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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莎婷,我愛你》 / 米琪 / 第4章 / 共11章

房門砰地一響,震碎了莎婷的心魂!

他窺知她沒有任何男人的事實嗎?而他如何去向梅艾玲解釋呢?萬一梅艾玲看見她在此會作何感想?莎婷一顆心惴惴下安着。

“你怎麼會在小薇房裏?”房門外,梅艾玲試探地問,語氣輕柔的像鳥兒,避談宴會上和崔馨馨的爭風喫醋,更絕口不提自己和男祕書一同出現,想和他“較量”的動機。

“找我有什麼事?”藍烈焰冷淡地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沒事,你突然徒宴會離開了,我過來看看你到家了沒。”

梅艾玲見四下無人,想倚偎進他的胸膛,但藍烈炎閃開了。“現在看到了,請回吧!”

他這樣冷冽的熊度寅在令梅艾玲頭疼,雖然梅氏防止的規模遠不如藍氏財團,但她是封他心儀才和他婚婚的,但他卻正眼也不瞧她一眼,她多期待他能真心愛上她。“我好歹也是個千金大小姐,會不如那個崔馨馨嗎?”梅艾玲不肯走。

“而且你今晚竟當着我的面,一直盯着依芙那個女老闆看個不停,未免也太不夾我留顏面了,你可不可以專心地愛我,不要看別的女人。”梅艾玲忍氣吞聲,不顧矜持,握住他的手請求。“我們都訂婚那麼久了,你怎麼還這麼泠淡?你可以吻我,可以……要我啊,請我進你的房裏嘛……”

藍烈炎冷睨梅艾玲並嘲諷她。“彌不必急着想試自己的功能,現在還不是時候,立刻回你家去。”

“不,我不回去。”梅艾玲漲紅了臉,惱羞成怒,起了疑心。“我知道了,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在這個房間裏,我要進去看看-”梅艾玲大喫飛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小薇的房門,衝進裏頭想和崔馨馨來個你死我活,但房裏並沒有人,她大剌剌的走近浴室,也不見崔馨馨人影。

不死心,步出走廊又開啓藍烈炎的房間,仍不見崔馨馨鬼影,只好躡手躡腳,乖乖地回到走廊上。

“你夠了吧!”藍烈炎像座冰山,臉上凍人的寒氣令她惴傈難安。

“看看又有什麼關係,我早晚會搬進來的,或者你喜歡愛的小窩呢?我們可以搬出去住。”梅艾玲極力忍着駭異,自己對號入座,以爲他的性子會軟化,沒想到他用比惡魔還可怖的低哮聱,指着樓梯下逐客令。“滾回你家去。”

“哇……

院落的車聲遠去,藍烈炎終於擺脫掉那個急於想約束他的蠢女人,兩年前若不是姥姥病況危急,聽信算命師之言,說家裏需要衝喜,他絕不甘心和任何女人訂下婚約,他對梅艾玲毫無感情,崔馨馨不遇是個玩物,而門內那個絕色佳人呢?

他真懷疑,她仍是個處子,她沒有理由裝出一副聖潔的樣子來迷惑他。

但四年了,她不可能仍守身如玉,沒有任何男人可以忽視她惹人犯罪的美,而不食指大動的。

他恨她竟左右他的愛輿恨,讓他捉摸不定,隱約抱着一絲不可能實現的期待……然而剛纔她明明在房裏,屬何突然不見蹤影?

他睇了那道緊閉的門,打開,入內,她真的不見了,不,不可能!

衣櫃裏傳來啜泣聲,他詫異地走過去,疑慮地開啓,心忽然緊緊地揪成一團。她一臉淚雨,滿眼驚悸,抱着自己的髒衣服蜷縮在衣櫃的角落。

“你爲什麼要躲?”他完全意想不到,蹲下身,禁不住伸出手觸碰她臉上冰涼的淚。

“我不想壤了你的婚事。”莎婷避開他的手,自知不能成爲他未來婚姻的袢腳石,當初會選擇離開他,全是因爲不想讓他有牽袢,她不敢想像若是梅艾玲兄到她在他家會有什麼後果。

“我真不知你在想什麼。”他輕嗤,扣住她的手,勁道不自禁地溫柔了,低聲說:“出來。”

莎婷擔心地問:“你的未婚妻走了嗎?”

