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六章

《狂掠冰姝》 / 澐嫣 / 第7章 / 共10章

裴珞風和龍成鋼來到香港已經兩天了。

只要兩人獨處時,裴珞風待她一定是溫柔多情,處處呵護關懷,可是龍成鋼不領他的好意,總是冷漠相待,讓裴珞風倍感挫折。

今晚,在香港富商羅雨霖家中舉辦盛大的宴會,爲亞鑫的總裁接風洗塵,全香港上流社會有名望的人物都被他請來了。

此時,裴珞風和龍成鋼準時到達羅家,羅老闆帶着妻子和女兒前來迎接,順便招來侍者接過他們的外套。

龍成鋼脫下外套露出她姣好的身段,引來裴珞風不悅妒嫉的目光,如果早知道在她外套底下穿得如此誘人,他絕對不會帶她來參加宴會。

龍成鋼一走入大廳,就成了全場男士注目的焦點,也引來裴珞風胸中的妒火。

黑色的晚禮服襯托出她晶瑩剔透的肌膚,低胸的剪裁使她雙峯呼之欲出,一頭如盛夏瀑布的烏黑秀髮全綰在頭上,使她背部的曲線完全曝露在衆人的眼中乃至明亮的燈光下,一隻金色的臂環巧妙的遮住她的傷疤,她就像一位性感的女神成爲在場男士狩獵的對象。

她不理會羅家父女和緊盯着她的裴珞風,輕移蓮步走向長方形的餐桌打算先填飽肚子。

一路走過去,她勻稱修長的玉腿在高高衩開的裙中若隱若現,吸引在場男士們驚豔的目光,也惹得他們心慌意亂。

裴珞風揪緊眉頭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美女圖,真想挖掉所有男人的眼睛,不准他們肆無忌憚的眼光看着他所愛的女人;更加想做的是直接把她捉回飯店,狠狠的和她纏綿恩愛一番,讓她明白公然挑逗、勾引男人會引起怎樣的後果。

正當他準備追去時,卻讓羅家父女給纏住,將他帶往一羣商人之中,羅老闆的女兒就像一隻八爪章魚緊攀在他身上。

他努力裝出認真的神情,聽着一羣腦滿腸肥的商人發表高論,還要努力和羅小姐保持安全距離,雙眼更時時掃視坐在酒吧角落的龍成鋼。

見到那些男人不時上前搭訕,他一顆心氣得快要發狂,偏偏他又無法擺脫這一對黏人的父女、守在小龍的身邊,也幸好小龍沒有給那些登徒子好臉色看,讓他一顆氣極的心還能稍微放心。

“裴先生,你覺得我的計劃如何?”

裴珞風轉頭看向那問他問題的男人,老實說他已經不記得那男人姓什麼、叫什麼,也沒有聽見他說的話,只能硬着頭皮說:“很好!很好!”

“真的!?”聽見亞鑫集團總裁的稱讚,男人一臉得意,又接下去問,“那是好在哪裏,可否請裴先生指點一二?”

裴珞風有些尷尬的笑一笑,他根本不知道那男人說了些什麼,這教他如何回答呢?

就在他爲難的時候,一陣槍聲驚嚇了這些醉生夢死的人們,驚叫聲此起彼落,衆人抱頭鼠竄。

六名蒙面歹徒走了進來,手上都提着輕機槍,只有其中一人手拿滅音手槍,渾身散發強烈的殺氣,想必是這羣人中的老大。

他下達簡單的命令,他的手下將衆人趕至客廳要他們全蹲下,還捉了一名身懷六甲的孕婦作人質。

龍成鋼因爲坐在吧檯的角落裏而沒有被歹徒注意到,原本圍在她身邊的男士們早已嚇得躲起來。她覺得自己好倒黴,不管走到哪裏麻煩事一定跟在身邊。

不救這些人,她的良心會不安;救了這些人,她的身份只怕會泄露,至少裴珞風一定會懷疑的,真是好讓人爲難呀!

