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紫婧在一個既可怕又溫馨的夢裏,不停地飄浮着……
她聽到火警的警鈴聲響,她倉皇中準備離開,但是她似乎忘記將什麼東西……帶在身上?
對!是手帕。
與峻爵邂逅時,他送給她的,不!是借給她的。
她已經忘了這手帕到底是借?還是送?原本已經歸還他,他又遞給她擦拭淚水。
她記得那條手帕她一直是帶在身邊的。
後來,煙霧愈來愈大……濃濃的煙霧讓她看不清楚東南西北。
緊接着有一股溫暖逼向她,而這股溫柔的感覺,竟然是如此的熟悉,她似乎曾經擁有過……
她一直想要緊靠着這感覺,她好喜歡這份感覺,如果能藏身在這感覺中。她不必爲愛而傷心哀痛。
這樣就好……
龍峻爵靜靜地坐在病牀邊,緊握着她的手,癡情凝望着躺在病牀上的樓紫婧。“拜託你,不要再睡了。”暗啞的聲音椎心的喚着。 她靜靜地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龍峻爵捺不住心惶的一聲狂吼:“不准你再睡!我要你現在就醒來!”霸氣又狂的語氣,字字堅決強硬。
在—旁的陸剛和龍星星都被他的瘋狂舉動驚愣住。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守候在病牀旁的人,等不及病人清醒而用以命令的口吻,勒令她醒來。 “你如果再不醒來,有人會瘋掉!”一道驚天動地的狂吼。
龍星星嚇得緊抓着在一旁的陸剛衣袖。“峻爵……瘋了?”
陸剛也被龍峻爵幾近瘋狂的舉動震懾住。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主子真的爲這女孩而瘋了嗎?
躲在夢境中不捨得醒來的樓紫婧,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有人因爲她不肯醒來而幾乎瘋掉。
是誰會爲她瘋掉?是誰對她說話……好熟悉的聲音……
“我龍峻爵要你立刻睜開眼睛!”狂佞霸氣命令着。
龍峻爵?!
這名字森冷地竄進她的心靈深處,天啊!他像鬼魅般不肯放過她,卻也莫名在她岑寂的心潮,掀起波濤洶湧的巨浪。
她緩緩地用力撐開沉重的眼皮,努力地對準眼睛的焦距——
沒想到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影像……竟是他!
他的臉上還掛着驚喜的笑。
他欣喜若狂、雀躍喊着:“醒了,醒了。”
龍星星和陸剛都爲這驚奇的一幕而愕然,樓紫婧竟然被峻爵罵醒了!太神奇了。龍星星先衝到樓紫婧的牀邊,欣喜地瞅着她,“你終於醒了。”
“我……我怎麼了?”樓紫婧心想這可她等於躺在牀上讓人圍觀。
“我們住的那家飯店失火,你沒逃出來,峻爵回去找你,還是他將你背下來的。”龍星星一時興奮七零八落描述着。
樓紫婧的眼睛尋找着龍峻爵,“是你……你救我……”她喫力冷淡地說話。
龍峻爵只要看到她清醒,心中就已經是極大的安慰,不願多說,“只要你沒事就好。”
樓紫婧凝視着他,此時他的臉上沒有一貫的傲氣,有的只是……令她怦然心動的溫柔。
她不禁慨嘆一聲,難道說她今生往定逃不出他的情網嗎?
龍星星卻附在樓紫婧的耳邊,輕聲說道:“除了峻爵,誰會有這麼大的勇氣?他還爲你受了傷吶!”
龍峻爵受傷?
