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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的高傲天敵》 / 嘉恩 / 第7章 / 共11章

到了約定的時間,蕭于傑開着車來到她家門口等她,可是當他看到展令羽走出大門時,不禁有股殺人的衝動。

展令羽穿上了由谷懷萱設計的禮服是很美沒錯,只是也未免太暴露了。

「該死,我非殺了谷懷萱不可。」那女人喜歡穿暴露的衣服就算了,他拜託她選一件保守的禮服給令羽穿,沒想到那女人竟選了件超暴露的禮服給她。

他真想殺人,她穿成這樣分明是要引入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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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早知道他就先看看禮服,再決定要不要給令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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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于傑脫下身上的鐵灰色亞曼尼西裝外套遞給她,「快穿上。」

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好身材,他沒那種天殺的好度量跟別人一同分享自己女朋友的曼妙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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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不過看着蕭于傑冒出青筋的手背,展令羽就知道他現在真的很生氣。

「今天是那位總裁的生日,你有準備禮物給他嗎?」她特地選了一瓶酒要送給壽星,以免失禮。

「哼,我倒希望那傢伙早死早超生。」那傢伙是邪惡至極的混帳,要不是他發了請帖來,他又怎麼會有那麼多的麻煩事。

蕭于傑瞥了眼身旁的展令羽,他真不想讓別人看到她今天的穿著打扮,只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否則他肯定會帶她去買件新禮服換上。

「你怎這麼說呢?」今天是人家的生日,他怎麼說那種詛咒人的話?真是要不得。

「那是因爲妳不瞭解那傢伙,如果妳認識他的話,相信妳一定會跟我有相同的想法。」惡魔還是早早回地獄報到,留在這世上只會害人。

「他有那麼可怕嗎?」聽他說得好象對方是極惡之人。

轉眼間,他們來到一棟豪宅的鐵門前,接受警衛的盤問以及檢查邀請卡真僞。

「等下妳一句話都不要說,跟在我身邊,我們進去露個臉就好。」蕭于傑叮嚀道。

「喔。」展令羽雖然點頭答允,不過當她看到富麗堂皇的花園造景、建築物外觀,一顆心就全被吸引住。

哇,是哪位設計師設計的啊?好棒啊!相信屋裏的裝潢擺設更是不同凡響。

蕭于傑一下車,就有專人前來爲他泊車,將車停在遠處的停車場內,看來這下子非得多留一會兒了。

可惡!那傢伙一定是存心要將所有客人留下,心機深沉就跟以前一樣。

展令羽站在他身邊,看着陸續到來的賓客,不是政商名流,就是偶像明星,每人的穿著打扮都相當隆重,還好他有爲她準備禮眼,否則她就糗大了。

「我們進去吧。」蕭于傑緊握着她的手,一直不肯鬆手。

他今天是怎麼了?好象變得很不一樣,該怎麼說好……應該說態度很積極嗎?還是有些緊張?

展令羽看得出來他的情緒緊繃,臉上表情僵得不能再僵,看着周遭人的眼神都帶着一絲警戒。

「怎麼了?你看來很緊張?」他到底在怕什麼?

難得見到他會有這樣的表情出現,難不成這個叫尚雷的人,真有那麼恐怖嗎?

「我不是緊張,而是厭惡這場宴會的主人。」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掉頭離開。

展令羽還想說什麼,突然有道男聲從他們身後傳來——

「這不是好久不見的蕭于傑嗎?怎麼,蕭進峯沒來嗎?」

轉頭一看,展令羽立即被嚇到,眼前的男人臉上戴着面具,那似笑非笑的面具看來格外顯目,也格外陰森。

「哼,我纔不想來。」這傢伙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戴着面具。

「怎這麼說呢,對於許久不見的同學我可是相當歡迎,有空隨時可以過來跟我敘敘舊啊!」

透過面具只能看到尚雷的眼,那眼神似笑非笑,讓展令羽看了就不喜歡。

「哼!」蕭于傑撇開臉,懶得同他多說一句。

誰想跟他敘舊,他們之間可沒有什麼好談。

尚雷看了眼他們緊緊握着的手,「不介紹一下身邊的女伴嗎?」

「不必。」蕭于傑拉着展令羽要離開,一點都不想介紹他們認識。

這是爲了她好,天曉得這傢伙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尚雷笑瞇了眼,越不想讓他知道那女人是誰,他就越想知道。他彈了彈手指,立即有四名保鏢將他們兩入團團圍住。

