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簡映雪便在鬧鐘的鈴聲中起了牀,洗臉刷牙後穿上黑色運動服、套上慢跑鞋,靜悄悄地離開她與母親住的小木屋。
外頭霧茫茫的一片,青綠的樹木正在吐露芬芳,山裏的氣溫有點涼,還好白宅和外界有一座困牆阻隔,裏頭森林小徑非常多,而且還辟了條慢跑路線,她可以不用出圍牆運動;否則出圍牆還要經過哨站,而且清晨霧濃,她伯自己不熟悉山路,萬一掉到山崖下,恐怕會得不償失,說不定還會驚動白家的人。
這是她最不樂見的事。
做完暖身運動後,他繞到小木屋後面,上了幾階由石頭砌成的階梯後,便是一條平坦的柏油路,她開始慢跑。
早上的空氣很新鮮,說真的,若她不是住在這裏,還真沒有辦法延續這幾年在國外養成的慢跑習慣。
她緩緩加快腳步,綠樹、花草都被她拋在腦後,規律地吐納、呼吸,直到眼前出現一座湖泊。
簡映雪皺起眉頭,這裏什麼時候多出這座湖泊的?
湖水翠綠清澈、波光粼粼,另一頭是幽靜的樹林……
“這……”白家到底多有錢?
她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湖面上的白霧讓湖泊變得夢幻,她的注意力全放在美麗的景緻上,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那個逐漸走近的人。
“沒想到你這麼早起。”
簡映雪慌張地回過頭,看着此時此刻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白立行單手叉在腰上,爬梳着因跑步而微亂的頭髮,他迷人的雙眼此時正注視着湖泊。
簡映雪望着他身上的運動裝,再往下瞧見那雙已經有些舊的慢跑鞋,陡然意識到自己對他太過關注,立即將頭轉開,看着眼前的美景。
“我記得你以前不愛運動,是在國外養成的習慣嗎?”
他的聲音太過迷人了。
簡映雪深吸口氣。
“你知道我以前不愛運動?”。
笑死人了!他除了殺人放火之外,居然還會關心她?
白立行轉頭看向她,他溫柔的目光讓她有些驚慌,連忙將視線調開。
“我記得,我們相處過一段不算短的時間。”
她完全不想回憶起那段“不算短”的時間。
簡映雪決定離開。
真是見鬼了!回國後就擺脫不了他,她做什麼事都能碰上他,真該去教堂走一走,求主替她“驅魔”。
白立行輕笑一聲,立即追上她的腳步,跟在她身後跑着。
“你好不容易纔回國,打算安定下來了?”
簡映雪抿緊脣,打算死也不回答他。
白立行頭苦笑,加快腳步跑到她身旁。
“找到工作了嗎?”
滾遠一點!簡映雪差點脫口而出,隨即咬緊牙關,加快速度。
奈何自立行就是不放過她,他輕鬆地追上她,她又加快了腳步,他再度跟上,晨間慢跑霎時成了競賽。
簡映雪跑得香汗淋漓,差點喘不過氣,白立行卻是輕鬆自若、氣息平順,一點影響也沒有,讓她憤怒得不得了。
簡映雪再也受不了,陡然停住腳步,扭頭怒瞪他。
“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
白立行聳聳肩,將雙手叉在腰上,以笑容回應。
“白立行,收起你的笑容,這招對我沒用。”氣死人了!胃好痛……八成是剛剛跑得太快的關係……簡映雪忍住想抱住肚子的衝動,說什麼也不想在白立行面前示弱。
“我一直在想,除了我的身份外,我還曾做過什麼事,能讓你記仇記了這麼多年。”
簡映雪訝異地看着他,隨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白立書!是白立書告訴你,我不喜歡你們這些黑道份子的?”
“他是個好弟弟。”
簡映雪張口大笑,她的笑容燦爛無比,讓白立行有些看傻了眼。
“白立書是個好弟弟?你的標準真低。”
手撐在腰上,偷偷按壓發疼的肚子,簡映雪若無其事地以競走代替慢跑。
真衰,連着兩天碰到他!
“你怎麼不像以前一樣到處亂飛?意大利、唐人街、柬埔寨……哪裏壞人多就往哪裏去啊?”
“臺灣也符合你‘壞人多’的標準嗎?”
簡映雪沉默了一會兒,隨即點頭。
“對!你正是那粒老鼠屎。”
“其實你可以不必在乎我的身份,這麼一來我們應該可以相處得很好。”
“和你相處得很好?開玩笑!”
