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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引情之吻》 / 倪淨 / 第8章 / 共12章

“你這是什麼意思?”魏洛天已在房裏等鍾可曼好一會兒了,卻在看見她已收拾一半的行李後惱怒地質問剛回房的她。

鍾可曼板着臉沒理會他的間話,越過他,繼續收拾東西。

“曼曼,我在問你話!”魏洛天拉住她的手,讓她面對自己。

“我要離開。”

“誰允許你離開的?”他不會讓她離開的,她是他的老婆怎能輕言離他而去。

“等我離開後,麻煩將你的修理費寄給我,那我們以後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只是她的話太直接了,完全沒讓魏洛天消化剛剛的事,馬上又惹來他另一波的怒氣。

再一次,她又被魏洛天拎回牀上。

“等一下,你不可以再打我,不然我……”她急得腦中連一句威脅他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是你欠我的。”魏洛天並不打算再揍她的小屁股,因爲他知道她現在還疼痛不已。不過,他有個更好的處罰方法,絕對能讓自己暫時遺忘愛車的事。

“你要做什麼?”鍾可曼見他將她壓在牀上,並且將褲頭上的皮帶給抽出。

“你不可以用它打我!”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以爲他要抽打她,“人家剛剛已經道歉了……”

魏洛天並不是要打她,他是打算綁她,讓自己跨坐在她身上,困住她扭動不已的身子。魏洛天扯過她的手腕將之反綁在她的頭頂,並且將皮帶系在牀頭上。

這下子讓鍾可曼再怎麼動也無法逃離牀上;更遑論是逃離魏洛天身邊,一個正面臨失控邊緣的男人。

“你要幹什麼?”鍾可曼在他動手解她身上的衣服時,恐懼地喊叫着,她從沒想過魏洛天會這麼對她,使她一張臉嚇得花容失色。

”你說呢?我要你一輩子都待在我身邊。”這女人讓他又愛又恨,從頭到尾給他惹事,不顧後果的發生。這會兒她竟要溜之大吉,這說什麼他都不會答應的。

“我不要。”她努力扯着手腕上的皮帶,但那只是無益的行爲,反倒令她的手腕因扯動而更加難受。

“由不得你不要!”在她任性的挑釁下,他的耐性開始消失殆盡。

鍾可曼的上衣被他脫下,她大叫:“放開我!魏洛天,我不會原諒你的!” 已有一段時間她沒有連名帶姓地喊他了。

“沒關係,我會放開你,不過得等我想放開時再說。”這時,她的長褲也被他脫下。

迫於不得已,鍾可曼用唯一能動的腿踢他,反而讓自己的雙腿被他給分置在他的身子兩側,讓她想合攏雙腿都沒有辦法。

“你趁人之危、僞君子、你不是男人……”最後這句話又將魏洛天激怒了。

他單手掐住她的下巴,要她直視他的眼,並且低沉震怒地告訴她:“等一下你就會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

從沒有女人敢質疑這點,特別當對象是她時。可想而知,鍾可曼將自己陷人了進退不得的困境中,逼得魏洛天不得不佔有她。

“你混帳……”

魏洛天不讓她再開口怒罵他,直接封住她的嘴,將她的暴怒整個含入自己的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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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雙腿卻不停地踢動,想努力達開他的鉗制。

魏浩天心想,今晚她是別想逃了,她要付出代價。

直到魏洛天結束吻時,鍾可曼已有些頭暈目眩,如此冗長的親吻讓她頓時缺氧,只想拼命吸取氧氣。

而魏格天則是將脣移到她領邊,沿着下來來到她的胸前。他的嘴彎了個似笑的弧度,溫柔輕鬆地解下她的內衣,讓包裹在裏頭的飽滿展現在他眼前,而隨着她的掙扎扭動那對飽滿也跟着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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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脣用力地在她胸前舔弄着,並且齧咬那裏的敏感,逼得鍾可曼害怕地放開緊咬的下脣,並啜泣地哀求他:“洛天,別這樣,我不要這樣……”

但此時魏洛天並不打算住手,他滿腔的慾火亟欲渲泄,而她是那個始作捕者,她必須爲他熄火。

“那你還要不要離開?”

