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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許願愛人》 / 雷雷 / 第10章 / 共10章

清晨的第一線陽光照射在冷煜的臉上時,她緩緩的清醒過來,但卻頭痛欲裂,好像有人在腦海裏墾荒一樣,一鋤又一鋤的,教原本想要掙扎爬起來的她,現在也只得宣告放棄了。

過丁半小時,那種地殼分裂的頭痛才告暫停,取而代之的是暈船的感覺,她這時才得以從牀上起身,不過這起牀的動作又讓她的頭痛重新開工。

捂着頭,冷煜走到浴室,用冷水潑臉,至少讓自己清醒一點。

“冷煜,你看來真像鬼。”冷煜對着鏡子說話,她想笑,無奈臉部肌肉一牽動,都會引發腦殼發生地震,所以只好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

她現在只想做的是回去睡覺,把腦筋給調整過來。

走回房間,卻看到一個不該在她房間出現的人正站在房間裏,不,正確的說,他是站在她房間的陽臺上。

“你怎麼會在這裏?”冷煜忍着頭痛發問。

“這是對送你回家的人應有的態度嗎?一句道謝也沒有。”於仁豪雙手抱胸,看着冷煜臉色發青、冷汗直流,知道她的宿醉發作了。

“你……謝謝!不過你送我回家,也早該滾蛋了,怎麼現在還死賴在這裏?”

“說話可要憑良心,是誰硬抓着我,不讓我回家,那個死賴着我的人不知道是誰?”於仁豪冷冷的回嘴。

“誰死賴着你了?你有腳不會自己走啊!”冷煜想不出任何町以反駁他的話,因爲她對昨天發生的事一來無印象,二來她現在頭腦像豆花,一團爛碴碴,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死不認帳。

“我是很想走,不過有個人硬纏着我,死都不肯放,如果我硬要回去,恐怕你今天醒過來不是睡在自己房間裏,而是我的房間了。”

“我纔沒有!”冷煜的頭更痛了。

“算了,等你清醒一點,我再告訴你昨天發生了什麼事,一夜沒睡,我好睏,我要回家了。”於仁豪打着哈欠,腳步一轉,準備離開。  “等一下!你說我昨天做了什麼事?”

於仁豪回頭看她,“你想聽嗎?”

冷煜輕輕點頭,她有點不敢聽,但是好奇心殺死貓,還是要聽。

“你昨天……”於仁豪故意賣關子,吊她胃口。

“請你說吧!我承受得住的。”冷煜沒發現於仁豪眼裏的笑意,還以爲是怕她聽了會受不了。

“你昨天喝了酒,把人家酒吧給砸了,把陳世杰推到河裏,還打破人家的店門玻璃,被我找到的時候,你正在調戲一條狗,送你回來的時候,你把我的方向盤打歪,撞上安全島,造成連環車禍;回到家裏,還一直逼我娶你,不娶你,你就不放我走。”於仁豪的手放到身後打了個叉,表面上仍是一派鎮定。

“我真的做出那種事?!”冷煜不敢相信自己,但於仁豪又是那麼肯定的口氣,她以前都不相信酒後亂性的事,可是真的報應在她、身上了。

“沒錯!沒理由答應你這種事,所以我纔會留在這裏一直到你醒來。”於仁豪言之鑿鑿,教人不由得不相信他說的事是事實。

“我向你求婚?我纔不會做這種事!”冷煜心虛的說,她也沒把握自己不會做,但基於女性的自尊,於仁豪的這番話無異是拒絕,這教她的面子往哪擺?

“是嗎?昨天我送你回來的時候,董事長跟夫人都在,他們可以爲你的話作見證,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問他們。”於仁豪胸有成竹的說。

“我……”冷煜覺得她想哭,大聲的哭,“你不要我?”

“你還在醉嗎?”於仁豪看冷煜哭喪着一張臉,往前扶住她坐在牀上,讓她靠着自己。

“我向你求婚你還不要?”

於仁豪搞不清楚她的想法,剛纔纔在說她不會向他求婚,現在又哭着他不要她?

