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坐在床沿上,面色沉凝地看着床上让他一掌击昏的东方女人。
从菲妮那天来找他之后,他几乎可以确认,就算这个女人不是那名网路骇客,但也必定是同伙,因为她就是那名窃贼。
因此他开始部署捕捉猎物的计划,大胆的推断她拿走红宝石只是一时的好玩,故意以奈德太太的名义,一连几天在报上刊登失窃的红宝石是她具有纪念性的宝物。
果更,在埋伏近一个星期后,今晚,总算让他给逮住了!
她有向伙吗?又有几人?
在俱乐部和她在一起的那几个女人,会是她的同伙吗?
而破解他电脑保全系统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蓝眸瞅着那张细致白皙的漂亮脸蛋,浓密而卷长的眼睫毛,俏挺的鼻梁,虽看不到她的眼睛,但不可否认的,她是他见过最美的东方人。
她是哪一国人?韩国?日本?还是中国?
俱乐部一年的会费要十万块美金,想必她的家世背景不可能太差,她是居住在英国,还是来英国留学的?
想到她可能出自于好玩而做了这些事,却让他损失惨重,声名蒙上一层耻辱,他非得要她为这种任性妄为的后果,付出代价。
她也差不多该醒来了,等她醒来,她一定会后悔曾参与破坏他庞迪斯声名的行动。
深眸瞄到她手臂上所带的一只金手镯,那天在影带上,就见她和几个女人拿着这镯子,像在讨论什么似的,他好奇的举过她的手,然后拔下她的金手镯。
是一个宽约两公分,样式厚重、古老的金手镯,有什么特别的吗?
叩叩叩!
“庞迪斯先生,爱德华医生已经准备好了。”山姆带着凯的家庭医生一同走进王子的房间。
凯起身,随手将金手镯给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好,替她打针。”
“是。”年近五十岁,担任庞迪斯家的家庭医生超过十年的爱德华,拿出一支细细的针商来。
凯冷冷的看着爱德华医生为东方美女注射针液,他没时间跟她耗下去,他急欲想知道她的同伙还有些什么人?
他要她一五一十的全盘告诉他。
手臂上一个刺痛,让贝芙丽眼皮抽动了下,微吟出声。
她眨了下眼皮,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面前站了三个男人,让她诧异的蓦地坐起身来。
她惊讶的张大眼睛,看着前面的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凯.庞迪斯,另外两个男人她不认识,但其中一个正收着一支针筒。
她刚刚感到手臂有一阵刺痛,难道她……被人注射了某种东西?
“你们想做什么?”握着手臂仍感到刺痛的地方,贝芙丽紧张的问着。
“你放心,刚刚注射的不是毒品,只是一种麻醉剂。”瞧见她那双睁开的水亮黑眸着慌张,凯不疾不徐的说着。
“麻醉剂?”为什么他要为她注射这种东西?
“你放心,只是要你待会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读出她脸上困惑的神情,凯低沉的回着。
但刚刚那一剂,与其说是麻醉药,迷幻药应该是比较贴切一点,因为刚刚那一注射,为的就是让她的意识迷乱,然后可以照实的回答他待会要问的问题。
“你们先出去。”凯让山姆及爱德华医生先出去。
“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想我不用自我介绍,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凯站在原地不动,深不可测的蓝眸直瞅着她。
瞧见她低头,她果然知道他是谁。
“那你是谁?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她以为他知道她的身份了,原来他还不知道她是谁?
“你是谁?从哪里来的?”凯双手环抱在胸前,缓缓地从床尾走向一旁,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那张美丽的脸孔。
“我……”或许她应该设法逃出这里,贝芙丽左手不动声色的模向她的右手腕,不见了?“我的金手镯呢?”
“在桌上。”凯用眼角示意她的金手镯放在桌上。
“怎么会……”贝芙丽看向距离自己两公尺远的桌子,她必须拿到金手镯,因为那可以帮助她逃离这里。
“我要我的镯子……啊!”
