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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喜歡飛鳶女》 / 簡瓔 / 第5章 / 共10章

於是她真的變成安律人的專屬看護兼義工,白天由瑪麗亞負責,晚上就輪到睡在他對面的她。

第一天晚上,安全度過,他一覺到天亮,她也是。

當她伸伸懶腰、神清氣爽的起牀之後,當下覺得看護的工作也沒有想象中那麼艱難嘛,她也可以勝任,她給自己拍拍手。

第二天,與他道晚安之後,她回房熄燈睡覺,立即就跌進香甜的夢鄉之中。

就在她渴睡欲死的時候,她聽到一陣巨大的敲擊聲,而且是一直不間斷的。

她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發現聲音是從安律人的房間傳來,她驀然醒覺,連忙衝到他房間。

“什麼事?發生什麼事了?”飛鳶神色慌張,如臨大敵的問。

安律人半個身軀靠在牀頭,黑眸望着僅着薄衫的她,懶洋洋地說:“我要上廁所。”

她呆了呆,愕然的眨了眨眼。“哦——”

還以爲發生了什麼大事呢,原來是這等小事。

她的視線從他慵懶的神態看到了他的手,他右手拿着柺杖,而剛剛敲擊牀頭原木的就是那根柺杖。

難怪他不怕她睡死了沒聽到,原來他指的“敲敲牀頭”不是用他的手指頭敲,而是用柺杖敲,這樣還聽不到纔有鬼。

“來吧。”

她認命的走過去扶他,微微彎身,把自己的肩膀給他倚扶。

他的手伸上來,原本應該塔在她肩上的手,卻不知道怎麼搞的,一個滑落,抓住了一隻柔軟的渾圓。

黑暗中,他深幽的黑眸裏有火焰在跳動,飛鳶睜大雙眸,被意外的狀況嚇到了,忘了反應。

過了數秒她才驚叫一聲。“色狼!色狼!你在亂摸哪裏?”她氣急敗壞的捶打他,渾然忘了他是病人。

“房間暗,我看不清楚。”他慢條斯理的把手掌移開,重新擱回她的肩上,五指伸直再併攏,緊扣住她單薄的香肩。

“看不清楚還能摸得這麼準?你爲什麼睡覺不開夜燈?是不是存心想佔我便宜?”她咬着牙數落他。

被他摸到胸部,她心有不甘,卻還是得繼續當他的義工,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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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飛鳶都在渴睡欲死的情況下被拐杖聲叫起。

“你又要上廁所?”夜半時分站在牀頭旁,她不耐煩的問安律人,每天被打斷睡眠讓她火氣很大。

她連續幾天睡眠不足,而瞧瞧他,他老大好看的黑眸炯亮無比,一點兒也不像剛睡醒想尿尿的樣子,他都不用睡覺的嗎?

他扯動嘴角,露出淡不可見的笑紋。“麻煩你了。”

“一點都不麻煩。”她用恨得牙癢癢的語氣說。

每晚,她這個黃花大閨女大開着房門睡覺,她已經無法顧及自己的睡相都給他偷瞧了去,只祈禱他的腿傷快點好,讓她早日脫離苦海。

她熟練的扶起安律人走到廁所,等他在馬桶前站穩後她才離開,直到裏面傳來“好了”兩字,她纔開門進去扶他。

他究竟什麼時候纔會好啊?醫生不是說他一兩個禮拜就會健步如飛了嗎?怎麼看他好像一點進展都沒有的樣子,他們會不會誤看了蒙古大夫啊?