“我當然不要。”於仁豪看冷煜神色一黯,想推開他,“我不會讓女孩子向我求婚,這句話是我的臺詞,你怎麼可以搶走我要說的話?”

冷煜仍然聽不懂,抬起淚眼看着他,“你要向別人求婚嗎?”

“不!”於仁豪執起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冷煜,你願意做我的新娘嗎?做我一輩子的牽手嗎?”

“你是在跟我求婚嗎?”冷煜這時真的百分之百清醒過來了,她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她抽回手,用力的在於仁豪大腿上一捏。

“你想謀殺親夫嗎?”於仁豪忍着痛,她在做什麼?不願意也不用捏他吧!

“會痛!這不是作夢!”冷煜滿意的看着於仁豪。

“冷煜,你要證明這不是作夢,也請你捏自己的肉好不好?”

“會痛嘛!”冷煜囁嚅的說。

“算了,不跟你計較,那你願不願意嫁給我?”於仁豪想着大腿上那一塊可能淤血了,一邊揉着一邊問。

“我考慮看看。”冷煜笑的很開心。

“我給你三秒鐘,一、二、三,到了,你考慮好了沒?”

“你作弊,哪有人這麼喊的。”冷煜捶他一記,於仁豪應聲倒在牀上,無論她怎麼喊都不醒,“喂!於仁豪,你別裝了,快起來!”冷煜用力推他,於仁豪只是翻身,仍不理她,“你別得寸進尺,這是我的牀,你這無賴!”

於仁豪閉着眼,輕聲的說:“除非你答應嫁給我。”

“你逼婚哪!我纔不上當,你高興就睡死好了。”冷煜要離開牀,卻被於仁豪一把拉下,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我要你說真心話。”於仁豪睜開眼看着冷煜,原本她想要掙扎的,在他的灼灼目光下放棄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只要你一句話。”

冷煜嘆口氣,她覺得在這個美好的清晨,不必要爲一個已成定局的事爭執不休,她對他真的有感覺,那叫作愛情的種子早在心裏萌芽,現在就等她一句話,那愛的花就會立即盛放,不會有一刻遲疑。

“我喜歡你,我愛你!我願意嫁給你。”

於仁豪這時才真的放心,她是他的!沒有人能夠將他們分開,他沒有放開冷煜,直接把她的脣帶到他的,深情的烙下他的印記,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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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結婚?!”坐在沙發上的冷磯和夏瀠差點雙雙滑下,原本以爲女兒會打死也不肯的拒絕,兩人還想了不少“計劃”,如今看着幸福的他們,冷氏夫妻大嘆自己白費工夫。

“我先來徵詢伯父、伯母的意見,不知伯父有什麼看法?”於仁豪開門見山。

好不容易把女兒給銷出去,冷磯怎麼會有意見,當然是OK啦!

“我女兒願意就好,我們是很民主的。”冷磯看着女兒,暗歎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愁,看她現在一臉幸福,他也感到高興。

“那伯母呢?”於仁豪看着不發一言的夏瀠,還以爲她會反對。

哪知道夏瀠的眼眶一紅、鼻頭一酸,眼淚汪汪的開始哭起來了,“我太高興了!沒想到我女兒還有人肯要,真是謝天謝地,我得要去放炮還神了!”

“媽!”冷煜看着這個削她面子的母親,幹麼!她是跳樓大拍賣嗎?行情那麼不好嗎?

於仁豪開始覺得娶冷煜是件錯誤的投資了,怎麼她的父母一臉巴不得她趕快嫁出去的模樣?

