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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薄情繭鎖》 / 樓采凝 / 第8章 / 共8章

九樓到了,祁煜先走出電梯,就在電梯門將關上之際,吳立揚投給他一個戲謔的眼神。

祁煜還以一個苦笑,一股莫名的不安情緒自他心底油然而生。

費夢玲一大早受了祁煜的氣,一整天下來幾乎罵扁了所有與她觸的部屬,使得每個人都對她敬而遠之,能不沾惹就儘量不去沾惹她這位女暴君。

更令她憤恨難當的是,下班時間一到,祁煜就堂而皇之的進人人事室,和章少剛兩人成雙成對、親親密密的一起離開,氣得她火冒三丈。

她狠狠地一跺腳,緊跟着他們出了公司大樓,卻在半路上被一個人影阻攔下來。

“請問你就是費副董嗎?”程浩嘴裏叼了一根因,吊兒郎當地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誰?”心情欠佳的她,怒瞪着眼前這個年輕小夥子。

“我是準備和你並肩作戰的夥伴。”他將菸蒂丟在地上,用腳踩熄了它。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鬼話,如果沒事的話,請你讓開,我忙得很!”

對費夢玲而言,被陌生人搭訕是司空見慣的事,可她現在心情惡劣,一點也不覺得有趣。

程浩笑得好不正經,那雙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她胸前的偉大,“別這麼不耐煩,難道你不希望得到祁煜嗎?”

自從那天他的腦袋被少剛重重地敲了一棍後,心裏就充滿怨恨,想要得到她的慾望更加強烈!他曾經暗地裏跟蹤了她幾回,每每看見她和祁煜兩人親親我我的膩在一塊兒時,一股梗在胸臆間的憤怒也愈加狂熾。

“你是什麼意思?”

果然,程浩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引起了費夢玲的注意。

“你應該心裏有數,我想和你談個條件,事成之後祁煜歸你,章少剛歸我,我們各取所需。”程浩露出奸佞嘴臉。

“你是誰?憑什麼認爲我會願意和你談條件?”在商場上打滾多年的費夢玲,自然看出程浩並不是一個容易應付的角色。

於是,她收斂了氣勢,放軟了口氣,以一種詢問的眼光回視他。

“或許你不認得我,但是,你應該聽過我父親的名字纔是。”程浩的嘴角勾起詭意的笑容。

“你父親?”

“程世淵,你聽說過吧?”

“那個國大代表?”費夢玲眼光輕閃,一抹驚愕浮上眼瞳。

“沒錯,我就是他的獨生子程浩,相信我,跟我合作絕對不會喫虧的。”他又點燃一根菸,氣定閒神地說。

“好,你先說說看你的想法。”

費夢玲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得事先知道程浩的計劃,再決定配合與否。

他冷冷的低哼,“我要讓祁煜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

“什麼?不,我不答應。”她二話不說的拒絕了,一個身敗名裂的男人要他何用?

“我也不是真的要讓他一輩子翻不了身,只是讓他喫點苦頭,到時候章少剛不要他了,他不就是你的了嗎?”程浩又說:“等他投入你的懷抱,你再利用你們費家的權勢幫助他東山再起,我想,這是輕而易舉的事。”

程浩腦子裏打着如意算盤,盡力遊說費夢玲。

“……”她有點被說動了,“你打算怎麼做?”

“如果我們陷害他成爲盜用別人智慧財產權的人,你說……這樣對他的影響大不大?”程浩狡滑地道,輕浮的臉上盪開一道邪惡的笑。

“可是……”費夢玲渾身一顫,無法做出決定。

她雖然氣祁煜對她的態度,但這麼做,未免太狠了吧?

“你凡事都爲他着想,可他是否有替你想過?”程浩不斷地挑撥離間。

程浩的話果真挑起她心裏那股濃濃的恨意,心一橫,她抉定要讓祁煜嚐嚐被無情對待的滋味。

“好,我答應你,那我們要怎麼做呢?”

程浩一見她答應,臉上便露出猙獰的表情,“你可以利用職務之便,先拿到他已經構思好的創作,然後再反咬他一口。”

“這……這是不困難,不過……”她依然有些猶豫。

“別再退縮了,我看,我們還先找個地方研究研究。”爲了使計劃天衣無縫,更害怕她臨時反悔,程浩提出建議道。

費夢玲想了想,於是允諾道:“我知道有間咖啡廳很隱密,我們就去那兒坐坐。”

“小剛,你又要出門啊?最近看你神采奕奕的,心情滿不錯的喔!”章母在少剛臨出門前喊住了她。

她看着自己的女兒和祁煜的感情漸趨穩定,整個人如沐浴在春風中般,她也感染了這股喜悅。

“媽,你最討厭了,幹嘛笑得那麼暖昧嘛!”少剛斜睨了母親一眼,小女人的窘澀姿態盡露。

“我哪是笑你,我是爲你高興,你終於走出陰霾,我也可以放下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了。”章母輕輕喟嘆了一聲,鼻子卻有點發酸。

“我現在相信命運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您放心,我一定會過得很好。”少剛開心地看看錶,“我和祁煜約好了要出門,就快來不及了,我走了。”

“路上小心一點——”章母笑意盎然地目送她離開。

少剛纔將門合上,就看見祁煜站在門外等她。

“原來你來了,怎麼不進來坐呢?”她張着靈活的雙眼問道。

“不是我不願意進去和伯母請安,只是三天兩頭把人家的女兒帶出去,怎麼說我都會有些不好意思。”祁煜對她眨眨眼,露出年輕的朝氣。

“少來了,你還會不好意思?”少剛朝他吐吐舌頭,隨即奔下樓。

祁煜連忙追上她,在她背後喊着,“爲什麼不會?我的臉皮可薄得很哩!”他終於追上她,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你再跑?再跑我就把你架回樓上,把你關在房裏吻個夠。”

“還說你臉皮薄,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少剛嬌嗔道,掄起小拳頭直捶着他的胸口。

最後她笑倒在他懷中,祁煜乘機深深地吻住了她,傳遞心中源源不斷的深情。“什麼時候你纔會答應嫁給我?”