她睜着宛如受驚小鳥般的驚惶眼眸,緊瞅着他。
沒有呀?他的身上沒看到受傷的痕跡。倏地,瞥見他纏繞在手上的白色紗布,她手指無力地指着他的手。“你……”
龍星星迫不及待對她說:“峻爵爲了救你,用拳頭打破玻璃窗,讓玻璃的碎片扎傷。”
“你的話太多了!”龍峻爵惡目地瞪視龍星星。
樓紫婧躺在牀上,輕閉着雙眸,心痛的淚水悄然從眼角滑落。
龍峻爵心疼又不捨地偎在她的牀邊,“我沒事,我真的沒事。”輕聲柔色地安撫着她。
她緩緩地煽動着眼簾,眼眶噙着淚水,露出一抹淺笑,她喫力地伸出雙手——
緊握住她的手,他心裏所有的陰霾全都一掃而盡,悵然的俊臉終於露出溫柔的微笑,隨後將頭埋進她的胸前,“婧……婧……”
樓紫婧雙手緊緊地抱住他,臉頰磨蹭着他的頭,對他的愛,不再遲疑地全然接受——
經過醫師的細心調養下,樓紫婧復元極快。
其實真正讓她快速復元的理由,應該是龍峻爵愛的靈藥,在他愛的呵護下,樓紫婧的臉上不再有疑惑的愁悵,而是豁然開朗的笑靨。
而爲了讓樓紫婧能安心地多調養幾天,也爲了補償在意大利沒能好好陪她,龍峻爵決定等她完全復元纔回日本。
如今她完全知道他的身分,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最主要的是,黑鷹已經去見天主了,他大可放心地帶着樓紫婧住進龍帝國集團所屬的五星級飯店,接受貴族般的招待。
住進王公貴族所住的總統套房裏,樓紫婧的心情並未因此而開朗,反而眉宇間有着一抹化不開的抑鬱。
龍峻爵有時會看見她倚靠着窗邊,眼神瞟向遠方,心裏彷彿有着沉甸甸解不開的鬱結。
他走到她的身邊,雙手溫柔地環住她的腰,將頭倚在她的頸窩,“婧,能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嗎?”
樓紫婧偏着頭靠着他的頭,“我的心理確實還有一件事未了。”輕柔的說着,身子也緊靠着他的身體而輕輕搖擺着。
龍峻爵心裏暗歎一聲,她難道不知道這樣的舉動會惹火上身嗎?他全身的慾火都被她無意間撩起。
“你是爲了回覆警官職務的事嗎?”龍峻爵按捺着熾熱灼燒的難受,聲音暗啞揣測道。
一隻手撫上她細嫩的粉頸,手心的微熱溫度,令她忍不住往後微仰——
樓紫婧輕搖一下頭,“不是,我現在對警察一職漸漸不感興趣,如今我已經想清楚了,雖然我努力做好一個警官的事,但是我的作風卻令其他的長官頭疼,既然如此,不做也罷。”她隱隱地發出嚶嚀的嬌喘聲。
頓時他整個人燥熱不已,猛烈被燃起的慾火流竄全身,他輕咬着她的耳根。“那會是什麼事?”他的心正爲她而狂野。
“你看那是什麼?”樓紫婧眯着眼睛,手指着前方。
龍峻爵好奇地停下所有挑逗的動作,眼睛瞄着她所指的方向。
“愛橋?”他不自覺地一顫。
“你還記得那是你向我求婚的地方嗎?”樓紫婧極力讓自己平復被挑逗後的喘息,語氣幽幽地道:
“我當然記得。”這是龍峻爵永難忘記的事,他第一次開口跟她求婚,她一直沒開口答應過他。
“我要你再陪我去一次。”樓紫婧輕聲說道。
“好,樂意之至。”龍峻爵笑逐顏開地回應。
溫柔又富磁性的嗓音,隨着清晰的字句嵌進她的心湖裏,她踮起腳尖主動地親吻他的脣瓣。
他臉上的欣喜笑面,自然地擴散,多少日子以來他盼望着這樣的感覺能再次回來。
她深情回應着脣上的溫熱,重重傳進他的心上,溫暖了他幾近冰封的心,他狂喜地將她緊緊的攬住,一輩子不打算放開這個對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
三度重遊舊地,每一次都有着不同的心情。
龍峻爵擁着樓紫請再次來到愛橋,不需要言明,自然地走到他們上鎖的橋柱,他們看着那把鎖,同時不由自主地莞爾而笑。
龍峻爵從身上將擱置已久的鑰匙拿出來,在樓紫婧的面前搖晃着,臉上掛着幸福的笑。“這回你總可以告訴我願不願意被我鎖住一生吧?”
樓紫婧一把奪下他手中的鑰匙,在他的面前搖晃着,“爲什麼是你問我?不是我問你呢?你別忘了,你在我的心底可是有着不良的紀錄。”
“好吧!就由你問。”龍峻爵雙手放下,腰桿挺直,一本正經沒有一絲的玩笑意味。“開始問吧!”