他突來的問話讓她搞不清楚地以淚眼望着他。

“還敢不敢反抗我?”接着他的手來到她底褲邊緣,他是在要挾她,要她屈服。

“我討厭你!”那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一個將改變她的決定。

“是你自找的!”魏洛天一把扯下她的底褲,讓她光潔的身子完全地展現在他眼前。他的手一路向下來到他最渴望的柔軟處,那裏傳來的刺激使得她弓起身想逃開他施展魔法。

“住手!你不要碰我!”他怎麼敢如此對她!

“不,別逃,我還沒開始呢!”她的生嫩反應、她的無助扭動,完全映人他眼眸中。而看着她痛苦又難以忍耐地扭動腰肢,讓他的情慾更是高張到頂點。

“你的手……走開……別碰那裏……”鍾可曼如今再也沒有開始時的火氣了,反倒是輕泣出聲要求他放過她。

但手被魏洛天的皮帶捆住使她不能推開他,置身於她雙腿間的魏洛天此時似乎已沒了理智,也忘了她的不諳性事,只想得到她,想要降服她的不馴、逼迫她成爲他真正的妻子。

今晚他給過她機會,若是她應了他的話他會放了她,並將一切都留到最後,只是她不但沒有讓他息怒,還挑他最不願聽到的答案,才令他喪失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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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再多的言語及交談,魏洛天的行爲明顯的告訴她:他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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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洛天是故意的,他要她明白,只要他想要,他可以要她無可抵抗地承受,現在是最好的證明。

魏洛天早已解下她手腕上的皮帶,讓她能自由行動,但鍾可曼卻沒能把握住機會地讓它溜走。

他一路吻着她的臉頰將她的淚水給吻去,並低聲般哺:“我要你……”

想要她的心從她第一晚和他共眠開始,幾乎讓他夜夜爲之輾轉難眠。

鍾可曼的手按住他的肩膀拼命地左右擺動想要他停止,卻被他的吻制止住了。因爲他並不打算停,他打算今晚就讓她成爲他的人。

“相信我!”

“不行!我不要!你走開……”這不是她意料中會發生的事,爲什麼事能發展成這樣?

鍾可曼想掙開他的懷抱,但他的力量比她還大,牢牢又結實地壓住她的身子令她移動不了,並且開口低沉地說着:“你一定會成爲我的!”

他眼中的認真及執着駭人地閃出慾火。

接下來她再也無法思考、無法拒絕他的索求,因爲他的手、他的脣已再次完全牽引着她生嫩的知覺及身體,讓她再次跌入他設下的情狂愛慾中……

確知她已爲他準備好後,魏洛天毫不猶豫地進入她體內,從未有過親密接觸的鐘可曼完全不能適應他的挺進,屈膝想要他退出,那份巨大是引起她痛苦的主因。

“不要……我不要這樣……拜託你……” 那份刺入是股痛楚,但這般痛楚的背後隱藏着另一股歡愉,魏洛天並沒有粗暴和急切地抽動他的身體,而是等着她的主動迎合。

“曼曼,相信我……”他輕聲地安撫着她,並且努力剋制體內的騷動,只是身體還是有些忍不住地往裏頭挺送。

“會痛……”最後,她才忍不住地低嚷出聲。

“沒事,一會兒就過去了。”

他額頭、臉上、身體的汗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胸前,神祕的愛慾氣息及內心另一份急躁讓她想要停止這一切。

“你別動……別動啊……”魏洛天體內的慾火再也忍不住地釋放了出來,他輕輕地抽動身體逼得鍾可曼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想要他停止,但卻更是刺激他猛烈地大肆進出她體內。

這樣的激情是鍾可曼從沒體驗過的經歷,猶如一把火燒炙着她全身。唯有魏洛天能替她解困卻又更增加她的熱度,因而她再也忍不住地隨他起伏,隨他搖擺,過多的狂喜及痛楚令她的脣微張,低低的呻吟逸出口,和他粗重的喘息聲形成協調的韻律,在他們的房裏高低地迴盪着。

而他還是在她的耳邊低哺着:“我們已是真正的夫妻,你逃不開我的,曼曼。”

那樣的誓言讓她在這場歡愉中增添了更多無奈。

天亮了嗎?

