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六章

《四少之超強火力》 / 冬情 / 第7章 / 共11章

“你這個變態!你想對洋毛鬼子幹嘛?”水蘊柔嬌聲喝道。

“你是誰?”白辰風皺眉看着眼前的古典美女。

“你管本小姐是誰,你快把洋毛鬼子放開,不然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水蘊柔覺得眼前的男人有點眼熟,卻想不起他是誰。

今天快下班時,洋鬼子少東突然邀請她當他今晚的女伴,參加白氏企業舉辦的酒會,原本不想答應,但一想到昨晚某人竟然外宿不歸,她賭氣之下便點頭應允。

但來到會場,她竟發現風擎和昨晚的美人一起出現在酒會上,她頓時火氣再度狂升。

她甩掉洋鬼子少東,一個人躲在暗處觀察着風擎和美人的一舉一動。在發現風擎突然跟着一個男人走出會場時,她猶豫了下,最後決定也跟出去瞧瞧,沒想到會看到眼前的景象。

“不客氣?我倒想知道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白辰風冷冷笑道。

“她不行,那如果再加上我們呢?”

一道冷沉的聲音突然插進來,衆人皆驚訝地轉過頭。

只見範如瑋緩緩走近,臉上笑得燦爛,眼神卻冰冷似劍。

好不容易把手邊工作結束,他便和回臺祭拜爺爺的楊天其夫婦一起來到酒會,本想給瑩兒一個驚喜,沒想到會讓他瞧見這種情況。

水蘊柔頓時也看傻眼,怎麼又蹦出一個美人啊?

“‘你’又是誰?”白辰風看着突然出現的“美人”和後頭的一對男女有股不祥的預感。

“聶採瑩的老公。”話一落,範如瑋已經撂倒抱着聶採瑩的男人,一把把她搶回懷中。

“範,你似乎過於重色輕友了喔。”楊天其勾起一抹邪請的笑,毫不留情地一腳把白辰風給踢開,再送身旁撲上來的男人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誰叫風這麼大意,他被喫了不打緊,我可不能容許我的寶貝瑩兒有一絲損傷。”範如瑋涼涼的睨了因暈眩而靠在牆上的風擎一眼,抱着聶採瑩轉身就要離開。

他發誓,這次不論瑩兒怎麼撒嬌,他都要把她綁在身邊,不讓她一人待在臺灣。

“喂,你們……”水蘊柔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現的三個人。

“那個笨蛋就麻煩你照顧了。”楊天其頷首,拉着古芯月就要走人。

“小柔,風擎哥就麻煩你了,改天我們再登門拜訪……”古芯月轉身向水蘊柔揮揮手。

“月兒,你又不認識她,叫得那麼親密幹嘛?”聽見她對外人如此親熱,楊天其忍不住皺眉。

“可是她是風擎哥的女朋友,也是他未來的老婆,我們當然要打好關係羅!”

看着他們越行越遠,水蘊柔還是搞不太清楚狀況。

原來昨晚那個女人,是剛剛那名長得很美的男人的老婆,而不是洋毛鬼子的什麼女人。

突然,她莫名地感到鬆了一口氣。

看着貼靠在牆上,看起採不太好受的風擎,水蘊柔煩惱着該怎麼把人搬回家啊?

眼兒瞄呀瞄的,她突然發現通道最末端有個休息室,水蘊柔眼睛一亮,費了一番工夫才把意識似乎不清醒的男人拖到休息室中。幸運的是,休息室中並沒有人。

“呼,好累。”雖然只有短短的一段距離,但也使盡了她喫奶的力量。

把人丟在牀上後,她轉身把門上鎖,以免有人突然闖進來,那她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臭洋毛鬼子,這次我救了你,我看你醒來後該怎麼報答我?”水蘊柔盯着躺在牀上似乎已睡去的男人的臉,喃喃自語道。

“咦,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啊?有這麼熱嗎……”小手摸上他的臉,赫然發現他渾身發燙、呼吸急促、面色潮紅。

