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因認牀的緣故,於子芯睡不着地早早起牀。
昨天與她見面的女傭人再次出現。
“於小姐,請你跟我去見少爺。”
再次穿回那套過短洋裝,於子芯還是不習慣地拉扯,雖然傭人說房裏的衣服她可以隨意穿着,可她還是不太敢動手,畢竟那不屬於她的。
“麻煩你等一下。”
末將頭髮盤起的她,快速地來到化妝臺前,熟練地綰起那頭長及腰間的秀髮。舅媽從不允許她散着長髮在家中出現,還規定她上班或是見人都必須將頭髮整個綰起。這樣的限制已跟隨她許久,就連在沈家還是無法改變。
“我馬上就好。”快速編個麻花辮,並往上盤起,使她的人與身上那套洋裝不甚搭配。
“於小姐,你的頭髮很漂亮,放下來很適合你。”女傭人真誠地稱讚她,望着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不由得羨慕。
被人讚美,她略微羞澀地繼續動作。“我習慣把它們盤在頭頂。”
女傭人等了一會兒,有些心急地看了看錶。“請快點,遲了對少爺不好交代。”女傭人盡忠職守地催促着。
“好了……”於子芯小碎步地來到傭人面前,輕揚脣角雙手交握。
“那走吧。”
女傭人輕敲隔壁房門。“少爺,於小姐人來了。”
“讓她進來。”
那是沈奕的聲音,於子芯還記得。
推開房門,女傭人隨即退出,留她及沈奕同處一室。
終於又見到沈奕了,不過情形早已改變,她不再有能力可以反抗他的人,因爲她已將自己賣給了他。
除非他讓她走,否則她這輩子難以走出他的掌控之中。
“你是誰?”
她完全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站在門邊。
這樣的距離,教他皺眉,還有她身上那件過短的洋裝,根本遮不住修長白皙的雙腿,任它們暴露在衣料外教人欣賞。
“沈少爺,我是於子芯。”管家要她稱呼沈奕爲少爺,這是規定。
失去記憶的他,理當對她沒有印象,她要自己心中別再存着幻想。
坐在單人沙發上,側過身子朝向她的人。沈奕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於子芯無法解讀地望着他。環視房內,過大卻又空洞的擺飾使人有股明涼感,唯獨他坐的沙發椅,孤單地立於他房間,陪他排遣寂寥。
“於子芯?”像是陌生人般地重複她的名字,那低沉的嗓音教她的心跳加速。
“過來!”失憶的他,命令人的個性還是沒變。
踏着小步伐,緩緩移向他。
“告訴我,那一天車禍,你真是我身邊的人?”站起身後,沈奕轉過身來,戴上墨鏡的臉龐上看不到雙眸。
“是的。”
“沒騙我?”儘管有人大力保證,並且簽下契約,可他還是不信任地逼問。
“那一次我也住院,若是你不信可以去醫院查資料。”都簽了契約,真騙他的話不是和自己過不去嗎?
她苦笑地搖着頭。
揚起笑意,使臉上緊繃的線條鬆懈不少。“過來!”伸出手,朝於子芯站立的方向而來。
她沒有繼續走向他,反而向後退了一步,這樣的舉動使敏銳的沈奕不悅。
“如果你現在敢離開這房間一步,我馬上取消所有的交易,那麼你想江太太人會如何?還有你表哥出國深造的計劃會如何?”不死心的手掌還是伸向她。
“不要,”就算現在他失憶了,他還是沈奕,多得是巴結他的女人,又何必這麼傷害她呢。
“我沒有多大耐心,別逼我做出決定。”
在這句話講完沒多久,沈奕的手緩緩往下垂,那代表的意思十分明顯,嚇得於子芯飛也似地衝至他面前,雙手捧住那雙大掌,“不要!”