白立行沉默許久,而後笑道:“我認爲你在害怕。”
他的笑聲讓她很得牙癢癢的。
“我?害怕?”
她居然被這個大惡魔取笑!
“白立行,我倒認爲是你伯了我,否則你幹嘛老是拿熱臉來貼我的冷屁股?”
簡映雪雪白的牙齒閃着亮晶晶的光芒,白立行的視線無法從她美麗卻帶着嘲諷的笑臉上移開。
天色漸亮,眼前的白宅在白茫茫的霧氣中像一座夢境中的古堡。
簡映雪拐個別走向另一頭的小木屋,那裏是她和母親居住的地方。
當初若不是白夫人救了她們。她們在這間小木屋住下,讓母親在白家幫傭,還供她唸書,她們母女倆大概會很慘。
拉開紗門,簡映雪不經意地轉過頭,着向站在另一條小徑上的白立行。
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一身白底藍紋的運動服,將他襯托得英俊瀟灑,蓬鬆的黑髮、精緻的五官,如果不論他的身分背景,他真像位高貴的王子……
簡映雪倏地皺起眉頭。
白立行正站在原地,用他那張能勾人心魂的笑容“回報”她的注視,簡映雪賭氣地朝他吐出粉嫩小舌、做鬼臉,立即進人屋內。
將手插進褲袋裏,白立行望着緊閉的紗門,若有所思。
“媽,我打算這幾天就去找工作。”
簡映雪嘴裏嚼着硬邦邦的法國麪包,舀起一匙濃湯喝下,嘴裏的麪包吸收了濃湯後變得又香又軟;這是她這幾年在國外喫慣了的早餐,她覺得這樣的香味很棒。
簡嫂準備好白家的早餐後,纔回到小木屋和女兒共進早餐。
“先休息幾天吧!你剛回來,別太急,慢慢找吧。”
“不行!我不想欠白家太久。”
“夫人也說了,那筆錢是她私下資助你的,你慢慢還沒關係。”
簡映雪咕噥着:“我就是不想欠她太多人情。”
如果不是白夫人,當年白老爺哪會這麼好心,幫助素昧平生的她們。
白夫人的恩情,她一輩子都還不完。
簡嫂喝了口稀飯,夾起自己醃製的醬萊送進嘴裏。
“映雪,要不要喫一口媽做的醬萊?”她將醬菜送進女兒嘴裏。“夫人說她很喜歡你,非常想認你當於女兒。”
簡映雪差點被嘴裏這口又鹹又脆的醬茶噎死。“認我做乾女兒?不不不!”要她和那幾個討厭鬼當兄妹,先打死她再說!
簡映雪喝口濃湯,偷偷扮鬼臉。
從前因爲他們她差點成了別人的“泄慾工具”,如今若真的和他們成了兄妹,她的下場大概會是從地球上消失。
簡嫂將碗盤收到流理臺裏浸在水中,打算晚上再洗。
“對了,映雪,你今天有事嗎?”
“應該沒事吧。”她將最後一塊麪包塞進嘴裏。
“那麼你等會兒來幫我的忙,今天白家中午有個宴會,你幫媽端餐點。”
又要踏進白宅!簡映雪的臉色十分難看,卻不得不答應。
“哦!”
很好!
幸好白家沒有強迫傭人穿上外國電影裏的那種黑白女傭服,否則她一定會翻臉!
簡映雪額際的青筋微微跳動,極力剋制想將整個盤子往白立書頭上砸下的衝動,忿忿地將托盤擱在桌上,—一將茶點拿出來。
“我們家傭人的水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級’了?學成歸國的呢!”喝着白酒,白立書忍不住發出椰榆。
死白立書!
簡映雪抬起頭,由窗外射進來的陽光在她白皙的小臉上,她眯起眼睛朝他露出甜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三少爺,這糕點小心點喫,小心噎死你。”她以只有白立書聽得見的音量,一字一字地說道。
聽見她的“詛咒”,白立書只是舉高手中的酒杯,朝她咧開薄脣。
“多謝關心。”
簡映雪瞪了他一眼後抱着托盤離去,走進廚房將門拉上後,她氣得頻頻跺腳。
“死白立書,我上輩子八成和他有仇!”