“喂,安律人,我們明天換個醫生看好不好?我覺得你……”

說到一半,她感覺安律人高大的身軀有些搖晃,她納悶地往上一看,他的眉宇正緊緊的蹙起。

“你怎麼了?傷口痛嗎?”她緊張的望着他,霎時他身軀一軟,傾斜壓上了嬌小的她。

“哇!”飛鳶發出一聲慘叫,兩個人雙雙摔倒了。

她不感覺痛,只感覺重,因爲她的粉臀坐到一個柔軟舒適的東西,正好承接住她的身軀,而她的身上壓着他,所以很重。

“你……你不要緊吧?”她濃密的睫毛掮了掮,晶燦的眼眸霍地瞠大。

她驀然看清楚自己身下躺着的是一張按……按摩椅,很汽車賓館的那一種,顯然也是他從購物頻道買回來的。

他沒有回答,俯首凝看着她,他自然地伸手梳理起她頰邊凌亂的柔軟髮絲,她的兩腮因他飽含溫存的動作而浮現淡淡的粉暈。

他慵懶性感的薄脣近在她眼前,她幾乎快忘了呼吸,眼神也開始變得迷濛。

怎麼了?她是怎麼了?爲什麼她不推開安律人?

他的氣息驀地對她襲來,順着髮絲,他修長粗厚的手指滑過她甜美的臉龐,她的險熱了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內心有不知名的怪異期待在小小鼓譟着。

她輕抽了一口氣,意亂情迷的看着他。

他的胸膛好寬闊,厚實昂藏,僅是這樣抵着他,她就感覺到自己正在心跳加速,因爲他很不應該的在發揮他無敵的男性魅力,把她迷得暈頭轉向!

終於,他俯脣攫住了她的脣,溫熱的舌尖探進了她的脣齒之中,掠奪了她馨軟的丁香小舌。

“晤……。她逸出自己都不相信的細碎軟吟,心跳強烈悸顫,暈紅了俏臉,全身虛脫的躺在按摩椅上,比他還像個傷患。

他深深的吮吻着她,兩脣膠着、兩舌交纏,他的呼吸轉急促,男性的慾望被喚醒,眸色也濃了。

輕透的絲綢布料勾勒出她胸型的姣美弧度,他順着一個男人最原始的慾望,在誘人的雙峯上愛撫輕揉,盈握住一隻軟柔飽滿的豐盈,隔着薄薄的衣料,以脣觸碰她敏感的花心。

“不……不行!”

她紅着臉推開他,把持住最後的理智,倉皇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她砰地一聲甩上門,在門板後喘息,臉頰紅得像火燒山。

丟臉!丟臉死了!;她居然被安律人迷得心頭小鹿亂撞,還跟他接了吻?

天哪,她明天要怎麼見他啊?她好想撞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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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飛鳶都百思不得其解。

她再怎麼說,也是第一名畢業的高材生,怎麼可能會喜歡像安律人那種只在工作上綻放魅力,而私生活卻無法讓她產生絲毫崇拜的男人?

他是頂尖的一流律師,但他嗜喫甜食如命,又總是把居家環境弄得凌亂不堪,昨晚還趁人之危地佔了她的便宜……

她皺皺眉頭。

奇怪,受傷的人明明是他,爲什麼被佔便宜的反而是她?

昨天他壓着她的力道根本不像有傷的人,她真懷疑他先前的疼痛皺眉也是假的,不然怎麼一吻上了她之後,他就全不痛了?

他這個人真的很狡獪,有時候冷漠,有時候邪惡,非常的莫測高深,他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只會躲在琴房彈鋼琴的安律人小朋友了,她要小心提防他,千萬不能掉進他的愛情陷阱……

“小姐,想買性感內褲送給男朋友嗎?”專櫃小姐笑盈盈地問。

“啊?”飛鳶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站在凱文克萊的男性內褲專櫃前,不知道已經神遊太虛多久了。

“呵。”希希故做淑女狀,秀氣地掩嘴而笑,睨着飛鳶面紅耳赤的可愛模樣。

飛鳶秀顛赧紅,她拉起希希趕緊逃離丟臉現場。

“你幹嘛不提醒我,害我丟臉。”

希希飛揚着雙眉,快樂地說:“我怎麼知道?我也以爲你想買性感內褲送給男朋友啊……哈哈哈。”她毫不客氣的取笑好友。

兩人走到百貨公司的中庭咖啡座坐下,各點了飲料。

“昨晚你和安律人發生什麼事了?”一坐下來,希希就以此當開場白。

飛鳶心臟怦地一跳,反應過度的瞪着希希看。“你、你、你爲什麼這麼問?”