此時,其中一名歹徒已經發現她的存在,到她的身邊用槍指着她,要她合作。

合作!她會非常的合作。她在心底冷哼了一聲。她會要這羣歹徒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爲。

她不在乎歹徒對她的威脅,看向那被捉的孕婦,那孕婦嚇得臉色發青,雙手抱着肚子想保護自己的胎兒,鋼女郎看到這情景,心中被一股怒火控制住,捉個孕婦來做人質實在太卑鄙了。

旁邊有一位男人被人拼命的毆打,仍然不肯到衆人中蹲下來,堅持要留在那孕婦的身邊。

想必是那孕婦的丈夫,看來那名男子還滿在乎他的妻子,龍成鋼在心裏下了結論。她怎麼可以不救一對恩愛夫妻和一條無辜的小生命呢?

她緩緩的站起來,離開她坐了快一晚的高腳椅,她主動走到那老大面前,笑靨如花足以融化一個男人鋼鐵般的心志。

裴珞風看見她的舉動,心中直罵她是笨蛋,可也爲她的安危而擔心。

老大寒着一張臉,冷酷的說道:“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只想跟你交換人質。”她繼續保持美豔的笑靨。

“你想用誰來交換?”老大被她的提議挑起好奇心。

“就用我自己吧!”她伸手指向自己的臉龐,還丟了個媚眼給那寒如冰的老大。

“你!?”她的提議引來老大的詫異。

他沒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用自己來交換,他不由得開始欣賞起她來了。

“我不夠格嗎?”她笑着反問。

“夠!絕對夠!”老大看向她的眼神,不再冰冷反而有股熱情在醞釀着,“不過,你能提供我什麼好處?”他邪惡的問道,腦海中已經開始下流的幻想着。

“好處?好處可多着呢!”她美目睜得圓圓的,假裝一臉陶醉的說:“第一,我不會像那位準媽咪一樣礙手礙腳;第二,我可以讓你避免不必要的殺戮,以免造成一屍兩命的慘劇;這第三嘛……”她轉個頭輕蔑的看向那些蹲在客廳裏的男人,不屑的冷哼一聲,才笑得花枝招展、假裝討好的對那老大說:“人家最喜歡有男子氣概的男人,在這大廳裏的男人沒一個比得上你,如果你能逃過警方的追捕,那人家就做你的女人。”

她假裝害羞的低下頭,不想讓那老大看到得意的笑臉。就算逃過警方的追捕,也絕不可能逃出她鋼女郎的手掌心。

蹲在大廳裏的裴珞風,聽到她的話氣得快要內傷,正要衝出去阻止她笨蛋的行爲,卻被眼明手快的羅家父女拉住,連嘴巴也被羅小姐捂住說不出話來。

羅老闆趁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那兩人身上時,偷偷按了放在身上的搖控器,那個隨身帶在身上的控制器可是和警方的電腦連線。

在她低下頭的同時,快速的打量四周的一切,想在最有利的情況下反擊。她必須先扳倒老大,搶到他手上的槍枝,以她的槍法要快速的打中其他五名男子是難了點,但若再加上她一向綁在大腿上的飛刀,應該可以快速的扳倒這些歹徒。

老大得意的笑聲響徹整個羅家大廳,笑聲方停,老大說道:“好,我答應你。”老大一口應允,他想要征服眼前不平凡的女子。

“我先走過去,你再放了那位準媽咪。”只要能接近那老大,她的計劃就算成功了一半。

老大將那名孕婦推給他另外一名手下,伸手一抓,就把鋼女郎帶到自己的身邊,讓她的背部貼在他的胸前,一隻手在她晶瑩剔透的肌膚上撫摸,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鋼女郎吞下滿腹的噁心忍受他放肆的魔手。

“你是個很有膽識的女人。”他欣賞的說道。

“但你卻不是一個有信用的男人。”她大膽的指責他。

“我從來就不是一位君子,是你笨笨的自投羅網,而我多一位人質和情婦,我幹嘛不答應!”那一隻魔手摸上她美豔的臉龐,臉上綻放出邪肆的笑容。

裴珞風看見心愛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裏,氣得要衝上前和對方廝殺,那羅家父女力氣之大出乎意料之外,讓他無法掙脫他們的掌握,只能看着心愛的女子被人輕薄。

龍成鋼聽了他的話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美豔,讓那老大忘了此刻的緊張情況,只想一輩子貪看這美麗的笑靨。“我也忘了告訴你,我雖然喜歡有男子氣概的男人,但更討厭沒有信用的男人。”

才一說完,龍成鋼馬上發動攻擊,三寸高的高跟鞋跟用力踩在老大的腳上,老大發出殺豬般慘叫,玉腿向上一踢呈一百八十度命中老大的頭,一個過肩摔將老大摔到在地上,乘機奪過對方的手槍,一槍毫不留情射中老大。