“我會好好照顧她的。”忍住笑,於仁豪誠懇的說。

“嗯!好好好!你跟小煜結婚以後要住在哪?”冷磯拍了拍於仁豪的肩膀,開始有岳父大人的樣子了。

“你後悔了嗎?”着老爸發表演說的同時,冷煜拉拉於仁豪的衣袖,小聲的問。

“有點。”於仁豪笑着回答,並按下冷煜想捶他的小拳頭,“不過我有信心克服這些技術上的小問題。”

“你死相。”冷煜氣鼓鼓的。

“那麼想做寡婦,你捨得我死嗎?”於仁豪捉弄她,但冷煜在父母面前又不好發作,一張瞼鼓得跟河豚—樣。

“你有沒有意見廣冷磯的演說告=段落,停下來聽於仁豪怎麼說。

於仁豪剛纔的心思全放在冷煜身上,沒聽清楚冷磯的話,不過他想那大概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岳父要交代的無非是一些好好照顧女兒之類的話,他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我沒有什麼意見。”

冷磯笑得開心極了,“那你們的第一個孩子就姓冷了!我們冷家有後了。”  “什麼?”於仁豪這才知道他上了賊船了。

“你有什麼問題嗎?”冷磯對於仁豪的翻案不解。

“伯父,我剛纔沒有聽清楚,你可不可以再說一次?”於仁豪低聲下氣的,他到底答應了什麼條件,現在可得問清楚。

“你不是想反悔吧?”冷磯硬着聲音問。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確定一下。”於仁豪急出一身冷汗。

冷磯瞄子瞄太座,示意讓她來說,夏瀠收到訊息,只得披掛上陣。

“我們的意思是,你跟冷煜結婚後,希望你們的第一個小孩繼承冷家的姓氏,你也知道我們只有她這麼一個小孩,不希望她住的離我們太遠,所以我們希望你住進來,反正冷家房子大,多個人比較熱鬧。”

“意思是要我入贅?!”於仁豪大喫一驚,他剛纔怎麼沒注意聽呢?

“沒那個意思啦!只是我們思女心切,不忍心讓她離我們太遠。”冷磯補充說明。

就當場面有點僵持的時候,冷煜冷哼一聲,“你們還真會演戲!”

“小煜廠全部的人異口同聲。

“本來就是嘛!老爸、老媽你們還真噁心,什麼思女心切,那幾年放我一個人在家挨餓受凍的是誰?想找你們還得事先預約,我纔不信你們那一套!”

“小煜,你這樣說太傷他們的心了。”於仁豪輕責她,但冷煜無奈的指指那對夫妻,他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小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計較了?”冷磯和夏瀠交頭接耳的。

“誰教你說我裝哭有用的,結果呢?白白浪費眼藥水,我的眼睛還痛得要命。”夏瀠拭玄眼角的淚水。

“喂!要小孩你們自己去生,反正媽還不到四十歲,還可以努力做人,老爸就看你了。”冷煜還豪氣干雲的拍拍她老爸肩膀。

“憑他?”夏瀠橫了冷磯一眼,好像在說,你行嗎?

“請等我們離開以後再做那些限制級的動作好嗎?至於其他的細節,等你們做人功以後再說,算命的說,我還會有個小我二十幾歲的弟弟,所以請你們好自爲之,加油,我們不奉陪了。”冷煜拉起呆若木雞的於仁豪拔腿就跑,不去理她那對神經父母。

留在室內的兩人,一個含情脈脈,另一個是羞答答的模樣。

“冷煜有時候也滿聰明的。”冷磯看着自己老婆,哇!她臉紅起來還真美。  “你跟着她瘋嗎?”夏瀠避過他的視線,心中小鹿亂撞。

“不!我倒覺得冷煜說的對,求人不如求己,而且我們還可以重新做人,這個主意不錯!”冷磯帶着夏瀠上樓演出限制級的火辣鏡頭去了。

滿園春色,正好形容現在的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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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陳世杰來到江蓮的牀前,點滴正一點一滴的從管子裏輸送到扛蓮細小白皙的手臂裏,隨着血液給予她生命的延續。

看到江蓮白得透明的臉龐,隱約可見脣際的血痕,像是咬牙忍住她的悲傷、她的失落,這狠狠的抽了陳世杰一鞭似的,火燒似的灼痛。

她幾時懷孕的?她一句話都不告訴他,只是一個人驕傲的揹負,這.又是何苦呢?陳世杰難過的摸着她的臉。

稍一觸動,江蓮緩緩的醒來了。

“你來了。”一句話,像是陌生人的口氣,江蓮試着坐起來,陳世杰連忙上前扶起她,幫她調整枕頭,“謝謝。”江蓮說完就沒再開口,兩人維持着難堪的沉默。

江蓮打量着幾天不見的陳世杰,他看起來一夜沒睡,胡碴青了半邊臉,白襯衫上有着濃濃的酒味,手上微微冒着紅斑,他喝酒了?!江蓮詫異的想。

陳世杰來看她,知道她流產了!江蓮有着莫名的心痛,要不是這樣,他,怕是不會再來找她了吧?

