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子離開了“夏江”公司之後,華衍君還是閉着嘴巴,不說一句話。
“怎麼了?爲什麼臭着一張臉不說話。”杜伯宇關心地問。
“你還說,你比我還清楚。”她沒好氣地說。
“我比你還清楚?我怎麼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到現在還沒從你是我老婆那件事清醒過來。”
不說還好,一說華衍君更氣,“怎樣?不行嗎?這樣說你不高興了?”她驕縱地說。
“咦!你怎麼只得這麼奇怪,竟然還會說出這樣的話。”杜伯宇空出一隻手,故意手捻蓮花指,嘴巴還噘了起來。
華衍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惡哦!你幹嘛做出那樣的舉動。”
“不然,你在氣什麼我都不知道,當然是先逗你笑再說嘍!”杜伯宇早就知道她在氣什麼,只是不希望在她氣頭上和她說。
“我在氣那個夏芷黎,一副想把你吞下去的模樣。”華衍君非常不喜歡那個女人。她現在終於體會出來,什麼叫做情人眼裏容不下一粒沙子,更遑論是這麼大的一個目標物。
“怎麼會呢!她怎麼可能把我吞下去,我這麼高大威猛,她怎麼可能吞得下我。”他打趣着說。
“是啊!這麼高大威猛,人家怎麼吞得下去,人家當然是一步一步地鯨吞蠶食,哪會那麼笨直接吞下去,就算不會噎死也會脹死。”她咬牙切齒地說着。
“老婆——一杜伯宇開始採哀兵政策。
“誰是你老婆!”華衍君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是你自己說的,你怎麼可以忘了,難不成你要欺負我這純情男人的心靈?”
“你、你、你無聊!”華衍君一時想不出來要罵他什麼。
“彆氣了!我很清楚那個夏芷黎對我的感覺,她只是那種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心態在作祟而已,你難道沒注意到,旁邊那個歸崎崇緊迫盯人的眼光嗎?”杜伯宇將車子停了下來,靠在路旁,專心地與華衍君談話。
華衍君側着頭想了想,沉吟了一會兒,“好像有哦!尤其是在那個女的問你有沒有女朋友的那個時候。”
“你覺得那種眼光像什麼眼光?”杜伯宇還故意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給她看。
華衍君當然知道他在影射什麼,“什麼眼光?色狼的眼光嘍!”哼!偏不如你的意,她心裏偷笑着。
“色狼的眼光?既然你說是色狼的眼光就色狼的眼光了。”好好的一個含情脈脈、深情款款的眼神竟然被她說得這麼不值錢,還那麼下流,哎!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哎——”
“好好的,幹嘛嘆氣?”華衍君覺得莫名其妙。
“沒什麼,我記得你以前很少會這樣開玩笑的。”
“不會嗎?我覺得我常開玩笑,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吧!”她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我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怎麼會不知道。”
“可能我是個冷麪笑匠型的人吧!”華衍君還故意邪邪地扯了幾下嘴角。
