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裏充斥着一股詭異的氣氛,濃烈的火藥味瀰漫四周,一觸即發。
“你最好開始解釋你的行爲,獵豹。”喬風開口打破沉寂,深邃的黑眸閃過一抹陰霾。
“我爲什麼要?”獵豹棕色的眸子裏充滿挑釁。
“別跟我擡槓,獵豹,我現在沒有心情。”喬風不悅地厲斥。
獵豹故意充耳不聞。“嗨,小妮子,好久不見了。”他轉頭遞給盈盈一抹友善的微笑,終於換來她的回眸。
嘖嘖!小妮子的視線從一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大哥。
“你越來越美了。”他優雅地向她行禮,然後執起她的小手輕吻着,完全無視於背後射來的兩道冷光。
他氣定神閒地端詳着眼前不勝嬌羞的可人兒。
大哥肯讓她出席會議,可見她的身份已然敗露。唔,看這小妮子雙眸氤氳着甜蜜,再感受到周遭突地凝結的冷空氣,恐怕那條妄自尊大的傲龍早已束手就擒了吧。
呵呵呵……終於讓他等到了吧,這下子若不乘機好好利用一番,他怎麼對得起自己,對得起他最敬愛的大哥?
“魔龍有沒有給你氣受啊?小妮子。”獵豹的棕眸閃過一抹奇異光芒,笑得好溫柔。
“沒有。”盈盈搖搖頭,甜美的笑顏燦爛可人。
獵豹的紳士風度令她印象深刻。他真是一個帥氣的男人,可是她覺得喬風長得更帥。事實上,她覺得喬風是全世界最帥的男人。
但是她也喜歡獵豹,他的笑容既好看又真誠,他甚至還記得她的綽號。盈盈發現他的個性就跟他的笑容一樣迷人。
喬風可不以爲然。
“獵豹,你不必再演戲了,她不會感動的。”小妮子?真難聽!
“不,我很感動。”盈盈輕聲說道,如果喬風能有獵豹一半的溫柔就好了。
她突然看見獵豹棕色的眼眸中,閃動着一抹惡作劇的光彩。他想捉弄人,對不對?不知道會是誰……盈盈好奇地瞅看着他。
“我也很感動。”火狼咧嘴大笑。這好玩!“我從來沒見過二哥表現得如此紳士。”他推了推靈貓的肩頭,“你說是不是啊?”
“我也沒見過。”靈貓咯咯輕笑。
獵豹始終沒有放開盈盈的手。盈盈並不介意,但是喬風顯然很在意。
“放開她,獵豹。”他粗聲命令。
獵豹故作無辜,“我真搞不懂你爲什麼不喜歡我握着盈盈的手。”他懶洋洋地問,目光卻如炬地緊盯着他。
喬風覺得這個問題很荒謬。他只是不喜歡獵豹對盈盈那種諂媚的模樣而已,而且他也不允許自己產生嫉妒的心情。
嫉妒!他竟然用這麼可笑的字眼來形容自己?喬風臉色倏地陰晴不定,整個人如遭電擊。
可惡!他的確是在嫉妒。“該死,獵豹,你可以停止這種低俗的試探了。”
獵豹揚眉挑釁道:“怎麼樣?難不成你喜歡上她了?”他朝盈盈眨了眨眼,看見她滿臉潮紅時,他差點笑出聲來。
唔,盈盈不僅美麗,而且還相當迷人。大哥明白他的好運嗎?
這就是他的目的!喬風心想:他想知道我有多喜歡盈盈,對不對?
他狠瞪了獵豹一眼,“我的確很喜歡她。”忠於自己的感覺纔是英雄所爲。“獵豹,在我揍你之前快放開她!”
獵豹哈哈大笑,“恭喜你啊,盈盈,叱吒風雲的魔龍已經被你擒在手中,一輩子任你差遣了。”
真的嗎?還來不及細細品味,盈盈就被喬風撈進懷裏,順勢靠坐上他的膝,糖一樣的甜蜜滋味,徹頭徹尾甜了她一身。
真的!想不到他居然肯向弟妹們承認,盈盈心滿意足,笑得好不開心。
“好了,”喬風俊逸的臉上有着不自在的扭捏。“現在可以言歸正傳了吧。”他沒好氣地說。
獵豹聳聳肩,“你想知道什麼?”臉上的笑意斂去,他肅然反問。
“烈焰的行蹤。”
哼!說起這個就嘔!
