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七章

《頭號痞子》 / 梅貝爾(梅貝兒) / 第9章 / 共12章

在客廳等到打磕睡的韓竫 聽見開鎖的聲音,馬上打開電視,隨便看哪一臺都好,只要不想讓池蘭森知道她在爲他等門。

鎖上雕花木門,池蘭森淡淡的瞄了下正窩在沙發上看新聞的人,把門鎖好,他什麼都沒說,就進了房間。

看來他的氣還沒消,韓竫 頓時垮下臉,不曉得該怎麼應付這種事,她一點也不喜歡他們之間陰沉沉的氣氛,比面對陌生人還不如,這讓她怒火中燒。臭阿森!居然敢擺臉色給她看,既然這樣,她也不要理他了。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池蘭森從房裏出來的腳步聲,她將耳朵豎得高高的,聽見了走進廚房,沒有兩秒又晃了出來,然後她可以感覺到他就站在沙發後面,害她全身寒毛不自覺的豎立起來。

“你晚上有沒有到乾媽家喫飯?”廚房連個碗也沒有,飯桌上也空空的,他只能推斷她的是在羅家解決。

韓竫 咬咬下脣,倔強地說:“我有沒有喫不用你管。”

“好,那我現在就打電話去問乾媽。”說完,他就走到矮几旁,伸手拿起聽。

她立刻紅着眼眶從沙發上跳起來,忿忿地嚷道:“你要出去也不跟我說一聲,我有沒有喫飯爲什麼就非要跟你報備不可?你是我什麼人?管那麼多做什麼?”

池蘭森沉下俊臉,“韓媽媽不在家,我就有責任照顧你。”

“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你雞婆。”她着惱的吼道。

他在心裏嘆口氣,“電鍋裏還有一些剩飯,我弄個蛋炒飯給你喫。”

“我不餓。”可肚子卻不爭氣地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糗得她漲紅了臉。

“給我十分鐘。”池蘭森不想跟她吵,也不像平常那樣嬉皮笑臉的逗她生氣,徑自進廚房張羅。

韓竫 搓搓發癢的鼻子,悶悶不樂地坐下。

算了!他愛做飯就由他去,反正不喫白不喫。她胡亂地抹去溢出眼角的淚珠,逞強地裝作不在乎。

“可以來喫了。”池蘭森將香噴噴的蛋炒飯端上桌,冷淡地說:“喫完以後,把盤子放在洗碗槽,明天我再洗,晚安。”

她想叫住他,可就是拉不下臉來。

韓竫 望着那盤黃澄澄的蛋炒飯,眼淚撲簌簌的掉進一顆顆的飯粒中,每喫一口,淚水就掉得更兇。

她最不屑動不動就哭的女人,沒想到白己也變成愛哭一族。

♂♀

翌日,韓竫 破天荒不到九點就起牀,她決定讓池蘭森多睡一會兒,心想,她待會兒出去買早餐回來,老是讓別人做飯給她喫,久了也會不好意思,何況,她也想藉這個機會表達歉意。

她匆匆洗了把臉,用手指撥了撥短髮,連梳子都免了,就趿着拖鞋出去。很快的買了兩份燒餅、豆漿還有蛋餅回來。

這時,一輛計程車從她身邊穿過,停在她家門口。

韓竫 狐疑地站在原地觀看,直到一名長髮飄逸的絕色大美人下車。

只見大美人盯着鐵門,猶豫着要不要按門鈴,韓淨心中登時疑雲重重。

“小姐,你要找誰!”咦!她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女人了

田瀰瀰如獲救星似的吁了一口氣,“請間這家是不是姓韓?”

“是姓韓沒錯,有事嗎?”韓竫 這才仔細的將對方看清楚,她宅異地低叫,“我想起來了,你是跟阿森一起拍廣告的那個模特兒對不對?”難怪她會覺得眼熟。

田瀰瀰怔 了一下,美眸飛將她上下看一遍。

“你也認識阿森?”難道這女人就是池肇森形容的那個男人婆?“小姐是不是姓韓?”天哪!阿森怎麼會喜歡上這樣不修邊幅又邋遢的女人呢?

