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抱著錢佩妮往自己住的小屋的路上,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十公尺,卻讓傅永祥氣喘吁吁,冒了一身熱汗。
「怎麼啦?永祥。」錢佩妮不解的抬起頭看著他,「我是不是太重了?」
他身體的熱氣,直直的穿透薄薄的衣料,竄進她體內,或許是那熱度太過炙人,讓她的體溫直線升高,原本白嫩的雙頰,此時泛起淡淡紅暈,看起來格外嬌媚動人。
「不,你不重,一點也不。」事實上,她比起他放在房裏的舉動器材,不曉得要輕了多少。
只是,抱著她,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些他其實根本不應該、也不能去想的事……
「那你怎麼一直流汗?」
「哦,沒事,天氣熱了點。」
「會嗎?今天天氣還算涼快了。」今晚比起平常時候要涼爽許多了。
「是啊,我太久沒回臺灣了,還有點不習慣,等一下進房間吹吹冷氣就沒事了。」他趕緊解釋。
「真不好意思,都是我太粗心,才害得你這麼麻煩。」錢佩妮滿臉愧疚的說著:「你才剛回來,一定有很多東西要整理……如果不是我,你也……」
「那些東西,早整理、晚整理都一樣。」他打斷她的話,不希望她因爲這件事而心情鬱悶。「你別想太多,好嗎?」
她抬起頭,眼底閃著亮光,感動的說:「你對我真好。」
聽到她這麼說,傅永祥身體起了陣不自然的戰慄,而這感覺……讓他幾乎要把持不住了。
她聞起來是這麼的香,抱起來是這麼柔軟,她說的話是這樣的動聽……她無助的樣子,會讓所有男人都爲之心疼不已。
而現在能呵護她的,就只有他而已!這想法,清晰明顯的出現在傅永祥的腦海裏。
這感覺,讓他滿足無比。
「其實……這沒什麼的……」他憨憨的笑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哦……」她聲音中的失落,讓他心頭一緊。
「怎麼了嗎?」是他說錯了什麼嗎?他有些緊張的想著。
「我以爲……沒什麼,這只是我很愚蠢的想法而已。」
「我可以知道你在想什麼嗎?」她的情緒影響了他的心情,她那失望的嘆息,更讓他的心忐忑不安。
「這沒什麼的……」她幽幽的說著。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很想知道。」這是第一次,他如此在意另一個人的情緒。就連他的前妻,也未曾激起他同等的反應。
「嗯……」錢佩妮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紅色的小舌頭。「我以爲你只對我這麼好……所以……不過,我想,你大概對落難的人都這麼好吧。」
看到她這俏皮又性感的表情,他腦海有根拉得緊緊的弦已經瀕臨斷裂。
「不,不是。」他有些激動的說。「不是每個人。」
「真的?」她抬起頭來,晶亮的眼睛裏寫滿了喜悅。
「你和別人不一樣。」他語帶保留的說著,但是語意已經十分清楚。
「我哪裏和別人不一樣?」她的雙手攀向他的肩頭,在他的頸後交叉,試著將上半身貼近他。
這個角度,恰巧能讓傅永祥一窺她那飽滿白嫩的雙峯。
剎那間,傅永祥呼吸更顯沉重紊亂了。
「怎麼啦?」錢佩妮疑惑的看著他。「你累了嗎?把我放下來好了,我想我應該還可以走一小段路的。」
「不,不是。」這會兒,他已經沒法言語,只是不斷的加快腳步,發揮過人的自制力,盡全力去忽略懷中的軟玉溫香。
「那是怎麼啦?你的臉變得好紅哦。」她無意的以指尖劃過他的耳鬢,然後將手指放進櫻桃般紅豔的小口中。「都流汗了。」
她這動作讓傅永祥牙一緊,放棄了回話的念頭,使出跑百米的氣力往小屋狂奔。
他如果不這麼做,他怕自己就要在這裏要了她……老天,她八成是上天派來考驗他的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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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力,傅永祥終於進入傅家人幫他準備的小屋。
雖說是小屋,但是裏頭應有盡有,有一個連接臥房的小客廳,旁邊有一間獨立的書房,在小客廳的左側,有個約莫兩坪大小的廚房,供他平常使用。
一進了客廳,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房裏的冷氣給打開,希望清涼的空氣能讓他體內那快要失去控制的慾火能稍稍冷卻。
他心裏想的再簡單不過了,只要他清醒了,就能拉開與她之間的距離,再度找回昔日的自己,就能讓一切再度受到掌控。
他的想法很簡單,可是他卻忘了還有另一個想法不簡單的人在他身邊。
