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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爱恋千面女》 / 林以绿 / 第4章 / 共9章

在抱著钱佩妮往自己住的小屋的路上,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十公尺,却让傅永祥气喘吁吁,冒了一身热汗。

「怎么啦?永祥。」钱佩妮不解的抬起头看著他,「我是不是太重了?」

他身体的热气,直直的穿透薄薄的衣料,窜进她体内,或许是那热度太过炙人,让她的体温直线升高,原本白嫩的双颊,此时泛起淡淡红晕,看起来格外娇媚动人。

「不,你不重,一点也不。」事实上,她比起他放在房里的举动器材,不晓得要轻了多少。

只是,抱著她,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些他其实根本不应该、也不能去想的事……

「那你怎么一直流汗?」

「哦,没事,天气热了点。」

「会吗?今天天气还算凉快了。」今晚比起平常时候要凉爽许多了。

「是啊,我太久没回台湾了,还有点不习惯,等一下进房间吹吹冷气就没事了。」他赶紧解释。

「真不好意思,都是我太粗心,才害得你这么麻烦。」钱佩妮满脸愧疚的说著:「你才刚回来,一定有很多东西要整理……如果不是我,你也……」

「那些东西,早整理、晚整理都一样。」他打断她的话,不希望她因为这件事而心情郁闷。「你别想太多,好吗?」

她抬起头,眼底闪著亮光,感动的说:「你对我真好。」

听到她这么说,傅永祥身体起了阵不自然的战栗,而这感觉……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了。

她闻起来是这么的香,抱起来是这么柔软,她说的话是这样的动听……她无助的样子,会让所有男人都为之心疼不已。

而现在能呵护她的,就只有他而已!这想法,清晰明显的出现在傅永祥的脑海里。

这感觉,让他满足无比。

「其实……这没什么的……」他憨憨的笑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哦……」她声音中的失落,让他心头一紧。

「怎么了吗?」是他说错了什么吗?他有些紧张的想著。

「我以为……没什么,这只是我很愚蠢的想法而已。」

「我可以知道你在想什么吗?」她的情绪影响了他的心情,她那失望的叹息,更让他的心忐忑不安。

「这没什么的……」她幽幽的说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很想知道。」这是第一次,他如此在意另一个人的情绪。就连他的前妻,也未曾激起他同等的反应。

「嗯……」钱佩妮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头。「我以为你只对我这么好……所以……不过,我想,你大概对落难的人都这么好吧。」

看到她这俏皮又性感的表情,他脑海有根拉得紧紧的弦已经濒临断裂。

「不,不是。」他有些激动的说。「不是每个人。」

「真的?」她抬起头来,晶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喜悦。

「你和别人不一样。」他语带保留的说著,但是语意已经十分清楚。

「我哪里和别人不一样?」她的双手攀向他的肩头,在他的颈后交叉,试著将上半身贴近他。

这个角度,恰巧能让傅永祥一窥她那饱满白嫩的双峰。

刹那间,傅永祥呼吸更显沉重紊乱了。

「怎么啦?」钱佩妮疑惑的看著他。「你累了吗?把我放下来好了,我想我应该还可以走一小段路的。」

「不,不是。」这会儿,他已经没法言语,只是不断的加快脚步,发挥过人的自制力,尽全力去忽略怀中的软玉温香。

「那是怎么啦?你的脸变得好红哦。」她无意的以指尖划过他的耳鬓,然后将手指放进樱桃般红艳的小口中。「都流汗了。」

她这动作让傅永祥牙一紧,放弃了回话的念头,使出跑百米的气力往小屋狂奔。

他如果不这么做,他怕自己就要在这里要了她……老天,她八成是上天派来考验他的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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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傅永祥终于进入傅家人帮他准备的小屋。

虽说是小屋,但是里头应有尽有,有一个连接卧房的小客厅,旁边有一间独立的书房,在小客厅的左侧,有个约莫两坪大小的厨房,供他平常使用。

一进了客厅,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房里的冷气给打开,希望清凉的空气能让他体内那快要失去控制的欲火能稍稍冷却。

他心里想的再简单不过了,只要他清醒了,就能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再度找回昔日的自己,就能让一切再度受到掌控。

他的想法很简单,可是他却忘了还有另一个想法不简单的人在他身边。

「哈啾!」

一声不大不小的喷嚏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怎么了?」这时,他压根忘了自制力这回事,也忘了自己刚刚才告诫自己要与她保持距离。

「有一点冷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

「是我不对,」他只顾著自己的想法,却胬略了她的身体状况。

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满怕冷的,更何况他们才刚从屋外进来,外头的温度大概三十度左右,而他设宅的温度是……他眼睛飘向冷气机,上头明明白白的标示著十八度……

