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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邪心至尊》 / 林淮玉 / 第5章 / 共9章

袁心回到暢情園,腦袋開始有些疼痛,襲來的軟弱讓她爬不上階梯,她不知道馬丁尼的後勁這麼。

桑小語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跟在他們後頭,這下她恐怕是闖下大禍了。

帶袁心上PUB開開眼界也就算了,還慫恿人家喝酒,最嚴重的是撇下她一人,讓PUB老闆有機可乘……

嶽衡堯一把將心抱起,朝小語道:“這筆帳明天再和你算,你先想想我該怎?處罰你比較公平。”

桑小語縮縮脖子,此時無聲勝有聲,一切等明天表哥氣消了點再說,哪怕是詞奪理,也好過今晚捋虎鬚,自討苦喫。

嶽衡堯和袁心上樓後,桑小語到房?自己煮了一壺咖啡,正要回房,宿敵曾非凡走近與她面面相覷。

“別對我說教,我沒耐性聽。”她先發制人。

“你太不懂事、太貪玩了。”他說。

她想頂撞他幾句,又怕他得理不饒人,只得作罷徑自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做錯事還這麼理所當然,像只驕傲的孔雀。”

他在她的背後發言。

“心在家裏悶,我陪她到熱鬧點的地方散心也錯了嗎?”桑小語反駁輕吼,她本來什麼話也不想?自己辯解,要就讓他吧!可他不該譏笑她是驕傲的孔雀。

“你不該放她在一旁而獨自去偷歡。”

“我沒有偷什麼歡,我只不過是去跳舞而已。”她最恨被人冤枉,尤其這人是曾非凡,她轉過身,就戰鬥位置。

“你帶她出門就該照顧她。”

“拜託好不好!心不是未成年少女,人家怎?說也已滿二十歲,智商或許還比我高出許多,還需要人照顧嗎?是你和衡堯表哥太小題大作了。”桑小語不服氣地道。

“心涉世未深,是個無邪的女孩,不像你就算身處龍蛇混雜的地方也可以應付自如。”

“我就這麼可憐,不需要別人照顧,怪只怪我涉世已深是不是?”桑小語大叫。

“你嗓門小一點,現在是凌晨二點三十分,下人都睡了,你是唯恐天下不亂,想把下人們全吵醒是嗎?”曾非凡捂住小語的嘴,怕她又要吼皿。

桑小語咬了一口曾非凡的手指,很用力的。

曾非凡痛得叫了一聲,立刻放手。“你是小嗎?翻臉不認主人。”

“少自身價了,你是哪門子的主人??什麼不讓我扯開嗓門大叫?我倒要請下人們評評理,二十歲的女孩到底能不能?自己的行?負責!”

“你真是無藥可救,不知要認錯。”曾非凡嘆了口氣。

桑小語仍嘴硬。“就算要認錯,也不是向你認錯。”

“今晚好在衡堯不放心,非要到叢林PUB去接你們回來,不然,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若有什麼事我會報警。”她說。

“你舞跳得正瘋,哪裏注意得到有人正在欺負心!”

桑小語似乎被抓住了罩門,只能做垂死的反抗。“PUB里人山人海,我不相信沒有人站在正義的這一邊,自然會有人英雄救美,何心可以大喊救命。”

“這年頭你以?誰會願意管閒事惹麻煩?自掃門前雪的人永遠比雪中送炭的人多。”

桑小語不想再爭辯下去。“我累了,請你閉嘴。”

然後,她帶著咖啡壺回房避難去也。

曾非凡搖搖頭。算是溝通失敗。

袁心蹙眉輕顫,天亮了嗎?

透過窗外的光,她想要坐起身,昨晚在PUB裏所發生的事突然之間全往腦海裏浮竄。

“酒醒了嗎?”

她這才發現嶽衡堯正站在牀尾打著領帶。

“頭還疼不疼?”他嘆息一聲走向她。

“好多了,我不知道酒那?容易讓人醉,我喝得?不多哩!”

“你酒量不好,當然喝一點就醉,以後不許喝酒了。”他粗嘎的說,語調裏透著某種莫名的情緒。她點點頭,“酒很難喝,好苦。”

他笑了,“知道就好,小語不該鼓勵你喝酒。”

“凡事都得自己嚐嚐,像我從來沒醉過,經過昨晚之後,我才能體會喝酒之後真的很難受。”

“不只難受,甚至連防禦的能力也會被酒精給銷燬掉。”他的表情擔憂而複雜,伸手輕撫她的臉頰。

“我不是存心要喝的。”她忍不住又要解釋。

“我不能忍受別的男人對你無禮的調戲。”他醋意十足,那種感覺新奇又微妙,不曾有過。

“那位先生大概也是酒喝多了纔會語無倫次逗著我。”她慢慢低下頭,享受他手挲的溫度,摩掌她臉頰的力道既溫柔又舒服。

“你差點把自己推向危險的處境。”他又說。

“我……只是……”她囁嚅著。

“說下去。”他不放鬆的追問。

“只是心煩。”她記起伍壹火的最後通牒。

“煩什麼可以讓我知道。”他瞅著她。

真相是她難以齒的。

她的沉默讓他臆測?她想離開他,而這是他不允許的事。冷不防地,他扣住她的下顎,惡狠狠地道:“留在暢情園,留在我身邊,哪兒也不準去,知道嗎?”

