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舞只是盯着炎日看,而後在他走進房間後,她纔敢跨出一步。
“炎日。”輕聲地喊着他的名字,她這才告訴自己,她也好想他,好想好想。
“去找他吧!他在等你。”炎娘給了她勇氣,而且炎娘相信炎派還是會有一場婚禮,而炎日和沈舞一定會是幸福的一對。
沈舞輕輕地開啓了那扇門,她的心忐忑不安,不知道炎日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他會生氣她的不告而別嗎?還是他根本不在乎?猶豫了一會兒,最後她還是進去了。
當門一開,沈舞只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她從沒見過炎日這麼放縱自己沉溺於酒液裏。
躺在牀上的炎日像是睡着了,走近一看,才知他是醉了,一旁的空酒瓶說明他喝了不少酒。
輕緩地坐在炎日身邊,靜靜地看着他有些憔悴的面貌,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他的臉龐,來回摩挲着。
清醒後的他,會溫柔地訴說着他的愛嗎?還是繼續保持沉默?
不管炎日說什麼,她都不在乎了,她只想待在他身邊,那纔是她想要的,而她也會努力讓他愛上自己。
他寬厚的胸膛教她忍不住地想依靠,就像以前那樣地帶給她安全感。她緩緩地躺在他身邊,還來不及靠向他懷裏,人早已被睡夢中的炎日給圈住往他懷中帶,這是他的習慣,也是她的習慣。
因爲這樣的小動作,她安心地露出笑意,並且也有了睡意,隨着他平穩的呼吸及心跳,她也跟着入睡了。
她想小睡一下,等醒來再告訴炎日,她不走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就這麼相擁沉睡着,直到……
炎日因爲頭痛而皺眉,伸手想要按摩自己的太陽穴減輕那疼痛,卻發現他的手臂無法抬起,連他想要翻身都不能。
這樣的發現教剛醒來的他不敢馬上睜開眼,因爲他怕自己是在夢中,伸手探去,一頭烏熘熘的長髮,那是他熟悉的觸感,還有他熟悉的氣息。
爲此他驚訝地張大眼睛,轉頭一看,他思念多時的可人兒正睡得極爲香甜地枕在他胸前,信任地全身貼向他。
炎日實在無法置信,顫抖地伸出手,想確定這不是個夢,她不會消失。
當他的手觸及她滑嫩的臉蛋時,忍不住地將她緊緊摟向自己,生怕一個不留意,她又要熘走了。
小舞,他的小舞又回來了,就在他懷裏,手中的真實觸感是騙不了人的。
“唔……”突來的力道讓沈舞不適地扭動了幾下,而臉上似乎又多了一絲絲髮癢、像羽毛般的碰觸,她因此好奇地睜開迷濛的雙眼,發出細細的低吟。
“不要。”
沈舞伸手想揮開那教她發癢的東西,卻反倒被人給抓住,手上傳來的微痛感令她呼疼。
“還想睡嗎?”
炎日正咬着她的手指,難怪會感到疼痛。
聽到他的聲音,沈舞很想趕快起身,怎奈炎日強壓住她柔軟的身子,讓她無法動彈。
而他身上殘留的酒味教她忍不住擰眉,不過她不在意。
炎日沒有移開目光,只是直看地着她。
“你別壓着我,好重。”沈舞輕輕地推着他沉重的身軀。
但炎日卻不願意離開,他只是將臉埋進她的頸間。
“告訴我,爲什麼要走?”
“我……”
炎日在她沒有回應時,抬頭看向她,那臉上有着柔情,“別走了,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
“炎日。”這是真的嗎?
“爲我留下來,我最愛的小舞。”這一次他不打算再讓她熘走了,他已經學會要怎麼珍惜自己所愛的東西。
“你愛我?”
炎日輕抵着她的頭,幾乎要吻上她的脣。
“我愛你,而且是愛得好深好深。”
再怎麼樣的驚喜都沒有這句話來得真實,她覺得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因爲她有了炎日的愛。
“真的嗎?”她還是傻傻地又問了一次。
“我愛你,小舞。”而後他吻了她的脣,那算是個承諾。
一直到那吻結束,她纔開口問炎日:“我的手鍊呢?”
她已經習慣有手鍊的日子了。
“要我再爲你戴上嗎?”
“嗯。”就像是許下她一生一世般。
就這樣,炎日將手鍊再重新戴回她的手腕上,那珍惜的態度教她落淚。
“爲什麼哭?”炎日不捨地問。
“因爲我好愛你。”是啊,她的愛也好深好深。
炎日因爲她的話而將她再次摟進自己懷裏,那份滿足感教他再也不放開手。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