「你!」蕭于傑立即轉身瞇起眼瞪着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哎呀,別用那種眼神看着我嘛,我可是會不好意思的。」說着,尚雷還朝蕭于傑眨眨眼,曖昧至極。

「誰跟你不好意思來着?我現在要離開了。」媽的,噁心極了,他可沒興趣跟他搞在一起。

「你纔剛來,幹嘛急着走?我還沒聽到你的祝賀呢,對了,有沒有準備禮物送給我?我可是很期待你會送什麼東西給我呢。」

這麼急着走,敢情是怕他把他的女伴給喫了。

蕭于傑以無比冷酷的眼神睨着他,「我祝你早死早超生,直的走出門,橫着被擡回來,最好再來個死無全屍,願全天下所有不幸的事都降臨到你一人身上。」

就算是面對個性難以捉摸的尚雷,他還是不改一貫的態度。

哼,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怕他,他到死也不會怕他的。

「呃……」展令羽瞪大眼看着他,他怎這麼說話啊?

啊,什麼時候身邊圍着這麼多人,所有的客人在聽到于傑所說的話後,全都嚇得倒抽口氣。

完了,完了,他們一定會被人痛揍一頓,然後被攆走。該怎麼打圓場?該怎麼辦纔好啊!

就在下一秒,卻聽到尚雷的大笑聲。

「哈哈哈!我就是喜歡你這張毒嘴,聽多了同樣的祝賀詞,聽都聽膩了,早就想聽點不一樣的,說得好啊!」他拍手叫好。

他就是喜歡蕭于傑那始終如一的態度,那毒到不能再毒的話,還好今年他有來,不然他可就無聊死了。

蕭于傑相當不給人面子,冷冷的撇開臉,以所有人都聽得到的音量說:「哼!我可一點都不想被你喜歡。」

誰想被他喜歡上,光聽就想吐。

一旁的展令羽嚇得冒出一身冷汗,這真是她參加過最怪異的生日宴會了。

「其實不用你介紹,我也知道她是誰,你以爲我會隨隨便便就放人進來我的生日宴會嗎?展令羽小姐。」

他擁有最新的科技系統,只要透過監視器連結到專屬的網絡上,就能迅速搜尋到每個人的基本資料,當然也包括了身份鑑定。

「啊?」展令羽嚇了一跳。

他竟然知道她,怎麼會?尚雷究竟是怎樣的男人?好可怕。

「既然你知道她是誰,幹嘛還要問我?莫名其妙。」蕭于傑沒好氣的說。可惡,這傢伙還是一樣陰險。

「當然要問,因爲我從來沒看過你跟哪個女人這麼親密過,你一直握着她的手,不就代表很在乎她,當然我會想好好認識她。」尚雷說得極爲理所當然。

「這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你應該還有別的客人吧,還不快去招呼。」蕭于傑態度依舊冷淡,拉着展令羽的手就要離開。

「唉,怎這麼說呢,我還想跟展小姐多聊一些室內設計的事,如果她有興趣的話,我可以介紹我在法國的設計師給她認識。」尚雷攤攤手,神情相當無奈。

聞言,展令羽不禁停下腳步,轉頭看着他,「請問你說的法國設計師是哪位……」

「展令羽!」蕭于傑氣得皺緊眉。

這女人是不想活了嗎?他一心想帶她離開這裏,她卻要往那男人所設下的陷阱跳去,存心氣死他嗎?