“那我是上了賊船了哦!”杜伯宇一臉認命的樣子。
“那你下船呀,我又沒收船票。”她不爲所動地說。
“那我寧願在船上,至少在船上沒有喫人鯊。”杜伯宇意有所指地說。
“知道就好。”華衍君驕傲地抬着頭。
“老婆,可以走了嗎?”看她的模樣,杜伯宇裝出謙卑的樣子。
“當然可以,走吧!”說完話,還用手向前揮了揮。
杜伯宇好笑地搖了搖頭,把車子駛離路旁,往回家的路駛去。
“承旭公司”是一個僅有四個人的公司,但可別小看這四人小公司,它所橫跨的業務範圍可以說和一個商業集團相仿,運輸、交通、旅遊、3C流通業、貿易等等都包括了。
一個四人公司怎可做出這麼大的事業呢?其實說穿了還不是拜科技發達之故。原本二十幾年前“承旭”如同一般的公司,也是有着上百個工作同仁,但隨着一年一年的改變,直到三年前才變成四個人的公司。
雖然是變成四人公司,但它的子公司卻有上百個,關係企業也有上千個,這完全是靠電話、傳真機、電腦網路所促成。
話說“承旭”名義上是四人公司,但實際工作的卻只有三個人——杜仲寰、杜叔宸、杜季宥。
“三哥,你說大哥已經有一間自己的公司了,是不是?”杜季宥慌慌張張地從外面跑進來。
“季宥,別跑得那麼急,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杜叔宸悠悠哉哉地蹺着二郎腿說。
“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大哥要是真的有自己的公司,那我們三個不就得被綁在這個臭公司一輩子。”杜季宥急得跳腳。
“季宥,你緊張什麼,老爸的條件是兩年之內要大哥有自己的公司,你不會在兩年之內把它弄垮了。”杜叔宸喝了一口咖啡後說着。
“你有病啊!好好的,幹嘛把大哥的公司弄垮。”杜季宥白了他三哥一眼。
“既然如此,那你就認命地工作好了。”杜叔宸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認命?!你當然會認命的工作,你負責的是旅遊部分,三不五時就假出公差之名,行自助旅遊之便,你當然輕鬆。”杜季宥將手上的資料往他的面前一丟。
“哎!又要出差了,真是辛苦!”杜叔宸還表現出一副無奈的模樣。
“你把那可憐的表情收起來,不然我就K你。”杜季宥握着拳頭在杜叔宸的眼前晃了晃。
“哎喲!我好怕哦!”杜叔宸嘴裏這麼說,可是一點都沒有害怕驚懼的表情。
杜仲寰一進公司就看到一個氣得青筋突起,和一個若無其事的人,不用問也知道他的兩個弟弟又鬥嘴了。
“你們兩個又擡槓了。”杜仲寰笑着走到自己的位置。
“二哥,我哪有與他擡槓,我只是告訴他大哥已經成立了公司,他就跟我五四三,媽的!”杜季宥氣得用力爬了幾下頭髮。
“嘖!嘖!嘖!嘖!口出穢言,真是糟蹋了這麼出色的外表。”杜叔宸露出惋惜的神情。
“我口出穢言?!我口出穢言總比不過你狠毒的心腸,竟然敢出主意要弄垮大哥的公司。”杜季宥吼着。
“哦!是這樣嗎?”杜仲寰挑了挑眉,饒富興味地看着杜叔宸。
“沒錯!不然你問他。”杜季宥得意洋洋地昂着頭。
“你認爲這樣大哥就會回來嗎?”杜仲寰淡淡地問了一句。
“不然你還有更好的方法嗎?”杜叔宸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你不怕大哥發怒?”
“那是他欠我們的,誰教他把公司完全丟給我們,顧了這麼多年,不玩玩怎麼會過癮!”杜叔宸站起身走至吧檯再泡一杯咖啡,“你們要不要喝?不錯哦!”