贝芙丽想也不想,立刻跳下床,直想拿过放在桌上的金手镯,但脚才刚踩到地上,却发现全身无法使力,身体支撑不住而倒坐在凯的面前。
“呵,药效开始发作了!”凯跟着蹲下,俊脸有着诡异的笑容。“你放心,你的镯子放在那里不会有人拿走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没错,她的确感到身体有点沉重,麻麻的,力量也逐渐失去。
“想要你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凯二话不说,大手抱起倒坐在地上的可人儿,将她直接抱到床上。
贝芙丽虽想举起手抵抗,只是手虽然可挥动,但却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给抱到床上躺着。
“别再作无谓的抵抗了,没有用的。”凯坐在床沿,顺势用上身将她整个人给压制在床上,一手抓过一手,将她的双手给压向两旁。
“告诉我,你是谁?”他的深眸狠狠地盯着还想做反抗的东方美女,“这有,谁是主使者?破解电脑程式的又是谁?你们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
“我……你先放开我!”贝芙丽慌张地喊着。
他的大手抓得她的手腕发疼,而且让那有力的胸膛给紧紧地压制着她,一股庞大且无形的压力,瞬间全挤压在她的胸口,教她全身难受。
“不,先回答我的问题。”还真是雇哪!凯钳制她细腕的大手,不自觉地又施加了点力量。
“我的手……好疼哟!”贝芙丽觉得自己的双手又麻又痛。
瞧见那张悄脸痛苦的喊着,凯抿了下唇,松开她的双手,反正她也没有力量抵抗他。
“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凯的俊颜再次偎近,大手钳制住她的下颔,蓝眸紧凝着那双清湛的盈盈水眸,他要她回答他的问题。
“我……”与那张俊脸距离不到五公分,贝芙丽感到胸口那股压力更剧烈了。
除了家人,她不曾与哪个男人这样接近过,面对他这样紧迫盯人的凝视,贝芙丽觉得自己一向沉稳的心,此刻却紧张地呼乱起伏着。
“回答我的问题!”凯有点失去耐性。
她明明就已经让他给施打了迷幻针,但却还是这么倔,瞧她那副不妥协、拒辱的冷傲模样,教他内心的怒火更焰了。
充斥怒焰的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神色,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千金大小姐,或许,他该换个方法来逼问。
“看来,不来点特别的,你是不会说。”凯僵怒的俊颜,嘴角泛起一抹令人不寒而颤的诡笑来。
“你……想要做什么?”那俊魅而诡异的笑容,让贝芙丽感到有些不安。
难不成他要用什么酷刑吗?或者要替她注射毒品?
“你马上就会知道。”凯俊美的脸庞,露出的那抹邪笑更深浓了。
“你这个大变态,快住手!”她生气又难堪的尖喊着。
贝芙丽不敢相信他所谓要来点特别的,居然是脱她的衣服!
堂堂一个庞迪斯的领导者,居然是个变态的男人!
“要我住手可以,老实的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他没想到会听到她的尖叫声,他还以为她什么都不怕哩!
“我……好,我说!”见到自己的上衣遭剥除,贝芙丽慌张地喊着。
“我叫晴雅,是中国人,来英国留学的。”反正她长得一副纯正中国人的模样,谅他也看不出她其实是个混血儿。
“还有呢?继续说!”凯勾起她深蓝色的上衣,然后甩到一旁去。
“不!你先住手,我才要再说。”无法使力的双手,只能圈抱住自己几乎光溜的上身,贝芙丽气极地涨红了脸,生气的要他住手。
凯凝视着她白皙的美丽脸庞,泛上一层红晕,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那种又气又羞的娇艳模样,是那么的可爱。
不知怎地,她愈想反抗,他就愈想捉弄她,瞧见她那慌张、生气的反应,让他内心的怒火减低不少。
“如果你不想我继续的话,最好快点回答我刚刚的问题。”说着,他大手开始解开她裤子的钮扣。
贝芙丽瞠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在做什么,更不敢相信他就是她之前在女王宴会上所见那个看似优雅的男人,他真的是一个变态!