韓竫 點頭,“我叫韓竫 ,你要找阿森對不對?請進!他好像還在睡覺,我去叫他起來。”

“謝謝。”面對這樣的情敵,田瀰瀰的信心頓時增加不少。

兩人進了屋內,韓竫 先從鞋世拿出一雙新的室內拖鞋給她穿。

“呃,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她一向不去記明星的名字。

田瀰瀰露出完美無暇的笑靨,“我叫田瀰瀰。”

韓竫 有些自慚形穢的將早點放在餐桌上,侷促地笑了笑,“你先坐着等一下,我去叫阿森起來。”

不知道怎麼搞的,韓竫 覺得她的笑容好刺眼,好像在向她示威似的,不過,她們又不認識,怎麼可能呢?大概是她想太多了。

韓竫 推開房門,用力地推了推睡得正沉的池蘭森。

“阿森!起來了,有客人找你,阿森——”她故意捏住他的鼻子,讓他不能呼吸,她就不信這樣還吵不醒他。

他微眯着睏意猶濃的雙眼,“唔……”

“別睡了,快起來!”韓竫 兩手抓住他的左臂,要將他從牀上拖起來。

池蘭森的神志已經漸漸清醒,眼裏噙着邪惡的笑意,迅速的用右臂攬住她的腰,在她的驚叫聲中,將她往牀上一扯,就這樣整個人跌在他身上。

“死阿森!你幹什麼?”她氣急敗壞地嗔罵,掙扎地要從他身上爬起來。

他斜了一下嘴角,翻了個身,順勢將她壓在身上,“你不知道男人一大早身體是最興奮的嗎?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豈有不喫的道理?”

韓竫 紅着臉啐道:“喫你的頭!讓我起來啦!”

“先給我一個早安吻。”他厚顏無恥的噘起漂亮的嘴脣,準備侵犯她。

她尖叫,“不要!”

池蘭森置若罔聞,色迷迷地將嘴欺近——

“阿森?”一個柔媚的女性嗓音從敞開的房門口傳進來。

韓竫 可以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身軀僵硬了兩秒鐘。

“瀰瀰,你怎麼來了?”他轉頭一看,訝異地問。

“有你的客人,快起來啦!”

“哦!”他一放開她,她立刻下牀。

韓竫 尷尬得要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領着田瀰瀰回到客廳,一臉窘迫地對她解釋。“你別誤會,我們只是鬧着玩而已。”

田瀰瀰以優雅的姿勢坐卜來,聲音輕柔無比地間:“當我聽阿森的大哥說你們住在一起時,相當驚訝,阿森以前也交過幾個女朋友,可是他不跟女人同居的。”

“你弄錯了,他睡的是我老哥的房間,我們沒有同居。”她鄭重地澄清。

“真的只是這樣嗎?”田瀰瀰不太相信,剛剛她如果沒有出聲阻止,說不定他們就在牀上“那個那個”了。

韓竫 覺得她的態度怪怪的,“我沒有必要騙你。”

“那就好。”她笑如春花。

“瀰瀰,你怎麼突然跑來這裏?”池蘭森換了套全白的休閒服出來,可臉上沒有一絲喜悅的表情。“我大哥告訴你的對不對?”

田瀰瀰眼光含媚,柔聲地說:“不,是我問他,因爲我想見你。”

聽到這裏,再遲鈍的人也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絕不尋常。

韓竫 胸口頓時悶悶的,覺得自己柞在他們中間好像特大號的電燈泡。

“我、我到隔壁去一下,你們慢慢聊。”她勉強扯出一抹笑,對田瀰瀰點一下頭,便匆忙的奔出門,一點也不聽到他們的內容。

♂♀

“你想喝什麼?我這裏只有曠泉水。”市面上的飲料有千百種,從花草茶、水果茶,還有各式的炭酸飲料,可是他和韓竫 都喜歡無色無味、又能止渴的礦泉水。

“礦泉水就好。”田瀰瀰輕聲細語地說。

他拿了一瓶礦泉水和兩隻玻璃杯過來,“我以爲你已經回香港了。”

“我難得來臺灣一趟,所以想多待一陣子,你有空陪我到處走走嗎?”她嫵媚的大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充滿盼望。

“抱歉,恐怕不太方便,下次你再來的時候,我會好好補償你的。”池蘭森客氣地婉拒,不想給她希望,也不願引起誤解。

田瀰瀰眼光迷離地問:“你還在恨我背叛你,嫁給藍東青的事嗎?”

