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傳說
龍在中國的文化上具有崇高的地位,是尊貴的象徵,在中國古代民間,歷來流傳一句“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
傳說中,“九龍”分別爲:
贔屓——性揹負重物,貌似烏龜,人們就在它的背上擱置一塊石碑,永遠讓它馱負。
鵝吻(癡吻)——在宮殿或廟字的檐角上,常雕着一個似龍又似魚的飾物,它喜歡四處眺望,還有防止火災的發生。
饕餮(滔帖)——是一種非常貪喫的龍,故安放在盛食物器皿“鼎”的蓋子上。
睚呱(崖慈)——古代兵器的獸形狀裝飾物,好勇鬥狠。
狴奸(必堅)——形似虎,立於古代監獄大門的門楣上。
俊倪(酸尼)喜好煙火,被裝飾在香爐上或是兩旁。
霸下——喜愛水,古代石橋上貌似獅子的獸物。
椒圖——最龜毛不喜歡別人走進它的巢穴,故裝價在大門前或張着大嘴銜着門環。
蒲牢——最喜歡音樂和吼叫,古代的大鐘叼着鍾環及樂器上的吉祥物。
龍帝國集團。
大家都耳熟能詳,它是全世界公認最龐大的集團,在創辦人龍昊天領導下,龍帝國之富是任何一個集團都無法望其項背。
在大兒子龍滕浚接掌後更是日益壯大,龐大的集團在五兄弟同心協力之下,同氣連枝穩如磐石,無人能撼動其一分一毫,其聲勢更爲恆赫,雄霸全世界。
光陰如梭,時光荏苒——
龍帝國集團無疑已是全世界一致公認財雄勢大的家族集團,而二十世紀的龍帝國集團將在第三代的龍御影領導之下堂堂邁進二十一世紀新紀元
龍膝沒———現任龍帝國總裁
妻:董泠泠女兒:龍星星
龍梭桀——聖龍會之首領,擁有全世界最大的資訊中心
妻:許柔柔長子:瑰峻爵、太子:能劍情
龍烈熙——掌管龍帝國娛樂業
妻:李宣宣長子:龍熙邪、次子:龍烈怒
沈鈹鐮——掌管龍帝國民地產、服飾業
妻:錢眉眉長子:龍御影、次子:比希寒
龍境塵——掌管沈帝國超大型醫院,並擁有阿拉伯油田
妻:卡基長子:龍羽軒、次子:龍夜玄
但是,在世界的黑暗角落裏,悄然崛起另一股強大的惡勢力——邪惡聯盟。
它處心積慮以龍帝國爲目標,以擊倒龍帝國爲目的,其背後首腦人物是伊裏
伊里斯的心腹“博士”莫札特,專門爲伊里斯暗中網羅了世界各地的壞份子,集中其力量,發誓要極力剷除龍帝國的勢力。
龍劍情和卻無優一場盛大的婚禮,終於在一片充滿歡愉和喧鬧的氣氛下,圓滿結束。
而龍家每個人似乎都有忙不完的事,婚禮結束後,只留下賀禮和笑聲,他們就匆匆告辭離開。
龍劍情和卻無優渾身充滿着喜氣,面帶幸福的笑容站在門口,歡送着每一個人離開。
龍滕浚摟着妻子董泠泠準備離去時,回頭看着一臉躊躇的寶貝女兒龍星星。“阿星,我們走吧!不要打攪劍情和無優的新婚。”
“我……”龍星星水靈靈的眼睛不停地轉呀轉,小嘴一嘟,“我還不想走。”
“你不想走?”董泠泠訝異地瞅着寶貝女兒。
“不行!”龍滕浚卻是一聲令下。
“爲什麼?人家想和新嫂子多‘敘敘話’嘛!”龍星星撒嬌要賴着。
龍劍情一聽龍星星想留下來和無優多敘敘話,沒來由的全身的雞皮疙瘩全都立正站好,連忙開口說話:“阿星呀……我和無優……”
他話才說一半之時,不知情的卻無優攔下他的話,“好呀!阿星,你就留下來陪我。”龍星星一聽無優開口留她,忙不迭地偎在她的懷裏,撒嬌道:“還是新嫂嫂好……”臉上露出一抹嬌憨得意的微笑。
龍劍情當場頭皮一麻,但是無優既然已經開口,他又不能不答應,只有硬着頭皮對龍滕浚說着:“大伯,既然無優想留下阿星,不如就讓阿星暫時留在日本……” 眼睛還惡狠狠地斜睨着龍星星。
龍滕浚看出劍情的一臉勉爲其難。“留下她,只怕你的蜜月會……”保留的語氣中暗藏着警告。
爲人父,自己的女兒他最清楚,因爲龍家狗第二代沒有女孩子,第三代在連續出現八個男孩後,一直到泠泠生下星星這個唯一女孩,龍家上上下下莫不將她當成寶,捧在手掌心上寵愛呵護。自從她懂事以來,就已經懂得如何戲弄其他的兄長們,每一次都將他們整得東倒西歪,每個人幾乎是敢怒不敢言;因爲星星的背後有”座如鋼鐵般的靠山——爺爺龍昊天!