“龍峻爵、阿峻,你可願意被我樓紫婧‘俘虜?’她嬌俏的花容有着一抹詭譎的笑顏。
“俘虜?!被你俘虜?”龍峻爵乍聽她的用詞,不禁愕然地望着她。
“是呀!要不這麼說,那我多沒面子,其實說穿了,我是被你拐騙的…”樓紫婧擺出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拐騙?我堂堂聖龍會幫主拐騙你……”龍峻爵頓時停下來,他細的暗忖她的訕笑一聲。
“難道說你不是以拐騙的手段來拐我的嗎?”樓紫靖故意拉高嗓音質問他。
龍峻爵的俊臉立即流露出一抹戲諺笑意。“是,是我拐你,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這麼容易就被我拐上手呢?”他隨即一聲開懷的大笑。
“好呀!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分明是欺負我嘛!”樓紫婧撒嬌地嘟翹嘴,腳往地上一跺,身子一轉背對着他。
龍峻爵笑不可遏的將她的身子扳向着自己,“我疼你都來不及,哪捨得欺負你!”手指輕捏着她圓翹可愛的鼻子。
樓紫婧嬌憨地埋進他的胸前,“阿峻……”
“婧,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他疑惑的眼神帶着嘲諷。
“什麼事?”她睜着一雙黑白鮮明的美目,饒富興味地瞅着他。
“我們日本的警察,難道都沒有接受過火災的訓練嗎?”因爲飯店火災一事令他納悶,按理說她身爲警官。
怎麼連這點基本火災知識概念都沒有?
“有啊!”樓紫婧不假思索地回答。
“有!那爲什麼火災那天你會沒來得及跑出來,反而被嗆昏在房間呢?”這點一直讓他想不透,想起那天的情形,還令他爲之膽寒。
不是火災讓他膽顫心驚,而是想起那天差點就和她天人永隔而令他膽寒不已。
“我……”樓紫婧立即從身上掏出那條一直帶在身上的手帕,“就是因爲它。”
“就爲了這條手帕?” 龍峻爵認爲太不可思議,不過他一眼即認出那條手帕,那是第一天邂逅她時,他遞給她,讓她爲那奄奄一息的受傷小狗包紮的手帕。
“因爲它一直是我的寶貝,所以我冒死都要將它帶在身邊。”說着,樓紫婧的臉上隨即染上一片紅暈。
“我愛你!”龍峻爵說道,“我的心也將會隨你而去。”
“真的嗎?”樓紫婧柔情似水的秋波,深情的凝視着他。
“當然是真的,因爲你是我心中的寶貝。”他情真意切地低喃。
樓紫婧整個心頓時飄飄然,嬌柔地偎在他的懷中。
“請你嫁給我,好嗎?”他捺不住懇求着。
“這……就是答案。”樓紫婧撒嬌地眉兒一挑,一轉眼將手中的鑰匙從頭上拋出去。
龍峻爵的下顎抵着樓紫婧的頭,看着那閃閃發亮的物體,在耀眼的太陽底下,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接着聽到一聲撲遍,它落入水中,除了發出一個清脆響聲,並濺起極小的水花。
龍峻爵的眼瞳倏地閃過興味瞅着她,她笑得如燦爛朝陽般美麗非凡,擦起他情難自禁的燥熱。 “婧……我的愛……”熱切低喚着她,狂烈熾熱的眼神緊緊鎖住她。
柔軟熱情如火的脣瓣緊緊封住她的櫻桃小口——
她依偎在他安全的懷裏,欣然接受他的溫柔,品嚐着他愛的呢喃,之前所有的不愉快、欺騙,都隨着那把鑰匙沉入湖底……
在邪惡聯盟總部的莫札特,正低着頭領受着伊里斯的憤怒。
“難道我邪惡聯盟裏的人全都是笨蛋嗎?爲什麼扳不倒龍帝國的任何一人呢?”伊里斯從螢幕上傳來一張氣憤難平的怒臉。
“我曾經勸過黑鷹,不要低估龍峻爵的實力,他就是不聽,他今天會有這樣的下場,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莫札特還極力爲自己辯駁,數落着黑鷹。
伊里斯更爲氣憤地惡眼瞪着莫札特,“人一向都是你在聯絡的,如今你都管不住他們,你到底能做什麼?你還不如回鄉去!我要你這樣的廢物待在身邊,只會壞事,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一聽伊里斯說要送他回鄉,莫札特全身猛然一陣顫抖,“伊里斯……不要送我回去……以後我會小心。 ”
想起家鄉的飢餓與貧窮,莫札特打從心底就恐慌不已。
“哼!”伊里斯不屑地冷哼,根本不理會莫札特的畏怯。
莫札特連忙苦苦哀求着伊里斯,“偉大的伊里斯,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下一次,絕對、絕對不會出差錯。”
