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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

《馴嬌記》 / 莫築凌 / 第4章 / 共20章

一連串的名諱令易綾甄來不及反應,但最後的姓氏卻深深引起她的注意。

雷貝基尼?不會就是那個有名的黑手黨家族吧?

見她的樣子,佩兒以爲她被冗長的名字給嚇着,於是笑道:「主人身爲貴族,所以姓氏纔會這麼長一串,這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呀!」

貴族!?身爲名門望族的他怎能對她做出這般的暴行,而他橫看豎看根本就不像是個貴族,一個爲惡的黑手黨能成爲貴族,那其他老百姓不就能當教皇了?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小姐,你怎麼了?不舒服嗎?」眼見她眉頭揪起,佩兒擔心的問道。

「佩兒,你老實告訴我,你們主人可是橫行義大利、聲名遠播的黑手黨?」

佩兒狐疑的睜大雙眼,「小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是啊!早該明白的。」

二姐早就叮囑過她要小心的,可她沒想到自己真會這麼倒黴,黑手黨耶!想不到她最不相信的事,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她不禁苦笑。

「其實自從主人接管黑手黨之後,就鮮少再幹些壞勾當了。」

「鮮少再幹些壞勾當?那他綁我到這兒來的行爲又怎麼解釋?」易綾甄歇斯底里的反駁。

「能被像主人這麼俊美的人綁架,是多麼浪漫的事呀!說真的,主人很少對女人這麼用心呢!所以小姐,你應該感到十分幸運纔是,這可是求也求不到的好事呢!」佩兒一臉陶醉的說着。

幸運?好事?虧她說得出口。看來這女孩已經被她那宛若撒旦轉世的主人給迷惑了。

「既然是綁架我就是違法,難道義大利的法律沒有明訂嗎?」

「我就是法律。」一句斬釘截鐵的話乍然響起。

毫無防備他會這麼突然的出現,易綾甄嚇得一時愕然。

驚見主人的出現,佩兒恭謹的彎下腰,「主人,日安。」

「出去。」他依然惜字如金。

佩兒並沒有被他那渾然天成的領導者氣勢嚇着,畢竟身爲雷貝基尼家族的僕人,早已習慣他那孤傲的個性了,她輕應一聲後,悄然的退了出去,並帶上房門。

雅各走到落地窗前的竹藤椅坐下,修長的雙腳順勢擱在翹腿椅上,一手支着下顎,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瞅着她。

又來了,又是那種眼神,被他那樣盯着,就好像她是個待擒的獵物,而他就是那殘酷狡黠的獵人。

不對呀!就算他的氣勢凜凜,那又怎樣?她又不是理虧的一方,再怎麼說從頭到尾不對的人是他,那麼她就不該畏懼他,愈是表現出膽戰心驚,只會讓對方認爲自己好欺負,因而更加的有恃無恐。

他是爲了什麼要綁架她,她完全搞不清楚,而看他言行之間,好像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天在羅馬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自認爲沒有冒犯到你,你爲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我哪裏招惹你了?」

他不置可否的僅以指尖略帶節奏性的輕敲着自己的面頰,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他那副模樣讓她感覺自己好像問了一件蠢事。

抬起首,她瞪視着他,「好!你不說就算了,反正我絕對不會向你這爲非作歹的惡人屈服的。」她會逃的,一定會。

他看她黑亮的雙眸染上一抹光彩,心裏很清楚她在打什麼主意。

閉上碧綠眼眸,雅各淡然的說道:「你應該不會蠢到拖累你的家人才是。」

易綾甄聽到他那語帶玄機的話,頓時駭得失了主張。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你想用我家人的性命來威脅我?」他真敢如此膽大妄爲?

陰沉的笑容又回到他的臉上。「必要的話。」

「你!」她爲他的狂傲感到詫異。「你這個卑鄙的大壞蛋,義大利的法令我雖然不懂,但是臺灣是個民主自由的法治社會,你囂張不了多久的。」

「你何不試試?」

「啊?」試什麼?

他閉上眼眸,語氣飄忽的說:「相不相信我能將你殺了,而且永遠不爲人知?更何況只是區區的綁架。」

「你想要殺了我滅口?」她難以置信的驚呼。

抬起眼簾,他沉沉的一笑,「那隻會污了我的雙手。」那抹殘餘的冷笑,像是不屑,更像是諷刺。

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他不會真的殺人的,別害怕,鎮靜下來!易綾甄在心底爲自己打氣。

「你……」吞嚥了一口口水,「我跟你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無緣無故的就綁架我,這不是太誇張了嗎?更何況你憑什麼綁架我?」

雅各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嘴角一揚,但目光還是冷得嚇人。

「你爲什麼不說話?」她見他碧眸閃過一絲像是戲謔的神色,但隨即又隱去,是她眼花了嗎?