杜仲寰看着自家兩個個性炯然的兄弟,一個是脾氣暴躁、衝勁十足的陽光男孩;一個是冷靜鎮定,幽默十足卻喫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我倒是有個建議。”杜仲寰頓了一下,很滿意他們兩個果然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阿寶說大哥與一個女孩走得非常近。”
杜叔宸與杜季宥直盯着杜仲寰,以爲他會說什麼事,原來是這檔子事,早八百年前兩個人就得到消息了,還以爲他會有多好的提議。
被他們兩個猛瞧着的杜仲寰,以爲自己的提議會得到他們的贊同,沒想到他們卻一副像是在看笨蛋的樣子。
“喂!我哪裏不對了?”杜仲寰來回地看了一下自己。
“白癡!”杜季宥看了一眼杜仲寰說着。
杜叔宸走到杜季宥的身邊,摟一下他的肩,也丟下一句話,“很好!這次我們達到共識。”
“我得罪了你們是不是?我只不過提了一個建議的開始,你們就當我是蠢蛋。”杜仲寰被他們兩個搞得莫名其妙。
“親愛的二哥,那個女孩叫華衍君,我們也知道。”杜叔宸仍舊笑容滿面地說,可是眼睛裏有一小簇怒火,明白地寫着——你耍我。
“喔!原來你們早就知道,那更好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早就聽說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有屁快放,我還得去幫琳琳修電話。”杜季宥懶得跟這兩個人廢話。
“季宥,斯文點!屁是很臭的,尤其是像二哥這種喜歡喫肉食的人所放的屁一定更臭。”杜叔宸一隻手捏住鼻子,一隻手在面前煽動着。
“你們兩個夠了沒?我話都還沒說完,你們就廢話、動作一大堆。”杜仲寰直接走到兩人面前用力敲了一下兩人的頭。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竟然還打我!”杜季宥痛得齜牙咧嘴地說着。
“二哥,你這樣過分了點吧!”杜叔宸冷冷地說着。
“你們兩個聽清楚,我的意思是從這個女孩下手,由她來勸進大哥,比我們還來得有效。”杜仲寰很想把他們兩個人的頭擰下來。
“誰教你話不說快一點。”杜季宥沒好氣地說。
“NB462唆!”杜仲寰又敲了杜季宥的頭一記。
杜季宥也只有摸摸鼻子,自認倒楣。
許久之後,杜仲寰再次叮嚀他們兩人,“你們兩個隨時要把進度報告出來,知道嗎?”
“OK!沒問題!”杜季宥拍胸脯保證。
“嗯!”杜叔宸扯着嘴角笑着。
杜家三兄弟一臉邪邪的神情,他們都在心裏想着,杜伯宇這個大哥當得實在太失敗了,竟然讓他們三兄弟們聯手起來整他。俗語說:“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更何況是三個諸葛亮呢,看來大哥只能自求多福了!
杜伯宇很順利地接下了“夏江”的兒童玩具代理權,樂得華衍君整天笑咪咪的,直嚷着可以輕鬆一年。
但高興歸高興,華衍君對於常常不請自來的夏芷黎非常感冒,要不是看在她是“夏江”的副總經理,早就用掃帚把她掃出去了。
而在兩個女人的明爭暗鬥、你來我往之下,杜伯宇卻與華衍君戲稱的跟屁蟲歸崎崇成了滿有話聊的朋友。
如同往常一般,在一個晴朗無雲的天氣,夏芷黎又跑到杜伯宇的辦公室。
“夏副總,怎麼你又有空來我們這個小地方。”華衍君基於待客之道才倒了一杯茶給夏芷黎,不過口頭上卻聽不出有任何歡迎的意思。
夏芷黎不以爲意,因爲她根本不把華衍君放在眼裏,即使她知道華衍君是杜伯宇的老婆,但她仍然有自信要讓杜伯宇自己踢開華衍君而來到她的身邊。
當華衍君將另一杯茶遞給歸崎崇時,臉上表情、語氣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歸大哥,這是你愛喝的普洱茶。”她笑容可掬地說着。
“謝謝你!小君。”歸崎崇對於這個與自己特別投緣的女孩,把她當成是妹妹來疼。
