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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傲雲情挑》 / 映彤 / 第7章 / 共13章

今夜,花蘭若刻意做了一番打扮,她黛眉細描,桃腮抹粉,櫻脣點朱,清澈無邪的鳳眸,在顧盼之間,顯得靈動而閃亮,一張原就出色的臉龐,妝點得更爲絕美動人。

夜深人靜,在膳房用餐的客人,已寥寥無幾,但,她的豔光四射,依然吸引了山莊用夜膳的所有人的目光。

花蘭若刻意挑了一個陌生男子,主動獻出嫣然一笑,「壯士,我可以和你一起用餐嗎?」

「請!」這位溫文儒雅的男人,怎好拒絕她?光是看她的笑靨,就足以令男人迷醉了。

「謝謝!」花蘭若親密的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接着,她親自爲他倒酒夾菜,偶爾對這陌生男子輕聲細語,偶爾低聲嬌笑。

兩人在交頭接耳聞,花蘭若不時會發出嬌軟的笑聲,刻意吸引滕雲天手下的注意。

須臾,滕雲天果然威勢逼人的出現在膳房之中,表情充滿着肅殺之氣。

當他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如此輕浮的舉動,怒火頓時像隨時要爆發的活火山般,狂奔沸騰。

他臉色鐵青、一聲不吭的走到她和那名男子的面前,滿眼陰鷙的注視着他們。

她是故意要挑戰他的耐心的,她明明知道他已經在和她對決時,向全山莊的人宣告,她是他的女人了,她還故意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勾引其他男人。

她分明是故意給他難堪!

還是她原本就是這副蕩婦的德性?恨不得在出境之際,能儘快找個男人爲她的王朝延續子民!?

花蘭若裝作若無其事,繼續飲酒作樂,而一旁的男子,震懾於眼前壯碩男人的威嚴氣勢和陰鷙的目光,膽寒心驚的迅速逃跑了。

「你就那麼迫不及待想找男人承歡侍宴嗎?」滕雲天的黑眸閃現着怒不可遏的火焰,無心的泄露了他對她的在乎。

「我愛跟誰承歡侍宴,你管得着嗎?」花蘭若不悅的回答他,心裏興起陣陣報復的快意。

誰要他傍晚給她難堪,既然他說她是他的女人,那麼,現在她就讓他顏面盡失,遺笑千古!

「跟我來!」滕雲天滿臉不悅的伸出鋼臂,攫住她的腰身,一把扛起她往內室走。

「你這是幹什麼?」花蘭若驚慌失措的嚷着,她萬萬沒想到他會來硬的:「放我下來!滕雲天!你放我下來!」

他一把抓起她後,不理會她的尖叫和踢打,直往他的臥榻進去。

扣上門,他將她甩在牀榻上。

花蘭若本能的閃躲着,她知道他力大無比,跟他鬥狠鬥勇,是敵不過他的。「別過來!」

「你不是急於獻身嗎?」他的黑瞳瞅緊她,燃放出雄獅獵取到白兔般的狡黠笑意。

他早認定她是他的了,早在他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已闖進他的心,不管她願不願意,她這輩子只能是他的人了。

她一身火紅的紗袖,若隱若現的露出一雙玉臂,在舉手投足間,散發着誘人的蘭花香。

他想起了傍晚和她對決時,劍鋒劃破了她的衣裳,現出她一身纖盈玲瓏的身段,令他忍不住的想靠近她、擁有她。

昂揚的身軀一寸寸的逼近,花蘭若剛烈倨傲的脾氣,也被他挑起。「我有權利選擇跟誰……」

未等她說完,他迅捷如閃電的一把攫住她的腰,扣住她的螓首,狂霸的覆上她的紅脣。

他吸吮着她生澀的芳澤,在她想開口罵人時,含住她香滑的小舌纏繞,汲取她脣間的芬芳。

她完全被他操控住了,兩舌糾結的接觸,產生意想不到的激流,她在他靈舌的逗弄下,也忍不住主動去吸吮他。

美好的感覺,自她脣齒之間延燒至她體內,身體不住的竄燒着動情的火苗。

滕雲天在她主動的吮吻下,體內也焚燃着熱切的慾火,他的大掌敞開她的襟口,遊走在她未經人碰觸的豐盈。

隔着柔軟的絲繡肚兜,他找到了她粉紅的蓓蕾,恣意的揉弄着。

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自她胸臆間掠過,她低吟一聲,全身因灼燙而激顫着。

他的熾吻落在她的圓潤耳垂,沿着粉頸,滑至渾圓的雪峯間徘徊。

「還記得你的許諾嗎?」他的灼熱視線,在雪白嬌軀上流連。

絕色的臉蛋,也盪漾出瑰色的緋紅,他輕撫着她的乳尖,惹她發出嬌吟。

「我要你!」他霸道的說着,已認定她是他的人了。

花蘭若對男女情事,一無所知,也不知道應該如何繼續,但,她心裏卻隱約的喜歡他這份霸道的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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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她不由得瑟縮了下,身子因爲舒坦而輕顫的發出低吟。