她仰首凝望扣住她下顎的男子,心底浮現無數無奈的情緒,盈水雙眸中有斷的珍珠掉下來。“?什麼哭?不高興我迫你是嗎?”他霸道地問。“不要忘了,你父親把你賣給我,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他垂首,俯身吻去她頰上的?水,灼熱的烙痕往下搜尋她的菱脣。

“這多情的?珠也屬於我。”他說。

這算什麼?買賣?交易?也該有個期限吧?!

“什麼時候才能終結這不平等的合約?”她提心大膽追問,總要有人起這個頭。

一道冷冽的目光立刻射向她的芙?。“看著我。”

她被動的凝看他陰鷙的眸子。“我們之間沒有夢只有欲,妄想糾纏世,不是很奇怪嗎?”

“你說得對,這是一份不平等合約,我嶽衡堯竟然砸下三億七千萬買下你——再高貴的處女也不值這個價。”

“我?不想纏著你一輩子。”剪水秋瞳,欲語還休。

“想離開我?等我用你之後吧!”他推倒她。

“什麼時候才?”

他利眸中閃著凌厲。“不知道。”

然後他邁開步伐離去。

袁心下樓用早餐時早已過了和伍壹火相約的時間,她沒有錢,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伍壹火逮到。

袁心啊袁心,到什麼時候你才能覺悟呢?你再也不會像兩個多月前那個約了男友勇敢私奔的自己了。父親美其名是到日本度假,其實是去避債,最快也得等衡堯替他擺平一切、局面穩定後纔會回臺灣。

她呢?困在暢情園,不愛她的男人只想得到她的身體,多?可的行徑啊!

無論她想怎?改變現都是徒勞無功。

整個大房子除了下人們正在做清潔工作,安靜得像什麼似的,她好懷念從前的生活,父親雖嚴厲,但至少她還可以利用放學的時間到懷仁的球隊走走。

休學後的日子,她變成有錢人豢養在華屋裏的寵物,人家喜歡你的時候親親你的臉頰;不喜歡你的時候則一踹開。

反常地,伍壹火竟然一整日毫無動靜,漫漫長日過去——

他死了嗎?被黑社會的混混殺死了嗎?

不可能,她看了晚間新聞,沒有這則社會消息。

她靜靜喫完晚餐,待在書房看了兩個小時的書,走回臥房,泡了個精油澡。

快十二點了,暢情園的夜歸人沒一個回來,這是第二件反常的事。睡神終於來拜訪她,她不再多想,先睡了再說。

約莫凌晨三時許,她翻個身,醒了。

望向空無一人的大牀左側。

他還沒回來!

小語和非凡呢?同樣未歸嗎?她有點不放心。於是她下牀,赤足往門外走去。

小語和非凡的房間套二樓,而在樓梯迴轉處的起居室傳來陣陣淫聲浪語……

熟悉的男聲奪去她的呼吸,袁心凍在原地無法再向前行,很清楚的,那是一對正在享樂尋歡的男女發出的淫穢呻吟聲,那低嘎的男聲裏夾雜著女人嬌滴滴的吟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該這樣的,不該這樣的……

但她有什麼資格心碎?太好笑了,她和正在吟哦的女人角色有何不同?同樣只是嶽衡堯發泄的身體。交易之初他便已言明,這是無愛的結合,她的?水只會引來“不懂事”的責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用探索了,小語和非凡顯然?沒有回暢情園。而下人全睡在隔幢的洋房裏,偌大的暢情園只剩他們三人,他纔敢肆無忌憚的在這裏上演活色生香的限制級戲碼。

望著袁心離去的背影,所有的挑逗戛然而止。

慾火焚身的女人不情願的大喊:“我要你,你不能做一半就撤退,我受不了!”