雖是如此,龍滕浚欣慰的是,星星只是調皮,但是她還有着一顆善良的心,並沒有因爲本身恆赫的家世而恃寵而驕。
一旁的龍峻爵爲了不讓劍情和大伯爲難,挺身而出解圍,他走到劍情的身邊,拍着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一定會讓你和無優有着甜蜜、平靜的蜜月。”臉上掛着心知肚明的笑容。
龍劍情先是一臉訝異,然後才問:“你外面的事情都忙完了嗎?”
“也該告個階段,再說現在正是你的蜜月期,我也該回來管理聖龍會。”龍峻爵笑逐顏開看他一眼。
“既然是這樣,我就讓阿星暫時留在日本,”龍滕浚笑容可掬地說着。
本來一直擔心着自己去留的龍星星,一直躲在龍峻爵的背後,豎起耳朵偷聽他們的“溝通”,當她聽到自己可以留在日本,立刻欣喜若狂地從龍峻爵的身後跳起來。“哇!好棒,我可以留下來。”
董泠泠還是擔心不安地看着女兒。“阿星,你可不能戲弄無優喔!”
“戲弄嫂嫂……”龍星星立即跳到卻無優的身邊,佯裝一副得人疼愛的模樣,露出一抹可憐兮兮的眼神瞅着她,“我的好嫂嫂,我雖然頑皮點,但是你看我像是一個會戲弄你的人嗎?”
卻無優看着一臉無邪的龍星星,心裏油然而生一股疼愛。“你是那麼叫人疼愛,怎麼會戲弄我?對不對!”
龍劍情看無優被龍星星的小可憐外表完全矇蔽,無奈地輕嘆一聲,嘴裏喃喃輕聲嘀咕:“留下這小魔女,可見蜜月一定會被她破壞殆盡。”
龍滕浚豁然開朗的摟着妻子,“看樣子,我們是可以來個二度蜜月……”
董泠泠一味嬌笑地偎在龍滕浚的懷裏,“好了,在孩子的面前,還一副爲老不尊的樣子。”
說完,她嫣然一笑挽着龍滕浚離開。
龍星星一見爸媽離開,馬上迫不及待地跳起來。“那!”
龍劍情苦着一張臉,像似天快垮下來似的,卻無優訝異不解的盯他劍情臉上的苦惱,而龍峻爵則是捺不住隱隱偷笑。
日本有了這小魔女,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狀況?