未婚妻?他打心底不承認。“_嗯。”

莎婷伸出修長雪白的腿,跨出衣櫃外,蜷着太久令她手腳發麻;待她站直了才發現他一直扶着她,掌心暖暖的熱力穿透她的手臂,滲進她的心底,這短暫的溫柔竟令她枯竭的心靈悄然喜悅;但她怎能有喜悅的感受,她不能一面要他忠於婚約,一面又自己偷偷地滿足這不屬於自己的溫柔,這太矛盾,也太虛僞——

“我要走了,耠我你要途洗的西裝。”她眼簾低垂,急忙抽回自己的手,但他卻緊握着。

“忘了我有話要問你嗎?”他提醒她。

“不,什麼也別問,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她掙脫他的掌握,慌亂地走出房外,但他箭步追上,將她扯進自己的房裏,關門。

“沒有那麼簡單就結束。”他深奧的盯着她。“說實話,你爲何沒和他上牀?既然你把我甩了,可見你們愛得很深,不是嗎?”

這樣的盤問令莎婷心悸,但他是真的知道,或者只是刺探?她喘息,眼神不安地閃爍。“我沒有必要回答。”

“那我就只好自己動手找答案了。”藍烈焰諱莫如深的雙眸掃過她的身子。

“不要!你沒有權利這麼做。”莎婷脹紅臉,羞愧地抱住自己,害怕他的侵犯,更怕情難自禁,會出賣了自己,但她不知她的話已狠狠地刺痛他,引爆了他陰騖的恨意。

他猛然扯住她的長髮,令她抬起臉正視他。“跟在你身後發帖子的那個瘦小子纔有權利嗎?”他眼中燃燒着妒火。

莎婷疼得流出眼淚,被他的不可理喻刺痛。“放開我,去結你的婚,別管我愛誰,我們忙得沒空上牀,這一點也不干你的事!”她不該把紀小山也給拖下水,但她實在不知要怎麼和他辯駁。

“原來不是不想,而是沒空……”藍烈焰俯下脣,戲譫的刷過她因激動而豔紅的脣,邪惡地嘲笑。“那他一定不曾好好地吻過你,甚至不曾引起你的“興趣”。”

她雙腿虛軟,身體顫抖。“如果你那麼恨我,不如殺了我,不要羞辱我。”

他陰沈地笑了。“一個不忠的女人,也知道什麼是羞辱嗎?”他攢緊她,邪佞地說。“那我倒要你嚐嚐什麼是羞辱的滋味。”

她睜着駭然的眸子瞅着他,以爲他就要強硬霸道地侵犯她,然而他卻只是冷酷地推開她,敦她一個踉艙撞到門板上。

“滾,最後的審判很快會來臨。”他清冷的語調,熊熊焚燒的恨意令她寒毛豎立,她難以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下敢問,不敢停留,旋轉門把,逃命似地離去。

“慢着。”他沉聲令道,莎婷驚悸回頭,啪地一聲,他竟把污穢不堪的西裝扔到她臉上,她僵住了,西裝掉到地上。

“三天後送還。”他嚴峻地道,甩上房門。

莎婷錯愕地立在門外,被他冶絕的氣勢凍傷了心,淚眼撲朔迷離,難以收拾的在她眼中氾濫成災。

她默默無言地蹲下身。拾起地上的西裝,心酸地走出藍家。

她走了!

藍烈焰決定毫不留情地痛宰她,讓她知道負心的代價;但下這樣的決定卻令他更痛苦,得不到一絲一毫報復的痛快。

爲什麼?他仰天自問——因爲你還愛着她!

這樣的答案清晰地在他的心上,但他極下願承認;他腦海裏滿是她的身影,從來沒有人可以取代那份年少時就已深深刻畫下的愛情。

鈴……~電話聲敲擊着孤寂的夜,拉他回到現實,他緩步走向桌案接聽。

“烈,怎麼你和莎婷都突然消失了?她是和你一起離開的嗎?”詹天龍打電話來“關切”。

“是的,龍叔。她走了。”藍烈焰沒有隱瞞。

“走了?哎呀!你爲何要放她走呢?”老頑童直嘆可惜。

藍烈焰對老者的反應感到下以爲然。“她早已下是當年的她,這人盡皆知。”當年他被甩了,所有長輩都做了見證,何必他多說?

