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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浪子的甜心》 / 米琪 / 第4章 / 共11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門把旋動了,那聲音在靜宵中聽來分外令人心驚,她沒有轉過身,心底流轉着苦澀及不知所措的害羞。

宇森在看見落地窗前那身影曼妙的小女人時,深幽的眸中泛起驚豔的光芒,她的身材纖細柔美,款款動人的柔軟長髮垂落在線條完美的臀上,在昏黃的燈光下,她就像個惑人的夜之精靈。

他不自主的遊移,緩緩地接近她,情不自禁地從她背後環抱住她。

語瑄驚惶拒絕,臉紅到耳根。“請你……放開我。”

“不喜歡我抱你嗎?”宇森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震動。

“我不再是以前的莫語瑄了。”語瑄纖細的手指,倉皇地扳開她腰肢上的大手。

“哦,現在的莫語瑄有什麼不同?”宇森嘲弄地問,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我不再傻氣地單戀着你,而且我……不純潔了,現在的我屬於巫冷峯,我們兩情相悅,請你放我走。”語瑄在說這些話時眼神閃爍着不安。

宇森陰鬱地握住她的雙肩,令她轉過身來面對他。“聽清楚了,莫語瑄你屬於我。”他極森沉且篤定的語氣酷似惡魔的夜嘯聲。

“不,請你讓我走,否則巫冷峯會來要人的。”語瑄急急躲避他的目光,心底風起雲湧。

“我等着。”宇森絲毫不爲所動,且宣示般的立刻佔有她的脣,她驚悸得全身僵直。

“今晚我要你成爲我的新娘。”他在她的脣瓣上狂妄地低喃。

“不,你不要我的,不是嗎?”

“我那麼說過嗎?那我現在清楚的告訴你——我要。”

他的大手順着她動人的曲線撫觸她細雪般的肌膚,她戰慄地急欲掙脫,但他再次捕捉住她的脣,給她十足火辣的嚴懲。

她錯愕得睜着大眼睛,渾圓的淚滾落臉龐滑進兩人的脣裏。

他嚐到她心碎的味道,但這並不足以終止他對她的懲罰,他更加肆無忌憚地愛撫她,火熱的吻就像要深植入她的靈魂,教她完全順服。

“森……哥哥!”她喘息地推拒。

“叫我宇森。”他命令,大手玩弄着她胸前柔嫩的蓓蕾。

“請你停止——”她脹紅了臉,拚命地抗拒。

“你屬於我。”他再次重申,且輕而易舉地將她制伏,懲戒之火蔓延至她的耳際,他不懷好意的掌摩,汲取她羞赧的溫度,再一路滑至她纖白誘人的頸項。

“放我回去……”她顫抖地請求。

“回去哪裏?”他挑動的脣流連在她的頸窩。

“RING。”

“休想!”他嚴酷的氣息,鞭撻着她柔細的肌膚,透進她的心靈深處。

“我已不是以前的莫語瑄,你不清楚嗎?”她發顫的細語如泣如訴。

“清楚什麼,你是我的人卻讓我戴綠帽,是嗎?”他終於放開她,且發怒地將她甩到牀上。

“你一再的提醒無非是要告訴我,你是巫冷峯的情婦,我清楚得很,但很抱歉不能如你所願,你必須嫁給我。”他眼中的怒火直接灼燙了她的心。

“你真要娶我?”語瑄驚慌失措地問。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宇森冰冷不帶情感的話語像無情的雨,狠狠地敲擊在她的心嵌上。

“不,我不能嫁給你。”語瑄慌亂地搖頭,如黑緞長髮在身上散成一片惑人的雲採。她倉皇地躲到牀的角落,淚無聲地滾滾直落。

宇森眯起陰暗的雙眼緊瞅着她,疑慮地走向她,二話不說地叩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摟向自己。她驚悸地抬臉,他立即發現她如同星辰般閃爍不安定的眸裏滿是憂懼。

“你怎麼了?”他這一問,她眼底的憂懼竟轉變成卑微及怯懦。

“我……”她欲言又止,悲涼地望着他。

“你愛着那個姓巫的傢伙?”宇森眉峯緊蹙,有着一觸即發的怒氣。

語瑄無法回答他,晶瑩的淚從密密的睫毛上滾落而下。

宇森近乎歇斯底里地冷笑,眸底卻醞藏着火光,他的大掌自她的腰間滑向她的背,手指近乎輕薄地愛撫向她完美的臀。

“森哥哥……”語瑄一戰慄的瞪大雙眼。

“叫我宇森。”宇森不耐煩地低吼,作弄般的緊擁住她。

語瑄慌亂地凝視他,寫滿幽怨的眸悽美如秋天的楓。“你並不愛我,我也不想跟着你,何苦爲了一個愚蠢的安排而對我苦苦相逼?”