一面生龍活現的五爪金龍的旗幟,高掛在聖龍會總部大堂。
龍峻爵神色凝重地沉思着。
龍劍情接到龍峻爵身邊的陸剛傳來的消息,暫時撇下新婚妻子,走進聖龍會的大堂,“大哥。”他喚着龍峻爵。
龍峻爵回眸瞅了他一眼。沉鬱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笑容,“你來了。”
“嗯。”龍劍情應了一聲。
龍梭桀和許柔柔就只生下龍峻爵和龍劍情這兩兄弟,同樣的繼承龍梭桀的冷傲,但是龍峻爵凜凜高做的冷酷與略帶陰柔冷酷的龍劍情,是大相徑庭的。
蓄着平頭的龍峻爵,渾身充斥着狂妄的貴族氣息,光憑外表就足以令人印象深刻。
“大哥,你追查到黑鷹的下落了嗎?”龍劍情心情沉重地問,當初峻爵就是爲了追剿黑鷹這毒梟,纔會暫時離開日本。
“哼!又晚了一步,當我循線追到緬甸,他卻無緣無故失蹤,害我撲了個空。”龍峻爵慨嘆一聲。
“喀!這傢伙真像只狐狸。”龍劍情隨着他的慨嘆而輕哼。
“不管他躲到哪裏,我勢必要將他揪出來。”龍峻爵不屑地冷哼。“你說得對,”像黑鷹這種人渣,不清除他。只怕不知道要荼毒多少年輕人。”龍劍情憤慨不平。
龍峻爵尖銳的眼神裏閃過一抹陰冷的光芒,
“哼!我龍峻爵不怕他是黑鷹還是狐狸,我一定會將他拋進黑暗的地獄裏。”
“對了,大哥,我聽決月說,現在出現一個‘邪惡聯盟’組織,不停地網羅世界各地的邪惡之人。”龍劍情告訴龍峻爵。
“邪惡聯盟?”龍峻爵對這個聯盟感到陌生和訝異。
“嗯,我曾經調查過這聯盟,它是一個沒有組織的團體,卻網羅了世界各地邪惡份子、都是由一個自稱‘博士’莫札特對外聯絡,而且我還發現黑鷹也是其中一份子。”龍劍情一五一十地道出。
龍峻爵精明的眸光閃現極輕微的詫異,“博士?莫札特?在道上沒聽過這號人物。”
“哼,這個人曾經和我交手過,但是以這人的智商,不足以成爲一個聯盟的負責人,依我之見,莫扎特的背後另有其人操拄着整個組織。”龍劍情極不屑地說着。
“你查過這組織的最終目的是什麼嗎?”龍峻爵低着頭莫測高深地思忖着。
“查過了,說來可笑,查不出一點眉目,但是有一點確定的是,它有衝着龍帝國的意味。”龍劍情大膽地揣測。
“衝着龍帝國?”龍峻爵略顯訝異地瞅着他,
“你是以哪方面觀察?”
龍劍情慎重其事地說:“他先是以高額的酬勞聘神偷決月偷我的圖,接着是黑鷹的逃脫;你仔細想想看,天底下有幾人能逃得出我們聖龍會的追捕?”
龍峻爵仔細琢磨着他的分析,也認爲不無道理,天底下有幾人能躲過聖龍會的追捕?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就得警告其他兄弟,務必要提高警覺。”
“好,這事我會負責。”龍劍情一肩擔下,爽快的應許。
“這事就由你負責,但記得要以我們的祕密暗碼。”龍峻爵小心翼翼提醒着
“我懂。”’龍劍情用力地點着頭。
“對了,今天怎麼沒看見阿星?”龍峻爵突然想起龍星星。
龍劍情一聽到龍星星,瞬間像天已塌下來似的。“昨晚被她折騰一晚上……
“怎麼?她又玩了什麼花樣?”龍峻爵嘴邊噙着若有似無的微笑,“難不成在你們的牀上放些蛇呀、青蛙……”
“欽!要真是這樣就好,至少我還逮得到,偏偏不是!”龍劍情苦着臉哀嘆一聲。
“那她又玩什麼新鮮的?”龍峻爵也感到好奇,阿星的新花樣到底是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龍峻爵一聽,忍不住一陣爆笑,“真有她的!”
“大哥,當初是你要留下她,這會兒你一定要想辦法拴住她。”龍劍情似乎快被逼瘋,語氣強硬的向龍峻爵求救。
龍峻爵捺不住大笑,說道:“好,我一定會將她栓緊一點。”
想到龍家唯一的小魔女,也是唯一逍遙自在的人,他就忍不住莞爾一笑,龍家的每一個兄弟行事向來剛猛果斷,但是唯獨對這最小的麼妹,是又愛又恨,每個人碰到她完全沒轍而投降。
龍星星可說是龍家兄弟的剋星!
