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叫春
難道爲了遠在天邊的他,
她就可以不在乎世俗眼光,
不斷和陌生人,
動不動就在電話上……
搭起友誼的橋樑?
邵羣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處於低氣壓的狀態。
他之所以會如此,說來說去,還是得怪冬寧,誰教她有事沒事拿個 0204怪電話號碼給他,害他整天下來,腦中想的、心中所惦記的,全是她跟一個個怪男人在電話上說著那些噁心吧拉的淫聲浪語。
「在想什麼?」事務所的合夥人羽場一屁股坐下,與邵羣面對面的相看兩相厭,並順手將邵羣拿在手裏的名片一把搶過去。
「020475752,親愛的,等你的來電喲!」羽場將名片上的字句全唸了出來,嚇得邵羣的雞皮疙瘩掉滿地。
「拿來啦!幹嘛念得這麼噁心吧拉的?」邵羣沒好氣的將名片重新搶回來,捏在手心。
「我念得噁心吧拉?拜託!你搞清楚點,是你比較變態好不好?」羽場莫名被兇了一頓,忍不住反擊。
「我變態?」邵羣氣得臉紅脖子粗。「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一點,我是哪裏變態來了?!」
「本來嘛!七早八早的正事不做,老拿著0204的電話號碼在這裏發春,這不叫變態是什麼?」羽場理直氣壯的炮轟。
「我沒有發春。」拜託!他是擔心哪是發春?羽場的眼睛八成粘到蛤肉了。
「是嗎?那你一臉的春意盪漾是爲了什麼?」羽場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哪有春意盪漾?」邵羣抗議道。
「是哦、是哦!是沒有春意盪漾,但你放著公事不做,就是大罪一條。」羽場將邵羣桌上所有的公文全納進自己的懷裏。「這些公文我幫你看, CASE我幫你接,如果你真要打0204,那麼就請手腳快一點省得你老是在辦公室裏發呆,一點事也辦不了。」羽場調侃他後抱著公文走了,獨留下邵羣一人愣愣地捏著手中的名片發呆。
他真的讓那個小魔女給搞得七葷八素了嗎?
她想要怎麼過日子幹他什麼事?爲什麼他的心中就是放不下她,總覺得她笨笨的,會被壞人騙了?
唉!不想了、不想了,想了他就煩。
對啊!他明明想到她就煩,但是,他爲什麼還是一直想著她,就連回到家裏守著她,他還是覺得不放心呢?
邵羣躺在自己的牀上,看著天花板,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妥。
他倏地起身,從西裝口袋拿出那張名片,他決定了--他要打電話給她;一來是看看她究竟在電話裏,跟別的男人搞什麼把戲;二來他佔著線,別人打不進去,那冬寧就不會讓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給拐了去。
對!就是這樣。
邵羣拿起名片,照著上頭的電話撥號。
打了好久,電話都在佔線中,他氣呼呼的掛了電話,衝去隔壁用力的敲門。
冬寧抱著電話跑出來,一邊用小手捂著話筒,小聲的問:「幹什麼啦?」
「掛掉電話。」
「爲什麼?我在做生意耶!」
「叫你掛掉就掛掉。」他快翻臉了。
「我不要!」她板著臉反抗。哼!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講理的男人。
邵羣也火大了,衝進她的房裏,將通話線給拔掉,切斷這通電話後,再接上。
冬寧捧著話筒追上來已經來不及了。「邵羣,你在做什麼?」她追在他的背後,正準備用力的打他、罵他兼踹他。
但是,邵羣的手腳比她更快,在她什麼都還來不及做的時候,「砰」的一聲,他已把他的房門關上,讓冬寧只能衝著門板瞪大眼。
「邵羣,你給我開門!」
自從邵羣戳破了冬寧的謊言之後,在他面前,冬寧早就恢復了她的潑辣本性,連一點小女人的姿態都沒有,因爲,她根本就一點也不怕邵羣。
可問題是,邵羣也一點都不怕她,他說不開門就是不開門。
就在冬寧火冒三丈,正想一腳踹上門板的時候,她房裏的電話又鈴鈴的響了起來。
哇!財神爺上門了,冬寧決定先別跟邵羣這個瘋男人計較,賺錢要緊。
咚咚咚!冬寧又跑回自己的房間,鎖上門,拿起電話、用嬌嗲的聲音說:「親愛的。」
邵羣的雞皮疙瘩立刻全都站起來立正。
「喂!」冬寧沒聽到有人回話,以爲電話經過剛纔的「摧殘」,所以接觸不良,她拍了拍話筒,直到那頭也傳來一聲「喂」之後,她才放心地問:「你是……剛剛的方先生嗎?」
「嗯!」邵羣清了清喉嚨,說:「我是……剛剛的電話突然斷了,是怎麼一回事?」邵羣裝傻的問道。
「哎喲!沒有啦!都是我家養的那隻狗,它不小心按到通話鈕。」她馬上隨口胡謅。
邵羣聽得一臉的憤恨,好啊!這該死的女人在他家喫他的、用他的,他還得花錢供應她男朋友在外求學的生活費,而冬寧竟敢罵他是狗!