抽出大腿上的飛刀,左手持槍、右手拿刀。

然後,轉而對付挾持孕婦的歹徒,精準的一槍射中歹徒的額頭結束他的生命,避免傷害那一位準媽咪,但驚嚇仍是難免,幸好她的丈夫馬上帶她到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同一時間,飛刀射出皆無虛發,每一刀都命中歹徒的手背讓他們無法扣扳機,隨後又補上一槍讓他們倒地不起。

頃刻之間所有的歹徒全部被她解決掉了,這實在出乎衆人的意料之外。此時,她才又轉回身面對那老大。

“我又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對於輕薄我的男人,我一向是絕不留情的。”

她雖然笑靨如花,但是眼神犀利、口吻森冷淡漠,讓那老大打從心底感到恐懼。

忽然,警車的警笛聲由遠而近,隨後緊急煞車聲和雜沓的腳步聲響起。龍成鋼知道是警方的人員來了,看來是有人暗中通知警方。

她笑笑的說道:“算你運氣好,這次有警方救了你,不過……二十幾年的免錢飯也夠你受的,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聽到龍成鋼願意放自己一馬,那老大整個人也放鬆下來,心中暗暗發誓,他絕不再碰自動送上門的女人,不過,他大概也沒有碰女人的機會了。

龍成鋼看見老大那放下心的樣子就覺得好笑,轉身要離開卻見裴珞風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尷尬的轉過頭不知該如何面對他,也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身份。

裴珞風驚愕的眼神一直盯着她不放,心中明白她絕不是個普通的女人。

一般女人遇到這種情況,只會尖叫不停、要不然就是嚇得哭出來、再來就是昏倒,絕不會勇敢的面對這一切,甚至還想辦法救人。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裴珞風的心滿是疑惑,可是他的視線卻被她牢牢吸引着,怎麼也移不開。

他看着拿槍動刀的龍成鋼,他才發覺她的美不是來自於她美豔的外表,而是來自於她勇於承擔一切的勇氣。

而那一份勇氣,是世間其他的女子所望塵莫及,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因爲她不會看見他的壞脾氣而害怕得想哭,反而敢跟他大呼小叫的對罵。

天呀!他愛慘了眼前這名叫龍成鋼的女子,無法想象沒有她的日子要如何過下去。

不管她是什麼身份,他都要定她了。

警方快速的趕來,接手混亂的場面也押走所有的歹徒,正準備向龍成鋼詢問經過,卻遭裴珞風的阻止。

“我妻子累了,有什麼問題你問其他的人,他們都看見了。”一把抱起龍成鋼,走出羅家,不理會身後衆人好奇的眼光。

龍成鋼因爲他的話而不滿的怒目相向,低聲吼道:“我纔不是你的妻子。”用力的捶打他的胸膛,換來裴珞風一聲痛苦的悶哼,“還有你趕快放開我,否則我會讓你好看。”她威脅他。

他的嘴角掛着邪肆的笑容。“我不會放開你的,你遲早會成爲我的妻子。還有……我想知道你如何讓我好看。”

“你……”她氣呼呼的鼓起雙頰,不知該拿這時而霸道、時而溫柔的男人怎麼辦。

他低下頭輕啄她的額頭,發誓不管用任何方法都要讓她成爲他的妻子,只有如此才能永遠擁有她。

回到飯店後,裴珞風抱着她回到他的房間,輕輕將她放在牀上。

“你到底是誰?”他將她壓在身下,不讓她逃避自己。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她心虛的轉過頭,不敢看他咄咄逼人的眼神。

他扳過她的臉龐,望進那一雙能勾魂攝魄的丹鳳眼,想要看穿她所有的僞裝,瞭解她最真實的一面。

“不要用你給我父親的資料來敷衍我,我要知道你到底是誰、來亞鑫的目的。”