“不,我不恨你。”他雲淡風輕地說。

她呆了一下,“你不恨我?”原以爲他和她的保持距離,是因爲心中懷着怨恨,但有恨就有愛,她才厚着臉皮找上門,卻沒想到得到如此意外的答案。

“因爲我尊重你的決定,既然你選擇別人,就是認爲我們不適合,所以我除了衷心的祝福外,絕不會因此恨你。”

“你說得倒輕鬆。”田瀰瀰聲音哽咽,含淚的嬌顏更是悽美動人。“你知道我爲什麼要這麼倉卒的嫁給藍東青嗎?在我們交往的那三年裏,雖然相處得十分愉快,可是,你從來不曾給我承諾,我甚至不知道你愛不愛我,所以——我才故意說要嫁給別人,就是希望你能開口阻止,證明你是在乎我的,沒想到,你反而大方的把我讓給別人,我纔會在一氣之下真的給藍東青。”

池蘭森聽了之後,輕聲地責備,“瀰瀰,你怎麼可以爲了試探我,拿自己的終生幸福開玩笑?”

“我知道錯了,從我嫁進藍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感到深深的後悔,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聲淚俱下的掩面哭泣,“他之所以跟我求婚,並不是因爲愛我,而是因爲我是當紅的名模,娶了我就可以在朋友面前炫耀。結婚不到半年,他在外頭有了女人,最後連孩子都有了,他的父母便開始對我冷言冷語,嘲笑我是隻不會下蛋的母雞,還逼我離婚,好讓那個女人進門,我就這樣被趕出來,唉!這是我的報應。”

他坐到她身邊,將她擁在懷中,“不要再說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還年輕,不要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

“是我對不起你,沒有資格得到你的原諒。”田瀰瀰偎在他胸前,泣不成聲,“對不起……我錯了……”

池蘭森不含情慾的撫着她的秀髮,“我原諒你,事實上,我從來沒有怪你。”

她仰起絕美的淚顏,“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他笑說。

田瀰瀰喉頭一梗,“你總是那麼寬容,就算我做錯事,你也從不大聲的苛責我,我——”

“好了,什麼話都別說,把眼淚的擦一擦。”他隨手抽了一張面紙幫她拭千淚痕斑斑的臉蛋,“看!把妝都哭花了,眼睛也腫了,先去洗把臉吧!”

她捨不得離開他的懷抱,“阿森,我承認過去對不起你,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這次,我會更加珍惜我們之間的感情。”

池蘭森怔愕了半晌,沒有任何反應。

“已經太遲了嗎?”她從他胸前抬起頭問。

“瀰瀰——”

晶瑩美麗的淚珠應聲滾滾而下,她顫着紅脣問:“你愛上別人了?是剛剛那位韓小姐嗎?”

“是的,我愛她,不,正確的說法是我愛小竫 ,我已經愛了她二十八年。”他毫不諱言地表示。

田瀰瀰膛大美眸,無法相信他的話。

“你愛了她二十八年,那麼在我們交往的那三年裏,你不曾愛過我嗎?”