對於自己仍然愛着陳世杰的這個事實,江蓮無奈的承認,不過她還能夠怎樣呢?她沒有辦法幫助他,離開就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她還有骨氣,不會和別人共用一個愛人,她寧願選撣寂寞。

“你知道了。”江蓮一開口,就覺得自己好想哭、好想哭,但還是強忍着,只有她的脣語出賣她,她的下脣咬得紅得像是要滴血。

陳世杰點頭,“爲什麼不告訴我?”

江蓮盯着他看,過了好一會兒,才偏過頭去,望着雪白的牆壁,輕輕深呼吸。

“我自己的事自己負責,沒有什麼好的。”江蓮儘量以平穩的語氣回答,雖然她的心在吶喊、在狂呼,她還是試着忽略。  “你一定要在我面前僞裝嗎?”陳世杰握住江蓮的手,她驚跳一下,回頭看着他。

“我……”江蓮說不出話來,陳世杰哭了?

“我就這麼不能信任嗎?”

江蓮哽咽了,他怎麼可以這麼做!把她的決心像洪水般沖走、粉碎,他怎麼能?

“我是全天下最笨的男人!我的青島永遠在我身邊,我竟然忽略你對我的愛,追求那不屬於我的幸福,讓你受到傷害,我真的是白癡廠陳世杰說完還打自己一巴掌,又打另一巴掌,啪聲不絕。

“夠了!”江蓮反握住他的手,臉上亦是淚痕斑斑。

“讓我爲你贖罪。”

“我說夠了!”江蓮急喘着,嚇得陳世杰連忙放手,不再自打嘴巴。

“你怎麼樣,要不要叫醫生?”陳世杰着急的問。

江蓮摸着陳世杰的臉,他瘦了,也老得多了。

“你怎麼可以說我愛你!在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忘記你的時候,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我愛你,江蓮!除了你,我不會再愛上別人,我總是忘記告訴你,我愛你。”陳世杰心痛的說,聽到江蓮的“忘記”告白,他決定不會再次讓她離開。

“你說什麼?!”江蓮把手縮回來,陳世杰臉上的胡碴讓她的手指有着刮刺的感覺,她想起他第一次吻她時臉上胡碴拂過的麻癢,之後,她便負起幫他刮鬍子的責任,一直到分手那天,她都這麼做。

“我說我愛你。”

交往這麼久,這是江蓮第一次聽到陳世杰說這句話,地沉默了好一會,才抬起頭來。

“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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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煜和於仁豪的婚事如火如荼的進行着,而冷煜則利用這個機會,名正言順的不去上班,誰教她是天生懶人,叫她去發帖子幾乎是要她老命了。

而她那三個好友聽到她要結婚的消息,每個人都給她一句話:“今天不是四月一日愚人節吧?”氣得冷煜連喜餅都不想給她們,這算什麼朋友嘛!

直到冷煜的喜帖交到那三位手上,她們才大夢初醒似的。

“煜煜!你該不會是有了吧?”向晚摸摸冷煜的肚子,想看看是不是有了於仁豪的骨肉,來個先上車後補票。

坐在彭齡家裏的其他兩個女人也不落人後,三個女人就圍着冷煜的肚子探消息。

“拜託!你當我是什麼?我可是潔身自愛的好女孩,你們想到哪裏去了?”冷煜像是揮蒼繩一樣,把那三個女人給一一拍開。

“不是用小孩逼人家娶你,那你是把人家一棒打昏還是下迷藥,不然怎麼會有人肯犯賤娶你?”彭齡不以爲然。

“喂!女人!說話留點口德,以後好讓人家探聽,這點道理都不懂?”冷煜倚老賣老。

“真想看看是哪個瞎了狗眼的男人,竟然會被你網到!”向晚酸溜溜的。

“哼!待會你就看到了,別說我沒事先通知你們哦!他可是帥得可以讓人的眼睛扭到的男人哦屍冷煜得意洋洋。

三個女人同時回她一句,“哼!”

