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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冷色新娘》 / 倪淨 / 第10章 / 共11章

那一晚,當席夢鼓起所有勇氣來到水宇文房間時,那一室的酒氣教她難受,而歐陽霓霓則是像看到救星般地喘了口氣。

“席夢,快來幫幫我。”歐陽霓霓打死都不相信向來沉穩的水宇文在失控後會如此嚇人,同時還不停地猛灌烈酒。

現在好不容易將他給扶回房裏,他卻又吵着要喝酒,明明已經醉了還如此逞強。

“他喝酒了?”

席夢看見水宇文躺在牀上,一動也不動地合着眼,看上去像是已經睡着了。

歐陽霓霓點頭,“你可以幫他換件衣服嗎?”身爲他的未婚妻,這事該是不難。

“你放心,接下來我會處理的。”

“那我先走了,我自己也有些頭昏腦脹的,打死我下次都不與宇文喝酒了。”人要學聰明,有了第一次的教訓就別再犯第二次。

直到歐陽霓霓離開,本來安靜的水宇文這時卻開始吵着要酒。

“霓霓,再給我酒……”閉上眼的他口中仍喃着,而手則是隨意揮動,一個不小心竟揮到正準備幫他解開釦子的席夢。

“宇文,你喝醉了。”

“我沒醉,誰說我喝醉了?”

不承認自己喝醉的水宇文倏地睜開眼,瞪着上方的席夢。

“霓霓呢?”

“她走了。”

席夢釦子解到一半的手被水宇文給扯住,不讓她繼續這項工作。

“誰要你來的?出去,我不想見你。”

他將她向旁邊一推,席夢一個重心不穩跌坐在地板。

忍着痛,席夢沒有出聲地站起身,“我有事想要告訴你,剛好霓霓……”

“什麼事?是來告訴我你已經準備跟藤士離開了嗎?”水宇文一骨碌地坐起身子,目光兇狠地看向席夢。

“不是,我沒有要跟大哥走。”

“那你要說什麼?”

將離自己只有一步遠距離的席夢給拉至牀上,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同時,水宇文已翻身將她給壓在牀上。

“宇文,你別這樣……”

他好可怕,像是要傷害她一般地兇猛盯着她。

“你怕了?”

“你先放開我,我真的有話跟你說。”若是今晚不說,她怕以後她沒有勇氣開口了,只是今晚已有些微醉的他能聽進多少,這點她沒有把握。

“吻我。”

“呃?”

“我說吻我。”帶着醉意,水宇文一再放任自己。

看他一臉的堅持,沒有辦法可想的席夢,只有聽從他的話,緩緩地將他的頭給壓下,並且印上自己的紅脣,而他口中的酒精氣息充斥在她口鼻間。

直到席夢以爲自己幾乎也要爲那烈酒而醺醉時,想要移開脣瓣的她卻被水宇文阻止。

沒給她退開的機會,水宇文有力的大手不讓她的臉移開,俯首深深地吻住她的脣,盛怒的他粗暴又狂亂地在她脣上廝磨,撬開她的紅脣,硬是將舌探進她口中,阻止她想逃的念頭。

這個吻沒有一絲溫柔,霸道的模樣教她透不過氣地任由他吻着,強勢的舌直與她糾纏,教她發出無助的低吟。

這個吻久到席夢以爲自己要窒息時,他的脣這才緩緩移開,幾許微弱的空氣這才流入她肺裏。

同時水宇文的手大膽地開始在她曼妙的嬌軀上游移,他的手所到之處無不令他火熱,細嫩的肌膚教他不能剋制地想要品嚐個夠。

“宇文,不要……”

試着想推開他,奈何她的力道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況且他在醉酒的情況下,沉重的身軀幾乎整個壓在她身上。

“唔……”

像是要懲罰她似的,她的脣再次被他給吻住,這次的狂亂不亞於之前,甚至更爲粗暴。

直到這個吻結束後,席夢早已顫抖不已地紅着眼眶,但她沒敢再反抗,她怕極了今晚的水宇文。

“告訴我,你要談什麼?”