“你從哪裏看出來的?”老頑童低斥,反問:“那你呢,還像當年那樣愛着她嗎?”

這樣的問話直接到令藍烈焰無法回答。“那已不重要。”

“誰說不重要,只要你還對她有情,我打算豁出去了!”

豁出去?

“告訴我你到底愛不愛她。”這樣被長輩逼問,還真令人無所適從。“說良心話。”

他的良心早已不知流落何處。“愛。”這樣的坦白令他自己失笑。

電話那頭的老者鬆了一口氣。“我還真怕無法突破你的心防呢。唉!我也不知自己還有多少日子,有些事,一定要讓你知道……”

藍烈焰耐着性子往下聽,無法形容的震驚在他心底引爆!

三天後!!

莎婷正趕着上班,走過一家附近的乾洗店,乾洗店外正在擦拭玻璃門的老闆娘見到她,喊住她。“小姐,你的西裝洗好了!”

莎婷煞住匆忙的腳步,回顧,差點忘了今天是領回西裝的日子,沒想到老闆娘眼力這麼好,她只光顧這麼一次,竟然就記得她了。“可以拿了嗎?”

“可以。”老闆娘笑臉迎人,那套名家剪裁的昂貴西裝競沾了許多污泥,令她記憶深刻,她進了店裏從電腦裏找到衣服號碼,走到置衣間取了出來。“經過特殊處理,已經很乾淨了。”

整燙好的西裝果然又恢復原本的面貌。“多少錢?”莎婷問。

“五百元。”老闆娘笑着說

這麼貴!莎婷心下一驚,不知錢包裏的錢夠不夠?她自己的衣服從不曾送洗,更別提什麼特殊處理;五百元夠她喫用好多天了,花在洗衣上未免浪費。

她打開錢包,湊了零錢剛好五百,無奈地拎着藍烈焰的西裝搭上捷運。

她感到困擾,自從那次“重逢”後,她幾乎天天作噩夢,他火辣的吻,無情的侵犯全令她心驚又害怕,而他深沉的恨意更教她寤寐難安。

這套西裝該送到哪裏給他比較恰當呢?她反覆思慮,心底十分躊躇。

一直到進了公司,她還拿下定主意,而助理們看到她手中的西裝都暗自驚訝,待她進了辦公室便開始交頭接耳。

“咱們內衣皇后爲什麼提着男人的西裝上公司啊?”

“八成是男朋友的。”

“可是沒見過她有男朋友啊!”

“會不會是想要開發男士內衣的市場啊?”

“男士內衣有什麼市場可言?賺女人的錢比較容易吧!”

“噓……瞧她好像若有所思呢!”一夥小麻雀全望向玻璃窗隔間的辦公室,見到心目中的皇后果真是魂下守舍。

“哇,不會是戀愛了吧?”有人猜。

“早安各位。”甫進公司的紀小山,精神抖擻地“問候”這一羣騷動的女人。

“小山,你要把大家嚇出心臟病嗎?”女人們回過頭各自拍着胸脯,猛瞪他。

“免驚啦!愛說閒話都不怕嚼到舌根了,還怕什麼。”紀小山跟她們打哈哈,回頭去打卡,沒看到平時愛慕他的衆女人全變得橫眉豎目,齜牙咧嘴,好幾只高跟鞋同時對準了他。

“小山,你進來一下。”莎婷的辦公室門忽然打開了,助理們咋舌,紛紛穿回鞋子。

“是。”小山放好卡片,回過頭來,古怪地朝空中嗅了嗅。“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怪味啊?”

一羣女人全陰陰的瞪着他,訕笑說:“俗話說得好,寧可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小山這才知自己犯了衆怒,不想死在高跟鞋下,很快地閃進了莎婷的辦公室。

“小山,你的摩托車可不可以借我一下,我出去一趟,你在公司坐鎮。”莎婷向小山說。

“當然可以了,莎婷姊會不會出去很久,我待會兒要出去收帳款呢。”小山取下懸在皮帶上的鑰匙串交給莎婷。

“不會耽誤你辦正事的,我很快會回來。”莎婷拎着西裝,拿了鑰匙,離開辦公室。

她拿定主意,打算把西裝送到藍氏財團去歸還給藍烈焰後,馬上返回來上班;既然他已對她恨之入骨,甚至把她當敵人,那她就要避免和他單獨面對面,在公司里人多,比較安全。

十分鐘後她抵達藍氏財團的辦公大樓,仰望直竄天際的摩天大樓,她心神陷入恍惚,他在哪一層樓?

