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九章

《小妾娘子》 / 鬱君 / 第10章 / 共13章

“你沒事吧?”

王薔薇一離開,閻鷹立刻捧起柳依顏的手,心疼的問。

“沒事。”柳依顏抽回手,退後一步,與閻鷹保持距離。

“顏兒?”閻鷹一愣,往前一步,向她伸出手。

“莊主如果沒事的話,請離開。”柳依顏冷漠的說,全然無視他伸出的手。“我想休息了。”

“顏兒?”閻鷹一個箭步!不顧柳依顏的掙扎,硬是將她擁在懷裏。“對不起,對不起。”

酸澀的液體瞬間衝上她的眼眶,原以爲自己已對他死心,怎知這短短的幾個字卻輕易在她已築好的心牆上敲出了個洞。

“對不起,顏兒。”閻鷹再次道歉,並擁着她輕輕搖晃了起來。“我不是故意用冷漠對待你,我知道義父突然說你是他女兒,一定讓你很驚慌,但是我也同樣慌了手腳,我一直把你認定爲杜耀那個兇手的義妹,也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對你好!但是卻聽見對我有救命之恩的義父說你是他女兒,你知道我心裏有多慌嗎?”

柳依顏默默聽着,但不再掙扎想脫離他的擁抱。

“我……”閻鷹遲疑片刻,隨即一口氣說:“我愛你。”

柳依顏愕然抬頭,狠狠撞上他堅毅的下顎,但卻絲毫不覺得痛,只是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瞪着他。

“真的。”閻鷹急切的想說服她。“我愛你。”

楊霆的話點醒了他,也讓他願意面對自己的感情,不再讓弒母的仇恨梗在他們兩人之間。

柳依顏猛然推開他,搖着頭一步步後退,眼中盡是懷疑。

這幾天來他的態度叫她傷透了心,如今他的話雖似誠懇,叫她如何能輕信?

“顏兒?你不相信我?”閻鷹表情大受打擊。

他好不容易擺脫重重心障,對她坦白,卻得到如此的反應?

“我……”柳依顏咬着下脣,既想相信又怕受傷害。

“相信他,相信他!”

楊霆的聲音突兀的插入兩人中間,兩人愕然瞪向門口,只見楊霆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外。

“你怎麼會在這裏?”閻鷹怒瞪着他,想起方纔那一番話竟然全被這傢伙聽見了,眼中不由泛起兇光。

“啊,路過,路過!”楊霆急忙解釋。“門沒關,我也只聽見一小段。”

愛耶!老天!莊主竟然說得出這麼露骨的話,還真是小看了他!

見閻鷹不爲他的話所動,反倒威脅的跨近一步,他忙不迭轉向柳依顏求救。

“柳姑娘,我真的只有聽見一點點!真的。”

柳依顏紅了臉,撇過頭去。

“還不走?”閻鷹又向他逼近一步。

“走!我立刻走!”楊霆退後一步,又忍不住對柳依顏說。“柳姑娘,你一定要相信莊主的話,相信我,我認識他這三年來,沒見過他對哪個姑娘好,更沒聽他說過喜歡那個姑娘,所以你一定要相信他,千萬不可以傷害他幼小的心靈!”

“還不走?”閻鷹一個箭步,索性揪起他,往外頭一扔,隨即關門,回過身來,只見柳依顏背對着他,兩肩不住的顫動。

“顏兒?”閻鷹小心翼翼的喚着,以爲她哭了。“別哭了,楊霆那個傢伙說話就是這樣顛三倒四的,不要理他就沒事了。”

柳依顏沒有回答,肩膀反倒顫動的更厲害了。

“顏兒!”閻鷹抱住她。“別哭了,你哭的我心好疼,如果你氣楊霆那個傢伙,那我立刻去找他算帳!”

“不……不用了……”柳依顏氣喘吁吁的扯住他,忍不住又發出一聲嗚咽。

“別擔心,”閻鷹順勢再擁她入懷。“楊霆不會亂說話,況且我愛你這件事也沒什麼,我到希望人人都知道,這樣就不會有人跟我搶你了。”

“貧嘴!”柳依顏嬌嗔,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幼小的心靈,哈哈哈!”

閻鷹這才發現原來她方纔不是在哭,而是在笑,而且笑的對象還是他!

“你……”閻鷹瞪着她,既無奈又高興。

經過楊霆這一鬧,她似乎不再懷疑他的話,也不再像方纔那樣堅持與他保持距離了。

“都這麼大個人了,”柳依顏忍不住指着他。“竟然還被說幼小的心靈?幼小的心靈?天啊!他怎麼想的出來這個詞?!”