「哈啾!」
一聲不大不小的噴嚏聲,將他拉回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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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這時,他壓根忘了自制力這回事,也忘了自己剛剛纔告誡自己要與她保持距離。
「有一點冷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對他笑了笑。
「是我不對,」他只顧著自己的想法,卻胬略了她的身體狀況。
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滿怕冷的,更何況他們纔剛從屋外進來,外頭的溫度大概三十度左右,而他設宅的溫度是……他眼睛飄向冷氣機,上頭明明白白的標示著十八度……
十來度的溫差,難怪她受不了。
他趕快拿起遙控器,將冷氣給關掉。
「這樣好多了吧?」他關心的問著。
「嗯,好多了。」她的嘴角漾起一朵甜笑。「謝謝你。」
「這沒什麼……」她的笑讓他不曉得該怎麼回應纔好,手腳怎麼擺都不對,好像位置都弄錯似的。
這會兒他抬起頭,正要對她說點什麼,好和緩這種尷尬的氣氛時,卻發現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不曾離去。
「對了,你的腳!」如果再這樣下去,也許他就要變成一匹沒了人性的惡狼,朝她那白嫩多汁的鮮美幼羊狂奔而去了。於是他決定,一定得讓自己轉移注意力。「我去拿冰塊幫你冰敷。」
進了廚房,他隨手拿起一條毛巾,從冰箱裏的冰凍庫取出冰塊,放在小臉盆裏,同時不忘替她倒了一杯果汁之後,纔回到她身邊。
「冰敷可以讓你的腳踝舒服一點。」
他抬起她受傷的腳踝,輕輕的幫她將鞋子、襪子脫掉,用手掌託著她的腳板,先仔細的觀察它,發現她的腳踝在外觀上看不出有嚴重受傷的跡象,紅腫的情形也還好,於是輕輕的扳動它……
「啊,痛!」疼痛的感覺,讓她抽回自己的腳掌。
「對不起,」他著急的看著她,「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腳踝受傷的程度。很痛嗎?」
「嗯,好痛哦。」
「那,我們先冰敷好了。」
他將冰塊放在預備好的塑膠袋裏,然後以毛巾包裹它,最後放在她的腳踝上。
「好冰啊。」這次她快速的抽回自己的腳掌,有點不讓人碰的意味了。「永祥,其實我覺得,我的腳傷應該沒很嚴重啊。」
這時,她試著站了起來。繞過他,準備自己走幾步,好證明她的腳傷根本沒想像中的嚴重。
可人算不如天算,錢佩妮纔剛繞過他,腳步一個沒踩穩,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的朝傅永祥身上摔了過去。
緊急之中,他伸手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用自己的身體抵消她向下撞擊的力道。
兩個人的重量,全由他一個人承受了。
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原本是要送進錢佩妮嘴裏的果汁,這會兒全倒在她身上了。
更慘的是,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網球衫……而果汁卻是紅色的。
不過,這會兒傅永祥注意的,卻不是潑灑在她身上的果汁,也不是她受傷的腳踝,而是她那近在眼前的柔嫩雙脣。
她那嚶嚀似的喘息聲,進了他耳裏全成了加速情慾燃燒的動力。
她柔軟的身軀,如今整個緊貼在他堅硬的肉體上,每個角度都是那樣不可思議的契合,彷彿她的軀體是爲了迎合他而生的。
女性的馨香,在他周身環繞著,他無法思考,只能任一波強過一波的慾望帶往一個禁忌又甜美的領域。
錢佩妮好奇的小手撫上他的肩頭,抬起頭來,眼裏情慾氤氳,她的呼吸急促,細微的汗珠從滑嫩的肌膚冒出。
他再也忍不住了,如果他再不快點擁有她,他絕對會是第一個因爲慾求不滿而爆炸的男人。
此刻,再也沒有多餘的言語,他一把抱起她,直朝臥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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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臥房後,傅永祥像一頭髮狂的野獸,先前的斯文全都不復見。
他將錢佩妮放到牀沿,讓她坐直身子面對自己。