“映雪,怎麼啦?看你氣得臉都紅了。”看見女兒氣呼呼地走進來,正在將食物裝盤的簡嫂忍不住關心地問。
將托盤擱在桌上,她坐上了一旁的高腳椅,雙手撐着臉頰抱怨。
“媽!我上輩子和白立書肯定是仇人,他一定是故意挑這一世出生來氣我的。”
“外頭有客人在,你該不會和三少爺當場吵起來了吧?”簡嫂不安地追問。
“沒有,我纔沒那麼容易就被他惹毛了!”
“那就好!”簡嫂紋將食物裝盤,“今天來的客人都是大人物,都是不能得罪的,你待會兒端盤子出去要小心一點知道嗎?”
“我看那些人也不是什麼好人。”會和白家往來的人,非奸即盜。
“聽你林叔說,客人裏有的是立法委員、有的是議員,好像還有一些大老闆。”
“臺灣的政商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黑暗了?”她皺起了眉。
簡嫂將滿是萊餚的托盤推到女兒面前。“好了,把這些萊端到餐廳擺好。”
“哦!”
端起托盤,她小心翼翼地推開通往餐廳的小門,餐廳佈置得十分高雅,牆上掛了不少名家的畫作,長形餐桌的兩旁,至少有二十張坐椅,但是白家今天邀請的客人大概只有十位左右。
簡映雪—一將母親所做的菜餚擺上桌,耳邊傳來熱鬧的交談聲源先在大廳品酒的人全往餐廳走來。
“請坐、請坐,家常便飯,沒什麼好招待的。”
家常便飯?這桌菜可是老媽一大早就起牀準備的,豐盛得可以媲美五星級飯店,白老爺居然說這只是家常便飯!
怒火在簡映雪的心裏燒了起來,她決定要馬上離開這裏,否則她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白立行進餐廳時,剛好看見簡映雪粗魯地推開門,很顯然的她又被惹惱了。
見狀,他不禁揚起微笑,拉開椅子在白立書身旁坐下。
“二哥,你認爲陳議員說的話很好笑嗎?”看見白立行那抹笑容,白立書忍不住附在他耳邊詢問,卻又故作無事般地攤開餐巾擱在腿上。
“不!”他只是被簡映雪氣呼呼的表情逗笑了。
望着簡映雪再度推門而人,將瓷盤—一放在客人面前,當她繞過桌子走到他身邊時,她居然送給他一記白眼。
如果不是她還得將餐點送到他面前,他很懷疑她會甩頭就走。
白立行的笑靨更加燦爛了。
當她走到他身旁時,隱約能聞到她身上的淡雅香氣,清新可人;她站在他的右側將盤子放在他面前的大瓷盤上。
白立行的目光被她手腕內側、白皙柔嫩的肌膚所吸引,在她收回手的那一秒,他用不自禁地攫住她的手。
簡映雪驚訝地看着他修長的大手,他掌心裏好似藏着一團火焰,讓她想盡快甩開他的手。
“你在做什麼?”她咬牙切齒地低聲問道。
“坐下來一塊兒用餐。”
她微彎身子,用只有他聽得見的聲音低吼:“白立行,你發什麼神經啊?”
“你太瘦了。”
她不喜歡他碰她,那會讓她想起以前的事,她更不喜歡他那一副是她主人的樣子。
她太瘦了?見鬼了!這幹他什麼事啊?
簡映雪扭動手腕,將手從他的大掌中抽離。
“神經病。”她快步高開。
白立書啜了一口紅酒,冷眼看着簡映雪離去的背影,忍不住低頭在白立行耳邊低語:“二哥,你想調戲她也別挑這個時侯。”
拿起刀叉愉快地喫着可口的食物,白立行輕鬆自若得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過,輕描淡寫地回答自立書:“我忍不住。”
忍不住?白立書皺起眉頭。
他知道二哥這樣的笑容代表什麼,這種情形也曾發生在他身上。
“二少,我這女兒一直想認識你,一聽說我今天要來這兒,說什麼也要跟來。福態的陳議員露出笑容,下巴的贅肉只要一笑就會抵到脖子。
“爸爸!”陳議員的女兒不依的扯扯父親的衣角。
“陳議員的千金果然標緻,不當明星太可惜了。”白老爺稱讚道;如果能打好和政界的關係,這對五行集團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哎呀,是白佬不嫌棄。”議員笑得合不攏嘴。
陳議員的女兒,一頭烏黑秀髮披在身後,純白的衣裳加上清純的臉蛋,嬌柔得像個小女孩,一見到白立行正對着她微笑,她的臉立刻紅得像顆蘋果似的。
“你看,我這女兒就是這麼害羞。”
接下來,只聽得陳議員滔滔不絕地訴說着女兒的好,恨不得能讓白老爺馬上將白立行與他的女兒湊成一對。
簡映雪一踏進這裏便聽見他們的對話,一陣噁心的感覺在胃裏翻攪。
真是夠了!再聽下去,她連昨天喫的都要吐出來了!