“喂,洋毛鬼子,你在發燒啊?”她臉色一變,手忙腳亂的幫他把領帶鬆開,他身上的西裝外套,她決定也一起把它脫掉。

粗手租腳的她,不小心扯到他右手裂開的傷口,讓意識逐漸回覆的風擎忍不住痛哼一聲。

“洋毛鬼子,你醒了嗎?”她驚喜的停下手中動作看着他,發現他仍閉着雙眼,她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原來你還沒醒……唉……你的手……”

好不容易把西裝外套脫掉,她才注意到他右手臂纏上了白色繃帶,而且還染上了血漬。

“你的手怎麼會?”她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右手,她記得很清楚,昨晚他兩手都沒受傷呀……啊,該不會是他抱着她滾地時受的傷!?

“笨洋毛鬼子!你幹嘛不讓我知道你爲我受傷了啊?”她嘴上忿忿不平的罵着,眼眶卻隱含着淚水。

“笨蛋,你是個大笨蛋……”

“誰是笨蛋啊……”風擎一直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他睜開朦朧的雙眼,隱約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坐在他面前,從乾的有如火在燒的喉嚨硬擠出話來。

“咦?洋毛鬼子,你終於醒了!”聽到說話聲,水蘊柔連忙用手背抹去快掉下來的淚水。

“小柔妹妹?”

“是,是我,洋毛鬼子,你感覺怎樣?”看他說話喫力,臉上潮紅依然不退,她擔心得以冰涼的小手撫摸他的臉。“洋毛鬼子,你到底怎麼了?怎麼臉這麼紅又這麼燙?”

“唔……”原本他還享受着她冰涼小手帶給他的舒服感覺,但下一秒,他突然發覺不對。

“小柔妹妹,你不要接近我!”他猛地推開她的手,感覺到身上異常的燥熱和渴求,發覺了一件事——

他被餵了春藥!?

那個該殺千刀的死變態!他發誓,等他走出這裏,他絕不會讓白氏企業再存活在商界!

“死洋毛鬼子你幹嘛?”猛然被推開,她擔憂的表情轉成憤怒。

“你最好離我遠一點。”他苦笑,不敢吐實。

“你什麼意思?你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啊?”要她不要接近他,她偏不。

“救命恩人?啊!瑩兒妹妹呢?”他突然想起另一個人。

“她被她老公救走了。”水蘊柔沒好氣的送了他一個白眼。“你自己都顧不好了,還有心思去想別人?”

雖然知道他口中的瑩兒妹妹是一個有老公的女人,她說話的口氣仍帶點酸澀。

鬆了口氣的風擎這時也忘了詢問,因爲水蘊柔她人已經走到他觸手可及的範圍。

“小柔妹妹,你不要再靠過來了,我不想傷害你。”強壓下身體中不斷髮揮的藥效,風擎想下牀,卻發現頭暈眩的難以動作。

“你自己站都站不穩了,還想傷害我?”她故意以冷哼不屑掩飾她的擔心,動作迅速的扶住他的腰。“你看你,我們也才一天不見,結果你又是手傷,又是發高燒……”

“你這個笨蛋。”他嘆了口氣,但燥熱的身軀卻明顯眷戀着她帶着馨香的身子,不想放也不捨得放。

“什麼……唔……”她仰頭想抗議,不意,剛張口的嘴卻被風擎熾熱的雙脣緊緊封住。

“我說的傷害是屬於這種……”

他低啞的嗓音含着濃濃的情慾,讓她忍不住臉紅心跳起來。

“洋毛鬼子?”錯愕是她第一個反應,心中閃過一絲異樣。

“唉……”想放手卻又想獲得更多,風擎注視着她微張的紅脣,再度俯身封住她的嘴,誘哄她青澀的小舌隨他起舞。

“小柔妹妹,你好甜哪……”甜到他一品嚐就停不下來,只能不停地汲取她口中更多的甜蜜。

“唔……嗯……”原本攙扶着他腰的雙手情不自禁地爬上他的頸後,她發軟的身子也更加貼近他的身體。

“洋毛鬼子……”