嶽衡堯沒事人似地站起身,往身後沙發一躺,優閒的模樣令人一點也看不出來,就在一分鐘前他才讓一個女人慾仙欲死的求愛。

“受不了也得受,看你是要自己解還是想另外找個男人,遊戲已經結束。”他點燃一根,吞吐著雲霧。

“你很棒,我想要你。”女人露骨的說。

嶽衡堯大笑,“謝謝你,可惜我不要你。”

“我的彈性很大,什麼姿勢都做,保證讓你不後悔。”

“你走吧!手提袋裏的現金應該你?幾個月了。”

“我不要你的錢,我把錢還給你,我願意免費?你服務,不戴保險套也不要緊。”女人掏著手提袋。

嶽衡堯好笑地看向數著鈔票的女人。“這可不是做生意的方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惜不能挑起他太大的性慾。

他迷上的是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荏荏弱弱的;連輕軟的呻吟聲都能撩撥他的感覺。

女人突然抱住他的腰,踮起放浪的吻他。

他推開她。“我說了,遊戲已經結束。”

“你有沒有玩過三個人的遊戲?”她提議。

他搖搖頭,一臉絕然。“我寧願伺候同一個女人一夜,也不願做那檔事時有另一雙眼睛在一旁觀看,令人作嘔。”

女人難掩失望的表情。“看不出來你這麼古板。”

“我有我的原則。”

她撫摸著他的胸膛。“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嗎?”

他拉住她往下進犯的手,嘻笑地看著她。“我的女人已經是世界上最好的了。”

女人長吁短嘆一番。被男人拒絕對她來說可是頭一回,可惜不知究竟是敗在誰之下。

“誰有這麼大的魅力讓你這樣死心塌地?”女人好奇地問。

“我想你應該不會有機會認識她。”

女人穿回自己的衣裳,依依不捨的離去。

嶽衡堯拈熄,他?不打算解釋什麼,至少不是現在,讓她有點時間檢視自己的感情也是好的。

方纔,他看到了?光,這表示她開始在乎他了是不?

不用她開口問,桑小語即主動將昨夜未歸的原因攤開說得透明。

“我很可憐,快下班表哥才指派我到高雄出差,更誇張的是讓非凡和我同行。”

“非凡也去了?”她問。

“表哥明明知道我和非凡話不投機半句多,真是恨死了,還不准我當天來回,哪有這個道理。”桑小語雙臂交握於前,氣嘟嘟地嚷道。

“或許……衡堯想製造一些獨處機會讓你與非凡和好。”

桑小語嘀咕:“這是我最火大的部分。”

“非凡呢?”

“一下飛機就直奔臺北分公司,我累死了,今天請半天假。更慘的事還在後頭哩!表哥下個月回美國總公司,留下非凡和我管理臺北分公司的雜事。”

回美國?他要走了?不過是一夜的時間,已經厭倦她了是嗎?她心跳加速地臆測著。

“很好啊!你和非凡若共事久了,自然有機會發現他的優點。”袁心?歡笑。

“我呸咧!他會有什麼優點?!我們昨天從高雄到今天回臺北,一共說不到二十句話,沒辦法啦!永遠水火不相容。”

桑小語只顧著自己的情緒無處宣泄,哪會敏感的察覺到袁心的異樣。

大家各就各位了,她呢?天涯茫茫,她能投奔誰?

縱使如此,她還是得走,暢情園本就不是她可以久留的地方。這樣也好,推自己一把,讓自己早點下定心。

桑小語邊打呵欠邊說:“不行了,我好累,想睡了。昨夜我在高雄的大飯店裏翻了一夜就是睡不著,大概是認牀吧!我到新的地方都會這樣。”

桑小語上樓後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平日她很少接電話的,響了好幾聲,下人大概全在忙吧!

“喂?”她輕聲問。

(他媽的!我說過昨天帶錢來見我……你居然敢害老子枯等三個小時,差點被條子給盯上。)口氣不好的伍壹火在電話的另一端叫囂著。

她直覺地掛上電話。

電話鈴聲又響起。

她拿起話筒又掛上。

響起、掛上;響起、掛上……連續做了十餘次,直到電話鈐聲停止。

她不敢相信,竟把自己逼到死境。

如今唯一能幫助她的,只剩下懷仁了。幾番深思熟慮後,她還是放?驚動懷仁。她不該利用他,他和她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豈能讓他付出太多?何伍壹火是個不在乎多殺一個人的殺人兇手,幫助她等於是和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她不能讓他陷入險境。

電話鈐聲第N次響起,下人阿笑姨提著一籃菜走進來順手接起電話。

“袁小姐,找你的。”

(他媽的,你敢掛老子的電話!)

阿笑姨站一會兒,又到房忙去了。

袁心?了不讓阿笑姨發現她的異常反應,只得和伍壹火虛應一番:“收視率調查嗎?我們家目前沒有看電視哦!”

伍壹火哪裏明白她的苦心,火大的破口大:(賤女人!在玩什麼把戲?!少耍花招,小心我把你的姘頭給殺了,只要一顆子彈,腦袋立刻轟得開花。)

“是的,我們家白天很少開機。”她持續痛苦的?同鴨講。

(我管你開不開什麼‘火?’,老子今天就要錢,下午三點我等你。)

“哦,不客氣!”她顫抖的將電話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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