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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浪子情深》 / 金萱 / 第5章 / 共13章

“你就這樣甩下他離開?”李珈亭瞠大眼睛問着眼前怒不可遏的魏涵祈。

“太便宜他了對不對?”魏涵祈咬牙切齒的說,“我應該狠狠地在他胯下踢上一腳,然後再用腳下的高跟鞋重重的踩他兩下,再來一個過肩摔將他摔得七暈八素癱在那兒不會動纔對。”她生氣的比劃着。

“哈哈……”李珈亭忍不住爆笑出聲,對於魏涵祈率直的性格她真的是又愛、又怕、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是什麼阻止你這樣做嗎?”收到魏涵祈隔空怒視,李珈亭乾咳了幾聲問。

“我那時候氣都氣死了,哪有時間想這麼多?那該死的臭男人!”魏涵祈懊惱的詛咒着。

“哈哈……”李珈亭再次失控大笑出聲,“其實是你太小題大作了你知道嗎?現代男女關係很少不是從牀第間開始的,早上認識,中午戀愛,晚上分手這愛情三部曲不是沒來由的,就只有你會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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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二回熟?我又不是靠那個喫飯的,你講什麼屁話?!”魏涵祈生氣的吼道。

“開玩笑的,你彆氣成這樣嘛!”李珈亭笑得賊兮兮的,“不過說實在的,在被你當着衆人面前大罵色狼又甩兩巴掌後,他卻沒發火,你會不會覺得他挺不錯的?”

“不錯送你。”

“我怎麼敢?”李珈亭一臉小女子怕怕的表情,“他可是你小姐今生唯一動心的男人,我再怎麼愛也不敢橫刀奪愛。”

“李珈亭,你皮癢了是不是?”魏涵祈生氣的嘲她大叫。

“冤枉呀!我都已經說不橫刀奪愛了,你怎麼……”見她一臉肅殺的表情向自己走過來,李珈亭急忙舉起雙手投降道:“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你不要過來,我怕你。”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要把他迷得半死再一腳踹開他,讓他嚐嚐敗北痛不欲生的滋味嗎?現在你卻連甩了他兩巴掌又罵他不要臉、性飢渴、慾求不滿的,你的計劃還能繼續下去嗎?”李珈亭這下子可說到重點了。

“我不知道。”一說到這個,魏涵祈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癱軟了下來,說真的,她是有點後悔自己當時的意氣用事,如果那時她能冷靜下來迂迴婉轉的拒絕他的話,他應該不至於會強迫她纔是,可惜……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有點後悔莫及的感嘆對嗎?”李珈亭一臉瞭然於胸的表情看她。

“現在怎麼辦?”點點頭,魏涵祈求助的看着她。

“你問我,我問誰?”李珈亭丟給她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天殺的臭男人!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那麼飢渴開口閉口要上牀的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都是他害的!齷齪、骯髒、不要臉的臭男人,他該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不要這麼狠,這又不能全怪他,誰教‘男性本色’,只要是男人絕對是逃不過你這種絕色美女的誘惑的。”

“該死!難道我就這樣放棄不成?花了一大筆冤枉錢不說,還辛苦的忍受了一個月非人哉的魔鬼訓練……”魏涵祈煩躁的抓下頭上的假髮。

“嘿,別講得那麼誇張行嗎?我可沒苦毒你哦!”李珈亭抗議的截斷她。

“我又沒怪你,只是搞不懂你們女人怎麼受得了這些東西?”魏涵祈瞥了瞥被自己丟置一旁的高跟鞋,又不屑的瞟了瞟身上的短裙,然後一臉深惡痛絕的表情說:“這簡直是自我虐待嘛!”

“嘿,說話客氣點,什麼你們女人的?你可別忘了你自己也是個道道地地、貨真價實的女人,如果你硬要說這些行爲是自我虐待,那麼請別‘五十步笑百步’,你這一個月不也是在自我虐待?”李珈亭調侃的睨着她,“所以請收起你那一臉看到蟑螂的表情可以嗎?”

瞪着她,魏涵祈無力辯駁的咒罵出聲:“該死的臭男人,天殺的!”要不是爲了他,她何須在這裏被珈亭調侃,真是該死!