“因爲我從未愛過人,”雖知她問的玩笑,閻鷹卻回答的相當嚴肅。“所以就算我已經成人,心靈仍舊十分脆弱,幼小需要保護。”

見他如此嚴肅,柳依顏也收起玩笑的態度,直直望進他的眼裏。

楊霆的話雖帶玩笑,但卻提醒了她一件事,在她與閻鷹初見面時,她就聽過下人們談論閻鷹的感情生活,提到閻鷹對許多女子不假辭色,而方纔那個自稱是他未婚妻的知府千金,也讓他趕出門。

相較於這些人,閻鷹對她的態度簡直有如天壤之別。如今他又當着她的面一而再的說愛她。

她信了,但心卻雀躍不起來,因爲他們之間還有許多問題待解決。

“你是認真的?”

她必須確定,不希望在日後聽見任何後悔的話自他口裏說出來。

“百分之百確定。”閻鷹眼中只有肯定,回答也毫無遲疑。

“如果我還是不肯告訴你,義兄杜耀的流放地點呢?”

“無妨!”閻鷹抱住她。“我不會再讓他擋在我們之間了,我和他的仇恨與你無關。”

柳依顏默默承受他的擁抱,好一會兒,咬牙問出心頭疑問。

“如果……”察覺聲音顫抖,她深吸一口氣。“如果我要求你饒他一命呢?”

擁抱住她的肩膀爲之一僵,溫暖的胸膛也漸漸變冷,隨即她被推離了那個胸膛。

“你說什麼?”閻鷹聲音啞的完全不像他自己。

“我希望你饒了杜耀一命。”咬緊牙關,柳依顏一字一字說着。

縱使心在淌血,她仍無法忘記義父臨死前的遺言。

“爲什麼?”閻鷹眼中泛起紅絲,厲聲詰問。“爲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念念不忘杜耀?”

“我……”

“你愛我嗎?”閻鷹猛然攫住她的雙肩搖晃。“你愛我嗎?”

“愛……”被他搖的頭昏腦脹,柳依顏只能勉強說出這個字。

“愛?”閻鷹嗤之以鼻,突然放開她,任由她跌坐地上。

“愛?愛我的話,爲什麼要我捨棄爲人子的義務?愛我的話,爲什麼不曾心疼我喪母的痛苦?愛我的話,爲什麼如此苦苦相逼?愛我的話,爲什麼要以我的愛作爲要脅?”

一連串的問話問的柳依顏啞口無言。

心痛的凝視她片刻,閻鷹如喪家之太般跌跌撞撞出了房門。

***************

“閻鷹……”

柳依顏推開門,怯生生的喚着房裏猛喝酒的閻鷹。

聽見她的聲音,閻鷹手一頓,旋即更快速的將酒往自己嘴裏倒,最後甚至拿起酒壺往嘴裏灌。

“別這樣!”柳依顏衝上前去,攔下那壺酒。“你會喝醉的。”

“喝醉?”閻鷹大笑。“我就是要喝醉,一醉解千愁!拿酒來!”

“閻鷹……”

“拿來!”閻鷹奪下她手中的酒,再次往嘴裏灌。“你走!我不想見到你!”

生平頭一次捧着心交給人,卻讓她拿來當成要脅的工具?

哈!說什麼情愛!都是癡人才會做的傻事!

他不會再傻了!

柳依顏咬着下脣,望着幾近爛醉如泥的閻鷹,明白自己真正傷到他了。

“杜耀,”她想彌補,真的。“他……流放到冀州。”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耗盡她極大心力才能說出來。

這話一出口就等於違背了義父的遺言,背叛了從小視她如己出的義父……

閻鷹動作一滯,十分緩慢的回頭看她,清明不似喝醉的眼神看到她梨花帶淚的臉蛋時,閃過一絲心疼。

“爲什麼告訴我這個。”他冷漠轉頭,漠視心頭的感受。

“我愛你啊!”柳依顏哭嚷着。

“太遲了。”閻鷹又拿起酒壺猛灌。“我要的愛不是要脅,也不是勒索。”

“你爲什麼這麼說?”柳依顏搖着頭。“你難道不知道要我說出這件事,我的心有多痛?你說我沒想過你爲人子的心情,那你又何曾想過我的心情?”

爲了愛他,她連義父都背叛了,連她一向看作比生命還重要的忠誠都擺在一邊了,他還要怎樣?