在東京南區的警察置裏,每一個人莫不豎起全身的每一條神經,等着聆聽上司對樓紫婧的懲處。
樓紫婧在整個東京的警察署裏是出名的“拼命女三郎”,只要她所經手的案件,都能證實一句話——凡經過之處,必留痕跡。
就因如此,這位標準的破壞王,往往讓該警察署在每年的預算編列時,都必須將賠償費用算上。而樓紫婧雖是女流之輩,她的剛正不阿在警界裏實屬頂尖人才,但她卻不懂人情事故,不收賄、不講人情,她的座右銘“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強硬的作風往往惹毛許多的大人物。
以至從東區警察署調到西區,又從西區轉至北區,又從北區推到南區……這會兒更妙,南區企圖將這燙手山芋推到中區,中區的警察署更絕,以一句小廟容不下大佛,硬是不願承接。
這時,樓紫婧修長高眺的身影站在南區警察署組長的辦公桌前,雙眼一瞬也不瞬地緊盯着他。
組長無奈地瞅着樓紫婧,如果她今天不是一名警察,以她的身材和容貌去當一名電影明星,絕對可以豔冠羣芳。
“樓警官——”他爲難的欲言又止。
“是!長官。”樓紫婧立刻收腹立正,一臉正色,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樓警官……”他一邊說,一邊思索着,要以什麼樣的表達方式,纔可以解釋上面要求她休長假之事。
樓紫婧猶疑的眼神直視着組長的臉,其實她心裏也明白,組長此次找她的目的。儘管整個警察署已滿城風雨,但是她一點也不爲意,以她爲警察署所立下的汗馬功勞足以壓垮整個警察署,她非常自信地問:“上面的裁定……”
組長的臉上露出一抹不知所措的尷尬苦笑,“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還不如你自己看吧。”他將桌上的公文擲至她面前。
樓紫婧坦然自若地拿起公文,當她的眼睛看到上面寫着,要求休長假的字樣,頓時,她所有的怒氣都聚凝在臉上。
“這是什麼意思?”她斷然一聲斥喝,加重手掌的力道,憤怒將公文啪的一聲打在桌上,併發出一聲駭人的巨響。
組長也招惹不起這聞名於警界的火爆娘子,他支吾道:“這……這是上面的意思,與我無關。”
樓紫婧的灼目光往天花板一瞪,彷彿能瞪穿天花板的厚牆,直直瞪住樓上的上司。“我樓紫婧爲警局立下數不盡的功勞,他們憑什麼要我休息?”嬌柔的聲音瞬間提高几近一百分貝,彷彿是故意說給躲在樓上的長官聽似的。
“紫婧!其實整個警局裏的人都知道,你的衝勁無人能比,你的功勞也是其他人無法比擬,但是相對的,你讓警局賠償給百姓的損失,花費也不少。”組長無奈地解釋着。
“這……”其實樓紫婧心裏也明白,組長所說的句句都屬實.“但是,就算是如此,我功過相抵,相信也還不至於要我休假吧!”
“紫婧,你還沒聽清楚嗎?不是我的決定……”組長手指着樓上,“是他們所做的決定。”
樓紫婧真的快氣瘋了,如花的嬌顏立即燃起一抹狂焰,雙手已經緊握成拳,一副蓄勢待發的架式。“好!我現在就上去跟他們理論——”她轉身就準備離開。
組長心急如焚地喚住她:“我勸你最好暫時不要衝動,你現在去找他們,喫虧的還是你自己,除非……”
樓紫婧一雙似噴着熾熱熔漿的怒目,惡狠狠地斜照着組長,“除非什麼?”