裴珞風英俊的臉孔就在面前,灼熱熟悉的氣息充斥在她四周,深深嗅進她的肺腑裏,她的心快跳出胸口,腦袋昏昏沉沉,但仍保持一絲清醒。

“我是誰,我來亞鑫的一切你不是都知道嗎?”她仍堅持原來的說法。

他見自己一向引以爲傲的魅力居然失靈了,也不禁佩服她的定力,但他也不是輕易放棄的人,遲早會查出他想知道的事情。

他決定先暫時放棄這個問題,針對今晚所發生的事跟她討論溝通。他可不要她爲了狗屁的正義感而送掉小命,讓他的生命留下無法彌補的遺憾。

“你今晚實在太愚蠢了,要是害死你自己怎麼辦?”想到她偎在那無恥匪徒的身上,他的怒火就不由自主的往上衝,關心的話也變成憤怒的咆哮。

她揮開鉗制她的手,“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搞不懂他爲何生氣,對於他的指責也感到不悅。

“你知道?你只不過想充當一下女英雄,根本沒想過失敗的後果。”

她承認她是沒想過,當時的情況也不容她細想。但是……這幹他什麼事,就算她死了也不關他的事,他憑什麼對她大吼小叫。想到這裏,她不甘示弱的大聲叫:

“你憑什麼指責我?如果我不站出來,你們這些紳士名流早就被洗劫一空,甚至橫屍當場。”她一手指他的額頭,氣呼呼的繼續說:“而且,我也不是爲你們,而是爲了那可憐的準媽咪,更不願那小胎兒胎死腹中。如果你有種就不會躲在人羣中,而是站出來解決難題。”

“我只是識時務,不像你衝動得去玩命。”他捉住她的手,反駁她的指責。“如果你以爲以美色分散敵人的注意力是高明的方法,那隻證明你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也因她看輕他,使他口不擇言。

一句“人盡可夫”讓她氣得失去理智。

“不錯,我是婊子、蕩婦那又如何?”她挑高秀眉看向他,怒火在胸中沸騰燃燒,“我只不過善用我的優點,來達到自己的目標,是他自己把持不住怪誰。”挑釁的眼神,不信他能把她怎樣。

“你……”裴珞風被她的態度氣得說不出話來。

低下頭,看見她雪白玉峯快要蹦出她的晚禮服,他的怒火一下就轉變成熊熊慾火,胯下傳來要命的痛苦,讓他只想將眼前的女人壓在身下,舒解他疼痛的慾望,也收服她不馴的芳心。

他將她壓倒在牀上,趁她驚愕的時候將她困在他的身體下,也制止她的掙扎。

“你要做什麼?”她驚恐的追問。

“你不是說你最喜歡有男子氣概的男人嗎?”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微微發紅的雙眼已透露出強烈的慾望。“今晚,我要讓你明白,男人的氣概不在於拿槍弄刀的真功夫,而在於牀上的雄風。”

“你……你不能這麼做。”她突然害怕起來,害怕眼前陌生又危險的男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裴珞風如果你真做了,我會恨你一輩子!”

他不理會她的大叫,抽掉她的髮釵使烏黑的秀髮披散下來,野蠻的撕裂她的晚禮服。

她的美、她的豔、她那完美的胴體,第一次完整的呈現在裴珞風眼前,她害羞的伸手遮掩自己的玉峯,卻被他一把捉住她的手,不讓她遮掩自己的美麗,充滿慾望的眼光中有掩不住的愛戀和激賞。

“你好美。”他真心的讚美令她羞紅雙頰,也使她忘了反抗,“我可以這樣看着你,一輩子也不厭倦。”

他低下頭溫柔的吻住她,灼熱粗糙的手掌佔有的愛撫、搓揉她雪白飽滿的玉峯,讓她完全沉醉在他挑起的情慾中。

“你知道嗎?我想象這一刻有多久了,如今終於美夢成真。”他熱情的在她的耳畔吐露愛語。

她被一波波洶湧而來的熱流融化所有的棱角,百鍊鋼終也成了繞指柔。

裴珞風褪去她的底褲,毫不憐香惜玉地衝進她的體內、佔有她的身體,龍成鋼因疼痛而尖叫出聲,兩行清淚滑下頰邊。

“你……還是處女?”方纔衝破的那一層薄膜清楚的證明她的清白,心中卻因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驚喜莫名。

“已經不是了。”她忿忿的說道。暗氣自己那麼快就棄械投降。

“爲何不告訴我?我一定會更溫柔的。”他憐惜的吻去她頰邊的淚水。

“說了你會相信嗎?”她有些埋怨的說,“你早就把我當成隨隨便便的女子。”

