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九章

《我的高傲天敵》 / 嘉恩 / 第9章 / 共11章

豪華的宴會大廳,水晶吊燈、紅色地毯、米白色方形軟墊座椅,有着巨大屏幕的舞臺,一旁還有摸彩箱,燈光投射在舞臺中央,就等着主持人進場開幕。

「哇,你們公司的尾牙一向都辦得這麼豪華嗎?」讓展令羽有點想去他公司上班了。

「這次的規模還算小的。」去年的規模更大,獎品更爲豪華,去年的頭獎是價值五千萬的公司股票,由一人獨得,而那個人就是他。

「啊,這樣還叫小?」天曉得他口中的規模更大又會是怎樣的大手筆場面。

「對了,我要介縉一位朋友和他的妻於給妳認識。」蕭于傑脣邊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是誰?」

「待會妳就知道了。」而他保證她一定會很訝異。

看來他的壞心眼性格越來越強烈,將來是否會超過進峯就不得而知了。

「哼,要什麼神祕嘛!」不過可嚇不倒她的。

展令羽跟着他來到指定的位子,一路上有不少賓客主動上前跟他打招呼,令她訝異的是,他竟然也會說些應酬話,不過當她看到廣建銘挽着一名女子朝他們走來時,她立即瞪大眼。

那不是廣學長嗎?他怎麼也會來?還有,他身邊的女人又是誰?

「這就是我要跟妳介紹的人,相信妳跟他很熟了,不過妳一定不曉得他已經結婚了,我來幫妳介紹,這位是他結婚多年的妻子。」

他先前已將廣建銘的所有事情調查得一清二楚,現在他已經不把廣建銘放在眼底,因爲廣建銘絕對不可能成爲他的情敵。

瞧他一副早就知情的神情,展令羽氣得想罵他一頓,不過礙於現場人數衆多,她無法發飆。

可惡!他早就知道廣建銘結婚了,所以之前才叫她放棄他嗎?

該死,他知道怎麼不早點說,害她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滿臉驚訝的樣子看起來一定很蠢。

「妳怎麼了?不要緊吧?臉色好難看。」廣建銘看着她有些僵硬的表情,忍不住關心的詢問。

「沒……我沒事。學長,你怎麼沒跟我說你結婚了呢?」害她之前還想問他是不是單身。

還好沒問,要不然糗的就是她。

「我還以爲妳早就知道了,因爲我之前有跟蕭主任說過。」廣建銘也是一臉訝異。

她不知道?他還以爲蕭于傑會跟她說呢。

展令羽立即轉頭,露出甜美的笑容,可是目光卻閃着殺人的光芒,「那你怎麼沒有告訴我?」害她現在糗大了,他滿意了吧。

蕭于傑聳聳肩,「可能因爲我工作太忙,一時忘了這件小事。」這個藉口說得極爲合理。

「哼!」這算是小事嗎?

乍知廣建銘已經結婚多年的消息,她並沒有什麼深受打擊的感覺,只是嚇了一跳,因爲她心裏那個最重要的位置早就被蕭于傑給佔去了。

「蕭主任,我先跟我太太去填摸彩券,你們要不要也參加摸彩?」這可是尾牙的重頭戲。

「我也可以參加嗎?」展令羽忙不迭的問道。

「當然可以,廣先生,請你幫我們把這兩張摸彩券放進箱裏,謝謝。」蕭于傑從口袋裏拿出早就填好資料的摸彩券給他。

「沒問題。」廣建銘擁着妻子離開。

看着他們恩愛離去的背影,展令羽有感而發,「他是個好男人。」她一直都很清楚廣建銘是個好人、好丈夫、好爸爸。

「妳忘了身邊的男人嗎?」竟敢在他面前說別的男人的好話,她就不怕他喫味?

「當然沒忘,你將來會是個好丈夫嗎?」她笑着問道。

他又在喫醋了,還真可愛。

「妳說呢?」他挑眉反問她,「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看。」只要她願意的話。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次。」是她聽錯了嗎?他剛剛的話聽來,好象是在跟她求婚。

天啊,沒想到他竟然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讓她又驚又喜。

蕭于傑高昂起下巴,臉上是一貫的高傲神情,「我說過了,好話不說第二遍。」

「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討厭?」幹嘛不能再說一遍嘛,什麼好話不說第二遍,小氣!