她不能讓事情出差錯,舅媽怪罪下來,她擔當不起,就算舅媽狠心地將她以三千萬的價錢賣給沈奕,但起碼這也是她報恩的方法之一。
“告訴我那一天的事。”拿下墨鏡,還是沒有改變的他,一開口全是命令的語氣,教人無法反擊。
無聲地牽起她的手,他的大掌結實地握向她,她心知這一次是逃不掉了。
☆ ☆ ☆
沈奕不知該怎麼形容,再見於子芯,本就高昂的心情更顯狂烈,教他日思夜唸的小女人,清新文靜的模樣還是沒變,讓他忍不住想緊擁她在懷中。
見她一步步地後退,他則是一步步地前進,直將她給抵在牆邊,讓她背靠着牆、無路可退。
“說啊!”一股想傷害她的心情突地直上心頭,那似乎本來就是他早該做的事。
故意彎下身子、傾身向她,將臉給抵在她額頭上。
“快說。”
突然與他近距離的接觸,教她驚嚇地想退開,可是身後冰冷的牆教她了無希望。
“那一天……”
還來不及說完,他的脣就封住所有的聲音,將她的脣瓣給含在口中,舌頭恣意地撩撥戲弄她的舌,任她粉拳無力地槌打他。
第二次的吻,將她的記憶給推回半年前,直到他抬起頭,望着於子芯紅腫的脣瓣,才滿意地點頭。
“那一天如何?”沈奕眼中有抹熟悉的玩弄興味,使她失神地以爲這一切都是假的,他根本沒有失憶。
因爲害怕他又突襲,不顧有些疼痛的雙脣,輕輕地吐露着,“那一天下雨,我站在公車站前,然後你經過……”偷瞥了他一眼,誰知他也正凝視她的臉。
“繼續!”
沈奕的手不自覺地將她的發給弄亂,並鬆開發上綰起的髮絲隨意將髮夾給丟在地上,大手插入髮間,感受柔軟的觸覺。
“你停車強逼我坐上車,還丟了我的雨傘……”當她在一旁敘述時,奕的脣滑向她的耳垂,忽輕忽重地舔咬着。
然後呢?溼熱的鼻息全噴至她頸項,惹得她不住加快呼吸,僵直身子。
“請你別這樣……”爲了躲避他的作弄,於子芯躲避地別開臉,想要他停止這樣的侵犯。
見她掙扎,沈奕則是將她的身子用雙腿給予定住,一手定住她的頭,又繼續他的品嚐。
這樣甜美的滋味直上他心窩,曾經教他愛不釋手。
別動!難得樂趣上來,他絕不會任她打斷“你不要再這樣對我了……”拼命扭動的身子在經過幾次的掙扎後,還是徒勞無功地喘息着,身子依舊被困住。
“再?”別有含意地盯着她,“意思是我們之前曾經有過這樣的親密舉?”他的手使壞的地揉住胸前,一邊ru|房盈握在他掌中。
“不是……你聽我說!”那只是他一時興味的捉弄,沒有意義。而他則是含着邪笑地低頭輕語?“你都是這麼逗我的嗎?”兩人貼近的身體在她剛纔的掙動中起了變化,沈奕的身體有些僵硬,連聲音都有帶喘了。
“沒有……我沒有!”她是想逃開啊!“那這是什麼?”
“既然你都承認我們之間的事,那麼我是不是該好好地從你身上找尋記憶?”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於子芯瞪大眼地推開他。
“你要幹什麼?”爲什麼他眼中會有這麼邪惡的神情,比半年前更有過之。
“你說呢?”
“啊,放我下來!”突然被人抱起,於子芯不安地叫道,並且掙扎地想要遠離他。
然後,她卻被沈奕給丟向牀上。
趕緊縮了身子,她小心地避開他往牀頭退去。
“你不要過來!”一雙小手還得小心地拉扯短裙,生怕春光外泄。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臉上長髮半掩的她,帶着悽楚的眼神,在他未有下一個舉動前落下淚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