爲什麼房間裏還是漆黑一片?轉頭一看魏洛天已不在牀上,那表示天真的亮了。

鍾可曼有些遲疑地睜開眼,這裏是魏洛天的房間,她昨夜又在他房裏過夜了,只是這次不同了,一切都改變了。

昨晚魏洛天對她……急速坐起身,除了雙腿上的痠疼外,她有一股十分明顯的疲累感,她想再繼續睡覺,好讓自己忘了那份痠疼以粉飾昨晚的事。

“醒了嗎?”原來他還沒出門,而是從浴室裏出來。

鍾可曼生氣地偏過買,並再次躺在牀上將棉被部整個人,她不願意再見到他。

“曼曼?”魏洛天圍着浴巾來到牀沿邊,動手想拉開她頭上的棉被。

“你走!我再也不要見到你。”忍不住的淚水滾滾滑落,一半是因爲身子的疼席,另一半是哀悼失去的貞節。

魏洛天的手勁畢竟比她大,沒幾下就拉開棉被,同時將她的臉給轉向他,逼得她不得不和他對望。

“你還想再來一次嗎?”昨晚體諒她是第一次,所以他沒敢多要求怕累着了她,可今天見她又如此地蠻橫不講理,讓他又火大地想恐嚇她。

鍾可曼的手放開棉被反而撲到他身上,用力地拍打他的胸膛及肩膀,似乎這樣就讓她心中好過些。

“你怎麼可以這樣……”

她的手勁不大,對魏洛天並沒有造成任何疼痛。

“哇……嗚……你怎麼可以……”她說不出昨晚的事來,那對她而言真是個前所未有的經歷,她還沒作好任何的心理準備。

最後,魏洛天只得反握住她的手腕,而她身上的棉被也跟着滑落,露出裏頭濃纖合度的身子。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輕輕地撫着。

“痛嗎?”他想起昨天狠心地反綁着她,纔會造成這道瘀痕。

但她也只是沉默着,連掙扎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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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疼嗎?”

鍾可曼因他的話而暈紅了臉,不願回答他。

她的悶不作聲及淚水令他忍不住地低頭吻住她的脣,將她即將脫口而出的拒絕封住,此時他也想再次品嚐她的甜美。

“不要,我人還很不舒服。”鍾可曼嘗試使他改變主意,可惜這對魏洛天而言完全不管用。

“是嗎?但我還想要,你說怎麼辦?”那雙眼明顯的意圖使她想問避,炙火般的情慾在他眼中燃燒着。

而鍾可曼在氣力用盡及身體的痠疼之下,根本無法反抗他的再次索求,於是,只有讓他再度佔有自己。這次的結合猶如風暴般席捲着她,那樣的狂烈使她幾乎不能承受。無法閃避的身子只能無助地接受他的猛烈撞擊,以及他狂暴激烈的擁吻。

她知道在這一場激情中,混合他濃烈的慾火及漫燒的怒火纔會逼得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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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她聽到門被開啓又關上的聲音,那代表他已離開房間了。而她似乎該讓身於休息片刻,在經歷剛剛那樣的激情後,她的身子正無聲地訴說抗議。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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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可曼不顧身子的痠疼連忙起身,她不想待在房間裏,因爲在經過那樣的事後,她只想逃。

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爲什麼要發生這種事,她雙腿間有明顯的血跡,她明白那代表什麼。於是她衝進浴室,打開蓮蓬頭,讓熱水直淋至她的肌膚上,她想洗去所有他的氣味。

