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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中等美女甘巴嗲》 / 花琪 / 第4章 / 共11章

次日早上,姜維哲帶着一個小護士來查房。敲了門之後,他轉開門把,一見到裏面的佈置,他呆了呆,跟小護士互看一眼。

他們兩個現在是走到哪兒去了?

“對不起。”他下意識地關了門,抬頭再看,確實是“501”啊。

杜小月從裏面爲他們開了門。“早安。”她朝氣蓬勃,笑意盈盈地和他們打招呼。

姜維哲對她一笑,再度走了進去。實習加上住院醫師的訓練,他在醫院也待了好幾年,從沒見過一個病人把病房佈置得這樣溫馨。

不只是眼睛看得到的部分,耳朵裏可以聽到屬於城市的爵士樂流瀉着,鼻子也可以聞到煮咖啡的香味。

他愣看着杜小月。“杜小姐,可以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嗎?”

看到他驚訝的表情,杜小月微微一笑。“就是你看到的樣子啊。”呵呵,她是很想大聲地笑,不過做人要謙虛,不能得意忘形咩。

他注意到別緻的墊子。“很漂亮,這個平常不大容易見到的。”

她眼眸中燦出光亮。“那是我做的。”不錯,遇到一個識貨的,官峻笙都還沒稱讚呢!

姜維哲社會化得非常徹底。“太厲害了。”任何讚歎的語氣,他都說的十分誠懇。

杜小月嘿嘿地笑。“還好,還好。”不是太厲害,算是普通厲害而已啦。

官峻笙注意到兩人愉快地對談,開始不悅。“姜醫師。”他喚回姜維哲的注意,希望他早早做了檢查,早早離開。“你要量體溫、體重、血壓還是有別的要檢查?”

姜維哲對他一笑,敏銳地察覺到官峻笙的表情,比平常還緊繃。這是怎麼了?他在心頭問着。有個答案浮出來,他想說不定是和杜小月有關。

難道這杜小月會是官峻笙喜歡的女人?姜維哲的眼裏閃過一抹光亮。“官先生真是lucky,有杜小姐這麼賢淑的女孩子照顧。我想,官先生的傷口一定很快就可以癒合的。”

姜維哲假意閒話家常。“杜小姐,妳這是什麼咖啡?好香喔!”

“香草咖啡。”杜小月特別喜歡這種幸福的香味。

姜維哲接口。“煮得好香,聞得我咖啡癮都犯了。”

“那來喝一杯啊。”杜小月熱情地說。

姜維哲從進來的態度就十分和善,她也樂得把他當作是第一個“客人”,親切地招呼,況且,這也算是維持醫病關係的和諧嘛!

“謝謝,我就打擾了。”姜維哲順水推舟,他把簡單的紀錄表交給護士處理,優雅地在沙發上坐下。他一邊輕啜咖啡,一邊和杜小月攀談。

談話在愉快的氣氛下進行,杜小月背對着官峻笙,一直不知道他眼帶殺氣睨望這裏。姜維哲將官峻笙的反應看在眼底,勝利的感覺油然生起。處在和官峻笙競爭的狀態底下,眼前的杜小月忽然變得甜美無比。他更用力地製造話題與歡笑,朗朗的笑聲不絕於耳。

官峻笙默不作聲,眼瞳中燃起兩簇火焰。

小護士報出量測到的數據。“體溫37.9度,脈搏120下,呼吸30次,收縮壓220,舒張壓160。”官峻笙所有的反應都高出標準值許多,小護士愣了下,抬眼看着官峻笙。

哇咧~~官峻笙殺氣騰騰,指節喀喀作響,看起來不大好惹,小護士一看情況不對,蠕動着脣瓣求救。“姜醫師,你要不要來看一下官先生?”

