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用餐時,不論若悠愛如何逼問,他就是不說。
他神神祕祕的盯着她笑。
“喂!明人不作暗事,是男人就磊落點。”受不了這種曖昧氣氛,若悠愛終於忍不住要他挑明說。
“喫飽了嗎?”他又轉移話題。
若悠愛點着頭。
慕容言絕帶她離了座,站到一面透明的牆邊。
外頭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東西。
“悠愛,你要不要嫁給我?”
哪有人這樣問?每次都好直接。
若悠愛嘟着嘴,神情可愛。
“悠愛……”
“不要,你都沒誠意。”
“誠意?例如……”他問她。
“花啊!你都沒準備花。”
這是每個女人都渴望的吧!
“花嗎?要多少,這樣夠不夠?”他指着外面。
玻璃牆外,圓圓的燈泡一個接一個亮起,不多時便照亮整個花海。沒錯,是花海,成千上萬朵的花卉,爭奇鬥豔地開在他們的下方。
喜悅頓時湧上若悠愛的心頭。好漂亮的花,延伸到她看不到的那端。
“如何,滿意嗎?答應嫁給我了?”看着她歡欣的表情,這幾日他的辛苦沒白費了。
“不要。”討厭,還有一句話啊!他又沒講,她如何點頭。
“還拒絕?難道你不瞭解我的真心?”
倏地燈光全滅,恢復一片黑暗;若悠愛有一點失望,那麼美的花海呀!
“我愛你。”慕容言絕說着。
窗外紅色的燈泡亮起,在一片花海中,點綴成一箭雙心,底下寫着英文的I Love You。
好感動,若悠愛的眼眶充滿了感動的淚水。討厭!這男人怎麼這麼細心,害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燈光瞬間轉換,在紅色的燈泡下方,出現了紫色的燈泡,圍繞成幾個大字。
請嫁給我,悠愛
眼淚終於掉下來,若悠愛緊緊偎在慕容言絕寬大的懷裏。
一旁有人送上大把的紅玫瑰,慕容言絕接過,輕輕推開若悠愛,當着月光跪下來求婚。
“悠愛,嫁給我,讓我照顧你一生一世。”他深情地說。
看到她哭,他好不捨。
“慕容……”吸吸鼻子,若悠愛不知該說什麼。
慕容言絕探手入懷,拿出一個錦盒,以食指勾開,裏頭是象徵永恆愛情的鑽石,在燈光燭火映照下,閃出耀眼的光輝。
“你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看她傻掉的樣子,他想將她納入懷疼惜。
“我答應,我答應。”接過花,若悠愛將他扶起。
慕容言絕將她擁在懷裏併爲她戴上戒指。
窗外的花海、彩燈又再一次展現,紅色的燈泡和紫色的燈泡閃爍着,似是在訴說,似是在保證,爲慕容言絕的愛意。
“別哭了,再哭會變醜。”
“都是你害的。”她捶他的胸膛。
“那就對不起羅!”深深吻住她,他將她永遠訂下來。
回到臺灣,婚禮開始盛大的籌備起來。
“大姊,你確定你要嫁了?”若悠歡陪着姊姊看着禮服的目錄。
“悠歡,你不高興?”當新娘子的喜悅盈滿若悠愛的心靈。
“怎麼會?反正你嫁了,還有二姊。”
“對了,悠情呢?怎麼最近都沒看到她?”
“不知道,二姊不知道在忙什麼,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昨晚也是很晚纔回來。”若悠歡聳聳肩,反正二姊那麼獨立,不用爲她擔心啦!
“我有空再去問問她。”若悠愛放心不下二妹。
通常二妹有事是不會說出來的,她雖然溫柔體貼,但也比一般人多了一絲頑強,她不想說的話,誰也逼不了她。
“大姊,你就這樣嫁了,不難一難新郎?”若悠歡又出着鬼點子。
“難,怎麼難?”她也想整整慕容言絕,以免嫁過去後被喫得死死的。
若悠歡在她耳邊嘀咕着。
“這……這樣好嗎?”若悠愛有點擔心,萬一他認不出來怎麼辦?
“大姊,你就別爲她擔心了,我去問二姊,看她答不答應。”說完,她一溜煙地跑了。
“喂!悠歡、悠歡!”若悠愛喊也喊不回來。
看着精美的目錄,若悠愛想起慕容言絕,心中又是一陣甜蜜。
看完目錄,就是試穿婚紗。
這天,慕容言絕和若悠愛在婚紗店碰頭,拍了一組又一組的婚紗照。
“你好漂亮,悠愛。”慕容言絕體貼地爲她撥開落下的頭髮,爲她遞上茶水。
“你也很帥啊!”她滿意地看着他。
“對了,悠情和悠歡呢?她們不一起來試伴娘禮服?”
“呃,她們很忙,沒空,她們再自己來試就好了。”要是讓他知道她們的計劃,會不會不敢娶了?
“最近你可不要太累了。”
“不會。”
婚禮訂在一個月後,若家和慕容家這次廣發喜帖,準備好好慶祝一下。
尤其是慕容家,只有慕容言絕這個獨子,更是海內外的親戚全通知了,就怕有遺漏。
婚禮準備稍歇,若悠愛找上二妹。
言“悠情,你有空嗎?”
情“大姊。”若悠情開了房門,看來有點憔悴。
小“你瘦了很多,工作壓力大嗎?”
說“沒有,只是有些事忙不過來。”
獨“小心身子,別累壞了。”
家“大姊,你真的打算那麼樣做嗎?”若悠情想起小妹跟她提的事。
“呃,悠歡說不能太便宜慕容言絕,我想應該沒關係吧!”
“萬一他生起氣來呢?”這不是不可能的事,雖然姊夫那麼愛大姊。
“不會啦!他很有風度的。”
“那就好。”
看來,慕容言絕被整的事,是勢必在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