他也不想再過一個人的生活,多希望一早起來枕邊便有人爲伴。

“給我一點時間,我正在考慮該怎麼向我媽開口。”少剛紅透了臉,自從他對她表明心意後,她又何嘗不希望與自己心愛的男人長相廝守。

“那你得快一點,否則我真怕到時我會老得走不進禮堂了。”祁煜自嘲一笑。他與她年齡的差距一直是他心中的芥蒂,也唯有真正的擁有她,才能化解。

“你在胡說什麼,如果你真的走不動,那我揹你進禮堂好了。”少剛俏皮的笑了,她眼珠子一轉,古靈精怪地又說:“這樣好了,祁老爹,您打算上哪兒去呀?小的這就背您過去。”

她轉過身彎下腰,做出要揹他的模樣。

祁煜目光一亮,使壞道:“嗯……我看就去楓葉亭餐廳吧!”他攀住她的肩,將整個人壓覆在她身上。

“哎喲!你好重喔!壓死人了啦!”少剛纔尖叫出聲,下一刻已被祁煜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停車場。

“你不要這樣,大庭廣衆之下,多難看!”這裏可是住宅區耶!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爲進了風化區呢!

“有什麼關係?你遲早都是我祁煜的老婆,還害什麼臊?”祁煜將她抱進車裏,發動引擎,直駛向餐廳。

一路上,他始終微笑着,那抹篤定的神采帶給少剛說不出的安全感。自小就極爲自卑的她,也唯有在他的身旁,才能感受到自己的重要性。

“祁煜,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喔!”

她往後靠向椅背,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滿街閃爍的霓虹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燦爛無比。

祁煜騰出一隻手緊握着她的,雖然不說話,但可以從他的表情中窺見一絲與她相同的感受。

到達“楓葉亭”,祁煜攬着少剛優閒地走了進去,侍者帶領着他們來到一個靠窗的位子坐定,待他倆點好餐後便離去。

“你看,我們都已經成爲這裏的老主顧了,每次來這兒,他們總是會帶我們來這個位子。”少剛嗅了嗅桌上那朵裝飾用的粉紅玫瑰。

“我猜是那個男侍者一直注意着你,知道你喜歡這個靠窗的位子。”他話裏有一股酸味。

在他眼底,少剛的美是不容置疑的,她的好更是數不盡的,那種擔心她被人搶走的心情也因爲這份愛的加深而加深,“這輩子會看上我這個不男不女的女人的人,可能就只有你了。”少剛瞪了他一眼,完全不在意拿自己開玩笑。

“那就就表示我是這世界上最有眼光,也最有福氣的男人了。”

“你就會貧嘴。”少剛皺皺鼻子,佯裝出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祁煜的行動電話突然響起,他不想理會的打算關機。

少剛卻阻止了他關機的動作。“聽聽看嘛!說不定是什麼重要的電話。”

“除了公司找我以外,不會有其他重要的事。”祁煜不耐煩地說。

“這裏是餐廳,讓電話一直響也不好,你快聽聽聽吧!”少剛可不希望因爲她而讓他耽誤了公事。

既然少剛都這麼說了,祁煜也只好勉強接受,他打開話機,“喂!我是祁煜。”

“祁煜,你現在在哪裏?知不知道你闖了大禍了!”是費洛力的聲音。

“總裁,發生了什麼事嗎?”祁煜的心口先是一窒,接着是一陣狂跳。

“客戶現在正在公司裏鬧翻天,說你這次爲他們企畫的廣告,完全是抄襲來的,現在,現在對方已告上法院,這下該怎麼辦?”

祁煜愣住了,這分明是有人要陷害他!他在這行待了那麼多年,憑他的能力,要本不需要這麼做!

“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我現在就回公司弄清楚狀況。”

祁煜關了手機,臉色難看地對着少剛說:“對不起,這頓飯沒有辦法陪你喫了,公司出了些事,我得回去處理。”

“什麼事那麼嚴重?我跟你一起去。”少剛似乎也從他不安的表情給感染了,心口直翻湧着。

“這……”祁煜似乎有些猶豫。

“我一定要去,否則我怎能放心,這頓飯又怎麼喫得下去?”少剛堅持着。

“好,我們一塊去吧!”