剋制着心中慾火,他的喘息顯得十分急促,他試着要自己清醒些,但體內的酒精看來已開始在作怪,讓他有些無法思考。

席夢望向他的眼裏,想在那裏看到過往的溫柔及深情,輕聲地說着:“我想跟你結婚。”

這話使水宇文整個人震了一下,讓他頓時清醒不少,這樣的話他盼了多久,而最後他只是大笑地搖頭。

“爲什麼?你不是一直想着藤士,現在他回來了,你又想跟我結婚?”他不會相信她的話,況且他已經要自己斷了那念頭。

水宇文完全不去思考爲何席夢會說出這句話來,他只知道藤士回來了,而她終於可以與藤士一同生活,那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不是嗎?

“我沒有要走,我沒有!”她想跟他一起生活。

“那告訴我,爲什麼想跟我結婚,說!”不會沒有原因的,不會的。

“我愛你。”

她想向他坦白自己的心,那顆不想離開他的心,而她以爲這是他所要的一句話,只是她太天真了。

“愛?你愛我?”

水宇文全身緊繃地瞪着席夢,似乎她說了多可怕的字眼。

“你以爲這種玩笑我會相信?”

“宇文?”爲什麼不相信她,席夢感到無比的羞恥,在她開口後,得到的竟是他如此的侮辱。

“你要我相信你的話?”

“我……”她想再告訴他,那份愛是真切的,可她卻再也說不出來了,因爲水宇文冷得像冰的眼神讓她無法再開口。

“說啊!”

但席夢只是閉上眼,哀傷地不讓眼淚流出來,她不要水宇文看她笑話,想來今晚是個錯誤,而她的到來更是個錯誤,她不該來的。

所以,她不再順從,而是開始反抗地想要起身,她想要躲回自己的房間,好好地痛哭一場。

但水宇文哪裏肯讓她離開,他粗暴地一把扯下她的睡衣,在她想要逃開之際,更是發怒地吼着:“不準走,今晚是你自己給的機會,別想我會讓你走。”那酒意使水宇文不再剋制自己,他想要得到席夢的人。

這一刻水宇文只是想要在她身上取回一樣可以平衡怒火的代價,在他付出十年的感情後。

“不,你放開我!”

水宇文的眼裏寫着蠻橫,而他想要傷害自己,席夢不停地掙扎想要躲開。

“來不及了,是你挑起的火,你就要爲負責熄滅這場火。”水宇文根本沒有心思去細聽她的話。

“你不要這樣……”

當她的睡衣整個被水宇文給扯下後,潔白的身子是他所渴望的,而在這段漫長的守候裏,他總是君子地不去要求她什麼,就算他幾乎要被慾火給折磨的失去理智,依舊是強忍着,不去傷害她。

可現在不同,他想要她,那股渴望他再也不想壓抑下來。

“現在不需要言語,我會讓你知道,開這種玩笑後會有什麼後果。”

***************

沒再給她開口的機會,水宇文再次覆住她的脣,深探入她口中與那粉舌相纏,要她不能退開地任他一一品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宇文……不要!”

當他的吻好不容易結束時,直往下而去的侵略使她爲這股熱火而震懾住,她試着想要他停止,並且要他放開緊握自己的手,因爲他正要拉着自己的小手直抵向他那慾火來源,他的舉動使她熱紅了臉,卻怎麼都掙不開他有力的大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不要這樣……”

“是你挑起的火,我不准你逃!”

水宇文眼中閃着炙人的慾火,兩人全身相貼地急喘着,這樣陌生的情火教她不自覺地發熱。

直到他的手來到她雙腿間時,席夢帶着懼意緊緊地併攏雙腿,怎麼都不願讓他的手侵入,因她完全感受不到一絲溫柔。

被她拒絕的水宇文,臉上逐漸呈現不耐,那表情冷得教人發寒。

她的雙手拼命地想掙開他的壓制,而水宇文卻在此時開口:

“一次又一次的戲弄我好玩嗎?”

此時的他似乎想將十年來所有的無奈全給發泄出來。

細眯着眼,水宇文爲她的反應大大的不滿,更可以說是氣怒不平。

“我沒有!”

