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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曖昧遊戲》 / 關靜 / 第5章 / 共8章

替身

只想讓你明白,

我是唯一,

我是僅有,

我就是我,

沒有人能取代我的存在。

隔天一大早,冬寧要出房門前,先把房門拉開一道小縫,眯著眼確定沒有人之後再將門拉大,探頭出去四處張望。

邵羣果然不在!

哈!冬寧大搖大擺的走出去,逛到廚房去找喫的。

她在電冰箱的門板上看到一張字條用磁鐵壓著,上面寫著大大的--對不起三個字。

對不起!

哼!她纔不想理他咧!

冬寧很驕傲的別過頭,但眼角的餘光卻不小心掃到字條下面好像還壓著一張紙,而那張紙好像是……支票?!

哇!真的是支票耶!

冬寧三步並作兩步,一個跨前,一個伸手,將那張紙給拔下來,仔細一看。果然是支票。

數數上面的零,一共有四個,而開票人籤的正是邵羣的名字。

冬寧的氣頓時消了一半,之後她拿起字條後細看,邵羣蒼勁有力的楷書短短的道出了抱歉的心意,他只寫了一句--

冬寧,對不起邵羣呵呵!那個驕做的大男人在向她說對不起耶!好難得喲!

冬寧抱著那張字條,笑得花枝亂顫,這樣的喜悅竟比她拿到預領的薪水還讓她感到快樂,真有點奇怪吧!

冬寧先是回到她跟羅宛、衣士敏合租的那棟小公寓,打算將自己的錢全領出來,一起匯到美國給何毅。

一回到家,她發現羅宛、衣土敏兩人都在。她們從不隨便請假的。

「拜託!今天是週休二日好嗎?小姐。」

「今天是週休二日?」哇!那個邵羣還真是勤勞,連假日都去公司上班,咦?不對!「今天是週休的話,郵局豈不是沒開?那我的錢怎麼匯去給何毅啊?冬寧忍不住開始哀嚎。

羅宛聽見哀嚎聲,這纔想到,「前幾天有一到你的航空郵件,我想八九不離十,鐵定是何毅寄的。」

「在哪裏?」冬寧一聽到有何毅的信,便一掃愁眉苦臉的苦瓜樣。

羅宛起身去拿了信,遞給冬寧。「哪!你的命。」

冬寧纔沒那個閒功夫理會羅宛的取笑,拿了信便先親了一下,之後直接拆開來展讀。

可愈看冬寧的臉色愈沉,原有的喜悅頓時被一股氣憤所取代。

原本挨在冬寧身邊想揶揄冬寧的羅宛和衣士敏看到她的表情,直覺得不對勁。「怎麼了?冬寧。」

「何毅在信裏面說了些什麼?」

「爲什麼你的臉色變得這麼難看?」

好友關心的話一句接著一句,但冬寧卻無心應答,她直接把信交給羅宛,讓她自己看。

羅宛將信接了過主,衣士敏也緊挨著羅宛一起看。

何毅在信中大約提起他在美國的近況,還用兩三句話輕描淡寫的帶過他新認識的女友。

羅宛、衣士敏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這個何毅太過分了,他去美國纔不過短短的一年,竟然這麼快就變心了!」羅宛爲好友感到忿忿不平。

「還虧冬寧那麼對他他真不是人!」衣士敏附和道。

「更過分的是,他還將自己的變心藉口說是因爲他身在異域的結果。」

「對嘛!敢做不敢當,我決定看輕他。」衣士敏猛用鼻子噴氣,以表示她的不屑。

但是,數落歸數落。「冬寧,你不要緊吧?」羅宛有點擔心冬寧會承受不住何毅突然變心的事實,畢竟前一刻,她還興致勃勃的想匯錢過去給那個薄情郎耶!

「不要緊,我堅強得很,纔不可能被這點小事給打垮。」冬寧強顏歡笑的假裝很有精神,「倒是心情有點悶,不如……我們去找樂子吧!」

「好!咱們去忘掉何毅那個爛人。」羅宛首先舉雙手贊成。

「只是這麼早,我們能去哪裏瘋啊?」衣士敏提出疑問。

「隨便都好。」冬寧心想,就是不要讓她悶在屋子裏,讓她想起何毅的寡情就行了,她率先拿起包包就往外走。

她需要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不然,她會讓背叛的情緒給弄得悒鬱不堪,她會……想流淚的。

羅宛、衣士敏馬上跟了上去,因爲,她們都知道冬寧的堅強是僞裝出來的;其實,她這個時候真的很需要有人陪。

羅宛、衣士敏今天真的是捨命陪君子的陪著冬寧發瘋,時間就在狂歡、酒精、喧譁中度過,羅宛、衣土敏明知道冬於不會喝酒,卻也只能任由她去了。

她們心想,等冬寧玩夠、瘋夠之後,身上那股痛多多少少會沖淡些。

凌晨兩點,冬寧幾乎快醉了,羅宛、衣士敏則將她送回邵家。

才按了一下門鈴,邵羣就來開門了。

他的樣子看起來像是等門等了很久。

羅宛從邵羣焦急的眼神裏,解讀到這個男人對冬寧的關心。

「你們怎麼會讓她喝成這副德行?」邵羣將冬寧的身子接過來,抱著她走到她的房間,口吻中有藏不住的焦急。

他是在氣自己在家裏擔心她的安危,冬寧卻在外頭花天酒地,他……這樣算什麼啊?