她強忍住噁心的感覺將餐點—一送上,當她將餐點送到陳議員的女兒面前時,她的腳突然被人暗地裏一絆,整個人直直地往桌下滑了過去,托盤裏的餐點全數倒在自己身上,頓時餐廳裏鴉雀無聲。
她狼狽地在油膩的地板上掙扎起身,試了兩三次後才穩住身子,扶着一旁的椅子站立,她身上已滿是髒污、菜屑,就連下巴、手臂都無一倖免。
一把怒火在胸口點燃,她怒瞪着陳議員的女兒,見對方露出無辜的表情,她忍不住想破口大罵……
“收拾乾淨後,就立刻退下。”
白立行冷靜到近乎無情的聲音在席間響起,簡映雪抬頭望向他,卻在他的眼眸中找到一絲苛責。
她牙一咬,覺得自己的眼眶熱熱刺刺的,心頭極酸無比,無限的屈辱在想到母親時忍下了。
簡映雪蹲下身子收拾地上的殘局,耳朵卻聽見白立行一聲聲的苛責,以及對客人的道歉。
握住瓷盤碎片的手忍不住加重力道,尖銳的碎片瞬間刺進她的手掌。
白立行,你好樣的!
快速收拾好後,她端起托盤站起身,挺直了背脊離開。
這不是她的錯,是那個女人故意要害她出糗的!
雖然正在與客人交談,但白立行依舊看見了簡映雪藏在托盤下的手,鮮紅色的血從指縫流到手背,他的目光突然變得冰冷銳利,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曾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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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白立行!”
簡映雪想脫下身上的衣服,掌心卻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她咬牙咒罵,憋住氣將上衣脫下,手上的痛楚讓她忍不住打起哆嗦,再深吸口氣後快速脫下褲子,在脫下衣褲的過程中,純白的內衣褲染上了點點鮮血。
踏進浴室忍痛扭開水龍頭,看着鏡中狼狽不已的自己;下巴與脖子上都是醬汁和菜葉,她忿忿地拿掉這些菜渣。
“該死的白立行!該死的女人!”
將內衣褲褪下後,站到蓬蓬頭下,手上的傷口一碰到熱水,立刻痛得讓她直跳腳。“好痛!痛死了!”
她趕緊將手移到眼前仔細一看,手掌上有着一道極長的傷口正冒出血珠。
“該死!”碰到那個魔鬼,她就註定例楣!
忍住手上的劇痛,她牙一咬,將沐浴乳按在沒有受傷的手上,儘量不動到受傷的手,快速地將自己清理乾淨;然而傷口還是會不小心碰到肥皂和熱水,讓她不停地跳腳哀號。
“痛——”
梳洗完畢,簡映雪覺得自己也快去了半條命,尤其手上的傷,更是讓她痛徹心扉呀!
當簡映雪思考着要怎麼穿上衣服時,卻發現因爲剛剛傷口正流着血,所以她根本沒拿乾淨的衣服進來;於是她只好扯下浴巾圍在身上,卻無法使力讓浴巾緊緊裹住自己,只能一手抓住浴巾走出浴室,一陣冷風從她的美背上吹過,冷得她寒毛直豎,筆直地往房間走去。
雙手環胸、靠牆站立的白立行,立即被眼前誘人的“美景”吸引!,簡映雪正以白皙無暇的美背背對着他,拉開抽屜彎腰拿乾淨的衣服,一顆水珠從她線條優美的頸子滑至光裸的背上,直至浴巾底下……
“該死!”光是要抽起乾淨的內衣褲就痛得要死,甭說要穿上了。
她對着傷口呼氣,想借此減少傷口的灼痛。
感到背後有人接近,既清晰又壓抑的吞嚥聲讓她寒毛再度豎起,僵直背脊、抬起頭,她的視線立即與白立行的視線對上,她倒抽口氣,瞪大了眼睛。
他們是如此的接近,近到能聽見彼此喘息的聲音。
他輕柔地勾起她受傷的手,翻了個面,一條深且紅腫的傷口橫在柔嫩的掌心上,他的臉色凝重且帶着怒火,但動作卻是如此輕柔……
望着她揪住浴巾的手正握拳置於渾圓間,水珠一顆一顆地延着曲線滑落,他吞嚥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修長的手指溫柔卻又行道地扳開她第一根手指、第二根手指、第三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緊壓着簡映雪如絲緞般的光滑肌膚,白立行溫柔的觸摸着她的背脊;脣瓣讓人封緊,他霸道得連她的呼吸都要抽離,吮吻着她脣上的每一寸甜蜜,如此繾綣的熱情讓她有些陶醉地閉上了眼。
突然一道不知名的聲響傳來,打斷了兩人的纏綿,也震醒了失去理智的她。
簡映雪掙扎着推開他,怒目瞪着眼前那張過於靠近的俊臉,他臉上的笑容惹惱可她;揚起手想賞他一記“鐵沙掌”,沒想到他的動作更快,輕輕鬆鬆便將她的柔荑握在手心,大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柔嫩的手上輕划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簡映雪驚慌地找尋着可以遮掩身子的衣物,但浴巾掉在地上,自己又離牀上的被單太遠,若是彎腰撿起浴巾,她肯定會被他看個精光,唯一的方法就只有緊貼着他不動。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她怒瞪着他。
“你手要擦藥。”他扳開她的小手審視傷口,似乎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他的觸摸她有伯電的感覺,連忙抽回手。“別亂摸!”