一進公司,祁煜便看他這次所接案子的客戶代表已在會議室等着他,他連忙上前詢問。

“林經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看了一眼費洛力,繼而又將眼光轉向對方。完全不知道是自己女兒從中搞鬼的費洛力,拿出一份文件擲在桌上,口氣非常不悅的說:“你自己看吧。”

祁煜拿起文件一看,瞬間臉色大變,那表情只能用錯鄂來形容。

杵在一旁的少剛見狀,也緊蹙着眉。

“絕不可能,這個企畫案完全是我挑燈夜戰將近一個月才寫出來的,怎麼可能是抄襲別人的呢?”他努力爲自己辯解。

“我也不願意相信,但是罪證確鑿,你要我怎麼相信你?”費洛力吹鬍子瞪眼的說,他怒瞪着少剛,“她跟過來幹嘛?難道你連乘一趟公司也離不開她?我就說嘛!以前你從不會犯這種錯誤,就是因爲她!”

“我?”少剛聞言,臉色一寸寸地轉白,忍不住踉蹌了幾步。

“總裁,這不關她的事,請你不要把罪名隨便推在她身上。”見少剛被污衊,祁煜心疼得要死。

“你還替她說話?!難道不是嗎?是她影響了你,是她帶給你噩運,你還是趕緊離開她纔是上上之策。”

費洛力本以爲祁煜已經是他的準女婿,想不到卻半路殺出這個小丫頭,因而將所有的怨氣全發泄在她身上。

少剛倒抽了一口氣,全身戰慄,母親日記裏的內容又重回她腦海,在她不堪一擊的心頭抹上了一層陰影。

林經理一身火氣地開口道:“你們的女兒私情請私下處理,我的事得趕緊解決纔是。”

“小剛……沒你的事,你先回去,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祁煜不忍見她遭受批評,催促着她離開。

少剛不自覺地落下淚,無神地看着他,“我終究還是掃帚星,給你帶來了噩運,我是該離開……”

“你在說什麼,我現在已經夠煩了,你不要再火上加油了好不好?”他不希望她又回覆到以前那種逃避、怯懦的模樣。

“都是我……都是我……沒有我,你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沒有我,你就不會出這種錯,我不該不信邪……硬要和你在一起……”她連連後退,神情狼狽又憔悴,退到門際後才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

“少剛——”

“你這是幹嘛?林經理在這裏,你還是趕快把事情解釋清楚,別讓我們‘帥威’以後在廣告界裏抬不起頭來。”費洛力斥責道。

他坐回沙發,對於林經理的質問充耳不聞,整個腦海裏想的只有少剛滿臉受創的表情。

“祁先生,你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已經付了一大筆廣告費了。”

直到對方的斥罵聲再度傳進他的耳裏,祁煜才猛地驚醒。

他揉了揉太陽穴,“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有關貴公司的損失,我也會全權負責,我一定會讓這個烏龍事件真相大白。”

“好,最好儘快,我等你的消息。”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祁煜幾乎將所有的精力全放在調查抄襲案上,每天總是忙到半夜纔回到住處,而每次在經過六樓的時候,他也會停下腳步,心想,不知她睡了嗎?

好幾次他剋制不了想見她的衝動而按了門鈴,章母總是以少剛睡了爲由,打發他走,但他可以從章母無奈、歉疚的表情中知道,少剛絕不是睡了,是不願意見他。

這陣子身旁沒有了少剛的身影,他就如同行屍走肉般,再加上這椿抄襲事件,讓他幾乎成了只知道工作的機器,而他也只能不停的用工作來麻痹自己,藉以忘記少剛的惡意疏離。

幸虧這陣子有吳立場的幫忙,他已調查出原來告他抄襲的那間公司就是程浩的父親程世淵所有,進而發現,關於那份企畫案他所備份的磁片全不見了!

能上九樓設計室的人並不多,如果從監視的錄影帶查看,一定能知道是誰搞的鬼。可惜那幾天的監視錄影帶在資料室內竟完全找不到,這令他頭痛不已,畢竟那是他目前唯一可調查的證物!

也因此,他更能斷定這個幕後黑手不是別人,就是費洛力父女倆其中之一,而費洛力身爲帥威的總裁,絕對不可能拿自己公司的名譽開玩笑,所以,唯一的嫌疑者就是——費夢玲。

可是,他該如何讓她露出馬腳呢?

如今萬事皆備,只欠東風,但願老天爺幫忙,讓他找到他要的證物。

既然所有調查的進行全卡在錄影帶上,他也只好聽天由命,然後他決定提早回家,找少剛說個明白,他不能再容忍她蓄意躲開他了!

祁煜纔將車開到社區大門不遠處,遠遠的便看見少剛和一個男人在大門口拉拉扯扯。

原來是程浩找上少剛,以祁煜的未來做威脅,逼迫她和他在一起。

少剛當然不肯,在兩相爭執時,祁煜出現了。

“住手,你這是幹嘛?”祁煜衝上前,扯開程浩緊抓住少剛的手,並將她推到身後保護着。

“你這個賊還有臉出現?我現在是光明正大的追求少剛,犯着你了嗎?”程浩一臉不屑地說。

祁煜眼中冒出磷磷火光,口氣更如暴風般冷厲,“我明明看到小剛拒絕你,你還對她死命糾纏,上次你企圖強暴她的事我沒找你算呢!你竟然還敢來!”

“砰!”的一拳,祈煜打掉了他的門牙。

自從大學畢業後,他已少有施展空手道的機會,這個程浩明明就是在逼他動手嘛!

程浩臉色倏變,抹掉嘴邊的血跡,惡狠狠地回應,“她跟不跟我走是我和她的事,你還是去煩你自己的事吧!”