「那……剛剛那隻狗還在你旁邊嗎?」他恨恨的再問。
「沒有、沒有,方先生,你放心,我早就把那隻討厭的狗給趕出去了,所以,它一定不會再來打斷我們的好事。」冬寧趕快讓「客戶」有興致談下去。
「我們剛剛在做什麼事?」他好奇的問。
「方先生,你真愛開玩笑,你剛剛不是在問我,我身上穿什麼衣服嗎?」冬寧邊說邊將從打字行拿回來的一疊資料擺在桌上,開始進行KEYlN作。
嗯!做這種工作就是有這種好處,一心可以兩用,她同時可以兼兩份工,冬寧在心中偷笑。
「那你現在穿什麼?」邵羣故意問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你現在是什麼都沒穿了?」他不信的問。
「對啦!討厭。」冬寧吐了吐舌頭,做了個嘔心的鬼臉,唉!老是碰到說這種話的「客戶」,她都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方先生,」她叫他。「你要我怎麼幫你?」
「幫我?」他聽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對啊!不然你打電話來是爲什麼?」冬寧瞪了話筒一眼,覺得這個方先生好像有點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真是又笨又愛偷腥的臭男人。
邵羣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狀況,他在心中自問,跟個電話,他能做什麼?
「這樣好了,你看你平常是怎麼對別人,你就怎麼對我好了。」他妥協的將主動權交還給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姐,你說重點好嗎?這電話費很貴耶!」他覺得她根本就是在說廢話,A那些笨蛋的錢嘛!
「方先生,你好性急喔!」冬寧覺得自己快要吐了,這個死男人八成是性生活不美滿,竟然敢說她說話沒重點,哼!他都打了這種「X情的」付費。電話,竟然還想省這些秒數,嘖!她真想叫他去死啦!
於是,冬寧故意久久悶不吭聲。
邵羣連餵了幾聲,忍不住問她,「你怎麼不說話?」
「因爲,我的嘴巴里有東西。」她嘟著嘴,故意口齒不清的說。
「什麼東西?」難道她在偷喫東西!可惡!不敬業也罷,還敢浪費他的電話費。
「你的耳朵呀!你沒感覺到我正在親吻你的耳珠子嗎?嗯!」冬寧這時發出一聲淫穢的呻吟。
邵羣的心口一緊,竟然突然有了心悸的感覺,他他他……是瘋了嗎?