“都親過了……”
“白立行!”
白立行認真地注視她,深邃的黑瞳牢牢地瞅着她,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說。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溝通一下。”他指指她,又指指自己。
“有什麼好溝通的?你是你、我是我。對了!你闖進我的房間想做什麼?”兩人現下的處境十分尷尬,她已進退兩難。
“探視你的傷。”他握住她的手,縱使她掙扎,他還是有辦法讓她的柔荑安安分分地放在他的掌心裏,任由他翻轉審視,彷彿怕還有他沒發現的傷口。
“黃鼠狼給雞拜年!”她不滿地嘟嚷着。
“你習慣將別人的關心視爲不安好心嗎?”
她想反駁,但頰邊的酥麻感讓她愕然地睨着他白立行的手背正緩緩滑過她的臉頰,而他柔情似水的表情讓她胸口登時一窒。
門外陡然傳來大門被人推開的聲音,簡嫂的聲音立即傳來。
“映雪!你還好嗎?”
簡嫂抽空回來關心一下自己的女兒,着急的她正一步步往女兒的房間走來。
聽着逐漸逼近的腳步聲,簡映雪緊張得不得了,她揪住白立行的衣服,急得跳腳。“怎麼辦、怎麼辦?我媽來了!”
要是被媽看見他們現在這副樣子,就算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簡映雪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
白立行捧起她的小臉,“別慌。”
“別慌?”她皺了皺眉。“要是被我媽看見我們這個樣子,就算說破嘴,她也不會相信我們沒有姦情!”簡映雪咬牙低吼.眼睛直盯着房門,等着看門被人打開、等着看她媽一臉驚愕、等着自己跳河自殺。
“我們不是早就有‘姦情’了嗎?”
望向他帶笑的眼眸,在深不見底的黑瞳中看見自己的身影,讓她想起深埋的記憶。
“你少胡說了!”
“需要我喚起你的記憶嗎?”拇指的指腹滑過她柔嫩的臉頰,看似溫柔卻帶着不容抗拒的霸氣。
“映雪,你還在洗澡嗎?”
門板上傳來如喪鐘般的敲門聲,簡映雪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映雪,媽要進去羅!”
“媽!你等一下!”簡映雪拉住他的衣服,靈機一動。“快!把你的外套給我,你躲進衣櫥裏!”
“我的外套能解救你?”
他看看身旁的衣櫥,有點懷疑她的智商,這衣櫥這麼小,除非把他支解了,否則要他擠進去恐怕很難。
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簡映雪隨即將目光轉向飄着淡淡香氣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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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就躲到浴室裏,快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站在浴室門口,簡映雪緊緊抓住他的外套不放。“快點脫下來!”
“你要我的外套做什麼?”
“我纔不要便宜你這個傢伙,至少得先遮住自己的身體再說!”
白立行咧嘴笑着,隨即脫下價值不菲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簡映雪抓住白立行的外套,將自己包得緊緊的,只剩一雙修長的美腿露在外套底下;白立行的目光很自然地被那雙腿吸引過去,幻想着那雙腿圈在他腰際間的觸感…
“你快點進去!”