她幾乎沒有法子完全的離開他,他的體熱讓她留連不已。
哦,她現在終於知道,爲什麼人總會在情慾之中迷失了。
現在的她,正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她的手愛憐的劃著他的胸膛,由手的觸感,她知道在這薄汗衫下面,是結實有力的肌肉,是讓人愛憐不已的體魄。
因爲當他將她放在牀沿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迅速的脫去自己全身的衣服--只剩一件內褲。
他的雙手撐在她耳朵兩側,支撐了身體大半的重量,一個俐落的衝刺,便將全部的自己插入了她的甬道中。
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讓錢佩妮柳眉緊皺,刺痛的感覺在瞬間讓她的肌肉緊縮了起來。
只聽得到她放聲大叫,整個人猶如被電流給擊中似的,全亂了方寸。
「啊,永祥,我……啊……不可以……」
她的身體發燙,她的意識渙散,她什麼也想不起來,什麼也不願意想……
此時此刻,只有身前這個對她做著最激烈的情事的男人。
「我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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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錢佩妮終於幽幽轉醒。
一見到她醒了過來,傅永祥立即扶起她,靠著牀頭櫃半坐臥著。
「永祥,人家口好渴哦。」她揉揉仍舊惺忪的睡眼,含糊不清的說著:「人家的大腿也好酸哦。」
她這像小孩子般撒嬌的表情,看在傅永祥眼裏,簡直是恨不得將她揉進心窩裏,好好的疼惜。
「來,水我準備好了。」他拿起杯子,湊近她的嘴脣。
這會兒,她連眼睛都不張開,就讓他這麼喂著她。
「除了腿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他們幾乎都忘了她腳踝受傷這檔事了。
「我背也有點酸耶。」她打了個極不文雅的呵欠,決定將全身不舒服的地方全給說出來。「你幫人家按摩嘛,好不好?」
她身子一歪,就這麼側躺在傅永祥身上。
「好,當然好。」他輕手輕腳的將她放回牀上,自己則是走下牀,繞了一圈後,來到她的身側。「我幫你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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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由肩膀開始,慢慢的按摩起她的每寸肌肉。
「嗯,好舒服哦。」他的手法精準的解除了她身體的疲勞,「永祥,你好厲害哦。」
說著,她翻過身,伸出雙手,作勢要讓他抱住自己。
她這動作一做出來,傅永祥立即意會,坐到她身邊,將她給摟抱住。
錢佩妮張開眼,拉下他的臉,在上頭印下一記響吻。
「這是謝謝你的。」
「謝我什麼?」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啊。」說著,她坐直身子,面對面的看著他。
「只要是男人,想不對你好都難。」
眼前的錢佩妮,在歡愛過後更顯嬌媚,那依舊有些腫脹的雙脣,正是他昨夜放肆的結果。
對於這樣的情形,傅永祥非但不覺得愧疚,反而還興起了絲絲的得意。
「纔沒有,」她嘟起嘴,「他們想對我好,也要我同意纔行。」
「怎麼說?」
「我不喜歡的人對我好,只是徒增麻煩而已,」她淡淡的說著:「還不如一開始就?給他們機會的好。」
這會兒,他總算抓住她話中的重點了。
「你是說……」他有點不敢相信。「你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喜歡你。」她大方的將答案說了出來。
相較於他的慌亂,她的表現可說是四平八穩,似乎剛纔說的事情,在心中早已經有了定案。
「可是我們昨天才剛認識啊……」她的情意讓他感到受寵若驚,但是他們是昨天才認識的。
她說她喜歡他?這……傅永祥的理性在這一刻抬頭了。
「昨天認識的又怎樣呢?」錢佩妮一點都?覺得時間長短是個問題。
當她開始知道關於他的一切時,她對他產生好奇。
等到她真的見到他之後,她心裏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她喜歡的。
沒有爲什麼,她就是喜歡他。喜歡是一種直覺,不需要解釋,也沒必要說明。
「你?覺得這樣就草率的決定太倉卒了嗎?畢竟你對我還不是很熟悉,而且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