“崎崇,怎麼今天有空過來呢?”杜伯宇很歡迎這位客人的到來。
“芷黎說過來走走,我也想很久沒見到小君所以過來看看她。”歸崎崇說完話還看了華衍君一眼。
“對哦!歸大哥好久沒來這兒了,伯宇昨晚在家裏才說你最近怎麼都沒來看我們,連電話都沒打來。”華衍君像小女孩一樣向歸崎崇撒嬌着。
“小君,你別這樣,你要是再向我撒嬌,我是會被伯宇踢出去的。”歸崎崇裝出受寵若驚、害怕的神情。
“哼!他敢!”華衍君昂着頭斜睨了杜伯宇一眼。
“說不定哦!”杜伯宇故意沉下臉低聲說着。
坐在一旁的夏芷黎看着他們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怎麼也沒有提到自己,終於捺不下性子抗議着。
“喂!喂!喂!你們三個是把我當成隱形人是不是?”她站起身來,手叉着腰憤怒地說。
“芷黎,別這樣子,我們現在是在人家公司裏。”歸崎崇趕緊將她拉回自己的位子。
“那又怎樣!你們的確是把我當成隱形人,連理都不理我。”夏芷黎委屈地說。
“真對不起,夏副總,我們只顧着話家常,倒把你一個人冷落在那兒,真是不好意思。”華衍君暗諷着她不知趣。
杜伯宇偷偷地給華衍君一個眼神暗示,要她別再刺激夏芷黎。“是啊!夏小姐,一時招呼不周,請你見諒。”他臉上堆滿笑容向夏芷黎陪不是。
“伯宇,你怎麼那麼說呢!我怎麼會介意,只是我的茶喝光了,沒有人來替我倒而已。”夏芷黎嬌嗔着。
華衍君的身體抖了一下渾身都起雞皮疙瘩,夏芷黎的聲音還讓她想吐,只好抬頭望着天花板翻了翻白眼。
杜伯宇見華衍君連看都不看夏芷黎一眼,怎麼可能再替她倒茶,所以只有自己去倒。
誰知歸崎崇手腳比杜伯宇更快,已經起身幫夏芷黎倒了一杯茶。
“謝謝你!歸經理。”夏芷黎心中不知暗暗地罵了歸崎崇幾遍,誰讓他自作聰明,她就是知道華衍君一定不會再幫自己倒茶,所以故意說給伯宇聽,這樣伯宇就會親自去倒,哪知半路殺出了這個程咬金,壞了自己的好事。
“夏小姐,你這次來有什麼事嗎?”杜伯宇知道再不趕快把夏芷黎“請”出去,晚上大概只能喫醬油泡飯了。
夏芷黎從皮包裏拿出一張燙金的卡片交給杜伯宇。
“這是這個星期六晚上‘承旭’宴請商界的邀請函。”她嘆聲嘆氣地說。
“‘承旭’?!‘承旭’不是向來都不宴請商界的人嗎?怎麼會發出邀請函呢?”華衍君覺得奇怪,朝杜伯宇看了一眼。
“你哪來那麼多問題?人家想請客就請客,礙着你了!”夏芷黎不悅地白了華衍君一眼。
華衍君根本不在意夏芷黎對她說什麼,她只關心“承旭”會不會對杜伯宇有什麼舉動。
杜伯宇見她憂心忡忡的眼神,知道她爲自己擔心着,所以走到她面前,柔聲安慰道:“沒事的,你放心!”
夏芷黎一看見他們親密的樣子,不悅、嫉妒的情緒馬上顯現在臉上。
“伯宇,你們這張邀請函我可是費盡心思纔要到的。”夏芷黎趕緊邀功着。
“謝謝你,夏小姐。”杜伯宇客氣地道。
歸崎崇從杜伯宇與華衍君的神態中,猜出他們一定有事要商量,“伯宇、小君,我們公司還有事,先走一步了。”說完之後也不管夏芷黎的抗議,拉着她就往外走。
見兩人離開之後,杜伯宇捏了捏華衍君的鼻子,打趣地說道:“爲什麼那麼擔心,他們是我的弟弟,又不是仇人。”
“誰知道他們安什麼心,早不請、晚不請,偏偏在你成立公司之後才請。”華衍君撇了撇嘴。
“大概是想把我叫回去吧!”杜伯宇很清楚那三個傢伙無時無刻想要自己回去,一塊兒接那燙手山芋。
“可是你爸不是說,兩年之內你有自己的公司就不用你回去嗎?”她困惑着。
“話是沒錯,不過那三個臭小子詭計多端,誰知道他們在玩什麼把戲。”杜伯宇用肚臍想也知道有問題。
“他們有那麼壞嗎?”
“壞?他們不是壞,是爛,而且是非常爛。”杜伯宇只要想起以前四個人在家裏的情景,嘴角不知不覺地就往上揚。其實最爛的人應該是自己,把“承旭”丟給他們去管,難怪有機會他們就想整回來。
華衍君上下打量一下杜伯宇。
“幹嘛這樣看我。”他也以爲自己哪裏不對勁,但橫看豎看也看不出哪裏有問題?
