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冉蝶依陪同公司老闆走進酒店,爲了迎合日本客戶的喜好,老闆要她一同前來,原因是日本客戶對她很有好感,爲此身爲老闆的他爲了公司日後着想,不得不強迫冉蝶依出席。
“冉祕書,再陪我喝杯酒吧!”
那位日本客戶藉着酒醉乘機喫她豆腐,還一
直對她毛手毛腳。
爲了工作,冉蝶依不得不忍耐下來,她知道
得罪眼前的日本客戶,老闆肯定要她走路,而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爲了她自己還有兒子。
她僵着微笑,輕聲地說:“山田先生,你喝醉了。”她輕拉開置於她肩上的手掌,往一旁縮去。
但那位日本客戶還不死心地繼續朝她靠近,“不,我沒醉。”他一雙眼色迷迷的盯着她。
儘管她身上的套裝已將自己包裏得很安全,但她的手還是忍不住圍在胸前。
“山田先生……請你別這樣。”“
她將目光投向老闆,誰知他正與酒店小姐打得火熱,根本無心於她。
“別怎麼樣啊?”那雙毛手又再度向她襲來,這次是直接探向她的大腿。’
“不要!”
這一碰,嚇得冉蝶依連忙站起身,也將日本客戶給惹毛了,不悅的神情在他臉上很是明顯。
“冉祕書!”老闆爲她的舉動而不悅,出聲制止。
冉蝶依很憤怒,可是她不能隨意將怒意爆發,爲了往後着想,她知道自己必須要忍耐。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想先離開。”冉蝶依拿身體不適當藉口,以爲這樣一來老闆不會再爲難她,可是她錯了。
“那好,我送你吧,冉祕書。”那日本客戶也站起身,投給老闆一個暗示,使她不安地退了一步。
“不用了,我搭計程車就可以。”
“沒關係,反正我也想回飯店休息。”日本客戶有意地多瞄她一眼。
冉蝶依當然明白那眼神中的涵義。
“不……”她還沒說完,日本客戶已將手摟上她的纖腰。
“放開我!”這裏的酒店小姐這麼多.她不明
白這日本客戶爲何偏看中她。
“別掙扎,難道你不想要工作了嗎?”
冉蝶依訝異地盯着日本客戶,爲他的話感到震驚,再看了眼老闆,頓時她明白了,這一切本來就是設計好的,只差她的配合。”
“放開我!”她早被事實給驚得無法思考,只能拼命地掙扎想掙開日本客戶的箝制。
“別再反抗了,你還是乖乖地陪我回飯店吧。”
日本客戶的笑聲令人作嘔。
冉蝶依用力地給了他一巴掌,匆忙地想逃走
左尚軒待在酒店樓上的休息室裏休息,突地,衛風闖了進來。
“尚軒!”
睨了眼衛風,左尚軒舉起酒杯輕酌杯中的洋酒。
“怎麼了?”依衛風的沉穩,他不該會有這麼衝動的表現,除非是酒店來了麻煩人物。
“給你看個人。”衛風來到電視牆前,將本是關上的螢幕給打開。
前一秒的左尚軒,俊容還佈滿無所謂的表情,但這一秒他的人已衝上前,緊盯着螢幕裏出現的人。
“她怎麼在這裏?”
他的語氣激昂,雙手握拳,額際也浮現青筋。
“她與吳董一同前來,此時與她拉扯的人是日本人山田先生,看來他是打算強擄她了。”監視螢幕中,他們的一舉一動皆清清楚楚。
“該死的她!”
這麼混雜的地方,她卻同時與兩個男人一起來,她到底有沒有帶腦子出門!
“要不要我去排解?”衛風問。
有時候酒店裏難免會出現一些糾紛,而左尚軒甚少親自出馬,不過這一次他搖頭了。
他寒冷的目光集中在螢幕的可人兒身上,“我去!”
沒有給衛風多說的機會,他邁開步伐直接走出休息室,打算自己好好問個清楚。這個逃離他一年的女人如今自己送上門來,只能怪她運氣差,竟來到他的地盤上。
左尚軒出去後,衛風則是繼續坐在椅子上,觀察螢幕裏的發展,誰知竟看到冉蝶依伸手揮了那日本人一巴掌。
在他還來不及喝采時,冉蝶依也被回了一掌,力道大得教她跌倒在地,臉頰馬上浮出紅腫。
就在這時,左尚軒出現了——
他帶着駭人的怒意直衝包廂,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教人不敢造次。
“你給我站住!”
日本客戶發火地想捉住跌跌撞撞起身的冉蝶依,但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給拉了過去。
一時間,冉蝶依爲突來的熟悉感而困惑,還來不及抬頭,那人已開口:
“你在這裏幹什麼?”
這聲音……難道是他!?