“我承認我喜歡你,在交往的那段時間裏,我真的很快樂,可心裏總覺得缺少了什麼,當時我想不透,而在這半個多月和小竫 相處後,我終於瞭解自己需要什麼了。”

她情急地叫道:“你需要的我也可以給你,阿森——”

“瀰瀰,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池蘭森溫柔而堅定地打斷她的話,“從以前你就知道我是個戀家的男人,我不喜歡參加宴會或者應酬,平時愛買菜回來自己煮,然後跟你兩個人窩在那張懶人椅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喫東西,嘻嘻哈哈的像一對平凡的情侶。可是,你卻喜歡穿上最華麗的衣服,要我帶你到飯或高級餐館用餐,讓所有的人欣賞你的美。

過去,我總是配合你的腳步,即使不喜歡,也不願說出來惹你不開心,我絕不是在埋怨什麼,只是在陳述事實。也許是我不知足吧!可是,自從和小竫 重逢,她或許只是個普通的女人,不過,在她面前我不需要假裝,那種感覺很踏實,終於我明白了,她始終活在我的內心深處,是我真正想人的。”

“我可以爲你改變自己,只要她做得到的事,我也可以做到,阿森,只要你給我機會——”田瀰瀰近乎乞求地說。

池蘭森情緒平靜地笑道:“瀰瀰,不要勉強自己。”

“我……”田瀰瀰眼眶又溼了。

“就和我剛纔所說的,你還年輕,可以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雖然我們當不成情侶,但可以做朋友啊!”

她暗啞的啜泣,“可是……”

“你要不要留下來喫中飯?”他故意轉移話題,畢竟,感情的事除非她自己想通,否則誰也沒辦法幫她。田瀰瀰明白他的用意,看來她該死心了。

“不用了,計程車還在外面等我。我還可以再來看你嗎?”

“當然可以,我和小竫 都歡迎你來。”他別有含義地說:“我送你出去。”

她臉上淚水未乾,兩人並肩走到屋外的小庭院。

“阿森,我可以跟你要個道別吻嗎?”至少留作紀念。

池蘭森沒有拒絕,朝她俯下頭——

♂♀

“小竫 ,你早餐喫了沒有?”江美霞問了兩次都沒有聽見回答,奇怪地走到她身邊,“一大早就失魂落魄的,又跟阿森吵架了?”

韓竫 沉默地搖頭,可兩眼直盯着電視熒幕發呆。

“我煮了點稀飯,要不要喫?”

韓竫 依舊搖頭,“謝謝羅媽媽,我不餓。”

她真蠢!居然沒看出他們是一對情侶。其實,現在回想那支廣告,池蘭森親暱地幫她洗頭,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不知羨煞多少熱戀中的男女,就算是演戲,也不能演得那麼自然,彷彿在生活中早就不知演練過多少遍。

爲什麼她的胸口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韓竫 抱着曲起的膝蓋生着悶氣,既然他有了這麼要好又美麗的女朋友,幹嘛又躲到她家來,把她的生活步調都搞亂了?想必過不了多久,他又要拍拍屁股走人了,反正對他而言,她家只是一處臨時避難所,等風平浪靜後,他又會再次離她而去。這算什麼嘛!

她捶着靠墊出氣,搞不清自己的心態,看着分鐘準確的移動,已經過了二十分鐘,那位田瀰瀰小姐還在她家嗎?他們又聊了些什麼?可是轉念一想,她又氣自己爲什麼要在乎這些。就在這種自我矛盾中,半個小時過去了。

韓竫 關上電視,決定打道回府,她買的早餐還放在餐桌上,沒必要爲了他們餓死自己,他們儘可以去談情說愛,她回房間總行了吧!

“羅媽媽,我回去了。”她知會一聲就走。

她從一大串鑰匙中挑出鐵門的鑰匙開門,結果右腳纔剛踏進去,猛見到兩人纏綿忘我的擁吻,心口像被人砍了一刀,臉上血色盡失的愣在當場。

“對、對不起!”韓竫 擠出一絲笑容,連忙縮回右腳,轉身想跑。

池蘭森知道她誤會了,馬上叫住她。“小竫 !”

“我、我只是回來拿早餐,馬上就走,不會打擾你們的,你們繼續沒關係。”她故作大方地笑說。

田瀰瀰恢復嬌美的笑容,“韓小姐,打擾的人是我,我正準備離開。”

“呃……再見。”她艱澀地道。

“小竫 ,我先送她出去——”池蘭森試圖說些什麼。

可韓竫 只是冷着張臉越過他身側,“你不需要跟我報備。”

他無奈地嘆口氣,只好先送田瀰瀰離開,再回來跟她解釋羅!