“那你得先告訴我,你幹嘛非要破壞我的好事不可?”獵豹一肚子怒火。“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才誘出烈焰?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去假扮他,引起了他的注意,我早就將他逮住了。這全是你的錯,魔龍!”
他從來沒有失手過,想不到這一次到嘴的獵物就這麼飛走了,可惡!
“不准你用那種口氣跟我說話,獵豹。”喬風很不高興。“記住我是你的大哥,我絕不允——”
“拜託你們兩個別吵了,好不好?”靈貓忍不住插嘴。這兩個人一見面就吵個沒完,吵了二十年了,煩不煩啊!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烈焰的行蹤,不是嗎?”她轉頭看向獵豹解釋道:“二哥,我還沒把唐奕的事告訴大哥,父親想等到掌握確切證據後才說明一切,不然大哥一定不會相信唐奕真的背叛了他。”
“唐奕的事?”喬風眉心一攏,“什麼事?”
“笨蛋!”獵豹惱怒地冷哼。“人家處心積慮要除掉你,你卻對他推心置腹,簡直無知。”
“獵豹,我警告你,你再這麼口無遮攔,當心我撕爛你的嘴。”喬風幾乎惱火。
獵豹立刻回嘴,兄弟倆於是開始爭吵,沒多久就翻起舊帳來。
靈貓被他們搞得快發瘋,盈盈則是錯愕得目瞪口呆,只有火狼涼涼地做壁上觀。
一場龍爭豹鬥之後——
“總之,唐奕的仇我是報定了。”喬風冷聲下了結論。
“唐奕根本就沒死,你想替他報什麼仇?荒謬!”
“你說什麼?”喬風微微一震,臉色倏地刷白了。“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唐奕並沒有死。”瞥見大哥倏變的神色,獵豹眸中閃過一絲不忍。“你爲什麼要這麼袒護他?大哥,我不相信你不明白他的意圖。”精明如魔龍,怎麼會絲毫不察唐奕的陰謀,這一點他和父親一直困惑不解。
唐奕並沒有死。
這個消息不啻是一記重錘!喬風默然無語,幾成化石。
“喬風……”盈盈怯聲輕喚,沒有忽略掉他眼底急掠而過的一抹痛楚。“唐奕在你心中,當真如此重要嗎?”
喬風悠然回神,見着了她天使般的美麗嬌顏,他心中除了悸動不已外,尚盈滿了濃濃情愫。
她居然能一眼看透他的心思,可愛的人兒啊!
無法抑止氾濫的情潮,他無言地擁她入懷,緊緊地、用力地包裹住她,渴望從中汲取力量。
“喬風!”盈盈埋首在他強健的胸膛中,第一次感覺到他的脆弱。他有滿腔的難言之隱吧。
而後,他放開了她,起身來到透明的觀景窗前,面無表情地凝看窗外碧澄的浪濤。
“告訴我,獵豹,唐奕和烈焰有什麼關係?”他的語調不帶絲毫溫度,心中卻是翻攪着難言的苦楚。
聞言,獵豹僵住身子,“是什麼原因讓你這麼聯想?”
“回答我。”喬風猛然回身看着他,堅持得到答案。
獵豹沉吟了好半晌,無奈的開口,“唐奕就是烈焰。”
果然。
“沒想到他這麼恨我。”
“大哥!”震懾於喬風臉上的落寞,獵豹的心莫名緊縮。“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小子!”
“你不能動他,獵豹。”
“爲什麼?”獵豹不敢置信地大叫:“他想要殺你啊!你爲什麼還要這麼容忍他?”
“不爲什麼,獵豹。誰也不能動他。”他厲聲申明。
“爲什麼?”
“因爲他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喬風緩緩吐出這句話。
喬風站在船艄的露臺上,俯瞰着波瀾壯闊的海上美景。
他怔忡地燃上一根菸,望着裊裊上升的煙霧,任無言的悽惶在心中輾轉起伏,興風作浪。
他花了整整兩天的時間,才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唐奕就是烈焰!
爲了將他誘出密林島,沒想到唐奕居然會詐死。一想到他化身成烈焰濫殺無辜,喬風就心痛難當。原來兩年前,他突然請調負責中國航運業務,爲的就是要回苗疆勤練蠱術。
他到底有多恨喬家?到底有多恨他?難道這麼多年來他們爲他所做的補償還不夠嗎?還不足以消弭他心中積藏的怨懟嗎?
這兩年來,喬風知道在他身上所發生的狙殺事件,全都是出自於唐奕的策劃與安排。
他不懂,真的不懂。爲什麼唐奕就是不肯走出陰霾,不肯放下憤懣?難道他不知道他其實是幸福的、是令人稱羨的嗎?他的父親根本沒有遺棄他!