她慌忙地抬頭,發現摟住自己的人正是她躲了一年的左尚軒,一個她不願再憶起的人。
他怎麼會在這裏?難道這裏是……
她竟然忘了,左尚軒就是這家高級酒店的老闆,而她還自投羅網地來到他面前。
沒回答他氣急敗壞的問話,冉蝶依發現自己
正靠在他懷中,一個緊張她連忙推着他,打算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是誰?”那日本客戶完全不認得左尚軒,併爲他摟住佳人而心生不滿地大吼着。
那女的竟敢給他巴掌受,今天晚上自己若不能將她帶回飯店好好地享受一番,這一巴掌他怎麼都難消怒火。
左尚軒冷着眼眸,強將掙扎不已的冉蝶依給困在臂彎中,寒着語氣說:“你可以問問身後的人我是誰。”
冉蝶依的老闆一見到左尚軒,早嚇得說不出話來,這時被他點名,不得已只好出聲。
“山田先生,他就是這家酒店的老闆左尚軒。”
他一說完,連那日本客戶也有些怔住了。
左尚軒三個字代表的意義十分駭人,只要是臺灣有名的人士,不管是誰都要禮讓他三分,否則換來的代價幾乎是身敗名裂,相同的,只要是踏進他地盤的人,最好是乖乖地別惹怒了他,哪怕是在他酒店裏與小姐調戲都不要搞出事來,不然結果可能教人意想不到。
“原來你是……”日本人退了幾步,來到那老闆身邊,“她是你的女人是嗎?你放心,我還沒碰過她,她還是屬於你的。”
那日本客戶對冉蝶依的好感在瞬間消逝無蹤,爲了他在日本的企業,爲了他的未來,此時最好別在太歲頭上動土。
“馬上離開!”左尚軒寒着臉低吼。
不過幾分鐘後,一切都回復安靜了,那兩個男人識相地以最快速度消失在包廂裏,獨留下冉蝶依一人面對身前的左尚軒。
好不容易在她努力的反抗下,終於掙開他懷裏,只是她纖細的手腕還被握在他手中,看來除非他打算放開人,否則她根本沒有辦法逃開他。
“放開我!”在他眼中,冉蝶依清楚地看到怒火,而左尚軒也看到她臉上的紅腫。
他沒有放開她的人,反倒是將她給拉回面前,逼她與自己對視,想貪婪地多看她一眼。
“他打的?”
抬起她的下顎,他將她的俱意看在眼底,食指輕撫過她的臉頰。但儘管他的動作再輕柔,冉蝶依都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怒氣。
“那跟你沒有關係。”她漠視着臉頰火熱的痛,故意望向遠處,不願目光與他有交集。
但在說出這句話時,她不明白爲何心中還是感到疼痛,明明她已經將他給遺忘了,心口怎麼還會有種撕扯的痛。
“沒有嗎?”
一年前在他打算重新付出愛意時,冉蝶依再度消失,震驚的他不願承認這樣的結果,亦無法將她逐出心房,總是不自覺地想起她的身影。而今,在他幾乎要放棄尋找之時,她又出現了,況且還是在他的地盤上,看來連天都看不過去她一年前的再度背棄。
“我要走了。”她想逃開他的箝制,奈何左尚軒就是不放手。
“這麼急着走?”他面無表情地問。
認識他這麼久,冉蝶依早摸清他的脾氣,愈是冷靜無表情的他,其實心中翻騰的情緒愈是已處於爆發邊緣,而她不以爲自己可以承受那樣的怒火。
還來不及多說,左尚軒的頭已壓了下來,冰冷的脣封住她的,帶着粗暴、像要宣泄似地吻着她,這個吻裏沒有昔日的柔情,也沒有一絲情感,她感受到的是屈辱及狂暴。
他的吻弄疼了她,讓她不住地想移開臉.躲開他強勢的行爲。
“唔……”
纔剛成功地移開,他的手馬上按在她的後腦,再次貼上了脣,輾轉地吮吻着。
這個吻持續了好久,當左尚軒放開她後,氣喘不已的她只能無力地靠在他胸前,急促的呼吸着。
“這一次,你別想再逃開了。”
左尚軒的話在她耳邊吐出,嚇得她退開幾步遠。
“不……”她搖頭想要否決他的說法,捂住嘴脣爲自己的顫抖而心驚.
見她驚慌的模樣,左尚軒繼續無情地說:
“你逃不掉的。”
一抹笑意浮在他臉上,冷冷的眼神掃過冉蝶依,使她顫抖地縮了縮身子,但她咬着下脣要自己別失聲喊出她的恐懼,那隻會達到他的目的。
“你爲什麼不放過我?”