這時候,於仁豪走進來了,“抱歉!車子不好停。”

冷煜給那三個女人一眼,看!我老公帥不帥?

“你們好,我是於仁豪。”露出招牌微笑,於仁豪跟她們一一示意、問好。

向晚開始恨她自己的名字,爲什麼她遇到的好男人總是“向晚”呢?

彭齡有點心虛,那是大狸猩嗎?冷煜沒告訴他,之前的瀉藥事件是由她提供的吧?

沈遠則坦然的跟他握手,還要他好好照顧冷煜。

“你纔是小火花嚴於仁豪這才發覺沈遠跟他聊天的口氣,像足了那天解他迷津的人。

沈遠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浮光掠影,只不過是一剎那的交集,不需要太介意,如果要說的話,小火花其實有四個人,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於仁豪看着在座的四位女性,恍然大悟。

“我以後還有機會再見到小火花嗎?”於仁豪問。  “只有等天乾物燥,一時天雷勾動地火的時候才知道了,不過煜煜倒是小火球一個,看你的本事羅!”彭齡笑着說。

向晚則拉着冷煜,“煜煜,我對你最好了對不對?”

“惡!晚晚,你少來這一套,有什麼事快說吧!弄得我一身雞皮疙瘩。”

“你們公司缺不缺人?”

“不缺!”冷煜記仇,現在是報應的時候了。

“煜煜,你忘記你要幫我介紹朋友的事了嗎?”彭齡扯着冷煜手上戴着的紫水晶,暗示她還有舊帳未清,“你該不會是忘了吧?”

冷煜真的忘了,一經提醒她又想起來,連忙陪笑,“沒忘、沒忘!我叫我老公介紹給你。”她轉頭向於仁豪,“老公!周清平沒有女朋友吧?”

於仁豪只得娶妻隨妻,連忙點頭。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冷煜沒注意其他三個女人對她的“老公”用語給弄得噁心死了,個個臉上像是喫了榴連似的,好臭啊!

“你們怎麼了?”冷煜還沒發覺,於仁豪只裝作不知道?

“請你節制一點,還沒結婚就老公老公的叫,不噁心嗎?”向晚發難。

“老公,你看她們都欺負我!”冷煜這句話引來其他人的聯合抗議,於仁豪則是翻白眼的看着這四個女人舌劍脣槍。

一時之間,整個飯店都因爲冷煜的喜事而顯得鬧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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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蓮休了—個禮拜病假,整個人瘦了一圈,銷假上班的那天,她遞上辭呈。

於仁豪接到江蓮的辭呈,抬頭看她,不明白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接受。”十仁豪把辭呈退回,看江蓮怎麼說。

“請批准,”江蓮並不受挫,又把辭呈推回去。

於仁豪只好打開辭呈,看看裏面寫什麼,辭呈裏只寫着身體不適,需要時間調養,希望能夠批准。

“你想清楚了嗎?”於仁豪放卞辭呈,他知道江蓮的身體狀況,公司裏沒別的人知道,她不會爲了這一點原因放棄這幾年來的努力,但她意志好像很堅決,於仁豪也不好強留。

“我想清楚了,而且我也二十七歲了,青春有限,或許回去還可以遇見願意娶我的好人,就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江蓮笑着,眼睛卻沒笑意。

“可以休息一個月,放個長假,重新再來。”於仁豪好心建議。

“我累了,而且這世上不是沒有誰就不行的,你的好意我會銘記在心的。”江蓮一鞠躬,表示她的決心。

“那你至少做到新人能接手你的工作吧!”

“當然。”

於仁豪清清喉嚨,作爲改變話題的方式,“世傑去看你了嗎?”