「那你說,要多久的時間纔算不短?那又要多少時間,才叫做足夠?」錢佩妮有些生氣了。他以爲要讓她喜歡是那麼容易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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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錢佩妮,讓傅永祥有些陌生,也有些意外,甚至有些許的驚喜。
昨晚的她,嬌媚異常,柔情似水。
而眼前的她,對於自己的主張堅定?移,完全不受他人左右。
她還是她,卻又?像她。她的面貌,在短短的一夜之間……·,在他們談起這事之前,依舊是溫柔可人。直到現在,他們的意見有了分歧,她的態度轉不張狂,卻十分堅定。
「那或許只是一時激情作祟。」他不願意從她口裏聽到這答案,於是他便先發制人的說了出來。
「是嗎?你這麼想?」她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你覺得我是那種會讓荷爾蒙主宰一切的女人?」
「不,不是。」他想要對她解釋,卻又?曉得怎麼正確表達他內心的想法。經過短暫的沉默後,他試著彌補他的口誤所引起的誤會。「我……」
「你不用說了,」她的臉色泛白,表情木然。「我想,你表示得夠清楚了。」
她推開他,逕自走下牀,完全不理會焦急得不知所措的傅永祥,拾起散落的衣物一一穿上後,她回頭對他說:「如果我在你心裏是個可以隨便和男人上牀的女人……那麼,就當昨晚的一切只是個錯誤,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忘掉它。」她面無表情的說著:「我會忘掉你,希望你也能忘記我。」
語畢,她大踏步離開臥房,而後推開小客廳的門,走進亮得讓人不敢直視的陽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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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一看到錢佩妮回來,汪妙妙興奮又好奇的湊近她,「怎麼樣?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錢佩妮邊打著呵欠,邊往自個兒的房間走去,完全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不過汪妙妙不因這個小挫折而退縮。
「昨晚啊!」她已經忍了一整個晚上,就等著錢佩妮回來報導實況了。「昨晚是不是像小說裏寫的,是個綺麗而熱情的夜啊?」
她想著她看的言情小說裏,那一幕幕令人臉紅心跳的場景。
老天,光這麼想,她就覺得超級讓人不好意思了。
回應她的,是錢佩妮那高深莫測的笑容。
「哎呀,佩妮,你就說嘛!」她最討厭有人這樣賣關子了。
「我說啊,」她嘴角一揚,舉止間盡是風情。「昨天晚上,當然是個美好又熱情的夜羅。」
「啊!」汪妙妙尖叫一聲,「真的?真的?」她雙手搗著嘴,「那他……他的……他的……」
「他的什麼啊?」錢佩妮開了房門,三兩下跳上牀,拉開被子,準備好好的補眠。
昨晚的歡愛著實把她給累壞了,她怎麼也想不到,看起來這樣斯文的男人,在牀上竟是那樣的熱情、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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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唸書的時候,到醫院實習時,難免會不小心看到,不過她只負責在旁邊看啊,再說那時候男人的那裏都是……和小說裏男女主角熱情交纏時的狀況根本不一樣嘛。
「然後呢?」錢佩妮絕對不是什麼好心眼的女孩,看到自己的好朋友羞赧得快要昏倒的模樣,一點都沒有想解救她的意思。
「哎呀、哎呀,討厭,我不問了啦!」再問下去,她一定會因爲體溫過高而中風的。
這時,她瞥見錢佩妮已經鑽進被子裏了,她知道要是錢佩妮睡著,就算是天塌了也叫不起來。
「佩妮,你別睡啊,我還沒問完啦。」
「你還想問什麼,一次問完好不好?我很累。」
這點她倒是沒說謊,昨晚傅永祥像是要不夠她一樣,根本沒讓她睡多少。想起這個,她的嘴角不禁揚起神祕的甜笑。
「佩妮,他怎麼沒把你留在他身邊,反而讓你自己回來?」一堆問題想問,可讓錢佩妮這麼一催,汪妙妙什麼都忘了,只憑本能問了這個問題。