楚國豪,這個樑子我們是結上了,你等着,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  ☆  ☆

坐在舞廳隱密的一角,楚國豪面無表情靜靜的抽着煙,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心情不好,但是卻沒人知道他爲了什麼事而心煩,而事實上,或許連楚國豪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雙眼梭巡着望眼可及的舞池,他在尋找一個身型高挑、長髮及腰的影子,一個這兩天讓他夢縈魂牽、廢寢忘食的女人。因爲他實在吞不下憋了兩天的怨氣,兩巴掌耶!開玩笑,他碰都沒碰到她卻捱了他兩巴掌,這口怨氣他怎麼吞得下?不過,他也不否認自己被吸引丁。

很可笑是嗎?他這個情場浪子竟然對一個一面之緣,連姓啥名啥都不知道的女人牽腸掛肚兩天,她的一顰一笑、一語一怒就像深入他骨髓內想忘都忘不掉,或許她真的說對了,他是慾求不滿——針對她的慾求不滿,所以這兩天他纔會始終忘不了她。

好了!現在問題癥結終於找到了,這兩天他之所以會失常是因爲慾求不滿,簡稱性飢渴,現在他只要找個漂亮的女人上牀就能解決一切問題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只要她,那個吊足他胃口,該死的漂亮女人!

看着黑壓壓的人羣,突然間他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瞪着舞池的一角,他看到了一個該死熟悉的背影,是那個甩了他兩巴掌又甩頭離去的女人,那個糾纏了他兩天兩夜的女人!

這下子該說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闖來”,還是他“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呢?楚國豪嘴角微揚的勾勒出一絲狂放不羈的笑容,狠狠地抽了口煙後將它捻熄,目不斜視的直朝她走了過去。

“可以請你跳支舞嗎,小姐。”

“對不起,我想這支舞應該是我的。”楚國豪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開口,回答了那個想邀她跳舞的男人。

魏涵祈猛然回頭似乎被他突然的出現嚇了一跳。她進來時沒看到他,坐在這個直視門口的位子也沒見他走進來,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看樣子你沒忘記我。”見她愕然的表情,楚國豪淡淡的開口,雙手卻是不容置疑的拉起她、環抱她,一氣呵成的將她帶進舞池。

“你……”

“你欠我兩巴掌,陪我跳支舞應該不爲過吧?”楚國豪淡然的打斷她,鉗制她的雙手如同鋼鐵般的牢固。

“你想怎樣?”魏涵祈纔不喫他那一套。

“只想和你跳支舞而已。”他突然露出懾人心魂的一笑。她的脾氣還真是率真得可愛,喜怒哀樂全表現在一張臉上。

“我不會跳舞,要跳你找別人跳。”魏涵祈雙手費力的拉扯他的鉗制。

“我只想和你跳。”楚國豪沒有絲毫放開她的打算,反而將她攬得更近。

魏涵祈的臉色漸漸變白,她不喜歡被人困住的感覺,尤其是被一個長得比她高大的男人,這會讓她有重返童年遭遇的錯覺。

“放手!”她掙扎得更用力了。

“別這樣,只是跳一支舞而已,又沒有要強暴你。”將臉湊近她耳邊,楚國豪吊兒郎當的對着她耳朵吹氣,這次他一定要得到她。

“不要!”恐懼愈來愈大,一聲尖叫終於抑制不住的衝出魏涵祈的喉嚨,她用力的推拒他,掙扎着大叫:“放開我!不要,求求你放開我……”

她突然的歇斯底里讓楚國豪呆住了,瞪着她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掙扎方式,他毫不猶豫的將她的雙手反制於後,以防止她傷了她自己。

“對不起,我女朋友在鬧彆扭。”對四周投以注目之禮的人們歉然一笑,他強硬的將她帶到他酒店中的休息室。

一掙脫他的鉗制,魏涵祈整個人縮在離他最遠的一角,眼中的恐懼、防備與茫然讓人看了心疼。

“你……”楚國豪皺着眉頭看她。

“不要過來!”她環抱着自己顫抖的身子朝他尖聲大叫,“不要過來!”

好奇?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心情;關心?或許有那麼一點點,但是那種想將她緊擁在懷,撫平她眉間的脆弱、眼中的恐懼與防備跟茫然的衝動又是什麼?沒有一個女人曾觸動過他的心,但眼前的女人卻做到了,而他甚至連她姓啥名啥都不知道,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見面兩次,她給他的感覺卻有如千面女郎,美麗、大膽、火爆、率真和現在的全然無助,她到底還有多少面沒表現出來?而這些不同面目下又有着什麼樣的故事?他想看看真實的她,想了解真實的她,更想得到真實的她。楚國豪訝異自己心中萌生的堅定決心。

“對不起。”魏涵祈突然開口。

“好些了?”看着她不再顫抖的身子,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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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倒了杯開水給她,楚國豪以朋友的身份關心的問。

“只是個惡夢。”搖搖頭,魏涵祈輕描淡寫的說。

看了她一眼,楚國豪沒有說話,心裏卻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好了,如果我剛剛沒記錯,你說我欠你兩巴掌,你想怎麼要回來?打回來嗎?”一整面容,魏涵祈回覆原先的無懼樣。

“打回來?你看我是會出手打女人的男人嗎?”楚國豪笑她的誇張。

“那你想怎麼?”