簡映雪從耳根子紅到臉上,她遮住他的眼睛往浴室裏推,白立行在她拉上門的一剎那,以極快的速度啄吻她的脣瓣。
“進去!”她迅速將門拉上。
換好衣服後,簡映雪離開家門的速度簡直可以用逃難來形容。
快速地抓起包包奪門而出,像被惡鬼追趕一樣,她以跑百米的速度直奔山下;等公車時還一望向通往白宅的唯一道路,冀望着公車來的速度比白立行追出來的速度快。
好不容易,公車緩緩的從山坡下駛上來,她高舉雙手,生怕公車司機會看不見她,上了車後她還是一臉警覺地盯着窗外,生怕自立行會突然出現。
這裏是公車路線的最後一站,車子在空曠的地方一個大回轉,緩緩開下山,簡映雪這才放下心。
剛纔跑得滿頭大汗,簡映雪拉開窗戶吹風,心情一放鬆,不免有些昏昏欲睡,望着窗外景物、微風徐吹,她的眼皮重如千斤,一寸寸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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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母女站在雕花欄杆前,小女孩低着頭,媽媽無助地望着黑色轎車裏的一男一女。
“我看.讓她們兩個都到酒店上班好了,媽媽下海接客,女兒雖然年紀尚小,但長得標緻,當公主應該能賺不少錢。”轎車裏的男人,冷血地吩咐手下。
“不!”那個媽媽牽着小女孩的手跪下。“求求你,不要這麼做!我可以下海賺錢還你,但是她還小,不要把她丟到那樣不堪的環境裏!”
“你知道你丈夫欠我多少錢嗎?三千萬啊!光你一個人下海,就算二十四小時打開雙腿工作,你這輩子也還不起這筆錢!”男人漾出笑意,冷酷地說着:“倒是你女兒,既標緻又清純,現在的男人都喜歡喫嫩草,若是她和你一起下海,我看不出三年你們就可以還清這筆錢了。”’
媽媽抱緊自己的女兒,哭喊着:“白老爺,求求你放過我女兒!”
窩在媽媽懷裏的小女孩抬起小臉,冷冷地瞅着那個被喚作白老爺的男人,目光銳利得讓他感到一陣心悸。
“你會做一般的家事嗎?轎車裏的女人終於開口,柔媚的她,是男人都抗拒不了她的魅力。
“會!洗衣服、掃地,所有的家事我都會做,我還燒得一手好菜!”那個媽媽似乎抓住了急流中的浮木。
“傑,我想要她們兩個。
白老爺皺起眉頭“你要她們做什麼?家裏的事有傭人會做,根本不需要她們人
白夫人望着小女孩,露出和藹的笑容。“‘我喜歡這個小女孩。”她將手撐在美麗的下巴上,對着小女孩問:“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眨眨眼,有點喜歡這個美豔的阿姨。“我叫簡映雪。”
“簡映雪啊!那我叫你小雪好嗎?”
“好。”
“你以後就和媽媽搬來白阿姨家住,在白阿姨家幫忙好嗎?”
簡映雪先看看白夫人,再瞧瞧自己的母親。
“可是媽媽說,爸爸欠了你們很多錢。”
“沒關係,你們就在白阿姨家工作還錢好嗎?”她轉頭問向自己的丈夫:“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白老爺撇撇嘴,縱使心有不滿卻捨不得拒絕自己心愛的女人。
“隨便。”他扭頭往車的另一頭看去,眼不見爲淨。
白夫人朝簡映雪笑了笑。“你自叔叔答應了,以後你就和媽媽住在阿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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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映雪住進白宅後,白夫人便安排她與自己的三個兒子上同一所學校。
這是一所直升式的學校,幼稚園、小學、中學、高中、大學都有,由於白老爺是學校的董事,所以簡映雪直接被分到與自立書同班。打從她住進白家開始.她就對白家老二白立行有好感,她覺得他很溫柔,臉上總是帶着一抹微笑,站在他身邊是種享受,他不會像白立書一樣幼稚,也不會像白立言一樣脾氣火爆,在他身邊簡直如沐春風。
白家三兄弟在學校是女生瘋狂追求的對象,白立行在女生眼裏更是如王子般的優雅、高貴;再說到白家的背景,黑道……哇!對小女生來說,更是神祕、刺激,誰能和他約會,她一整年都會成爲同學們羨慕與嫉妒的對象。
小學六年級的簡映雪只要一下課,都會跑到中學部找二年級的白立行,和他一起在校園裏散步;陪他上圖書館、陪他喫飯,放學後她還是黏着他不放,然而白立行也習以爲常了。
但是今天不同,簡映雪從第二堂課起就沒來找過他,中午也沒來黏他,要他陪她喫飯。現在都已經下午了,依舊不見她的蹤影,他擔心得放下手邊的工作來到她的班上,小學部的女生一看見他,簡直就像看見偶像明星一樣瘋狂,個個都像花癡似地衝着他傻笑。
“請問,映雪呢?”
