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坐在牀沿上,面色沉凝地看着牀上讓他一掌擊昏的東方女人。
從菲妮那天來找他之後,他幾乎可以確認,就算這個女人不是那名網路駭客,但也必定是同夥,因爲她就是那名竊賊。
因此他開始部署捕捉獵物的計劃,大膽的推斷她拿走紅寶石只是一時的好玩,故意以奈德太太的名義,一連幾天在報上刊登失竊的紅寶石是她具有紀念性的寶物。
果更,在埋伏近一個星期後,今晚,總算讓他給逮住了!
她有向夥嗎?又有幾人?
在俱樂部和她在一起的那幾個女人,會是她的同夥嗎?
而破解他電腦保全系統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麼?
藍眸瞅着那張細緻白皙的漂亮臉蛋,濃密而卷長的眼睫毛,俏挺的鼻樑,雖看不到她的眼睛,但不可否認的,她是他見過最美的東方人。
她是哪一國人?韓國?日本?還是中國?
俱樂部一年的會費要十萬塊美金,想必她的家世背景不可能太差,她是居住在英國,還是來英國留學的?
想到她可能出自於好玩而做了這些事,卻讓他損失慘重,聲名蒙上一層恥辱,他非得要她爲這種任性妄爲的後果,付出代價。
她也差不多該醒來了,等她醒來,她一定會後悔曾參與破壞他龐迪斯聲名的行動。
深眸瞄到她手臂上所帶的一隻金手鐲,那天在影帶上,就見她和幾個女人拿着這鐲子,像在討論什麼似的,他好奇的舉過她的手,然後拔下她的金手鐲。
是一個寬約兩公分,樣式厚重、古老的金手鐲,有什麼特別的嗎?
叩叩叩!
“龐迪斯先生,愛德華醫生已經準備好了。”山姆帶着凱的家庭醫生一同走進王子的房間。
凱起身,隨手將金手鐲給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好,替她打針。”
“是。”年近五十歲,擔任龐迪斯家的家庭醫生超過十年的愛德華,拿出一支細細的針商來。
凱冷冷的看着愛德華醫生爲東方美女注射針液,他沒時間跟她耗下去,他急欲想知道她的同夥還有些什麼人?
他要她一五一十的全盤告訴他。
手臂上一個刺痛,讓貝芙麗眼皮抽動了下,微吟出聲。
她眨了下眼皮,然後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牀上,面前站了三個男人,讓她詫異的驀地坐起身來。
她驚訝的張大眼睛,看着前面的三個男人,其中一個是凱.龐迪斯,另外兩個男人她不認識,但其中一個正收着一支針筒。
她剛剛感到手臂有一陣刺痛,難道她……被人注射了某種東西?
“你們想做什麼?”握着手臂仍感到刺痛的地方,貝芙麗緊張的問着。
“你放心,剛剛注射的不是毒品,只是一種麻醉劑。”瞧見她那雙睜開的水亮黑眸着慌張,凱不疾不徐的說着。
“麻醉劑?”爲什麼他要爲她注射這種東西?
“你放心,只是要你待會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讀出她臉上困惑的神情,凱低沉的回着。
但剛剛那一劑,與其說是麻醉藥,迷幻藥應該是比較貼切一點,因爲剛剛那一注射,爲的就是讓她的意識迷亂,然後可以照實的回答他待會要問的問題。
“你們先出去。”凱讓山姆及愛德華醫生先出去。
“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想我不用自我介紹,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凱站在原地不動,深不可測的藍眸直瞅着她。
瞧見她低頭,她果然知道他是誰。
“那你是誰?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她以爲他知道她的身份了,原來他還不知道她是誰?
“你是誰?從哪裏來的?”凱雙手環抱在胸前,緩緩地從牀尾走向一旁,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那張美麗的臉孔。
“我……”或許她應該設法逃出這裏,貝芙麗左手不動聲色的模向她的右手腕,不見了?“我的金手鐲呢?”
“在桌上。”凱用眼角示意她的金手鐲放在桌上。
“怎麼會……”貝芙麗看向距離自己兩公尺遠的桌子,她必須拿到金手鐲,因爲那可以幫助她逃離這裏。
“我要我的鐲子……啊!”
