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諸葛青與鐵心嵐就這麼大剌剌的住進這家客棧。
屏風裏,有個女人正蹲坐於一個大木桶裏,玩水玩得不亦樂乎。
屏風外,有個男人正忍受着無比痛苦的煎熬。
她撩水的聲音響上一次,他心跳的次數就難免多上幾次,她玩得越樂,他就越是痛苦與煎熬。
“你洗好了沒啊?”再也忍受不住的諸葛青,終於出聲催促那玩水玩得不亦樂乎的小女人。
“還沒,我洗得正高興呢!”完全不知外頭的他心裏如何煎熬,鐵心嵐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愉快與否,其他的全都是瑣事一堆,根本不足以讓她煩心操勞。
“你都已經洗了那麼久,還沒洗好?”實在不知該怎麼催促她的諸葛青,眼睛一轉,突然看到桌上那些佳餚,他心念一轉說道:“你若再不趕快洗的話,桌上這些好東西可就要涼掉了,到時喫起來的味道難免會失去幾分原味。”
對喔!經他這一提點,鐵心嵐終於想到這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手一伸便想取下原先掛在屏風上的衣物,這纔想起——“對了!小二可有把我所要的衣物備妥?”
“有、有,就在這兒呢!”聽她終於肯從水桶中出來,諸葛青還當真是鬆了口氣。
只不過——
“既然小二已經把你吩咐的衣物送過來了,你還呆站在外頭做什麼?拿進來給我啊!”
“什麼!?”這話是對還是錯啊!這女人根本就是存心折磨他嘛。“我把它掛在屏風上,你不就拿得到了,又何必如此爲難我呢?”
本無心爲難他的鐵心嵐聽了他的話之後,還真有點想爲難他了。
“我不要!屏風上頭全掛着那套髒得不能再髒的乞丐裝,我纔不要讓好不容易買來的新衣再沾上那股惡臭呢!”這話鐵心嵐說得冠冕堂皇。
這下,任諸葛青就算再不想認命也沒轍了。
最後,他只得紅着一張俊臉妥協,閉着眼睛把拿在手中的衣物遞給她。
鐵心嵐看他當真這麼君子,連偷瞄一眼也不敢,不由得溜轉一雙慧黠的眸子,心中惡念頓起,她順着他的手猛然一拉,撲通一聲,他就跌入了那桶臭水之中,再迅速搶走他拿在手中的衣服,開口大笑道:“哈哈哈!這桶水夠髒了吧?我就把它留給你慢慢的享用囉!不用客氣,千萬別跟我客氣纔好。”
完全料想不到這奸詐的小女人竟會使出這樣狠毒的整人招數,諸葛青氣得一張臉都黑了。
好啊!這可是你自找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大笑過後,諸葛青這才意識她此時的狀況,不由得倒抽了口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面對這突發狀況的鐵心嵐,眼看他的脣正一步步的接近自己,不同於往常那嬉鬧的心情,此時的她心跳不由得加速,一張俏臉漲得緋紅。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直覺的將小手一擋想擋住他的攻擊。
哪知他卻用更大的蠻力箝制住她的雙臂,讓她動彈不得,逼得她只能顫抖的接受他的侵襲。
這吻有如天長地久一般的恆久……
直到鐵心嵐氣息不穩,直到她隱約的感覺他抱起她的身子,往房間中的那張大牀走近,直到他的身子壓上了她,直到……
雲雨過後,一臉得意竊笑的是諸葛青這成功報了一箭之仇的男人。
滿心悔恨的則是那不小心玩火自焚的哀慼女子。
“我看錯你了!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君子嘛!”這一錯可賠掉了她清白的身子,還賠掉她一生的幸福,真是得不償失!
“沒關係,我會負責的。”諸葛青再三保證。
這輩子他早篤定除了懷中的這個女人之外,他誰也不要。
她不只是他這輩子的摯愛,同時也是他要攜手一輩子的女人,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拜託!千萬不要,我可不要你來負責。”她十分清楚自己的性子,也瞭解自己絕對不是個能安分持家的好女人。
想他出身名門,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娶她這匹野馬,去丟他諸葛世家的臉。
就算他願意負責,他爹呢?他娘呢?他們當真能接受她嗎?還是要她委屈自己去配合他,改變自己的性子去討他爹孃的歡心。
只要想到這頭疼不已的問題,鐵心嵐的一顆心更是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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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彆氣、彆氣。”看他橫眉怒目的模樣,鐵心嵐當真還有幾分忌憚,“你若真想說什麼配不配得上的問題,我想這答案應該反過來說。敢問你真認爲你爹孃能接受真實的我嗎?”
這問題一出口,諸葛青當即揪起眉頭,暗自傷神。
他怎麼胡塗的忘了這件極爲重要的大事,還有他對鐵家人的交代也還未處理完,這下可怎麼辦纔好?
看他苦着一張臉的模樣,鐵心嵐的心情倒比他輕鬆許多。“好了,別煩惱這些有的沒的,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喫東西餵飽自己的肚皮要緊。至於那些婚事、報仇的事就暫且先擱在一旁吧!”
“哼!你倒是比我還豁達嘛!”看她那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諸葛青還真是氣惱不已。
大概也只有他這個傻子纔會爲了這件事,讓自己陷入這種進退不得的處境,而這女人是絕對不會受其影響的。
唉!這下事情到底該怎麼解決纔好啊!
爲難!當真是爲難至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