感到自己裤子的钮扣让人给解开,贝芙丽身子猛地战悸着。“没有什么主使者,从头至尾,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凯拉住她的裤子,轻易且熟练的扯下她的裤子,一双修长笔直的粉腿,完美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凯扯动了下嘴角,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美腿,他还记得,这双美腿习很有韵律地舞动着。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身上只剩贴身内衣裤的贝芙丽,更显露她的好身材,深邃的蓝眸窜过一抹异样神色。
瞧见那双蓝眸盯着自己的身体,贝芙丽感到浑身不自在,只想结束他的审问。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破解电脑方程式,只是觉得新鲜、好玩,所以我并没有拿走什么奈德先生家的贵重物品,甚至最后连红宝石也送回去了。”贝芙丽声音微抖的急说着。
尽管自己的意识逐渐薄弱,让她说出实情,但脑海某处,仍是记得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还有呢?”
看着她雪白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令他感到很好奇,现在的她,不同于跳脱衣秀时给人的那种狂野、豪放感觉,反而像是个生涩的处子,但她可能还会是个处子吗?
“没有了。”她都已经全说了。
“真可怜,怎么会抖成这样呢?难道是没有说实话?”深眸一凝,大手抚向她垂放在两侧的长发,然后有意无意地触摸着她光裸的手臂,语气和缓却又有着强悍意味。
“我说的都是真的。”此刻,她觉得头脑开始有点不清楚了,甚至有股陌生的恐惧。
从她晶眸里慌乱的神情看来,她现在所说的似乎是真的。
“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吗?”凯邪魅的大手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抚过她的细肩,然后轻抚着她的粉颈。
她如婴儿般的柔嫩肌肤,摸起来的细腻的触感,令人感到相当的舒服。
“我……你先住手,我愿意赔偿你的损失。”他温热大手的触摸,教她全身绷紧!
是因为被施打迷幻针的缘故吗?以往对于陌生的事情,凭她的聪明,她通常很快就可以学会,然后解决。
但现在,对这种男女身体接触的问题,她在书上多少阅读过,但真实的碰触,却让她失去平日的冷静,那种怪异灼热的触摸,让她害怕,同时在心里掀起一种莫名的渴望来。
“呃?你要怎么赔偿我的损失?”他很好奇。
“我可以替你设计出另一个程式来。”给她时间,她绝对可以设计出最精密的电脑保全系统程式。
“是吗?”爱煞了那触感细腻的肌肤,凯的大手不断地在她粉颈、锁骨以及细肩上来回磨蹭着。凯意外发现,她娇美的身子很敏感,只要他轻轻一碰,马上可以感受到她发热的颤抖着,这种意想不到的反应,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亢奋起来。
看着那张小脸,变成一颗鲜嫩的红苹果,连颈子都红透了,一股冲动,凯低头吻向那战悸的粉颈,深深一吮。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尽管她咬住嘴唇,还是逸出一声娇吟,那让他在她馨香的柔嫩颈间,更忘情地落下红痕。
不同于乔伊丝或其他情妇的成熟丰满,也没有超高的欢爱技术,但底下有些倔强的生涩身子,却强烈地挑起他体内每一根欲望神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不知道自己原本玩弄的心态,何时变得认真起来,甚至还渴求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一开始他只是想玩弄、狠狠的教训她,但此刻,触摸着那软玉芳香的身子,双腿间的灼热感受,告诉他,他有多么地想要她。
连白痴都可以看出那双蓝眸眼底满强烈欲望,更不用说他高大结实的身躯,强而有力的压制在她的身上,意图有多么的明显。
贝芙丽被施了迷幻药的身体,早已使不上力逃脱他的钳制,仅存的一丝意识在他一吻再吻,几乎夺去她呼吸的热吻下,逐渐逃离脑海。
他的掠取强悍又粗蛮,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一次又一次地制造出她不曾体验过陌生却又令人战栗的欢愉。
不管她是因为药力的关系,抑或者真的臣服在他高超的技巧里,他喜欢她现在这个迷茫的神情,红通通的小脸,透出娇艳欲滴的诱人色彩,让他迫不及待地想拥有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贝芙丽趴睡在床上,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后又疲惫地闭上。
真的好累,她一点也不想动了!