他真的想跟她在一起嗎?他們可以結婚嗎?對了,她還沒有見過他父母,不曉得他們好不好相處。

天,她在想什麼,他都還沒有跟她求婚,她就在這邊幻想起來了,丟不丟臉啊!

蕭于傑沒有響應她的話,見董事長已經上臺致詞,便與她休戰,兩人靜靜坐着聽董事長說着今年的成績及未來的願景。

董事長致詞完畢後,一盤盤精緻佳餚端上桌,展令羽立即夾起魚肉送入口中,嗯……好喫,她最愛喫魚了。

蕭于傑看着她津津有味的喫相,好象每道菜都極爲美味,不過她的喫相有些不文雅。

他伸手捻起她嘴角一小塊魚肉,接着放入自己口中。

展令羽及同桌的其它人見了,莫不臉紅心跳,旁人看了很不好意思,低下頭繼續喫菜,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平常看蕭于傑好象沒什麼感情,還有種傲然及冷血的樣子,想不到他竟是如此熱情的人。

展令羽看着他性感的雙脣,突然好想變成剛剛的魚肉,讓他喫下肚……

他的動作看在她的眼裏,再煽情不過,她越看他的脣,就越想吻他。

怎麼辦?超想吻他的。

蕭于傑瞧見她那帶着強烈渴望的眼神,忍不住低笑出聲,她的心事還真容易讓人看透。

他也很想吻她,不過現在並不合適,或許他們該早點離開,帶她回家好好溫存一番。

「喂,你聽說了沒有?之前不是有位偶像明星,突然出車禍,鼻樑撞斷的事。」

「有啊,我也有聽說這件事。」

「真可惜,原本我還挺喜歡看他的戲。」

「今天的報紙有寫,他因爲不明原因被各大電視臺封殺,以後再也沒機會上節目了。」

「真的嗎?那他也太倒黴了吧。」

「唉,演藝圈就是這樣,時間一久觀衆就忘了他這號人物。」

「是啊。」

這些話聽在蕭于傑及展令羽的耳裏,兩人的反應截然不同。

蕭于傑嘴角往上揚,讓其它人見了不禁有種錯覺,好象坐在面前的人並不是蕭于傑。

他也會露出這麼高興的笑容啊,真是難得一見的奇景,看來他的心情一定很好。

展令羽則是被嚇到,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位偶像明星就是那晚在尚雷生日派對裏對她下迷藥的人,他的鼻樑真是車禍撞斷的嗎?該不會是……她偷偷瞄了眼身旁看得出來心情大好的蕭于傑。

該不會是他凌空飛踢給那傢伙的一擊吧?

又是誰有那麼大的本領,讓那傢伙被各大電視臺封殺出局?于傑嗎?他真有這麼大的能耐?

不不不,應該不是他做的,那麼,她唯一想到的人就剩下尚雷了。

唔,好可怕,她要謹記以後千萬不要惹火他們,以免她的小命會不保。

「各位,現在要抽出普獎,獎品是日本東京來回機票二十張。」

「哇,二十張耶。」有沒有搞錯啊,這麼大手筆,還只是普獎?她真想到他們公司上班。

這只是小獎,她就這麼訝異,等到最後的股票分紅大獎,她豈不是要口吐白沫暈過去了。

聽着主持人公佈得獎者的名字,蕭于傑彷彿置身事外,直到聽到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名——

「展令羽小姐!」

展令羽聽到自己的名字,簡直不敢相信她抽中日本東京來回機票。

「還不上去領獎。」蕭于傑推了她一把。

東京啊……嗯,這樣的安排或許是命中註定。

「呃……喔。」彷彿在作夢般,不過當展令羽拿到機票後,她開心得想大聲歡呼。

太好了,還好有跟他來參加他們公司的尾牙,她纔有機會抽中機票。

她喜孜孜地回到他身邊,把手中的機會展示給他看,「你看,我很幸運吧!」今天真是她的luck day!

