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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少爺,你好怪!》 / 紫菱 / 第4章 / 共11章

「沒錯,我不喜歡別人碰過的東西,不喜歡跟別人太過接近,更不喜歡一個女孩子家放蕩無恥的跟我在同一個屋裏。」

聽前面還好,聽到後來,採花眼一吊,「你講話夾棍帶棒的幹什麼?若不是我找不到廚房,會愛跟你一起同桌喫飯嗎?」

「總之妳若是個清白的女孩子家,就快快出去,要不然我還會說得更難聽,讓妳聽得無地自容。」

她氣道:「你別得了便宜又賣乖,我今早已經被你佔了天大的便宜,洞房都跟你圓了,你到底還要說得多難聽啊。」她怒火難消的說:「明明是你強壓着我上牀,說什麼夫妻間總是要做這一回事的,當時嘻皮笑臉,現在得手後,卻裝成這副與我無關的臉面,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段文慶握緊拳頭,似乎氣得發抖,說的話更是難聽到了極點。

「無恥、下賤,我跟妳在廳裏是第一次見面,妳現在說出這麼無恥的話語,可見妳根本就不是良家婦女。滾!我會立刻把妳趕出段家,以免妳在這兒水性楊花,不知要勾惹多少不肖之徒。」

「你、你這混蛋!」

採花怒到極點,反而笑了起來,因爲她想到該怎麼整這個外表道貌岸然,實則是浪蕩色魔的段文慶。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喝了一口菜裏的湯,再把盤子拿起,每一盤菜她都沾過,叫段文慶看得臉色發白。

哼!她就不信這樣子這有潔癖的男人還敢喫。

「哎,我喫過了,就不信你敢喫,你不是有潔癖嗎?不是不愛跟人分嗎?那你就自個兒去廚房喫吧。」

「妳這無禮的丫頭,竟敢……」

段文慶氣得胸口上不起伏,但他手裏的筷子,已經兵敗如山倒似的放在桌面上,證明他完全沒有胃口喫東西了。

而採花還怕不夠激怒他,直接用手就挑了幾根菜葉放進嘴裏,再捻起一塊雞肉送進嘴裏。

他看得似乎就要吐了,狠狠的瞪視她。

她對他做了個鬼臉,無視於他氣得快要暴斃的臉色,更故意顯露一副喫得津津有味的模樣。

段文慶掩住喉口,一臉幾乎止不住的噁心,而採花越看他作嘔的表情就越開心。

想不到這男人的潔癖會這麼嚴重,早上時還看不出來,看來以後可以常常用這一招氣他。

「你再不走,我可要喫得更難看,到時你吐了出來,可別說我沒警告你。」她放話激他。

段文慶腹內不斷的翻湧,他迅速離開了這個屋子,讓採花哈哈大笑的嘲諷笑聲伴着他落荒而去。

「這個可惡的於水荷,我絕不可能跟她成親,我要她立刻離開段家,明天天亮就離開。」

他衝進了茅廁,大嘔特嘔起來,卻只吐出一些唾液和苦苦的膽汁,他眼中迸出淚水之際,在心裏立誓,第二日絕不要再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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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得好飽、好飽啊。」

段家的飯菜不知是哪裏的名廚作的,還真不賴,今天一天的委屈、奔波,好像在這一頓好菜好飯裏全都得到了慰藉。

採花拍着肚子,不小心打了一個嗝,她在於家還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東西呢,看來於家的掌廚比不上段家。