祁煜的怒氣爆發了出來,他充滿威脅性的聲明道:“小剛是我的女朋友,該滾的人是你,如果你再不走,小心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他的話引來少剛一陣感動,卻猛然想起自己的心軟只會帶給他噩運。

不!她不能再沉迷於自己的私慾中,她要爲他着想,徹底的遠離他!

“我可不承認是你的女朋友,你又怎麼知道我會拒絕他?我現在正要和他去喫晚飯,沒空理你,對不起。”少剛故作親密的摟住程浩的手臂,這畫面着實傷了補煜的心。

他雙拳緊握,輕輕一笑,笑中帶着諷刺,“你沒被他強暴得逞,很失望是不是?竟然還敢和他單獨出門!好,你可以去,除非我死。”

他將目光掃向程浩,“你說,還帶不帶她去喫飯?還和不和她約會?”

突然,他一手扯住他的胳臂往後一旋,“喀喳!”一聲,程浩的那隻手顯然是脫臼了。

“你瘋了!”少剛驚呼出聲。

程浩緊抓着脫臼的手臂,一臉痛苦的表情,咬着牙怒罵道:“好,算你狠,看我怎樣對付你!”說完,他立刻轉身逃開。

少剛完全傻住了,還沒回過神,就被祁煜用力一拉,直往人家拖去。

“說!爲什麼不見我?”祁煜將她重重地丟進門裏,用力將門踢上。

“我……我不想見你,難道不行嗎?”她一臉倨傲。

“你知不知道現在是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竟然還避不見面!你難道不明白我有多傷心、多痛苦?”

他緊緊抓住少剛的肩,瘋狂地搖着她。

“我想,我們兩個根本不適合,而且,現在的你幾乎已變得一無所有,跟着你——太冒險了。”她狠下心說。

少剛在心裏吶喊,她是不得已的,她是想害他才這麼做的,又有誰知道她心裏的痛?

“我不相信這是你真正的想法。”

“你錯了,這就是我,愛慕虛榮的我,程浩他的家世背景能帶給我安全感,所以,我已決定跟他了。”說時,她的臉早已退盡了血色,卻仍然要裝出一臉冷硬的模樣。

祁煜面無表情地與她對峙着,她不敢抬頭看他,卻感受到一絲寒氣從他身上透了過來!下一秒,他就像頭發了瘋的獅子般向她衝過來,瘋狂地吻住她的嘴,也幾乎奪走了她的呼吸!

他俊薄的脣勾起冷峻的笑意,“那你那天爲什麼要因爲他的侵犯而哭得死去活來?難道是做給我看的?”

他壓根不相信她所說的話,她當他是傻瓜嗎?

“我……”她一時語塞,隨即強辯道:“那個時候我並沒有發覺到他的好,只以爲他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不值得信賴,可是他三番兩次的對我表達情意,我受了他的感動,這樣總可以了吧!”

她說着言不由衷的話,其實傷他的心要比殺了自己更加痛苦,偏偏她不得不這麼做!

祁煜的雙眸危險地眯起,深邃的瞳心凝聚成一個光點,直射人少剛的心,“既然你這麼說,那今天我就和他交換,當個掠奪者好了。”

他瘋狂的將她攬在胸前,再度低下頭,飢渴的脣覆住了她,一手大膽的伸進她的衣襟內,尋找着她高聳飽滿的豐盈。

“不要……”少剛暗抽了一口氣,他會這麼做完全全是她始料未及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別這樣……”她努力揮開他的手,淚已滑落臉頰。

“你不是很濫情嗎?那就表現給我看啊!”他將她反抗的手高高地束縛在頭頂上,如鋼鐵般的身軀緊緊的壓住她,一腳跨在她的大腿間,讓她無法動彈。

祁煜的舌尖駕輕就熟地舔吻着她紅暈腫脹的乳尖,深深的探索吸吮,一刻出不稍停地折磨着她。

“不……別這樣……”少剛尖銳地吶喊出聲,全身發出輕顫。

“等一下你就會求我了……”祁煜受了強烈的刺激,如發了狂般吻遍她全身,放浪又驚猛,狂狷又剽悍,幾乎令少剛招架不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明明知道我抵抗不了,你偏偏要拿身體來誘惑我。”他的脣離開她的胸,繼而滑向她的腰窩,舌尖溼滑地探索蠕動,帶給她陣陣狂喜。

“天……”“少剛拼命喘着氣,努力調勻自己混亂的呼吸,”不要……我受不了的……“

“我會讓你受得住我的。”她的吟歎使得他魔性的黑瞳變得更加深沉幽黯。突然,他不停的吸吮輕舔,慢慢的愛撫、舔舐、齧咬、折磨着她……

這種感覺仿若是將她拋向半空中,令她全身輕飄乏力!

啊——“她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全身痙攣,不停地打着輕顫,扣緊攏雙腿。

“不——”少剛直搖頭,忍不住慾海狂流的襲擊。

“讓我愛你,小剛。”隨着話語的消逸,他已刺人少剛柔軟徑中,讓嬌小的她包裹住自己灼熱的腫脹,而後隨着節奏的加快律動,一次又一次的衝鋒陷陣,更緊密、更充實的佔有了她。

“祁煜——”她的嘶喊呻吟被他吞進了口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情海面,好大好的下着,我站在雨裏,望着四周的孤寂,心裏,好想好想——你,想着你,是否也在另一個雨裏?

“你剛纔說的全不是真心話,是故意要氣走我的,對不對?”