“對不起。”明白自己誤會她,他真心的道歉。

“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可不可以放過我了?”她含淚屈辱的說。

“不可能。”他毫不猶豫的拒絕,“我永遠也不會放開你,你註定要成爲我的女人。”更霸道的宣佈他的佔有,言語中獨佔的語氣讓人無法忽視他的決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見她不住的呻吟、完全沉醉在歡愉之中,纔開始移動自己的身軀,將她帶上情慾的巔峯,兩人共同尋找他們的天堂。

龍成鋼緩緩的由慾望頂端回到理智的世界,一張開她勾魂攝魄的丹鳳眼,就看見裴珞風帶着溫柔的笑臉俯看她,雙眼盈滿了柔情和愛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放開我。”她面帶慍色的說。

“不可能。”他輕鬆的反駁,絲毫不將她的怒氣放在心上。

“你到底想怎樣?”她不悅的大叫,氣自己被這可惡的男人喫得死死的。

“不怎麼樣,只想……”邪惡的眼神掃射被他烙印的嬌軀,眼中稍微平熄的慾火又重新點燃。

“不可以。”感覺到他身體上的變化,看見他眼中的慾火,她驚得大叫。屈服一次已無法原諒自己,屈服兩次她可沒臉見人了。

他將她壓在身下,促狹的說:“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多了。”他輕吮她粉嫩的耳垂,健壯的胸膛磨蹭她的玉峯,“你看你的身體,早已爲我準備好了。”

“不,我沒……”她的否認全部被裴珞風吞下。

兩人的身體深情繾綣、纏綿悱惻,在這銷魂多情的夜晚,唯有她嬌喘的呻吟和他喃喃吐露的愛語。

他佔有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將她帶上迷醉的天堂,兩人一起探索這令世間男女如癡如狂的奧祕。

裴珞風氣沖沖的回到臺灣,一到公司鐵青的臉色令他的屬下識趣的閃開他,一路讓他通行無阻的到達他的辦公室前,他指示他的祕書通知龍成鋼來總裁辦公室報到,這才走進辦公室。

想起自己滿懷柔情、由兩情繾綣後的休息中醒來,卻發現那可惡的女人居然丟下他,甚至沒有留下任何隻字片語就離開了。

害他丟下一大筆生意,馬上飛回臺灣。一下飛機他沒有回家,就直奔她的公寓找她,這才發現她根本沒有回來過。

今天一早來到公司,就是爲了和那個失去貞操卻又逃之夭夭的女人好好談一談。

要他說他願意負責、願娶她做他的妻子。

如果被認識的人知道他娶妻的原因,他一定會被笑死。但是,他一點也不在乎,只想早日把她娶進門,讓她再也別想從他的身邊逃開。

他曾經有過許多的女人,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牽引他的情緒,只有她纔有那麼大的影響力。

她受傷時他心痛,甚至比自己受傷時更痛;當她和其他的男人過於接近時他心中的妒火如野火燎原,甚至有殺了對方的衝動,而且還勾起他排山倒海的慾望,他的喜怒哀樂全跟着她打轉。

原來愛情是這般的奇妙,可以這麼輕易就改變一個人。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那令他魂牽夢繫的女人。

就在他爲情傷神的時候,齊少白受衆同事的拜託前來了解內情。

一走進來,便見到裴珞風爲情苦惱、黯然神傷的表情,不用問也知他失魂落魄的原因,想不到調情高手也有爲情所苦的一天,不知道這是不是叫做報應?齊少白暗自猜想。

“不用等了,小龍今天沒有來公司,以後也不會來了。”齊少白出聲,驚擾了爲情所困的裴珞風。

“你說什麼?”

“我說,小龍今天沒有來公司,以後也不會來了。”他好心的再說一次,順便解釋他話中的意思。“今天一大早,我就收到一份快遞信件,打開一看才知是龍成鋼寄來的辭職信。”

裴珞風聽了他的話,不高興的喃喃咒罵,辭彙之豐富令齊少白瞠目結舌。

他的心是雪亮的,明白龍成鋼是在逃避他,逃避他們之間的感情。

他是不可能讓她得逞的,情場如戰場,看來他必須卯足全力來打贏這一場愛情戰爭。

但該如何下手呢?他蹙眉苦思。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了解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他是沒見過她救裴珞芸時的身手,但在香港面對那羣歹徒時的冷靜,還有從容不迫的神情令人印象深刻;交手時靈敏的身手、精準的槍法,在在顯示她是習慣面對危險的人。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先了解她的一切,他才能知道該如何得到她的人及她的心。

“少白,你去聯絡杜宇,要他暗中調查有關龍成鋼的一切,並想辦法找出她的人。”他果決的下達命令,開始他的獵妻行動。“還有,我不接任何電話,也不見任何人,所有的事情交給你全權處理。”

齊少白摸摸鼻子走出辦公室。

連杜宇也找了出來,看來龍成鋼在裴珞風的心裏佔有很重要的地位,愛情的魔力真是無遠弗屆呀!

