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左尚軒洗好澡步出浴室,只見房間裏的燈光已熄滅,讓他喫驚地直覺喊出聲:
“蝶依!”以爲她又再次離去,他不安地想打開燈光。
“別開燈……”熟悉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當他轉頭時,冉蝶依正好投入他懷中。
“蝶依……”他此時正光着上半身,下半身則是隨意套件長褲,而貼着他的冉蝶依則讓他清楚地感受到她曲線的柔美。
“發生什麼事了?”他納悶地問,想打開電燈瞧個仔細。
“沒有。”但她的那雙小手竟在他褲頭前探索,沒一會兒他就發現釦子被解開了,拉鍊也緩緩被拉下。
“等一下,蝶依!”左尚軒不以爲這樣很好玩,纔剛衝完冷水澡的他,被這麼一挑逗又是慾火重燃,一股衝動令他想立刻得到她的身子,將自己埋進她柔軟的體內好好品嚐她的甜美。
“你不要嗎?”冉蝶依已將熟睡的兒子放人他的小牀裏,這個時候已沒有其他在外因素能打擾他們。
她輕呼在他頸邊的氣息迅即奪走他的理智,不由分說地低頭吻住她的脣,將這一個月來的渴求全發泄在這個深吻中。兩脣接觸時,一聲甜蜜的輕喟由冉蝶依口中逸出,更方便讓他將舌頭滑入她口中,與她的粉舌相纏,狂烈得幾乎要蝕了她。
“蝶依……”
半晌,左尚軒鬆開她的脣,深邃的眸光在適應黑暗後筆直地盯着她瞧,那眼底有着詢問,像是要給她最後一次機會拒絕,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他不以爲接下來自己還能停得了,因爲那份渴望已將他給折磨得慾火焚身。
他急喘着,彷彿燃着狂焰的眼中泄露他的真實感受,那雙將她擁在懷中的手更在她身上四處探索。
她知道左尚軒在給她機會拒絕,這樣體貼的他使她想起當時兩人熱戀的情景,那時他總會剋制住慾望,不想強要她。
她感動地主動勾住他的脖子,獻上香脣,讓兩脣再次貼合地吮吻着,直到結束了吻,左尚軒攬腰將她抱起。
“今晚你沒機會拒絕了。”
將她放置在牀上後,他先行解下自己身上的長褲,而後他打開牀頭燈,只見她緋紅着臉頰別過臉。
“別開燈……”剛纔的熱吻使她的脣顯得紅腫,卻更令人沉迷地想再次品嚐。
“我想看你。”他低沉的嗓音在她上頭響起,雙手開始脫去她的睡衣,很快地,除了底褲外,她身上再沒有多餘的衣物蔽體。
她害羞她將手環在胸前,想阻止他熱烈的注視。
“告訴我,新婚夜那一晚前,你是不是從未有過別的男人?”想起那時她青澀的反應,又知道彤彤不是她的女兒,讓他百分百確信自己的猜測。
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起,她只得轉過臉,怔怔地望着他,“你已經知道了?”看來霓娜應該是跟他提起了。
“彤彤的事我跟你一樣難過,可是在我想給你安慰時,你卻逃開了。”每當想起她獨自一人面對那股哀痛時,他的心總是緊緊地揪着。
想起彤彤,冉蝶依的眼中浮出淚光。經過一年,她還是沒能從彤彤離去的傷悲中走出來。
“別哭。”將她滑落的淚光—一吻去,他捨不得地哄着。
“那很重要嗎?”她含着淚,詢問盯着自己的他。
“不,不重要,但是我怕是自己錯怪你了。”
那一晚他的粗暴只怕是傷着她了,纔會在隔天他再次強求歡愛時,難忍痛楚地啜泣,而他竟沒能發覺異樣。
夠了!她明白自己已找到原諒他的理由,索性將他的身子給拉下壓在身上,在他耳邊緩緩地告訴他所有實情。
聽完後,他僵住身子,心疼地吻住她的脣,充滿柔情又甜蜜地吻遍她全身。
而她則是一次次地由口中逸出難耐的呻吟,主動地扭着身於。“尚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別這樣……”
已有一年多沒歡愛過的她承受不了突來的火熱,縮着身子想要躲開他的攻勢。但左尚軒哪裏肯讓她退縮,直將她的雙腕給抬至頭頂,嘴脣使壞地在她胸脯上來回吮咬,任她無處躲避地拱起身子。
“尚軒……不要……”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等一下……”她皺着眉頭,小臉更因他帶來的疼痛而別開,被放開的雙手則是推着他的肩膀,卻絲毫移動不了他半分。
“一會兒就不疼了,別躲好嗎?”看出她想退開的身子,左尚軒雙手滑至圓臀往上頂,任她無法移開。
“會疼……”她感覺到在他說話的同時,他的腰也緩緩地開始前後擺動,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體內,等着她能適應。
因爲剋制住狂奔的慾火,左尚軒額頭已佈滿汗水,他低頭吻住她的眉眼,“還疼嗎?”
