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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少爺,你好怪!》 / 紫菱 / 第3章 / 共11章

「耶?段文慶不是中年色老頭嗎?你少蓋我了。」

一點也不相信的採花從鼻子裏哼出了嗤之以鼻的聲響,明白表示她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

瞧這個錦服男子講話雖然油腔滑調,但是那一張英俊迷人的臉蛋,女人只怕會自動撲上他的身子,他根本就不必當什麼摧花色魔,更不用上花街柳巷,因爲女人只要看他一眼,就會恨不得獻身了嘛。

採花看他又笑了,忍不住在心裏嘀咕--這傢伙實在很愛笑耶,沒見過男人這麼不正經,只會一張臉裝笑的。

「妳憑什麼說我不是?」

採花用那種你很笨的表情望着他,果然男人只要長得帥,多半腦筋都不太聰明。

「當然不是,若你是段文慶,憑你長得這麼好看,家裏也不窮看來,哪個女人會不想要你,你何必去花街柳巷?」

段文慶凝視着她,也不回話,看得她雙頰通紅。被這麼帥的男人盯着看,那種感覺比全身爬滿螞蟻還怪異。

「你、你這樣一直看我幹什麼?」

「妳臉紅的樣子挺好看的。」

沒個正經!這個男人絕對是花花公子那一類型的,他那像朗星一般的目光,正死盯着她的胸口,害她的胸口好像怪怪的。

這男人好不要臉,光天化日下,也敢這樣盯着姑娘家看,她急忙蓋住胸前,不想被他白看。

「你這色狼、登徒子,究竟在亂看什麼?」

她一個巴掌揮過去,段文慶將身子低下,讓她揮了個空,然後他踏前幾步,忽然雙手就按在她柔軟的胸口上。

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一下從他按住的地方貫穿,她的腰身、雙腳酥麻,連站也站不住,被眼前的男人給一把摟住。

她大駭之下,要用手推他,怎知連雙手也沒了力氣,她怒吼一聲,「你對我做了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誰、誰跟你洞房花燭夜,放我下來,別摟着我。」

「我早說我是段文慶,而既然妳說段文慶是個色魔,那我這色魔,見着了妳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哪有不動手的道理。」

這是什麼歪理,採花驚嚇得扭動身子,一面大叫大罵。

「你這色魔,快放我下來,現在是白日,外面多少奴婢走動,你怎敢這般放肆,等我告了縣官,砍得你人頭落地。」

「妳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夫妻之間做這檔事是天經地義,縣官哪裏管得着?」

「哼,連拜堂都沒有,憑什麼說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那骨感的大手在她雪白的身上愛撫,一股熱氣直衝向腹底,採花的身體竟開始發熱。

「你別亂來……」

聽起來有點求饒意味的聲音,讓段文慶意猶未盡似的俯下臉覆上她的雙脣,他挑撥着她脣內的柔軟,每一次的吮吻都讓她激顫起來。

「妳嚐起來好甜、好香。」

雙脣被他吻得紅通通的,採花的氣息也轉爲急促,尤其是他在自己耳邊的低語,那聲音讓人聞之柔弱無力,而且他的吻越來越加的往下、往下,來到令她面紅耳赤的地方。

被他吻過的每個地方都像火在燒一般,沒多久他竟馳騁進入。

「好痛!」

她用力的扭動身軀,眼淚忍不住流出,段文慶卻吻住了她的香脣,更加強勢的一舉攻進。

那種劇痛感,在他不斷的親吻下,變成了酸痠麻麻的鈍感,然後化成了狂風暴雨似的快感,將採花給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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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被那個色魔不知索求了幾次,她真的是累暈了,就這樣昏睡過去,等她醒來時,稍稍一動身子,腰跟下部就像要斷了一樣的難受。

「這個卑鄙無恥的假段文慶,竟然敢喫我的豆腐,這個死色魔,下次一定打死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總之就是已經被人家佔了便宜,就算現在哭爹喊娘、淚如雨下,也來不及挽回已經被那個色魔侵犯過的事實了。