“好。”姜維哲微笑起身,驗收着他對官峻笙所造成的刺激。“哎呀。”看到數據後,他極盡“關心”地說。“官先生,你的情況不大好。”

“還好啦!”官峻笙微眯着眼睛,打量着蓄意挑釁的姜維哲。

“你要保重。”姜維哲“善盡”醫師本分。

“謝謝姜醫師的關心。”官峻笙忽地一笑,伸出手來。

這當然不是友善的打招呼,這是男人之間的決鬥,姜維哲自然也知道,爲了保持健美的身材,他也是固定上健身房的,難道還會怕了官峻笙不成?短暫的得意讓他衝昏頭,他優雅地伸出修長的手指來,打算迎接屬於他的勝利。

杜小月拿着一旁的紀錄表看,嚇了一跳,錯過了姜維哲臉上強壓下痛苦的表情。

誤以爲勝券在握的姜維哲,本來還想好要說些場面話,哪裏知道官峻笙握得他虎口發震,手臂上青筋暴露,教他悶疼到出汗。

官峻笙笑容擴大,爽了!“姜醫師慢走。”他鬆開手,知道姜維哲這下子是一刻也待不了。

杜小月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姜維哲什麼時候走的,她滿腦子想的都是他的血壓不正常。“220~160,你的血壓怎麼這麼高,會不會是量錯了?”

官峻笙睨了杜小月一眼,低聲道:“杜呆呆。”

“怎麼又叫我呆呆了?”杜小月碎聲抗議。

官峻笙覷着她一臉無辜,覷着那雙只深深瞅看他的眼眸,低低地笑了。

她真是個呆呆!他怎麼會血壓升高,怎麼會脈搏加快,怎麼會體溫飆升,那是因爲他嫉妒了,妒火中燒啊,呆呆。

* * *

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照進官峻笙的病房內。

“我要的就是這組號碼。”官峻笙正在和弟弟官峻翎通電話。

電話那一頭傳來官峻翎帶笑的聲音。“大哥,奇怪了,這個號碼……”

官峻笙打斷他的話。“這個號碼跟你沒有關係,你去幫我辦就是了。”沒再讓官峻翎說話,他把電話掛了。

門叩叩地響起,應該是杜小月回來了,官峻笙揚起一抹笑,跨大步伐,爲她開門。看到來的人,官峻笙的笑容瞬間凝結住。

“不請我進去坐嗎?”門外的女子摘下墨鏡,對他一笑。完美的化妝,讓她的五官更加姣好豔麗,性感的裝扮襯出她魔鬼般的身材。

從她走進醫院大門的那一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許多人“剛剛”好都跟在她的後頭。她定在房門前不動,這些人也不怕眼睛抽筋,一致用眼角餘光偷偷往這裏看去。

官峻笙拉着她入內,砰地把門關上。

“這是醫院,你這麼大聲嚇人哪!”女子嬌笑。

官峻笙不耐煩地說:“沈芝瑛妳來做什麼?”

“我來做什麼?”沈芝瑛旋了一個身,在沙發坐下。她一手攀着沙發,修長勻稱的雙腿慵懶而性感地伸長。

要她說實話的話,她是來勾引他的,這個念頭,她是從來都沒放棄過。

沈芝瑛的父親是一家科技公司的董事長,從小她就悠遊於這些屬於富豪的社交圈中。隨着她年齡的增長,身邊的追求者就越來越多,她也樂得享受這種衆星拱月的虛榮。偏偏官峻笙一點都不買她的帳,不過,越是如此她就越想征服官峻笙。官峻笙不在的這些年,圍在她身邊的人更多了,但這些人她只是拿來打發時間,等官峻笙回來了,她就把他們全踢開了。

她要的,就是官峻笙。

沈芝瑛勾起一抹笑。“老太爺很想你,你怎麼忍心丟着他呢?”沈家和官家的交情匪淺,因此沈芝瑛總是有意無意地拿這些關係來攀近他,當然多少也有一點壓制他的味道。

官峻笙哼了一聲。“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跟妳無關吧!”

“峻笙,你好無情喲~~”沈芝瑛膩着聲音。“就我知道,所有的人都在觀察老太爺八十大壽這一天,會有哪些人到。這可是關係着正統與接班,你要是不去的話,官媽媽會很可憐的。要是那些報紙和八卦雜誌上面寫着,官雅山大房備受冷落……”

“夠了。”官峻笙喝止她。

“你對我兇做什麼嘛!”沈芝瑛站了起來。“官峻笙你聽好,要不是爲了官媽媽,你以爲我會來找你。”

沈芝瑛知道官峻笙雖然不喜歡這個家,但是他對母親還是挺孝順的,所以她就想辦法接近官媽媽,取得她的好感和信任。只要她和官峻笙說不下去的時候,她就把這塊招牌擡出來,壓都把官峻笙壓悶。