貝芙麗想也不想,立刻跳下牀,直想拿過放在桌上的金手鐲,但腳纔剛踩到地上,卻發現全身無法使力,身體支撐不住而倒坐在凱的面前。
“呵,藥效開始發作了!”凱跟着蹲下,俊臉有着詭異的笑容。“你放心,你的鐲子放在那裏不會有人拿走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沒錯,她的確感到身體有點沉重,麻麻的,力量也逐漸失去。
“想要你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凱二話不說,大手抱起倒坐在地上的可人兒,將她直接抱到牀上。
貝芙麗雖想舉起手抵抗,只是手雖然可揮動,但卻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將自己給抱到牀上躺着。
“別再作無謂的抵抗了,沒有用的。”凱坐在牀沿,順勢用上身將她整個人給壓制在牀上,一手抓過一手,將她的雙手給壓向兩旁。
“告訴我,你是誰?”他的深眸狠狠地盯着還想做反抗的東方美女,“這有,誰是主使者?破解電腦程式的又是誰?你們這麼做又有什麼目的?”
“我……你先放開我!”貝芙麗慌張地喊着。
他的大手抓得她的手腕發疼,而且讓那有力的胸膛給緊緊地壓制着她,一股龐大且無形的壓力,瞬間全擠壓在她的胸口,教她全身難受。
“不,先回答我的問題。”還真是僱哪!凱鉗制她細腕的大手,不自覺地又施加了點力量。
“我的手……好疼喲!”貝芙麗覺得自己的雙手又麻又痛。
瞧見那張悄臉痛苦的喊着,凱抿了下脣,鬆開她的雙手,反正她也沒有力量抵抗他。
“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凱的俊顏再次偎近,大手鉗制住她的下頷,藍眸緊凝着那雙清湛的盈盈水眸,他要她回答他的問題。
“我……”與那張俊臉距離不到五公分,貝芙麗感到胸口那股壓力更劇烈了。
除了家人,她不曾與哪個男人這樣接近過,面對他這樣緊迫盯人的凝視,貝芙麗覺得自己一向沉穩的心,此刻卻緊張地呼亂起伏着。
“回答我的問題!”凱有點失去耐性。
她明明就已經讓他給施打了迷幻針,但卻還是這麼倔,瞧她那副不妥協、拒辱的冷傲模樣,教他內心的怒火更焰了。
充斥怒焰的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神色,對付這種自以爲是的千金大小姐,或許,他該換個方法來逼問。
“看來,不來點特別的,你是不會說。”凱僵怒的俊顏,嘴角泛起一抹令人不寒而顫的詭笑來。
“你……想要做什麼?”那俊魅而詭異的笑容,讓貝芙麗感到有些不安。
難不成他要用什麼酷刑嗎?或者要替她注射毒品?
“你馬上就會知道。”凱俊美的臉龐,露出的那抹邪笑更深濃了。
“你這個大變態,快住手!”她生氣又難堪的尖喊着。
貝芙麗不敢相信他所謂要來點特別的,居然是脫她的衣服!
堂堂一個龐迪斯的領導者,居然是個變態的男人!
“要我住手可以,老實的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他沒想到會聽到她的尖叫聲,他還以爲她什麼都不怕哩!
“我……好,我說!”見到自己的上衣遭剝除,貝芙麗慌張地喊着。
“我叫晴雅,是中國人,來英國留學的。”反正她長得一副純正中國人的模樣,諒他也看不出她其實是個混血兒。
“還有呢?繼續說!”凱勾起她深藍色的上衣,然後甩到一旁去。
“不!你先住手,我纔要再說。”無法使力的雙手,只能圈抱住自己幾乎光溜的上身,貝芙麗氣極地漲紅了臉,生氣的要他住手。
凱凝視着她白皙的美麗臉龐,泛上一層紅暈,咬牙切齒的瞪着他,那種又氣又羞的嬌豔模樣,是那麼的可愛。
不知怎地,她愈想反抗,他就愈想捉弄她,瞧見她那慌張、生氣的反應,讓他內心的怒火減低不少。
“如果你不想我繼續的話,最好快點回答我剛剛的問題。”說着,他大手開始解開她褲子的鈕釦。
貝芙麗瞠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在做什麼,更不敢相信他就是她之前在女王宴會上所見那個看似優雅的男人,他真的是一個變態!