她的個性原本就是勇往直前向前看的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當然只好面對這事實。

況且自己的童貞給了那個笑得不正經的假段文慶,總比被色老頭的真段文慶給摸上摸下的好。

兩相比較下,現在這種狀況似乎好像也沒慘到哪裏去,所以就不用再去想了。

她用力的打開門,門外一陣寒風吹過,又是靜得嚇死人,門前沒有半個人走過,她睡了一天,天色已經晚了,還是沒僕役在廊下走動,而且各個房間,竟然也像沒有人一樣的沒點燈。

「這真的是富豪段府嗎?該不會是鬼屋吧。」

她摸黑的走過廊下,終於見到遠遠的那一頭,好像有燈光。

她今天沒喫飯,餓個半死,若是有燈,就代表有人,有人,那就代表有食物,爲了食物,她奮力的拔腿往燈光處跑去。

在門口就聽見了奇怪的聲音,但她不及細想,就推門進去。

「天靈靈,地靈靈,天上老君來相助,地上土地來查明,餓鬼陰魂都退散,去去去……」

一個道士模樣的中年男子,左手正賣力的搖着法器,製造出吵死人的音量,右手提着桃木劍,在坐在椅子上的男子面前,不斷的虛刺幾下。

「啊,你這色魔,原來你在這個地方。」

一見桃花劍前面的男子,採花就新仇舊恨一起湧上,這個男人佔了她的便宜,人舒爽之後就走了,竟連問她疼不疼的關心話語都沒有。

更混蛋的是,要了她的身子,把她累了半死,起碼也要叫下人送些飯給她喫,還讓她忍着全身的疼痛出門找喫的東西。

她把桃花劍推開,一手就提起了這假段文慶真色魔的領子,「你這混蛋,起碼也要給我一點飯喫啊,哪有人舒爽之後就掉頭走人的。」

那男子抬起頭來,臉上表情十分冰冷,吐出來的話更是冷到了極點,更不用說在他的眼神裏,好像根本就沒有采花的存在。

「我認識妳嗎?」

好啊,這死不認帳的傢伙,竟然敢用這種話來打發她,他喫定她是柔弱的千金小姐,不敢把事情給鬧大嗎?呸,他的算盤算錯了,她可沒那麼容易中計。

「你竟然敢說你不認識我,喫幹抹淨之後就想跑了,告訴你,天底下沒有這麼好的事。」

她正想用力的甩他幾個巴掌時,坐在主位上的婦人身邊,正是把採花領進門的醜婆子,她低頭告知了婦人,現在闖進門的正是於水荷。

那婦人嚴肅道:「妳這是做什麼?放手,於家的女兒這麼沒有家教嗎?於水荷。」

一提到於水荷的名字,讓採花恨恨的放下手,再怎麼樣,現在她也是頂替小姐的人,以一個大家閨秀的行爲舉止來看,絕不會像她這麼沒有氣質,更不會當場對人動手動腳。

她咬牙切齒,怒瞪了那個無恥的色魔一眼,卻又無可奈何,這筆帳等下次再算,她會加上利息的。

坐在主位上的婦人年紀雖老,卻雍容華貴,一看就知道在段家的地位不低,說不定就是段家的老夫人,反正不知她是誰,先行禮總是對的。

「您好,我是於水荷。」她作禮。

段老夫人點頭道:「我知道,我是妳的婆婆,那是妳的相公段文慶。」

一聽到段老夫人的話,採花目瞪口呆的比着坐在位子上的男人,「他、他真的是段文慶?」

「我自個兒的兒子,難不成我不認得嗎?」

段老夫人話中頗有怒意,看來她平常時,就是個極具威嚴的人,所以就連說話也臉色寒酷無比。

採花不敢答話,只敢在心裏碎念,看來那個色魔沒騙她,他真的是段文慶本人。

但他雖然沒騙她,以段文慶的英俊及財力,怎麼街頭巷尾都把他說得這般的不堪?

他明明是個翩翩美男子,怎麼傳言把他說得比個下三流的男人還低級呢?

段文慶一雙具有冷意的目光敵視的望着她,他站了起來。

「夠了,娘,我是看在妳的面子上,才讓這騙人的道士在我身前比劃一個時辰,我要說多少次,我沒有病,我也不想娶妻,妳立刻把於小姐送回家裏去,我看着她就厭。」聲音中冷漠的語調,不輸給自己親生孃親的嚴厲。

採花聽得差點雙耳爆開,什麼叫看着自己就厭?!

