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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浪子的甜心》 / 米琪 / 第7章 / 共11章

宇森溫柔地擁緊她,她身上的香甜喚醒他的舊時記憶,一種奇異的情懷在他心底舒展。

“我喜歡你這樣抱着我。”她輕輕地說着,他溫暖的懷抱令她的神思飄得好遠。

“想問你……”

“問什麼?”他低啞地問。

“你會找到我……娶我,真的只是爲了爺爺的一句話嗎?”她的低語像秋天的悲歌,飄進了他的心底。

“你希望我怎麼說?”他心軟地問。

她淒涼的搖頭,不敢要他的答案,只能心痛地對他說:“我愛你!”

他心頭震動,她淡然的三個字卻如千斤之石擊在他的心上。

“吻我。”她如蘭的芳香低迴在他的耳畔。

他輕拭她臉上的淚痕,深邃的眸子停佇在她如星的美眸,發現寫在她眸中的孤寂。

他沒有拒絕,低頭吻她,她脣瓣上的淚牽引着他心中許多無法說明的情悻。

她在不知不覺中更倚偎進他的懷中,而她不知道她柔軟香甜的身子已經直接地激發了他雄性的本能。

“不要誘惑我。”他放開她的脣,沙啞地低語。

“我誘惑得了你嗎?”她纖細的手指輕撫他完美的脣。

“你生病了。”

“你在乎嗎?”

“我像不在乎的樣子嗎?”他深深地凝視着她,而她在心底悄悄地喜悅着。

從她美麗的眼眸中,他又再度驚見存在她眼底的無邪純真,他心底像似有着一絲銀白的細線牽引着他,找回很久以前一個曾經匆匆掠過他心靈上的印記,他瞬也不瞬地瞅着她,深怕一眨眼又會一溜煙的消失無蹤。

他沒有放開她,身子一翻轉,將她壓在身下,強烈的眼波中傳來渴望的訊息,令她害羞地紅了臉。

她小臉嫣紅的模樣就像誘人的成熟蜜桃,令他恨不得一口吞噬了她,他又吻她,潤澤的舌探進她的芳香中溫柔地與她纏繞,他的大手不安分的梭巡她衣下柔若無骨的嬌軀,愛撫她完美豐盈的柔波……

突然他握住她的小手,她還不知是怎麼回事,就已觸到他雄壯的昂然,她驚羞得要收回手,但他不允許。

“熟悉我……”他低醇的聲音迴繞在她的耳畔。

她緊閉着眼,害羞地撫他的大手引領她纖細的手進入他雄厚的男性園地,真正的觸探他旺盛的精力。

天上的彩霞染在她的雙頰上,蝶兒在她的眸中舞動,她的心如同亂了調的琴絃,千江萬水在她體內奔流!

她屏住了氣息根本不知自己該怎麼做,而他的手指不知在何時已擾亂了她的意識!

他的表情似笑非笑,眸光閃着興味,那半長的黑髮恣意的散放,令他顯得狂野不羈,更令她羞怯萬分。

“小野貓。”他俯下頭狂妄地吻她,熱烈汲取她的嬌羞,品嚐她的甜美。

她像一顆即將被熱力燒融的雪球,在他的催化中釋放暖春的訊息。

她款款的開啓所有情懷,用埋藏在心底深處的情意,熱情地回吻他,無言地告訴他——他是她心中永遠的最愛,希望有一天他能愛她,如同她愛他那麼多、那麼深……

四下的氣氛像經由仙女的魔棒一點,滋生了數也數不清令人迷醉的浪漫及多情。

他們褪去彼此間的障礙,難分難捨地交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將熱情化成輕憐蜜愛,送進她盈溢着暖流的祕密花園之中,她本以爲自己會痛苦,會想起驚心的往事,但令她意外的是,她只感受到他的柔情。

當他送來狂潮般的生命力,她不禁沉醉而癡迷,許多妙不可言的因子在她全身的細胞中跳躍,她覺得自己就像雲端的天使,星星月亮全在她的周圍散發銀亮的光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滿懷失望地走回臥房內,走進光潔的浴室中在白色浴池裏放滿了水,倒進泡泡沐浴乳,褪去晨縷,她修長的腿跨進浴池,身子緩緩沉浸其中讓細白的泡沫將她包圍。

她掬起飄浮在水上的泡沫,那一顆顆微細的泡泡快速的在她的手心消失,如同她的愛情,真實的存在卻又轉眼即逝,但昨夜的一切真是愛情嗎?