祁煜側臥在小剛身旁,目光仍流連在她那一身美好的曲線上。

“你既然知道,還要這麼對我……”小剛抱緊被角啜泣,一副委屈極了的嬌柔模樣。

望着她半掩的星眸、被汗水浸淫的小臉,滾燙的熱情又再次沸騰,祁煜忍不住在她身上又烙下一朵朵的吻花,一股渾然忘我的迷情已迅速在他體內攀升……

“你總是讓我感到飢渴,變得無法饜足。”他火辣的眼眸燃燒着室內微薄的氧氣,粗暴狂吻轉爲折磨人的蜜吻。

小剛體內的熱血亦如洪水暴漲般高亢,在潛意識中回應了他的吻,心甘情願讓他溫存地佔有、霸道卻柔情的侵略當祁煜想再一次愛她時,少剛急忙喊道:“不可以了,昨晚你做了一整夜,我全身痠疼死了,你饒了我吧!”她全身都被他弄得發疼,不得不出口喊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不起小剛,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你老是讓我亂了分寸、忘了隱忍……”他暗啞低語,低下頭溫柔的舔吻着她身上每一寸被他烙下的紅痕……

“不要啦!小心你激起我的慾望,換我不饒你了。”她妖嬈地笑說。

“那好啊!我就等着你霸在我身上對我撒嬌。”祁煜哈哈大笑,頓時忘卻了隱藏在心底的種種煩憂。

“纔不要……”小剛立刻翻起身,躲在角落穿上衣服,說也奇怪,昨天他們明明是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的,幾番輪戰也不知道是怎麼進了臥房?想到這兒,她的臉色更紅潤了,簡直像一隻剛煮熟的蝦子。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原本要遠離他的計劃,這回怎麼又推翻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決心呢?

唉!感情之事當真不是自己所能主宰的……

“煜,關於公司那件事,處理的怎麼樣?難道真的沒有辦法證明你是被陷害的嗎?”

祁煜笑了笑,“你放心,這件事已有了頭緒,目前只差臨門一腳,其實,發生任何事我都能應付,唯獨你的冷淡讓我受不了,足夠讓我瘋上好幾回。”

“對不起……你能不能告訴我,就差哪一腳呢?”小剛關心地問。

“走,我們去喫早餐,沿路上我再慢慢告訴你。”他不由分說地拉着小剛走出了家門,在車上敘述了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與處理經過。

小剛的臉色愈聽愈嚴肅,愈聽愈氣憤,原來這一切全是程浩搞的鬼,她還差一點爲了氣走祁煜而上了他的當呢!

她的瞳底突然一亮,似乎有某個想法已經在腦海裏凝聚成型……

喫完早餐後,祁煜便趕往公司處理接下來的工作。他前腳剛走,小剛便立即回家,翻出高中的畢業紀念冊,找尋着程浩的電話與聯絡地址,之後,她撥了一通電話過去,與他約在他家附近的一間咖啡店見面。

由於時間緊迫,她連去母親房裏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隨即直接趕往約定地點。

當她到達目的地時,已發現程浩坐在裏面等着她,她調整一下呼吸,這才故作沉穩地走了進去。

“你很準時,讓你久等了吧?”她站在程浩面前,敵視着他。

“沒關係,你知不知道接到你的電話時我有多驚訝!還以爲自己的耳朵有毛病,聽錯了呢!”他忍着下巴的疼痛,大笑數聲,心懷不軌地看着小剛。

既然是小紅帽自己跑來他面前,他這個大野狼若不懂得大大的咬她一口,那不就太對不起她了?

“我今天是來跟你對質的。你爲什麼要陷害祁煜?”小剛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瞪着眼前那杯早已來的咖啡,她卻動也不敢動,誰知他有沒有下藥。

“我陷害他?你不能因爲喜歡他就信口雌黃,這可是有損我的名譽,我可以告你喔!”程浩好整以暇地道,一點也不把小剛的怒意放在心上。

“你不承認嗎?祁煜已經查出來了,告他的那家公司就是你父親所擁有的,而且那些設計稿全都是他的精心傑作,是你和費夢玲串通好的,先偷後告,簡直是太過分了。”她重重喘着氣,利眸瞪着他那雙已纏上石膏的手臂,活該!

“你愈說愈離譜,我可以不甩你。”他突然站起,因她的話而心驚。

“我說話離不離譜上天知道,我今天約你出來,只是希望你能良心發現,撤銷對他的告訴。”

“辦不到!”程浩怒意勃發。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撂倒祁煜的方法,怎麼能輕易放棄?

“這麼說,你是承認了?”小剛因氣憤而握緊拳頭。

“我爲何要承認?你們並沒有證據,說出去誰會相信?”程浩自信滿滿地說。

“不要執迷不悟,快點把錄影帶拿出來,我猜,費夢玲一定是把它交給你了。”

“別傻了,想搞垮我可沒那麼容易,我又不是祁煜那個笨蛋,爲你可以做一切犧牲!”突然,他冷冷一笑又道:“如果你來我家做客,那就另當別論了。”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親自來一趟,不就知道了?”他一臉奸詐的笑容,看得少剛毛骨悚然。

“我不去!”