早上時,他明明就忝不知恥的壓在她身子上,也不知盡興了多少回,才放她睡着。

現在得到了,竟然敢這樣說她,好像她是路邊一顆又醜又難看的石頭,根本不值一視。

「你這混蛋,別以爲你長得比一般人好看一點點,就跩了起來,本姑娘也不是沒人愛的,至少有十個以上的人向我求親。」

她是比不上小姐的天香國色,但她起碼也是姿色妍麗,再加上她生動活潑的表情,讓不少街巷的人都暗戀她。

雖是個不起眼的小婢身份,但是愛慕她的人,可以從城東排到城西,什麼布店的小老闆、賣包子的陳二哥,甚至連那個死流氓都垂涎她、打她主意,豈容他這麼作踐她。

段文慶是第一次碰到竟敢違逆他的人,他打量她的目光多了幾絲的不屑,而他高高在上的態度更讓人氣煞。

「妳這般姿色只是普通,說話又極粗賤無禮,外面傳言於家小姐美如天仙、溫柔婉約,不知你們於家是花了多少銀兩,才造就這樣的傳言。」

「你竟敢侮辱小……」

小姐這兩個字含在嘴裏沒有說出。採花氣得發抖,污辱她也就罷了,還污辱到小姐。

「我就沒說傳言中你是個色魔了,你有什麼好跩的。」她口不擇言的罵了起來。

段文慶鄙視的望她一眼,就像在說她是個沒有見識的女人。

「市井陋談,豈能認真。」

「你若是男子漢就敢作敢當,何必在這個時候撇清,你今早就是一個看了女人就發情的色魔。」

她指的是他早上要了她身子的事,想不到段文慶竟四兩撥千金的帶過這個話題,而且他煩膩的臉色表露無遺。

「我不懂妳在說什麼,一個女孩子家,怎麼嘴巴這麼不乾淨。」

「你別得了便宜又賣乖,今天早上你是怎麼對我的,你說啊?」她聲聲叫囂。

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動,「沒有什麼好說的,我現在才第一次見着妳,能有什麼好說的。」

坐在主位上的段老夫人,忽然臉色發白的厲喝一下,「住口,於水荷,這是妳對待妳相公的態度嗎?」

採花猛地閉嘴,段老夫人雖沒表現出驚慌,但是她的手按住了椅把,醜婆子在她耳邊不知又說了什麼,段老夫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水荷,妳過來。」她轉向自己的親生兒子,「文慶,你先下去休息,反正這道士作法似乎也無效,去吧。」

斥退了道士,段文慶不甘不願的冷瞪採花一眼,她朝他扮了個鬼臉,他臉上神色霎時凍結,好像從沒遇過有人對他這麼無禮的,當場冰寒的臉色又更冷了幾分。

這種死人臉她不愛看,她乾脆撇過頭,當成沒看到段文慶,他只好悻悻然的離開小廳。

看段老夫人能走、能說,腦筋看起來也像很清楚,根本就不像她要進門時醜婆子說的,什麼段老夫人生病,需要衝喜,所以不拜堂,等段老夫人身子大好之後,再來主持親事。

而且她跟醜婆子之間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讓採花有點不耐,直覺段家沒有說實話,卻又因爲身在段家,沒辦法表現出來。

「水荷,妳今日進門後有見過文慶嗎?」

「有啊,誰知他現在倒當成沒看過我的模樣。」

「有……咳咳……他有對妳做了什麼事嗎?」

段老夫人說得嚴肅,採花卻有點尷尬,畢竟自己被段文慶佔了便宜的事不太光彩,幸好這個廳很大,段老夫人又坐在遠處,她剛纔跟他說的話,她應該沒聽到太多吧。

因爲兩人連拜堂都不曾有過,若是回答有,段老夫人會不會認爲於水荷很隨便啊。

一想到自己是頂替小姐的身份而來,看這段家也挺詭異的,她該爲未來預留一步。

況且若是疼愛小姐的老爺回家了,聽到這門親事沒經過他的同意,他一定會來要回小姐,到時若是段老夫人說她跟那個色魔已有夫妻之實,豈不是悔婚無望。

所以現在怎麼樣也要說沒有吧。

「沒有,我們講了一些話,講得不太開心而已。」

明顯的,段老夫人的臉色和緩下去,似乎心裏鬆了口氣。

她淡淡道:「嗯,那就好,我希望妳謹守本份,文慶還不太能接受這門親事,也許這段時間他會冷落妳,甚至會委屈妳幾分,但時間一長,夫妻畢竟是夫妻,他想開後,自會疼妳憐妳的。」