感到自己褲子的鈕釦讓人給解開,貝芙麗身子猛地戰悸着。“沒有什麼主使者,從頭至尾,都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凱拉住她的褲子,輕易且熟練的扯下她的褲子,一雙修長筆直的粉腿,完美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凱扯動了下嘴角,她有一雙很漂亮的美腿,他還記得,這雙美腿習很有韻律地舞動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身上只剩貼身內衣褲的貝芙麗,更顯露她的好身材,深邃的藍眸竄過一抹異樣神色。
瞧見那雙藍眸盯着自己的身體,貝芙麗感到渾身不自在,只想結束他的審問。
“我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破解電腦方程式,只是覺得新鮮、好玩,所以我並沒有拿走什麼奈德先生家的貴重物品,甚至最後連紅寶石也送回去了。”貝芙麗聲音微抖的急說着。
儘管自己的意識逐漸薄弱,讓她說出實情,但腦海某處,仍是記得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還有呢?”
看着她雪白的身子微微的顫抖着,令他感到很好奇,現在的她,不同於跳脫衣秀時給人的那種狂野、豪放感覺,反而像是個生澀的處子,但她可能還會是個處子嗎?
“沒有了。”她都已經全說了。
“真可憐,怎麼會抖成這樣呢?難道是沒有說實話?”深眸一凝,大手撫向她垂放在兩側的長髮,然後有意無意地觸摸着她光裸的手臂,語氣和緩卻又有着強悍意味。
“我說的都是真的。”此刻,她覺得頭腦開始有點不清楚了,甚至有股陌生的恐懼。
從她晶眸裏慌亂的神情看來,她現在所說的似乎是真的。
“你知道我損失了多少嗎?”凱邪魅的大手順着她的手臂向上,撫過她的細肩,然後輕撫着她的粉頸。
她如嬰兒般的柔嫩肌膚,摸起來的細膩的觸感,令人感到相當的舒服。
“我……你先住手,我願意賠償你的損失。”他溫熱大手的觸摸,教她全身繃緊!
是因爲被施打迷幻針的緣故嗎?以往對於陌生的事情,憑她的聰明,她通常很快就可以學會,然後解決。
但現在,對這種男女身體接觸的問題,她在書上多少閱讀過,但真實的碰觸,卻讓她失去平日的冷靜,那種怪異灼熱的觸摸,讓她害怕,同時在心裏掀起一種莫名的渴望來。
“呃?你要怎麼賠償我的損失?”他很好奇。
“我可以替你設計出另一個程式來。”給她時間,她絕對可以設計出最精密的電腦保全系統程式。
“是嗎?”愛煞了那觸感細膩的肌膚,凱的大手不斷地在她粉頸、鎖骨以及細肩上來回磨蹭着。凱意外發現,她嬌美的身子很敏感,只要他輕輕一碰,馬上可以感受到她發熱的顫抖着,這種意想不到的反應,讓他的身體不自覺地亢奮起來。
看着那張小臉,變成一顆鮮嫩的紅蘋果,連頸子都紅透了,一股衝動,凱低頭吻向那戰悸的粉頸,深深一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儘管她咬住嘴脣,還是逸出一聲嬌吟,那讓他在她馨香的柔嫩頸間,更忘情地落下紅痕。
不同於喬伊絲或其他情婦的成熟豐滿,也沒有超高的歡愛技術,但底下有些倔強的生澀身子,卻強烈地挑起他體內每一根慾望神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不知道自己原本玩弄的心態,何時變得認真起來,甚至還渴求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
一開始他只是想玩弄、狠狠的教訓她,但此刻,觸摸着那軟玉芳香的身子,雙腿間的灼熱感受,告訴他,他有多麼地想要她。
連白癡都可以看出那雙藍眸眼底滿強烈慾望,更不用說他高大結實的身軀,強而有力的壓制在她的身上,意圖有多麼的明顯。
貝芙麗被施了迷幻藥的身體,早已使不上力逃脫他的鉗制,僅存的一絲意識在他一吻再吻,幾乎奪去她呼吸的熱吻下,逐漸逃離腦海。
他的掠取強悍又粗蠻,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空間,一次又一次地製造出她不曾體驗過陌生卻又令人戰慄的歡愉。
不管她是因爲藥力的關係,抑或者真的臣服在他高超的技巧裏,他喜歡她現在這個迷茫的神情,紅通通的小臉,透出嬌豔欲滴的誘人色彩,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擁有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貝芙麗趴睡在牀上,緩緩地睜開眼睛,然後又疲憊地閉上。
真的好累,她一點也不想動了!