十来度的温差,难怪她受不了。

他赶快拿起遥控器,将冷气给关掉。

「这样好多了吧?」他关心的问著。

「嗯,好多了。」她的嘴角漾起一朵甜笑。「谢谢你。」

「这没什么……」她的笑让他不晓得该怎么回应才好,手脚怎么摆都不对,好像位置都弄错似的。

这会儿他抬起头,正要对她说点什么,好和缓这种尴尬的气氛时,却发现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不曾离去。

「对了,你的脚!」如果再这样下去,也许他就要变成一匹没了人性的恶狼,朝她那白嫩多汁的鲜美幼羊狂奔而去了。于是他决定,一定得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我去拿冰块帮你冰敷。」

进了厨房,他随手拿起一条毛巾,从冰箱里的冰冻库取出冰块,放在小脸盆里,同时不忘替她倒了一杯果汁之后,才回到她身边。

「冰敷可以让你的脚踝舒服一点。」

他抬起她受伤的脚踝,轻轻的帮她将鞋子、袜子脱掉,用手掌托著她的脚板,先仔细的观察它,发现她的脚踝在外观上看不出有严重受伤的迹象,红肿的情形也还好,于是轻轻的扳动它……

「啊,痛!」疼痛的感觉,让她抽回自己的脚掌。

「对不起,」他著急的看著她,「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脚踝受伤的程度。很痛吗?」

「嗯,好痛哦。」

「那,我们先冰敷好了。」

他将冰块放在预备好的塑胶袋里,然后以毛巾包裹它,最后放在她的脚踝上。

「好冰啊。」这次她快速的抽回自己的脚掌,有点不让人碰的意味了。「永祥,其实我觉得,我的脚伤应该没很严重啊。」

这时,她试著站了起来。绕过他,准备自己走几步,好证明她的脚伤根本没想像中的严重。

可人算不如天算,钱佩妮才刚绕过他,脚步一个没踩稳,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的朝傅永祥身上摔了过去。

紧急之中,他伸手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抵消她向下撞击的力道。

两个人的重量,全由他一个人承受了。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原本是要送进钱佩妮嘴里的果汁,这会儿全倒在她身上了。

更惨的是,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网球衫……而果汁却是红色的。

不过,这会儿傅永祥注意的,却不是泼洒在她身上的果汁,也不是她受伤的脚踝,而是她那近在眼前的柔嫩双唇。

她那嘤咛似的喘息声,进了他耳里全成了加速情欲燃烧的动力。

她柔软的身躯,如今整个紧贴在他坚硬的肉体上,每个角度都是那样不可思议的契合,彷佛她的躯体是为了迎合他而生的。

女性的馨香,在他周身环绕著,他无法思考,只能任一波强过一波的欲望带往一个禁忌又甜美的领域。

钱佩妮好奇的小手抚上他的肩头,抬起头来,眼里情欲氤氲,她的呼吸急促,细微的汗珠从滑嫩的肌肤冒出。

他再也忍不住了,如果他再不快点拥有她,他绝对会是第一个因为欲求不满而爆炸的男人。

此刻,再也没有多余的言语,他一把抱起她,直朝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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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卧房后,傅永祥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先前的斯文全都不复见。

他将钱佩妮放到床沿,让她坐直身子面对自己。

她几乎没有法子完全的离开他,他的体热让她留连不已。

哦,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人总会在情欲之中迷失了。

现在的她,正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手爱怜的划著他的胸膛,由手的触感,她知道在这薄汗衫下面,是结实有力的肌肉,是让人爱怜不已的体魄。

因为当他将她放在床沿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迅速的脱去自己全身的衣服--只剩一件内裤。

他的双手撑在她耳朵两侧,支撑了身体大半的重量,一个俐落的冲刺,便将全部的自己插入了她的甬道中。

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让钱佩妮柳眉紧皱,刺痛的感觉在瞬间让她的肌肉紧缩了起来。