或許是水蘊柔原本就不是一個柔順的女人,在習慣了兩脣親密的交接感覺後,她不再處於完全被動的狀態,反而主動和他的脣舌對抗。

她發現她竟然一點都不排斥他的吻,甚至還感到喜歡。

“你這個小魔女……”她的主動宛若一條導火線,引燃起他強壓下的生理慾望,他將她更壓近自己的慾望。

“洋毛鬼子……啊……”她的頭腦呈現當機狀態,不能思考,只能順着本能歡愉呻吟。

“叫我阿風,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他用魅惑的性感嗓音引誘着懷中的女人。

“阿風……”

“乖。”風擎勾起一抹笑,疼寵的以手輕撫她細緻的臉蛋,以脣齒狂肆的渴求着她的,但這些仍不能滿足身體內的猛烈慾望,他的臉上沁出汗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什麼?”昏沉沉的水蘊柔搞不清狀況,只是無力地攀附着他的身體。

“小柔妹妹,可以嗎?”兩人雙雙倒在牀上,“可以讓我愛你嗎?”

“可以……”突來的重量喚回她的神志,考慮不到一秒,她決定聽從心底的聲音。

“親愛的,謝謝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痛……”突來的撕裂感,讓她眼角沁出晶瑩的淚珠。

“柔兒,等下就不痛了喔,乖,相信我……”心疼的吮去她眼角的淚水,他暫時停下動作,留在她體內。

一會,他發現身下人兒的眉頭舒展,快忍受不住的他便開始緩慢抽動起來。

“啊……”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從下腹開始竄流,讓她難耐的呻吟出聲。

她美妙的叫聲就像對他的最大鼓舞,他加快抽動速度,帶領兩人直往慾望的快樂殿堂。

直到體內藥效消失,直到體力完全消耗,累癱的兩人才心滿意足地相擁而眠,直到天明。

*  *  *

“唔……喔!我的腰、我的身體好酸、好累……”水蘊柔剛醒,身體才動了一下,昨晚縱慾過度的後果已經清楚顯現。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轉頭看向身旁睡得很香的男人。“都是你,一點都不知道節制,難道你不知道昨晚是我的第一次嗎?唉……全身痠痛哪,看來今天沒辦法去上班了。”她故意戳着他的臉,以示報復。

昨晚她是心甘情願的,因爲她突然發現,原來在兩人不斷吵嘴中,她不知何時已把他放在心上。

“我明明最討厭洋毛鬼子了,怎麼還會不小心把心遺落在你這個討厭的洋毛鬼子身上呢?”水蘊柔低喃道,放在他臉上的手指改戳爲摸。

“就算你長得是有那麼一點帥,但也不該構成我對你動心的原因吧?

或許愛情就是沒有道理可盲,但我身心都給你了,卻仍搞不懂你對我的心意究竟爲何耶……洋毛鬼子,你之前說對我有好感的事,到底是真還是假呀?”

水蘊柔突然感到一絲不平,“不行,這樣我太喫虧了……”平常吵嘴居下風就算了。在愛情裏,她可不想再成爲委曲求全的那一方。

盯着他熟睡的臉龐,再瞧見他右手臂沾染了血跡的繃帶,她先是皺起眉頭,而後臉上突然浮現一抹笑。

“或許讓你着急一下,能讓我看清楚你對我究竟存着什麼樣的心……”

*  *  *

“柔兒?”手臂上傳來的痛楚讓他醒了,他睜開眼叫喚,眼前卻是一名醫生裝扮的男人。

“風先生,你醒啦?你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記得,最近不要碰水,手儘量少動。”看見他睜開雙眼,前來看診的醫生細細交代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是水小姐叫來的醫生。”

“是柔兒……醫生,爲什麼我覺得我手臂上的傷口比昨天還痛?”就像有人在他傷口灑鹽般的火辣刺痛。

“呃……是水小姐交代要以最有效也最痛的方法幫你包紮傷口,所以剛剛我先幫你灑上大量的雙氧水清洗傷口,然後再以刺激性較大的藥劑塗抹在傷口上……”醫生臉上有絲尷尬。

“是嗎?謝謝你。”風擎聞言,只能無奈的浮出一抹苦笑。“請問,水小姐人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

“喔,謝謝。”

等醫生走出休息室,他才起身穿好衣服。

昨晚因爲藥效的關係,他不知節制的要了她好幾次,沒想到一早醒來,她卻送了這樣一份大禮給他?