“怎麼辦?”此時她已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因爲他似乎不打算放過她。

想着、想着她索性放聲大哭,蓮蓬頭的水聲蓋

住她的哭聲,讓她盡情地哭出她的無助及恐懼。

連着好幾日,魏洛天不再讓他們之間停留於平靜,或許在人前他還能規矩地用深情眼光凝視她,但是一回到房間,他就不願剋制他高張的情慾。

而他過多的慾望不只自己懷疑,連鍾可曼更是驚嚇不已,若是可以,她幾乎想逃離魏洛天的身邊。

這晚他又一如前幾日,熱情的身體覆在她身上,一再的律動讓兩人幾近瘋狂,她的心或許還不能接受他,可是她的身子卻已熟悉他的,毫無排斥地接受他的侵略及佔有。

一等魏洛天翻身躺回牀上,兩人在黑暗中急速喘息時,魏洛天一把摟住她汗溼及幾近無力的身子,雖房裏有空調不至於過熱,但那樣激烈的運動卻難以避免汗溼。

“我要睡了……”

每次當結束後,魏洛天就會不滿足地繼續靠近她,貼近她,而後挑逗她,讓她因再次的渴望而企求他的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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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他的手在她最敏感地帶上游走,輕緩地在那兒劃圓圈,挑起鍾可曼難以按捺的熱燙。

沒有回話的鐘可曼,哭喊地摟住魏洛天,想掙開那幾近燙壞她的熱火。

魏洛天總會滿足她的要求,只是在之前他會先給她個小小的懲罰讓她因慾火而痛苦,要她說出他渴望的話,她要他,她是他的……

隔天早上,魏洛天上班後,鍾可曼將自己關在房裏,沒有踏出門一步也一整天沒喫東西,她好想逃。

但爲什麼她不逃呢?

魏洛天不在鍾家她大可以隨性地離開,可是她沒有。她只是乖乖地待在房裏,聽話的等他回家,而後每晚接受他的索求。

爲什麼?是因爲她是他的妻子嗎?

她該討厭他的,他總不顧她的抗議執意強行索求,但爲什麼她心裏竟一點也不恨他?反而因爲這樣的情形後,沉澱在她心湖最深處的一個小角落裏,有個聲音直往上鑽,鑽出她的心牆,告訴她其實她早已十分在乎魏洛天……

她想反駁,卻沒有足夠的理由可以斥回,只能任那聲音直竄人她腦海裏,逼她認清自己對魏洛天的感情。

今天當她清醒後,看着他起身換衣時,她承認,是的,她在乎他,

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她完全沒有頭緒,只能隱約明白他是一點一滴地攻進她心房,逼得她只能棄械投降地臣服於他。

但她不要!鍾可曼奔回牀上,用棉被將自己給包裹住,難過地躲在牀上痛哭失聲,爲自己理清的情感而哭泣,爲她竟如此在乎魏洛天而哭泣,爲她的丈夫而哭泣。

沒談過戀愛的她從不知爲情所苦是何種滋味,現在她明白了.那滋味苦得令她難受,但卻又不忍丟棄它,如此不由自主的心情弄得她不能認真思考。

突然,一陣敲門聲驚醒了鍾可曼的思緒,不過她並不想應聲,此時她不想見到任何人,她只想要安靜地獨處。這幾天她總是睡得晚,連着食慾也明顯的差了,頭更是無法集中地昏眩着。

但這些她都沒敢讓魏洛天知道,怕他又會驚動不已,上次她只是因爲一場小小的感冒,竟被他硬是強迫躺在牀上三天,讓她全身骨頭痠疼得難受。

“太太,你在嗎?”是傭人的聲音。

“太太……”

等了近三分鐘,鍾可曼以爲傭人已經走了,沒想到一會兒又繼續喊她,讓她不得已走去開門。

傭人見她來開門才放下心,又見她一臉無生氣又失神的模樣。

“太太,你是不是不舒服?”傭人連着幾次見到鍾可曼這副無精打采的神情,很是擔心。

鍾可曼蒼白的臉搖搖頭表示沒事。

“太太,有人找你。”傭人這時纔想起有客人在客廳等着。

“找我?”鍾可曼不明白有誰會來找她。

“你要見她嗎?”傭人見她一臉茫然,似乎猜不透那人是誰。

“我等一下就去。”她要看看是誰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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