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你跟我,
能有美麗的人生,
我不介意搞破壞,使手段,
說什麼也要爭取,
讓你成爲我的另一半。
一回到飯店,舒璽馬上打開電視讓蔣善文看鎖碼頻道。
問題是,蔣善文一看到那個畫面,馬上就把電視關上。
舒璽氣得哇哇直叫,連忙又把電視打開,還好、還好,影片還在。她拍拍胸脯,暗自慶幸,倏地,她突然想到讓她膽戰心驚的罪魁禍首。
“你、你說!你爲什麼要把電視關了?你知不知道在飯店裏看這種鎖碼的片片是要付費的耶!”
“我纔要問你,你有事沒事幹嘛放這種片子來看?”蔣善文卻比舒璽還來得兇。“你不知道這片子看了會讓人產生慾望嗎?”
“人家就是要讓你有慾望咩!”舒璽毫不避諱地說出她真正的意圖。
“嚇!你還是想要跟我做是不是?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你這樣縱慾過度,會傷到我們的孩子。”蔣善文光看到片子的前頭便已慾火焚身,可卻又礙於舒璽有孕在身,害他壓根不敢動她一根寒毛,可她現在居然膽敢來挑釁他的怒氣,他終於忍不住狠狠的把她訓了一頓。
舒璽一下子矮了態度,放軟了身段,討好的對蔣善文說:“沒有啦!人家又沒有想要做,人家只是想幫你紓解紓解嘛!你看,你那麼久沒有嘿咻咻,一受到刺激就變成這樣……要知道,慾望憋久了是會傷身體的耶!我是爲了你的身體着想……”
嗯~~她說得倒是合情合理!蔣善文胸中的怒火立刻平息許多。
“可你有孕在身,我又不能做!”他也很想,可他不能啊!
“我……”舒璽纔要開口。
蔣善文馬上警告她,“不要告訴我,你可以跟我做喔!”他是絕對不會動她一根寒毛的──當然,前題是在舒璽還沒生下孩子之前。
“我又沒有要跟你做~~”她囁嚅的說,心底無奈的唱起太委屈,這樣她要怎麼樣才能懷孕嘛?
“那你還挑起我的慾望,你是存心想害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你是我老公,是我的阿娜答,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是我……”她很狗腿的拍着馬屁。
“說重點。”蔣善文不耐煩地打斷舒璽喋喋不休的贅詞。
“你──是我最愛最愛的人,我怎麼可能會害你呢?”舒璽還是找個空隙把話給說完。
“重點,重點啦!”蔣善文又對着舒璽吼了。
“好咩~~人家就要說了咩!幹嘛這麼兇、這麼不耐煩地催人家呢?”舒璽嘟着嘴,小小的抱怨了一下。“重點就是我有萬能的雙手呀!”
舒璽笑得極爲曖昧,她問蔣善文說:“親愛的老公,你知道萬能的雙手能做什麼事嗎?”舒璽的雙手晃啊晃的,直在他的面前招搖。
萬能的雙手能做什麼事?
蔣善文的眉頭一皺,回答道:“煮飯、洗衣、拖地,做家事。”
“哎喲~~你一點都不羅曼蒂克,再想想。”舒璽又秀出她美麗的十根手指頭。
“馬殺雞?”他試着從別的方向詢問。
“不是。”
“帶小孩?”他試着想像她當媽的模樣。
“不是。”
“寫字?”
“不是。”舒璽愈聽臉愈沉。拜託!這些事大人小孩都能做,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不要再猜了。”
他若再猜下去,難保她不會吐血身亡。“我是說……我可以幫你DIY啦!”舒璽邊說,手邊往蔣善文的慾望罩上去。
那裏鼓鼓的,早就變成了一座小山。
她倏地剝下蔣善文的長褲跟貼身衣物,用小嘴含住他的慾望。
“這樣呢?你喜不喜歡?”她更壞心的挑逗他。
“喜歡、喜歡、好喜歡……”蔣善文的呼吸已轉爲急促,他把背往上挺,讓自己的堅挺能更深入她溫暖的小嘴,“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這一頂,差點頂到舒璽的喉嚨裏,她難過的趕快把蔣善文的男性給吐出來。
“不──別走──”蔣善文把舒璽的頭往下按。“你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啊!沒做完全程!我會很難過……”他快不行了!