宇森眼底放射的兩簇火焰酷似兩把陰寒的地獄之火,他沒有開口,審判似的瞥視她。

他的目光幾乎令語瑄崩潰。“我不愛你,也不再有愛你的理由,我只想當我自己,請你放開我……”

“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我都娶定你了!”他不疾不徐地說着,語氣就像羽毛般輕柔,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他邪氣地將她壓抵在牀上,狠狠地吻疼她的脣,一點也不理會她不情願的抗拒。

就在這僵持不下之時,敲門聲介入了他們。

“森,你在嗎?”門外響起女性低柔的嗓音。

“什麼事,羅傑?”宇森放開語瑄的脣,但他並沒有將她由懷中放逐。

“莫先生的私人飛機在凌晨會到達香港。”門外的女人溫婉地答道。

“很好。”宇森滿意地道。

門外的女人離去了,房裏開始陷入一片令人瘋狂的沉靜。

語瑄在聽見他們的談話後,臉上失去了血色,腦子裏起了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請給我衣服……”語瑄哀求,眼中鎖着愁雲慘霧。

“預防你又脫逃,在你哥沒到達之前你不會有任何衣服,你最好乖乖待在房裏,不要再製造麻煩。”宇森寒冷地道,不再佇足隨即離去,語瑄聽見他上鎖的聲音,心情已跌落谷底。

“老闆,老闆——不好了!”陣陣急促的電鈴及叫喊聲,迴盪在RING頂樓的私人寓所外。

“什麼事?”客廳中正和情人調情的巫冷峯,分神地伸手取來對講機。

“老闆有人來鬧場,保安都掛彩,甜心也被擄走了。”

“什麼?!”巫冷峯驚異的放開情人,甩了對講機,匆匆地着上衣褲。

“怎麼了?”沙發上有着一頭長髮面容絕麗的人滿臉疑惑地問着。

巫冷峯迴頭對他說:“谷豔,甜心被擄走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谷豔天使般的臉孔因驚訝而蒼白。

“不知道我下樓去看看情況,你等着。”巫冷峯火速地離開寓所,下樓進到舞廳裏。

深夜的RING裏亂成一團,圍觀看熱鬧的人羣、掛彩的保安、準備落跑的舞客,場面十分混亂。

“怎麼回事?”巫冷峯高大的身影一出現,立刻令在場圍觀的人們眼都爲之一亮。他身着黑色的緊身上衣及黑皮褲、黑皮靴,一身深黑的裝束令他顯得神祕,他的髮式瀟灑光潔,看盡世態的鷹眸中,有一抹淡淡的憂鬱及無限的智慧,象徵高貴的鷹鉤鼻令他的臉部線條深刻有型,他的氣質深沉,英俊且特殊。

“有個男人一進來就莫名其妙的擄走甜心,還帶了一羣身手非凡的打手,兄弟們都招架不住。”受了傷的保安人員向巫冷峯說明狀況。

“誰那麼大膽?”巫冷峯濃眉緊蹙,鷹眼炯然如炬。

“他開勞斯萊斯,我們追出去時車子早就跑遠了。”

“勞斯萊斯?”巫冷峯一怔。

“在香港有勞斯萊斯的人並不多,衆所皆知的是白爵士,還有鑽石大亨,但那些名流怎麼會無故來擄人呢?”有個保安十分不解地猜疑着。

巫冷峯的眉舒開了來,眸中出現瞭然的光芒。“我知道他是誰了。”

“那我們是不是去要人?”所有的保安異口同聲地問。

“不。”該來的總是會來,巫冷峯莫測高深地搖頭,轉身便離開了舞場,留下一羣百思莫解的人。

谷豔倚門等着巫冷峯,見到他悠閒地走來,他立刻奔向他。“怎麼回事?甜心真的被擄走了?有沒有報警?”

“該說是歸還原主。”

“什麼意思?”谷豔閃着迷夢般的大眼睛。

“帶走她的是鑽石大亨。”

“甜心的未婚夫!”谷豔的神情是擔憂的。“甜心該怎麼去面對他呢?”

