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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怪怪小冤家》 / 何舲 / 第5章 / 共12章

“啊——”苡翎發出一聲尖叫,立刻拿起毛巾遮住身體,羞紅臉走到他面前。

“你馬上……給我滾。”她氣呼呼地指着門口。

仲梵看了她一眼,含糊道:“你在我家做什麼?”酒的後勁讓他又熱又暈,剛剛瞧見她光滑白皙的身軀,他已經感覺身體起了變化,直硬了起來。

“我……在你家?你搞清楚,這裏是我家。”

苡翎話還未說完,就被他拉了過去。“來,陪我睡覺o ”

他用力拉她上牀,她翻了個身,毛巾被掀開來,她緊張地想扯回毛巾,他竟然將毛巾拉開。

“我知道你喜歡我,不然也不會在我家裏。”他轉身抱住她。

“我……不是……走開。”她掙扎着想起身,他卻抱得更緊。

她感到一股熱氣上升,雙頰緋紅地盯着他清逸豪邁的臉孔。

他長得真不錯,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讓她有一股熟悉感,但他們的姿勢實在太過暖味,她蠕動了一下,發覺他正張着大眼盯着她。

他睜開眼盯着眼前的姣好臉孔,然後感到身體一陣火熱,他扭動了一下,發覺手正好覆在她的雙峯上,那柔軟的觸感更讓他的情慾高漲起來,一股灼人的慾火在體內蔓延着。

她也感覺到了,兩人相貼的身子帶些刺激的因素,她努力想掙脫他的懷抱,卻發現他的手正放在她的胸部……

“走開。”她掙扎地喊了句,她的不停扭動卻惹出他越來越高昂的慾火。

或許他還在作夢當中,或許這是真的,但他目前所想要的舉動,他心裏非常清楚。

他想要她,迫切地想要。

“放開我!”她大吼着。暗忖:如果再不起身,會發生令人無法預料的事情來。聽說男人是感官的動物,一旦出了禁籠,會一發不可收拾……

但仲梵只是稍微鬆手,然後湊身上前封住她的櫻脣,雙手在她身上恣意遊移。

她睜大了眼睛盯着他的臉,然後掙扎地想推開他,雙手不停在他身上捶打着,只是那微弱的回擊,卻是加深了他征服的渴望。

他伸出手將她的雙手抓住,然後高高舉起,又單手箝制她的雙手,然後另一隻手又回到她的身上,而那親密的撫觸、緊貼着的身軀,卻一點一滴地挑起潛藏在苡翎心底深處的那根情弦……

他蠻橫地挑開她的脣瓣,用舌尖探人她的口中的甜蜜,溫柔地慢慢加深吻。

她慢慢閉上雙眼,這奇妙的感覺從未有過,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着,一陣陣電流在她身上竄流。

而後,她倏地睜開眼睛,回過神想起這怎麼行?她連他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呢!更別說有沒有愛的成分。

她又扭動了起來,被箝制的雙手不能動彈,她遂開始踢着腳,不停地蠕動讓他的情慾更加熾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令她癱軟了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嚶嚀出聲。

她的回應讓他產生一股爆發力,完全失去控制,他似夢非夢的情潮來得洶湧,令他急切地只想佔有她……

站在連蓬上,苡翎讓水不停地往身上衝洗着,她仰着頭,抽動着肩膀不停地哭泣。

他怎麼可以這樣侵犯她,她還是完美無瑕的啊!