蔣善文按住舒璽的頭,快速的將自己的慾望往她的嘴裏送,一進一出的律動着。
倏地,他知道自己即將達到巔峯,他飛快的把自己從她的口中拔出──
灼熱的種子噴了舒璽一身,形成了一幅曖昧的畫面。
舒璽一時被他急切的舉動看傻了。
蔣善文覺得很不好意思。“我不該貪圖享受的……我、我幫你擦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要!”舒璽把蔣善文的手按在她胸前,不讓他從她的身上擦拭掉他的“精華”。
這精子可是她好不容易纔要來的,她絕不讓他貢獻給衛生紙或是垃圾桶,她要把它們搶來當她的孩子。
“不要擦!”她很堅持的表達她的意願。
“可是……”
“不管!”舒璽不讓蔣善文替她處理善後,腦子裏也快速的在想法子,企圖留住可以製造孩子的小東西。
“蔣善文,我問你,你知道什麼是泰國浴嗎?”哇~~她想到了絕妙好計囉!
“知道啊!”
“那你洗過嗎?”
“當然沒有。”他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兒郎,她是把他想成什麼了?所以,他沒好氣的否認道。
“那我幫你洗好不好?”這就是她的方法。
“你會?”
“對呀~~人家以前去過泰國,看過泰國浴的洗法耶!”這樣胡亂掰,他會不會不信?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委屈你了?”此時,他滿腦子裝的都是黃色思想,完全將理智擺兩旁了。
“不會啊!這些是阿娜答你的精華,我愛它們都來不及了,怎麼會覺得委屈呢?倒是你──你爲了人家懷孕的事,慾望遲遲沒有辦法解決……我、我……覺得很內疚呢!”
“爲了補償你!我做一點小小的犧牲又算得了什麼?”舒璽推了蔣善文一把,讓他的身子往牀上躺去。
舒璽悄悄抹下身體上的愛液,再往蔣善文的身上抹,再偷偷的用自己的那兒去磨蹭那沾有“精華”的地方。
“舒、舒璽……”蔣善文的呼吸瞬間轉爲急促。
“嗯?”舒璽用鼻子噴氣,身體卻不停的來回往沾有精子的地方猛蹭。
“舒、舒璽……不是、不是這樣子的……洗……洗泰國浴是用胸部……洗,不是、不是……不是用那裏、不是、不是用那裏──哦~~天哪!”蔣善文舒服地直呻吟。
他腦中只有快要爆炸的感覺,至於舒璽洗的方法對不對,此刻他完全不計較了。
而舒璽呢?拜託!她纔不管泰國浴真正的洗法是怎麼洗哩!她只想早點得到蔣善文的精子,早點懷他的孩子。
舒璽腰肢款擺,不斷的想用腹部的力量把蔣善文的精子全給吸進她的子宮裏,因爲,那裏有她的卵子正在等着呢!
耶~~她可以如願懷孕囉!
※ ※ ※
舒璽度完蜜月,一回到臺灣,馬上去找房世伶,請她替她診斷,看她有沒有懷孕?
而房世伶卻給舒璽一個青天霹靂的答案。“沒有!你沒有懷孕。”她說得斬釘截鐵。
“什麼?沒有!怎麼會呢?不是體外受精也能懷孕嗎?”舒璽很確定她有聽過這樣的新聞。
“小姐,體外受精的機率很小耶!”房世伶真想拿舒璽的頭殼去撞牆。
“小歸小,但機率也是有的不是嗎?”
“是是是,你說的都有理,但是……我的姑奶奶呀!你難道忘了一件事嗎?你的經期纔剛過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嗚嗚嗚……你怎麼這麼兇?我沒有懷孕都已經很委屈了,你還要這麼兇……這麼兇的罵我?”