中,床旁像是有人影晃动着,因此贝芙丽再次睁开眼睛。
“你醒了?”果真有人站在床旁。
低沉好听的男性嗓音传入,立刻惊醒仍很想睡觉的贝芙丽,大眼一瞠,就见凯穿着整齐的站在她眼前。
“你?”看见凯,昨晚的一切也跟着记起。
他站在这里多久了?又看了她多久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女仆玛丽亚到书房告诉他,她刚刚端午餐进来时,见她睡得很沉,所以没有叫醒她。
昨晚,他的一再需索,对于初尝云雨的她,看来是真的累坏她了。
但他完全控制不了体内那强大的欲望,而且他压根没想到她会是个处女,因为她那一场脱衣秀跳得火辣又香艳,狂野又奔放,一点也不像。
“我已经醒了。”意思是,他可以出去了。
“先吃午餐,吃饱后,我们再好好的谈一谈。”凯指着一旁女仆替她准备好的午餐。
谈一谈?
“你要谈什么?”想起他昨晚对她所做的小人行为,贝芙丽难掩怒气。
“我说了,先吃饭,待会儿女仆会带你来书房见我。”
凯态度强硬的回着,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房间。
贝芙丽忍着全身的酸疼感走下床,发现她原来的衣服全不见了,而桌上放着一套新的衣服,应该是给她穿的。
贝芙丽进浴室将自己梳洗一番,回到偌大的房间,她重新戴上金手镯,察看着可以逃出这里的出口。
这个房间有一个窗户,还有一个阳台,窗户太过平滑无物了,别说她跳不下去,下面还有两个保全人员,要顺利离不是那么容易;至于阳台这一边,没有保全人员,虽没有伸缩绳,但要下去并不会太难。
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那个无聊男人不知道还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而昨晚的一切,她就当让疯狗给咬了。
她飞快的用割成条状的被单打上结,准备滑到地面。
只是当她攀到二楼时,一楼突然走出数名保全人员,让她吓了一跳,赶紧先跃进二楼房间的阳台,避开那些保全人员。
突然,唰一声,二楼房间阳台上的玻璃门被开启。
“虽然这样到二楼来比较快,但你不觉得有点危险吗?还是你原来就有此怪异嗜好?”
令她痛恶的低沉嗓音,随着开门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蹲在二楼阳台内,向下面一楼探望的贝芙丽,背脊整个僵硬住。
她不是这么背吧?
借个地方躲躲,就被他给抓包。
凯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自影带上翻拍的照片,里面都是她与她那几个好友在台上放浪跳舞的画面。
晴雅?她说她叫晴雅?