「哦,他啊,」錢佩妮想了想,「他現在應該陷在深深的自責與悔恨之中吧。」對於稍早發生的事情,其實她並不怎麼生氣。
「沒什麼啊,」她不文雅的打了個大呵欠。「我跟他說我喜歡他,所以才和他上牀,不過他好像不怎麼相信。他覺得呢,昨晚是因爲荷爾蒙作祟,是讓激情衝昏了頭的結果。」
「啊,那男人是什麼意思啊!」汪妙妙聽到她這麼說,顯得氣憤不已。「你在學校的時候,多少男人想追你,你連正眼瞧他們一眼都沒有了,現在你紆尊降貴的委身於他,他居然還敢這樣說你……他這麼說,好像你是個很隨便的女人似的……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纔行!」
相對於汪妙妙的激動,錢佩妮倒是顯得很平靜。
不知怎地,她就是知道,傅永祥在面對女人時,自信心好像不怎麼夠。
當她對他說她喜歡他時,她明明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是既驚又喜,好像中了頭獎一樣,可是不一會兒,他卻又變得保守又退縮……
她喜歡他,這點她心裏可是明白又清楚。
如果他不喜歡她,甚至是討厭她,她可以接受。但事實是,她知道他喜歡她,或許就像她喜歡他一樣。
昨晚他的動作是那麼的溫柔,他在她身上激起的熱情是那樣的銷魂,他對待她的方式猶如她是易碎的稀世珍寶,每個動作都是萬般的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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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簡單的動作,差點讓她呻吟了出來……
他明明就是喜歡她的,可是他卻不肯承認,這點纔是讓她生氣的。
如果她不好好的教育他一下,那麼往後辛苦的可是她自己。
「算了,妙妙,他要怎麼認定我,是他的事。」錢佩妮故作不在乎的說著:「再說,他看起來好像也挺後悔的樣子。」
「後悔是沒用的!」汪妙妙掄起拳頭,一副要找人拚命的樣子。「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說了就是說了。佩妮,你不找他報仇沒關係,我幫你出這口鳥氣。」
「哦,你說,你要怎麼找他出這口鳥氣啊?」錢佩妮實事求是的問。
「我……我……」
「你長得沒人家高,拳頭也沒他的大,就連你的寶寶也使不上什麼勁,你說,你怎麼幫我啊?」
「這……」評估了下現實後,汪妙妙不得不承認,佩妮說得沒錯,關於打架這件事,她是討不了便宜的。「我至少要使他深深的覺得良心不安!」
「那你打算怎麼做?」
「我……我要去對他進行道德勸說!」
錢佩妮呵呵一笑。
「怎麼?難不成你還要叫他對我負責啊?」
「哼,他什麼東西啊,對你負責!」汪妙妙不屑的說:「想要對你負責的男人早就排到天邊去了,哪還輪得到他啊!」這時,她腦海裏閃過了個法子。「我知道要怎麼做了!」她興奮的雙手一拍。
錢佩妮打了個大呵欠。「你打算怎麼做啊?」
「我要讓那男人知道,你行情正俏,壓根不需要他這個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的男人。」
「哦,那你要怎麼證明這件事啊?」錢佩妮拉起被子,意識開始渙散了。
「我啊,我就先去找我哥啊,你就不曉得我哥他啊……」
就在汪妙妙興高采烈的講述著她的計畫時,錢佩妮早已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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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錢佩妮毫不留情的離去後,傅永祥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她對他說,她是因爲喜歡他,所以才和他發生了關係……她這說法,讓他興奮得不知如何是好。
興奮,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感覺了。
他整個人猶如被電擊般,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應。她這麼美的一個女人,居然會喜歡他?
本能的,他對她所說的事排斥,而做出拒絕的態度。
不爲了什麼,而是因爲上一個這麼對他說的女人,最後成了他的妻,然後帶走了他全部的財產。
賺錢對傅永祥來說,從來不是難事。
上一段婚姻對他來說,損失的金錢遠遠不及被背叛及被欺騙的痛苦。
現在出現了個令他怦然心動的女人,對他說,她和他發生關係,不爲了別的,就因爲她喜歡他?