不過要請個手藝這麼棒的廚子,還得家裏有點銀兩纔行,看來段家有錢的傳聞並不是假的,只是不知爲何要把自個兒家弄得像個鬼屋似的。

喫飽後,她纔剛站起身,走到門邊時,忽然看到有人斜倚在門口,姿勢閒雅,又是那副要笑不笑的表情盯着她看。

採花拿起一個已經見底的盤子,在自己身前虛晃幾招,一方面是氣這個潔癖男,一方面也是因爲她真的都喫光了。

「我喫完了,你沒得喫了,不過反正我喫過,你也不敢喫了,所以請你叫僕役來收東西吧。」

「喫人嘴軟這句話,妳有沒有聽過呢?」

他走進屋裏,採花也不怕他,大不了把菜湯往這個潔癖男的身上倒,保證他哇哇大叫,叫得比死爹死娘還慘。

「沒聽過,多謝賜教。」

她不想理他,一轉身就要跨步離開屋子,段文慶長手一伸,竟摟住了她的脖子。

「親親孃子,還不快來親一個。」

採花回過頭,笑得很甜很甜,然後拿起桌邊的菜盤,一滴湯都不漏的潑在他身上,等着他發出精采的慘叫。

等了一會,段文慶竟然沒叫。她覺得很奇怪。

「喂,你不是被我嚇傻了吧。」

她抬頭,看到他笑得沾沾自喜,不知道在高興什麼,但看他那副笑得色色的表情就直覺討厭。

正要掙脫他的手臂時,段文慶朗聲道:「娘子,妳潑了湯汁在爲夫的身上,爲夫已經收到妳的心意了。」

「啥?」

採花皺起眉頭,這傢伙不只是嚇傻,還嚇瘋了,要不怎麼自己胡言亂語,說的話叫她聽不懂。

「你自己在唱什麼大戲啊,誰跟你娘子、爲夫的,我潑你是要叫你放開我,別老黏着我。」

在她眼前,他搖着手指,「哎,妳潑我,不就是因爲嫌爲夫的冷落了妳,要我快快脫下這身髒衣,跟妳共效鴛鴦。」

「你有瘋病的話,就快請大夫來看吧。」

她惡毒的回話,讓段文慶哈哈大笑,他扳過她的臉,不讓她拒絕的強吻了她,任她的小拳頭在他胸口亂捶,依然吻得火熱。

採花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而且他纏綿的吻法,讓她幾乎站不住腳,虛軟得像泥一樣,若不是他抱住她,只怕她早就倒在地上,吻到後來,她雙手也虛軟無力,哪裏還捶得動他。

這個男人簡直是花花大少,哪有人一個吻就讓姑娘家完全站不住,想當初那流氓不小心碰了她的脣,她只覺得噁心,哪像現在,她被吻得神竅都快飛出,還喘息出令人臉紅的聲音。

「乖娘子,妳怎麼這麼可愛呢。」

她雙頰紼紅,又想罵又很羞,這個潔癖男怎麼出了門口,再回來就變成了原來的色魔?

「你、你放開我啦,被人瞧見成什麼樣子。」

「有什麼關係,妳是我進門的娘子,我們之間親親愛愛,別人只有羨慕,不會有人嚼舌根的,更何況……」

段文慶雙手不老實的往她的私密處探去,讓她又羞又氣的猛打他的手,「你別亂來。」

「早上都摸過了,有什麼好害羞的。」他說出更讓她無地自容的話,「不只摸過,妳這裏還讓我好舒爽呢。」

「色魔。」採花一個拳頭打下,被他攜住,放到嘴邊猛吻。

「你剛剛不是一直說你早上沒見過我嗎?」

他呵呵直笑,並不回答,突地攔腰把她抱起。

她嚇得只好緊摟住他,「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啦。」

「不要亂動,要不然摔下去,傷了哪裏,我可不負責。」

「你這壞人,到底要怎麼折磨人才開心?」

採花的話,讓段文慶又是一陣笑聲揚起,他說的話全沒正經,「等下在牀上補償妳不就得了嗎?」

「我纔不要你這樣補償,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啦,今早被你佔盡便宜就夠倒黴了。」

「好,放、放、放。」

他連說了三個放,還加快了腳步,但是真的把她放下來時,已經是在牀上了,任她怎麼想翻身下牀,就是被他攔住,最後還被他封住了嘴巴,動彈不得的再次被他佔盡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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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陽光好亮啊。」

段文慶記得自己晚上要入睡前,總愛將牀簾拉上,一來是防蚊,二來也是爲了防光,這十數年來從未改變過的習慣,怎麼昨晚卻忘了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記得昨晚被於水荷給氣得七竅生煙,正打算要把她趕出去,就算她說她是他的妻子,他也要休了她這個潑婦……

他還在回憶昨夜的情況,突然發現有個女子緊靠過來。

她一頭美麗的青絲披散在他肩上,溫熱的呼吸很有規律的吐露在他的手臂上,感覺癢癢的,但有着怪異的舒服。

還有一股女子特有的幽香隱隱約約飄散在他的周圍,那香氣帶着甜甜的味道,就像纏綿的誘引。

誰這麼大膽,沒有經過他的同意,竟勾引似的睡在他的牀上,段傢什麼時候出了這種狐媚主子的狐狸精,看他不把這個淫蕩、下流、無恥的賤人趕出段府,他就不姓段。

他心口一陣火氣,正要叫罵,旁邊的人揉着眼睛,發出小小的聲音,「哎,陽光好刺眼喔。」

那聲調柔軟嬌媚,還帶着嗔意,段文慶心內一動,覺得這個聲音怎麼好似有些耳熟?

那小小的拳頭正揉着睡眠不足的眼睛,這姿勢看起來有點可愛,令人憐惜,但是一等那小拳頭離開臉上時,段文慶大叫了起來,簡直比看到三頭六臂的怪物睡在他牀上還要喫驚。

「妳、妳怎麼在我牀上?」

採花被他這麼一吼,耳朵就像要穿洞一般的難受,她頓了下,見到他纔想起昨夜的事,一樣有氣。

她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向段文慶的胸前,打得他搖搖晃晃的險些掉下牀。

她怒吼道:「我都沒找你算帳了,你還敢問我爲什麼會在你牀上,你這混蛋,我說過多少次不要,你幹什麼一直強壓着我。」

「我強壓妳?」他穩住身子,罵道:「妳以爲妳美如天仙嗎?我又不是眼睛瞎了,會去強壓妳。」

「明明就是你強壓我,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跟你這個討厭的色魔在同一張牀上,是誰昨晚一直亂親的。」