「嗯。」蕭于傑點點頭,「對了,我要再次裝潢我的房子。」

這話一出,讓原本開心得快要飛上天的展令羽瞬間跌回地獄。

她瞇起眼瞪着他,「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重新裝潢我的房子,妳聽見了沒有?我不曉得妳有重聽。」他高昂起下巴,臉上的神情讓人見了真想捉狂。

「爲什麼?」該死,他又變回之前那超級惹人厭的傢伙了。

他的房子不是好好的嗎?爲什麼要再次裝潢?他是存心找她麻煩嗎?她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對他面言這已經是個極佳的好理由。

「突然想到?」好一句突然想到,讓她更恨不得好好揍他一頓,該拿什麼打他纔好?桌上那用來裝清蒸石斑魚的超硬鐵盤好嗎?不不不,還是用椅子比較好!

套句某出電影裏的某段對話——折凳的奧妙之處,在於它可以藏在民居之中,隨手可得,還可以坐着它來隱藏殺機,就算被警察抓了也告不了你,真不愧爲七種武器之首。

「沒錯,突然想到。」看着她那想殺人的目光,蕭于傑一點也不怕。

「你錢多嗎?」她忍不住想吐他槽。

哼,他錢多啊,她怎麼不知道他何時改名叫錢多多或是錢太少?

「好了,現在終於到了重頭戲,請董事長爲我們抽出最後的大獎,公司百分之十,大約價值五千五百萬元的股票。」

「哇!」展令羽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

真是超超超大手筆耶,她更想知道誰會是那個幸運兒,快抽、快抽!

「得獎的人是……蕭于傑先生!」

展令羽瞪大眼,看着蕭于傑從容不迫地走上臺接過董事長手中的股票證明書。

這……這太沒有天理了吧!

他也未免太過幸運了。

蕭于傑走回她面前,露出一抹微笑,響應她之前的問話,「是啊,我很有錢,我錢很多。忘了跟妳說,去年我也是拿到這個大獎,妳還有任何疑問嗎?」

展令羽瞪着他那看來極爲可惡的微笑,「沒問題了。」可惡的傢伙,她總有一天會被他氣死。

他有錢是不是?那她就徹底花他的錢,跟他拚了,哼,誰怕誰啊!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看來,她又重新回到地獄!

「這個好不好?」

「不要!」蕭于傑高昂起下巴斜睨着她,傲慢的神情讓人看了發扁人。

「不要?爲什麼?」他最好給她一個很好的解釋。

「我不喜歡那個顏色。」

「那……這個呢?」她不死心地指着目錄上另一個門環。

爲什麼會這樣?就連一個小小的東西他都要跟她吵,他就不能合作一點嗎?還是他是故意的?

「不要。」

「你怎麼那麼煩啊,我說要用這個就用這個。」她忍不住咆哮道。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因爲我討厭這個花樣。」

「那這個呢?這個花樣你總沒話好說了吧?」展令羽的聲音聽起來已到了崩潰邊緣。

「不要。」蕭于傑慢條斯理的說,「我討厭那個拉環的造形。」

「啊!我一定要殺了你,我非要宰了你不可!」氣死人了,他存心跟她作對到底,否則爲何之前他還挺好講話的,現在卻處處跟她作對。

「有本事就來啊,不過請妳記住,我現在是妳的僱主,我說什麼妳都要照辦,這不是妳公司規定的條款嗎?」蕭于傑損人的功力一流。「要是我跟妳的老闆說妳威脅要殺了我,不曉得以後還有哪家公司敢錄用妳?或者是要我現在就去報警呢?」

「你……」展令羽不得不屈服。「好,我認了,你想怎樣我統統照做。」

「很好,我還要改掉樓上那間視聽室,裏面的傢俱先不用買,不過壁紙一定要柔和的顏色,三樓客房則是改爲視聽室。」

「你幹嘛要把那間視聽室重新裝潢?」真麻煩,之前才弄好的隔音設備要全拆下來,他真的是錢太多了。

「這是祕密。」她越想知道,他越這告訴她。

「你裝什麼神祕啊?」氣死人了,他有什麼話不可以告訴她的?他越是不說,越讓她生氣。

憑他們之間的關係,難道還要存着祕密嗎?