他能相信她?可以相信她嗎?
有一點他可以確信的就是,錢佩妮絕不是爲了錢而接近他。
如果她是爲了錢,那麼他的大哥會是個更好的選擇。或許大哥無法給她一般女人所需要的名分,但是在金錢上,他對他寵愛的女人並不吝嗇。
既然她不是爲了錢,那麼她爲的是什麼?
他很清楚的明白,在他們兩人之間有種強得讓人無法忽視的化學作用,激發出來的能量與熱度,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昨晚與她的一切,是那樣的美好、難忘。有了她之後,之前與別的女人的前塵過往,好像全成了泡沫般,在轉瞬間消失無蹤。
至此他的心靈世界裏,只有她的影像留存,是那樣的鮮明、強烈。
每每當他閉上眼時,她的輪廓、她的聲音、她的一切一切,就活靈活現的浮現在腦海裏。
「我怎麼會說出那種話?」經過了昨晚,他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這點讓他既驕傲又自豪,卻也讓他驚恐不已。
她這麼好的女人,這麼幾近完美的女人,居然會選擇他這個有過一段失敗婚姻的男人?
爲什麼?爲什麼?
這問題,不停地在他腦海裏盤旋著。
而越去思考,答案就越讓他惶惶不安。
所有的一切只指向一件事,那就是--她是真的喜歡他。
「她真的喜歡我?」這結論,讓他不禁癡癡的笑了。
可沒一會兒,這笑便凍結在臉上。
她說了她喜歡他,而他在那時候卻選擇了讓過去的陰影籠罩自己,進而拒絕她,甚至對她說,她只是一時激情難耐。
「老天,我做了什麼?!」是啊,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她那平靜的語氣,猶如冰刀似的字字句句都是那麼的鋒利。
她叫他忘了她?
這怎麼可能,當錢佩妮出現在他眼前的剎那間,她的身影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他心頭了……她要他忘了她?他做不到,也不願意這麼做。
更讓他心頭陣陣刺痛的是,她說她會忘掉他!
傅永祥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她是說真的。她說她會忘掉,她就會忘掉,她那堅毅的神情展露了她的決心。
「不能!我不能讓她就這麼忘掉我!」
他自沙發上霍然起身,一雙長腳在客廳裏不停來回踱步。
「我不能讓她這麼做。」他不停地喃喃自語。「一定有方法可以補救的。」
現在光這麼想著她,想著她曾經對他說她喜歡他,都能讓他打心底湧起那種幸福無比的感覺,這教他如何能輕易的捨棄她?
錢佩妮,這三個字或許沒有特別的意義,但當這三個字與她的影像重疊後,那就全部不一樣了。
它像鑽石一樣的璀璨、耀眼,在他的心底散發著熠熠光芒。
「佩妮……」他反覆的喚著她的名,一顆心早就往她身上飛去。「我……」
他要說什麼呢?見到她之後,他該說些什麼求得她的原諒呢?
他的心此刻正爲她熱烈澎湃著,這樣的感覺,究竟該怎麼歸類?這般激動的情緒,該如何爲它找到歸去的方向?
難道這就是愛嗎?
突然之間,這句話就這麼躍上他的心頭。而在這一刻,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找到答案了。
但是,他要如何才能讓她原諒他之前的失言呢?
想到這裏,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解決的方法。
屋裏沉悶的空氣,讓他的心情越來越煩躁。於是他推開房門,走到外頭,想散散心,順道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些。
「少聰?」意外地,他看到自己的侄子從主屋快速的朝這裏跑了過來。「你要去哪裏?怎麼跑得那麼急?」
「小叔叔,」傅少聰停下腳步,著急的拉著他的衣角。「我要去找佩妮姊姊,今天她說她請病假不來了,小阿姨不帶我去,你帶我去好不好?」
「她生病了?」他的心沒來由的被揪住,緊得難受。「她怎麼了?」
「不曉得,她只叫比爾哥哥打電話來,說她生病了,要請假。」
看著傅少聰,傅永祥想到了個能順利見到錢佩妮,而不被擋在門外的好方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