希希以輕鬆的口吻說:“沒什麼啊,我聽到一聲好大的聲音,又過了—會還聽到好大的甩門聲,連小鵬鵬都被嚇了一跳呢。”

“那大哥有沒有聽到?”飛鳶緊張地問。

“沒有,他太累了,睡得很熟。”希希露出一記甜美笑容,“快告訴我,你們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少奶奶的生活過久了也很無聊,因此她想從飛鳶嘴裏聽點精采的。

“什麼事都沒有。”飛鳶悶悶地說。

剛剛她新買了一套保守的卡通圖案睡衣,就是爲了不再重蹈昨晚的覆轍。

一定是因爲她的睡衣太性感了,所以安律人才會一時發瘋吻了她,都怪她沒注意,早就應該換件睡衣纔對,她卻少根筋,直到今天才想到。

“真的什麼事都沒有?”希希半信半疑,但懷疑的成分比較多。

“沒有啦,喝你的飲料,我們不是還要去買小鵬鵬秋天的衣服嗎?你再不喝快點,我們就沒時間逛了。”

飛鳶以顧左右而言他的手法帶開了話題。

可是她的心卻有股難以形容的怪異感覺,想見到安律人,又不敢見他,好矛盾。

不知道昨晚他是怎麼爬起來的?她那樣逃掉,他會不會很生氣?他的腿,還痛嗎?

哦!爲什麼她會被安律人弄得心煩意亂,她可不願意承認她喜歡他,那是—件很遜的事。

她應該和鍾家的姐妹一樣,都比較喜歡安家的老大才對啊,怎麼現在會滿腦袋裝的都是安律人?

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安律人這三個字……可是他的吻技爲什麼會那麼高超纏綿,令她一再回味?

他經常吻女人嗎?憑他迷死人不償命的長相,還有走出去冷峻專業的律師形象,喜歡他的女人一定很多。

既然喜歡他的女人已經很多了,那她就不必去淌渾水了,早點把自己晾乾比較要緊……哦!慘了,她今天干嘛一直想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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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鳶躡手躡腳地提着血拼回來的大包小包溜進房間,她認爲自己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就像陣煙一樣,沒有人會察覺到她回來了,特別是住在她對門的那個人,雖然他的門開着,但他應該沒看見……

“顧飛鳶。”安律人醇厚低沉的聲音在她轉動門把的那一剎那場起。

她心絃一震,手裏的袋子掉滿地。

“什麼事?”她清清乾澀的喉嚨,但是心跳好快,這個律師的聲音低沉而迷人,真是害人不淺哪。

“我要喝草莓牛奶。”

她深吸了口氣。“知道了。”

該來的還是躲不掉,她不可能永遠不見他,除非他搬走,或者她離家出走,但兩者都不可能。

她閉了閉眼再張開,拿起掛在衣領的墨鏡戴上,從冰箱取出一盒草莓牛奶,忐忑不安的走進安律人的房間。

這房間……嗯,還是跟昨晚一樣的亂。

她不經意瞥到那張按摩椅,俏臉驀地一紅,昨夜與他脣舌糾纏的震撼感覺全回來了。

她彆扭地把牛奶遞給他,眼睛卻別向另一邊,因爲這傢伙居然……居然沒有穿上衣。

他接過牛奶,銳利的黑眸盯着她,不發一語。

“你爲什麼戴墨鏡?屋裏有太陽嗎?”終於,他眯起黝深的黑眸問,神態懶洋洋地。

她還是不看他,無意義地輕哼。“嗯哼,那個……我眼睛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多痛?”他也跟她言不及義,隨便亂扯。