“別擔心,那畢竟是甜心所愛的人。”巫冷峯摟住谷豔。

“可是甜心說過他並不愛她啊,而且甜心遭遇了……侵犯……”谷豔欲言又止。

“若是他對甜心無情又怎會找到她?”巫冷峯思量着。

谷豔懷疑。“若是他對甜心有情,甜心怎會逃避和他結婚?”

巫冷峯深深地看着谷豔。“你說得對。”

“而且那個鑽石大亨把甜心帶走的目的又是什麼?圈子裏誰不知道甜心是你巫冷峯的情婦啊!”谷豔有諸多的猜忌。

“局面似乎有些錯綜複雜。”巫冷峯面色凝重。

“我們必須去幫助甜心。”

巫冷峯思量着谷豔的提議。“怎麼個幫法?”

“聽說那位鑽石大亨在沙田有座別墅,說不定甜心人就在那兒,我們現在就去守在那裏,說不定會有機會,雖然這個法子不見得管用,但總可以試試。”

巫冷峯無異議,親暱地將谷豔拉進懷裏。“你只顧着擔心甜心,就不擔心我們自己嗎?”

谷豔眼底漾出愁緒。“我知道甜心一直是我們的護身符。”

“沒有了甜心,我們的關係也許就要藏不住了。”巫冷峯深沉地道。

“那有什麼關係,除了不能爲你生孩子,我什麼不能爲你而做呢?”谷豔一點也沒有怨尤。

巫冷峯對他報以溫柔的一吻,兩人相偕離開寓所。

晨曦才降臨大地,語瑄就被迫在女僕們的服侍下,穿上一件過大且來不及修改的全新白紗禮服。

她臉上沒有化妝,柔柔的長髮自然垂在腰間,女僕們一陣手忙腳亂後,“簇擁”着她下樓。

氣派明亮的客廳中,宇森早已衣冠楚楚地等候着她。

他佇立在客廳右側白石砌成的水池邊,陽光撒在他的白色西裝上,撒在他優雅的長髮上,他英俊的容顏面無表情,幽深的目光令人猜測不到他的想法,遠遠地看去,他就像天上謫降的高貴神只,有種高不可攀、凜不可犯的距離感。

他見到語瑄飄逸的身影,直接的朝她走來,他未說分由,摟住她便往大門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裏?”語瑄窘迫地問。

“‘我們’要去教堂。”宇森從容地答道,嘲諷地加強了“我們”兩個字。

“我哥哥呢?”語瑄求助的四下張望,慌張佈滿她美麗的眼瞳。

“他已經在教堂等候,證完婚他必須趕去臺灣。”宇森瞥了慌亂的她一眼,脣邊泛起一朵無情的笑。

僕人爲他們開了大門,初春微寒的風迎面而來,亮晃晃的陽光瞬間刺痛了語瑄一夜無眠的雙眼,她伸出手遮擋,感到一陣昏眩,但宇森一點也不理會,強拓地將她帶上車。

教堂裏——

莫語凡十分失望且怒不可遏地責斥妹妹。“沒想到你不但一聲不響的逃婚,還做出敗壞門風令人無法原諒的事,這兩年你在外頭的所作所爲,你得自己負責,宇森是個重承諾的君子,日後你要好自爲之。”

語瑄沒有解釋,只是淚流滿面,哥哥慍怒的譴責像是說明了——宇森願意娶她,已是她莫大的幸運了。

她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轉身逃離這樣的境地,但宇森強而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握住她的,迫使她非得走向神壇前。

“你真心願意嫁給蔚宇森成爲他的妻子嗎?”

淚眼迷離之中語瑄聽見神父在問她,但這神父的聲音好熟悉……她拭了淚,抬眼一看,發現眼前的神父竟是——巫冷峯!

她怔愣住了,一點也沒想過巫冷峯會假冒神父,她悄悄的梭巡谷豔的蹤影,卻沒發現。

她在心底深深的嘆息,她怎能讓她善良的義兄們爲她而擔心,她不該再麻煩他們的。

“我願意。”語瑄縹緲的聲音如同哭泣的秋楓。

“你呢,蔚宇森,你願意真心愛她且照顧她一輩子嗎?”“神父”嚴肅地問着新郎。

宇森公式化地答了一句。“我願意。”