对于她所说的话,他是有点疑惑,特别是她说她是来自中国的留学生,但她那一口标准的英文腔,说明了她可能是自小就在英国成长的。
看来她是想掩饰自己的身份,但她的身份应该很容易查到的,毕竟在整个英国境内,有钱的中国人并不是很多。
但与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此刻他比较想要的是,让她替自己设计出最精密的系统来,因为这近一个月来,别说保全事业低落,连庞迪斯旗下各相关企业多少都受到相当大的波动,股票也硬生生的滑落不少。
蓝眸窜过一抹锐利辉芒,他必须在短期内,重振庞迪斯的威名,而且他绝不会因这次打击就放弃这利润丰厚的保全事业,在哪失去,他就要在哪重新得到。
锐利的蓝眸,在见到照片中高挑的人儿展露一双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眯紧眼,想起昨晚激情的欢愉,腰部彷佛还感受到那双美腿的攀附,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起反应。
晴雅,一个特别又给人神秘感觉的中国美女。
初见到她时,只见那绝美的脸庞,冷傲又倔,令他发怒的心兴起强烈的戏弄念头,决定要好好的教训她。
只是,一切的玩弄把戏,在瞧见通红粉脸上那抹欲迎还拒的娇羞神情,以及那柔软身子在他的触摸下微颤的生涩模样,教他整个人跟着亢奋起来。
正想着昨晚令他身心获得极大满足的一幕幕时,阳台外一个声响,打断了他的思潮。
他困惑地起身走向阳台,讶异见到自己正在等待的人,竟出现在他眼前。
看着她蹲低身体,背对着他,小心翼翼的探头看着楼下,很显然的,她这样的举动一定是想逃走。
“进来吧!”凯完美的脸庞泛着戏护的笑容。
闻言,贝芙丽不得不转过身,乍见俊颜上的笑容,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一定很可笑。
她冷冷地看着他转身入内,然后回头望着楼下,有四五个保全人员在下面看守着,她不情不愿地走进他的书房,看来她得再重新找个逃出去的时机。
“坐,想喝点什么吗?”凯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示意她也坐下。
“不用了,有什么要谈的,现在就说!”贝芙丽仍站立着。
经过昨晚的激情,贝芙丽发现此刻很难正眼面对他,除了内心的痛恨外,还有着欢爱过后的尴尬,因此刻意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从她冷傲的表情,凯看得出来她的用意,但经过昨晚之后,对她,他算是已经有一点了解了。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气力攀爬,我还以为你很累呢!还有,你的双脚都不会酸疼吗?我听说女人的第一次……”俊眉一扬,凯不疾不徐地嘲弄地说着。
“你……无聊!”听到他那轻薄的语气,贝芙丽怒斥一声,不悦地立刻截断他的话。
她将脸侧转向一旁,尽管她努力地克制内心因他下流的话而起的波动,但倘脸依旧泛起一抹难堪的红晕。
凯很满意瞧见她粉颊上那抹红霞。
“我记得昨晚有人才说要赔偿我的损失,那为何今天就想逃走呢!”凯直接转入正题。
“我不觉得我有留在这里的必要。”特别是经过昨晚,她已经付出代价了。“而且说穿了,今天就算不是我破解了电脑保全程式,相信改天还是会有人破解它的。”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他早就知道她绝不会乖乖的听从他的命令。
“我劝你最好不要想逃走,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笑话!我为什么要感到后悔?”留在这里,瞧见他那令人作恶的脸,才叫人恶心、想吐呢!
“这里有几张我从一卷影带上翻拍下来的照片,你自个儿瞧瞧。”凯将照片放到桌上。
照片?什么照片?贝芙丽大眼困惑地拿过桌上的照片。
“这是?”贝芙丽惊愕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一张又一张的照片,那是她和莲娜、伊莉莎、亚黛在辣妹俱乐部跳舞的照片,照片上的她们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衣裤。
“怎么会有这些照片?你是怎么拍到……”她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极了。
“自然就拍得到!我挺想知道她们是谁?或许将照片放到无远弗届的网路上,打探一下,应该会有人知道她们是谁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贝芙丽忧急的问着。
所有祸端是她闯的,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做的,她绝不能让她的好友们因为她而……她瞪着仍悠闲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想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帮我设计出最精密的保全系统来,还有,帮我破解英皇保全最新的系统程式,完成之后,我会主动销毁影带和这些照片。”