他那強硬而又毫無預警的非禮讓她心寒,沒有憐惜、沒有溫柔、沒有一絲愛的成分在裏面。

她恨不得立刻去把牀上那個人丟到樓下去,永遠也不要再見到他,但她害怕,害怕再度遭受他強硬而霸道的舉動。

她害怕再見到他。

她穿上睡袍,坐在浴室門旁,淌着淚,沉沉地睡着了。

^o^ ,^o^^o^,^o^ 仲梵呻吟一聲,從牀上坐起,悶溼的熱氣讓他感到渾身不舒服,他擦去額上的汗水,頭痛得就快爆裂。

“怎麼回事?”他看看室內的裝潢和那張軟骨頭。

昨夜的一切驀然浮現在他腦海。

原來那上了天堂的快感,竟然不是在作夢,而是真的。

他下了牀,拾起地上的衣服,頭昏沉沉的。他顛躓了一下。

昨夜那個曼妙女郎是誰?吳馨馨?還是……他憶起那張佈滿淚痕的臉蛋。

是柳苡翎,那個短頭髮女子,那晚辱罵他的女子。

每次見面都有事的女子,但顯然這次是大事,而且是非常大條的事。

“噢!”他拍拍額頭。他到底做了什麼?他居然以暴力佔有了她,看着她的淚水,他怎會忍心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舉動來?

轉回頭看到牀上那攤觸目驚心的血跡,這才真讓他感到無力。他失神地癱坐在椅子上。

她竟然還是處子之身,他到底做了什麼?

浴室的門忽然打開來,柳苡翎看到馮仲梵那失魂落魄的模樣,一把無名火又在心頭燒了起來。

仲梵立刻站起身走向她。“柳小姐,我……你……

我會負起責任的。“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柳苡翎清澈的大眼直勾勾地瞪着他,然後扯開喉嚨,使盡全力喊道:“滾,你給我滾,馬上離開我的視線,滾。”

“你別這樣,我昨晚喝了酒,神智不清,我……”仲梵試着解釋他從未有過的失常行爲。

“你這王八蛋,你滾,你莫名其妙,你用暴力強佔了我,你……無恥、下流,你下流,你給我滾,我再也不要見到你。”柳苡翎喊得聲音都沙啞了,仍無法消解心中的恨。“好好,我走,你別這樣。”仲梵拿起衣服走出門外。

他的後腳一跨出門檻,苡翎立刻“砰”地一聲用力把門關上,隨後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o^ ,^o^^o^,^o^ 仲梵煩躁地走回家,一進門便看到吳馨馨衣衫不整地躺在他的牀上,他終於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的計謀,只是她千算萬算,也算不出事情和她所計劃的完全相反。

他嘆了口氣,往浴室去,而吳馨馨卻在這時呻吟一聲,醒了過來。

“馮哥哥,你已經醒了。”她對他眨一下眼,慢慢坐起身子來。

昨晚頭痛欲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實在記不得,但從仲梵只着內衣褲的情況看來,她想,原來他還是逃不過自己魔鬼般身材的誘惑。

“嗯!”仲梵漫應一聲,沒有回頭看她一眼,便走進浴室。

吳馨馨慢慢走下,看到地上被吐得亂七八糟的,便動手清理了起來。

仲梵從浴室出來時,已換上了外出服,他面無表情地對吳馨馨說道:“馨馨,我載你回去吧!”

吳馨馨燦笑如花地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心裏正奇怪衣服爲什麼穿戴得好好的,一件不少時。

仲梵已經開啓大門走了出去。

也許是他迫不及待,沒有脫掉衣服,也許是他怕自己尷尬,幫忙穿回衣服了吧!不管如何,她已經成爲他的人,嫁給他是指日可待。她不禁在心中暗笑着。

仲梵站在門口看着對面那道門,不管如何。一定要向苡翎解釋清楚。

你莫名其妙,你用暴力強佔了我,你……無恥柳苡翎哭泣的臉龐一直出現在他腦海,讓他怎麼也無法定下心來。

^o^ ,^o^^o^,^o^ “苡翎,無緣無故的,爲什麼要搬家?那裏不是很好嗎?一層樓只有兩間住戶,又是套房,很適合你呀!”