舒璽當場就哭給房世伶看,嚇得房世伶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我不兇你就是了,你別哭好不好?”房世伶趕緊翻出面紙,抽了幾張遞給舒璽擦眼淚。
“好、好……那、那我、那我不哭……”舒璽一抽一抽的啜泣着。“但是、但是、你、你……要幫我一個忙、一個忙。”
“什麼忙,你說。”她幫就是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行!”房世伶想都不想的便一口拒絕。
聽到房世伶說不行,舒璽趕緊把眼淚、鼻水收一收,不再裝哭了。“爲什麼不行?”她兇兇的質問房世伶。
“因爲蔣善文認識我呀!你忘了!你結婚的時候,我是你的伴娘耶!如果這種騙人的話是由我來說的話,你想,依蔣善文的聰明才智,他會相信嗎?”房世伶小小的誇獎了蔣善文一下,舒璽馬上就得意忘形得忘了今夕是何夕。
就是因爲舒璽的腦袋裏裝的都嘛是漿糊,她纔會傻傻的順着房世伶的話點頭說:“對喔!我都忘了蔣善文認識你,知道你是我的好朋友,這樣一來,由你來演這出戏,說服力就不夠了。”
“就是這樣。”房世伶猛點頭,深怕舒璽會把她拖下水。
“對了!”舒璽想到另外的好法子了。“你可以叫你哥來幫我呀!”
“我哥?”
“對呀!就是那個暗戀我一、兩年,始終得不到我,有一次,他終於鼓起勇氣跟我告白!在被我拒絕之後,還是不肯死心的那一個呀!”舒璽努力的回想着N百年前的陳年往事。
“小姐,你瘋了嗎?我沒有半個哥哥愛上過你耶!”房世伶沒好氣的吐槽。拜託!她家都嘛是具有純種高貴血統的種,哪可能會眼睛糊到蛤仔肉看上舒璽這個小笨蛋?
“有啦、有啦!就是那一個呀!有沒有……”舒璽皺緊眉頭,努力的回想,想了老半天,她才說:“就是那一個叫什麼延的呀!”總算被她想起來了。
“我二哥房世延!”
“對對對,就是他。”舒璽聽到熟悉的名字猛點頭。
而房世伶早就瞪大了一雙眼睛,不可思議地開口道:“拜託!我二哥什麼時候猛纏着你不放呀?分明就是你當時暗戀我二哥,猛纏着他不放纔對吧?”舒璽怎麼能顛倒是非,把假的說得跟真的一樣呢?
“是嗎?”怎麼跟她的記憶不太相同?
“對,而且你的情書還是我轉交的,有一次你還央求我,偷我二哥的照片賣給你,一張五百塊。”房世伶爲了自家哥哥的名譽,不惜將當年的糗事拿出來提醒舒璽。
“五百塊?!那很貴耶!你那時候怎麼那麼壞呀?趁火打劫!”舒璽的心思一下子全都回到從前,她立刻捲起袖子,打算跟房世伶算帳。
“我那時候很缺錢咩!而且──奇怪?事情都隔了那麼久,你現在才翻什麼舊帳啊?!”房世伶真的會被她氣到吐血。
“對喔!我現在應該在乎的是蔣善文不跟我嘿咻咻纔對,哎喲~~不管啦!反正你讓你那個二哥來幫我忙啦!”舒璽使出賴皮手段。
“如果他不要呢?”
“那你就告訴他……”舒璽停了一下,心裏淨想着陰險、狠毒的計謀。
有了!
“你就告訴他,他如果不幫我,害我得不到蔣善文,讓我被蔣善文休了,那我就要換個人愛。”她的小臉馬上掛起一抹粉邪ㄚˋ的笑容。
“你想愛誰?”房世伶的眼皮突然一抽一抽的,不知怎地,她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換愛你二哥啦!”
“我二哥!”房世伶嚇得尖叫了。
“對啦!”舒璽笑得可樂了,這是她想到最狠毒的報復方式。“看你二哥還敢不敢說不幫我的忙!”
※ ※ ※
房世延當然不敢說不。
當想年,舒璽才國中二年級,便對他展開纏人的攻勢,那時候舒璽纔不過十四歲,他便招架不住;如今事隔五年,那小妖女的纏功鐵定更上一層樓,他又不是不想活了,哪敢拒絕舒璽的請託?
房世延幾乎是想都沒想便點頭答應了舒璽的要求,幫她來演這出爛戲。
得到房世延的首肯後,舒璽死拖活拖的把蔣善文給拖到婦產科。
“你拖我來婦產科做什麼?”蔣善文本來是抵死不肯來的。
“看醫生呀!”