簡映雪班上的班長整整儀容,漾開最燦爛的笑容。“她早退。”
“早退?”如果她早退應該會告訴他纔對啊!“是什麼原因呢?”
“不曉得,好像是肚子痛?她跟老師請完假就跑回去了。”班長害羞地往白立行的身邊靠。“白、白立行……你!”她眼大了眼望着白立行快步離去的背影,一陣錯愕。
她都還來不及表白,他就跑了!
白立行敲了敲門。“映雪,你在裏面嗎?”
他一回家就直奔簡家母女住的小木屋,這間小木屋是白夫人特地撥給她們住的,讓她們擁有自己的空間。
屋裏半點聲音也沒有,他再度敲了敲門,依舊沒有得到回應,他只好自己推門人內。
屋內的擺設極爲簡單,除了一般該有的傢俱外,沒有多餘的東西;他很快地走到熟悉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映雪,你在裏面嗎?”
房內傳來一陣莫名的聲響,她在房裏!
“我要進去羅!”
不等她回應,他轉開門把推門人內,一踏進房裏立刻看見牀上鼓起的被單;簡映雪被棉被層層裹住,連小臉都埋在裏頭了。
“你今天爲什麼早退?生病了嗎?”
“唔唔唔…”
他在牀邊坐下。“什麼?”
“唔晤唔…”她生氣地大吼。
白立行想將棉被從她身上拉開,奈何她抵死不從,他只好用蠻力強行掀開,才一掀開便被她那雙腫如核桃般的眼睛嚇到,她的鼻子紅紅的,脣瓣也紅紅的,顯然剛哭過。
“告訴我,你今天爲什麼請假?”
她咬緊脣瓣,無辜的表情讓白立行差點笑出來,他以食指劃過她的臉頰,撥開她臉頰上微溼的髮絲。
“快說!”
“我……
“什麼?我沒聽到。”
她噘着嘴。“我肚子痛!”好痛。
“我知道你肚子痛,生了什麼病?喫壞肚子嗎?有沒有去看醫生?”
“媽媽說不用看醫生只要躺在牀上多喝開水就會好了。”
“胡說!哪有生病不用看醫生的!”他掀開她身上的被子,想將她從牀上抱起。“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她拼命掙扎,緊揪着被子不放。“不用、不用!”
“簡映雪!”
“真的不用啦”她的小腦袋搖晃得十分劇烈。
“簡映雪,你再這樣鬧下去,我一定會打你屁股。”
“真的不用嘛!”
“胡說,生病就要看醫生。”
“可是……我不是生病呵!”
他盯着她的臉,神情頗爲嚴肅。
簡映雪咬咬牙,耳根子瞬間泛紅,惱羞成怒地大吼;“是MC來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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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簡映雪的女性特徵出現開始,她和白家三兄弟就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的相處,三兄弟開始將她當成女人看待,像躲瘟疫般地躲着她,去哪裏都不讓她跟,嫌她礙事;他們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玩在一起,因爲白老爺告誡過他們,要玩女人可以,別對她下手,這會很麻煩。
當時,年紀最大的白立言纔剛滿十八,最小的白立書纔剛升上國中。
然而,此時白老爺卻已經開始培養他的接班人,讓三位兒子參與五行集團的行動,所以他們待在白家的時間也逐漸減少。
簡映雪撐着下顎坐在門前,望着天上的星星。
此時的她,已有女性凹凸有致的身段,穿起連身洋裝更是亭亭玉立,也有許多追求者對她展開熱烈追求。
煞車聲劃破寂靜,她興奮地站起身子一瞧,白立行的車子就停在迴廊下,她開心地向前跑。
“白立行!”站在他身後,她開心地拍拍他的肩膀。
白立行一回頭便看見巧笑倩兮的她。“這麼晚了還沒睡?”他臉上有着難以掩飾的疲憊,順手將課本遞給一旁的手下。
“喂!”喚住剛踏上階梯的他,她有些生氣地巴起嘴。“你最近對我很冷淡,和白立言他們一樣都不太理我,我一個人好無聊。”
“我很累。”
揉揉鰓硬的脖頸,白立行繼續踏上階梯,簡映雪不甘心地跟上,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白宅大廳,白立行立刻癱在沙發上,捲起衣袖吁了口氣。
簡映雪繞到沙發後頭,將軟軟的小手搭上他的肩,她明顯感覺到他的肩膀動了一下。
“你明天還要上課,快點去睡。”他的聲音粗嗄。
“我幫你按摩!我常這樣幫媽媽按摩喔,媽媽都說我按摩的技術很好……怎麼了?”望着壓在自己手上的大手,她不解地望着他。
“快去睡。”
她笑了笑。“沒關係,我爬得起來。”
“你快升上三年級了,就算是直升高中也要認真唸書。”
“我功課不錯耶!”
