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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綁架新娘》 / 倪淨 / 第6章 / 共11章

南劍軍送藤紀由子回房後,沉着聲問她:“是他嗎?”

乍聽見他的話,使藤紀由子抬起頭,隨即望進一雙深邃的眼中。

“你在說什麼?”

藤紀由子避開他的目光,緩緩走至化妝臺前坐下,儘量要自己保持冷靜,她不能讓南劍軍看出她的異樣。

“你應該很清楚我說的是誰,冷廷風,沙居的繼承人。”

之前從默子口中他就已得知她與風雲堂之間的恩怨,當他問起那時爲何冷廷風會擄走她時,默子只是閉口不語。

而現在,他似乎有些明白是爲了什麼。

“劍軍,我跟他並沒有關係,你不要這樣廠南劍軍將她因在化妝臺及他的兩臂之間,那迫人的氣勢使她不安。

眼前的南劍軍是她所不熟悉的,他從來就沒在她面前發過脾氣,一次都沒有。

“這麼說,十年前他擄走默子也與你沒有關係了?”將整個人倚在她身上,同時將背向自己的她轉過身,要她不能逃避他的追問。

“你知道那件事!?”

默子竟然連這種事都說?

“我不只知道,今晚更讓我看得清楚,他正是你遲遲不肯點頭嫁給我的主因!”說完,南劍軍狠狠地吻着她的脣,像是要懲罰她似地吻着,那力道使她發疼地想偏過頭。

直到他發現藤紀由子只是安靜任他吻着,完全沒有反抗的意圖,而這樣的她教他更顯氣怒。

“你愛他?”

打一開始他便知道由子眼中從未有過他,那滿是憂鬱的眼神中,總是一再回避他的真情,如今一切真相大白,她的心中確實藏了個男人,一個年紀甚至比她小的男人、。

藤紀由子無法在南劍軍面前反駁那樣的話,只有靜靜地抬起頭,她的脣因爲他剛纔的粗暴而顯得有些發腫,卻也益發紅豔,襯着白裏透紅的肌膚,更是美得令人屏息。

“我已經嫁給你了。”

這是最好的結果,她不違背父母的心意,也不會讓大哥難做人。只要她不把心中那扇心門打開,她可以成爲南劍軍的妻子,沒有人能猜透她心中所想,而永遠也不會有人瞭解,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氣去隱藏那份愛。

望着她眼眶泛紅,南劍軍一掌擊向她身後的化妝鏡,發出極大的聲響。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還愛他嗎?”

就算她同意嫁他,但她的心中永遠都藏着一個冷廷風,一個他如何也無法戰勝的男人,這一點令高傲的他無法忍受。

淚水還是落下了,滾燙的淚水使她來不及揮去便落至南劍軍抬起的手掌裏。

“這是我第一次見你哭,由子。”

“爲什麼要這麼逼我?”

她已經乖乖照着所有人的意思嫁他了,爲什麼還要這麼逼她?

“因爲你不愛我。”這是最直接也是最殘忍的話,不只說的人發顫,就連聽的人都不住地抖着纖弱的身子。

因爲這是個事實,一個無法更改的事實。

藤紀由子動心了,早在她還是小女孩時就爲了另一個男人動了心、動了情,那時的她感受到愛人的幸福,卻又面臨不能愛的苦,最後她選擇了不愛任何人。因此,不管南劍軍如何付出,她的心還是如死水般無波無痕,令他探不到底的心,似要發狂的失落感教他無法忍受。

“我……我可以的。”

她會試,因爲她不想再去傷害另一個人,光是自己受傷害就夠了,多個人受苦,又何必呢?

“試着愛我嗎?”

抬起她低下的頭,南劍軍將脣靠向她,兩人的氣息就這麼相混。

南劍軍眼中閃着熱火,“那就證明給我看!”

“劍軍……”

“證明你的愛,證明你將爲愛我而改變;”南劍軍再次落下他的吻, “讓我相信你會改變,由子。”

證明?