「冬寧剛剛失戀。」羅宛說出實情。

邵羣聞言,明顯的一愣。

「你應該早就知道冬寧的身分,以及她爲什麼假扮成許聖梅的原因了吧?」在冬寧身分被識破的當天,冬寧便已經打電話告訴她們事情的發展。

那時候,她與衣士敏只是覺得邵家真是有趣,爲了婚事,母子倆爾虞我詐的演出諜對諜的戲碼,今日見到邵羣本人,卻認爲他未嘗不是一帖良藥--讓冬寧忘記何毅的良藥。羅宛欠身。「冬寧就麻煩你了,我和士敏兩個先走了。」羅宛拉著衣士敏離開。

醉醺醺的冬寧掛在邵羣的身上,揮揮手說:「BYE-BYE。」

冬寧窩在邵羣的懷裏,不禁打了個酒隔。

那沖天的酒氣讓邵羣忍不住皺起眉,他嫌惡的推開冬寧的身子,半責備地問道:「你究竟是去哪裏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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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寧邊說邊學那些男人大跳脫衣秀。

邵羣看不過去,伸手拉住她揮舞的雙手。「你醉了。」

冬寧揮掉邵羣的手,對他扮了一個鬼臉。「我纔沒醉呢!」她蛇腰扭擺,拿著自己的外套不斷的揮舞。

冬寧挨著邵羣大跳豔舞,她邊跳邊笑說:「你知道嗎?那些男人就像這樣喔!他們光著上身貼著我們的身體跳舞,他們身上的熱氣就好像蒸籠似的,把現場的氣氛炒到了最高點。我告訴你喲!我還拿了一疊錢塞到一個男人的內褲裏耶!就像這樣。」冬寧將皮夾的紙鈔全拿出來,硬要塞進邵羣的西裝褲裏。

邵羣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拿起桌上的白開水潑向冬寧。

冬寧被邵羣的怒氣及冰冷的水給澆醒了,這讓她不能再裝瘋賣傻,但是……醒著真的很辛苦,要強顏歡笑裝作不在乎,要讓身邊的人以爲她沒事……

「你究竟在糟蹋誰!折磨誰?」邵羣問她。

冬寧的頭始終低垂著,久久都悶不吭聲。

「你受了委屈,你身邊的好友都願意爲你承擔,可是,你爲什麼要選擇這個最差勁的方式來忘記何毅那個負心漢呢?你究竟當你的朋友是什麼?爲什麼你有了委屈卻不說?爲什麼你要強做堅強,讓人以爲你沒事?」

他托起她的小臉,讓她水濛濛的眼對上他的,他告訴冬寧,「你若想哭,可以到我懷裏哭,我可以出借我的胸膛。」

他關懷的話徹底的瓦解了冬寧偏裝的堅強。

她一頭撞進邵羣的懷裏,哭得唏哩嘩啦的,邊哭還邊問:「他爲什麼要這樣對我?他曾經告訴我,這一輩子他只愛我一個人的……爲什麼才短短的一年,他的山盟海誓就可以變得那麼虛假……是我做得不夠好嗎?我恨他、我恨他。」冬寧用力的捶向邵羣厚實的胸膛,一次又一次悲切的哭喊著,「他爲什麼要這麼對我?爲什麼……」

她那副傷心欲絕模樣,竟莫名的牽動了邵羣心裏最脆弱的一環。

邵羣用雙手溫柔的捧起冬寧的小臉,輕輕的吻去她的淚痕。

邵羣的溫柔填補了何毅對冬寧的傷害,冬寧張開小嘴,熱烈的反應邵羣的熱吻。

慾望的火源在他倆的心中加速燃燒,邵羣和冬寧在瞬間沒了理智,他們只想擁抱住對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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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羣隔著胸罩啃咬著冬寧的乳峯,直到她的喘息聲變得粗重,他才挑開胸罩,讓雪白的玉峯彈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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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梅一被挑逗,馬上綻放,變得又挺又硬,和著他口中閃閃發亮的水光,像極了待放的花苞。

邵羣伸手去撥弄山峯上的花蕾,花蕾立刻隨著他的手指擺弄晃動。

「嗯……」冬寧的心頭好像有千百隻螞蟻在啃咬,尤其是當邵羣褪去了她的底褲,扳開她的膝頭時,她的私密處就那樣大刺刺的展現在邵羣的眼前。

那種難堪讓她感到十分的難爲情,冬寧合起雙膝,想拒絕邵羣。

但邵羣卻先她一步將頭埋進她的雙腿間,靈活的舌尖堅持的探進她的女性禁地,舔吻起她的花心。

「邵羣……不行的……」他這樣對她,讓她覺得好丟臉喔!