“你的心情?”閻鷹緩緩放下酒壺,面對她。

“還記得最初你提出兩個條件,要我從中選一,而我選了什麼嗎?!”柳依顏含着眼淚,輕輕問道。

“我當然……記得。”閻鷹表情漸漸有了變化。

她在提醒他……忠誠!

“義父對我的恩情絕對不下於親生父親,爲了他的遺言,只要能保住義兄杜耀的一條命,我死而無怨。”但說着這話的同時,她臉上確有埋怨與罪惡感。

他自是知道她對杜家的忠誠,甚至也爲了這點而喫味不已,而如今她卻親口對他說出杜耀的下落,明知這麼做可能判了杜耀死刑……

閻鷹忍不住將她擁人懷中。

老天!他何嘗不是以自己的愛在要脅她,在逼迫她放棄對杜家的忠誠!

“閻鷹……”

“噓,噓,我知道,顏兒,我錯了,是我錯怪你了。”

低頭望着她猶帶淚水的臉龐,閻鷹忍不住以脣吻去那兩顆掛在她微翹睫毛上的淚珠,緊接着,往下吻住了紅潤小脣。

柳依顏怔怔望着眼前閻鷹放大的臉,雙脣傳來溫熱且溼濡的感覺,心口突然傳來熱烘烘的感覺,瞬間到了臉頰。

這是親吻吧?

在百花樓兩個月,她雖只是賣藝,卻也曾見過其他姑娘與客人親吻,甚至聽見他們辦事時的嚶嚀,那時她總是捂起耳朵,羞答答的趕忙避開,但心裏不免有一絲好奇,究竟是什麼讓那些姑娘們發出那樣的聲音。

直到有一次,百花樓的嬤嬤爲了想勸她接客,竟設計讓她親眼看見別人辦事,然而害羞又憤怒的她只瞥了一眼,便怒氣騰騰的離開。

但這還是她頭一次與人親吻,原來親吻的感覺就是如此……

“顏兒?”閻鷹停止吻她,低低笑着。“你傻了?”

“我……”柳依顏羞赧的將頭理進他胸膛。“不來了,你取笑人家!”

“我怎麼會取笑你呢?”閻鷹低下頭,輕吮她小巧的耳垂。“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好可愛。”

“真的嗎?”柳依顏想推開他,看看他的表情,卻讓他吮的手腳發軟,心口直髮燙。

“當然是真的。”閻鷹換了一個耳朵繼續。“可愛的讓我想一口吃下你!”

“喫……”柳依顏沒發現自己幾乎是癱在閻鷹懷裏了。“喫我……人……”

閻鷹頭更往下,隔着衣裳找到她尖挺的雙峯,一含,立刻讓她忘了自己想說什麼,只能不住嬌喘。

“喜歡嗎?”閻鷹邊逗弄着她誘人的尖挺,邊抬頭讚賞的看着她因情慾而漲紅的臉蛋。

“嗯……”她根本不知道他問什麼,只覺得渾身發熱,尤其是被他雙手碰觸的地方,更像是着了火似的,好希望他知道怎麼滅火。

“滅火……”閻鷹接下她不自覺說出口的話,低低笑了,眼中情慾更熾。“我當然知道怎麼滅火。”

他起身,將她攔腰一抱,往牀走去,還不斷在她身上各處落下親吻,像是一簇又一簇滅不掉的小火花。

就在柳依顏認爲自己將被這些火花吞噬時,冰涼的感覺突然襲來,稍稍消退她的燥熱,她才發現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被褪去了。

緊接着閻鷹上了牀,覆在她身上,灼熱的火焰又回來了,這次燒的更猛,更讓她無法思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告訴我,這樣你快樂嗎?”他以脣舌愛撫她的身體,手下的動作也不停。

她倒抽口氣,緊閉雙眼,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呻吟。

她的反應助長了他的慾火,他已無法等待,改而抓住她的臀,牢記着她仍是處子,他動作十分輕緩的將自己送進她體內。

“痛……”幾乎是立刻,她發出啜泣,疼痛使得熱情滅了些。

“沒關係,顏兒,很快就不會痛了。別動,我會……啊,要命,你動了……”

她只是微微移動了一下,但卻像是在他的自制力上狠狠敲了一下,他低吟一聲,覺得已無法剋制自己。

“圈住我的腰。”他抬起她修長的雙腿,放在自己腰上。

她依言而行,發現這個動作讓他在自己體內更深入,並且帶來一陣狂喜,忍不住挪動臀部。

“老天,你會要了我的命。”他喑啞着聲音低語,隨即忘了要溫柔,開始堅定的,細膩的移動。

喜悅一陣接一陣,就在她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再承受那麼多喜悅時,聽見他嘶啞的喊叫出聲,火熱的風暴在她體內捲起,將她帶上了天堂。