尚雷挑高眉,一臉的笑意,看來他是捉住這女人的弱點了,還真有趣。「當然可以,妳若是有興趣的話,歡迎等一下跟我到我的VIP房裏詳談。」

看了眼蕭于傑難得露出的氣惱表情,這真是他所收到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當然好,對了,這是我送你的酒,希望你會喜歡。」展令羽連忙將帶來的高級洋酒禮盒遞向前。

尚雷動也沒動一下,一旁的保鏢伸手接過,並立即拆開檢查。

尚雷看了眼禮盒內的酒,輕笑出聲,「展小姐,妳真是太客氣了,只是我喝不慣這種便宜貨,不過請妳放心,我會拿給我的愛犬當水喝的。」說完,他徑自轉身離開。

展令羽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看着身旁的蕭于傑,又看了眼被保鏢嚴密保護着的尚雷。

「你聽到他說的話沒?真是氣死我了!」她一直以爲所遇見最惡劣的人除了蕭于傑外,不會再有第二人。

想不到尚雷更過分,她精挑細選好久才選到這禮盒,還花了三千多元耶,他竟然說要拿去給狗當水喝!

可惡,他算什麼東西啊?了不起啊!

蕭于傑雙手握緊成拳,尚雷所說的話,他當然聽見了。

他敢侮辱令羽,就等於是在侮辱他……這混蛋,那副死德行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變過。

「算了,我們還是先走吧。」蕭于傑拉着她的手就要離開,趁現在沒有人包圍他們,正是離開的好時機。

「可是……我真的很想認識他說的那位設計師……」她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他的怒吼聲。

「展令羽,妳是不想活了嗎?我要妳現在馬上就離開,不許違抗,不許頂嘴,聽到沒有?」她是哪根筋不對?竟然想留下來。

被他這麼一吼,衆人又將視線集中在他們身上。

展令羽的脾氣也上來了,用力甩開他的手,將身上的西裝外套丟還給他,「你以爲你是誰?憑什麼命令我,你管我那麼多做什麼?」

他以爲他是誰?他跟她之間什麼都不是,他憑什麼對她管東西的?

她就是不喜歡被人命令,他的過度關心只會讓她覺得囉唆。

哼,她纔不甩他,現在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去哪就去哪,想跟誰說話就跟誰說話,他管不着!

「妳……」很好,非常好,如果她這麼想留下來的話,那他就隨便她好了。「隨妳!」說完,蕭于傑立即掉頭就走。

展令羽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心一陣刺痛,突然很想哭,不過向來好強的她,纔不會在衆人面前落淚。

哼,走就走,誰怕他?他走,她也走。

展令羽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最好不要再見到他那張討厭的瞼。

「哼,可惡!」她越想越氣,他以爲他是誰啊,管她那麼多做什麼?就算是老哥也從來沒有管她那麼多。

氣死她了,她討厭他,最討厭他了!她最討厭他了……嗚,不甘心,好不甘心,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其實她一點都不想跟他吵,她也知道他是爲她好,可是她不喜歡處處被人管束的感覺。

她走到外頭的圍牆旁,吹着冷風,沒有他的外套,只穿這件禮服,感覺真的好冷。

爲什麼會這麼冷?是她的衣服單薄,還是……心冷了呢?

這時,一名陌生男子走到她身邊,他手裏拿着兩杯香檳,和善的問:「小姐,妳怎麼了?爲什麼獨自站在這裏?」

展令羽萬萬想不到竟然會在這裏看到當紅的偶像明星,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他的名字,不過她發誓真的有在電視上看過他。

「沒有,只是吹吹風而已。」怪了,最近她身邊好象圍繞着許多帥哥。

剛剛那位尚雷,雖然沒有看到他的臉,不過他的眼神卻給人妖媚的感覺,要是拿下面具,搞不好也是位美男子吧。

「是嗎?那妳應該不介意跟我一起喝杯酒吧?」他將一杯酒遞給她。

「謝謝。」她想也沒想就仰頭喝下。

現在的她需要酒精來麻痹某些感覺,例如怎麼也止不住的心痛。

唉,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其實她一點也不想跟于傑吵,少了他在身邊……她覺得好悶,頭也昏昏沉沉的……

怎麼會這樣?是她不勝酒力嗎?不可能啊,可是現在她全身輕飄飄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展令羽看了身一旁的男人一眼,覺得他的眼裏有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