溼潤的舌尖迴繞着她,脣和手在她的豐盈間,舞動着曼妙的酥麻。

他的內心狂燃着熊熊慾火,濃濁粗喘的呼吸,噴拂在他身下心口起伏不定的美軀,他輕咬着她,細細齧啃她……

花蘭若無助的嬌喘着緊繃失控。

「今晚,我要你成爲我的女人!」滕雲天目光如火,專注的直視她。

在她的世界裏,只有成羣嬌豔的女人和美麗的山河,所以她不懂,男人何以會用霸道的手法,要女人成爲他的人?

在她的國度裏,女人是尊貴的、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她們更揹負着生兒育女的神聖任務,

因此,花吟王朝的女人,自幼被教育要獨立、堅忍、自信而有擔當,她們不需依附男人,她們的思維與行爲方式,有着男人的剛強和女人的韌性,因而孕育出一代又一代的人才。

所以,花吟王朝的女人也都認爲,每個女人都是優秀的,女王則是最出類拔萃、耀眼奪目的,她不該屬於任何人。

就算她現在正沉溺在他的撫弄下,春心蕩漾的無法自已,然而,男人.只是她們利用來延續花吟王朝的工具罷了!

她該記得,她此番來藤羅爾族的目的。

她是花吟王朝的女王,是不屬於任何人的!

他解開她肚兜的緞帶,柔軟的衣料瞬間滑落下來,花蘭若微弱的發出一絲聲音,極力想表達她的意念:「雲……天,我……」

滕雲天全身進入亢奮狀態,看她無助的撩人體態,讓他心旌神動的又俯身吻住她的蓓蕾。「我知道你現在的需要!」

花蘭若的紅脣流泄出嬌美的低吟,秋水般的美眸也發出哀求:「不--我想……在成爲你的女人以前,我可以有個小小的要求嗎?」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令他如此迷亂神智、銷魂蝕心,但,他仍努力控制自己的慾望,微微抬頭髮出沙啞的聲音:「什麼要求?」

「明天……帶我離開這裏,帶我去碧雪山!」她力持鎮定的用雙手擋住她胸前的渾圓,起身吐出心中的請求。

他眯緊黑眸,低笑一聲,她竟以自己的身體爲誘餌,對他提出交換的條件?

她還真不是普通的詭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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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今夜,她就要成爲他的人了!

他的眼中,掠過一絲狩獵的快意。

他長繭的大手,在罩住她白晰柔嫩的雙峯時,摩擦出強烈刺激。

她身上一股清雅的芳香,令他迷醉,他的靈舌順着她的耳際、頸項,滑至她胸前的豐盈漫遊。

他的每個動作,都帶着一份憐愛和溫柔,令她全身軟弱無力的癱軟在他懷裏。

他體內流竄的慾火,隨着脣手的探索,愈發失控難耐。

他掀開她的羅裙,打開她雙腿,指尖瞬地往她兩腿之間探去。

「噢--」那樣迷眩的感官刺激,令她捺不住的弓起身子送出波波呻吟。

隔着褻褲,他探索着那片未經開發的處女林,他靈巧的撥弄着,溫柔的旋繞着,花蘭若感到一陣陣蝕人的騷癢不斷湧上,令她全身發熱又不安的扭動着。

她沒料到這樣的撫弄,竟會帶來如此強烈的歡愉,雖然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抗拒他,然而,她的心似乎有着一種莫名的欲求和渴望,期待他帶給她更多喜悅。

滕雲天不負她所望,他推開她的小手,將她的雙腿大開,修長指尖靈巧的挑開她的褻褲,直往敏感處探去。

花蘭若渾身激起震顫,面色潮紅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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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雲天深吸口氣,他下腹激起難抑的狂亂欲流,手指更加放肆的在她緊窒的甬道推進推出,讓她不能自抑地發出陣陣輕顫的嬌吟。

從來沒有人教她如何應付這種採陽的任務,此刻,她下身又緊痛又舒快,全身軟綿的倒在他強健的男性軀體下,只能被動的接受他狂妄的入侵。

她雙手不自覺的攀升在她身後的男人髮間、頸間,以支撐她即將化爲一攤水的危境。

她無法說話和思考,只能感受他狂熱的指尖傳來陣陣的律動。

持續的嬌喘聲,甜蜜的折磨,令她以爲她幾乎死去!