“很痛很痛。”她努力撒得臉不紅、氣不喘,最後客套的告辭。“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有事再叫我。”

很鴕鳥地拋下兩句話,她就想走,但她沒走成,因爲她的手腕被安律人給牢牢的扣住了,她只好繼續站在他的牀旁。

“你幹嘛拉住我?”她臉上窘紅,裝傻地問。

“我要跟你談一談。”他的嗓音有着幾分慵懶。

頓時,她覺得喉頭髮緊心跳加速,心臟卜通卜通的狂跳。“談什麼?”

完了,她爲什麼覺得緊張兮兮的?

這完全不像她顧飛鳶的作風,她應該是個大膽的、冒險的、進取的勇敢女戰士纔對呀,怎麼會變成像現在這樣帶着微妙羞意與躁意的小女人?她真是瘋了她。

他勾動笑容,瞅着她嫣麗的臉蛋。

這位小姐大概還沒有察覺到她自己的臉有多紅吧?

昨天被她逃掉,今天她又避了他一天,現在他不會再讓她逃開。

“談昨天的吻,以及,今天的吻。”他閒適地告之。

接着,他動手摘掉了她鼻樑上的可笑墨鏡,眸光熠熠地將她拉進懷裏。

他的脣吻住她柔紅的脣瓣,昂偉的身軀將嬌小的她包覆住,她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人已經在他的懷裏。

他的吻和昨天的不同,他霸氣的攫住她的脣,綿密的吻她,一股麻人的電流從她心口竄過,她驟然屏息,腦袋一片空白。

打定主意不喜歡他的,可是她卻如此沉醉於他的熱吻裏,她已經不能說不喜歡他了,因爲,她對他真的很有感覺……

“飛鳶!”

希希有一袋衣物和飛鳶拿錯了,上樓來找,看到散落在飛鳶房門口的紙袋,她好奇的視線看往安律人敞開的房間。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火辣纏綿的畫面。

她先是一怔.接着便笑開了,生動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着。

“瞧瞧我看見了什麼……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希希輕巧地溜下了樓,將三樓留給房裏那兩個冤家變親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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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喫一片草莓土司。”

星期天的晨光中,安律人神采奕奕的要求面前的小女人。

飛鳶手忙腳亂的把烤好的吐司塗上草莓醬,然後送到安大少的嘴邊,對於不會烹飪的她來說,這樣已經算是考驗了。

“莫名其妙嘛,你是腿骨折,又不是手骨折,爲什麼要我餵你喫東西?”她雖然口裏不停的嘀咕抱怨,卻又順應他的各項要求,把他想喫的東西一一喂進他嘴裏。

安律人淡淡的勾勒一抹笑。“這是女朋友的職責。”

“我又沒有說要當你的女朋友。”她皺皺鼻子反駁,心裏卻泛起甜甜的滋味。

他說她是他的女朋友耶……聽了真是很受用。

“你沒聽過一吻定江山嗎?”他對她揚揚劍眉,霸氣地說:“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飛鳶好氣又好笑的把餐盤拿開,催促道:“起來吧,男人!我替你換衣服,今天我們要到醫院去複診,讓醫生看看你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一點康復的現象都沒有。”

他把兩手伸高,一副等待她替他脫睡衣的樣子。

拿他沒轍,她只好動手替他脫衣服。

這個懂得利用時機的傢伙,自從爲她受傷之後,他最會挾腿傷以令她做任何事。

上衣脫掉之後,安律人露出他那令男人嫉妒、令女人迷醉的精健上身。

他有平坦的小腹,毫無贅肉的腰線,還有四塊傲人的腹肌,曬成古銅色的膚色也使他看起來很健康,一點也沒有白領階級的死人樣。

她又害臊又想看的打量着他,有着深深的疑惑。

“奇怪,考律師執照不是要讀很多書嗎?你怎麼有時間做運動?”