這次,換邵羣憋住氣,耐心的等待冬寧接下來的動作。「你……現在又在做什麼!」他的聲音都沙啞了。
「解開你的褲子。」她直說。
「然後呢?」他已經變臉了。
「將手伸進去,握住你的男性,搓揉它,讓它變得粗大。」冬寧按照她從網路上抓下來的黃色小說照念,還一邊忙著KEYlN,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而她使用的「鹹溼」字眼,「轟」的一聲,像一記閃雷似的,直接聲邵羣的腦中炸開。
他大聲的質問她,「你居然做這個!」
「做什麼?」冬寧邊打資料,眼睛則看著範本照本宣科,根本不知道自己唸錯了什麼,才惹得這位性生活十分不美滿的變態男生這麼大的氣。
「你的手去握男人的那裏?」就算只用說的,他也非常不爽。
「這樣不對嗎?」咦?他打電話來,要的不就是這個嗎!他幹嘛那麼兇?
「當然不對。」邵羣完全忘了自己現在扮演的是個打電話來尋求慰藉的男人,他根本就以爲自己是冬寧的監護人。
他兇狠的繼續罵她,「你一個女孩子家,還沒嫁人,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去握男人的那裏,而且還搓揉它?」
「這算什麼?有時候我還含著它呢!」她看到範本上還有更勁爆的字眼。
「你真的這麼做?」他快被她給氣瘋了。
「喂!先生,你是打電話來鬧場的,還是來尋求慰籍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聽這個,我們可以換一套,但是,拜託你別老是問我是不是真的這麼做好嗎?拜託!你有點常識好不好?對著電話我只能發出『啊、咿、嗚,A、喔』的聲音,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能做!」這是頭一回,冬寧狠狠的數落了她的客人。
而邵羣則被她罵得很沒力。
是啊!他到底打電話去幹嘛啊?
「卡喳」一聲,邵羣掛上了電話,不知該如何發泄他的怒氣。
冬寧望著嘟嘟作響的話筒,心中懊惱不已。
她在發什麼神經啊?她幹嘛這麼義正辭嚴的數落客人嗎?身爲生意人,就得抱持著「顧客至上」的真理;她怎麼可以罵跑財神爺呢?
唉!她真的很歹命。
冬寧放下話筒,開始兼另一份差--打字。
邵羣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左思石想,腦中全是冬寧剛剛所說的話。
完了!他是不是真的很變態?因爲,他開始不斷的想著冬寧接下來會說什麼?做什麼動作?
他--不會是因爲憋太久沒有正常發泄,所以讓性功能發生了問題口巴?
邵羣看看自己,又看看捏在掌心中的名片,最後,決定把它丟到垃圾桶去,而自己則轉身進到浴室。
他心想,好好的泡個熱水澡,解除一整天的工作壓力之後,他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邵羣足足在浴室裏泡了半個鐘頭,出來之後,他做的頭一件事就是,先從垃圾桶裏把那張丟了的名片撿了出來。
接著,他馬上按了號碼,但是,電話響了許久卻沒有人接聽。
邵羣按捺不住,直接跑到隔壁房間門口大力敲門。
久久之後,冬寧纔來開門。
她看了他一眼,便皺起眉。「你幹嘛啊?只繫了條大浴巾就跑來找我,你不怕你媽看了之後會想入非非啊?」雖然他的身材看來滿賞心說目的,但他也不必這麼「愛現」吧?
「你別淨管我的事,我問你,你房裏的電話響了那麼久,你爲什麼不接?」他氣呼呼地質詢她。
冬寧翻了個白眼給他瞧。
「先生,你也拜託一點好不好?我看了一整晚的電腦熒幕,我很累,去洗把臉,讓自已有點精神,這樣也不行嗎?」他真是個討人厭的管家公!
「你剛剛在打字?」他問。
「對啊!」
「一直在打字?」他再問。
「對啊!」她有點不耐了。
「從幾點打到幾點?」他追根究底的問。
「喫飽飯就開始打了啊!怎麼樣?你問這個幹什麼?」她真的覺得邵羣今天很怪喲!
邵羣這下總算知道了,原來她剛剛一邊跟他講話,一邊還在兼另一份工作。這個可惡的小惡女!