凯带着一脸冰冷的贝芙丽走上三楼,进入相通的两个房间。
早上他已经命人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她可能需要用到的仪器和电脑配备。
“这里是你未来的研究室,里面的东西是根据我之前研究小组所需的配备照单全部重新购买的,但若你还欠缺什么东西,可以再告诉我。”凯按下一个按钮,中间相通的一道房门立刻开启。
“另外,这边是你的房间,除了女仆玛丽亚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这研究室,因此你可以专心在此研究。”
贝芙丽未发一语,只是径自走向前,检查着研究室内的配备,她发现所需要的东西都非常齐全。
“你需要多久的时间来完成?”完成的时间愈快愈好。
贝芙丽顿了下,才自信地回道;“十天。”
在凯离开后,走进一名穿着标准女仆服饰的红发女人,手上抱了个小箱子,个子比她矮小了些,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
“晴雅小姐,您好,我是女仆玛丽亚,为您带来一些日常用品。”玛丽亚笑容可掬地说着,将小箱子抱进一旁相通的房间。
贝芙丽跟着她走进房间,然后看着玛丽亚将东西大出来摆放好。
“晴雅小姐,以后三餐我会准时替您送来。”说完,玛丽亚向贝芙丽欠了个身走出去。
拿起电话,贝芙丽先打了通电话给二姐伊芙,告诉她自己正忙着一项研究,叫她先替她向学校请假十天。
贝芙丽拿起玛丽亚替她准备的发束,将长发整个束在背后,马上开始进行新的程式设计和破解英皇保全系统程式。
她给自己十天的时间,她相信破解英皇保全的电脑系统是件简单的事,倒是设计新的程式,可能要花上她至少一个星期的时间,因此她决定先进行设计的工作。
等到完成的那天,她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下午两点多,没有听到应有的敲门声,研究室的门突然打开、让原本专心看着程式设计原文书的贝芙丽,惊讶的看向进来的人。
这两天来,玛丽亚都只在早上八点、中午十二点半和晚上七点进到她的研究室送来餐食,然后在这三个时间的半小时后进来收走餐盘,而每次玛丽亚都会先敲门再进入。
看见凯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让贝芙丽猛地感到紧张起来。
“你进来做什么?不是说除了玛丽亚以外,任何人都不准进来的吗?”为掩饰内心的紧张,贝芙丽语气犀利地说着。
“那是我下的命令,不包括我自己。”早知道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凯径自拉过椅子坐下。“进度如何了?你还在看书?”
“你放心,说好了十天,我就一定会在十天内设计出来的,当然这必须在完全不被干扰的情况下,才能如期完成。”贝芙丽不客气的对他下逐客令,尽管是身处在他的房子里。
贝芙丽不知道内心那股莫名的压迫感从何而来,而不管他是为了什么理由进来,她都希望他快点出去,甚至希望在她完成之前,他最好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是我的房子,我爱待在这里就待在这里。”面对她冷淡的神情,凯相当不悦。
“你……随便你!”面对他强硬的态度,贝芙丽转过头不再理会他,继续看她的书。
原本平静的研究室,因凯的进入,顿时变得有些诡异。
凯不发一语的坐在椅子上,蓝眸瞅着专心看书的人儿,俊美的五官有着令人难以解读的神情。他进来做什么?这是她刚刚问他的,但是,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绝不是进来问她进度而已。
想看她!
他内心窜过这样一个连他都甚感不解的念头。
他竟然会想见一个他原本应该痛恨的女人,为什么?是因为她长得很美?还是她那令人目眩神迷的舞蹈?抑或是两天前那场销魂的欢爱?
他并不想继续探究自己进来的原因,只是,此刻这样看着她专注看书的侧脸,他意外发现,女人看书的表情原来是这样迷人,甚至诱人。
就算她尽量不去在意他的存在,但她还是依旧感觉到那双蓝眸向自己投射过来的怪异盯视。
那是令人全身都感到不舒服的盯视,彷佛要看穿她似的,让她浑身都感到不对劲,让她觉得窒闷、难受。
虽然眼睛仍是看着桌上的书,但平静的心早已紊乱,她眨了眨眼,深深地呼了口气,试图排解他所带来的影响力。
凯凝着她粉俏的侧脸,连她眨着长长的眼睫毛,都让他感到一股不可思议的惑动,令他想亲吻她绝美的脸庞。
凯突然想知道那天晚上,她是否跟自己有着相同的感觉?
“那天……”他忍不住开口了。
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心思早已不在书上的贝芙丽忍不住颤动了下。
“那天你……”凯顿了下。
哪一天?什么事?他到底想说什么?