“我一個大男人,幹嘛看婦產科醫生?”蔣善文轉身就要走。
舒璽卻死命的拉着他,不讓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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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她好不容易纔勸動房世伶的哥哥,要他幫她這個大忙,這個時候她怎麼可能讓蔣善文說走就走,壞了她大好的計畫。
“走啦、走啦!就進去一下下嘛──”舒璽拖着蔣善文進入看診室。
房世延早就在裏面等着他們兩個了。
當他看到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大男人被舒璽拖進來時,房世延便開始竊笑不已,他心中正暗自慶幸自己當年逃得快,要不然,這會兒被整得很慘的人搞不好有可能會是他這個大男人呢!
“嗯、嗯!”房世延清清喉嚨,笑着問舒璽說:“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房世延忍住笑,嘴角都憋得快抽筋了,而蔣善文則是被舒璽的問題給糗得差點抬不起頭來做人。
“你怎麼問得這麼直接?”蔣善文忍不住偷拉了舒璽的衣角一下,小小聲的怪她不注意用字遣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們現在問的是正事耶!對不對,醫生?”舒璽轉過頭看着房世延,用兇惡的目光威脅房世延不許說一句不中聽的話,否則,他的下半輩子就得全賠給她。
這事事關房世延的終生幸福,他不得不謹慎。
他清清喉嚨,表情正經的告訴蔣善文,“這位太太說的對,你們在這段期間確實可以正常行房。”
“不會影響胎兒嗎?”蔣善文狐疑地問。
“哎喲~~人家醫生都說可以做了,當然就是有把握不會影響到胎兒嘛!”房世延還沒來得及回答,舒璽就搶着說話。
蔣善文狠狠的瞪了舒璽一眼。
看到蔣善文的歹臉色,舒璽喳呼的嘴才乖乖的緊閉上。
房世延看到舒璽遇到剋星而一副沒轍的模樣,心裏暗暗叫爽。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機會看到舒璽這隻孫猴子乖乖的,連大氣都不敢吭一聲的畫面耶!
這場面真是有趣。
房世延含笑以對的看着舒璽,欣賞起她氣嘟嘟地噘着嘴的俏模樣。
蔣善文覺得這名婦產科醫生還真是有點變態,老是盯着他的老婆笑,也不怕會失禮。“醫生,我剛剛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他粗裏粗氣的開口說話,不悅的表情堂而皇之的全掛在臉上。
房世延這才收回笑臉,回答道:“你的疑慮是沒有必要的,這位太太肚子裏的胎兒很健康,你們正常行房是不會出任何問題的。”他照本宣科地背完舒璽要他說的話。
說完,他還衝着舒璽展開一抹曖昧的笑。
蔣善文眼尖地看到了。
這個不要臉的醫生,竟然敢跟他的老婆打情罵俏、眉來眼去的,而且,居然還是當着他的面!
他媽的,他當他是死人喔?
蔣善文氣死了,馬上就拖着舒璽往外走,頭回也不回的離開婦產科。
舒璽被莫名其妙的拖着走,心裏很不舒服。“蔣善文,你幹什麼啦?你別拉着我走那麼快呀!”
聽到舒璽的抱怨,蔣善文倏地停下他急促的腳步。“怎麼?你捨不得離開是嗎?”莫非她也喜歡那個可惡的醫生?
“我哪有?不不不!是我爲什麼要捨不得離開?”她抓到他的語病。
“爲了貪看那個婦產科醫生啊!”
“我哪有貪看他啊?”她是在跟房世延打Pass啦!
“你剛剛跟他眉來眼去的,還敢說沒有?”蔣善文氣急敗壞的指控道。
“亂講,我哪有跟他眉來眼去的?!嚇──”舒璽突然想到一件事,她看着蔣善文,突然笑得極爲曖昧。
“你這麼看着我幹嘛?”
舒璽用肩膀去頂蔣善文的肩,開心的問:“說,你是不是在喫醋?”她得意極了,忍不住笑得三八兮兮的。
蔣善文會承認他在喫醋纔有鬼咧!
“你想太多了。”
“那你剛剛怎麼擺出一副臭臉?”一定是她想的那樣啦!
“那是因爲我討厭那個醫生看你的樣子。”蔣善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發什麼脾氣,但他就是不能容忍別的男人亂對他的老婆笑。
“你無端端的幹嘛討厭人家?人家他是醫生耶!”
“就因爲他是醫生,像他剛纔那樣看你很不應該,他難道不知道你是別人的老婆嗎?”蔣善文一說到房世延,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他這樣分明就是在喫醋嘛!
“──還有,你以後別來這家婦產科做產檢了。”他不要舒璽再跟那個庸醫見面。
“爲什麼?”