不,他當然不知道了,因爲爸爸從不曾告訴過他。
喬風的眼神黯淡了下,心中百味雜陳。
他該怎麼讓唐奕瞭解事實的真相呢?該怎麼完整地說出隱藏多年的祕密呢?
他不想揭穿一切,那麼已淡忘的傷痛便不會再被記起,所有的前塵往事也都將隨風飄散,淡若雲煙。
更何況,他早已答應爸爸將永遠守住這個祕密,讓他在唐奕的心中永遠活躍着,以另一個完美的形象存在。
不堪回首的往事,像潮水般急湧而來。
在喬風的心靈深處,他其實崇拜他的親生父親的,可是他卻對他的作法無法釋懷。當他決意將年僅九歲的他送往密林島時,他就對他冷了心,也淡了情。
一直無法體諒父親的自責和歉疚,爲了彌補他當年所犯下的錯誤,他竟選擇疏離他。
他也是他的兒子,不是嗎?他居然狠得下心來送走他。
這份怨懟一直埋藏在他的心中,縈迴不去。直到五年前,當他得知父親所有藏諸心底的痛苦後,他才第一次真正發現那份骨肉相連的親情,是怎麼也斬不斷的。
就這樣,憎恨了多年的怨氣全然消散,他打開了心結,徹底地被釋放了。
那麼唐奕呢?他是不是也肯被釋放,肯融化他累積多年的仇恨呢?
他的弟弟啊,如果知道了真相……
“喬風。”柔滑悅耳的呼喚,叫的是他的名字。
喬風踩熄菸蒂,回身望向她。
盈盈一雙碧澄似海的藍眸,瞅得他心緒大亂。他見她整理着隨風飛揚的長髮,天使般的美顏撲上了凌亂的髮絲,竟性感得不可思議。他的視線移到她的脣上,她嬌豔欲滴的紅脣就跟她的粉頰一樣扣人心絃。
老天!她今天真的好美!
喬風禁不住這樣的誘惑,他屈服於突如其來的衝動之下,一個快步欺身向前,他伸手一拉便穩當地將她抱個滿懷。
他忘情地凝看含羞帶嬌的人兒許久,不知不覺地敞開了胸懷,邑鬱的心徐徐繞滿濃而不膩的溫柔,稀釋了囤積許久的傷痛和哀愁。
他心中一凜,正想說什麼,懷中的盈盈竟主動地攬下他的頭,熾熱地吻住了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原本只想給她一個溫柔的吻,卻不料引來她強烈的反應。盈盈緊緊地摟着他,澄亮的藍眸中流轉着醉意般的嫵媚,蠱惑了他的心,也翻騰了他的渴望。
天啊!他真的可以爲她瘋狂。喬風知道他的心已深深淪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喬風知道他應該停止,他很快就會失去自制力,他的飢渴迫切想得到解放。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口哨聲和喝采的笑聲。他的水手們顯然正在享受他所帶給他們的這一幕浪漫演出。
喬風試着想抽身離開,但她不願意放開他。他感覺到盈盈伸手輕觸他的背脊,她的愛撫就像天使的羽翼般輕柔,他的理智在她的默然請求中投降了。當他發出低沉的呻吟並再度深吻她時,脣齒之間似乎被灌進了什麼,還來不及察覺,盈盈大膽的回吻就吻得他頭暈目眩。
他們的吻充滿了慾望,直到喬風意識到他們身在何處時,他才強迫自己立刻停止。
他依依不捨地放開她,但又忍不住低頭輕啄她的眉心。
當他們真正分開時,兩人早已氣喘吁吁了。盈盈甚至無法保持平衡,她跌坐在露臺附近的欄木上。
魔龍一放開他的愛人,水手們立刻奔回自己的工作崗位。
喬風瞪視着他們逃難的背影,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如此缺乏自制。
唉,他的威嚴一夕間蕩然無存了。
他伸手環住盈盈的腰,把她重新拉回懷中貼緊了他。她恍惚的神情和微腫的雙脣讓他獲得了莫大的滿足,也引誘着他想再親芳澤。
盈盈花了好長的時間才恢復平靜。她凝視着他暗黑的星眸,突然有股想哭的衝動。
“喬風,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什麼事?”