她呵了一口氣將手心的泡沫吹拂,不由得發起愣來。

“日安,天使。”這突來的一聲醇厚低語令語瑄嚇了一跳,她回過頭,看見宇森俊逸非凡的身影,他倚在門邊直視她驚慌的眸,手上把玩着一隻粉紅色天鵝絨的盒子,眸中的神采有些深邃、有些玩味。

“你要使用浴室了嗎?我很快就好了……”她訥訥地說着,一顆心失速般的跳躍着,她以爲他會很快離去,沒想到他竟朝她走來,她害羞地將自己沒入水中。

“不急,你可以慢慢來。”他悠閒地說着,在池畔蹲下身。

她屏住了氣息,臉紅到耳根,昨夜的纏綿情境像絲絮纏繞在她的心頭,她不敢輕易去瞥視他近在咫尺的俊臉。

“你……出去好嗎?”她的輕語像柔弱的微風。

“你很緊張?”他問着,逐行打開那隻粉紅色天鵝絨盒子。

突然她柔細的頸子覆上一隻冰涼的物體,她低頭一瞥發現一顆發亮的墜子垂掛在她的胸前,而他正親自爲她戴上。

“這是什麼?”她迷惑地看着那顆發光體。

“世界上惟一一顆完美無瑕的六十克拉心型白鑽。”

語瑄眨眨水眸。“這麼貴重的東西,不是應該鎖在保險箱裏嗎?”

“送你。”

語瑄難以置信的瞅着他,他的眸子十分認真看不出一絲玩笑。“送……我?!”

“喜歡嗎?”宇森立起身,居高臨下地瞥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只問你喜不喜歡?”宇森有些霸道地問。

“喜歡……我會珍惜的。”她才說完他就叩住她可愛的下巴,傾下身吻住她。

他的脣是那般醉人的溫柔,她的心像盛開的花朵。

“下個月婚宴時戴着它。”他低聲對她說。

“婚宴?”她心底悸動。

“我父母親要爲我們辦一個世紀婚宴,許多政商名流都會到。”

“那麼這是……”語瑄執起那顆碩大且晶瑩剔透的鑽石。

“結婚禮物。”這四個字像溫暖的春風掃過語瑄心頭。

“謝謝你。我該送你什麼?””顆顆感懷的淚自她臉龐滑下。

“我什麼也不需要,只要——”宇森懾人的雙眸,深不可測地凝視她。

“只要什麼?”語瑄真誠地詢問,淚光像星星般墜在她的眼角。

宇森的雙眼鎖着無盡的深沉祕密,他瞅着她純真的小臉許久,但他沒有回答她,立直了身子,轉身離去。

語瑄隔着淚霧看着他高挺的背影,她一點也不知道他在想曲在麼,而自己的心中卻交雜着許多無法言喻的感受。

晚餐時刻,蔚家全家人都到齊了,宇森牽着語瑄的手相偕來到餐廳。

“身體好多了嗎?”蔚家的大家長坐在首位上,體恤地問語瑄。

“好多了,謝謝爸爸。”語瑄有些緊張地應對。

“我吩咐廚子煨了雞湯,好好補一補。”蔚母和藹可親地說道。

“謝謝媽媽。”語瑄心底十分的感激。

“森兒是怎麼回事,小媳婦兒才進門就讓人家受了風寒,芬姨真是心疼極了。”芬姨搖着香扇笑看着語瑄。

“是我自己不好。”語瑄悄然地看了宇森一眼,發現他也看着自己,特別的是他正輕鬆的笑着,而她整顆心都因此而怦怦然。

“好好保重,生個胖小子讓我們玩。”蘭姨意味深長地瞥着他們牽着的手。

語瑄這才察覺從一出房門,宇森都一直牽着自己的手,在衆目睽睽之下她感到害羞,她欲將自己的手由他的大掌中抽回,但他卻仍緊握着。她悄悄地驚訝,但她不敢張揚。

“這是你的位置。”宇森自若地將她帶到位置上,叫她更不敢相信的是他竟對她十分禮遇,還幫她拉開坐椅。

她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不一會兒他也在她的對座坐定。

“叫廚子上菜。”蔚父傳令下去。

晚餐一開始就在愉快輕鬆的氣氛中進行着,餐桌上笑語不斷,語瑄也很容易的感染了這歡樂的氣氛,只是她心底疑惑着,這樣組合成的一家人是如何能夠和平共處?

倘若宇森也是如此妻妾成羣,她會有媽媽的寬容器量嗎?

這個問題在她胸中散逸成一片沉重的煙霧。

“少爺,您的電話。”就在晚餐將結束時管家送來分離式的電話。

宇森接了過來。“喂,是你……你到了機場……好吧!”電話很快收了線。“我有事先離開。”宇森立起身對所有的家人說,隨即離席而去。

語瑄有些莫名的失意,因爲他並沒有說明去向,臨去前目光像是刻意迴避了她。

是誰打來的電話呢?語瑄默默地目送他離去。

餐後家人們都各自散去了,語瑄也回到三樓的寢室,她一個人在陽臺外徘徊,等待宇森的歸來,但一個鐘頭過了、兩個鐘頭過了,一直到夜深人靜,他都不見蹤影。

她想走出大屋到院子裏去透透氣。

她安靜地離開三樓,當她正往玄關走去的同時,突然聽見偏廳裏傳出蘭姨正和芬姨閒聊的聲音。

她絕對無意去竊聽她們的談話,但夜太岑寂,岑寂到令那些話語聽來特別清晰,飄進了她的耳中——

“我看這語瑄八成不是森兒的最愛。”

“若不是,森兒怎會在莫家留了那麼長的時間?”

“我一直勸森兒剪去長髮,他跟我說只要他找到真愛就會剪,但你瞧他還不是照留。”

“是嗎?”