“因爲那個醫生看起來就像個庸醫。”蔣善文不惜在他人背後說小話,企圖污衊那名醫生。
“怎麼會?”房世延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急診室裏的春天”裏的那個喬治克隆尼,像是醫術好得不得了的醫生耶!
“醫生是不能光看外表的。”蔣善文對舒璽諄諄教誨。
舒璽很受教地問:“那醫生要看什麼才知道他的醫術好不好?”
“看候診室的人數啊!你也不仔細想想,剛剛我們去那裏的時候,沒有半個人等着候診,就只有你一個病患。你一去就能看病,足以見得那個醫生只有你一個病人。”蔣善文愈掰愈順口──
“這樣不好嗎?我們省得等啊!”人家房世延是外科醫生,爲了應她的要求,才演出這出戏,他今天還是特地跟他爸爸請假不上班,把他的外科診療室的門牌換掉變成婦產科的耶!爲的就是不要讓他們等太久。
蔣善文罵了舒璽一聲,“笨!沒有病人的醫生,足以見得他的醫術不高明,所以纔沒有人找他看病,我建議你以後別來這家醫院做產檢了。”
“那我要去哪一家?”
“隨便都可以,當然啦──更好的話,就是找個女醫生。”這樣他比較放心。
“爲什麼?”
舒璽追問,爲的就是想聽蔣善文說一句甜言蜜語;但是,蔣善文就是不講給她聽,只是隨便回答了一句,“這樣比較好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本以爲只有藉外力,
才能得到你的心,
沒想到,
你叫我用心良苦,
總想珍惜你我相聚的每一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到她這副猴急的模樣,蔣善文什麼興致都沒有了。
“嚇!蔣善文,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呀?”舒璽真的懷疑了。
“什麼我不行?你不要隨便污辱我。”
“我哪是污辱你,而是你……是你太奇怪了嘛!人家都已經穿得這麼清涼來誘惑你了,你卻一點都不心動,嗚嗚嗚……我好傷心喔!”舒璽捂着小臉,開始假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聽到蔣善文答應了,舒璽馬上把眼淚收一收,推着他趕快去洗澡。
“我爲什麼要洗澡?”
“你要抱我,當然得洗澡啊!”她說得理直氣又壯。
“可是,我要出門的時候才洗過。”他幹嘛三不五時就得洗澎澎?
“洗過就再洗一遍嘛!你把你自己洗得香噴噴的!我纔要讓你抱喲~~”這會見舒璽又拿喬了。
真是的,明明剛剛就是她巴着他,要他跟她做嘿咻咻的事。但看在要讓耳根子清靜的份上,蔣善文就不跟舒璽計較了,他走進浴室去洗澡。
舒璽一等到蔣善文進浴室,馬上撥電話給房世伶。
鈴響了兩聲,房世伶便接起電話。“喂!找誰?”
“世伶!是我啦!”舒璽小小聲的說話。
“舒璽?”
“對啦!”
“你講話就講話,幹嘛像做賊似的?”房世伶聽得耳朵都痛了。
“哎喲~~你不懂啦!我現在說話不能太大聲咩!”
“爲什麼?”
“因爲我說的話不能讓蔣善文聽到咩~~”她是懷有特定目的的啊!
“你又想做什麼壞事了?”房世伶馬上就聯想到壞的方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就做啊!”房世伶不知道舒璽爲什麼連這種小事都要打來告訴她。
“可是,我想知道我們該用什麼姿勢比較容易受孕耶!”她好希望一次就中。
“什麼姿勢呀?!唔──”房世伶努力的想,“你儘量把你的臀部抬高,讓蔣善文的精子可以順利的遊進你的子宮裏就行了啦!”講到最後,房世伶又開始隨便敷衍舒璽了。
“儘量把臀部抬高啊?”舒璽謹記在心。
好!爲了得到孩子,她一定會把她的臀部抬得高高的。
※ ※ ※
蔣善文從浴室洗好澡出來,就看到舒璽又在做蠢事了。
“你在幹嘛?幹嘛疊了那麼多個枕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蔣善文看了只差沒有暈倒。
她這副爆笑的模樣,他看了只想笑,怎麼還會有興致做下去?