龍成鋼回到臺灣,不敢回到自己的公寓,害怕裴珞風會找上門,只好前來投靠冷冽和丁敏柔這一對恩愛的夫妻,受他們熱情的招待。

在丁家住了那麼多天,雖然被照顧得很好,可是心中卻有難掩的惆悵失落,連一向常掛在臉上的笑靨也消失無蹤。

此時,她獨自一人坐在庭院中,高大青翠、枝葉茂盛的枝椏隨着傍晚微風擺動,徐徐的輕風吹拂到她身上,帶來舒爽的涼意;卻吹不去心頭上的煩躁和盈滿心中的思念。

至今她仍不知該如何面對裴珞風,只能像只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沙堆中,逃避現實的一切。

丁敏柔憂愁的站在二樓的陽臺上,注視庭院中失神的龍成鋼。

溫暖結實的大手由後面抱住她,她順勢的倒入她熟悉愛戀的胸膛。

“你看。”伸手指着坐在庭院中的龍成鋼,“小龍變得沒有笑容,實在讓我不習慣。”

“別爲她操心。”冷冽把他的下巴輕放在妻子的頭髮上,“她只不過是爲情苦惱罷了,過一陣子想通了就沒事。”他溫柔的安慰妻子。

“你說,那個裴珞風真的很在乎小龍嗎?”她往後仰起頭,望着丈夫找尋答案。

“嗯!當然是真的。”他輕輕捏着妻子秀氣挺直的鼻樑,“不相信老公的話,該罰。”

“你想怎麼罰我?”她嘻笑道,一把揮開他的手。

“罰你今晚好好伺候你老公我,如何?”他將頭埋進妻子細緻的頸項,深深吸入妻子身上淡雅的香氣。

“你想得美哦!”她轉過身面對他,對他擠眉弄眼的扮鬼臉。

“老婆,親愛的老婆!”冷冽用可憐兮兮的口吻說:“自從小龍來了以後,你已經冷落你可憐的老公好幾天了。”哀怨的語氣引起丁敏柔的笑靨。

“人家好久沒見到小龍了嘛!當然有很多話可以說。可是……”

憂慮的眼神投向那仍然坐在樹下的鋼女郎,看着失常的鋼女郎,想起她危機重重的任務,怎麼不讓自己掛心呢!

陷入情網中的鋼女郎仍有往日的精明幹練嗎?這一切只有老天爺知道。

“放心吧。”冷冽看出敏兒的憂心,安慰的說:“裴珞風有足夠的能力照顧她的。”

聽出他話中有話,她睜大了一雙美目直盯着丈夫瞧。“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手指直戳他皮堅肉厚的胸膛,“最好老實招來哦!”眯緊美目,警告的說:“否則……否則你就去睡書房好了。”

“我睡書房沒關係,你可別半夜摸進來喫我豆腐。”他戲謔的眼神直瞅住親愛的老婆。

“我纔不會。”她輕捶一下丈夫的胸膛,“是你自己老不正經。”指控的說道。也有點氣自己不爭氣,老被他喫得死死的。

他握住妻子的手,舉到脣邊輕吻着,“敏兒,你看咱們該不該推小龍一把呢?”低下頭輕吮她的頸項,聰明的轉移話題。

“什麼意思?”丁敏柔虛軟無力的說道。每次只要親親老公一靠近,她的腦袋好像變成一團漿糊了。

“就是讓小龍像你一樣幸福,有老公疼、有老公寵、有老公愛,你說這樣多好。”他綿密熱情的輕吻,不斷落在她的臉上,也順便給她洗腦。

“好呀。”她迷迷糊糊的同意。

“那就這麼說定了。”他好笑的附和她的話,如狂潮一般的吻熱情的襲擊她紅潤誘人的脣瓣。

丁敏柔已經把自己方纔說的話忘記了,完全醉倒在冷冽的熱情中。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