多?

“這是一位大爺給我的。”富錢來遵守着他與喬霍的約定,“那位大爺昨日從我們酒館經過看到你,覺得你長得不錯,打算要把你娶回去。”

“娶我?”她放大了聲音,用力的拍桌子,“爹啊!你就拿人家這匹至於要把我嫁掉是不是啊?”

“對方可是很有錢的人呢!雖然長得醜、肥、老了一點,不過你只要嫁給他,他咱屁昇天之後家產就全都是你的了。”

“不嫁、不嫁!”這麼狠心的爹,爲了這兩箱金子就把她這麼嫁了,也不想想她也爲家裏掙了不少銀子啊。

“爹,你快將這兩箱金子送回去。”與其要嫁給一個腦滿腸肥的糟老頭,她還不如認命的嫁給喬翟當妾。

嫁給喬翟當妾……她又想到了這個無緣的郎君了,喬翟啊!我都快被頭給娶走了,你要不要來救我啊?!

“不可能。”

“錢來,你怎麼可以這麼做?!”薛銀子忿忿的說道。

“你這個婦道人家懂些什麼,有這些金子我可以多開幾間錢多多酒了,損失一個女兒又算得了什麼啊。”

“爹孃——”

“錢來,你是財迷心竅了是不是?!”薛銀子氣憤的說道:“你要這樣就自己再去生個女兒嫁人,我要帶招財走。”

“銀子,等一下……我們到外頭去談談。”眼看情況就要一發不可收拾,富錢來連忙將薛銀子拉到了外頭。

“做什麼啦!你這沒良心的相公,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纔不會幫你生四個呢!”分明就是“賣女求榮”。

“不是這樣的,銀子!你聽我說……”他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說清楚,“就是這樣,你瞭解了吧。”

原來這兩箱金子是喬家莊的啊,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那你爲何不同招財說清楚?”

“我們未來的女婿說,這是要給招財一個小小的懲罰,誰叫她要偷跑,這樣你瞭解了嗎?”

“瞭解。”

“不怪我了吧?”

“不會。”

“銀子,現在你既然也知道這件事,就要幫忙演出這場戲知道嗎?”他叮嚀着。

“我知道了。”薛銀子笑嘻嘻的走入了內室。

“招財啊,你要說爹孃沒良心、喪盡天良什麼都可以……我剛纔和你談過的結果,爲了我和你爹的晚年,我想你就委屈個幾年,等那老頭一死,你就自由了。”

“娘啊,怎麼連你都說這種話啊?你剛纔不是還站在我這邊的嗎?”財氣極了。

“招財,這娘可就對不起你了……娘覺得你爹說的有道理,你委屈個一年讓我們兩老可以享受榮華富貴,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招財,你要說我們兩個的心智,全都被銀給矇蔽了也沒關係,你要怨我們也沒有關係……雖然銀子、金子不是萬能,但是沒有它們我們可是什麼事都做不成呢!”

“娘,你真的這麼狠心?”她的淚水真的噴了出來、鼻涕也流了出來,“你們就爲了這兩箱金子把我賣了?!”

“這兩箱金子很多了,足夠我們過好幾輩子了,招財你就認命一點吧!還有,你可別想偷跑……那位大爺說你要是敢跑掉,我和你娘就有苦頭喫了。”富錢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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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牀榻上,招財整個人翻來覆去的根本就無法入睡。

該死的!竟然叫她委屈一點嫁給糟老頭,然後等那老頭一隔屁之後,所有的財產就全是他們的了。

她有必要這麼犧牲嗎?

突然,兩個黑影翻人了招財的房裏頭,其中一人用手搶住了招財的嘴。

“唔……唔……”她瞪大眼,來人吶……快來人救命啊!

“你別想偷跑。”對方將她的眼給蒙起來,“你爹孃已經同意把你賣給我當十三姨太了。”

十三姨太……招財整個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原來她還不是正室……她被賣給一個糟老頭,竟然還是當十三姨太!

“唔……唔……”

跟在他身後的黑衣人連忙將招財給綁起來“少……老爺,這樣就行了嗎?”

“當然,直接將她送到我的房裏。”刻意壓低的聲音根本讓招財聽不出是誰,“對了,看她這個樣子,我十三姨太似乎是個悍婦,將這顆迷藥讓她服下,我比較好辦事。”

他拿出了一顆藥丸交給了黑衣人,黑衣人則是將藥丸塞入了招財的口中。

“唔……”不要,她不要……他這個糟老頭想辦什麼事啊?!她拼命的搖着頭,但黑衣人卻強迫她將藥丸吞下。

一瞬間,她的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的,最後昏倒了。

“少莊主,這樣就行了嗎?”

“當然。”喬翟露出得意的笑容,向來都是招財這個丫頭欺負他,他這就要讓招財知道他的厲害,看她下次還敢不敢爲了那些金子人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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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涼的……招財恢復了意識,但是她的眼前還是一片黑暗,她眼上蒙着的黑布還沒有被拿掉。

這個糟老頭子到底是想怎麼樣啊?若是他太過分她就咬舌自盡……不、不!咬舌自盡很痛耶,而且她爲何要咬舌自盡啊,與其這樣,她還不如先咬死那個糟老頭子!招財心裏頭想着。

小美人!我來了……”喬翟走人了房裏頭,他趁着她昏迷之時將她給脫的僅剩一件兜衣和褻褲,然後將她給綁了起來。

“你……你不要過來唷!”她喊着,手用力的掙扎,但是卻發現自己被人給綁了起來,“放開我。”

“我可是付了你爹孃兩箱金子了,而你現在就是我的十三姨太了。”喬翟走近招財,然後將她的兜衣、褻褲全給扯了下來。

“啊——”招財尖叫,雖然她的眼被遮了起來,不過她知道對方想做些什麼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啊——你這樣我就自盡……”與其被這樣凌辱,她富招財還不欠死了算了,到時當了鬼再來找這個槽老頭。

“自盡?這怎麼成呢,你可是我的十三姨太呢。”喬翟拿了塊布塞人了招財的口中,“這樣我看你還怎麼自盡。”

“唔唔……”招財拼命的搖着頭,“唔……”

“原本還想聽聽看你的聲音呢,不過誰叫你想咬舌自盡的!”

“看來你這個小美人還挺固執的,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你抗拒是沒有用的。”

“嗚……”招財終於忍不住的哭了,“唔……”

“有什麼好哭的啊,跟着我可以讓你一輩子喫香喝辣的!”

“啊……唔唔……”溫熱的氣息幾乎讓她瘋狂,她羞愧的想死。

不要……不要這個樣子……來人啊,快來人救她啊……

喬翟,你在哪裏,快來救我啊!招財的心正在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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