中,牀旁像是有人影晃動着,因此貝芙麗再次睜開眼睛。
“你醒了?”果真有人站在牀旁。
低沉好聽的男性嗓音傳入,立刻驚醒仍很想睡覺的貝芙麗,大眼一瞠,就見凱穿着整齊的站在她眼前。
“你?”看見凱,昨晚的一切也跟着記起。
他站在這裏多久了?又看了她多久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女僕瑪麗亞到書房告訴他,她剛剛端午餐進來時,見她睡得很沉,所以沒有叫醒她。
昨晚,他的一再需索,對於初嘗雲雨的她,看來是真的累壞她了。
但他完全控制不了體內那強大的慾望,而且他壓根沒想到她會是個處女,因爲她那一場脫衣秀跳得火辣又香豔,狂野又奔放,一點也不像。
“我已經醒了。”意思是,他可以出去了。
“先喫午餐,喫飽後,我們再好好的談一談。”凱指着一旁女僕替她準備好的午餐。
談一談?
“你要談什麼?”想起他昨晚對她所做的小人行爲,貝芙麗難掩怒氣。
“我說了,先喫飯,待會兒女僕會帶你來書房見我。”
凱態度強硬的回着,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出房間。
貝芙麗忍着全身的痠疼感走下牀,發現她原來的衣服全不見了,而桌上放着一套新的衣服,應該是給她穿的。
貝芙麗進浴室將自己梳洗一番,回到偌大的房間,她重新戴上金手鐲,察看着可以逃出這裏的出口。
這個房間有一個窗戶,還有一個陽臺,窗戶太過平滑無物了,別說她跳不下去,下面還有兩個保全人員,要順利離不是那麼容易;至於陽臺這一邊,沒有保全人員,雖沒有伸縮繩,但要下去並不會太難。
她不能在這裏坐以待斃,那個無聊男人不知道還會對她做出什麼事來,而昨晚的一切,她就當讓瘋狗給咬了。
她飛快的用割成條狀的被單打上結,準備滑到地面。
只是當她攀到二樓時,一樓突然走出數名保全人員,讓她嚇了一跳,趕緊先躍進二樓房間的陽臺,避開那些保全人員。
突然,唰一聲,二樓房間陽臺上的玻璃門被開啓。
“雖然這樣到二樓來比較快,但你不覺得有點危險嗎?還是你原來就有此怪異嗜好?”
令她痛惡的低沉嗓音,隨着開門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蹲在二樓陽臺內,向下面一樓探望的貝芙麗,背脊整個僵硬住。
她不是這麼背吧?
借個地方躲躲,就被他給抓包。
凱獨自坐在書房裏,看着自影帶上翻拍的照片,裏面都是她與她那幾個好友在臺上放浪跳舞的畫面。
晴雅?她說她叫晴雅?