“去不去隨你,救不救他也就隨我,你自己看着辦吧!”程浩立刻往門口走,不給她考慮的機會。

“你別走!如果你願意幫祁煜澄清,那我就去——” 她反正是抱着視死如歸的心情而來,若能達到目的,就算犧牲自己也無所謂。

“那好,乾脆你現在就和我回家好了。”程浩氣定神閒地說,自信滿滿的等着小剛自動掉進他所設的圈套中。

見程浩二話不說的就走出咖啡廳,她也只好跟上,出了門,她纔看見對街那幢氣派非凡的大別墅,原來那兒就是程浩的家。

“我現在貿然進去會不會太兀了?”她有點猶豫道。

“你放心,我爸媽忙得很,很少在家的,家裏就我一個,沒有人會防礙我們的好事。”

小剛頓住了步伐,心想:那她不是等於自投羅網嗎?

但爲了祁煜,她還是鼓起勇氣說:“走吧!”

她跟在程浩的身後,越過了馬路,走進程浩家中,鎖在胸口的緊張與冷意也益發澎湃……

“你坐,你喝茶還是果汁?”進入客廳後,他一副帥的道。

小剛坐立難安地看着他,“不用了,你要交給我的東西呢?”

“東西?我有說要給你什麼東西嗎?”他裝傻地說。

“你錄影帶不交出來,我怎麼救祁煜?”她心急如焚,又驚疑不正。

“哈……”程浩突然狂笑出聲,冷然的面孔浮上猙獰的線條,“你以爲我真的有那麼笨嗎?給你錄影帶,讓你去澄清祁煜的清白,豈不是召告世人是我動的手腳、是我竅取他的設計?”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小剛,臉色愀然大變。

“你捉弄我?”她早知他會耍詐,所以,聽他這麼講,她一點也不意外。不過,她不會認輸,因爲她還有最後一着棋。

“小姐,是你自己自動跑來投懷送抱的,怎能說是我捉弄你呢?”程浩嘲謔一笑,看她的眼神淫穢又邪氣。

“那麼,你是承認和費夢玲連手對付祁煜的羅?”

“沒錯,那又如何?”他揚高眉,自命不凡地反問。

“好,既然你不願意將東西給我,那我要走了。”

夠了,她此行的目的不就是要套出他的話?既然該說的他全說了,她又何必再做逗留。

“沒有我的允許,你以爲你走得掉嗎?上回是在空屋,我一時疏忽讓你給逃了,這次可是在我家,我看你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程浩的笑聲由喉嚨裏擠了出來,聲音沙啞難聽。

他對小剛自始至終都有種征服欲,愈是得不到手的女人,他愈是想奪得到手。何況像她這個奇特又美麗的女人,他當然不會放過!得到她可以證明他程浩是無所不能的,沒有哪個女人能抗拒得了他。

“你別過來——”

他歹毒的眼神讓人看得心驚膽跳,一股由內心引發的脆弱與恐懼在少剛的毛細孔中凝聚着,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會遇上這種情況是她早已預知的,如果他真要霸王硬上弓,她絕對會以死來保清白。

“別抗拒,等完事後,你依然可以去找你的祁煜訴苦、哭泣啊!也或許你會喜歡上我的能力也說不定啊!”他的脣角掛獰笑,一步步靠近少剛,就在他要伸出祿山之爪的剎那,少剛突然拿起揹包往他身上一甩,乘機就逃。

“看你還往哪逃?”

他陰沉的臉孔有着暴風雨欲來的態勢,他氣憤地告訴自己,今天他非得好好教訓這個臭丫頭不可。雖然他一隻手不方便,但畢竟是男人,就不信撂不倒她!

“啊!救命哪!”

祁煜在公司裏待了一個小時,卻直覺心口猛跳個不停、坐立難安,彷彿有什麼事即將發生似的,本想到外頭散散心,但費洛力給他的時間就只剩下兩天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哪有什麼心情去散心呢!

爲自己倒了杯冰開水,企圖平靜一下自己浮亂的心思,怎奈胸口依然鼓燥不已,一點效果都沒有!最後,他決定打通電話給少剛,或許和她聊聊談談,這種鬱悶和不安就會淡化。

拿起話筒按下電話號碼,等待許久,接聽的竟然是章母。

“伯母,我是祁煜,小剛在嗎?”

“你說小剛啊!我也在找她,這丫頭往往一出門就像丟掉一樣,反正該回來的時候她自然會回來,我也不急。”章母語意輕鬆地又說:“我剛剛去街上買了萊,今天晚上你就來我們家喫個便飯吧!”

“謝謝伯母,那就叨擾一頓了。”祁煜笑着回應,然而,心裏的不安卻愈加狂烈。

“伯母,我想她很有可能去找菲菲,不知道您那裏可有她的電話?”想了想,他認爲這個可能性最大了。

“菲菲啊……我從來不留她同學的電話,咦——等等,桌上剛好就有她的高中畢業紀念冊,真巧!”

章母咧嘴一笑,開始在上頭找着菲菲的資料。

“是小剛翻出來的嗎?”

“家裏就只有我和她,一定是她了。說也好笑,這孩子竟然打開它也沒合上,省得我這老花眼費神找了。你認得一個叫”程浩“的嗎?這名字被小剛用紅筆給圈着,會不會是去他那裏了?”

章母口中唸唸有詞的,不經心的一句話卻猛地擊中祁煜的心。

“你說什麼?程浩!”