江蓮臉一白,“有。”

“他沒有說什麼嗎?”於仁豪想起陳世杰那時候像是火燒屁股一樣飛奔到醫院的樣子,難道他沒有試圖挽回江蓮嗎?

“事情都過去了,你就不要再提了。”江蓮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若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出去做事了。”

看着江蓮的背影,於仁豪知道有些事情除非當事人願意說,不然問爛了嘴都沒用,看來陳世杰還有下場硬仗要打,如果他還愛江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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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軒

“你拉我來這裏幹什麼?”於仁豪看着冷煜,不明白她爲什麼興匆匆的拉他來這家店。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冷煜看到邵筱然,連忙把她拉下,問影軒主人到哪去了。

“你們等一下,我請先生出來。”邵筱然嫋然離去了。

於仁豪這才發現影軒的奇妙之處,明明在室內,卻有在戶外的感覺,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的自然,也許就是太自然了,所以才更奇怪,他把這想法告訴冷煜,換來她的認同。

“真的,我第一次來也差點以爲回到古代去了,待會你見到老闆你會大喫一驚的!”覺得自己有種惡作劇的心情,她想看看於仁豪看到比他帥的男人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冷煜姑娘,好久不見,看來喜事近了。”姬奧賾笑着打量冷煜,看得她臉紅起來。

冷煜一邊害羞,一邊看着於仁豪的反應,不會吧?她驚恐的看着他,怎麼他也一臉驚豔的表情?  “這位想必就是冷煜姑娘酌夫婿了吧?”姬奧賾對於仁豪的反應只是淡淡微笑,不以爲奇。

怎麼影軒主人的容貌男女通用?下次帶小朋友來試試看,冷煜心裏想着,她把影軒主人當催眠大師了。

“在下……”於仁豪原本想說在下於仁豪,想想不大對勁,還是換回他平時的說話方式,遞上名片,“於仁豪,請指教。”

姬奧賾看看名片,隨即有人拿着一隻銀盤上前。

“你怎麼知道他是我老公?”冷煜對影軒主人的未卜先知感興趣。

“請上樓奉茶再敘。”

一行人上樓以後,由季冰心奉上香茗,話匣子纔打開。

“你們手提喜餅,一臉喜氣,加上你手上紫手煉晶瑩照人,聞也可以聞出喜氣來。”姬奧賾笑着說。

“對!這是送你的餅,我結婚那天,請你一定要大駕光臨。”冷煜把喜餅交給季冰心,帖子給影軒主人。

“一定、一定。”姬奧賾笑着收下。

“不過你說的水晶好像沒什麼用耶!要不然我怎麼只有這麼一個追求者?紫水晶和金字塔都不怎麼好用嘛!”冷煜埋怨的說。

“有我追你還不夠嗎?貪心鬼!”於仁豪點了點冷煜的鼻尖。

姬奧賾仍然好風度的笑着,“水晶,水精,不過石頭而已,怎麼那麼多事?若是冷姑娘願意,追求者衆,但你許願只得真心一人,教水晶如何是好?”

冷煜一呆,他怎麼會知道她許的願望?看着影軒主人綠晶似的眼,冷煜忽然有些明白了。

“謝謝你,我知道了。”冷煜對着影軒主人一笑,倚到於仁豪身邊,真心愛她的人就在身邊:不需要爲一些經過的浮雲給霧了視線:迷失了自己的真心。

“水晶不是萬能,但懂得使用,能使得你的眼睛明亮,也容易看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很多事,都是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但都爲時已晚,如果能早一點明白,就也不遺憾了。”姬奧賾回以一笑。

“原來這就是幸福。”冷煜心滿意足,抬起頭來看着於仁豪,兩人相視一笑。

在水晶的幫助下,冷煜明白自己的真心,不再疑惑,坦然面對自己的感情。感情就像原礦,在兩人的交集裏,逐漸雕磨成美麗的寶石,但也得要細心呵護,才能讓寶石的美麗永恆,很多事,都是如此。

冷煜和於仁豪是幸運的,所以更加珍惜這份感情,有情人終成眷屬,可喜可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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