不安地把摩托車騎進停車場,侷促地拎着西裝走進去。

“小姐,你找誰?”警衛把她攔了下來。

“我……”莎婷很想勞煩警衛轉交,卻又怕萬一“他沒有即時送到他手上,而又弄髒了,那豈不是白費了她一路護着這套昂貴的西裝。”

“我找藍烈焰先生。”莎婷深吸了口氣說。

警衛思慮了下,同意放行。“藍先生在二十樓。”

莎婷道謝,找到電梯乘上,緊閉的空間中,新洗的西裝飄出淡淡的燙整味兒,她心底奇異的騷動,以前她要見他只消一通電話,如今她竟要透過關卡才能接近他,這令她莫名欷獻,但這都是她自己一手主導的,讓他遠離了自己;她沒有改變對他根深柢固的愛,他卻已因她而改變!

二十樓到了,寬敞的中庭空無一人,一道厚重的胡桃木門上,燙金的董事長室的牌子就在眼前。

她立在門前許久,鼓起勇氣敲門,但裏頭無人應聲,她又敲了一次,仍沒人理她,她索性逕自打開門卻下禁屏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英挺風流的男子正是藍烈焰,莎婷感到一陣陣暈眩,想立刻退出去,腳卻像生了根似的無法移動,一顆心碎成千萬片,再也無法拼湊。

“噢!怎麼不敲門呢?”女孩驚見有人,急忙拉回肩帶,嬌嗔地往藍烈焰懷裏縮。

藍烈焰緩慢的移動視線,揶揄的目光瞅住莎婷怔然的眼色,似乎很不滿意被打擾。

“對……不起。”莎婷呼吸困難地垂下頭,退到外頭,她看清了那女孩是爲她設計的內衣走秀的知名模特兒,藝名晶晶。

呆站在遠離那道門有三公尺距離的窗前,她覺得胸口悶得快沒氣了,不久門開了,高跟鞋敲在雲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聽得出正朝她走來,她本能的回過頭,見晶晶揹着香奈兒皮包,雙手交錯在胸前,揚着修飾得很細很細的柳眉,輕謾地說!

“依大設計師,久違了,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不過今年夏天的內衣秀,我們恐怕無緣嘍!”

莎婷下懂她何故這麼說,更不知她爲何會出現在藍烈焰的辦公室裏,和他又是何種“交情”?她聳肩想裝出不以爲意,但她知道自己做得下夠好,表情太僵硬。

“我走嘍……”晶晶纖指一揮,風情萬種地走進電梯裏。

莎婷失神地站在原地,靈魂仿彿被重重蹂躪過那般難堪。

“你破壞了我的好事。”藍烈焰低沉地說,打火機鏘地一聲響起,淡淡的煙味飄然而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藍烈焰下作答,投給她一個冷笑。“你來做什麼?”

“還西裝。”莎婷掩飾受傷的神情。

“拿過來。”他像皇帝對侍女下令那般。

“你不會自己過來拿嗎?”莎婷恨不得把這套西裝扔在腳上踩。

“看來你沒什麼誠意。”他瞬了她一眼。

“你說對了。”她一肚子委屈。

“不過,我勸你還是早點“適應”我的命令。”他話中有話。

莎婷不當回事。“你別太過分了,要拿不拿隨你。”她再也忍下住,把花了五百元才洗好的西裝扔到地上,一甩頭走人了。

藍烈焰着實被她孩子氣的舉動震懾,但他可不願放過這一個可以“駕馭”她的契機,扔了菸蒂,沉聲警告。“你最好站住,撿起來。”

“你不會自己撿嗎?”莎婷頭也不回地朝電梯走去,電梯裏全都是晶晶餘留的香水味令她過敏,但她還沒跨進裏頭,身後一股強大的力量掃向她的腰際,將她擄回原點。

“給我撿起來。”藍烈焰冶峻地下令,態度堅持。

“我不撿。”她更堅持,一雙星眸含着淚光瞪他。

他沒有一絲心軟,強硬地警告。“我給你三秒鐘,過了三秒,你休想走得出我的大樓。”