“對啊!有了,我找到菲菲的電話他地址了。”章母揚聲說。

祁煜的心臟差點停擺,原本梗在胸臆間的驚慌迅速擴散,就連全身的毛細孔都豎立了起來。

“伯母,您快告訴我那個程浩的住址和電話。”他催促道。

章母不明白他爲何這麼着急,但還是將程浩的資料告訴了祁煜。

“謝謝您,我這就去找小剛。”祁煜丟下了所有的工作,拎起外套就急忙衝出了公司。

一路上,他按照章母給他的電話號碼打着大哥大,可響了半天卻沒人接聽,這種情況讓他更心焦了。

他踩足油門,在大馬路上橫衝直撞,不知已被偵測器照了多少張相片,但他一點也沒放在心上,滿腦子只有少剛的安危。

他有預感,她肯定是去找程浩追問錄影帶的事。

該死的!都該怪他,沒事告訴她這件事幹嘛?

這段路彷彿開了有一世紀之久,終於在半個小時內來到了程浩的家門口。停了車,他正要進去時,卻被門外的守衛給攔了下來。

“你是誰?怎麼能亂闖?”那個人一臉橫肉,語所不佳。

“我是來找程浩,你叫他出來。”祁煜與他對峙着,除非看見小剛,否則他絕不會放棄!

“我們少爺今天不見客,請你回去吧!”那名守衛連問都沒問就下了驅逐令,可見這一定是程浩唆使的。

祁煜心中惴惴難安,即使被控告、被抓進牢裏,他也要闖一闖。“讓我進去,我非得見到程浩不可。”

“你再亂來我就不客氣了。”守衛手抓着警棍,一臉倨傲和自命不凡。

“那就試試吧!”祁煜出其不意的出手,長年練習空手道的他,出拳有力,可不是花拳繡腿,三兩下就敲昏了警衛,乘機竄了進去。

才接近廳門,他便聽見少剛的哭喊聲,怒氣攻心下,他毫不考慮地便撞開門,衝進屋內。

及目所見竟然是程浩坐跨在少剛身上,一手緊掐着她的脖子,在她極力的反抗下,他出手極爲粗暴。祁煜遠遠的就已看見少剛的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傷痕。

“住手!‘’話語方落,祁煜已使出一記右勾拳,將程浩揍離少剛的身上。

“又是你,你就只會找碴嗎?”程浩不停的揉着臉頰的紅腫,咬着牙問。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今天我定要給你一個教訓不可!”祁煜血脈翻湧,炯炯黑眸閃亮如炬,滿載着濃濃的恨意。

說話間,他已衝向前,拉住程浩的衣領,在他已腫脹的下巴又狠狠地送上數拳,打得他哀嚎連連,最後虛軟地掛在沙發上。

“你……我……我一定要叫我爸……去告你……”程浩已是頭昏腦脹,幾乎說不出話來,嘴角還不時流出血來。

“你要告是不是?那我就送你去陰曹地府告個高興!”

祁煜理智盡失的又要出手,卻被少剛拉住,“不要……不要爲他那種人喫上官司……不值得的……我們走……”

“可是他欺負你——”

少剛抱緊他,搖了搖頭,虛軟的笑說:“不……不會了,以後他……他再也沒有機會欺負我……我們了。”

她帶着虛軟的微笑,眼眶卻噙着淚水,顫抖的手由口袋中拿出一樣東西塞在他手裏。“拿着它……這是我僅……僅能爲你做的……我不是……不是掃帚星,不是你的厄運……”

隨着話語的結束,她已癱軟在他懷裏,昏厥過去。

“小剛——小剛你怎麼了?你不能有事啊!小剛!”祁煜滴下了淚,瘋狂地喊着她的名字。

看着小剛那閉緊雙眼,荏弱無助的模樣,耳聞她輕淺徐緩的呼吸聲,祁煜的臉龐不禁掠過陣陣抽搐,恨不得現在躺着的人是他。

所幸醫生說她已無大礙,否則,他定不會饒過程浩那個心狠手辣的傢伙。

她臉上幾乎每個角落都有程浩肆虐下的傷痕,嘴角、眼瞼、顴骨尚有暗黑的瘀青,這全是在程浩求歡不成下所施的暴行!

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合該接受法律的制裁,最好判他個死刑無期徒刑,才能紓解他對他的恨意於萬一。

不知何時,少剛已睜開了眼,帶笑望着他;她的手被包裹在他溫暖的手心中,她輕輕的回握他的手。

“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老天,可是把我給嚇壞了。”一想起少剛倒在他懷裏的那一剎那,祁煜全身的血液差點凝結,那種害怕失去她的感覺猶爲深濃。

“我沒事,好象睡了好長好長的覺。甚至覺得精神百倍呢。我睡了多久了?”

“半天了,都快急死我了。”他重重的吐了—口氣,終於放下心。

她流露出燦爛誘人的笑容,突然眉頭一蹙,緊張地問:“你呢,你沒怎麼樣吧!”

祁煜笑了,目光一瞬也不瞬地凝睇着她,汲取她的柔情、她的關心,“我沒事,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坐在你面前他的目光變得深邃,出其不意的低下頭吻住她的脣,”爲什麼那麼傻?你竟然爲了替我尋找證據,自動往陷阱跳,爲什麼不告訴我,一個人去冒險。“

原來少剛在去赴程浩之約前,在身上暗藏了—臺迷你型錄音機,爲的就是套出他的話,讓真相公諸於世;而她在昏迷前,交在祁煜手上的東西就是它。

“我……我想你一定不會贊同我那樣做的,所以我決定一個人試試。”她被他吻得櫻脣微腫,羞澀地說。突然,她又問:“錄音帶有用嗎?你可有拿它去澄清一切,揭發程浩的罪行?”