這一刻,兩人心中只有彼此,完全忘了其他。

***************

黑夜籠罩大地,遠遠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

驀然間,紫藥莊寂靜的走廊上出現一個黑影,快速流竄着,直到來到護衛吳義的門前。

黑影停在門前,四下張望,隨即抬手敲了下房門。

“誰?”房裏立刻傳來吳義的聲音。

黑影不答腔,靜靜站着,直到吳義開門。

“你!”吳義倒抽一口氣,慌慌張張看着他身後。

“你來這裏做什麼?”吳義氣急敗壞的低嚷。還好沒人瞧見。

黑影依舊不答腔,一回身,使起輕功往莊外而去。

吳義略一遲疑,隨即滅了蠟燭,關好房門,跟上前去。

來到一處林子裏,黑影才停下腳步,立刻對着身後跟來的吳義命令。

“我要你兩天內殺了她!”

吳義大受打擊,登登倒退幾步,隨即一咬牙。“我做不到!”

爲了救妻女,他已經一再將莊主的行蹤透露給他知道,而引來一路上的追殺,他不能再背叛莊主了!

“你說什麼?”他怒瞪。“難道你不想要妻子女兒的性命了?”

“只能怪她們命薄,”吳義面露哀悽。“我也會下黃泉去陪她們!”

“你!”他頓時爲之氣結,不一會兒,竟露出一個奸險的笑容。“好!你不殺她也行!”

吳義愕然瞪着他。

“你只要找藉口將閻鷹和那個女孩引到離這裏十里外的一座小茶亭,到時我自會想辦法。”

親眼看見他們兩人死在他手中,他也比較安心。

“十里外的小茶亭。”吳義怔怔重複。

“這次再不答應,就別怪我了。”他看似仁慈的搖搖頭。“不知道千人騎,萬人乾的滋味如何?”

“你!”吳義紅了眼,雙掌一翻,七成功力猛然轟向他。

他略一側身,輕鬆閃過。

“別惹怒我!那對你沒好處!”他冷冷道,拂去衣角看不見的塵埃。

頹喪收回手,吳義只能恨恨瞪着他,爲了妻女,他只能忍!

得意的瞥一眼已然認輸的吳義,他哈哈一笑,輕功一使,拋下一句話,消失在林子的盡頭。

“記住了,兩天後的午時,十里外的小茶亭。”

痠疼的感覺喚醒了柳依顏,微睜開眼,刺眼的光亮立刻又讓她蹙起眉,將眼睛眯成一道縫。

看着四周陌生的擺設,她一時忘了自己身處何處,直到低下頭,瞧見自己光裸的身子,又瞧見身旁依舊沉睡的閻鷹。

“啊!”她輕呼一聲,立刻又捂住自己的嘴,不自覺的想退後,但兩腿痠疼的動不了。

對了,昨夜她來找閻鷹,他們做了……

紅雲染滿雙頰,她羞的不敢再看閻鷹一眼,因此也沒發現他的眼睛張開了,正以愛憐的眼光注視着她。

到現在她還不太敢相信,他們真的共度了一夜。

但……憂愁上了她的眼,成了眼底抹不去的陰霾。

這一夜卻是以義兄的下落換來的……

此後他們之間又該如何走下去呢?

她沒把握當自己聽見閻鷹殺死義兄時,她能夠不恨,而閻鷹呢,如果真要他饒義兄一命,他會不恨嗎?

唉!他們真是走進了死衚衕。

“別擔心了,”閻鷹驀然伸手撫平她不經意攏起的秀眉。“我會饒杜耀一命。”

“但……”柳依顏小嘴微開,滿臉愕然瞪着他。

閻鷹讓她這模樣逗笑了,忍不住又低頭輕吻她微啓的紅脣。

他想通了,當初顏兒之所以吸引他,不也是因爲她堅貞不二的忠誠,如今顏兒由於對他的愛,放棄了對杜家的忠誠,卻讓她的心中多了罪惡感,眼神也不復以往的慧黠靈秀。

像只折了翼的小鳥……

這不是他愛的顏兒。

他怎能在聲稱愛她的同時,卻要她捨棄令他折服因而愛上她的優點?