“你憑什麼威脅我?”他的霸道蠻橫教她駭異。

“傻瓜,這裏是我的地盤。”他嘲笑她走進“敵人”的領域卻渾然下覺。

莎婷打了個冶顫,這才發現自己根本下該來此,這裏非但不安全且更危險;她忍耐地蹲下去,閉着眼睛撿起那套該死的西裝。

“很好,拿進裏頭掛好。”他進而命令。

“你……太得寸進尺了。”她怒斥。

“我仍是給你三秒鐘決定。”他涼涼地說,逕自走進辦公室,卻忽略了她的“爆發力”,被狂飆而來的西裝重擊了背。

準頭不錯,正中目標,莎婷拔腿就跑,猛按電梯直達一樓。

藍烈焰錯愕的回眸,盯着緊閉的電梯門,並沒有追上她,許久,脣邊揚起一抹笑,眼神變得諱莫難測。

莎婷一路奔出藍氏財團大樓,跑進停車場牽摩托車,逃難般地飆回公司,其實她一點勝利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是悵然若失。

她並不想這麼無禮地對待他,但他真把她逼急了,狗急跳牆、人急懸樑這點道理他不該不懂。

她一回到公司,赫然驚見斗大的辦公室內外,走道上全堆滿了貨箱,而且貨運公司還不斷地搬箱子進來;莎婷用車鑰匙劃開封箱的膠帶,取出內裝物一瞧,竟全是春季賣得最好的內衣款式!

她連忙鑽着縫隙進了辦公室。

紀小山被混亂的帳務弄得頭大。所有助理放下手邊的工作,忙着清點數量,見到她回來,大家全哭喪着臉。

“莎婷姊,糟了,今天該是收帳款的日子,經銷商卻一家家退我們的貨,而且幾乎全數退回了!”小山下知該如何是好。

“有沒有打電話去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莎婷問,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我還沒空呢!光是清點這些貨箱就忙得不可開交。”小山說。

莎婷沉住氣,親自撥打電話,詢問每一家經銷商,結果都是!!“依芙下是要結束營業了,要我們清點存貨寄回嗎?”

“沒有這回事!”莎婷忙着澄清,但對方的回答都很含糊,更怪起她爲何出爾反爾。莎婷苦惱地放下電話,抱着疼痛欲裂的頭。

紀小山面色凝重,難得粗魯地叫。“一定是有人放出風聲要我們死,不知是誰,爲何要這麼做?”

莎婷惶惶不安地覷着狹小的辦公室裏堆積如山的退貨,她必須在今天下午三點半前讓上游廠商的支票兌現,明天還得付辦公室的租金、員工的薪水……可是所有的進帳卻在一天之中喊停,這該怎麼辦?

“莎婷姊,銀行剛剛來電,要我們在三點半前補進兩百萬元,可是……”會計小心的挨近莎婷身邊,提心吊膽地說:“我們公司存款只剩二十萬元。”

“莎婷姊,要不要找詹伯伯幫忙,先調頭寸?”紀小山問,這是沒辦法的事。

莎婷臉色蒼白地抓起電話,連絡詹天龍,但他卻出國了,不在!

面臨了危機卻又陷入絕境,莎婷感覺四周似乎突然灰暗了下來,只下斷問自己該怎麼辦?內衣秀進入倒數計時的最後一個星期,員工忙昏頭,公司卻遭受無比沉重的打擊!

經銷商爲什麼全面退貨?真有人在搞鬼?

“依大設計師,久違了,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不過今年夏天的內衣秀,我們恐怕無緣嘍!”

這是模特兒晶晶告訴她的,本來覺得毫無意義的話,此刻競變成殘酷的逗百!

端看嚴重退貨的慘狀,夏季內衣秀是根本辦不成了!

“那我倒要讓你嚐嚐什麼。是羞辱的滋味……最後的審判很快會來臨。”三天前藍烈焰曾這麼說,但她只當他說的是氣話,並未當真。

而今天她竟在他的辦公室看見晶晶和他……莫非,這一切都和藍烈焰有關聯?

他要她夏日發表會辦下成,更要把她整垮?

但這麼做對他又有什麼意義?難道他對她的恨真有那麼深?

到頭來,她失去了他,也保不住公司?

是這樣嗎?

真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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