被放開身子後,藤紀由子靜靜地移至牀前,輕薄的禮服下是雪白般的肌膚,她緩緩地拉下身後的拉鍊,看着倚在化妝臺前的南劍軍,她深知這次她必須做出決定。

她必須忘記年少的所有回憶。

忘記那個曾經爲她冒着大雨夜奔風雲堂,只爲一償相思的冷廷風,那時的他眼中閃着極愛的熱火,溫暖着她的心……

忘記當她臥病在牀時,夜夜看顧着她的冷廷風……

忘記那個會在她故意躲避時,不捨地將她摟在懷中疼惜的冷廷風……

忘記那個爲她夜奔雪地的男人,只爲攫取雪中潔白證明他對自己的真心……

忘記他在得知她愛花後,便夜夜在她入眠時送上一束盛開迷人的嬌豔……

忘記那個明明比她小,卻能夠永遠空出他寬厚的胸膛供她憩息的男人……

忘記那個在得知她早有婚約後,只願自己遠走他鄉的冷廷風……

忘記當她拒絕他的情意後,那個男人幾乎翻遍所有兩人曾經出現的地方,甚至綁走默子,只爲逼她現身……

忘記……不,她忘不了,記憶猶如開啓寶盒的精靈,直往她腦海裏奔去,要她憶起那時的最初、那時最美的回憶。

那個男人以極盡溫柔的雙眸凝望她、朝她伸出厚實溫暖的雙手,輕輕地喚着她——我的由子,別怕,我就在你身邊,永遠都在你身邊……

淚水無聲的落下,她的心正逐漸死去,本是枯萎的心,如今再次面臨凋零前的掙扎,她怎麼都無法躲開,畢竟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她不能後悔。

當拉鍊拉到底,服貼身子的禮服逐漸滑落,將她美好身段盡現於南劍軍眼前,她顫抖的身子不住地感到寒冷,正當她想要褪去貼身內衣褲時,她被阻止了。

“夠了!”南劍軍惡狠狠地朝身後的化妝鏡一擊拳,這次是清脆的破碎聲,那片本是完好的鏡子,如今像是落葉般片片落下。

南劍軍憤怒地不顧手掌已滴下鮮血,來到她面前,見她已嚇得轉白的小臉,他更是發火地大吼:

“既然還想着他、忘不了他,就不要這麼委屈自己!我不會永遠容忍你,有一天我會將這一切全報復到你身上,懂嗎?我會更加發狠的傷害你,就在我們結婚後!”

話說完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房,將她一個人丟在房裏。

她難受的蹲下身子,恐懼又悲傷的哭泣,哭出這十年來她所承受的苦痛……

“你明明就忘不了她,爲什麼不將她搶回來?”冷廷風離開人羣獨自來到庭院,在他身後出現一道熟悉的聲音。

“默子,別說了。”

當年的他爲由子做了多少荒唐事,他的苦只有她最清楚。

“我一定要說,否則由子姐姐就要成爲別人的了。”

她來到冷廷風身後,輕輕撫着他的背,淚水在她臉上滑落。

“你還愛着由子姐姐,對嗎?”

“我沒有!”這句話回得又急又快。

冷廷風急轉過身,雙眼帶火地瞪向藤紀默子,因她的直接而發怒。

“就連由子姐姐嫁給別人你都願意?是誰曾說過要帶她遠走?是誰曾經說過今生除了她絕不再愛別人?這些你都忘了嗎?”當年冷廷風在她面前一次又一次向她吐露對由子姐姐的那份情意,而如今呢?

“那已經過去了!”抓着她的雙肩,冷廷風希望她閉口別再說了。

“沒有!這一切沒有過去,是你在騙自己而已。由子姐姐心裏還愛着你,所以她遲遲沒有嫁給南劍軍!”

“可惜她還是答應了,不是嗎?”

“那是你逼她的,你帶個女人回來,你要由子姐姐怎麼辦?”

“席夢不是我的女人,她只是朋友託我代爲照顧的人。”

“可是你卻沒有告訴她,你讓她誤以爲席夢是你的愛人!”

冷廷風煩躁地推開她,“有些事你不會懂的。”

他驕傲的自尊不允許自己解釋,他過於獨佔的愛情使他無法原諒由子的背叛,所以他欺騙了由子。

“但是我懂你跟由子姐姐的心,你們還深愛着彼此,只要你肯告訴由子姐姐,這場婚約一定可以取消;”

冷廷風因藤紀默子說的話而愣住。

“取消婚約?”

“對,只要你能說服由子姐姐。”

“她既然已決定的事,就絕不會再更改。”由子的脾氣,他比誰都清楚。

“會,由子姐姐會。”

藤紀默子說得很肯定,“你還記不記得,那年當你送我回風雲堂時,我哭着跑出來追你?”