出了教堂,沒有親朋好友的歡呼及喝采,只有語瑄一臉的失神落魄。

而就在她要坐進宇森豪華的勞斯萊斯的前一秒,她看見對街有個長髮男子,他的臉龐俊秀美麗,他的微笑像天使一樣令人感到溫和及安慰,他是當初在暗街裏拾到她的谷豔。

她來不及和他再次眼波交會,宇森已將她“請”進車裏,將車子駛離教堂。

而她對兩位義兄的感激之情只能壓抑在心底,化成小溪般的淚水,無止盡的流着。

“怎麼,嫁給我很委屈嗎?”宇森冷淡地瞥了語瑄一眼。

語瑄無言以對,含淚的大眼睛像天際顫動的星辰。

“回答我。”宇森命令。

“應該是你覺得委屈。”語瑄悲嘆。

宇森聽了後冷冷地大笑。“你對我有所不知,我父親三妻四妾,我也會是。你必須知道,我在日本有個情婦,在臺灣也有,香港、南非也一樣。”宇森毫不諱言。

“那你爲什麼要娶我這朵殘花敗柳?”語瑄早已破碎的心更殘破了——

宇森不願意回答,他邪氣地扯着脣角,目光輕蔑地掃過她如煙霧的水眸。

語瑄別開頭去,失神地望着車窗外飛掠而逝的街景,將所有的痛楚都深鎖在她陰鬱的心中。

初春的氣候在進入夜晚後仍是寒氣逼人,孤寂中這股寒氣就像要穿過人的肌膚透進骨髓裏那般。

一整天語瑄都黯然沉靜地獨自待在房裏,她沒有換下身上的白紗禮服,因爲除了這件不合身的禮服,她沒有別的衣服可以替換。

“語瑄小姐。”寒冷的空氣中傳來一陣耳熟的低柔嗓音。

“請進。”語瑄微弱地低語。

門開了,語瑄再度見到那個穿着日本和服的女子,她暗自驚詫地看着那女子提着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向她走來。

她究竟是誰?難道她就是宇森所說的——日本的情婦?!

“這是你的衣服,所有的配件一應俱全,是森託我買的,唉!這禮服好像有些太大了,真不好意思,先前我弄錯尺碼了。”那和服女子客氣地將所有的購物袋放置在緹花布的沙發上。

“謝謝。”語瑄失神地對她說。

“不客氣,晚安。”和服女子就要離去。

“請問……”語瑄欲語還休,但她終究是問了,“宇森他……去了哪裏?”

“我不知道耶,他很少回來香港,作息我也不太瞭解。”和服女子這麼說,聳肩對語瑄微笑,隨即離去。

四下又恢復一片靜謐,語瑄陷入孤獨的哀思當中……

不經意中,語瑄的目光落在緹花布沙發上那一堆購物袋,突然她的腦子裏轉着一個瘋狂的念頭——

她往那堆袋子走去,發現裏頭有成套的服裝!

她必須離開這裏,她不能就這麼嫁給宇森,有了衣服那她還等什麼?

她急忙卸下身上的白紗禮服,找了毛衣及長褲,很快地換上,她把長髮束起,匆匆地就要往門口走,但當她的手觸及門把時,她纔想起樓下有僕人,和那名和服女子。

她往回走打開落地窗,走進冷颼颼的夜風中,從陽臺上俯瞰寬廣的庭院,心想若是有一條繩索那她就可以順利離開這裏了……

可是好高啊!

縱然心悸,但她別無選擇,她踅進房裏找尋可以代替繩索的東西,焦急之中,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襲曳地的白紗禮服。

她擊碎了茶几上的玻璃杯,割開那件價值不菲的白紗,她在兩截白紗中打了一個結實的結,拿到陽臺外試試長度,發現正好是可以讓她下到一樓的完美長度。

她把白紗長長的衣袖部分在陽臺護欄上打了一個結,深吸了口氣,顫抖地翻越護欄,小心翼翼地抓緊白紗,緩緩地溜了下去……

暗黑的庭院閃起一小簇猩紅的火光,夜歸的宇森深沉地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這小女人甘冒墜樓的危險也要再次逃離他?!

他不會讓她得逞的,他扔了手上的煙,悄然地走向她。

還差一點點就可以到達了!

就在語瑄以爲自己即將成功的一剎那,突然從黑暗中冒出了一雙灼熱的大手定在她纖細的腰上,她驚嚇得額際冒出了冷汗,猛然回頭看見了宇森,他深不可測的黑眸正玩味地盯着她。

“好玩嗎?”他調侃地問着,定在她腰上的大手並沒有讓她順利地落地,反而惡作劇地讓她維持雙腳騰空的狀態。

“放我下來!”她請求,但他置之不理,直接將她橫抱起來,讓她連着地的機會也沒有。

語瑄錯愕地推拒他,但他不但不予理會,反而邁開大步往暗沉的樹叢裏走。

“你要去哪裏?”