左晴不解地看着一臉了無生氣的苡翎。

“住不慣嘛!左晴,請你男朋友幫幫忙,再幫我找一間小套房好不好?我不要再住在那裏了。”苡翎低下頭,眼眶紅了起來。

“怎麼了?看你好像不對勁,發生了什麼事?”左晴關心地握着她的手。

苡翎輕輕搖頭。“別說了,我不想提。”她打從心裏不願再想起那件事。

左晴嘆口氣。“好吧!我幫你留意,不過,你想說的時候記得要告訴我,別讓我擔心。”

“我知道,謝謝你。”苡翎黯然地低下頭。

電話聲忽然響起,苡翎伸手接起。“喂!”

“翎翎啊!是媽媽,你在臺北好不好?”母親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她鼻子一酸,淚水從眼角滑落。

“怎麼了?怎麼不說話?苡翎。”

“沒有,媽,什麼事?”她強忍着淚水問道。

“下個月回來一趟。三年期限到了,該回來見見對方了,看看如何?”

“媽,我到新公司才工作一個星期,別叫我搬回去嘛!”這時候她實在沒有心情有去面對感情婚姻的事。

“翎翎,媽好想你,回來吧!至少讓媽媽看看你。”

母親哽咽的聲音讓她心裏一陣難過,她擦去淚水,振作起精神,說道:“我知道了。我要出門了,再說吧!”

她掛上電話,肩膀顫抖着。

“苡翎,怎麼了?”左晴滿臉憂愁地坐到她的身旁。

她重嘆口氣,抬起頭來微微一笑。“沒有,只是聽到***聲音,忽然很想念她而已。”

“有什麼事別放在心裏,會悶出病來的。”左晴拍拍她的肩膀。

“我沒事的。”她抬頭舉目望天,一股絕望的感覺爬上心頭,像她這麼保守的女人,遇上這種事,再怎麼想得開,也無法做到全然釋懷的。

^o^ ,^o^^o^,^o^ 江洛哲遞了根菸給仲梵,在他面前坐了下來。“怎麼了?這兒天一直心神不寧的,發生什麼事了嗎?”

“很多事。”仲梵吸了口煙,兩眼無神地盯着小型電腦。

“說來聽聽。”江洛哲很少看他這樣,就算公司出的專案打了回票,賠了錢,也沒見他眉頭皺一下,看來能讓他這樣失魂落魄的,除了“情”字以外,還會有什麼?

“需要向你報告吧?”仲梵冷冷地道。

就算心情不好,本性還未變。江洛哲無奈地搖搖頭,說道:“說出來我可以替你分析、幫你解決,我可是女人通哦!”

仲梵挑眉,忽然傾身向前。“阿哲,我問你,女人失去了第一次很重要嗎?”

多愚蠢的問題啊!但是他怎麼會問這個?江洛哲蹙起眉心看着他,莫非……

“先告訴我你做了什麼?”

仲梵一聽,怒目瞪視着他。

他立刻舉起手來。“好好,我告訴你。女人對性慾分兩種,…一種是不在乎,也就是第一次不管給誰,只要他往後有人要就行了,所以也不在乎跟誰做那種事,就是隨便都可以上牀的;別一種就不一樣了,她只跟她所愛的人上牀,不管第一次、第二次還是第三次,這種女人沒辦法和自己不愛的人上牀,她們要的是靈與肉的結合,是高尚的、神聖的,和男人不一樣。”

仲梵低下頭。那柳苡翎是屬於哪一種?在乎?不在乎?