他的身材完美無缺陷,不愛運動的她看了真會慚愧。

他的脣邊閃着笑意。“飛鳶小姐,你好像越來越  崇拜我了。”

“去你的!”她沒好氣的啐了聲,打開他的衣櫃。  “快點,告訴我你要穿哪一件?今天醫院只有半天門  診,我們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左邊第二件。”

她替他拿下熨燙整齊的襯衫,一回頭,不料卻撞進他寬闊堅實的胸懷。

“你幹什麼?跑到我面前來讓我撞……”

她揉着發疼的鼻樑,這好像是她第二次撞到他了,上次撞列背面,這次撞到正面,都一樣的痛,因爲他的身軀簡直像牆壁一樣。

她的抱怨未完,他的眉眼逸出笑意,熱吻已經落下了。

他的舌輕輕撬開她的脣,他輕鬆的摟着她吻,根本不需要支撐點。

她輕嚶一聲,舒服的沉醉在他的吻裏,半晌之後,地突然覺得不對勁,瞠目結舌地推開他。

“你的腿一—”她瞪着他愜意駐立的雙腿,柺杖扔在老遠的地方,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的腿傷早就好了。

他也沒有否認她看到的事實。“腿已經好了,不需要再去看醫生,而且功能齊全,你要不要試試?”

說完,他意味深長的邪佞一笑。

她忽然覺得口乾舌燥,心莫名地怦然一跳,慌亂地閃避着他的目光。“你你你……在說什麼?”

他揚了一抹笑。“不要緊張,我會很溫柔的。”

他昨天就很想愛她了,只是考慮到她不是那種很感性的女人,可能一時之間無法接受他的求愛,因此忍到今天。

“上牀了。”

他用着磁性的聲音把她摟上牀,身軀輕壓着她僵硬緊張的嬌柔胴體,他黑黝的眸中漾起溫柔神色,輕巧地褪去她的衣衫。

她的骨架相當纖細,但是身材卻相當完美,適中的誘人胸部散發着初蕾般的致命吸引力。

“我看……還是不要好了……”她的心狂跳,身子繃緊,羞澀的想找被子蓋。

其實她並不是不願意給他,而是……她沒經驗,她好慌,也怕他會恥笑她的笨拙,畢竟他的嘴巴一直是那麼尖利而不留情的。

“一定要。”他用堅定的語氣告訴她,同時,他溫熱的舌頭也溜進了她嘴裏,牢牢的吸住她滑嫩的小舌頭,讓她沒時間思考。

整個過程她都很被動,但是她也都知道他在做什麼。

昨天她才承認自己對他的感情,這樣的發展會不會太快了些?

他的熱吻與耐心的探索,漸漸撤掉了她的不安,她閉上眼睛,將自己全部交給他,隨着他催情的磨蹭輕輕地擺動身子,順應他的帶領,在他的男性氣息中,變成了真正的女人。

之後,他吻着她甜美的脣,將她擁進懷裏,輕撫着她雪白無瑕的美背。

“舒服嗎?”他的嗓音有幾分歡愛後的慵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極致的感覺真的像快飛上了天,他的帶領讓她除了初時的疼痛之外,沒有多餘的不適,只有她未曾體驗過的快感。

“爲什麼腿好了也不告訴我,害我一天到晚擔心我會害你跛腳。”她輕聲抱怨,因爲她真的很擔心他。

他手一勾,把她的臉勾到面前,從容地說:“如果我腿傷好了,你就不會照顧我了。”他自有他的道理。

“這麼渴望我的照顧?”她以頑皮的斜眼睞他,漾開笑顏。“難道你早就愛上我了?”

他的指腹劃過她等待答案的脣,嘴角驀地彎起。“你說呢?”他不予回答。

飛鳶掀動長睫正要說,外面有人敲門,瑪麗亞的聲音揚起——

“安先生,有您的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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