官峻笙眼中閃過陰鬱,沈芝瑛的用意他很清楚,只是出於對母親的同情,使他默不作聲。

沈芝瑛擺動腰肢,向他走來。“這是官媽媽要我交給你的。”她自皮包中拿出一串價值不菲的佛珠。“她說這是法師加持過的。”

看着手中的佛珠,官峻笙突然覺得好笑與感傷。他母親一逕地用她的方式對他好,這種好,卻像枷鎖一樣鎖住他。

沈芝瑛看他有些恍惚的樣子,悄悄將手圈環住他的腰。“峻笙,不只官媽媽想你,我也是很想你的。”她用可以酥化男人的聲音說着。

她穿着高跟鞋,頭一仰就可以湊上官峻笙。香水味飄進官峻笙的鼻翼,她突然侵入他的脣,丁香小舌火熱地叩啓着官峻笙的牙關。

意識到她的動作,官峻笙猛然將她推開,沈芝瑛卻緊抱着官峻笙不放,兩人一起狼狽地摔倒。

跌勢不重,可是官峻笙正好壓在沈芝瑛的身上,沈芝瑛輕哼一聲,眼眶裏轉出可憐的淚花。

說真的,官峻笙幫她消抵了摔下的力量,所以她並沒有跌得很疼,只是她知道官峻笙是個軟心腸的人,索性順勢擠了一眼眶的淚水。反正她的化妝品是防水的,哭起來也不會成了大花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該死!”官峻笙低咒,翻起身來。

就在他正要起來的時候,門突然打開。“我回來了。”杜小月一把推開門,一手拎着水果,她滿着笑的臉,在觸到眼前這一幕時瞬間凍住。

官峻笙的臉上喫了沈芝瑛的口紅,跨開腳的動作,曖昧而煽情。

杜小月愣了愣,現在是“捉姦在牀”嗎?不對,是“捉姦在地”,他們看來根本就等不及在牀上做了。

太過分了!杜小月回神,砰地甩開上門,轉身跑了出去。

官峻笙跨步追趕過去,一把拉住杜小月。“杜小月。”他厚實的大掌攫住了她的手臂。

“放手!”杜小月甩不開來,火氣直冒上來。“官峻笙,這裏是醫院,你怎麼可以把它當作是賓館?”她脫口說出心中的憤怒。

門乒乒砰砰已經很引人注意了,杜小月的聲音又大,所有的人都出來了,一雙雙的眼睛盯在兩個人的身上。

覺察到別人的目光,官峻笙並不躁怒,只想着該怎麼安撫杜小月。“既然是醫院,妳不知道音量是要控管的嗎?”

他知道杜小月冒失莽撞,不過臉皮很薄,只要她眼睛看到這麼多人,她的聲音就會縮了。

果然杜小月一接觸到人羣的目光,臉上就開始悶熱。

沈芝瑛整理好服裝,踩着高跟鞋走出來,見到了一身T恤、牛仔褲打扮的杜小月,她停了步,雙手在胸前交叉,靠着門邊打量着破壞她好事的杜小月,嬌聲地說:“峻笙,這是你請的傭人還是看護,這麼沒有禮貌,也敢跟你大小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沈芝瑛的話,同樣惹得官峻笙不高興,他沈聲說道:“什麼叫做傭人、看護?她是我的朋友,沈芝瑛妳的說法纔沒禮貌吧!”他冷冷地說。“我不知道你們沈家的家教是這樣。”

聽他這樣說,沈芝瑛氣紅了臉。官峻笙雖然向來不大賣她面子,但是從來也沒在人前給她這樣難堪。

“哼。”沈芝瑛哼了一聲。“官峻笙你的事情我再也不要管了。”她挺了腰椎,用力地踩着高跟鞋離開。

官峻笙拉着杜小月。“進去吧,我能解釋的。”他以爲沈芝瑛已經離開,杜小月的情緒應該就能比較平復。

哪裏知道,杜小月一眼橫過官峻笙,就看到他嘴脣旁邊的脣印,她忿忿地瞪着官峻笙。“我纔不要跟你進去。”她轉過頭,低聲地罵:“不要臉。”