压抑不住内心那股急遽窜升的紧张,贝芙丽转头看向他俊美的脸,“你想问什么?”他最好问一问,然后马上就离开。
“那天晚上,我有弄疼你吗?”
没想到他居然是问这种无聊却又令人脸红心跳的问题,贝芙丽白皙的小脸轰地整个翻红。
她羞怒地阖上书本,椅子一个旋转,完全背对着凯,“如果你是来问这种无聊又低级的话,请你出去!”
“回答我!”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她,将她的椅子旋转向他。
“我为什么要回答这种无聊又低级的问题呢?”他那种让人无处可躲的强硬气势,让贝芙丽用生气来掩盖内心那股紧张与羞赧。
乍见小脸染上一层迷人红晕,令凯惊艳,内心那股惑动更强烈了。“你脸红了,那表示你也是有感觉的,是不是?那一晚,真的很棒,对不对?”
随着他愈露骨挑逗的话,贝芙丽的小脸就更加烧红,“我脸红是因为我生气的缘故,而且那一晚,我让你打了针,全身动弹不得,什么感觉都没有。”
“是吗?”他幽深的蓝眸紧紧地瞅着她嫣红的粉脸,“但那迷幻剂只有几个小时的药效而已,我记得最后,有人的双腿是紧紧地缠住我的腰,然后……”
“够了!”她再也听不下凯那一声声夹带热气的话语,贝芙丽猛地站起身,双手往前一推,急欲想逃离凯高大身躯的禁锢。
不料她这一起身,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让凯抓过她的双手,将她的身子往后一推,整个背部贴靠在墙壁,动弹不得。
凯将她挣扎的双手分别压制住,结实有力的大腿往前一伸,挤进她修长的双腿间,将她整个身子给钉在墙上。
“你做什么?”被他以暧昧又亲密的姿态结钉在墙上,让贝芙丽难堪地喊着。
“回答我的问题,我弄疼你了吗?”
拜托!这个男人疯了不成,哪有人强迫人回答这种问题的?
“为什么我非得回答这个问题不可?”贝芙丽涨红一张粉脸,又羞又气的反问着。
“因为,我现在想要你!”没错,他要她!
这两天来,他一直想要再抱她。
“你有病!”她真的不敢相信他居然这样厚颜无耻的说话,“我只答应帮你设计电脑保全程式和破解对方的程式,并没有答应要……”成为他的女人。
僵硬的身子生气的挣扎着,贝芙丽说什么也不可能再让他碰她,上次她是因为让他给施打了麻醉剂,但现在的她,再清醒不过了,她绝不会让他再得逞。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那你就放开我!”贝芙丽只想赶快脱离他的魔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想要她的欲望强大,让他不在乎自己是用什么手段让她安静下来,现在他只想要她就像那一晚,乖乖地在他怀里娇吟。
“什么!”听到他威胁着要将照片公,贝芙丽怔住了,“你怎么可以……唔!”想要指责他是小人的话,吞没在凯急切又充满欲望的热吻里。
她痛恨被他碰触,上次是因为让他给施打药剂,才让他一再的侵犯她而无力反抗。
两具寻求解决体内那炙焰欲火的身躯,亲密地紧黏在一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贝芙丽感到自己的心肺,随着他每一次向上的冲撞而提升,让她激动着咬住他的肩胛……
男女灼热的喘息声,交织着春潮的浪声,一波又一波在研究室里翻涌着。
欢愉之后。
贝芙丽气喘吁吁的仰靠在墙上,身子一个不稳,往一旁倒下时,让人给悬抱起来。
凯抱起站不稳的娇嫩身子,着汗水的俊颜,亲吻了下发热的红颊,然后走向一旁相通的房间。
对她的欲望很浓烈,尚未完全获得释放的灼热,只肯让底下那热红着脸的娇喘人儿,有几秒的短暂喘息空间,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上令自己欲望一直窜高的柔嫩娇躯。
“晴雅……”凯粗浓地唤着她的名字,深而有力的再次攻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