“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如何,”他笑意盎然的看她。

“你問,只要不過分我就答。”她的另外一個語意是——我不答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而楚國豪只是淡淡一笑。

“小姐芳名?”

“魏……呃,我是說我姓韓,名蔚琪,朋友都叫我蔚琪。”

“韓蔚琪?好名字。”楚國豪喃喃的唸了一回,“結婚了嗎?”他一向不喜歡和已婚的女人扯上關係。

“沒有。”她直覺反應的回答,想想又覺得不對勁,“你問這幹麼?”她瞪着他。

露出一個讓女人防不勝防的魅惑笑容,楚國豪專心致力的凝視她,慢慢的宣告:“因爲我要追求你,我要你成爲我的女朋友,韓蔚琪小姐。”

“你……你說什麼?”瞪着他,魏涵祈不敢置信的問。

“我說我要追求你,蔚琪。”他溫柔的再說一次。

震驚、狂喜、憂慮、得意同時湧進她的心裏,魏涵祈現在根本說不出半句話來。震驚,她不相信自己能親耳聽到楚國豪說要追求她這種話;狂喜,她做夢也不曾想過自己心儀的男人會要追求她;憂慮,她擔心自己在他的追求下會把持不住自己;得意,她的報仇日子將指日可待了,可是——她的內心卻充滿了掙扎。

“不要想這麼多,只要順其自然讓我追求你就行了。”楚國豪柔情萬千的看着她,“我們就從最平常的男女朋友做起.看看電影、牽牽小手、散散步、聊聊天,沒有你的親口答應,我絕對不會越雷池一步對你不軌的,你放心。”他紳士的說。

感動,不該有的東西。魏涵祈發現自己竟然對他的三言兩語感動莫名,他只不過是動動嘴皮子而已她就抵擋不住,那將來兩人交往後那還得了?他隨便一說不用到天花亂墜,她就會心甘情願的掏心掏肺給他……惡,光想到就很恐怖,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怎麼樣?韓蔚琪小姐,我可以追求你嗎?”

“如果我說不呢?你是不是願意就此放棄?”魏涵祈不答反問的看他。

“當然不。”他說得霸氣。

“那你還問?有什麼意義呢?”她白了他一眼。

“這叫作禮貌。”笑容凝聚在他眼中,楚國豪正色的對她自我介紹:“我叫楚國豪,今年正逢而立之年.未婚,非常榮幸能當你的男朋友,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噗嗤一笑,魏涵祈有預感,今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  ☆  ☆

交往後,魏涵祈終於瞭解楚國豪爲何會榮登“年度浪子”排行榜的榜首了,就是因爲他是一個標準溫柔體貼的壞男人。

壞男人往往有種讓女人不可自拔的無形魅力,而溫柔體貼的壞男人就更不用說了,楚國豪正是這種人,難怪這段交往時間不管他們走到哪裏都有女人上前來搭訕。不過有一點實在讓她想不通,爲何那些前來搭訕的女人全是一派美麗大方的尤物?而且上前來就只一個親吻挑逗一下,隨即有風度的笑笑離開,難道她們一點喫醋、嫉妒的感覺都沒有嗎?這點實在讓她非常的不以爲然。

“你的紅粉知己還真是滿天下呀!”瞥了一眼扭着屁股離去的尤物,魏涵祈冷嘲熱諷的開口。

“別生氣,那些都是過去式了,你纔是我的現在進行式。”

“而她們全認同你的歸類方式?”

“你覺得呢?”楚國豪眼中充滿笑意的不答反問。

“現代的女人真該自我檢討,要人尊重應先學會怎麼自重,整天只會抗議世人的重男輕女與男女不公平待遇,事實上任何事卻還是讓男人牽着走,這種自相矛盾的行爲實在令人生氣!”看了他一眼,魏涵祈忍不住脫口說出。

楚國豪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你那是什麼表情?就是因爲有你們這種男人存在,女人們纔會現露出軟弱的一面,其實女人會變成這樣,罪魁禍首就是你們男人!”魏涵祈忿忿地瞪着他。

“我可什麼都沒做哦!”楚國豪露出一臉“不干我事”的無辜表情。

“男人,萬惡的根源。”魏涵祈哼聲道。

“而你現在卻是萬惡根源的女朋友。”

“那是因爲……”魏涵祈差點沒咬斷自己的舌頭.差一點沒把自己的底細給掀了,好險她及時住口了。

“因爲什麼?”他揚眉問。

“沒什麼。”魏涵祈吞下所有的反駁,她怎麼可以跟他說出她接近他的事實?