“先答應我。”她含糊低語,聲音柔弱而酸澀。
“你休想。”他心痛莫名地想抬起她的臉,急於看清她的表情。“先告訴我,我再決定要不要答應。”
狼狽地一躲再躲,她硬是把臉深埋在他的懷裏,不肯抬起頭來。
“千萬不要愛上我,喬風。”她輕聲低喃,夾雜着哭意。如果她無法通過考驗,他會心碎的。
她的語氣很堅決,喬風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他突然覺得很憤怒,因爲她居然不要臉地要他答應不要愛上她。
喬風知道他無法答應。
上帝爲證,他已經愛上她了!
“爲什麼?”她最好給他一個完美的解釋,不然他發誓他會立刻扭斷她的脖子。
“因爲命運。”
喬風翻翻白眼,張口想反駁,盈盈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狂熱地鎖住他的脣,吻住了他所有的憤怒和詢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抱我回房,喬風,今晚我是你的了。”她在他脣邊呢喃。
喬風有些昏沉,但他還是聽懂了她的話。
“我真的變成任你差遣的奴隸了,盈盈。”他寵溺一笑,攔腰抱起她纖盈的身子,他快步走回艙房,任一室昏蒙的月光灑在着了火的伊甸園裏,帶領他們徜徉在狂野奔騰的夢境中……
萬籟俱寂,星光滿天,沁人的海風更爲這番溫馨若夢的夜晚,帶來了醉心的一夜繽紛。
他從未體驗過如此美妙的解放,只因爲他愛她。
喬風凝視着懷裏的可人兒,情意綿綿地吻着她額際的脈動。
盈盈仍處於極度震驚之中,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剛纔發生的事。她覺得她的心好像在狂喜的一刻裏與他的心結合爲一了。自從她把自己交給他的那一剎那起,她知道她的世界就已全然改觀了。
他溫柔多情又狂野猛鷙,沉穩內斂又傲慢自負,他就是她的新世界。
“我弄痛你了,對不對?”他愛撫着她的臉頰,柔聲輕問。
她眼中的激情猶存,澄澈的藍眸變成了深邃的大海,令人一不小心就會迷失其中。
天啊!她真是迷人。沒有衣裳的遮掩,她比迷人還要令他心動。喬風滿心炫惑不已,轉眼看見她身上留有他的印記,更帶給他莫大的滿足。
她完美無瑕,而且屬於他所有。“你不該這麼問的,喬風。”她紅着臉,很小聲地說。
“爲什麼?”
她的臉更紅了。“因爲我會很難爲情。”
喬風輕笑出聲。天啊,他愛死她了!
他的笑容令她很不高興。
“你在嘲笑我嗎?”她噘起紅脣嘟嚷着。
“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嘲笑你呢?盈盈,我會笑是因爲覺得你很可愛。”他沙啞低喃,“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是的,我是你的人了。”她無意反駁這個事實。“還好你不會有罪惡感,喬風。”
“什麼意思?”他拖長聲音問。
“意思就是你並沒有強迫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啊。”盈盈的臉頰燒紅一片,湛藍的眼眸流轉着夢幻般的喜悅。“雖然你可能會認爲我們……呃,行爲不檢,但這全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
喬風不敢相信他剛剛聽到的話。
“行爲不檢?”他錯愕大叫。“天啊!你怎麼會認爲我們行爲不檢?”
他爲什麼這麼生氣?盈盈困惑地斜瞅他。
“我並沒有認爲我們行爲不檢,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喬風。我只是希望你不會以爲我——”
他打斷她的話。“聽着,盈盈,我希望你能搞清楚我說‘你現在是我的人了’這句話的意思,我指的不只是令晚,而是永遠。”
“永遠?”盈盈驚訝地瞠大雙眸。“我希望你不要這麼莫名其妙,喬風,如果我無法通過——”
“我莫名其妙?”他給了她從不輕許的承諾,她居然說他莫名其妙?
天殺的女人!喬風用盡所有自制力纔沒有勒住她的脖子。
她假裝沒看見他的憤怒。
盈盈很高興喬風及時打斷她的話,她差點就脫口說出她的煩惱。她擔心他會在得知真相後送走她,因此迫切想在考驗來臨前盡情享受他的溫柔。如果她無法順利通過考驗,她也將不枉此生。
親愛的魔龍,我永遠屬於你。盈盈在心底輕嘆。
而後,她抬眼瞅看他,故作憤慨。
“天啊!喬風,你實在不該用那種口氣對我說話,當我們做完……那種事後,你應該對我溫柔體貼,而不是大吼大叫。”她開始輕咬他的耳垂,企圖使他分心。“怎麼樣,你打算道歉了嗎?”