伊里斯冷漠地睨視着莫扎特,“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再出錯,哼!你就別怪我無情!”警告完,他立即從螢光幕上消失。
莫札特不禁冒了一身冷汗,至少伊里斯還會再給他一次機會,但是他想到黑鷹的猝死,他不禁暗罵着:“黑鷹,我早就警告你,如果不小心會輸掉這場對決,偏不信,所以你纔會去見閻王。”
龍峻爵偕着樓紫婧雙雙回到日本。
兩人之間的親呢,已經完全的白熱化,龍家上上下下都爲這對新人感到雀喜萬分。
最開心的莫過於龍梭桀和許柔柔,在短短的時間內,他們心愛的兩個寶貝兒子,立刻爲他們娶進兩位嬌柔的美媳婦,許柔柔更是笑得嘴部合不攏。
還有一個最開心的自然是龍星星。
龍星星四處炫耀着自己做媒人的功力,甚至還揚言,要爲其他的哥哥們物色新娘,聽得其餘六人都莫不莞爾一笑。
聖龍會的成員爲此更是欣喜若狂,因爲他們的幫主將警界裏鼎鼎大名的拼命女三郎——樓紫婧娶到手。
聖龍會有了這位在白道上赫赫有名的幫主夫人,相信聖龍會的勢力是如虎添翼,聲勢將會更加壯大。
龍家再一次總動員來到日本,爲龍峻爵的婚禮添了不少歡喜氣氛。
龍峻爵身穿筆挺的西裝,手拿一大束象徵濃濃愛意的新娘捧花,走進樓紫婧的新娘化妝室。
他走近她的身邊,將花送到她的面前,並親啄着她的粉頰,俊美的新郎透過鏡子看着嬌美如花的新娘,兩人的臉上都漾着一朵幸福的笑靨。
“你好美……”龍峻爵滿足的眼神凝望着鏡中的樓紫婧,將臉頰緊貼着她的臉龐。
“你今天也特別的帥。”樓紫婧嬌媚地對着鏡中的龍峻爵難得的拋個媚眼。
然後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了一圈,“如何?”
龍峻爵一隻手插進褲袋裏,觀賞着樓紫婧婀娜多姿的身材。“嗯!很美,不過嘛……有一個小小缺點。”雙眉一蹙,煞有其事地說着。
樓紫婧不由得怔住!
她要一個完美無缺的婚禮,最重要的是自己能留下一個完美的回憶,怎麼可以有缺點?
她驚惶失色地瞅着他,“哪裏有缺點?”
龍峻爵深邃的眼神瞄着房間裏的其他人,示意她們先暫時離開,房間內的人明白的魚貫走出去。
龍峻爵旋即將房門關上並小心的鎖上。
“快告訴我嘛……哪兒出問題,眼看婚禮就要開始了,真是急煞人。”樓紫婧心慌意亂的跺腳。
龍峻爵低着頭詭譎地偷笑。他走到樓紫婧的身邊,若有其事說着:“你不覺得衣服太緊了,讓你喘不了氣;胸前的衣領太低;整個胸部都快擠出來了,還有……”
樓紫婧聽出他酸溜溜的話語,捺不住嬌美一笑,“還有……是你的酸醋桶打翻了。”
龍峻爵較不及防將她摟進懷裏,“其實你今天是最美、最耀眼的新娘子,最重要是,從今天起,你將冠上我的姓氏,被我鎖住一輩子。”他洋洋得意的笑着。
“哎呀!我怎麼到了最後還是被你騙了。”樓紫婧剎那間恍然大悟的叫着。
“你怎麼又被我騙了?”龍峻爵心頭一凜。
“在愛橋的那一刻,明明說是你被我鎖住一輩子,這會兒卻變成被你鎖住一輩子……”樓紫婧撒嬌抱怨着。
“我是被你鎖住一輩子呀!一點都沒錯!”龍峻爵執意反駁道。
“哪是!從今天起我必須冠上你的姓氏,我纔是被你鎖住一輩子……”樓紫婧說出不是理由的理由辯駁。
知道嬌妻是故意找碴,龍峻爵忍不住笑了,他親呢地擁住她,“其實我們是鎖住彼此一輩子,我親愛的龍夫人。”
樓紫婧也不甘示弱嬌嗲的回敬他,“我親愛的老……公。”整個身子緊貼着龍峻爵。
頓時,他只覺得全身一股燥熱在體內蠢蠢欲動,手忍不住在她的身體上下其手,“親愛的……”
粗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吹送着熱氣。
她的情慾在他恣情挑逗下,完完全全被他撩起了。“老公……衣服會弄壞……”她嚶嚶嬌喘的說着。
“弄壞了,我再買一件給你……”他溫熱的脣瓣親啄着她的粉頸,磨蹭着胸前的溝壑。
“不……行,這是新……娘服……”儘管意識已渙散,但是她還記得提醒他。
“放心,我有辦法不弄壞它。”
龍峻爵將她靠在牆邊,小心翼翼拉起她的裙襬,扯下她的小褲褲,輕輕撫弄着她神祕的性感地帶——
“天……這樣也行……”她已經完全沉浸在意亂情迷之中,全身的輕顫讓她忍不住喘氣連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捧住她的圓臀,剎那間,一股喜悅的滿足感穿入她——
她捺不住這波強烈的刺激感,嬌喘聲迴盪在他的嘴內。
下一秒,龍峻爵悶哼一聲,他仍靜止不動,雙目深情的凝眸着彼此,珍惜着這一刻——
樓紫婧瞅着英俊的丈夫,露出一抹嬌美的笑容。“你好棒!”