“想不想到山上看夜景?”見她不再說了,楚國豪也不在意,淡然一笑後他隨口一問。

“好呀!”雖然不覺得夜景會有什麼好看,但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要帶她去看夜景哩!她當然是不去白不去,反正又不用錢。

“那請吧!蔚琪小姐。”買單後楚國豪極爲紳士的幫她拉椅子,向她伸出結實的臂膀。

這陣子和他相處下來她早已習慣他不定期的紳士風度,雖有時覺得很好笑,但有時還是覺得頗好玩的。輕笑一聲,魏涵祈輕輕勾住他的臂膀,任由他領着走出男人嫉妒、女人羨慕的餐館。

“怎麼樣?夠風光吧?大家都在向我們行注目禮耶!”楚國豪半低頭得意的在她耳旁低語。

魏涵祈受不了的在他手臂上輕捏了下,然後再忍不住的低頭竊笑,他有時實在頑皮得令人忍不住發笑。

“小祈!”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前方響起,魏涵祈不由自主地抬頭一望。

我的天!她差點沒叫出聲,瞪着前方飛奔而來的人影,她唯一想的是找個地洞躲起來、她怎麼會這麼倒黴?!

“小祈,真的是你?!”魏雲勇不敢置信的眨眼再眨眼,瞪着前方的可人兒,他真的不敢相信這就是他逃家近兩個月的小妹,那個差點沒讓全家人人仰馬翻的任性女孩!

小琪?聽到別的男人親暱的叫她“小琪”時,楚國豪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來,這個斯文俊逸的男人是誰?他憑什麼叫她小琪?這男人竟敢在他面前開口閉口的叫她小琪?!一股自己不知道的危險氣息由楚國豪身上勃然發出。

瞪着魏雲勇,魏涵祈簡直說不出話。上次跟老爹吵一架後,她將計就計的離家出走,心想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明目張膽的進行改造計劃與報仇計劃,沒想到她改造了半天還是逃不過小哥的法眼,更倒黴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這下子可糟糕了!

“小祈!”魏雲勇快速的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後,再也忍不住激動的一把抱住她,緊緊的擁抱着,幸好她平安無事!

聽見他叫她“小琪”楚國豪就已經非常不爽了.再見到他摟抱她時,楚國豪根本是發狂了,就見楚國豪一把拉開他們,然後將魏涵祈納入懷中,且還毫不客氣的狠狠送上一拳給這個膽敢碰她的男人,而魏雲勇在毫無防備下當然被揍倒在地。

“啊?!”

“魏先生?!”

剎那間,餐館外頭和裏頭皆人聲鼎沸了起來,魏涵祈更是尖叫出聲。

“你幹什麼?”她不可思議的尖叫着,掙扎着想向倒地的魏雲勇跑去,然而楚國豪鋼鐵般的雙臂卻緊緊的摟着她不放,“放開我!”她再次尖叫道。

“走!”沒有理會她的掙扎,楚國豪粗魯的拉她向外走。

“放開我,放開我!”魏涵祈拼命的掙扎着,雙眼更是不斷的看着倒地的魏雲勇。他不會有事吧?爲什麼一動也不動?

“上車!”半拖半拉的將她拉到停車處,楚國豪怒氣沖天的對她吼道。

“你到底發什麼神經……”

“他是誰?”將車開上路,他冷凝的開口,“情夫?男朋友……”

“他是我哥!”魏涵祈生氣的朝他大吼,“你發什麼神經?不分青紅皁白就出手打人!”

“你哥?”楚國豪嘲諷的開口,“你當我是白癡嗎?他姓魏,你姓韓,你哥哥?你有多少這種異姓哥哥?”

聽了他的話後,魏涵祈一時啞口無言。

“怎麼,沒話說了?”楚國豪咬牙切齒的將話迸出口,咄咄逼人的態度讓人生氣。

“我從來都沒問你有關你那堆紅粉知己的事,你也沒權質問我他是誰?”魏涵祈生氣的說。

“我從來沒有阻止你問,是你自己放棄機會不問的。”楚國豪冷峻的說,“說,他是誰?你的前任男朋友,還是前任情夫?”