“別鬧了。”蔣善文抽掉枕頭,隨手把它們丟在地上。
舒璽看了哇哇直叫。“啊~~你在幹什麼啦?怎麼丟我的枕頭?!人家……人家……”
“人家怎麼樣?”蔣善文問。
舒璽說不出這種方式比較容易受孕,只好紅着臉,話鋒一改!吶吶的說:“人家喜歡那種姿勢嘛!”這樣會不會轉得太硬了?
“喜歡墊着枕頭的姿勢?”
“也、也不一定要墊着枕頭啦~~只要能把我的屁股抬得高高的就可以了。”她囁嚅的說。
“要把你的臀部抬得高高的,又不一定要用枕頭。”蔣善文突然笑得像一隻狡猾的老狐狸。
“真的嗎?”
“真的。”
“那你快做給我看吧!”人家她可是得快點做做做,然後才能懷蔣善文的孩子,這樣,她的未來纔有保障。
舒璽擺出一副“你來吧”的躺姿。
蔣善文實在是不想看到她那副笨模樣,只能閉上眼,淨想着她的美好與甜美。
他閉着眼睛吻着舒璽的胸部,左手則撥開舒璽的兩腿,撫弄着她兩腿間的祕密花園。
“蔣善文,你吻我的胸部爲什麼要閉眼睛?”舒璽覺得好好奇喲!“你以前都不會這個樣子,而且……你這樣子真的好奇怪,你要不要換個方式呢?”舒璽把頭抬起來,看着蔣善文親她的胸部。
她的問題實在多得讓人受不了,他要是再讓她多話下去,這場性愛怎麼可能進行得下去?
所以,他不吻舒璽的胸部了,他改吻舒璽的脣,將她多話的小嘴給封住,讓她開不了口、說不出半句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啊、啊!”舒璽只覺得她好想哭喔!“你慢一點、慢一點啦……”她快受不了了。
舒璽一直拍蔣善文的胸膛,要他放慢速度。
蔣善文卻像是存心要跟舒璽作對似的,非但沒有慢下速度,而且還不斷的加快,修長的手指逼得舒璽直想尖叫。
“叫出來,我想聽你的聲音。”他好久沒聽了,真的好懷念。
“嗚嗚嗚~~”舒璽的叫聲像只受傷的野獸在叫似的。
“再大聲一點。”蔣善文又加快手指的律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感覺像是突然被帶到了高峯,再被人往下推,掉進斷崖的感覺……舒璽伏在牀上,嬌小的身子還在顫抖着。
蔣善文已經沒有動作了,可是,她的那裏依舊不斷的湧出蜜泉。
他的手指還待在她的體內,他的長指像是被雨水沖刷過一樣,淨是溼意。
蔣善文想抽出長指,但她卻倏地夾緊雙腿,留住他。
“不讓我出來?”蔣善文揚着眉問。
舒璽累斃了,她根本回答不出任何問題。
“還要我在裏面?”他的手指又緩緩的開始進出舒璽的體內。
“嗯……”舒璽趴在牀上,雙手緊緊的扭住牀單,兩腿夾緊,不停的蠕動,就像一隻性感的小貓般。
看到這幅景象,蔣善文再也忍不住了。
他將舒璽的身子翻過來,拉開她的兩腿,往他的方向帶。
舒璽被迫的抬高臀部,兩條腿就高掛在蔣善文的肩膀上,這樣……這樣豈不是全讓他都看到了嗎?
舒璽紅了小臉說:“不要啦~~”她會害羞耶!
“你剛剛不是說你的屁股要抬得高高的嗎?這樣夠高了嗎?”他壞壞的問。
“可是──可是這樣人家會害羞耶!”蔣善文的目光如果往下看,就會看到她的那裏耶!舒璽一想到這個情景,身體就比剛剛蔣善文摸她時還熱。
“不要看啦!”舒璽的手下意識的要去遮自己的第三點。
她不知道她這樣欲拒還迎的樣子比什麼都還要撩人。
蔣善文突然想嚐嚐舒璽的味道,於是他頭一低,脣覆上舒璽的那兒……
舒璽的身體就像被電電到一樣的猛然抽搐,她想要說:“不……不要!”但她張開嘴巴,只能哼出呻吟聲。
那聲音像是在邀請蔣善文,告訴他:還要,再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舒璽嘴裏擠不出任何話,只能任由蔣善文在她的身上作文章。
她情不自禁的說:“快點……我要……”
“你要什麼?”