“除非……你不想再幹警察了……”組長勸阻的語氣中隱含着恐嚇。
“我——” 樓紫婧愈想愈嘔,警察!可是她最嚮往的職業,爲了忍下這口鳥氣,緊握成拳的手強社自己放開.深深地吐了口氣放鬆一下,“好吧!我休假。”
此時,組長緊繃的臉終於鬆懈下來。“那請你將警徽和槍都交出來吧!”
樓紫婧見事情已經完全沒有轉圜的餘地,很無奈又不捨地將警徽和槍全擱在組長的面前。
組長捺不住的笑咧一張嘴,他終於將這燙手山芋趕離警局。“好,你可以盡情的好好休個假,等警局需要你時,自然會通知你復職。”一邊說着,一邊忙不迭地將她的警徽和槍都收進抽屜裏,彷彿擔心她會搶回去似的。
樓紫婧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我現在是普通的老百姓。”
“是的,不過這只是暫時,相信不久的將來,你很快地就會回來。”組長言不由衷的回答着。
“但願如此——”樓紫婧的嬌顏有着明顯的沮喪。
“會,會的。”組長嘴上是這麼說,心裏卻是想說——你最好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他一臉僞笑的親自目送樓紫婧離開南區警局的大門。
在聖龍會里快悶瘋的龍星星,只要她一出現在某處,彷彿就是瘟神蒞臨似的,每個人都唯恐走避不及而平日遭殃。
龍星星在一點樂趣都沒有的聖龍會里,她的心已經開始悶得發慌,突然,她想起了好友樓紫婧,樓紫婧是她在日本唯一的朋友,這時她煩悶的臉上才燃起一絲笑意。
一旦想起樓紫婧,龍星星毫不猶豫地開着車子,衝到樓紫婧工作的警局,但是當警局裏的人告訴她,樓紫婧已經休長假,目前不在警局裏。龍星星不禁怔愣!
阿婧是犯了什麼錯?爲什麼會被放長假?
以阿婧不怕死的個性,和那又臭又硬的脾氣,更不可能被停職纔對呀?
龍星星實在是猜不透,她還是決定到樓紫婧家一問究竟。
樓紫婧一臉憂邑沮喪地拉開門,赫然發現站在她門口的竟是自己的死黨至交,頹喪的臉上才得以露出一抹驚愕的微笑,“阿星,真的是你?”
龍星星強裝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當然是我。”
樓紫婧開心的抱住龍星星,“什麼時候到日本?爲什麼不早通知我,我好到機場去接你?”說着,隨即拉着她走進屋裏,親熱的招待她坐下來。
“我這次是被硬逼到日本的。”龍星星率性地盤腿坐下,說得煞有其事似的。
“被逼?你真是愛說笑,天底下哪個人能逼得了你大小姐的。”樓紫婧不以爲然地譏諷着龍星星。
“其實是爲了參加劍情的婚禮,所以纔來日本。”龍星星實話實說。
“劍情的婚禮?劍情結婚了?”樓紫婧有着不小的震驚。
“是呀!我那新嫂嫂還是個作家吶!””龍星星笑着說道。
“真的,真看不出來,劍情竟然會是龍家第一個辦喜事的人。”樓紫婧抿着嘴竊笑。
“阿婧,我想問你一件事……”畢竟是自己的死黨至交,龍星星問起話來,顯然特別的保守。
“軟……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是想問我,爲什麼會被迫休長假的事情吧?”樓紫婧無可奈何、失神地凝望着遠處。
“對!我們還真不愧是同一掛的,你能一眼就看穿我心裏想的事。”龍星星藉詞嘲謔。
樓紫婧卻很無辜地聳動了下肩膀,“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休長假,我才爲警察署立下一件大功!”
龍星星聽完樓紫婧的說辭,突地睜大杏眼,“姑奶奶,該不會你又惹毛哪一個長官了吧?”