“因爲你欠我的實在太多了。”他將她困在懷中,緊得令她喘不來。
“不……”不知是否因爲身體虛弱,還是因爲刺激太大,冉蝶依竟在左尚軒懷中昏倒了。
左尚軒緊緊地摟着她,並命衛風找人尾隨剛離去的日本人,好好地討回揮在冉蝶依臉上的那一巴掌,同時要他們付出更慘烈的代價。
左尚軒將冉蝶依抱回休息室,輕柔地將她放在休息室的牀上。
可惜她不能看見他現在溫柔的神情。
請了醫生過來診斷後,發現她只是過於疲勞,休息幾天即可回覆,他的一顆心才放鬆。
左尚軒合衣躺在她身邊,將她擁進懷中,感受她的沁香及柔軟身軀。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脣,她微翹的櫻桃小嘴使他忍不住低頭輕吻,雙手也不住地來回探索她的身子。
“嗯……”
像是回應他的挑逗,睡夢中的她輕聲呻吟,紅脣也微微開啓,讓他能順利滑進她口中一嘗她的甜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蝶依……”輕喚着她,左尚軒柔情的目光專注凝視眼前的她。
但冉蝶依還是繼續昏睡,只是身子不由自主地更向他窩近,想要感受他身上傳來的溫熱感;當她找到一個最舒適的位置後,還滿足地揚起脣角發出輕喟,將雙手置於他胸前。
相對於她的反應,左尚軒是幾乎要着火地渴望着她的身子,雖然他知道該讓她休息,但是騷動的慾望根本不受意識掌控,只想干擾她的睡眠,要她醒來感受存在於兩人之間的火熱。
“別這樣……”他的吻像雨點般細落在她臉上,還有意地咬向頸間潔白的肌膚,讓冉蝶依無法好眠地抗議着。
“蝶依。”
當他的脣來到柔軟雪白的胸前不住地含吻着時,只見她輕扭身子避開,雙手想要推開他,這時,他吮吻的脣改爲齧咬,讓她敏感而細膩的乳尖一時間感到刺痛,而她則是本能地加強推力打算停止這份疼痛。
“唔……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動作輕柔,還帶點疼惜,使冉蝶依本是皺起的眉頭放鬆,雙手本能地環向他的頸項。
眷戀着她的柔美,他再也無法壓抑體內的渴望,終於一個挺身進人她體內。
“唔……不要……”突然的異物侵人教冉蝶依睜開眼,尚不知發生何事的她輕扭身子,反倒是讓他進得更深。
“別動!”壓低音量,左尚軒定住不動,想要
給她適應的時間,並讓她清楚明白在她身體的人
這時冉蝶依總算清醒了,下半身傳來的摩擦及他粗濁的喘息,讓她不安地開始掙扎。
“尚軒……我不要……”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趁她不清醒時侵犯她的身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蝶依,別抗拒我。”
“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準躲我!”
臂彎一勾,他輕鬆地將她擁人懷中。
“放開我……”沒有激烈反抗,冉蝶依只是低語道出這三個字。
“我不放!”見她冷漠的反應,左尚軒一把將她給翻過身來,逼她望進他眼裏。
“你要的還不夠嗎?”
見她眼神空洞,一抹不祥的預感衝向他腦海,“你別想我會放你走!”看着她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火爆的他捏住她下巴,狠狠地印上他的脣,封住她還未完結的話。
直到冉蝶依因喘不過氣而掙扎,雙手拼命地捶向他時,他才鬆開脣,抵着她的額頭,要她逃不開自己的氣息。這一輩子她是休想離開他身邊是他。了。
“說!說你不會再離開我!”他強逼她給承諾,強壯的身軀再度覆上她,明白地告訴她他的目的。
“只要我有機會……我一定會走。”冉蝶依故意忽視他狂熾的怒意,別過臉說道。
爲她這句話,左尚軒要她再次付出代價,他在她還未冷卻的敏感身子上燃起另一波更強烈的慾火。無視她的驚慌,他怒目地望向她,冷冷地道:“想走?”
不顧她喘着氣推拒置於她雙腿間的手指,他硬是撥開她的雙腿,手忽地伸進她體內,任她難受地顫抖着身子,急急地想往後退去。
像是發現她的意圖,左尚軒制住她的手腕抬於頭頂,擋去她唯一的退路。
“還想走嗎?”
他的狂暴驚得她說不出話來,只能張着大眼乞求他別再折騰她的身子了。
她扭動着下半身想要避開過多的火熱及體內的騷動,但直到她虛弱無力地停止掙扎時,他直接撤出手指,定住她的人,強悍地進人她的身子。
“不要……”
她的喊叫聲未止,左尚軒已在她體內猛烈地抽動起來,強烈的來回進出她體內……
整個下半夜,左尚軒狂烈地向她索求,讓她陷人一場又一場難以控制的情慾中,就連想逃走的念頭也無法記起,只能完全配合他的強求,期望他滿足後能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