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在沈奕的監視下,於子芯一小口一小口地喫下食物。
“這些東西全部喫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該感到飢餓的,從早上到現在她都還沒喫過東西,而且又經歷了兩次激烈的性愛。可是她完全沒有食慾,被單下的身子很是疲累,她想要睡覺,一動也不動地休息。
“我喫不下。”
但沈奕完全不妥協地搖頭,“還是你要我餵你喫?”
“不要!”看他準備朝自己走來,於子芯連忙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儘管沈奕早已看遍她的身子,也摸遍了,但面對他炙熱的目光,被單似乎不足以掩身。
“你認爲有必要嗎?”沈奕搖頭。“馬上過來。”
“求求你,奕……”那般低喃使男人無法拒絕,只是當這個男人更想要目睹她的曲線時,那一切都是白說的。
“不要惹我生氣,過來!”
因他的大吼而受驚的於子芯,只好圍緊被單快步下牀,走到房裏的小圓椅坐下。在他的利眸下,動手拿起筷子,緩緩地喫起圓桌上盤內的食物。
低頭食不知味地細嚼口中的食物,眼淚卻是一滴滴豆大地落下手上的碗內,浸入白飯消逝無蹤。
“不準哭!”不小心瞄到滴落的淚水後,沈奕粗聲怒道,同時大掌一拍,使圓桌發出重重的重擊聲。
但是眼淚卻止不住地像是水龍頭般宣泄,似乎要哭盡她心中滿腹的委屈。
氣得臉紅筋浮的沈奕,越過圓桌,雙臂一伸將她困於椅子與他之間。
“你以爲哭了我就會心軟讓你走?”哼的一聲,沈奕冷笑着。
“不可能,我永遠不會放手,永遠不會。”轉過她的臉,想要拭去那兩行淚水。
“不要碰我!”咬着下脣,將下脣咬得出血。
頭一次沈奕發現這樣的傷害競教他心頭悸動,一抹不捨在心口徘徊不去。
“下次別再讓我見到你哭!”
不理會她的抗拒,硬是以拇指撫去淚水,溼熱的淚水使他的心更是下沉,幾乎要心軟地安慰她,給她自己的柔情。
“就算你能困得了我的人,卻管不住我的心。”
是的,那顆塵封的心已死了,淚水是爲它送別,接下來的日子她不哭了,也不再動情,若是他還要這樣的她,那麼她也只能認命了。
“可惡!你真是要我動怒不可嗎?”捏住她下顎,不讓她再折磨脆弱的下脣,並且以手拭去血跡。
但於子芯沉默以對,不願多說什麼。
“把飯喫完!”
他一言不發,沉默地將椅子拉至她身邊,盯着那悽楚又纖柔的面容,那樣的注視像是火燒般地想看清她的心。
於子芯則是低頭不語繼續食用食物,不願望入他的深眸中。
沈奕心中發誓,他要於子芯愛上他,一輩子再也無法離開他身邊。
從那一天後,沈奕先以物質生活改變她,讓她享用最上層最高級的一切,包括食、衣、住、行,所有生活上用到的,他全要於子芯習慣如此奢靡的生活。
而每天晚上,於子芯則是在固定時間到他房間,穿着透明輕薄的睡衣等候他。
儘管她要自己心死,要自己別屈服於他的挑逗,但是技巧熟稔的沈奕教生澀的她完全無力招架,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應他的熱情,還有他的強求。
隔天,在她醒來時,總會有個小禮物放置於枕邊。
看似不起眼的包裝裏,藏有價值驚人的珠寶鑽石,那樣的光彩奪目,令她猶如被火燒炙般地將禮物丟進抽屜裏。沈奕的態度讓她感到自己的廉價。
傷得她不知該如何縫合傷口……
☆ ☆ ☆
這日,沈奕的老毛病又發作了,將自己一個人鎖在房裏不肯出來。
明知這時的沈奕根本不讓人接近,但是想起房裏的他一人孤寂地面對病痛,她的心卻一陣又一陣地抽搐。
“怎麼了?”當她正緩步想走回房間時,傭人掩着面容而來。
當她詢問時,那女傭人眼眶泛紅地搖搖頭。
“於小姐,你好。”女傭人客氣地問好,但臉上的委屈卻無法隱藏。
“是不是沈奕對你發脾氣了?”
儘管沈奕待她不夠溫柔,但起碼在他的房子裏,所有沈家人對她總是有禮,沒讓她受到一絲輕視。
“不是……不是……”女傭人着急地想解釋,但眼眶中的淚水卻已滑落,反駁她的話。
於子芯瞭然地拍拍女傭人的肩,淡笑地說着:“告訴我,他這次又怎麼了?”
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那女傭人纔將手上的藥包拿給於子芯看“這是少爺的藥,可是他不願服用,醫生說這對他不好。”
“喫藥?”
沈奕人好端端的爲什麼要喫藥?
這時她又想起,連着兩天他沒回房間了。打她來之後,沈奕還沒有這種情形發生,直到傭人的話,才教她醒悟。
“是的,自從上次車禍後,醫生就吩咐少爺要定期喫藥,可是這幾天他卻將所有的藥都給丟掉,連醫生重開的藥包也是。”
“你知道他爲什麼要喫藥嗎?”沒有人告訴過她,沈奕也從未開口說過,而她呢?更是從沒正視他一眼,故意將心給封閉。
天啊!那次的車禍到底遺留給他多少傷痛。
女傭人點頭。
“在少爺的腦子裏,還有一塊未除去的血塊,醫生好幾次提議動手術,少爺總是拒絕。”
“一會兒把藥送過來。”
死去的心在聽到他所面臨的痛苦是因爲上次的車禍,狠不下心的她,開口向女傭人說着。
“可是……”女傭人猶豫不決地低頭。
“沒關係,我會讓他將藥喫下。”下一刻,她沒再多說地快步地走向沈奕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