她心裏巴不得他不理她,否則看到他的色臉,更讓人火大。

「是,老夫人。」

一出口,她就後悔自己叫錯了稱謂,她既代嫁進來,就該稱呼她爲娘,叫這聲老夫人,好像她還是小姐的侍婢採花。

段老夫人不以爲意,甚至還點頭道:「反正你們尚未洞房、拜堂,妳就稱呼我老夫人,也當自己來這兒玩一樣,等文慶的心情好了,願意拜堂了,那時妳再稱呼我娘吧。」

她求之不得呢,立刻乖乖響應,「是,老夫人。」

段老夫人點頭,要醜婆子扶着她下去。

採花一等她們離開後,肚子咕咕亂叫,才記得自己原本是來找喫的,想不到找到這間客廳來,想要問人哪裏有飯喫,可這廳裏空空蕩蕩的,別說人了,就連只貓都沒有。

「這地方怎麼越看越像鬼屋。」

於家雖然算不上是大富大貴人家,起碼平日時還有幾個侍婢,說話談笑,在府裏走動,哪像這裏稱爲富豪之家,卻這般安靜。

現在也沒空想這些,肚子餓得要命,還是先找點好喫的來填肚子纔是正事,採花立刻就又推開廳裏的門。

廊裏一樣的陰暗,讓她嘴裏碎念個不停,「說是富豪,應該滿有錢的吧,怎麼連點燈這點小錢也不願意花,搞得家裏陰陰暗暗的,不熟這家的人,哪知道要往哪裏去。」

她在廊上絆了一跤,更是罵不絕口,什麼人都罵上了。

一直走到了盡頭,見到一間屋子有燈,站在屋子的門前,她又聞到飯菜的香味,看來這間屋子有飯菜可以喫,她急忙推門進入。

「怎麼又是你這色魔?」

好死不死的,採花又遇見了段文慶,他手裏拿着筷子,桌上擺了五樣菜,還有一鍋熱騰騰的湯,聞起來好香啊,讓她口水直流。

「出去。」

不理會段文慶的橫眉豎目,更不理會他冷冰冰的聲調,她一屁股就坐在他旁邊,對着飯菜瞪直眼,不停的嚥着口水。

「我叫妳出去沒聽到嗎?」

段文慶見她自己竟主動的坐在他身邊,有點想拍桌翻臉,說的話已經含滿了怒意。

採花從早上到現在還未喫飯,肚子已在鬧空城計,她餓得難受,現今看到飯菜,卻要她不喫的滾出去,她怎麼可能做得到,所以段文慶的話,她一律當成沒聽見。

「我肚子餓了。」她的聲音已經有點弱,現在她不想吵架,只想要喫飯。

「自個去廚房喫。」段文慶照樣不甩她,看着她就有氣。

她兩手一攤,裝出無賴的嘴臉。

「你家又大又不愛點燈,也不知道省這種點燈的小銀兩做什麼,我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廚房,既然這裏這麼多菜,反正你也喫不完,分我喫一些有什麼關係呢?」

「我不想跟人分我的東西。」

聽他應這一句話,採花很不滿,「你幹什麼這麼小氣,要知道你、你……」

要說出自己早上被他強壓的事,她說不出口,只好用力的推他一把,「總之都是你害的,害我從早上到現在都還沒喫飯,你分我喫一點,也算是功德一件嘛。」

「我要妳馬上出去,我不想跟別人喫同一鍋菜。」

見他拒絕得聲色俱厲,採花忽然想起,不知哪家的人,也是這樣的個性,當時還被人揹後說得難聽。

「原來你有潔癖啊。」

這句話讓段文慶一僵,但從他的臉色,採花已經知曉自己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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