“不棒,怎能做你的老公!”龍峻爵的俊臉有着無比自豪的笑。
“真不知道其他的男人……”樓紫婧媚眼往別處一瞟,佯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逗着峻爵。
“你敢!你只能看我,不能看其他的男人!”龍峻爵霸道又狂傲的下令。
“瞧你,我只不過是稍稍逗你,你就發瘋了。”樓紫婧嬌柔的眼神噙着一抹訕笑。
“我是說真的,你可不能見異思遷……”他臉上的狂霸立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是一股溫柔的撒嬌。
“你呀,硬的用完了,接着以軟功對付我,我只是逗逗你而已,有你這麼棒的男人,我怎麼可能會去看上其他粗俗的男人?”
樓紫婧溫柔地輕撫着他的臉龐。
龍峻爵乘機親啄她的柔荑,“我愛你……”
“我也愛你——”樓紫婧輕輕地道出心中話。
婚禮圓滿結束後。
龍家全體人員都齊聚在龍峻爵豪宅的花園裏,紛紛爲這對新人獻上他們最真摯的祝福。
龍家的兄弟都團聚在一起。
“阿星對你真好,替你找到一個好老婆、在婚禮上還規規矩矩的,不像我的婚禮,硬是送我一句水浴愛河,弄得我狼狽不堪。”龍劍情想起他在婚禮時的窘態,還不禁抱怨着。
“對呀!今天我們龍家的小魔女,沒想到會如此安分。”龍羽軒也大感訝異。
龍御影笑開的臉上始終有一抹抑鬱,趁着大夥兒難得在一起,他說:“各位,我還是要提醒大家,現在我們能確定,躲在暗處的邪惡聯盟一直處心積慮要整垮龍帝國,所以大家一定要處處提高警覺。”
說完,龍家兄弟又忍不住交頭接耳討論起來。
“肅靜!肅靜!”
龍星星手執着銀湯匙敲着玻璃杯,對着麥克風喊着。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向龍星星。
龍峻爵霎時心裏不禁大呼——一
完了!這下,不知道這小魔女要玩什麼花樣整他?
其他人似乎都心理有數,龍星星不知道要如何整這對新人?他們都以饒富興味的眼神瞅着點子多的龍星星。
臺上的龍星星,先是清一清喉嚨,然後才一本正經的說:“今天是峻勢大哥和我的好朋友阿婧的婚禮,爲了表示我的祝福,我想了好半天,不知道要送什麼給他們,最後我決定了!”
臺下許多訝異的眼神,緊盯着龍星星。
“我決定送一個絕棒的節目給他們,祝他們百年好合。”龍星星興致勃勃地說着。“請各位請慢慢欣賞。”
突然,不知從哪蹦出一羣男人,個個身材健碩,他們在臺上跳舞着。
見狀,龍峻爵不禁籲口氣,安了一顆忐忑不安的心。
哪知,頓時,臺上的男人竟然開始褪去身上的衣服,其動作極爲煽情。
臺下的男人看得是鬨然大笑,女人則是目瞪口呆。
龍峻爵看着樓紫婧的表情卻是兩眼發直,他倏然想起,稍早她還對他說,不知道其他的男人……
只見龍峻爵一個箭步衝到嬌妻的身邊,雙手忙不迭地遮着她貪婪的雙眼。
“讓我再看一眼嘛!”
“不行!我說過,你只能看我,不能看其他的男人——”
—完—