他的愛不該只爲她帶來罪惡感,他要她快樂。

“顏兒,我要你快樂。”閻鷹低聲卻誠摯的在她耳邊輕喃。

“但是我也要你快樂。”柳依顏同樣低喃。

這就是他們的難題所在啊。

一個人的生死決定了他們個人的快樂與否,而那部分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愛如何也取代不了,彌補不了的。

“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會快樂。”閻鷹捧起她的臉,彼此額對額,鼻對鼻。“看着我的眼睛,顏兒,我是真心的,況且我娘也不會希望我去尋仇。”

從小到大,娘始終教導他,冤冤相報不值得,希望他能放下任何仇恨,是他一時想不通,放不下。

“真的?”柳依顏仍有遲疑。

“當然是真的。”閻鷹點下她的鼻頭。“別質疑我的話,從今後,我們兩人之間除了愛,沒有其他的問題存在,懂嗎?”

柳依顏遲疑一下,點點頭,隨即綻開一朵燦爛的笑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閻鷹……”柳依顏嬌喘一聲。

“叫我鷹。”他命令,一口含住她胸前粉紅誘人的尖挺,輕輕一吮。

“啊!鷹……鷹……”

在他技巧的愛撫下,她渾身發軟,腦子也糊成一團,只能無助的一再呢喃他的名字。

“顏兒……”閻鷹也忍不住了,一聲低呼,他將自己送進她的體內,以無數次的衝刺,將兩人送進天堂。

***************

稍後當兩人聯袂來到大廳用餐時!在場所有人立刻看出他們之間已不同往日了。

不提緊緊交握的雙手,光是閻鷹臉上少見的一抹溫柔笑容,就足以嚇壞人,更何況他看向柳依顏的眼光中滿是愛意,再無之前的矛盾掙扎。

至於女主角柳依顏則是一徑羞人答答的低垂着頭,生怕看見衆人眼中的笑意。

“什麼時候成親?”柳仲強沒有廢話,直截了當的問。

“爹!”柳依顏立刻漲紅了臉,頭都快埋到桌子下了。

“半個月後。”閻鷹毫不猶豫的回答。

柳依顏筆直望進他眼裏,瞧見他眼中的誠摯與深愛,心頭立刻暖,對他之前的話終於再無懷疑。

“哇,好熱,好熱!”楊霆實在看不下去他們兩人眉目傳情的模樣,忍不住起身嚷嚷。“我要去衝個涼。”

“等等!”之前一直沉默聽着衆人說話,恍若不在場的吳義突然開口。

深吸口氣,他揚起頭,堅定的迎視衆人詫異的眼光,以及柳仲強了然的目光。

“我有話告訴大家!”

***************

“天殺的!這種時候不準人去睡覺,偏要留在這裏看守這兩個娘兒們!”

他忍不住仰頭大大打了個呵欠,邊抬手揉揉困盹至極的雙眼。

“要不是聽說這兩個娘兒們全都中了毒,怕把人給整死了,老子我早就進去找樂子,一人對付兩人,想來就爽……”

一連串淫穢的字句頓時讓後腦勺的一記手刀給打斷,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他已昏倒在地上。

手刀主人因蒙着面看不清表情,但由顫抖的雙手可見他相當激動,甚至還抽出刀想給倒在地上的傢伙一刀。

“救人要緊。”另一個蒙面人制止了他的動作。

他一頓,將刀還鞘,但還是忍不住狠狠踢了地上人一下。

隨即兩人探了下屋子裏的狀況,發現只有兩個人,立刻推開門進去。

“誰?”吳氏將女兒推到身後,戒備萬分的瞪着來人。“你們是誰?”

“娘子,是我。”蒙面人之一扯下臉上黑布,赫然是吳義。

“相公?”吳氏搶住嘴,涕淚縱橫。“真的是你?你來救我們了?”

“爹?”吳蓮蓮自娘身後探出頭,一見真是爹,立刻撲進他的懷裏。“爹,我好怕喔……”

“爹知道,爹知道。”吳義拍拍女兒,哽咽道。“是爹對不起你們,爹無能,沒辦法早點救你們出去。”

“相公。”吳氏也撲進丈夫懷裏。

“我們……”另一個蒙面人清清喉嚨。“該走了,這裏不宜久留。”

“對,”吳義拭去妻女臉上的淚水。“我們快走吧。”

“但是爹,我和娘身上都中了毒,”吳蓮蓮害怕的說:“要是沒有解藥……”

“放心吧,爹會想辦法的,我們快走吧。”

四人立刻踏出房門,經過依舊倒在地上的人身邊時,吳義忍不住又踢他一腳,隨後不再拖延,帶着妻女平安回到紫藥莊。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