冷廷風想了想,“那件事我已不想再記起。”

也是在那一天,他離開了日本,

“不行,你不能忘記。因爲那天由子姐姐也跟着追了你出來,但她卻沒能見到你,只有默默地目送你的背影遠去,”

“默子,那些都過去了;”現在他不想再聽到十年前的任何一件事,他只想遺忘一切。

“由子姐姐聽見你在風雲堂,連忙追出來,誰知你竟絕情的轉身就走,當她趕上來時,你已經走了。”

藤紀默子依稀記得由子姐姐當時落淚的表情,是那樣的哀傷,似乎已到心死的地步。

“那是她逼得我別無選擇!”

冷廷風氣憤地轉身在樹幹上接了幾拳,那力道挺嚇人的。

“若是你還在乎她,那就現在去告訴她,別讓由子姐姐再痛苦下去、,”大冷廷風一歲的由子姐姐,總是顧慮得多,連感情的事她都無法放手一搏。

”我已經忘記那些事,現在別再跟我談起好嗎?”

本來,這一趟他就是想找由子問個清楚,爲什麼要放掉他們之間的感情。就算她與南劍軍有了婚約,還是可以解除的, 只要她愛他,那麼他會爲她承擔所有的痛苦和責任。

除非,由子她從頭到尾都只當那是一場條件交換,她根本就沒有將她的一顆心給他。

現在被默子這麼一攪和,他的心動搖了,想要問個清楚的衝動在心裏起伏。

“她的房間你應該還記得。”

冷廷風曾經夜訪由子姐姐的香閨,那對他應該是不陌生纔對。

當冷廷風轉身準備離開時,藤紀默子在他的口袋裏放了一樣東西。

“這對你有幫助。”

冷廷風一手放至口袋探了探那冰涼的東西,才明白那是把鑰匙。

“你忘了今晚是她的結婚夜嗎?默子。”

“讓由子姐姐幸福,我求你。”

這是她最大的願望,她希望由子姐姐回到當初結識冷廷風時的快樂心情,那時的她每天都沉浸在幸福裏,而她懷念那時的由子姐姐。

十年過去了,那樣的笑容從未在由子姐姐臉上出現。

冷廷風沒給承諾便走了,而隨後想離開的藤紀默子卻被人給擋住去路。

她抬頭——看,這才發現,那個已是她準姐夫的人正目露兇光地瞪着她。

“爲什麼要這麼做……”

南劍軍無法平息的怒火直朝藤紀默子而來,嚇得她連連後退,無法言語地想要逃開、

“爲什麼要這麼做……”

藤紀由子想起剛纔發生的事,仍心有餘悸,但她逼自己忘了那一切。

走至牀邊,藤紀由子趴在牀上,默默地流下淚,輕細的抽噎聲在房裏響起.一聲聲的哭出她的傷痛-

此時的她只覺得當年見不着冷廷風最後一面的感覺又再度回來,那種幾乎要窒息的疼痛直逼而來 耶年望着他遠去的背影,她明白兩人再也沒有交集

想到此,哭聲逐漸加大,藤紀由子哭得不能自己地縮着身子、十年前的她曾這麼放縱自己,而十年後,地再一次地需要宣泄,將心中所有的苦悶哭出,同時也哭出她不能愛的委屈。

“別哭了,由子。”

熟悉的聲音,溫柔的將她帶回現實。

冷廷風掙扎許久,最後還是來了。他不能眼睜睜看由子嫁給南劍軍。他的心不允許,早在十年前他就訂下她的人,誰都沒有權利帶走她。

當一雙輕柔的手撫上她的發、撫上她的面容爲她拭去淚水時,藤紀由子睜開雙眼,映人眼簾的男人,竟然是那個地怎麼都忘不了的冷廷風、

只着單薄的睡衣,那樣的地很是誘人、

真的是他嗎?

“別哭了,乖,我在這裏,我永遠都在這裏,由子。”冷廷風這句話才說完,坐在牀側的他已緊擁住撲進懷中的可人兒。

十年來,他日夜盼着、想着,只要再一次,他想再擁有這軟香身子!而此刻再次擁有,他更是珍惜不已。

“廷風——”她怕,怕剛纔的自己會在南劍軍面前卸除所有防備,那是她從未在他人面前有過的行爲。

“乖,我在這裏。”

冷廷風將她纖細而不住顫抖的身子抱至腿上,輕柔地哄着她,猶如十年前那般,而懷中的人兒則柔順地完全由着他。

藤紀由子只是一味地哭泣,埋在他胸膛裏哭着,似乎要哭出這十年來對他的思念。抱住所愛的人,她希望這一切不是夢,如果是夢,那就別讓她醒來,她不想要再一次的離別,那樣的苦她不想再感受了。