對於她所說的話,他是有點疑惑,特別是她說她是來自中國的留學生,但她那一口標準的英文腔,說明了她可能是自小就在英國成長的。
看來她是想掩飾自己的身份,但她的身份應該很容易查到的,畢竟在整個英國境內,有錢的中國人並不是很多。
但與其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此刻他比較想要的是,讓她替自己設計出最精密的系統來,因爲這近一個月來,別說保全事業低落,連龐迪斯旗下各相關企業多少都受到相當大的波動,股票也硬生生的滑落不少。
藍眸竄過一抹銳利輝芒,他必須在短期內,重振龐迪斯的威名,而且他絕不會因這次打擊就放棄這利潤豐厚的保全事業,在哪失去,他就要在哪重新得到。
銳利的藍眸,在見到照片中高挑的人兒展露一雙修長的美腿,不自覺地眯緊眼,想起昨晚激情的歡愉,腰部彷彿還感受到那雙美腿的攀附,讓他的身體不自覺地起反應。
晴雅,一個特別又給人神祕感覺的中國美女。
初見到她時,只見那絕美的臉龐,冷傲又倔,令他發怒的心興起強烈的戲弄念頭,決定要好好的教訓她。
只是,一切的玩弄把戲,在瞧見通紅粉臉上那抹欲迎還拒的嬌羞神情,以及那柔軟身子在他的觸摸下微顫的生澀模樣,教他整個人跟着亢奮起來。
正想着昨晚令他身心獲得極大滿足的一幕幕時,陽臺外一個聲響,打斷了他的思潮。
他困惑地起身走向陽臺,訝異見到自己正在等待的人,竟出現在他眼前。
看着她蹲低身體,背對着他,小心翼翼的探頭看着樓下,很顯然的,她這樣的舉動一定是想逃走。
“進來吧!”凱完美的臉龐泛着戲護的笑容。
聞言,貝芙麗不得不轉過身,乍見俊顏上的笑容,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模樣看起來一定很可笑。
她冷冷地看着他轉身入內,然後回頭望着樓下,有四五個保全人員在下面看守着,她不情不願地走進他的書房,看來她得再重新找個逃出去的時機。
“坐,想喝點什麼嗎?”凱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示意她也坐下。
“不用了,有什麼要談的,現在就說!”貝芙麗仍站立着。
經過昨晚的激情,貝芙麗發現此刻很難正眼面對他,除了內心的痛恨外,還有着歡愛過後的尷尬,因此刻意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從她冷傲的表情,凱看得出來她的用意,但經過昨晚之後,對她,他算是已經有一點了解了。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氣力攀爬,我還以爲你很累呢!還有,你的雙腳都不會痠疼嗎?我聽說女人的第一次……”俊眉一揚,凱不疾不徐地嘲弄地說着。
“你……無聊!”聽到他那輕薄的語氣,貝芙麗怒斥一聲,不悅地立刻截斷他的話。
她將臉側轉向一旁,儘管她努力地剋制內心因他下流的話而起的波動,但倘臉依舊泛起一抹難堪的紅暈。
凱很滿意瞧見她粉頰上那抹紅霞。
“我記得昨晚有人才說要賠償我的損失,那爲何今天就想逃走呢!”凱直接轉入正題。
“我不覺得我有留在這裏的必要。”特別是經過昨晚,她已經付出代價了。“而且說穿了,今天就算不是我破解了電腦保全程式,相信改天還是會有人破解它的。”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他早就知道她絕不會乖乖的聽從他的命令。
“我勸你最好不要想逃走,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
“笑話!我爲什麼要感到後悔?”留在這裏,瞧見他那令人作惡的臉,才叫人噁心、想吐呢!
“這裏有幾張我從一卷影帶上翻拍下來的照片,你自個兒瞧瞧。”凱將照片放到桌上。
照片?什麼照片?貝芙麗大眼困惑地拿過桌上的照片。
“這是?”貝芙麗驚愕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一張又一張的照片,那是她和蓮娜、伊莉莎、亞黛在辣妹俱樂部跳舞的照片,照片上的她們衣服脫得只剩下內衣褲。
“怎麼會有這些照片?你是怎麼拍到……”她覺得這件事不可思議極了。
“自然就拍得到!我挺想知道她們是誰?或許將照片放到無遠弗屆的網路上,打探一下,應該會有人知道她們是誰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貝芙麗憂急的問着。