“簡映雪,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他的語氣加重。
她縮回手,來到他身面,一臉錯愕地看着他。“你真的很累對不對?因爲你不曾對我這麼兇,你一定是很累了纔會這樣。”
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窈窕卻不太成熟的曲線、披在身後的及腰長髮、水靈靈的雙眼、無辜的表情,讓他產生想拉她人懷的衝動。
“簡映雪,馬上回去。”他微慍地吼道。
簡映雪抿抿脣,柳眉倒豎。
“你到底怎麼了?你從來就不曾對我這麼兇!”霧氣在眼眶中凝結,她咬住脣瓣瞪視他,隨即低吼一聲跑開:“我討厭你啦!”
望着她嬌小的背影,他煩燥地爬梳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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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白立行向簡映雪道歉,卻換來她冰冷的回應,面對他的笑容,她竟轉過頭去,繞過他的身子離開,讓白立行哭笑不得。
連着幾天,他找她,她給的表情都是這樣,再加上開始參與五行集團的運作,他能自由行動的時間越來越少;到最後他再也沒機會和她交談,兩人各忙各的,他忙着集團的事、忙着課業,她忙着交男朋友、忙着升學。
轉眼間,簡映雪順利升上高中,而白立行已是大學的新鮮人。兩人已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交談,白立行來學校上課的時間很少,簡映雪卻是忙着體驗高中生活,一放假就和同學跑出去玩;幾次晚歸都好被白立行碰個正着,但他只是以皺眉來表示對她的行爲不認同,她卻總是朝他吐吐舌頭,扭頭就走。
長大後的他們不再親暱,倒是多了幾分像仇人一般的怨懟。
有一年多的時間,白老爺將白立行派往柬埔寨接受訓練,就這樣,他成了“空中飛人”,柬埔寨、美國、印尼、義大利,只要是有黑道人士的地方,大概都留有他的足跡。
他與她之間的距離更大了,在這期間兩人斷斷續續地見過幾次面,但總是沒有交談,不過只要聽見他回來的消息,她總會躲在角落偷偷地看着他……
她也想化於戈爲玉帛,也想和從前一樣和他嘻笑怒罵,但她就是沒機會。
縱使她這麼想一旦和白立行打了照面,她嘴上說的往往與心裏想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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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校因內的氣氛詭異,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大家就是會特別小心,連交談都覺得好像會被偷聽一樣,小心翼翼。
大家都知道簡映雪住在白家,所以都不敢找她麻煩,如今她已是大學生了,今年,白立行也即將畢業。
“映雪,我們要和土木系的男生聯誼,你要不要去?”
簡映雪抱着厚厚的原文書走下臺階,遠處駛來一輛黑色轎車,她一眼便認出那是白立行的車,果不其然,接着便看見白立行走下車子,而他一抬頭便瞧見了她。
簡映雪揚高下顎,一副女王的姿態。
“映雪,你聽見了沒有?土木系的男生要我無論如何都要把你帶去。”
在經過她們身邊時,白立行清楚地聽見那名女同學的話,不禁挑眉看着簡映雪。
“我聽見了!我會去。”
白立行抓住簡映雪的手肘。“映雪,放學後馬上回家。”
“你憑什麼管我啊?我要去哪裏就去哪裏,而且我都已經成年了;此外,要管我之前請先管好你自己,一天到晚往國外跑,你能順利畢業我都覺得很可疑。”
“映雪!別去。”
他的語氣充滿警告,聽在簡映雪耳裏異常刺耳。
她甩開他的手,挽住女同學的手腕,快步往下走。“走,別理他。”
“映雪,他是白立行耶!”女同學擔心地回頭望着白立行。
“那又怎樣?”
“可是…”
“你很羅唆耶!”
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白立行眼中進出罕見的怒火,眉頭深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