就在她驚慌地抗議他的控訴之際,水宇文粗暴地單膝推開她的雙腿,不讓她再次合攏,而手掌自然地探人她雙腿間,完全不顧她驚駭的反抗。

席夢被他突來的動作給嚇住,整個人失控地激烈扭動,手更是努力地想推開他已在自己胸前放肆的脣。

“那麼就別拒絕我,讓我知道你的愛有多深。”他想她想得快發瘋,如今體內慾火又讓她給燃起,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她再次溜走。

“我說了,我已經說了。”

她愛他啊,是他不願相信的。

“那就證明給我看,我不相信任何口頭的承諾。”她的承諾太遙遠了,一個不小心就會消失,那讓他不能接受,惟有真實的擁有她的人,他才能相信那份愛的存在。

“好,我證明……”

那就給他吧!只是她不以爲在事後她還能繼續待他身邊。

***************

在他強硬的要求下,不再抵抗的席夢只是閉上眼,咬緊下脣不再掙扎,而她的身子則是不住地顫抖着。

“看着我,席夢。”

水宇文不讓她退縮,他要她明白此時與她在一起的人是誰。

席夢無奈地照着他的話睜開了眼,眼裏早已佈滿淚水。

看着她的臉,所有的理智全離他而去,現在的他只想要她,想要她成爲自己的人。

強吻着她的紅脣,他的吻宣往下移地來到她頸間,細細癮咬着,印出一片片的紅痕來,隨後舔她着她的裸肩,品嚐那裏的甜美及細膩,完美的身子刺激他的視覺,也讓他無法再忍耐地將衣服給褪去,讓兩人之間不再有所隔閡。

“宇文,你愛我嗎?”

身陷情慾中,水宇文只是強迫她承諾那份愛,可他自己卻不願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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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宇文知道她等着自己的回應,可他沒有開口,只是以沉默回應她。

這樣的結果使席夢的心都碎了,再也無法去修補它。

原本抵在兩人胸前的手此時也被水宇文給拉至頭頂,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是有力的托住她的臀,讓她緊密地抵住他火熱的下半身,從未與男人如此親近的她沒敢出聲。

閉上雙眼,連同那被捏碎的心,她顫抖的咬緊牙根,不準自己再出聲。

儘管她沒有逃避他的掠奪,可他的脣舌依舊狂猛地讓她險些喘不過氣來,雙手更是四處摸索她的身子,過於粗暴的他所到之處皆留下丁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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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會他的要求,席夢緊閉雙眼,那反抗的意味使水宇文怒火衝到最高點。

帶着怒氣,他想折磨這個教他日夜思念的人兒,他的手來到她胸前,揉捏着她的柔軟,那過重的力道使她吐出細吟,被鬆開的手腕本能的推拒着他,試着減輕他帶來的疼痛。

但水宇文輕易地便將她的手給拉開,有力的手掌將她雙腿給分開,而他的脣來回在她曼妙的身子上印上無數個吻痕。

席夢白皙的肌膚如綢緞般滑膩,纖瘦的身子教他着迷地想吻遍全身,而那熟悉的女性氣息更是教他摟緊她掙動的身子。

他粗喘着,手更是往下熟稔地在她雙腿間來回撫摸,勻稱的曲線,修長的雙腿,讓他貪婪地一再撫觸。

被壓制的身子卻怎麼也無法移動分毫,只能完全承受他有意的探索,一次又一次的撫弄教她按捺不住地臉兒發紅、發熱。

直到她幾乎快因這陌生的感覺而暈厥時,他望進她眼中,這一次他堅定地將她的雙腿更向兩側拉開,以致能容下全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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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有經驗的席夢在水宇文進入時,僵着身子倒抽口氣,同時咬緊下脣不讓聲音逸出口,劇烈的疼痛使她再度閉上了眼,無力掙扎的雙手只是垂在身側,而她的身子只想要躲開這股疼痛,直想後退。

當他再次深入的同時,席夢忍不住的哭了,那份疼痛使她所有的堅強在瞬間全消失不見,低泣着直想逃開,但她的移動只是讓他更加深埋進她體內。

“別動……”

一再壓抑慾火,低頭在她耳邊輕語,他試着想撫平她的痛楚,誰知她卻推拒着他,傷心地哭泣着。

“不要碰我……”

過多的疼痛使她無助地扭動身體,更爲他如此傷害自己而心傷不已。

想要躲開他的身子因爲被他壓着,只得無助地承受他再次的深入,也讓她逸出更多的呻吟。

水宇文不顧她是否承受得住,硬是在她體內快速地進出,而他的手更是來到她的圓臀,強硬地要她配合自己。

“不……”她只覺那份痛楚加深了。

在她啜泣的同時,她吻上她的脣,並且糾纏地探人她口中,而身下的律動卻是怎麼都不見減緩。

無法控制體內的慾火,壓抑的情緒帶着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埋在她耳邊低語:“你是我的,席夢……”

***************

隔天—早,當水宇文醒來時,只覺得房裏有聲響,他仔細聆聽,發現那聲音源自浴室。

他突地睜開眼,宿醉的他掙扎着起身,昨晚發生的事全在這時浮現在他腦海,他竟如此殘忍地對待席夢,依稀還記得她帶淚的眼眸。

她說她愛他?她愛他,這是真的嗎?