“要你~~”
“要我什麼?”蔣善文好心情的逗着舒璽。
有時候,女人的鶯聲燕語確實是枕畔最好的催情劑,蔣善文最愛聽舒璽求饒的聲音,她的嗓音軟軟的,帶着一種可憐的味道,真的很好聽。
“告訴我,你要我怎麼做?”
“進來……我要你進來!”舒璽出於本能的將兩腿打得更開,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上弓起。
她要蔣善文,要他進入她的靈魂深處。
蔣善文抬高舒璽的俏臀,將自己的昂藏送進她緊溼的窄穴內。
他一進去就被緊緊的夾住,蔣善文連忙停住不敢動一下。
“爲什麼不再進來?”她好想他喔!
“再進去我就不行了。”
“爲什麼會不行?”他不喜歡她了嗎?
“因爲你的那裏好緊喔!”蔣善文伏在舒璽的身上直喘氣,他怕自己一妄動,就會忍不住泄在裏面。
“可是人家想要嘛~~”舒璽不依的拚命扭動身體,她可是有目的要偷他的種耶!他幹嘛不肯給她?
蔣善文低吼了一聲,額前的汗就這麼滴了下來。
“不要亂動!”他情不自禁的命令道。
“可是……人家好難過咩!”她就是要動來動去。
“你再忍一下。”蔣善文要等自己沒那麼激動了,纔敢再次行動,他不能當“一次三下郎”,每一次就只做三下,那樣太丟臉了。
“那人家怎麼辦?”舒璽可憐兮兮的看着蔣善文。
蔣善文只好先用手指取悅舒璽的身體。
舒璽又嗯嗯啊啊的叫着。
蔣善文親吻着舒璽的臉、眼、嘴,告訴她說:“多跟我說一些話好嗎?”
“什麼話?”舒璽現在人好舒服,連說起話來都像是在呻吟般。
“什麼話都好。”
舒璽想了想,這纔想到她每回看到有H鏡頭的漫畫時,女主角都是這麼喊的。“嗯~~再來……!再來,人家好想要……你好棒、好強,弄得人家好舒服──”
舒璽的聲音嗲嗲的,聽得蔣善文的骨頭都酥了,他再也忍不住,挺起腰桿便直往敵營裏衝鋒陷陣。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撞進了舒璽的靈魂深處。
這一次,舒璽不用假裝也很自然的呼叫出聲。“好舒服、好舒服,再來、再來……”
※ ※ ※
“你又在幹什麼了?”
當蔣善文做完,正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沒想到他才假寐了一下下,就聽到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張開眼睛一看,就看到舒璽不好好的休息、睡覺,竟然在倒立!
“你倒立幹嘛?”蔣善文狐疑的問。
舒璽是想藉着倒立,讓蔣善文的精子能早點遇到她的卵子啦!
問題是,這種答案怎麼能說給蔣善文聽,她只好隨便唬弄他,順口掰一個理由說:“我就是睡不着咩!”
“睡不着可以數羊啊!你幹嘛倒立?”這樣會比較好睡嗎?他怎麼從沒聽過。
“沒有啦!人家只是、只是覺得好玩。”她吶吶的說。
“好玩!這有什麼好玩的?你要是傷到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蔣善文氣得衝下牀,把舒璽抱下來,不讓她再倒立。
舒璽雙腳一着地,本來留在她體內的精子就流出了體外,她馬上察覺到,嚇得直尖叫。
“完了啦、完了啦~~掉出來了啦!”舒璽趕緊彎腰去看!果然……有東東正在往外流,流到了她的雙腿間。
舒璽看到都嚇死了,她想都不想的馬上用手去撥,把它們全部撥回她的那兒。
這是她絆住蔣善文的機會耶!人家她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蔣善文看了差點沒暈倒。“你這是在做什麼?”他氣得大吼。
他一吼,舒璽才發現蔣善文的人還在現場,她做這種“壞事”實在是不太適合。
“嘿嘿!”她乾笑了兩聲,眼珠子不斷的轉動,終於找了一個好藉口,“我、我只是不想浪費你的精子而已咩!”