♂♀

韓竫 大口喝着冷掉的豆漿,大門咬着燒餅油條,好像在泄憤般。

“早餐有沒有我的份?”池蘭森像是伸長舌頭的狗兒,垂涎着桌上的早點。

她哼了哼,“沒有。”

“怎麼會沒有?這裏明明有兩份。”他肚子快餓扁了。

“這些都是我一個人要喫的,想喫,自己不會去買。”

池蘭森拉一張椅子坐下,託着下頷,興味十足的斜睨她,“你在喫醋?”

她險些被嘴裏的豆漿噎到,“誰喫醋啦?”

“都已經老羞成怒了還不,不過你放心,我跟她已經是過去式了,我現在最愛的人是你。”他暖昧地說。

韓竫 臉上的紅潮未褪,不知是害羞還是氣憤。

“我纔沒那麼倒黴被你愛上呢!你儘管去愛她好了,結婚的時候,記得通知我,我會包個‘大’紅包給你。”說到“大”字還咬牙切齒。

他垮下俊臉,像只要被丟棄的小狗般,張着可憐兮兮的眼珠娣着她。

“小竫 ,你真的不要我?”

“我——你到底要幹什麼?”她居然說不出“不要”兩個字。

池蘭森嘆了好長一口氣,自怨自艾地說:“算了!看情形我這輩子註定要被女人甩,先是瀰瀰拋棄我,選擇嫁給香港富商,然後是你,嫌我長得比你好看,又會煮飯做家事,嫁給我會沒面子,難道男人長得美真是一種錯誤?”

她差點被他唱作俱佳的表演給逗笑,忘了自己在氣什麼,心思全轉到田瀰瀰已經是有夫之婦的身份上。

“你是說那位田小姐已經嫁人了?那她幹嘛跑來跟你糾纏不清,兩個人還吻得難分難捨?”

“我們纔沒有吻到難分難捨。”他小聲的辯解。

韓竫 丟了一記怒眼過去,“我看得一清_楚,還敢說沒有?”

“好嘛,你說有就有,那也是因爲她離婚了。”他垂下肩膀,“今天她來找我,就是想跟我重歸於好,希望我再接受她。”

韓竫 “砰!”的跳起來,嚇了他好大一跳。“怎、怎麼了?”

她怒不可遏地瞪向門口,後悔讓田瀰瀰進門。

“那女人真不要臉,先甩了人家嫁給別人,現在離婚了又跑來找你,她把你當作什麼了,專收二手貨的嗎?”

池蘭森啞然失笑,“你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嘛!”

“你還替那種女人說話了”她氣他不懂得拒絕別人,纔會被人喫得死死的。

“對不起。”他乖乖地認錯。

“你答應她了嗎?”她突然問。

“答應什麼?”

韓竫 咬着牙問:“當然是答應和她重新開始羅!”

“我還在考慮。”

“你還要考慮?”她快抓狂了。

“那還不是要怪你。”

“爲什麼怪我?”她莫明其妙地問。

池蘭森表情滿是怨懟之色,“你不是答應要幫我治好我的病,結果昨天你已經拒絕我了,不是嗎?所以,我想和瀰瀰也認識好幾年,彼此算是滿熟悉了,我想她應該會答應幫我纔對。”

“你……要和她……”她吶吶地說。

“我們已經是成年人了,就算不結婚住在一起也不會有人說話,所以,我才說在考慮。”他想到韓晉說的“刺激”,決定試試看她的反應。

韓竫 覺得胸口好痛,眼睛裏好像有東西要流出來了。

“隨便你好了,反正你愛跟誰在一起我又管不着。”她丟下了喫一半的燒餅油條,在淚水決堤前,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將臉埋在棉被裏,哭個痛快。

池蘭森握住門把的大手頓了一下,最後還是縮了回去,決定讓她冷靜地想想自己的感情,希望經過這個刺激,能讓她勇敢地面對自己。

而不到傍晚,李秀足和鄰居的太太們結束了半個月的日本京都和香港之旅,平安的返回家門。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