「電話,電話在響,你趕快去接。」他命令她,之後又頭也不回的進入他的房間。
他今天真的怪怪的。這是冬寧對他唯一的結論。
她返房裏接電話。
「親愛的,」這是她的開場白,雖然有點無聊,但是男人都喫這一套。「請問先生怎麼稱呼?」
「我是剛剛的方先生。邵羣軟下口氣道。
「是你?」拜託!「你打電話來不會又是爲了要數落我吧?」
「沒有,我只是想把剛剛沒做完的事做完罷了。」就算是用說的,他也要說完全程。
「是嗎?」冬寧對著電話翻了個大白眼。「那你要我怎麼做呢?」她可不想待會兒做錯了,又惹他生氣。
「這次由我來主控。」邵羣先說出遊戲規則。
「好吧!全聽你的。」畢竟付錢的是大爺嘛!
冬寧重新坐回書桌前,繼續敲打鍵盤。
邵羣知道她是在一心二用,但爲了他的男性威嚴、面子,他怎麼也得把她的注意力拉回到他的身上,而不是專心的注意那臺冷冰冰的電腦熒幕。
「你現在穿什麼?」
「浴巾羅!」她乍然想到邵羣之前的裝束。
「浴巾!」這怎麼可能?她剛剛明明穿得好好的,可惡,她又在騙男人了。
「怎麼?我剛洗好澡,所以圍上了浴巾,這也不行幄!」她不高興他的口氣。
「沒有不行,只是訝異而已。」算了!他決定不再跟她計較這些小事,反正,打從他認識她以來,他沒見過她說過幾次真話。
「那你有感覺我的手解開了你的浴巾?」他挑逗的說。
「嗯!有。」冬寧點點頭,又打了一個無聊的阿欠,心裏在納悶著,怎麼主導權在他身上,他也廢話一大堆!難道他不知道這種0204的電話費是很貴的嗎?
「那你知道我的嘴正在挑逗你胸前的小花蕾嗎?」他以暗啞的聲音說出挑逗的言詞。
冬寧的心陡地一緊,突然有了悸動的感覺。
「你的胸部渾圓而有彈性,小小的乳尖一吸就硬挺站立,」他帶有無限遐思的說。
而冬寧也馬上有了他說的那種感覺,她的胸部突然又脹又痛,心裏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似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冬寧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邵羣有點不滿的提醒她,「小姐,可以麻煩你做些反應好嗎?」
「哦!」她全都忘了範本上的步驟。「嗯--啊--」她發出類似動物的鳴鳴聲。
「腿張開點,讓我看看你。」
冬寧的臉都紅了,她從來沒被男人這麼挑逗過。「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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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她再也聽不下去了。
「不!我要你。快點打開你的雙腿,乖乖,讓我進去嘛!」他誘哄道。
「不要!」她不想也不敢再繼續了。
「讓我進去。」他開始用命令句。
而他這種命令卻讓冬寧產生了錯覺,以爲電話中的他好像就在她的身邊,而且,他的手還扳開了她緊緊合著的雙膝。
「啊!」她似乎真的感覺到他進入了她的身體。
「嗯!」他彷佛感受到她的緊窒,竟產生了接觸的快感。
「嗯!」她的身心都背叛了她的理智,情不自禁發出呻吟聲。
他們兩人一唱一合的相互呼應。
「啊!」他忍不住幻想她在他身上扭動的嬌柔姿勢,忍不住攀向聲潮。
「啊!」她不住擺動身子,似乎覺得自己的身子發燒了,逐漸上升的熱度竟讓她產生前所未有的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邵媽媽則一直躲在他倆的門外偷聽,她實在搞不清楚這兩個孩子到底在幹嘛?怎麼像是生病似的,不斷嗯嗯啊啊的一直叫,該不會是他倆……真的在那個吧!
不、不可能啊!邵媽媽猛搖頭,百思不得其解,他們兩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間裏,她還這間門外聽聽,那間門口探探,確定兩人都在自己的房裏,既然是隔著一面牆,他們怎麼辦事呢?
對咩!隔著一面牆是絕對不能辦事的,那他們兩個到底在房間裏幹什麼,又叫什麼?怎麼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