看到他那副沉着的態度,易綾甄的情緒完全崩潰。

「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她嗚咽的問着眼前宛若沒血沒淚的索魂鬼魅。

「很高興你終於問到重點。」他站起身走到牀邊,一手捏住她的下顎,「以後不許有個人思想,更不能忤逆我的命令,我就是你的天,而你……只能屬於我。」

易綾甄怔愕住。「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他冷聲回道。

「你這個冷血的惡魔!」他這人未免太跋扈了吧!

他不悅的皺起眉,「喊我主人,沒有其他。」

「我不!」落入他手裏,已經失去了自由,她不想連自我都捨去。

「看來你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在她狐疑的思忖着時,他俊逸的臉愈靠愈近,眼見那雙碧綠的眼眸就像上次一樣,再度轉爲深沉的墨綠,嚇得她直往牀柱靠去。

如果她沒料錯,那雙眼瞳的色澤由淺轉爲深沉時,應是他發怒的前兆。

緊張的,她伸出手推拒着他的胸膛。「你想幹什麼?」

「現在才懂得害怕?你不嫌太晚了嗎?」

詭譎的一笑,他欺上前去,雙臂撐在牀柱上,正好圈困住渾身發顫的她。

見他的臉孔愈來愈往自己逼近,易綾甄慌張的叫道:「你別亂來喔!我會——」

還未說完的話語,在他堵住她的脣時隨即消音,她怔愣的眼眸更加圓亮的瞪着。

邪惡的大手肆無忌憚的探進她的T恤裏,隨即罩上她胸前的一隻柔嫩,懲罰性的揉捏着,動作毫不輕柔,讓她難掩疼痛的悶哼出聲,而兩人炙熱交纏的脣,恰巧含吻住她那不適的申吟。

易綾甄沒想到會被他如此的對待,卻又不知該如何阻止高大有力的他愈益放肆的舉止,只能睜着自始就未合起的眼,羞憤地直瞪着他的碧眸,而明亮的眼眸仍是隱忍不住的染了一層水霧。

雅各見她不畏懼自己,竟還以這麼倔強的目光來反抗他,當下心裏對她多了一絲讚賞,但是若不在此時讓她順從,可以想像她以後會更難以馴服。

他慢慢的將手由上往下撫去,修長的手挑開褲釦,拉下拉鍊後,卻怎麼也脫不去那最後的屏障,於是乎,無法再進一步的手停在她的褲腰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而今,他竟然敗在一條牛仔褲上。

煩躁的他失去耐性,正想命令她自己脫下褲子時,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易綾甄見他因爲這敲門聲而皺起眉頭,心裏暗想他或許會因而止住對她的侵犯,不免一陣高興。

然而,一句警告的話卻澆了她一頭冷水。

「別以爲我會就這麼放過你。」睨了她一眼,雅各扭過頭朝門外的人說:「進來!」

門外之人聽到他的話,於是推門進入,見到牀上糾纏着的兩人,並沒有任何訝異的神情,只是恭敬的直視着雅各的眼眸。「主人,子爵來訪。」

「不久前我曾說過接下來的時間我不想受到任何打擾,你還記得嗎?」雖是一句平靜無波的疑問句,但他的表情卻透露出他非常不悅。

「凱恩謹記在心,只是子爵他直說有要事急着見主人,硬要小的來通報。」

「急事?」他冷睨他一眼。

「是的。」

他最好真的有特別重要的事,否則他會叫他好看。雅各暗忖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過,她卻對於他遮住來者視線的小動作感到詫異,因爲她沒想到像他這樣狂傲的人竟會有這麼貼心的舉止。

「人呢?」待她遮蔽好後,雅各才站起身。

「應接室。」

越過凱恩,正要走出房門時,雅各忽然想起方纔敗興之事,於是低頭在凱恩的耳畔說了幾句話。

「……明白了嗎?」

凱恩趕忙答道:「明白。」

「很好。」語畢,他便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

凱恩站在門邊朝易綾甄說道:「綾甄小姐,您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了。」揖了身後,他便退出房外,輕悄的將門合上。

終於,偌大的房內僅剩她一人,躺臥在牀上的她,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典雅壁畫。

她從來都沒有告訴他們她的姓名,沒想到連一個聽命於人的手下都知道她的名字,看來他們主僕二人將她的一切調查得十分清楚。

不行!她要逃,一定要!不管如何,她一定得想辦法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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