“喂喂,別神遊太虛去了。再告訴你一點,有些女人很會耍手腕,明明哈得要命還要裝清純,我就遇見過好幾個。但有些女人是真的在乎,他們認爲和不愛的人上牀是很骯髒的,會很痛苦,就像被人侵犯她完美的身子一樣……?‘”夠了!“仲梵忽然大吼一聲,讓他嚇了一跳。

“你到底怎麼了?不過你不說,我大略知道一些,是不是你把對面那小姑娘給喫了……”他嬉皮笑臉地點點仲梵的肩膀。本來是開開玩笑,但接觸到仲梵苦惱的眼神,似乎真讓他給蒙對了,他不敢再說下去。

“好好,我不說了。”

“下個月我會回南部一趟。公司幫我留意一下。”

仲梵低下頭,開始敲打電腦鍵盤。

“回南部?真是難得,你會想回去。是不是被你父母招回去的啊!”江洛哲斜睨着他。

他懊惱地單手托腮,想起那天母親的來電,又要死要活地逼他回去見那名“指腹爲婚”的女子。說是三年的期限到了,該回去結婚了,偏偏他這幾年爲工作努力打拼,哪有時間交女朋友。

他忽然想起那有張姣好的臉蛋、晶瑩大眼淌着淚水怒罵着他的柳苡翎,好幾天沒見到她了,竟有點想念她呢!

“喂,又想什麼?今天景美分公司慶功宴,去不去?”江洛哲拍拍他的肩,提醒着他。

“晚點再去,今天有個案子要定奪。”他淡淡地答漕。

^o^ ,^o^^o^,^o^ 苡翎穿過一道道人牆,走到櫃檯拿皮包。

這個慶功宴她一點也不想來,是人事部的陳經理直接到她辦公室,半強迫性地將她接到這裏來,本來她想走,但想到肚子有點餓,就進來喫點東西。

公司的員工在裏面飲酒作樂,重重的音樂聲讓她大感喫不消,她拿起皮包就直接往大門口走去。

闔上那扇門,也把喧鬧鎖在屋內,戶外寧謐的氣氛讓她的心平靜了許多。但她才走了幾步,便聽見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柳小姐,怎麼這麼早就要走了?進來陪陪我。”陳經理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滿口酒味直逼向她。

“不了,陳經理,我想先回去了。”她扯開陳經理的手。

“那我送你,這附近有一家旅館不錯,我們去那裏休息休息。”陳經理猥瑣的笑聲及曖昧的口氣讓她感到害怕。

“不用了,我走了。”他急急向前走。

陳經理追了上去,用力扯住她的手臂。“別裝了,你這麼漂亮又沒有男朋友,一定是夜夜難眠,今晚我會陪着你,讓你舒舒服服。”他摟住她的柳腰,脹紅的猙獰臉孔直逼向她。

苡翎掙脫他的手,揮手就給他一巴掌。“下流、噁心!”

陳經理睜大了眼,抓住她的手。“你敢打我,我老婆都不敢動我一下,你竟然敢打我。”

他揮手向她的臉頰,卻被一雙大手攔住。

“打女人是一件最差勁的事。”仲梵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

“馮董,對不起,我還有事,先進去。”陳經理的醉意倏地一醒,狗腿地鞠躬,然後轉身飛奔而去。

苡翎退後了兩步,心跳加速地盯着他走向自己。

這時候,她應該逃的,但她的腳就是不聽使喚。

“你沒事吧!”仲梵拍拍她的肩膀。

“別碰我。”她顫抖地甩開他的手。“原來你們公司的人都是大色狼。”她罵道。

“我是色狼就不會救你了。”仲梵的心隱隱作痛。

“誰知道你有什麼目的?想和上次一樣嗎?無恥之徒,下流小人。”她一罵完,立刻轉身跑開。

“我送你回去,太晚了。”仲梵不放地在後頭追着。

苡翎忽然停腳步,轉回頭,恨恨地說道:“你沒有資格送我,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言畢,攔了部計程車揚長離去。

仲梵兩手插入口袋,無奈地聳聳肩。這種事一時也解釋不清楚,更何況她的情緒還不穩定。

他是想念她的,從剛剛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或許,在那晚救了她之後,愛神的箭便一把射中了他也說不定……

^o^ ,^o^^o^,^o^ 苡翎下了車,兩眼無神地乘坐電梯上樓。

她不明白剛剛的心跳是怎麼回事?她應該恨他的。甚至該將他千刀萬剮的,可是,在見到他的那一剎那,心裏卻悸動不已,難道自己愛上他了嗎?不!不可能,他做了那麼傷害她、讓她蒙羞的事,她怎能輕易原諒他,甚至愛上他?