糟了!她該不會被他給……

下一秒鐘,展令羽就暈厥過去,男人順勢將她擁入懷中,抱着她朝花園走去。

然而男人的一舉一動全都被尚雷看在眼裏,他彈了彈手指,跟在他身邊的一名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尚雷在他耳邊低聲交代幾句話後,那名保鏢立刻跟在那名男子的身後。

呵,等會有好戲看了。

不再跟眼前的某位高官多談,尚雷轉身走到蕭于傑背後,「你一個人在這裏做什麼?你的女伴呢?」

「不關你的事。」蕭于傑沒好氣的回答。

現在他只想一個人獨處,如果尚雷識相的話,最好不要來找他,否則他等一下會做出什麼事,他無法保證。

「是嗎?我聽說最近有新的迷藥從東南亞走私來臺,只要一點點無色無味的粉末融入水中,讓女人喝下去,不到幾秒鐘,女人就可以任男人隨意玩弄。」

蕭于傑轉身瞇起眼瞪着他,「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任誰都聽得出來他話中有話。

「沒什麼,只是我聽說演藝圈有位男明星,仗着自己的身分地位,對一些不知情的女人下藥,玩一玩之後就一走了之,造成許多可憐女人身心受創。」

「然後呢?」蕭于傑心裏有不祥的預感。

尚雷指指花園,「剛剛我看到那位男明星帶着一名被迷昏的女人離開,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女人應該是你今天的女伴……」

不待他把話說完,蕭于傑便往他指的方向奔去。

可惡,尚雷這混蛋,竟然到現在才告訴他,他爲什麼不去阻止那個天殺的男人帶走令羽帶走?

但更可恨的則是他自己,要不是因爲他,她也不會被人有機可乘。

尚雷挑高一眉,「唉,怎麼不等我把話說完呢?我都派了我的保鏢暗中保護她了啊!」這人怎這麼性急?

呵,看來於傑真的很在乎那女人,沒關係,這就算是他送他的生日禮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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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于傑心急如焚,快步往左邊的花園走去,沒一會兒就看到一名男子抱着毫無知覺的展令羽,鬼鬼祟祟的走向暗處。

他臉一沉,皺緊眉,立即尾隨過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的手膽敢再往前移動一公分,我就宰了你!」冷酷的話語從蕭于傑口中進出,眼底的怒氣更爲駭人。

那名男子卻一臉笑嘻嘻地站超身,轉頭看着蕭于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當紅的偶像明星,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就是了,只要你不妨礙到我的好事就好。」

想不到這裏會有這麼不錯的貨色,加上她所穿的禮服擺明了就是要讓人非禮她,他當然要好好把握機會,可不能讓別人來壞事。

蕭于傑面無表情,抬腿往那名男子的臉用力踢去,瞬間踢斷那自稱是偶像明星的鼻樑。

接着再握住他的手臂,使出一記過肩摔,他低頭睨着躺在地上再也笑不出來的偶像明星,「滾,不回再讓我看到你,就不只這樣了。」

他平常不喜歡和人動武,不過要是對方太過分,想染指他的女人時,他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你……你給我記住。」男子捂着鼻子匆忙離開。

蕭于傑冷眼看着對方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哼一聲,轉頭看着昏迷不醒的展令羽,她睡得很沉,看來等她清醒後,她都不會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

唉,他究竟該拿她怎麼辦纔好?他無奈的嘆口氣,眼裏卻是對她的深情。

他把西裝外套脫下覆在她身上,然後動作輕柔的將她抱起。

還是先送她回家好了,他不想讓她再待在這裏,以後也不會再帶她來到這種場所,以免發生危險。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尚雷走到他身後,眼眸裏盡是笑意。

「廢話,我還待在這裏做什麼?」他以後不會來這裏,也不想再見到他,最好永遠老死不相往來。

「別這麼說嘛,至少給我個機會向你們鄭重道歉。」讓他想想該拿什麼當賠禮呢?公司百分之五的股票?