“你和你的弟弟不和,所以你纔不回去?”華衍君推測着。
“沒有啊!我們感情很好,怎麼會不和?”
“是嗎?有些人連親兄弟都會殺害,怎麼不會不合?”她嘟嚷着。
“你說什麼?”杜伯宇什麼也聽不清楚,只見她嘴巴一張一闔。
“沒有,我到現在還不是挺清楚你爲什麼不想回‘承旭’,搞得我像笨蛋一樣跟你窮緊張。”華衍君有點抱怨着。
“你不高興?”杜伯宇看她撇着嘴巴就知道她心裏不舒坦。
“明知故問。”她連頭都懶得拾起來。
“其實我也不是不喜歡回‘承旭’。”杜伯宇坦白地說。
“什麼?!你說什麼!你竟然敢跟我說:‘其實我也不是不喜歡回承旭。’杜伯宇,你最好給我說清楚!”華衍君又驚又氣地吼着。什麼跟什麼嘛!早知道就不談戀愛,簡直是降低自己的智商,連EQ都降低了。她這時“頓然覺悟”,冷冷地看着杜伯宇。
杜伯宇突然感到一道冷凜的目光射向自己。完了!真的惹毛她了,他驚覺到華衍君前一刻氣得幾乎跳腳的模樣,而這一刻卻變成面無表情地看着自己。人家常形容說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早就不知被殺幾次,但此刻的自己卻覺得寧願是被當成人被殺死,而不是被當成連細菌都不是,無聲無息地就被判出局。
“君,我可以解釋。”杜伯宇纔不想因爲一句話就讓女朋友不見,急急忙忙地說。
“你慢慢說,反正我又不急。”華衍君慢條斯理地一字一字說。
“我的意思是說我不是不喜歡回‘承旭’的原因是因爲,‘承旭’其實工作環境還滿自由的,加上是我們兄弟之間在管理,所以如果只是單純要我回去,我不會很反對,而且我對他們也覺得滿愧疚的,畢竟是我把公司的工作丟給他們那麼多年。”杜伯宇仔細地觀察她的表情。
華衍君蹙着眉沉思着,因爲她很肯定有一句話怪怪的,什麼叫做“單純要我回去”,回去就回去,還有什麼單純不單純?
“什麼叫‘單純要你回去’?”她想知道究竟爲什麼。
“我這次回去不只要接公司的工作,還得跟我爺爺幫我安排的人結婚。”杜伯宇笑得很無奈。
老套!我還以爲有什麼難言之隱,結果還不是一樣,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唱的比演的容易。難怪大牌如他,至今還沒得到最佳男主角,原來是演技太差。
“你爲了躲避這個婚姻,所以不回去,對不對?”華衍君想也不想,就將在“傳承”裏看到的一些劇本臺詞說出來。
“沒錯!”杜伯宇很慶幸自己沒用多費脣舌。
“喂!杜先生,你不覺得太巧了嗎?你們這些有錢人真是無聊,盡搞那些聯姻,不曉得是腦袋壞了,還是連續劇看太多,能不能換個新鮮的。”她諷刺地說。
原來她是完全不信,自己還以爲她瞭解,“君,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只問你一件事。”杜伯宇拉着她的手,眼眸含情地看着她。
“什麼事?”華衍君被他這一瞧,什麼“頓悟”、“智商”、“EQ”、“老套”的東西都拋在腦後。
“從交往至今,我有騙過你嗎?”他深情款款地說。
“嗯——”華衍君從認識他之後,瞭解他不是一個會故意騙人的人,但要自己回答沒有,好像又說不出口。
“我沒有要你現在回答,不過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想一想,我真的沒騙你,我是真心對你的。”
華衍君無言地看着他,心中百味雜陳,真是亂啊!難怪人家說談戀愛叫“談亂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