紛亂的情緒讓苡翎煩躁不已。她突然想離開這裏,拋開這惱人的矛盾情懷。

她拿起電話來,打同南部的家。

“媽,我明天就搬回去住,不再回臺北了。”

^o^ ,^o^^o^,^o^ “什麼!媽,我纔回來不到一天,你就打電話給我臺北的房東說我套房不住了,這是什麼意思?”仲梵坐在沙發上,一臉怒氣地盯着母親。

“還不止這樣,你媽媽還特地打電話去公司,說你要放幾天假,叫他們有重要的事再打你的行動電活。”

馮父的話更讓他吐血。

“媽。你到底搞什麼?”他簡直氣得想跳腳。

馮母看着他,笑容滿面地說道:“我希望你帶着未婚妻到東部走走,我們在臺東的房子好久沒去看看。

你們去住幾天,玩玩啊!還有,你不是說在陽明山買了棟房子給我們嗎?去了臺東之後,你們就一起回臺北去,住在那裏呀!“

算得還真好耶!

馮仲梵站起身。“我只答應你們去看她,可沒說要和她去臺東玩,要去你們自己和她去,我不去。”他走向房間,才走了兩步,背後就傳來母親假假的哭泣聲。

“哎喲,老伴,我歹命,唯一的兒子不留在我們身邊孝順我們也就罷了,連我們的話他也不聽,我不如去死了算,可憐哦……”

“媽——”他無奈地轉身面對母親。

臺北的事已讓他夠心煩了,哪有力氣再去應付一個素昧平生的女子。

“我不要活了,兒子不守諾言,老伴,我們白等了三年。還是沒個孫可抱,他只是敷衍我們,根本沒有把我們二老放大眼裏,我不想活了,我去跳河自盡算了。”馮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演得可真傳神啊!

“好了,我去就是了。”馮父對仲梵眨一下眼,要他順從着母親,他沒轍,只得答應。

馮母立刻破涕爲笑。“這纔是我的好兒子。”

馮父和仲梵同時搖頭,真會被她給整死。

^o^ ,^o^^o^,^o^ 綠油油的草地上,苡翎像個孩子般和孩子們遊玩着。

她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空氣中,和先前憂愁的模樣全然不同。

“看到你這樣,我真的很開心。”左晴走過去幫她拿掉沾在頭上的草,看着她含笑道。

她眨眨大眼,笑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恨他,只是無法再見到他,那會讓我很難堪。”

左晴到南部來已經陪她半個月,因爲擔心她,所以一直不肯回臺北去。她心裏很感謝,爲了不辜負左晴對自己的真摯友誼,她決定振作起來,恢復以住的快樂。

左晴看着她情緒漸漸好轉,心裏實在高興。當苡翎告訴她那晚的事時,她氣得想立刻去找那個男人理論,但是苡翎不讓她去,那隻會讓她更難堪。

更讓她訝異的是,苡翎竟然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

“你明天真的要去見那個‘指腹爲婚’的未婚夫?

在這文明的社會,未免也太荒謬了吧!“左晴技巧地轉了個話題。

“是我自己沒把握時機,三年過去了,我依然沒有達到當初答應父母的事”苡翎拿着一枝竹尾草,向天揮動着。

“對不起,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

“左晴,我沒有怪你,命是天註定的,命運可以自己改變,如果我不嫁,他們又奈我何呢?”

“但願如此。”

他們笑看着彼此。

苡翎將視線移向遠方的油田,其實她心裏很清楚,回到南部的這半個月來,她從沒忘掉那個傷透她身心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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