“惹毛長官?沒有吧!我最近沒有得罪任何人。”樓紫婧一面仔細思索着一面說着。
龍星星見她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索性手一揮,“別想了,反正問你也是白搭。”
樓紫婧頓時垮着一張臉,神情顯得特別沮喪。
龍星星心疼地看着樓紫婧,“我多久纔來找你一趟,你就擺着一張苦瓜臉給我看,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小嘴不饒人地嘲謔着她。
“你以爲我喜歡呀!現在我還真是個無業遊民,整天遊手好閒的渾身都不自在。”樓紫婧的眼中隱約湧現一抹悵然。
“欽!小姐,你還真是有福不會享,人家休息是爲了走更長遠的路,你呢?休息就是自掘墳墓,你還真是個勞碌命。”龍星星嬌俏的麗容帶着訕笑。
樓紫婧默認不反駁她的話。
“不如這樣吧!既然我在日本,我們就好好的放鬆一下,如何?”龍星星企圖將她從頹喪中拉出來。
“放鬆?小姐,我現在就正在放鬆!”樓紫婧無奈地露出一抹自怨自艾的神情自我嘲笑。
“依我看,你這輩子註定就是做警察的命,成天追追趕趕的,你就生龍活虎。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一休息下來,簡直就像一條蟲。”龍星星譏諷的眼神斜嘲着樓紫婧。
“這倒是真的,你不知道當警察每天都在面對着生命的挑戰,那股刺激感,你永遠部無法想像的。”說着說着,樓紫婧沮喪的眼神立即有着閃亮的光彩。
提到警察的工作,樓紫婧臉上那抹驕做的神采,令龍星星驚愕。“天啊!我看你八成有被虐待狂的傾向,哪有人像你一樣提到生命攸關的事,還擺出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嘖嘖!你還真是個恐怖的女人。”
“也許吧!其他的工作,我總覺得沒有那份刺激的挑戰性,”樓紫婧自己都覺得可笑,沒想到自己是如此熱愛着警察的工作。
龍星星瞧出樓紫婧失去警察工作後,彷彿所有的鬥志都隨之消沉,整個人看起來一點活力都沒了,倏地她腦筋一動。
“阿婧,如果你能再繼續立功,是不是警局會立刻讓你回去?”龍星星的眼睛閃着一抹促狹詭異的眼神。
“也許吧!你又在動什麼腦筋?”樓紫婧霍地察覺到龍星星臉上那抹令人生疑的表情。
“你忘了,我哥峻爵和劍情在日本是幹啥的……”龍星星稍稍地提醒着樓紫婧。
樓紫婧立即明白龍星星的用意,隨即一臉驚惶失色。“不成啦!你怎麼可以挖自已兄弟的牆角?”“我挖自己的兄弟的牆角?那,大小姐,誰說我要挖自己兄弟的牆角,我再壞還不至於這麼卑鄙。”一抹慍色立即爬上她的麗容。
樓紫婧聽她這一說,才安然的鬆口氣,“不是就好,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想偷偷的打聽看看,有什麼大事可以讓你立功。”龍星星一雙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呀轉,擺明就是準備算計人的賊樣。
“真的!”樓紫婧的眼睛驚喜地睜得好大、好大。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可以騙盡所有龍家的人,我可從來不騙好朋友的。”龍星星說得一副凜然正直、理所當然的樣子。
龍星星答應樓紫婧之後,一顆腦袋瓜子就不停地轉動着,想着她要如何得知最新的情報呢?
龍帝國集團之所以會一直屹立不搖,全都靠龍劍情所蒐集的情報,得以掌握所有的先機。
劍情……
她想要情報勢必要從劍情的身上下手。
但是……
龍劍情的婚禮上,她狠毒地戲耍了劍情和無優,他現在見到她是唯恐避之不及,她要如何弄到她想要的情報?
正當她傷透腦筋時——
“阿星.你在房間裏嗎?”卻無優隔着房門問着。
無優!
龍星星倏然間靈光一現,詭譎的明眸一亮,“來了。”她快步衝到門前,拉開門,臉上掛着讓人毫無防備、惹人疼愛的微笑,“無優,你找我什麼事?”