過了好久,直到藤紀由子的哭聲止歇,安靜地縮在他懷中,靜靜地聽着他沉穩的心跳聲。

感覺他有力的臂膀緊緊摟着自己,藤紀由子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她抬起梨花帶淚的小臉,笑着喚他:“廷風。”

那一聲叫喚,讓兩人視線相對,冷廷風還來不及開口,她的軟脣隨即印上,怕他拒絕,她隨即加深這個吻。

“由子……”突如其來的轉變使他有些受寵若驚。

“吻我好嗎?”

只要今晚,她需要他的人,只有他纔可以帶給她絕對的安全感,就像在別墅裏的那一夜,她需要他的呵護。

“你會後悔。”

藤紀由子搖頭,這一次她不再停留在他的脣上,而是順沿而下的吻至他的頸項,在那裏又是輕咬又是吮吻地想讓他失去更多的理智+曾經,她做過相同的事,而那一次他也險些要了她,只是他適時的停止。

現在,她不打算讓他再有這個機會,於是她的小手不甚熟練地解下他的上衣釦子,露出裏頭精壯的胸膛,那是個不同於年少時的寬厚胸膛,此時在她面前的冷廷風已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一個帶着危險又難以抵擋的男人。

她的脣隨之而下,吻上他的胸膛,小手則是忙碌地在他身上游移,嫩澀的她動作是如此的青澀,卻又如此的義無反顧。

當她的手來到冷廷風的腰際時,他發現自己全身已似着火般難以忍受,大掌抓住她遊移的小手要她別再繼續。

他不確定這一次他停得了,在地一再的挑逗下,熾熱延燒的慾火已難以控制,下腹部的騷動更讓他明白,若是他再不出聲,一切都不可收拾,“你不要我嗎?”

藤紀由子委屈地抬起頭,吻上他的薄脣,試探性地吐出芳舌與他交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廷風……”

當他的吻結束往下吻去時,藤紀由子被他突來的熱情驚嚇住,她試着想要他停止,並且要他放開緊握自己的手;他竟拉着她的小手直探向他慾火來源處,那裏的堅硬使她熱紅了臉,卻怎麼都掙不開他有力的大掌-

“這是我不要你的表現嗎?”像要懲罰她的失言,他的脣在她已是牛露的上半身印下一個接一個的印記。

“你不要這樣——”

“是你挑起的,我不准你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廷風!”

這樣俯視他,藤紀由子有些羞怯地別開眼。

“別躲我。”這句不算是溫柔的叫吼聲使她靜止所有的動作。

他的手開始脫下她的睡衣,而後是她的貼身衣物,當他正拉扯她的底褲時,藤紀由子不安地閃躲。

冷廷風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以脣細細品嚐她細膩的身子,令她不自覺地一陣發熱。

當他的手來到她的雙腿間時,藤紀由子緊緊的併攏雙腿,怎麼都不願讓他的手掌侵人。

冷廷風被她拒絕,臉上逐漸露出不耐,那表情冷得教人發寒。

也在這時,藤紀由子稍稍回覆清醒,當她發現自己正被冷廷風覆在身下時,所有的理智全歸位,也讓她憶起今晚是她的結婚夜,而南劍軍隨時會進入房裏的事實讓她開始掙扎。

“不,不要!”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只是想要他給的安慰,只是要像從前那樣的安慰罷了,或許她先前的舉動太過噯昧,但他有必要用言語這麼傷害她嗎?她不懂。

現在,兩人衣衫不整地躺在牀上,若讓人瞧見,免不了會產生誤會,那時她該如何向大哥解釋這一切?

還有,南劍軍對她的誤解至今還沒解決,她卻主動投向冷廷風的懷抱,如此的她讓自己厭惡。

她明明說要忘了他的。

“這又是你的把戲嗎?”

冷廷風將她定在牀及自己之間,由不得她反抗,另一手則將她偏開的頭扳正,要她正視自己。

“我不懂你的意思,快放開我廠自由的雙手拼命地想掙開他的鉗制。

“再一次戲弄我好玩嗎?”分明是她挑的火、起的因,現在她卻大喊不要!

“還是南劍軍無法滿足你?”

細眯着眼,冷廷風爲她的反應感到大大的不滿,更可以說是氣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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