“後院有一間不見天日的小屋。”宇森漫不在乎地說着。

“你……想做什麼?”語瑄因震驚而發抖。

“對付一個老是想逃走的新娘,惟一的辦法就是把她囚禁起來。”宇森似真非真地威脅她。

“不……”語瑄驚恐的低喃。“我還不是你的新娘!”

宇森驀然的定下腳步,他的雙眸很快蒙上一層陰霾,語瑄瞅着他令人恐懼的眸光,知道自己觸怒了他。

“是嗎,那我會讓你立刻‘名正言順的。”他不客氣地甩下她,在她還反應不過來之時,他已將她抵在樹幹上,攻擊性的吻灼上她顫抖的脣,大手火速探進她胸前的柔波的毛衣裏捕捉住她,她心驚膽戰地直想退縮,但她根本沒有退路。

他放開她的脣,低下頭去火熱地吮吻她,就像對待一個經驗老道的女人,一點也未發覺她整個人都因心底那放不開的桎梏而惴惴不安。

“不要這樣……”她哀求他,惶惑的淚在她的眼睫上凝聚,一顆心瘋狂的飛奔在霧茫茫的恐懼之中。

“閉嘴。”他惡意地吮咬她柔軟的蓓蕾,全然無視於她的感受,無情地扯下她的長褲——

她修長的腿在風中戰慄,接着她聽見他解開褲子的挲挲聲,驚駭之中她逃出他霎時鬆懈的封鎖線,逃命似的在樹叢中狂奔。

但她狂顫的雙腿比不上他矯捷的身手,他不但捉住她且狠狠地將她就近壓抵在樹幹上,驚愕之中她的發狂亂地披散開來

“你究竟想逃去哪裏?”他的雙手撐在她的雙肩上生氣地問她。

“我……只想逃開你!”她脆弱地說着,由大屋裏透出的些微燈光照在她無助的眼睫上。

“你以爲你還逃得掉嗎?”他魔鬼般冷峻的眸子逼視着她。

“我配不上你。”她別開小臉悽楚地低訴。

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像一縷絕望的輕煙飄進他的心坎底,他看見她眼中令人憐憫的卑微。

“我是沒要過一個別人的情婦。”他不想安慰她,也不想給她留餘地,也許是大男人主義作祟,他根本無法輕易諒解她,更難以勉強自己去漠視她曾是另一個男人情婦的事實。

“請你放我走好嗎?”她再次的請求,但這句話像一根引線,引爆了他的怒氣,侵犯了他的尊嚴。

“我接納了你,還不代表我對你的寬容嗎?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准你再說這句話,我的耐性有限。”他嚴正地告誡她。

“如此的接納一點意義也沒有,你並不愛我!”她受傷地垂下眼簾。

“錯了,甜心,我正要‘愛’你。”

她驚嚇地看着他懾人的眸子逼近自己,熱烈的脣壓住了她的。

他灼熱的舌老練地交纏着她的,強壯的臂膀高舉起她狂顫的雙腿,將燙人的火炬送進她顫抖的深谷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訝然地發覺如此嚴寒的空氣中,她額上卻冒出斗大斗大的汗水,而她恍如處子般的緊窒,更教他驚詫萬分。

“你在害怕?”她的耳邊出現了一聲嘲弄的低語,將她拉回現實中,她垂下粉頸,羞辱感充塞在她貧乏苦楚的心田。

“你怎麼了?”他疑慮地問着,但懷中的人兒並不肯抬起臉來面對他。

“回答我。”他又問,低下頭去瞥她,看見她的精緻小臉撒滿淚雨,煙霧般動人的眸子盛滿迷惑及憂鬱。

“這……真的是愛嗎?”她悽楚的問話竟叫他一時啞口無言,她心碎的模樣幾乎叫他心折,但隨即一陣陰冷的風掃進他的心頭,他冷酷且諷刺地反問:“你認爲呢?”

一串串冰涼的淚從她長長的眼睫上滾落。“我沒有資格愛你……因爲我不潔淨……”

“你沒有必要輕蔑自己來博得我的同情。”他不以爲然地將身下的火熱深抵進她的花甬盡頭。

他銳利的言詞像一把刀,狠狠的劈向她,讓她心魂頓失,她終於瞭解——原來他對她只有輕蔑及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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