小剛目前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她可不希望自己付出的代價,只能換回一樣毫無作爲的東西。

“有用,你冒險去爭取回來的東西怎會沒用?我已請立揚幫我送到律師那兒,律師保證能還我清白。”

祁煜多情的眼瞳中有着瞭然的笑意,看着少剛的眼神是如此的專注,那麼真誠,彷彿要把她的身影一筆一劃描繪在他心裏。

“那你的工作呢?”

“我又不是廢人,早就打算自己創業了。”

“那……那就好了……”少剛忍不住喜極而泣。

祁煜吮幹她臉上的淚痕,一把將她整個人攬進懷中,“答應我,以後不準再做這種會嚇死我的事,否則我一定會痛打你的小屁股。”

“可是我已經做了,你想怎麼樣?還要打我嗎?”她撐着身子坐起,噘着脣笑看他。

“我怎麼捨得打你,我只想愛你。”他飢渴的脣再一次瘋狂地吻住她,若不是她纔剛轉醒,他定要吻得她在他身下求饒,並對他發誓再了不會揹着他做這種傻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我簡直是禽獸,明知你身上帶傷,我還……”

就在他想抽身之際,少剛突然按住他撫在她胸前的手,“愛……愛我,給我安全感……”

“小剛……”祁煜心疼不已。

“讓我相信自己並不是一個災星——”

她的脣倏地被他堵住,舌尖竄進齒間的同時,他吐露道:“不准你再胡說八道,今天我非得將你心裏的疙瘩一掃而空不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嫁給我,我一直在等一個七歲的小女孩長大,成爲我的賢內助,有她的幫忙,我一定能順利的發展我的事業。”他舔舐着她的乳溝,柔緩地說。

“你……你當真不嫌我……”他猛地加重手上的力道,阻絕她接續的話。

“你再胡說?”他慍怒地扯揉她的豐盈,語氣濃濁地說:“你如果真是個掃帚星,那我就是畚箕,好容納你一切的好與壞,心疼你所有的悲傷,承載你全部的快樂……”

“祁煜……”少剛感動得想哭。發覺他的手已不規矩地爬上她的大腿內側,她突然驚喊。“不……”

“剛剛是誰要我愛她的?既然起了火,我已停不下來了……”他熱情地親吻着她的頸窩動脈、細肩、乳線,最後含住她胸前的花蕊,任意齧噬輕吮,讓那蓓蕾爲他綻放。

“呃……我媽……”少剛的呼吸變得濃濁,喑啞地說。天,他不能在她房裏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祁——”她嚥了一下口水,覺得口乾舌燥、頭暈目眩了。

“喊我煜。”他在她的小腹上呵氣,弄得她麻癢難耐。

“別……好麻…”。好難受……“

“我就是要讓你酥麻,讓你難受!給我好嗎?我知道你才初愈,保證會很溫柔的。”他溼滑的舌漸漸下移,那語氣是如此的低聲下氣,讓她聽了好不捨。

突然,他卸下她唯一的屏障,手指玩弄着她溼潤多汁的瓣脣……

“天——煜——”她暗抽了好幾口氣,雙手緊抓住他的黑髮,頭微仰、脣微啓,模樣嫵媚入骨。

“想要嗎?”他盡力忍住慾念。

她狂亂地點着頭,“愛我……別停……”

“放心,我不會停的,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會不停地愛着你。”他一指深深的探人,暫時撫慰她,另一隻手則忙着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少剛深深吸了口氣,承受他猛烈的給予。

“我要讓你知道,你是幸福的,對我而盲,你就像天上那顆最美的星星。”他邊說,邊劇烈的抽動、衝刺……

他的話讓少剛心安不少,她喟嘆了一口氣,雙腿緊緊扣住他的腰,在吟哦的同時,低呼着:“我……我好愛你……”

“那就嫁給我。”他抑下衝動,停在她體內,胸口不停地起伏喘息,深受抑欲的痛楚,但爲達目的,他要忍。

“你……”她扭動着臀,對他突然的頓停感到不滿。

“答應我,我纔要滿足你。”他看出她的渴望並不在他之下,故意小小的抽動一下,撩勾她的需索。

“你……好賊……威脅我……”她嬌喘,臀往前挪,他便往後退,打算誘她步人禮堂。

“兵不厭詐。”天知道他就快被她無意的小動作給逼瘋了!

“如果你讓我瘋狂,我就答應你。”她提出條件。

“好,那是你說的,可別反悔!”

語落,他已像頭猛獅般驚猛地在她的幽穴中進攻掠取,,愈刺愈狂、愈猛、愈快;少剛渾身燥熱起來,沁出汗水,意亂情迷地扭臀配合着他的擺動。

嘶喊與低吼聲交錯襲來,少剛何止瘋狂,已是迷亂顛茫。

她到底是依言嫁給他了嗎?

據說,她並沒有繼續升學,於一年後的“煜設計工作坊”一週年慶祝酒會當天產下一對龍鳳胎,三喜臨門!,偶爾迷信無妨。

是掃帚星,抑或是他心目中最閃亮的星星,都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心不能迷失,對所愛要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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