「蘭若,感受我!讓我進去!」滕雲天的昂挺碰觸着她的臀。

「不是……進去了嗎?」花蘭若語帶驚詫的問着。

這不就是採陽了嗎?她不是已經通體酥軟的達到目的了嗎?

滕雲天輕笑着,心中喜歡她這般生嫩青澀的反應。「不,我們還沒真正開始!」

他抓着她攀住他頸項的小手,讓她感受到他的堅硬。

她禁不住好奇的向他下腹探去……

當她微顫的小手,在探觸到他堅挺偉傲的雄性象徵時,她嚇得倏地收回小手。

「哇--」那是什麼?好巨大!

「等會兒,讓我們一起感受它!」他在她耳際曖昧輕吐着。

「不--不……」花蘭若杏眼圓睜,不敢相信他的說辭。

不會是那巨大的東西,要進去她的體內吧!?花蘭若驚恐的猜想着。

「別怕!」他摟緊她,安撫她不安的情緒。

「不……不……」花蘭若連連抗拒,全身因爲恐懼而僵硬着。

她怎麼可能承受得了,不……不要……她眼中的不安和她額上冒出的汗水,都顯示出她極度的焦慮和不安。

滕雲天感受到她的驚恐,心頭竟興起一絲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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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心疼惜着她的潔嫩和純淨,像珍視着不可多得的剔透白玉般,眼底流露着異常深邃的情韻。

滕雲天強按住身下的那股騷動,抽手而出,他收斂情慾,俯首埋在她的頸項,輕吻着她的耳鬢,撫慰着她慌亂不安的情緒。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未來,他有的是時間教導她,不用急在這一刻。

一大早起牀,大夥打點好一切,便照着滕雲天的指示出發。

花蘭若比以前要起得晚些,她一起牀,便發現自己竟在滕雲天懷中,上身全裸的被他環得緊緊的!

她接着想起昨夜的肌膚之親,不由得嬌紅了臉。

他是如此的陽剛,渾身充滿着狂烈因子,原以爲他會以蠻霸的方式逼迫她,就像在和她決鬥時,要她認輸、逼她就範一樣,可,他沒有。

這令她的心頭泛起一絲從未有過的情愫,她活了十六年來,第一次升起這種奇異美妙的悸動。

被包圍的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他的胸膛傳遞着濃烈的溫暖,在他懷裏,她幾乎忘了她來此的真正目的了。

陽光燦然,綻放着晴朗的笑靨。

這一路上有他的陪伴,讓她心頭堅定而踏實。

花蘭若和她的族人,在山莊前,看到1滕雲天爲她們準備的壯碩駿馬。

「太好了,我們終於要出發了!」花蘭若躍上馬鞍,心情大好。

昨晚,她總算沒有白白付出!

「不,這不是你們可以單獨駕馭的!」鐵奇向她們說着。

「爲什麼?」銀荷難掩興奮的說着:「這不是滕大人答應我們往北行準備的馬匹嗎?」

「滕大人交代,所有女人都必須與男人共轡同騎,不能單獨駕馬。」鐵奇接令後,直接頒行。

花蘭若和她的族人倏地僵在原地。這擺明了輕視女人,還間接控制她和她的族人!

她只是要他帶路,沒道理要她全都聽他的!

剛纔的好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可,這馬匹當中,有些是我們之前準備的,沒道理……」銀荷對着鐵奇說着,心中滿布委屈。

「花左衛,請勿讓我爲難,我只是聽命行事。」鐵奇是個硬漢,主子交代的事,可沒商量的餘地。

此時,滕雲天正昂揚的立在山莊臺階前,花蘭若坐在馬上,接收到他眼中發出懾人的目光。

他渾身散發着威嚇的氣勢,對着她們說:「在藤羅爾族,女人是用來疼惜的!相信花左衛瞭解敝人恪遵王法的心!」

這算哪一條王法,哪一條旨意!聽都沒聽過!