她想合起雙腿,但邵羣卻專橫的制止她的行動,並且將她的腿掰得更開,探向禁區的靈舌直搗進她緊窒的甬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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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寧看到滿身通紅的自己時,忙將頭別開,不想看到自己這副被慾火左右的模樣。

邵羣卻扳正她的頭,要她好好的看著自己。「那就是你,而抱著你的人是我。」他雖然想要冬寧,卻不願當任何人的替代品。

「你要看清楚,現在正在愛你的人是邵羣,不是何毅。」邵羣鉗住冬寧的下頷,讓她躲不開的看著陷入愛慾中的兩個人。

鏡中,她與邵羣的身子一高一矮、一剛一柔的緊緊相擁著,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窩在邵羣懷裏的景象竟是如此的和諧。

冬寧放棄了掙扎,著迷的看著鏡中的男女影像。

邵羣的手繞過冬寧的腰肢,來到她的腿間,冬寧看著他的手通過她微卷的黑色叢林地帶,探進她的私密處,頓時,一股暖流直竄進她的下腹。

「抬起你的腿。」邵羣將她的腳撩高,放在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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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清楚這裏變成什麼樣了?」他溫柔的說道,手指一進一出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透明的水光加快了他手指的律動。

「記住!讓你有感覺的人是我;你要看清楚,我是邵羣,不是你的何毅。」他一再的提醒冬寧,希望她認清現在抱著她的人是誰?

「你不能拿我當作替代品,你懂嗎?」邵羣的手指戳進冬寧的體內深處,讓豐厚的內壁將他的手指緊緊的包住,而他的整個手掌則將她的三角地帶整個罩住。

他們的相擁鏡頭是如此的暖昧,冬寧的心跳鼓譟如雷;最後,邵羣還將她的手引導到身後,放在他的胯下處,讓她握住他驕傲的男性。

他的慾望立刻在她的手中甦醒,變得腫脹堅挺。

這就是男人跟女人啊!

「告訴我,現在抱你的人是誰?」他很堅持的要問清楚。

冬寧吞了一口口水,乾啞著嗓音回答他,「是……邵羣。」

她知道,其實,她一直都知道,她好想要求他別再逼問她這個問題了。

「那麼,叫我的名字,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邵羣一邊誘哄著冬寧,一邊繼續用手指揉弄著她敏感的神祕叢林。

冬寧嬌吟出斷斷續續的驚喘,驚喘中則不斷的呼喚著,「邵羣、邵羣……」她難過的扭動著身體,似乎想借此得到滿足。

她的扭動不斷的刺激著邵羣充血的男性。

他的男性本能的想立刻就要了冬寧。

邵羣再也沒辦法忍受,他一把將冬寧推倒在牀上,剛健的身體騎在她的上面,而壯碩的慾望則輕輕的試探冬寧的接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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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冬寧的第一次!

頓時,邵羣放慢了腳步,輕聲的誘哄冬寧,「放輕鬆。」他吻住她的脣,誘導冬寧放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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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碩大抵住了她,冬寧渾身起了一陣痙攣,整個小腹也糾結起來。

「我……該怎麼辦?」她不知道該怎麼做。

「放鬆心情,把自己交給我,好嗎?」他好言誘導。

冬寧順從地點點頭,決定將自己交給邵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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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冬寧不禁尖叫出聲,十指抓在邵羣的背,畫出十個指痕。「好痛、好痛,我不要了……」她拒絕讓邵羣繼續再「攻堅」。

「噓……」邵羣用溫柔的吻吻去冬寧的抗議。

在這個時候他根本沒有辦法撤退.所以,冬寧只有忍受他的存在。

「再一下下好嗎?我保證這痛等一下就會褪去,被愉悅取代。」他向她鄭重保證。

「你騙我。」冬寧不自覺得跟邵羣撒起嬌來。

她的態度讓邵羣有了被依賴的感覺。在抱住冬寧的時候,有一度他很沒有自信的以爲自己只是冬寧療傷的止痛藥,但是,剛剛她那一句嬌嗔,分明是在對他撒嬌,莫非這丫頭也對他「我很愛你的,你知不知道?」他在她耳邊小聲地訴說著甜言蜜語,身下的陽剛則緩緩的抽出。

冬寧以爲他要離開,心裏微微感到愴然失望時,邵羣卻又一個挺身,用力的刺進她的體內。

冬寧讓這突如其來的進攻驚得瞠大眼睛,淚光盈滿眼眶,她正想控訴,但先前的疼痛卻不那麼明顯,取而代之的是那被填充的滿足感。

「舒服嗎?」他在冬寧的體內規律的一進一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邵羣閉起雙眼,感受自己緊緊的被冬寧的緊窒圈住的感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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