只听得到她放声大叫,整个人犹如被电流给击中似的,全乱了方寸。

「啊,永祥,我……啊……不可以……」

她的身体发烫,她的意识涣散,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不愿意想……

此时此刻,只有身前这个对她做著最激烈的情事的男人。

「我不行了……啊……」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知过了多久,钱佩妮终于幽幽转醒。

一见到她醒了过来,傅永祥立即扶起她,靠著床头柜半坐卧著。

「永祥,人家口好渴哦。」她揉揉仍旧惺忪的睡眼,含糊不清的说著:「人家的大腿也好酸哦。」

她这像小孩子般撒娇的表情,看在傅永祥眼里,简直是恨不得将她揉进心窝里,好好的疼惜。

「来,水我准备好了。」他拿起杯子,凑近她的嘴唇。

这会儿,她连眼睛都不张开,就让他这么喂著她。

「除了腿酸,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他们几乎都忘了她脚踝受伤这档事了。

「我背也有点酸耶。」她打了个极不文雅的呵欠,决定将全身不舒服的地方全给说出来。「你帮人家按摩嘛,好不好?」

她身子一歪,就这么侧躺在傅永祥身上。

「好,当然好。」他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回床上,自己则是走下床,绕了一圈后,来到她的身侧。「我帮你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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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由肩膀开始,慢慢的按摩起她的每寸肌肉。

「嗯,好舒服哦。」他的手法精准的解除了她身体的疲劳,「永祥,你好厉害哦。」

说著,她翻过身,伸出双手,作势要让他抱住自己。

她这动作一做出来,傅永祥立即意会,坐到她身边,将她给搂抱住。

钱佩妮张开眼,拉下他的脸,在上头印下一记响吻。

「这是谢谢你的。」

「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啊。」说著,她坐直身子,面对面的看著他。

「只要是男人,想不对你好都难。」

眼前的钱佩妮,在欢爱过后更显娇媚,那依旧有些肿胀的双唇,正是他昨夜放肆的结果。

对于这样的情形,傅永祥非但不觉得愧疚,反而还兴起了丝丝的得意。

「才没有,」她嘟起嘴,「他们想对我好,也要我同意才行。」

「怎么说?」

「我不喜欢的人对我好,只是徒增麻烦而已,」她淡淡的说著:「还不如一开始就?给他们机会的好。」

这会儿,他总算抓住她话中的重点了。

「你是说……」他有点不敢相信。「你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她大方的将答案说了出来。

相较于他的慌乱,她的表现可说是四平八稳,似乎刚才说的事情,在心中早已经有了定案。

「可是我们昨天才刚认识啊……」她的情意让他感到受宠若惊,但是他们是昨天才认识的。

她说她喜欢他?这……傅永祥的理性在这一刻抬头了。

「昨天认识的又怎样呢?」钱佩妮一点都?觉得时间长短是个问题。

当她开始知道关于他的一切时,她对他产生好奇。

等到她真的见到他之后,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她喜欢的。

没有为什么,她就是喜欢他。喜欢是一种直觉,不需要解释,也没必要说明。

「你?觉得这样就草率的决定太仓卒了吗?毕竟你对我还不是很熟悉,而且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

「那你说,要多久的时间才算不短?那又要多少时间,才叫做足够?」钱佩妮有些生气了。他以为要让她喜欢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现在的钱佩妮,让傅永祥有些陌生,也有些意外,甚至有些许的惊喜。

昨晚的她,娇媚异常,柔情似水。

而眼前的她,对于自己的主张坚定?移,完全不受他人左右。

她还是她,却又?像她。她的面貌,在短短的一夜之间……·,在他们谈起这事之前,依旧是温柔可人。直到现在,他们的意见有了分歧,她的态度转不张狂,却十分坚定。

「那或许只是一时激情作祟。」他不愿意从她口里听到这答案,于是他便先发制人的说了出来。

「是吗?你这么想?」她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让荷尔蒙主宰一切的女人?」

「不,不是。」他想要对她解释,却又?晓得怎么正确表达他内心的想法。经过短暂的沉默后,他试著弥补他的口误所引起的误会。「我……」

「你不用说了,」她的脸色泛白,表情木然。「我想,你表示得够清楚了。」

她推开他,迳自走下床,完全不理会焦急得不知所措的傅永祥,拾起散落的衣物一一穿上后,她回头对他说:「如果我在你心里是个可以随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那么,就当昨晚的一切只是个错误,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忘掉它。」她面无表情的说著:「我会忘掉你,希望你也能忘记我。」

语毕,她大踏步离开卧房,而后推开小客厅的门,走进亮得让人不敢直视的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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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一看到钱佩妮回来,汪妙妙兴奋又好奇的凑近她,「怎么样?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钱佩妮边打著呵欠,边往自个儿的房间走去,完全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不过汪妙妙不因这个小挫折而退缩。

「昨晚啊!」她已经忍了一整个晚上,就等著钱佩妮回来报导实况了。「昨晚是不是像小说里写的,是个绮丽而热情的夜啊?」

她想著她看的言情小说里,那一幕幕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老天,光这么想,她就觉得超级让人不好意思了。