“留着它們對你有什麼好處?”他百思不得其解。
“沒、沒什麼好處啊!可這是你的精血、你的孩子,我當然要好好的愛它們啊~~人家都說,男人的一滴精子,就好像是一滴血……我這麼愛護它們,就是很愛很愛你咩……”說到最後,舒璽真的是說不下去,只好用撒嬌的方式唬弄過去。
蔣善文被她這嬌態給迷亂了心智,他──又想要她了。
蔣善文用他的男性去頂舒璽。
舒璽接收到蔣善文的暗示。
“你、又想要了?!”
耶──她的機會又來囉!
“你不想要嗎?”他有點怕會累着她。
“要要要!當然要。”舒璽點頭如搗蒜。
難得蔣善文不用她勾引,就自動送上門來,她怎麼可能會不要?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 ※
一個月後──
“舒璽!”蔣善文在浴室裏大吼。
舒璽嚇了一跳,連忙跳起來往浴室裏衝。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大事?爲什麼你的口氣變得這麼壞、這麼差?”舒璽邊跑邊問,可跑到蔣善文跟前,看到他手裏拿着的東西,她嘴裏的喋喋不休立刻戛然而止。
“我問你,這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垃圾桶裏有衛生棉?還有,爲什麼你的大姨媽還會來?”蔣善文氣得用力的質問舒璽。
舒璽臉一垮、嘴一扁,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對不起……是、是我騙了你~~我應該早一點告訴你……我──我流產了。”她是急中生變,臨時想到這個好方法。
一想到自己流產,她就哭得比什麼都來得傷心。
“嗚嗚嗚……可是、可是我又不敢告訴你,怕說了……說了你就不要我了……所以我就一直瞞着、瞞着你……沒想到你還是發現了~~嗚嗚嗚……”說到最後,她是真的哭了,因爲,她真的好害怕蔣善文會不要她。
“你不要跟我離婚、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我發誓從今天起,我一定會做個好太太,我會每天都喝牛奶,讓自己長得更大,成爲一個你無法一手掌握的女人,但是,請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舒璽一直哭、一直哭,哭得蔣善文心都煩了。
“是誰說我不要你,我要跟你離婚的?”他粗裏粗氣的問這個小白癡。
舒璽一聽,愣愣的想,是喲!蔣善文好像還沒說要跟她離婚,那她哭個什麼勁?
舒璽當場把眼淚、鼻水擦一擦,不過──
“不對啊!你娶我不就是爲了孩子嗎?那我孩子沒了,你還會要我嗎?”怎麼辦?她的籌碼沒了啦!
“會啦!”
他要是不愛舒璽,怎麼可能會娶她?
他娶她,就是釐清了自己還是深愛着舒璽;他喜歡舒璽、愛舒璽,就從他們認識的那一天開始,可是,他也一直在等她長大,只是,她卻老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淘氣還兼幼稚,爲此,他才遲遲不肯跟她提及結婚的事。
當初他要分手也無關愛不愛的問題,只是不想跟個孩子般的女人過一生,但現在,既然他娶了舒璽,他就認命了,他會一輩子都專寵着她這個大小孩。
問題是,他纔不會跟舒璽說清楚、講明白呢!省得她愈活愈回去,真的不願意長大,不願意面對社會責任,那他就頭大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孩子沒了就沒了,反正我們還年輕,日後有的是機會生孩子,我不怪你。”
其實,蔣善文還覺得挺慶幸的。
他總覺得舒璽還沒長大,若她真的生下孩子,那才麻煩呢!至少他就沒有辦法想像一個笨孩子帶着一個小娃娃是什麼情況。
他只怕到最後,大人、小孩一起哭,那他這個家庭煮夫到時候豈不是會忙得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是要哄舒璽,還是要哄孩子嗎?
“孩子還是慢點生的好。”
“真的?”舒璽聽了雙眼發亮!直勾勾的看着蔣善文。
蔣善文點頭了。“真的。”
“哦~~好棒喔!老公!你真好,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是全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了,我這輩子都願意爲你做牛做馬,幫你洗衣、煮飯、生孩子……”
舒璽叨叨絮絮的說着甜言蜜語。
蔣善文抱着舒璽,聽她隨口說出的承諾!因爲他知道,她只是隨口說說,根本沒當真!但是──
這種甜言蜜語聽起來還真的很舒服呢!
“再多說一些。”蔣善文聽出了興趣,他倒想聽聽看舒璽還能掰出什麼新鮮的話語來。
舒璽的小嘴一張一闔的說着不用錢的承諾。
他們兩人坐在搖椅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地就這麼共許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