昨晚,他們還甜甜蜜蜜相偎相依,一起牀,他竟就翻臉不認人了!?花蘭若不服的想着。

花吟王朝的女人,一向獨立自主慣了,她怎麼好讓族人和藤羅爾族的男人並轡同騎一匹馬,這可有失她的國格和王者之風!

沒等她應話,滕雲天一揮手,幾個身形彪壯的男人,直接躍上女人坐的馬鞍。他們強勢的作風,令個個花容月貌的女人,現出忸怩不安。

「蘭若,你選了一匹好馬!」滕雲天則往花蘭若選定的赤色駿馬,輕鬆一躍。

赤馬嘶鳴一聲,上身突地向後微仰,她根本還來不及咒罵他,就已經毫無預警的落在他懷裏,眼看就要人仰馬翻,幸而他勒緊馬繮,迅速的控制了馬兒。

他毫不猶豫的上馬帶頭奔騰。

「滕大人,你這算什麼君子?一開始,爲何不先對我說!」花蘭若覺得被他擺了一道,他擺明了要由男人來駕馭馬匹,女人只管被控制着!

況且,她怕她族人分散在他的手下中,會泄露了她們是花吟王朝的子民。

「蘭若,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人!私下,別再叫我滕大人。」他邪佻的魅眼,閃着幽深莫測的詭光。

「就算如此,那並不表示,我們隨行的女人,都將是你們男人的女人!」花蘭若發出微慍的光火。

他總能輕易的挑起她的怒火,總是百般考驗她的耐性!

就像在貴雲山莊,他讓她等了十來天,才願意帶她北行;北行前,還得費盡心力的和他比劃一番。  結果,她不但無法取勝,還被他劃破衣裳,惹得她成爲笑柄,最後她還得犧牲自己的色相,陪他過一夜……

「嘖嘖嘖!蘭若,別忘了是你要我帶路的,我可沒拿刀架在你細緻的頸項上,強迫你跟着我;況且,你也不希望去碧雪山的途中,你的人又發生不測吧!」

滕雲天俊臉逼近她的臉頰,幾乎貼着她,「我們的武士,個個精武驍勇,有謀有智,能辨人識路,你的人在我的人帶領下,才能平安到達碧雪山。」

花蘭若噤聲的聽着,是啊!他一向能準確擊中她的弱點,就像那場決鬥,在他面前,她註定要輸得徹底……

沒錯,她前面是輸了,但,那並不表示,她會全盤皆輸。花蘭若輕笑着,清靈的大眼轉動着黠光。

如果她輸,她今天就離不開貴雲山莊了,所以,她腦袋非常清楚的知道,就算他是個威凜強悍、十足彪烈狂傲的男人,但她也擁有柔媚勾魂、靈巧敏思的特質,雖然她還稱不上是個十足的女人,但,依昨夜的情勢來看,她已足以煽惑他,讓他失去理智了。

光衝着昨晚,她成功的迷魅他,就知道她並未全盤皆輸了,相反的,反倒令她瞭解了當男人和女人碰在一起時,那宛如天雷勾動地火般的狂烈滋味……

未來的路還長遠,她還得利用他,在到達碧雪山之前,她得加把勁,迷惑他、媚誘他,要他幫她找到長生靈芝和不老活水。

所以,她不介意現在先暫時聽他的。

現在妥協,有情勢上的需要,也有策略上的必要,那不叫輸。

她得意的回眸凝視他,倏地跌入那魔魅的笑和懾人魂魄的瞳中,這令花蘭若又想起昨夜……真是羞死人了!他總是令她沒來由的慌了陣腳,心兒撲通撲通的亂跳。

該死的,鎮靜點!

花蘭若按住心脈,暗暗斥責自己,可愈是要自己心脈跳得正常些,它愈是不聽話的亂跳。

滕雲天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裏,俊顏綻出一抹笑容,光是看她雙頰緋紅的嬌羞神情,就足以令他迷醉。

從那場和她劍術的比劃中,他明白她足個好強、不肯屈服的強悍女子,即使她輸了那場武鬥,但,她仍另尋他法去爭取她的心願和要求。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花蘭若縱有絕倫的劍術和傾國的容顏,畢竟也只是個不經世事的單純少女。

早晚她都會成爲他的人,她是逃不出他手掌心的!

天地間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更何況,她只是個小女子!

而且他還得利用她,一探花吟王朝的神祕,讓過去失去母親的孩子,得到真正的依歸。

一路上,兩人雖並轡同騎,但,彼此卻各懷鬼胎,冀望着向對方予取予求。

陽光下,已經悄悄展開他們明爭暗鬥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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