“我想晚餐那通電話一定是森田小姐打的。”

“那個日本女孩進門是遲早的事。”

“娶妾也是會遺傳的嗎?”

“別說笑了,男人哪一個不風流,何況咱們家森兒一表人材又富可敵國。”

“那倒是。”

驀然間語瑄的心像被針戳破的彩色氣球,一時間枯竭且失去色彩,她快步離開,不願再聽見令她傷心的對話。她開啓大門往黑夜中的院落走去。

晚風迎面拂來,但她感到空氣稀薄,頭重腳輕地舉步艱難。

她相信蘭姨和芬姨所說的是事實,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沒資格,也沒有能耐獨佔宇森一人。

可她仍是心如刀割,內心大受衝擊。

她像一縷失魂落魄的遊魂,無所適從的飄蕩在清冷的月光下,她不知道自己漫無目的的走了多久……

突然她聽見遙遠之處傳來輕緩的琴聲,彈的又是那首英文老歌——

you were always on my mind……

那首老歌喚回了她遠飄的意識,她才發覺月光下琴屋中有盞昏黃的燈光,那迷濛的光透過飄逸的白紗簾幔尤似一幅夢境幻覺中的影像。

她朝那夢境中走去,那老歌愈加清晰的旋律像在說明她的情懷,意境就像縈迴在她心底的淡淡哀愁。

她走上白石臺階,進了白紗簾幔之中,她以爲是自動演奏,沒想到是有人在彈,並且是——宇森!

這曲子由他指間傳出特別令她感傷,她定住了雙足,悽迷的眼眸楚楚的凝視着他。

宇森也發現了她,他盯着她纖細柔弱的模樣,察覺她眸中的脆弱,琴聲剎然中斷!

“過來。”宇森低喚了一聲道。

語瑄很想轉身逃開他,但他如黑夜般沉靜的雙眸綻放着她無法拒絕的魔光,吸附着她,令她朝他走去。

他緊瞅着她纖弱的模樣及失落在她眼睫上的淚,此刻的她恍若一株微細的嫩綠小草,只要一陣風來就可以輕易地將她摧折。

“爲什麼不睡?”他伸出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溫柔地問。

“你答應過不會留下我一個人的。”她說着,淚不爭氣地滑下她雪白的臉龐。

宇森低嘆一聲。“抱歉。”

“你……去了哪裏?”語瑄試探地問。

突然間宇森深色的眸子轉爲陰沉。“這你不該問。”

“去找你的情婦了,是嗎?”語瑄酸楚地說。

“是又如何?”

“你要納妾嗎?”

“那是我的事。”

語瑄撥去他的手,踉蹌地倒退,眼底閃動着不信任,心隱隱發疼,她毅然的扯下脖子上六十克拉的心型白鑽朝他扔去,她原只是想還給他,但她萬萬沒想到,一時激動之下,沉重的鑽石竟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

鑽石輾轉落在琴鍵又掉到了地上,琴鍵在敲出一聲鏗鏘的高音之後,四下一片死寂。

語瑄很想道歉,但宇森一臉鐵青,令她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她只想馬上逃走,但他眸中狂燃的怒火叫她的雙足開始打顫。

“什麼意思?”他並沒有暴跳如雷,但他深沉陰暗的語氣就像夜神詭異的低吟,令人聞之膽寒心驚。

“我不會再戴着它,讓你有羞辱我的機會。”語瑄知道自己不該再火上加油的去激怒他,她應該道歉,但她無法壓抑自己心底真實的想法。

“你再說一次。”他從琴椅上立起身來,高大的身子像一片莫大的陰影將她籠罩。

“我不會再……”語瑄還未說完,他的大手倏地鉗住她的下頷,力道大得令她隱隱作疼。

她悲憤地瞪視他,嘶啞地對他說:“我纔不怕你。”

“你太大膽了。”宇森額上青筋暴跳,他的手向下一滑,掐住了她纖細的頸項,起伏的胸口似在壓抑一觸即發的怒氣。

“你別以爲給我一顆鑽石,我就會對你百般臣服。”她要的並不是任何貴重的物質,而此時她將真正的痛苦隱藏在心底,刻意地表現冷靜及不以爲然。

四周的空氣都陷落在緊張的低氣壓之中。

驀然間一陣惡魔般可怕的冷笑聲劃破寧靜,震動了語瑄。“我就要你臣服。”他鬆開了手,命令道,“撿起來。”宇森指着地上的鑽石項鍊。

“不,永不。”語瑄大膽地回嘴。

“我不想再重複,你最好立刻辦到。”他森冷地警告。

“我也不想再重複,我辦不到。”她倔強地拒絕,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他魔鬼般森沉的怒意令她惴慄,但她並沒有聽令於他。

“莫語瑄!”他咆哮的聲音閃電般地由她背後劈來,沉穩的腳步隨後就到,猛然地將她擄獲。

他眸子裏的盛怒之火令她徹底的驚嚇住了!

她以爲他會傷害他,但他沒有,他將她壓制在白石柱上,給了她火焚般的一吻,來勢洶洶的像要在一瞬間叫她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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