“你憑什麼認爲我應該道歉?”明知她是想轉移他的注意力,但他還是上了當。他俯下頭去,灼熱的脣掃拂着她的肩。
“因爲你剛纔真的在大吼大叫。”
喬風揚聲大笑,“盈盈,你讓我又想吻你又想掐死你。我發誓,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把我逼瘋。”
她覺得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讚美。
“謝謝你,喬風。”
“不客氣。”他笑咪咪地看着她,覺得她好可愛,他想要一輩子跟她一起度過。
這個想法令喬風相當喫驚。但仔細想想,他又不怎麼排斥,其實在他的內心深處早就接受這個想法了。
他永遠也不會放開她。
他要娶她!
“喬風?”
“怎麼了?”她忽然羞澀起來,令他詫異萬分。
她深吸口氣後,才鼓起勇氣問:“你有沒有失望?”
他不確定白己是否聽錯。“你剛纔問什麼?”
“你有沒有失望?”他說過從不跟處女上牀,不知道她的表現會不會很差勁?
喬風很想大笑,但她的臉色正經得令他笑不出來。
“沒有,你沒有令我失望,盈盈。”事實上,他覺得棒透了。
他用手指愛憐地輕撫她的脣瓣,使她覺得備受寵愛。
“我也沒有失望。”她星眸半掩地說。
“我知道。”
盈盈覺得他看起來好狂妄。他一臉得意地看着她,一綹髮絲垂落在他的額前,她伸手想將它撥回原位。
“我愛你,盈盈。”他衝口而出。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目瞪口呆。
喬風這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他原本是要讓盈盈先說愛他的,不過提前坦誠了愛意卻讓他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知道他可以敞開心懷去愛她了。
現在,他只想聽她說出真心話,他想聽她說她有多愛他。
盈盈不敢相信他竟然說了那三個字,他的溫柔語氣證明那是他的肺腑之言。
他說愛她。
她哭了出來,“你不瞭解的,喬風,不要這麼快作決定。”她不要他愛她,因爲她不想讓他心碎。
喬風深深凝看着她,沒有說話。
他知道她在給他機會確定他的心意,因爲一旦許下承諾,就無法回頭了。
“太遲了,盈盈,我的心已經給了你。”他溫柔地吮幹她的淚痕。“我是真的愛你。”
“喬風!”
盈盈震動了下,她好不容易築起的心牆又塌了。他的輕聲呢喃摧毀了她薄弱的堅強,她知道他的愛將支持她通過任何考驗。
“嗯?”他期待着。
“謝謝。”
“謝謝?”喬風失去耐性地大叫。她應該告訴他她有多麼愛他纔對,而不是一臉感激地跟他道謝。
“別生氣,喬風。”她仰頭瞅着他。“你剛剛送給我一份最珍貴的禮物,你知道嗎?我從來不敢奢望你會愛上我,尤其你還在我眉心留下刀痕之後。”她想也不敢想。
她又在翻舊帳了。
“我要你仔細聽好,盈盈。”他讓她看見他眼底的深情。“我愛你,我願意用我的下半生來保護你、疼惜你。我希望你能記住我愛你勝過一切,以及我絕非有意要傷害你。”
盈盈聽得熱淚盈眶,他告訴了她,她在他的心中有多麼珍貴。
“我愛你,喬風。”她含淚瞅他,眸光如水。
喬風滿意地微笑起來,一把將她拉進懷裏,低頭親吻她。她毫無保留的熱情回應又使他欲焰高張了。
盈盈猜她剛纔的表現一定是無懈可擊,否則他怎麼這麼快又想要她了?
她甜蜜地偎着他,咯咯嬌笑。
啊,多希望就這麼賴在他的懷裏,一生一世。
“喬風。”
“嗯?”
“你知道你爲什麼會愛上我嗎?”
“爲什麼?”他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了。
“因爲命運。你想笑就儘管笑吧,喬風,但是命運註定讓你愛上我。”
喬風呵呵低笑。理智告訴他那根本不是實情,但他卻輕而易舉地向感情臣服了。
“沒錯,盈盈,命運註定讓我愛上你。”他沙啞低喃,溫柔地啄吻她的眉心。
盈盈開心地笑了。她喜悅的表情讓他相信天使一定在微笑。但她的舉動卻一點也不像天使,因爲她突然伸手握住他的亢奮,換來他的低聲呻吟。
她有着最可惡的純真!
她……非常完美。
此時此刻,她完全屬於他所有。
這種幸福的感覺應該足夠維持一生一世吧!
喬風暗自發誓,絕不會讓她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