回应她的,是钱佩妮那高深莫测的笑容。

「哎呀,佩妮,你就说嘛!」她最讨厌有人这样卖关子了。

「我说啊,」她嘴角一扬,举止间尽是风情。「昨天晚上,当然是个美好又热情的夜罗。」

「啊!」汪妙妙尖叫一声,「真的?真的?」她双手捣著嘴,「那他……他的……他的……」

「他的什么啊?」钱佩妮开了房门,三两下跳上床,拉开被子,准备好好的补眠。

昨晚的欢爱著实把她给累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这样斯文的男人,在床上竟是那样的热情、进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虽然在念书的时候,到医院实习时,难免会不小心看到,不过她只负责在旁边看啊,再说那时候男人的那里都是……和小说里男女主角热情交缠时的状况根本不一样嘛。

「然后呢?」钱佩妮绝对不是什么好心眼的女孩,看到自己的好朋友羞赧得快要昏倒的模样,一点都没有想解救她的意思。

「哎呀、哎呀,讨厌,我不问了啦!」再问下去,她一定会因为体温过高而中风的。

这时,她瞥见钱佩妮已经钻进被子里了,她知道要是钱佩妮睡著,就算是天塌了也叫不起来。

「佩妮,你别睡啊,我还没问完啦。」

「你还想问什么,一次问完好不好?我很累。」

这点她倒是没说谎,昨晚傅永祥像是要不够她一样,根本没让她睡多少。想起这个,她的嘴角不禁扬起神秘的甜笑。

「佩妮,他怎么没把你留在他身边,反而让你自己回来?」一堆问题想问,可让钱佩妮这么一催,汪妙妙什么都忘了,只凭本能问了这个问题。

「哦,他啊,」钱佩妮想了想,「他现在应该陷在深深的自责与悔恨之中吧。」对于稍早发生的事情,其实她并不怎么生气。

「没什么啊,」她不文雅的打了个大呵欠。「我跟他说我喜欢他,所以才和他上床,不过他好像不怎么相信。他觉得呢,昨晚是因为荷尔蒙作祟,是让激情冲昏了头的结果。」

「啊,那男人是什么意思啊!」汪妙妙听到她这么说,显得气愤不已。「你在学校的时候,多少男人想追你,你连正眼瞧他们一眼都没有了,现在你纡尊降贵的委身于他,他居然还敢这样说你……他这么说,好像你是个很随便的女人似的……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才行!」

相对于汪妙妙的激动,钱佩妮倒是显得很平静。

不知怎地,她就是知道,傅永祥在面对女人时,自信心好像不怎么够。

当她对他说她喜欢他时,她明明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是既惊又喜,好像中了头奖一样,可是不一会儿,他却又变得保守又退缩……

她喜欢他,这点她心里可是明白又清楚。

如果他不喜欢她,甚至是讨厌她,她可以接受。但事实是,她知道他喜欢她,或许就像她喜欢他一样。

昨晚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他在她身上激起的热情是那样的销魂,他对待她的方式犹如她是易碎的稀世珍宝,每个动作都是万般的轻柔。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这些简单的动作,差点让她呻吟了出来……

他明明就是喜欢她的,可是他却不肯承认,这点才是让她生气的。

如果她不好好的教育他一下,那么往后辛苦的可是她自己。

「算了,妙妙,他要怎么认定我,是他的事。」钱佩妮故作不在乎的说著:「再说,他看起来好像也挺后悔的样子。」

「后悔是没用的!」汪妙妙抡起拳头,一副要找人拚命的样子。「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说了就是说了。佩妮,你不找他报仇没关系,我帮你出这口鸟气。」

「哦,你说,你要怎么找他出这口鸟气啊?」钱佩妮实事求是的问。

「我……我……」

「你长得没人家高,拳头也没他的大,就连你的宝宝也使不上什么劲,你说,你怎么帮我啊?」

「这……」评估了下现实后,汪妙妙不得不承认,佩妮说得没错,关于打架这件事,她是讨不了便宜的。「我至少要使他深深的觉得良心不安!」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我要去对他进行道德劝说!」

钱佩妮呵呵一笑。

「怎么?难不成你还要叫他对我负责啊?」

「哼,他什么东西啊,对你负责!」汪妙妙不屑的说:「想要对你负责的男人早就排到天边去了,哪还轮得到他啊!」这时,她脑海里闪过了个法子。「我知道要怎么做了!」她兴奋的双手一拍。

钱佩妮打了个大呵欠。「你打算怎么做啊?」

「我要让那男人知道,你行情正俏,压根不需要他这个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的男人。」

「哦,那你要怎么证明这件事啊?」钱佩妮拉起被子,意识开始涣散了。

「我啊,我就先去找我哥啊,你就不晓得我哥他啊……」

就在汪妙妙兴高采烈的讲述著她的计画时,钱佩妮早已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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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钱佩妮毫不留情的离去后,傅永祥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她对他说,她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和他发生了关系……她这说法,让他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

兴奋,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感觉了。

他整个人犹如被电击般,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她这么美的一个女人,居然会喜欢他?