趕走沈芝瑛並沒有讓她消了火氣,她只要想到剛剛撞到的那一幕,心就整個翻絞了起來,一直髮痛。

官峻笙卻被她罵得莫名其妙。“我沒有不要臉,我是遭到偷襲的受害者。”雖然沈芝瑛很努力地對他賣弄風情,不過他可是很盡心地壓制不思考的下半身。天知道,這樣壓抑慾望,對男人有多難受。

“是嗎?”杜小月斜眼看他。

她很想相信這種說法,可是她已經二十三歲了,他以爲她會相信這種說法嗎?她只是有點白目有點冒失,她纔沒那麼笨哩,想唬弄她,沒這麼簡單。

杜小月眼裏的怒意不退,她只顧着生氣,完全沒有想到,爲什麼官峻笙要這麼極力跟她解釋。

她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打死也不接受他的解釋。“色胚!”她低罵,氣呼呼地咬緊脣。

看她可愛的模樣,官峻笙勾起一抹笑。杜小月跟沈芝瑛不一樣,她不懂得玩心機,心裏怎麼想,臉上就是什麼樣。她這樣子根本就是因爲喫醋嫉妒而生氣,哪裏像是爲了捍衛道德而生氣。

“偷襲當然能成功了。”官峻笙一笑,在杜小月還沒意識過來時,他已經接近她,往她的脣送上一吻。

她的脣瓣嫣紅柔軟,她的身上清新迷人,他很想不顧一切侵入翻攪,吻到她暈眩喘息,但是他怕嚇傻了杜小月,只好剋制自己的慾望,蜻蜓點水地在她脣上稍微停留。

“麼壽喔~~”這樣的舉動,對阿公阿嬤來說已經十分火熱了,心臟不好的,還得多喘上幾口氣。

杜小月呆住,傻傻地看着官峻笙的笑容在她眼前擴大。

十秒鐘過後,杜小月慢一拍的生理反應咻地發作,頸部以上快速充血,她的臉紅得像是就要冒煙似的。

“進來吧。”官峻笙笑着把她拉了進來。他確定搞成這樣,杜小月也只能跟他“躲”進來了。

官峻笙關上門,把她放開,人笑笑地倚着門板,看着雙眼圓睜,臉上透紅,可愛地讓人想咬上一口的杜小月。

他突然想到,她剛剛說到的那句話,把醫院當賓館。

天啊,這真是個地獄般卻誘惑人的想法。

官峻笙不由自主地巡視她紅得像蘋果的臉頰、玫瑰色的脣,如果不是杜小月這樣膽小又保守,他一定捧住她的臉輕輕囓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該死,他正往地獄裏急速下降。

官峻笙抽了一口氣,腦裏開始換上每一張讓他厭惡的嘴臉,體內的躁動才稍微平息。

他眼中熱切的溫度快要融化掉杜小月,害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臉上切換過數種表情。

官峻笙重新對她掛上笑容。“剛剛那個女人不是我的朋友,是我媽媽的朋友。”

“媽媽的朋友?”杜小月從來沒想到那頭孔雀會是官峻笙母親的朋友,她呆了晌,疑惑地說:“你是說她是你什麼阿姨嗎?不像啊,她看起來很年輕。”

“阿姨?”這個字眼讓官峻笙大笑不止。

“我弄錯了?”杜小月“監介”地扯笑。唉,都在社會打滾了一年,她還是會傻氣地脫口說出一些讓人臉上黑線的話。

官峻笙就是愛極了她的單純和率真,他笑笑地摸着她的頭。“對,她是我阿姨,因爲打了肉毒桿菌,所以看起來才這麼年輕。”說真的,沈芝瑛這人算計太多,他是覺得她挺容易老化的,以後除了SK II之外,大概也是要靠肉毒桿菌保養了。

杜小月笑了出來,白了他一眼。“我二十三歲了耶!”

“二十三歲這麼了不起、這麼值得驕傲嗎?”官峻笙加深笑意。“我也二十三歲過啊。”

“纔不是驕傲咧。”杜小月皺起鼻頭。“我的意思是說,我纔沒有那麼好騙。”她一直很堅持,她只是反應慢了點,絕對不笨。“你騙我,如果是阿姨爲什麼要偷襲你?”