所有禍端是她闖的,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她一個人做的,她絕不能讓她的好友們因爲她而……她瞪着仍悠閒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想你在最短的時間內幫我設計出最精密的保全系統來,還有,幫我破解英皇保全最新的系統程式,完成之後,我會主動銷燬影帶和這些照片。”
凱帶着一臉冰冷的貝芙麗走上三樓,進入相通的兩個房間。
早上他已經命人以最快的速度,準備好她可能需要用到的儀器和電腦配備。
“這裏是你未來的研究室,裏面的東西是根據我之前研究小組所需的配備照單全部重新購買的,但若你還欠缺什麼東西,可以再告訴我。”凱按下一個按鈕,中間相通的一道房門立刻開啓。
“另外,這邊是你的房間,除了女僕瑪麗亞外,任何人都不得進入這研究室,因此你可以專心在此研究。”
貝芙麗未發一語,只是徑自走向前,檢查着研究室內的配備,她發現所需要的東西都非常齊全。
“你需要多久的時間來完成?”完成的時間愈快愈好。
貝芙麗頓了下,才自信地回道;“十天。”
在凱離開後,走進一名穿着標準女僕服飾的紅髮女人,手上抱了個小箱子,個子比她矮小了些,看起來約莫二十五六歲。
“晴雅小姐,您好,我是女僕瑪麗亞,爲您帶來一些日常用品。”瑪麗亞笑容可掬地說着,將小箱子抱進一旁相通的房間。
貝芙麗跟着她走進房間,然後看着瑪麗亞將東西大出來擺放好。
“晴雅小姐,以後三餐我會準時替您送來。”說完,瑪麗亞向貝芙麗欠了個身走出去。
拿起電話,貝芙麗先打了通電話給二姐伊芙,告訴她自己正忙着一項研究,叫她先替她向學校請假十天。
貝芙麗拿起瑪麗亞替她準備的髮束,將長髮整個束在背後,馬上開始進行新的程式設計和破解英皇保全系統程式。
她給自己十天的時間,她相信破解英皇保全的電腦系統是件簡單的事,倒是設計新的程式,可能要花上她至少一個星期的時間,因此她決定先進行設計的工作。
等到完成的那天,她要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下午兩點多,沒有聽到應有的敲門聲,研究室的門突然打開、讓原本專心看着程式設計原文書的貝芙麗,驚訝的看向進來的人。
這兩天來,瑪麗亞都只在早上八點、中午十二點半和晚上七點進到她的研究室送來餐食,然後在這三個時間的半小時後進來收走餐盤,而每次瑪麗亞都會先敲門再進入。
看見凱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讓貝芙麗猛地感到緊張起來。
“你進來做什麼?不是說除了瑪麗亞以外,任何人都不準進來的嗎?”爲掩飾內心的緊張,貝芙麗語氣犀利地說着。
“那是我下的命令,不包括我自己。”早知道她會有這樣的反應,凱徑自拉過椅子坐下。“進度如何了?你還在看書?”
“你放心,說好了十天,我就一定會在十天內設計出來的,當然這必須在完全不被幹擾的情況下,才能如期完成。”貝芙麗不客氣的對他下逐客令,儘管是身處在他的房子裏。
貝芙麗不知道內心那股莫名的壓迫感從何而來,而不管他是爲了什麼理由進來,她都希望他快點出去,甚至希望在她完成之前,他最好都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是我的房子,我愛待在這裏就待在這裏。”面對她冷淡的神情,凱相當不悅。
“你……隨便你!”面對他強硬的態度,貝芙麗轉過頭不再理會他,繼續看她的書。
原本平靜的研究室,因凱的進入,頓時變得有些詭異。
凱不發一語的坐在椅子上,藍眸瞅着專心看書的人兒,俊美的五官有着令人難以解讀的神情。他進來做什麼?這是她剛剛問他的,但是,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絕不是進來問她進度而已。
想看她!
他內心竄過這樣一個連他都甚感不解的念頭。
他竟然會想見一個他原本應該痛恨的女人,爲什麼?是因爲她長得很美?還是她那令人目眩神迷的舞蹈?抑或是兩天前那場銷魂的歡愛?
他並不想繼續探究自己進來的原因,只是,此刻這樣看着她專注看書的側臉,他意外發現,女人看書的表情原來是這樣迷人,甚至誘人。
就算她儘量不去在意他的存在,但她還是依舊感覺到那雙藍眸向自己投射過來的怪異盯視。
那是令人全身都感到不舒服的盯視,彷彿要看穿她似的,讓她渾身都感到不對勁,讓她覺得窒悶、難受。
雖然眼睛仍是看着桌上的書,但平靜的心早已紊亂,她眨了眨眼,深深地呼了口氣,試圖排解他所帶來的影響力。
凱凝着她粉俏的側臉,連她眨着長長的眼睫毛,都讓他感到一股不可思議的惑動,令他想親吻她絕美的臉龐。
凱突然想知道那天晚上,她是否跟自己有着相同的感覺?
“那天……”他忍不住開口了。
聽到他低沉的嗓音,心思早已不在書上的貝芙麗忍不住顫動了下。
“那天你……”凱頓了下。
哪一天?什麼事?他到底想說什麼?