本能的,他对她所说的事排斥,而做出拒绝的态度。

不为了什么,而是因为上一个这么对他说的女人,最后成了他的妻,然后带走了他全部的财产。

赚钱对傅永祥来说,从来不是难事。

上一段婚姻对他来说,损失的金钱远远不及被背叛及被欺骗的痛苦。

现在出现了个令他怦然心动的女人,对他说,她和他发生关系,不为了别的,就因为她喜欢他?

他能相信她?可以相信她吗?

有一点他可以确信的就是,钱佩妮绝不是为了钱而接近他。

如果她是为了钱,那么他的大哥会是个更好的选择。或许大哥无法给她一般女人所需要的名分,但是在金钱上,他对他宠爱的女人并不吝啬。

既然她不是为了钱,那么她为的是什么?

他很清楚的明白,在他们两人之间有种强得让人无法忽视的化学作用,激发出来的能量与热度,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昨晚与她的一切,是那样的美好、难忘。有了她之后,之前与别的女人的前尘过往,好像全成了泡沫般,在转瞬间消失无踪。

至此他的心灵世界里,只有她的影像留存,是那样的鲜明、强烈。

每每当他闭上眼时,她的轮廓、她的声音、她的一切一切,就活灵活现的浮现在脑海里。

「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经过了昨晚,他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点让他既骄傲又自豪,却也让他惊恐不已。

她这么好的女人,这么几近完美的女人,居然会选择他这个有过一段失败婚姻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

这问题,不停地在他脑海里盘旋著。

而越去思考,答案就越让他惶惶不安。

所有的一切只指向一件事,那就是--她是真的喜欢他。

「她真的喜欢我?」这结论,让他不禁痴痴的笑了。

可没一会儿,这笑便冻结在脸上。

她说了她喜欢他,而他在那时候却选择了让过去的阴影笼罩自己,进而拒绝她,甚至对她说,她只是一时激情难耐。

「老天,我做了什么?!」是啊,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她那平静的语气,犹如冰刀似的字字句句都是那么的锋利。

她叫他忘了她?

这怎么可能,当钱佩妮出现在他眼前的刹那间,她的身影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他心头了……她要他忘了她?他做不到,也不愿意这么做。

更让他心头阵阵刺痛的是,她说她会忘掉他!

傅永祥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说真的。她说她会忘掉,她就会忘掉,她那坚毅的神情展露了她的决心。

「不能!我不能让她就这么忘掉我!」

他自沙发上霍然起身,一双长脚在客厅里不停来回踱步。

「我不能让她这么做。」他不停地喃喃自语。「一定有方法可以补救的。」

现在光这么想著她,想著她曾经对他说她喜欢他,都能让他打心底涌起那种幸福无比的感觉,这教他如何能轻易的舍弃她?

钱佩妮,这三个字或许没有特别的意义,但当这三个字与她的影像重叠后,那就全部不一样了。

它像钻石一样的璀璨、耀眼,在他的心底散发著熠熠光芒。

「佩妮……」他反覆的唤著她的名,一颗心早就往她身上飞去。「我……」

他要说什么呢?见到她之后,他该说些什么求得她的原谅呢?

他的心此刻正为她热烈澎湃著,这样的感觉,究竟该怎么归类?这般激动的情绪,该如何为它找到归去的方向?

难道这就是爱吗?

突然之间,这句话就这么跃上他的心头。而在这一刻,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找到答案了。

但是,他要如何才能让她原谅他之前的失言呢?

想到这里,他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屋里沉闷的空气,让他的心情越来越烦躁。于是他推开房门,走到外头,想散散心,顺道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些。

「少聪?」意外地,他看到自己的侄子从主屋快速的朝这里跑了过来。「你要去哪里?怎么跑得那么急?」

「小叔叔,」傅少聪停下脚步,著急的拉著他的衣角。「我要去找佩妮姊姊,今天她说她请病假不来了,小阿姨不带我去,你带我去好不好?」

「她生病了?」他的心没来由的被揪住,紧得难受。「她怎么了?」

「不晓得,她只叫比尔哥哥打电话来,说她生病了,要请假。」

看著傅少聪,傅永祥想到了个能顺利见到钱佩妮,而不被挡在门外的好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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