“原來你在呀!我還以爲你出去。我想問你,今晚你想喫什麼?”卻無優神情悠然地笑着。
“隨便,我無所謂。”龍星星隨口說說。
卻無優看了龍星星一眼,面帶微笑地說:“既然這樣,我就去吩咐廚房.”說完即轉身準備離開。
龍星星卻急忙地將卻無優喚住,“好嫂嫂,你現在有沒有空?”一雙賊碌碌的眼睛凝視着她。
卻無優詫異地停住腳步,回眸瞅着龍星星。“怎麼了?”因爲只要龍星星喚一聲“好嫂嫂”,一定有事!
“我……好無聊,想找你聊天。”龍星星立即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企圖博得卻無優的同情。
卻無優見她一副可憐樣,不由得一股心疼的同情油然而生,“反正我現在正閒着,不如就陪你聊聊天吧!”
無優果真上當!
龍星星旋即雀躍不已地將她拉進房間,“進來坐。”
卻無優隨着龍星星的牽引,安然地坐在椅子上,嘴邊露出一抹好玩的笑意。“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聽她單刀直入的說着,龍星星微微一怔,原來無優還真不是省油的燈,一眼就看透她的把戲。“嫂嫂,你……”
“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寫小說的人,心思一向都比平常人來得敏銳……”卻無優笑連的眼神瞅着一臉呆愣的龍星星。
龍星星忍不住嬌美一笑,“我還真的低估了你。”
“好說、好說,說吧!你要我幫什麼忙?”卻無優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問着龍星星。
“我在日本有一個死黨至交,最近被警察署放長假,美其名是放長假,其實是停職,她現在的心情很沮喪,我想知道最近有沒有什麼大案子,可以上她立功。”龍星星直言無諱坦然的說出來。
“聽你這麼說,你那朋友大概不適合當警察吧!如果她真是一個好警察,怎麼可能被人停職呢?”卻無優滿是疑惑地瞅着龍星星。
龍星星卻一臉凜然地反駁道:“如果說她不是個好警察,我相信全東京的警察署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她既然這麼棒,又爲什麼會被停職?”卻無優深感好奇地再次問着龍星墾。
“真正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不過相信你應該也聽過她的名字.”龍星星自信滿滿很有把握的說道。
“誰?”卻無優愣了會兒。
“就是樓紫婧。”龍星星非常自信說出樓紫婧的名字。
“哦!原來是她,她可是被媒體喻爲拼命女三郎,不過聽說她爲人處事滿強硬的。”卻無優說着說着,嘲諂的雙眸隨即膘着龍星星,“你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好朋友?”
“啊——”龍星星激動地跳起來,兩手往腰上一叉,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我爲什麼不能有這樣的朋友!”
卻無優連忙站起來安撫她,“彆氣了!我只是在逗你。”
龍星星將擦在腰上的雙手垂下來,以着央求的眼神凝瞞着卻無優,“幫幫忙嘛!”
卻無優忍不住莞爾一笑,“看樣子,樓紫婧和你的感情真的很好,否則你怎麼可能幫她的忙?”
“我們是真的很好。”龍星星由衷真摯微笑。
“好吧!我最近曾經聽劍情提過,有一個叫‘鷹幫’的組織太過猖狂,是由一個叫黑鷹的人掌控着魔幫,據說峻爵之所以暫時離開聖龍會,就是去追捕黑鷹,但是總慢了一步。聽說現在不只是日本的警察通緝他,連其他國家的警察一樣也不放過他。”卻無優將劍情告訴她的每一句話,都坦誠無諱的告訴龍星星。
龍星星聽了,禁不住心花朵朵開,心忖,如果樓紫婧能遮住這叫黑鷹的人,可是大功一件!
她笑看着卻無優,“謝謝你的情報,我會馬上告訴阿婧。”
“情報我是給你了,不過還是要樓紫婧小心點,因爲連峻爵對這人都不敢掉以輕心……”卻無優煞有其事地慎重警告。
“我知道了。”龍星星掩不住心中的喜悅,開心地說着.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可不能出賣我。”卻無優抿着嘴笑着警告龍星星。
“我懂,我會將嘴巴縫上一條拉鍊。”龍星星故意在嘴上做出拉上拉鍊的動作。
霎時,惹得卻無優噗嗤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