她口無遮攔說得坦白,讓段文慶聽得耳朵都紅了起來,這臭丫頭說話一點也不端莊,哪裏像個千金大小姐。

他冷笑道:「妳別以爲妳半夜偷偷上了我的牀,裝成我們兩人有一腿,我就會對妳另眼相看,甚至下把妳趕出去,妳作夢!我等會就把妳給趕回妳家裏去。」

「我希罕上你的牀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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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無恥了,妳在男人面前露出肌膚,究竟懂不懂婦德,知不知道什麼叫廉恥?」

她拿枕頭朝他閃避的臉砸去,砸得他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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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花罵得比他還兇,「我被你便宜佔盡,早就不用做人了,你不必現在假惺惺的,口裏說這種讓人想殺了你的話。」

「妳……」

段文慶回頭怒罵,此刻她還未穿上衣服,身段姣好,全身雪白如玉,綴上了兩個花蕊似的嫩紅,水蛇似的腰身,好像輕輕一握,就可以握緊,更別說她白膩的大腿好像一觸摸就會融化似的。

她雖不是長得天香國色的豔麗絕色,但是一股小女兒般的美豔,也讓人目不轉睛。

「你亂看什麼?色魔。」

段文慶急忙又轉過頭去,這次他窘得雙頰漲紅,對這色寬兩個字竟無法反駁,他真覺得自己就是她口中的色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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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些年來修身養性,現在腦裏不知重新背了多少聖賢的書,他下身仍是不聽控制的漸漸熱起。

這於水荷長得並不難看,甚至還有點聰慧可愛,而且她的胸口柔軟得讓人好想舔吮一口。

段文慶越要自己別亂想,遐思就更加嚴重。

這些年來,他不納妾、不娶妻,跟女人連手都沒碰過一回,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想要碰女人,但是現今他就好像發癡般,竟然滿腦子女色。

自己會變成這樣,都是這個於水荷害的,她一點也不端莊賢淑,更沒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看到他,不是說他佔了她的便宜,就是講兩人上牀這種無的放矢的話,擺明是以色來惑亂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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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快給我滾下牀去,我不想看見妳。」

採花氣得動手推他,「你以爲我愛見你嗎?被你佔便宜我都認了,你還要碎唸到什麼時候?」

將她的手拍掉,段文慶卻不敢轉頭回去看她的臉跟其它地方,怕自己會有更奇怪的反應。

好一會兒之後--

「妳衣服到底穿好了沒?」他喝道。

已經夠煩了,這男人還叫個不停,她氣得說話更直接,「找不到我的肚兜跟褲子啦。」

她忽然發出一聲尖叫,讓段文慶差點掩住耳朵,她撲上他的背,用力的捶了他的肩頸幾下。

「你這色魔,把我的肚兜、褲子還來,你不要臉,坐着我的貼身衣物做什麼,被你沾過,還能穿嗎?」

她溫熱的叫罵氣息就吐在他的耳邊,讓他全身火熱、汗如雨下,他低頭一看,自己果然坐着女子的肚兜跟一條小小的褲子。

他滿臉通紅,要拿起來,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做這種撿女人貼身衣物的小事,不拿的話,萬一讓這個無恥的於水荷把手繞到前面來拿的話……

光是想到她白嫩的小手,穿過他的腿,他下身更加下聽話的火熱,怕被她看到他現在羞恥的模樣,他急忙拿被子把自己的下身蓋住,用手抽出她的貼身衣物,丟還給她。

「快穿上,我可不想讓別人認爲我跟妳過了一夜。」

採花在他身後,邊穿衣服邊放話道:「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跟我在一起過,到時要退親可難了,我可不想一輩子陪着你這種爛人。」

他原本要休了她,但是聽她說得好像她迫不及待要退親,讓他心裏不開心至極。

「嫁入我們段家有什麼不好的?妳說啊。」

採花反脣相稽,「嫁給你這種潔癖男跟色魔,有什麼好開心的?我又不是跟你一樣瘋了。l

段文慶聽她這麼說,氣得要命,反正她衣服也穿好了,立刻就把她趕出房間,自己再下牀穿戴好衣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可能、不可能,我昨晚怎麼可能跟她發生什麼事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被子上也沾有莫名其妙的污漬,還有,她那憤慨不滿的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像造假,這讓他心頭忐忑不安起來。

他打開窗戶,讓清新的風透了進來,將屋內的味道吹淡。

這些日子,孃親要他多走路健身,所以把侍婢撤了,他早上得自己一個人到後院去汲水擦臉,沒奴婢會送來。

走到後院,他擦了擦身子,又抹了抹臉,不同於以往的是身體竟有些睏倦,就像昨晚沒什麼睡一樣。

「怎麼搞的,怎麼會有點累呢。」

或許是昨晚有人睡在他身邊,他雖沒醒,但是應該還是睡得不好,所以纔會有睡不夠的感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心神一整,料想這亂跳的原因,是因爲這女人竟然如此奸險卑鄙,想要死賴在段家不走,出此下策想要瞞騙於他。

然而他又想到她嘴裏說恨不得退親的事情,這好像跟她做的事不太符合。

不過女人常常口蜜腹劍,三心二意,他倒要看看真的要把她趕出去退親時,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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