她爲什麼一早就離開他身邊?難道她後悔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風擎臉色大變。

他絕不准她後悔!即使昨晚因爲藥效的關係,他頭有些暈沉沉的,但他的身體仍清楚記得他和她之間的契合,就好像,她註定是他的。

她是他的,從昨晚她答應把自己交給他後,他就非常清楚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

柔兒,你是絕對逃不掉的……風擎臉上浮現一抹堅定的決心。

他絕對不會放手。

*  *  *

那天,確定水蘊柔就是他想要的人後,他隨即衝回道館找人。

誰知一到道館,出差回來的水家長子水冷寒竟擋在他的面前,要他爲欺負他小妹一事說個清楚。

爲了順利娶回心中的佳人,他撩着性子,跟未來的大舅子展開了一場男人的談話。

好不容易通過水冷寒這關,水蘊柔卻以睡了爲由把他擋在門外,隔天一早更是清晨六點就離開家去上班,似乎存心想避開他。

對她閃躲的舉動,風擎心中也有了打算。

這天早上,成功躲了風擎兩天的水蘊柔,仍是六點整便偷偷摸摸的準備要溜出去上班。

不意當她走出門口時,卻發現風擎已經待在她房門外,正好整以暱的等着她自投羅網。

“親愛的柔兒,你終於肯出現了啊?”

“啊——”一見到風擎,水蘊柔馬上就要躲回房間,只可惜風擎比她更快一步的擋下她。

“死洋毛鬼子……你想怎樣?”她本想大聲喝斥,只是今天的他看來和平常不太一樣,娃娃臉上雖仍是掛着笑,卻有股讓人害怕的氣勢,讓她說話的口氣兇狠不起來。

“我想怎樣?親愛的,這問題好像應該是我問你纔對。爲什麼你在那天后就開始躲我?”他伸出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房間,另一手則趁她不注意時把門關上上鎖。

“誰規定我不能躲你的?”她挺胸,試圖找回氣勢。

“我。”風擎狂傲地道。“親愛的,你似乎沒搞清楚你現在的身分喔。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乖乖待在我的身邊。”他伸手輕撫她柔嫩的臉蛋,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迴盪,吹拂出令人心顫的熱氣。

“誰、誰是你的女人啊?”不爭氣的紅暈浮上雙頰,心急促跳着,她說話開始有些結巴。

雖然從大哥口中得知了他對她的真心,但她就是不想讓他這麼好過。她想看看他對她的重視程度到哪?

至少也得讓她親耳聽見他喜歡她的心吧!而非只有一句“你是我的女人”這種大男人般的自主權的宣告。

“嘖嘖,柔兒,難道你已經忘了兩天前發生的事了,你忘了我們兩個在牀上是多麼的契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那又怎樣?”她強自鎮定。“洋毛鬼子,你不會不知道什麼叫作一夜情吧!?”

“一夜情?”他擰眉,“柔兒,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女人,還是說,你需要我喚回你那天在我身下的熱情……”

“別想。”她雙手抵住他的胸膛,警戒的盯着他。

他告白的話她都還沒聽到,怎麼可以又被他拐上牀?