依着女人的本能,她還是有敏感度的,纔不輕易相信這種說法。

“妳沒聽過老牛喫嫩草。”官峻笙有模有樣地說。“我也是很怕她的。”

“哄我?”杜小月雖然這麼說,心裏卻覺得甜甜的。不管事情到底是怎麼樣,官峻笙願意哄她,那也真教她滿足了。

她故意小跩地踱着步,腳下卻突然一滑,她整個人手腳大張,成大字型滑倒,手中拎的水果狠狠地砸掉下。

“小心。”官峻笙在她撞向地上之際,伸手拉住她,不料這一拉竟讓他與杜小月同時翻倒在地上,還成了杜小月的肉墊。

“啊。”杜小月沒有喊痛,只是心疼地大喊。“我的水果!”她半翻起身子哀嚎。

聽她這麼喊,官峻笙讓她弄得好笑又好氣。“妳怎麼這麼關心水果?”上次她摔跤的時候,念茲在茲,想的也還是水果。

“那是要給你喫的嘛!”杜小月聽到官峻笙的聲音,很直接地就回了他的話。隔了二點五秒,她纔想到爲什麼只聽到官峻笙的聲音,沒看到他的人呢?回神後,才發現她正壓坐在官峻笙的小腹上,視線一低,就是他的兩腿間。

“監介”了!杜小月想要爬走,地上一串琥珀色的佛珠卻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挪動屁股去撿起來。

官峻笙的下腹一連受到壓迫,他悶哼一句。“我要去調高保險額度了。”自從認識杜小月之後,他好像就開始暴露在危險之中。曾被潑過尿、曾經捱過刀,那都不說,最嚴重的是,小弟弟每每都要忍受充血的煎熬。官峻笙很擔心,再這樣下去,他早晚有一天要去看泌尿科了。

杜小月撿起佛珠,她本來反應就比較慢,又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官峻笙的身體和氣息,所以到這一刻,還沒記得要站起來,只愣愣地瞧着漂亮的佛珠問:“這佛珠是你的嗎?”

官峻笙嘆了一口氣。杜小月沒有意識,可是他卻敏感得很,他只好說道:“失物招領,請問壓在我身上的臀部是哪位小姐的?”

“啊!”熱血飛衝,杜小月彈跳而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的緊張兮兮,又惹得官峻笙好笑。“夠了。”他制止她。“我的記憶力很好的,妳說過一次,我就會記得的。”他從她手上拿回佛珠。“這是我媽給我的。”

“你媽?”杜小月第一次聽到他提到他的家人。

看她眼睛圓睜的可愛模樣,官峻笙忍住笑,白了她一記。“很巧,我跟這地球上所有的人一樣,都有媽媽。”

杜小月臉上窘紅,囁嚅着。“我不是這意思啦,我是好奇你們家有多少人,都做什麼啊?”

官峻笙聽了她的問題,卻突然不講話。

杜小月搔頭。“這個問題會很難嗎?”

“難。”官峻笙勾了一抹笑。“我們家不少成員,我都沒當作是人,所以沒辦法算出有多少人。”他喜歡杜小月,可是他的出身和杜小月極不一樣,他不想因爲說出他的家世,而改變他們單純的相處關係。再說,他們家庭對於杜小月而言太複雜了,他一時也沒辦法跟她說,只得這樣回答。

杜小月看着官峻笙,足足沈默了一分十七秒,才點下頭。“嗯,我懂了。”她懂了,有些事情官峻笙不想跟她講,又不想傷了她,所以選擇了這種回答方式。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好像慢慢了解他了。可是對於他的世界,她事實上是完全不知道。而且她也看得出來,很多東西他都不想講,所以都以輕快的方式帶過。他營造出來的氣氛,雖然愉快,可是她心底還是有着失望和沮喪的。

不過小月不絕望,因爲她相信他們兩個之間,真的搭起了一些東西。

杜小月咧開笑容。“那我先跟你講我們家的情況,等你算出有多少人,你再告訴我,好嗎?”

官峻笙看着她,逸出一抹笑。本來看她愣這麼久,他還有些心慌,看她打起精神的邀約,他才放心地笑了。

這個杜呆呆的善良和體貼,他都接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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