“席夢!”

他傷了她,天啊,他爲什麼要傷害她。

昏暗的房裏由窗簾縫裏透出幾許光線,他連忙下牀,隨意套了件長褲後衝至門邊,打算找出席夢。

可就在這時——浴室裏再次傳出聲響,那使得他停下步伐,回頭向浴室望去。

他緩步走至浴室門前,沒有多想地便拉開浴室門,同時也看到了那個他所想見的人。

“席夢!怎麼了?”

蹲在浴室角落,席夢的哭聲使他急忙上前。

“席夢……”

席夢一聽見他的聲音,抬頭朝他望去,同時也讓他看見了自己哭腫的雙眼。

“大哥走了,大哥又離開我了……”

爲什麼不說一聲又走了,不是纔回來嗎?

“藤士走了?”

“沒有人要我了,你們都不要我了。”席夢哭得不能自己,水宇文頭一次見她哭得如此傷心。

“席夢,別哭,藤士他不會不要你的。”水宇文不捨地上前,想起昨夜自己罪惡的行爲,心中更是懊悔不已。

“可是他走了,而你也不要我了……”

這話使得水宇文一驚,“我要你,誰說我不要你的我一直都要,我要的連心都快停止跳動了。”他等了這麼久,爲的不過是想要她待在自己身邊。

“不,你只是在安慰我!”

席夢站起身,轉身想走回房間。

“席夢,怎麼了?”

在她膝蓋處有着明顯的瘀血青紫,教他不忍又心疼地快步來到她身邊,輕柔地將她給抱起來。

“你不要碰我,走開,我要去找大哥。”

席夢掙扎着,不願與他接觸,可水宇文怎麼都不願放開她,小心翼翼地放她在牀上坐好,並且蹲下身子爲她檢查傷口。

“爲什麼會受傷?”

席夢哭着,“我看到大哥走出悱居,想要追他時不小心絆倒。”

“疼嗎?”他的溫柔教席夢眼淚直落在他手掌裏,那想爲她撫平傷痛的手因一顆顆豆大的淚水而濡溼。

“爲什麼突然對我那麼好?”

昨晚的他很可怕,幾乎一整晚的歡愛對她而言是個折磨,而他卻沒能感受到她的不適,只是一味地放任自己享受着。

“原諒我好嗎?”

見她不語,他喚着她:“席夢。”

伸手拭去她的淚水,此時席夢沒有拒絕地任他撫上她的臉頰,眼眸深深地望入水宇文的眼中。

“沒關係,我知道你已經不愛我了,是我自己遲鈍沒有發現,當我發現自愛上你時,你已經在避着我了,那全是我自己造成的,所以我不怪你。”

她是愛他的,水宇文爲這話而心喜不已。“誰說我不愛你了?傻瓜。”

那樣深切的愛意,哪是瞬間便可以抹去的,十年的付出不是只爲了在她告訴自己愛他時,他才放棄。

“我……”他從沒有說過,全是她所想的。

“我愛你,席夢,我愛了你十年了,我不准你離開我身邊。”

“騙人,你……”眼淚再次凝聚於她的眼眶。

“我愛席夢,只愛她一個人。”

水宇文看着席夢瞪大眼睛的模樣,小心地伸出手臂,“告訴我,你愛我嗎?”

“我愛你。”那寬大的臂膀只爲她張開,席夢只猶豫了幾秒,隨後整個人撲進他懷裏,她不願意再次被他給忽略,那教她的心好痛。

水宇文只是將她緊緊地擁住,再也不放手,也不打算讓她反悔,在他等了十年之後。

“宇文,我們可以結婚嗎?”席夢在他耳邊問着。

水宇文則因爲她的話而發笑,笑裏有着過多的寵溺,“只要你願意嫁給我。”

《本書完》

★〈冷族情焰〉系列第二部--

1.有關任奴兒的濃烈纏情,請鎖定F586《人質新娘》

2.想知道冷廷風如何索討心中炙愛,請看F620《綁架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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