被這麼一問,冉蝶依有些羞澀地紅了臉,卻還是輕點頭算是回答,而一隻手則是來到他額際想將溼汗給抹去。
孰知,在她的手還未能碰觸到他額際時,左尚軒再也無法忍耐地抽動身子,嘴脣湊在她耳邊低語:“以後不准你再出走了,不準再離開我身邊,永遠都不可以……”
當她試着想回話時,他的動作卻愈益放肆,狂猛地在她體內抽動,硬是讓她無法開口,只能隨着他而喘息呻吟,緊緊地攀着他的人,生怕一放手將會失去他。
“尚軒……求你……”
他給的甜蜜太多了,多到她有些無法負荷,想要他停止卻又想要他繼續,只能不斷地配合他的動作。
“求我什麼?”明知她顫抖的身子將要承受不了,但他的擺動卻從頭到尾沒停過,只有不斷地加快加深,想要她與自己一起沉淪……
“我不要了……”
當她這句話一喊出時,兩人已一同攀上高峯,激情餘留的戰慄使他們緊擁住對方,等待這場歡愛的平復。
左尚軒不顧母親的反對,再次爲冉蝶依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看着心愛的她揚起笑容,他深覺再也沒有比這更重要的。
爲了補償她,左尚軒準備將酒店將給衛風管理,帶着妻兒一同度蜜月去。
“蝶依,你千萬不要答應他。”衛風一聽到左尚軒的提議,連忙拉攏冉蝶依,想要她勸勸左尚軒,別將如此繁重的工作全丟給他。
但現在的冉蝶依完全像個小女人似的依賴左尚軒,雖然她也認爲將酒店丟給衛風是太過分了些,但是她想到個理想人選來幫助衛風。
“蝶依不會答應你的,況且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左尚軒說。
坐在自家客廳,左尚軒開始居家男人的生活,因爲左母對冉蝶依的不諒解,左尚軒沒再與母親同住,而是搬到離酒店較近的公寓裏。
“尚軒……”冉蝶依輕拉他的手臂。
左尚軒有力的臂膀溫柔地環住她的人,深情地看着她。
“怎麼了?”
看了衛風一眼,她纔開口,“我想,是不是該找個人來幫幫衛風。”
揚了揚眉,左尚軒馬上明白她的意思,“那你認爲有誰可以從旁協助衛風?”不用多猜,他用腳指頭想就知道老婆要說的人是誰。
“喂,你們夫妻倆別想當月下老人!”衛風早抱定單身主義,因此他着急地在一旁喊着。
但是冉蝶依心中已有主意,霓娜應該很適合這份工作吧,她又看了眼衛風,就不知道霓娜對他的印象如何。
“尚軒,我不會和女人共事,這個原則不變哦!”衛風急忙道。
但左尚軒此時只想要討冉蝶依歡心,哪裏還聽得進衛風的話,他當然是准許老婆的要求囉。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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