壓抑不住內心那股急遽竄升的緊張,貝芙麗轉頭看向他俊美的臉,“你想問什麼?”他最好問一問,然後馬上就離開。
“那天晚上,我有弄疼你嗎?”
沒想到他居然是問這種無聊卻又令人臉紅心跳的問題,貝芙麗白皙的小臉轟地整個翻紅。
她羞怒地闔上書本,椅子一個旋轉,完全背對着凱,“如果你是來問這種無聊又低級的話,請你出去!”
“回答我!”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向她,將她的椅子旋轉向他。
“我爲什麼要回答這種無聊又低級的問題呢?”他那種讓人無處可躲的強硬氣勢,讓貝芙麗用生氣來掩蓋內心那股緊張與羞赧。
乍見小臉染上一層迷人紅暈,令凱驚豔,內心那股惑動更強烈了。“你臉紅了,那表示你也是有感覺的,是不是?那一晚,真的很棒,對不對?”
隨着他愈露骨挑逗的話,貝芙麗的小臉就更加燒紅,“我臉紅是因爲我生氣的緣故,而且那一晚,我讓你打了針,全身動彈不得,什麼感覺都沒有。”
“是嗎?”他幽深的藍眸緊緊地瞅着她嫣紅的粉臉,“但那迷幻劑只有幾個小時的藥效而已,我記得最後,有人的雙腿是緊緊地纏住我的腰,然後……”
“夠了!”她再也聽不下凱那一聲聲夾帶熱氣的話語,貝芙麗猛地站起身,雙手往前一推,急欲想逃離凱高大身軀的禁錮。
不料她這一起身,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讓凱抓過她的雙手,將她的身子往後一推,整個背部貼靠在牆壁,動彈不得。
凱將她掙扎的雙手分別壓制住,結實有力的大腿往前一伸,擠進她修長的雙腿間,將她整個身子給釘在牆上。
“你做什麼?”被他以曖昧又親密的姿態結釘在牆上,讓貝芙麗難堪地喊着。
“回答我的問題,我弄疼你了嗎?”
拜託!這個男人瘋了不成,哪有人強迫人回答這種問題的?
“爲什麼我非得回答這個問題不可?”貝芙麗漲紅一張粉臉,又羞又氣的反問着。
“因爲,我現在想要你!”沒錯,他要她!
這兩天來,他一直想要再抱她。
“你有病!”她真的不敢相信他居然這樣厚顏無恥的說話,“我只答應幫你設計電腦保全程式和破解對方的程式,並沒有答應要……”成爲他的女人。
僵硬的身子生氣的掙扎着,貝芙麗說什麼也不可能再讓他碰她,上次她是因爲讓他給施打了麻醉劑,但現在的她,再清醒不過了,她絕不會讓他再得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你就放開我!”貝芙麗只想趕快脫離他的魔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想要她的慾望強大,讓他不在乎自己是用什麼手段讓她安靜下來,現在他只想要她就像那一晚,乖乖地在他懷裏嬌吟。
“什麼!”聽到他威脅着要將照片公,貝芙麗怔住了,“你怎麼可以……唔!”想要指責他是小人的話,吞沒在凱急切又充滿慾望的熱吻裏。
她痛恨被他碰觸,上次是因爲讓他給施打藥劑,才讓他一再的侵犯她而無力反抗。
兩具尋求解決體內那炙焰慾火的身軀,親密地緊黏在一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貝芙麗感到自己的心肺,隨着他每一次向上的衝撞而提升,讓她激動着咬住他的肩胛……
男女灼熱的喘息聲,交織着春潮的浪聲,一波又一波在研究室裏翻湧着。
歡愉之後。
貝芙麗氣喘吁吁的仰靠在牆上,身子一個不穩,往一旁倒下時,讓人給懸抱起來。
凱抱起站不穩的嬌嫩身子,着汗水的俊顏,親吻了下發熱的紅頰,然後走向一旁相通的房間。
對她的慾望很濃烈,尚未完全獲得釋放的灼熱,只肯讓底下那熱紅着臉的嬌喘人兒,有幾秒的短暫喘息空間,高大的身軀隨即覆上令自己慾望一直竄高的柔嫩嬌軀。
“晴雅……”凱粗濃地喚着她的名字,深而有力的再次攻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