“我沒有必要回答!”她將臉轉向車窗那方。

“不說,那是否表示全數認同?他既是你前任男朋友也是前任情夫?”楚國豪諷刺的說。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轉頭瞪着他漠然的冷硬表情,魏涵祈憤然的大叫。

“是嗎?白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他冷嘲熱諷的說。

“你——”魏涵祈氣死了,想也不想的,她一把拉開車門。

“你想幹什麼?!”楚國豪緊張的急踩煞車。

沒理他,魏涵祈生氣的下車然後用力的甩上車門。

“上車!”楚國豪由另一方下車叫道,當然魏涵祈甩都不甩他的繼續向前走。突然這時後方來了輛車對他鳴按喇叭,楚國豪忿忿地上車將車開到路旁,亦步亦趨的跟着她。

“蔚琪上車!”他警告的嘲她吼,一次、兩次,到了第三次,他乾脆將車往她前方一擋,擋住了她的去路,“我說上車!”他危險的朝她開口。

“走開!”生氣的推他一把,魏涵祈繞道而行。

真的是氣死她了!他憑什麼質問她?憑什麼對她又吼又叫的?小哥只不過抱她一下而已他就下分青紅皁白的出手打人,她又不是他的所有物他發什麼脾氣?更何況她對那些親吻他、挑逗他、頻頻對他送秋波的老相好都沒說什麼了,他幹麼爲了她小哥而口不擇言的說什麼前任男朋友、前任情夫的?她又不像他是個花花公子、是個到處留情的浪子,他也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追求?風度?順其自然?他說得可好聽呀!一遇到事纔不管什麼禮義廉恥智仁勇的哩!男人說的話全是狗屁!

“我說最後一次,上車!”楚國豪在她身後嘲她吼道。聲音中明顯聽得出他的壓抑。

魏涵祈將它當作耳邊風,如同沒聽到般的繼續走着,她纔不要理他呢!

突然間一陣引擎聲響起,她只覺一陣風從身邊呼嘯而過,就見一輛車從身旁掠過消失在前方不遠的彎路上。

他竟然膽敢將她一個人丟在半山腰?!該死、天殺的楚國豪,他怎麼敢、怎麼可以……可惡,該死的楚國豪!

魏涵祈轉頭瞪着空蕩蕩的馬路,漆黑的四周加上呼呼的冷風,她有種欲哭無淚的恐懼,現在她該怎麼辦?爲什麼要賭氣跟自己過不去,看她現在把自己弄成了什麼樣子?

環抱着自己單薄的身子,魏涵祈開始覺得冷了,如果再沒有來車的話,她鐵定會凍死在這裏的,可是如果真的有來車的話她敢貿然上車嗎?回頭往回走,她不知道走多久才能走到有人煙的地方;向前走,或許楚國豪有點良心停在前方等她,可是如果沒有呢?

可惡的他、該死的他、天殺的他!他怎麼可以留下她一個人站在渺無人煙的半山腰上?她該怎麼辦?無助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滑落眼眶,魏涵祈忿忿地將它抹去,討厭它所代表的脆弱與無助。

驀然間,一道刺目的車燈從前方射向她,魏涵祈一時受不了的閉上眼睛,臉上的淚痕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上車。”來車停在她身邊,車上傳來她熟悉不已的男人的聲音,是楚國豪。

抹去臉上的淚痕她默然無語的坐上車。

“對不起。”車子在沉默中走了一會兒後,楚國豪突然開口對她說,而魏涵祈則沒有說話。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被嫉妒衝昏頭的一天,我想我可能比自己所知道的還要在乎你。”他自嘲的說。

魏涵祈張口結舌的看着他,不懂他話中的意思,他是個處處留情的浪子不是嗎?

“你不會在告訴我你愛上我了吧?”好一會兒後.她看着他問。

淡淡一笑,楚國豪沒有回答她,“原諒我剛剛的無禮取鬧與不可理喻了嗎?”他問。

“那要看你今後的表現。”她瞪了他半晌後不置可否的說。

“還是‘男女朋友’?”

嘆了口氣,魏涵祈點了下頭。不管是報仇也好,演戲也好,或者她已經深陷情網,要她就此放棄她做不到。

“那照原定計劃去看夜景?”楚國豪恢復原來紳士浪子的他。

“有何不可。”聳聳肩,魏涵祈笑道。

今夜的插曲就這樣落幕,誰也不知道對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日益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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