「祕密」這兩個字,突然讓他們之間隔了一道距離,他明明就近在眼前,她卻覺得相隔好遠。

真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心情好悶,她不喜歡他有事瞞着她。

「很好,現在過來,吻我!」蕭于傑向來有些冷酷的聲音此刻聽來有着明顯的溫柔與深情。

「嗯。」討厭,他這麼一說,讓她再也無法對他生氣。

展令羽走到他面前,伸手勾住他的頸子,踮高腳尖,雙脣貼上他的。

這種情人間的親暱,讓她原本不安又焦慮的心情,立即獲得平緩。她該拿他怎麼辦纔好?她是真的愛上這高傲的天敵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心跳變快了,就跟她一樣,他們是屬於彼此的,這樣的感覺真是再好不過了。

「想要嗎……」蕭于傑握住她放在他胸前的小手,將她的食指放入他口中,以舌輕柔掭吮。

看着他的動作,展令羽目光迷濛,瞬間全身無力,只好讓他結實有力的手臂撐住她的身軀。

天啊,他怎能當着她的面做出那樣的舉動來?讓她全身癱軟無力,壓抑下了想要他的衝動。

她那帶着愛慾的眼神早就告知蕭于傑她有多想要他,蕭于傑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就跟毒品一樣,讓她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想要我嗎?」她將他推倒,讓他坐在沙發上,再傾身伸手勾着他的頸子,跨坐在他的腿上。

蕭于傑挑高眉,想不到她會這麼主動,這也不錯,他就好好享受她帶給他的甜蜜快感吧。

兩人不需言語,就知道該怎麼做,最爲煽情的原始律動,讓他們沉醉其中,任誰也無法將他們分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着他這樣的表情,讓她感到好滿足,伸手輕柔撫去他額間的熱汗,「我想……我真的愛上你了!」

愛情就是這麼奇妙,她再怎麼抗拒,也擋不住對他與日俱增的愛意。

「嗯,我知道。」她的人與心早就是他的,他不許別人覬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蕭于傑爲兩人整理一番,看着癱坐在沙發上的展令羽說:「對了,我要告訴妳一件事。」

她眨着迷濛的雙眼,「啊?」他想跟她說什麼?

看着他認真的表情,她的心跳有些急,他究竟想跟她說什麼?她很期待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嗯……沒事。」現在不太適合跟她說那件事,加上他先前已經跟進峯約定好,嗯,還是算了。

「沒事?」就這樣?

什麼嘛!不行,她一定要問清楚。

「你快說,你想跟我說什麼?」他非說不可,不可以拒絕她。

「妳若是結婚,該不會是那種很會管老公的人吧?」看來,他可得好好考慮了。

「我……我哪有!」他怎麼把話題扯開了?害她變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意思是她很兇嗎?不會吧。

「是嗎?」蕭于傑挑高一眉,對她的話持保留態度。「算了,如果妳真想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妳好了。」

既然她都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他也不好拒絕她。

「嗯。」她點點頭,等着他的下文。

會是跟她求婚嗎?還是……啊,越想越難爲情啊!

「我希望妳儘快把我的房子重新裝潢好,就這樣。」

他想早點完工是有原因的,就是希望能早點將她娶進門,不過這話還是遲些日子再告訴她吧。

「就這樣?」她的火氣漸漸冒上來。

他們纔剛做完愛,他竟然跟她說這種話?幹嘛,是把她當成什麼了?她可沒心情和他在激情過後談公事。

「嗯,就這樣。」蕭于傑當然看得出來她在生氣,不過仍不改他一貫的冷傲態度。

「啊!」展令羽大叫出聲,拿過公文包,「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你了,如果你不來跟我道歉,我絕對不會再跟你說一句話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回他真的太過分了。

她是女人,在激情過後是需要男人的憐愛,但他竟然能一本正經的跟她談公事,叫她怎能不氣?

砰的一聲,蕭于傑看着她用力甩上大門離開。

她的脾氣也該改改了,不過他並不介意婚後她跟他吵嘴,畢竟這樣生活纔會多點樂趣。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張到東京的機票,日期正是明天。

這回去日本出差,要一段時間纔會回來,他還真捨不得離開她。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