“喔,別想……”他咀嚼着她的話,壞壞地挑起眉來。“親愛的,你該不會是怕我們親密的身體接觸,會讓你對我就此沉迷?還是說……其實那天你已經把你的心遺失在我身上,纔會害怕的逃離我的身邊……”

他的手指像是帶着電般,輕柔的劃過她柔嫩的脣,傳遞給她一陣酥麻的顫感。

“誰說的?”她撇過臉,試圖甩掉脣上的觸電感受,也試圖掩蓋她內心真正的情感。

“你告訴我的啊。”滿意地看着她的羞赧神色,風擎臉上充滿眷戀的柔情。

“洋毛鬼子,你眼睛有問題就要及早去看醫生,不要等到惡化到不能挽救才知道着急。”她深呼吸,開始恢復以往的伶牙俐齒和他爭辯。

“呵呵。”

“你笑什麼?”她狐疑的盯着他。

“笑你,笑我親愛的小女人是個這麼可愛的人呀!”風擎聳了聳肩,誠實以告。

“可愛?喂,洋毛鬼子,你說我可愛是什麼意思?”

結果他回她的又是他爽朗的笑聲。

“這次你又笑什麼?”她噘着嘴,說出來的明明是指責的話,卻像在撒嬌。

“因爲你承認你是我親愛的小女人了啊。”含着深深柔情的藍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似乎想把她美麗的容貌完全刻在腦海。“所以我很高興啊。”

“你……”似乎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坦白,她咬着下脣,一時不知該如何反系。

“親愛的,別躲我了,因爲你是我的,就算你逃得再遠,我只會一次又一次的把你抓回我身邊,絕不放手。”

他像是要蠱惑她的心般,用着壓低的性感嗓音訴說着,字字皆化作無形的熱氣吹進她的耳朵,她的心窩。

“如果……如果我就是要躲呢?”即使心軟化了,她的嘴依然不肯示弱。

“親愛的柔兒,你一定要跟我唱反調嗎?承認愛我有這麼困難嗎?”他搖頭失笑。

“那你呢?”

“我?我以爲我已經表現得很清楚了,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我纔不是你的,我就是我,是屬於我自己的。”遲遲聽不到他的告白,她開始不高興了。

“洋毛鬼子,我告訴你,我們雖然上過一次牀,但那並不代表什麼,所以我絕不承認我是你的女人。”

“你不承認?”

“對,我就是不承認我是你的女人。”她高傲的抬起頭,一字一句清楚地重複道。

“柔兒,你難道不知道女人不該挑戰男人的權威嗎?”面對她的聲聲拒絕,他眼中的柔情轉爲侵略性的激情。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會讓你心甘情願承認的……”風擎勾起一抹有別於以往陽光笑容的邪笑,攬着她腰的手臂用力一縮,把她整個人摟進他堅硬的胸膛裏,專注的眼中有股勢在必得的決心。

“死洋毛鬼子,你別太過分……”她瞠大雙眸,他的脣卻選在此時覆上,粗暴的侵略着她嬌嫩的紅脣。

“你……”脣瓣上傳來的刺痛,讓她眼中盈滿怒氣。趁他的舌頭鑽進她的口中時,她用力一咬,試圖逼退他√

“你這個小野貓……”誰知,他只是舔了舔脣,迎着她倔強的目光,再度封住她的紅脣。

“唔……”嚐到他舌頭流出的血味,她有一些愧疚,卻仍賭氣的和他大眼瞪小眼,怎麼都不肯退讓。

他停下粗暴的動作,開始溫柔地愛撫、摩挲她的紅脣,讓她逐漸迷失在他營造出來的親呢氛圍中。

“啊……”她忍不住溢出歡愉的呻吟。

“柔兒,我親愛的小女人……”望着她迷朦的雙眸,風擎輕輕勾起一抹笑,那是疼寵溫柔的笑。

“我要定你了,就算你不承認,也沒法阻止我要你的決心……”他輕喃着他的誓言,把懷中的女人放在她的牀上,打算再度勾起她體內的熱情,重溫兩人之間美妙的激情。

“你想幹嘛?”身子一接觸到柔軟的牀,她回覆了一些神志。

“你說呢?”他一旦鎖定獵物,就絕不會輕易放手,尤其這個獵物是他心愛的女人時……

所以今天,水蘊柔再度被迫蹺班一天。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