「不必!」蕭于傑繞過他就要離開。

誰要他的賠禮,搞不好改天他還會要求更多回報,他可是很清楚尚雷心裏在打什麼算盤。

尚雷聳聳肩,「那就算了,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他指向一旁早就命人開來的蕭于傑的車子。「請你放心,在我的宴會里做出如此下流事的人,我自然不會放過。」

蕭于傑沒有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將展令羽抱入車裏,然後駕車揚長而去。

看着逐漸遠去的車子,尚雷輕笑出聲,「幹嘛那麼急着走呢?我忘了告訴你,據說那種迷藥的作用會讓女人一看到男人就難以自拔地撲上去,你可得好自爲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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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快醒醒。」蕭于傑輕拍着展令羽的臉頰,試圖喚醒她。

他開車載她回到她家,從她皮包裏拿出鑰匙,開門進入屋內,他原本是想叫展令揚一同照顧她的,卻發現展令揚留了張字條,告訴妹妹他要到南部拜訪一位客戶,過幾天才會回來。

該死,現在能照顧她的人只剩他一人。

「唔……」展令羽迷迷糊糊睜開眼。蕭于傑?他怎麼會在這裏?她現在又在哪裏?

她往四周看去,這裏……好象是她家嘛,她什麼時候回來了?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蕭于傑見她醒過來,取來擰好的溼毛巾,動作輕柔的爲她拭淨臉龐。

「唔……」冰冷的觸感,讓她越來越熱的身子稍感一絲舒暢。

他的手指也冰冰涼涼的,好舒服,好喜歡他撫摸着她的感覺……他不要離開她身邊。

「有沒有好一點?」看着她像小貓般,小臉緊緊貼在他掌心的模樣,蕭于傑眼底盡是愛憐。

不過當他想起那該死的傢伙竟然想非禮她,就讓他氣憤不已,真不該只踢斷他的鼻樑,真該要好好教訓他一頓纔是。

如果再讓他遇到那傢伙,一定會再狠狠給他幾拳,讓他再也不敢用那種下流手段胡作非爲。

「于傑,我……我想向你說聲抱歉,我知道你是爲我好,我一點都不想跟你吵架……」展令羽閉上眼睛,淚水滑落眼角。

跟他起爭執,她的心裏很不好受,看着他離去的身影,讓她心裏一陣刺痛。

蕭于傑輕撫着她的柔細臉龐,「傻瓜,我也不想跟妳吵,妳用不着跟我道歉。」事實上該道歉的人是他,如果尚雷沒有告訴他……

唉,看來他欠尚雷那傢伙一個非得要還的人情。也還好令羽沒有被人給怎樣,否則他會懊惱一輩子。

「嗯……」展令羽睜開眼,伸手握着他的手,「你的手好冰涼、好舒服……」

她那過高的體溫,讓蕭于傑擰緊眉心,抽回手放在她的額間,她並沒有發燒,可是她的體溫怎那麼高?

她是怎麼了?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

該死,該不會是迷藥的作用吧?

現在該怎麼辦纔好,帶她去醫院嗎?但到時候她會不會失態?而且她身上所穿的這套禮服也該換下來,之後才能帶她到醫院。

沒錯,就這麼辦。

蕭于傑打定主意要帶她去醫院,他剛轉身,卻被展令羽一把抱緊他的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動作與話語,皆讓人難以抗拒。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於是,蕭于傑將她抱起,讓她平躺在牀上,接着扯下領帶,將她的雙手綁在牀柱上,然後徑自轉身離開。

展令羽瞪大眼,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做。

「蕭于傑,你是什麼意思,爲什麼把我綁起來?放開我啊!」

她身體好熱,熱得快要受不了,他怎能把她一個人丟在房間不管他,她需要他啊!

「我要你馬上放開我,你聽到沒有?蕭于傑,你快給我滾回來,我好熱……你就不能幫幫我嗎?不要不理我啊……求求你……」她咒罵外加哀求。

蕭于傑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瞪着天花板,聽着不斷傳來展令羽的咒罵聲……也許他應該把她的嘴給捂起來。

他長嘆口氣,唉,她難受,他也不好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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